第33章 第 33 章 “安小子。”張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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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 33 章 “安小子。”張伯一……
“安小子。”
張伯一臉欲言又止, 難以開口的樣子，唯唯諾諾地道：“生意，生意的事……”
“生意什麽事？”趙思安剛推起板車, 就被叫住，疑惑地看向張伯，“張伯，你這有什麽話就說。”
“我是想你休息幾天不？”張伯一咬牙, 說出心裏話，“我先替你守幾天攤子。”
趙思安：“……”
他眨眨眼，側頭又眨眨眼, 突然好笑的擡手捂住額頭。
“張伯你的意思, 是我不來, 可能就會有人過來吃飯。”
趙思安好笑地搖頭，但明白張伯的好意，他也沒開口打擊。
只是道：“雖然我不來, 這些飯菜也是我做的呀。”
這種掩耳盜鈴的行為，趙思安不看好，但也不失為一種方法。
畢竟很多人的想法與眾不同，興許他離開攤子，別人就以為遠離了災星呢。
“總要試試。”張伯小心地看眼趙思安, 一臉惆悵地道：“不能一天天這麽幹等著, 每天都要賠錢啊！”
這工錢、食材耗費，哪個都讓他心疼，琢磨許久才想到這個法子。
總要試試才行。
“張伯你讓我想想。”趙思安沒給準話, 只是告訴張伯：“明早你去我家裏一趟，到時我們再說。”
“行行。”張伯趕緊點頭，眉開眼笑地答應：“明早我就過去。”
趙思安推著板車, 一邊思考張伯的話，這麽做倒是可行。
只是他突然有種逆反心理：不想再繼續做下去的沖動。
但是……
想想跟著他幹的這幾個人，他們離開自己這小生意，沒了活計工錢。
又要陷入生活的困境。
這讓趙思安心情有些沈重，直到快到家的時候，看見兩個歡快跑向自己的小孩兒。
“爹，爹。”
“哎。”趙思安頓時眉開眼笑，忘記了那些煩惱，“爹回來了。”
“爹。”長喜跑得快，先一步抱住趙思安大腿，“回來的早。”
他眨著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滿眼都是歡喜，一臉孺慕的看著趙思安。
“爹。”長樂小短腿，磕磕絆絆跑過來，“我來了。”
“長樂來了。”趙思安捏捏他小臉蛋，笑道：“是來接爹的嗎？”
“嗯嗯。”長樂歡快地點頭，抱著他大腿不松手，“想爹了，爹陪長樂玩兒。”
趙思安心裏一揪，這段時間忙著生意，有好久沒陪著孩子玩耍了。
“好。”趙思安立刻答應，摸摸兩個孩子小腦袋，“爹陪你們玩兒。”
曾幾何時，他也渴望父母陪伴，但他只是個留守兒童。
又經歷父母離異，自己獨自一個人生活，他最知道一個孩子渴望的是什麽。
“走。”趙思安深吸一口氣，壓下酸澀的情緒，“我們回家。”
這一刻，他不再執著生意，只想好好陪著兩個孩子。
至於張伯的話，已經無需再考慮，就按照他的意思吧。
……
“莊兄，莊兄。”
王玉寶一路跑到國公府，見到莊飛宇第一句就是，“出大事了。”
莊飛宇閉著眼，躺在搖椅上，懶洋洋的曬著太陽。
聽他這咋咋唬唬的聲音，連眼皮都懶得擡一下，語氣不緩不慢地道：“你不還活著嘛。”
沒死算什麽大事。
“呃……”王玉寶被噎了一下，氣得狠狠跺下腳，“誰說我要死了。”
他氣呼呼的一屁股坐下，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一仰頭直接幹了。
“你不想聽。”王玉寶眼睛斜睨著，看向莊飛宇，“我還就不說給你聽了。”
這又不是他的事兒，他也不在乎，若不是見莊飛宇看重我那個小子。
他也還不想多事兒呢。
王玉寶哼哼唧唧半天，莊飛宇也不理他，最後他無趣的嘟囔了一句：“那小老板命可真硬，就是不知道他這生意還能做下去不。”
“什麽？”莊飛宇眼簾掀開一道縫，懶洋洋的問道：“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少啰嗦。”
“哼。”王玉寶撇嘴，也不敢再磨嘰，開口道：“那小老板是個斷掌，命硬克父母克親長，比寡婦還厲害。”
“瞎說什麽。”莊飛宇蹙眉，不滿的看像王玉寶，“什麽寡婦不寡婦的，這話太難聽。”
他坐起身，看著王玉寶，“到底怎麽回事？快說。”
王玉寶看他不耐煩，也不再賣關子，把一直憋著的事說出來。
他一幅眉飛色舞的樣子，把今天去碼頭的事說了一遍，最後還津津樂道地品味了一番。
“莊兄。”王玉寶“嘿嘿”傻笑，對著莊飛宇擠擠眼睛，“你就是厲害，一下子就遇到這麽厲害的人物。”
這麽多年，他識人無數，可沒見過趙思安那樣的人。
“被人嫌棄忌諱，他還挺豁達，根本不當回事。”
王玉寶美滋滋地回想，趙思安說的那些話，越想越感覺有意思。
“他還嫌自己能力有限，不能真克死幾個人，真是太對我胃口了。”
王玉寶從小不著調，就喜歡瞎胡混到處玩鬧，要不是現如今年歲尚小。
一直被他爹管轄，他早就上天入地，四海逍遙快活去了。
“只是他這生意難了。”王玉寶“嘖嘖”搖頭，一幅可惜的模樣，“要不是我，換個人都不可能再去他攤子買東西。”
“為什麽？”一直沒說話的莊飛宇，突然開口問道：“關生意什麽事，怎麽就做不下去了？”
他非常不解，王玉寶說的話，他似懂非懂。
但也知道不是什麽好話。
“嫌晦氣啊。”王玉寶瞪著圓溜溜的大眼睛，驚訝地解釋：“我用寡婦來形容，你還不明白什麽意思嗎？”
否則他也不會說這話，只不過是這麽一說，大家就都明白了。
“哼。”莊飛宇冷哼，瞥王玉寶一眼，“小胖子，你是不是又想挨揍了？”
“不是？”王玉寶滿眼驚詫，難以理解地問：“怎麽又是我要挨揍，這關我什麽事兒啊？”
“那又關寡婦什麽事？”莊飛宇起身，冷著臉道：“你怎麽總掛在嘴邊？”
王玉寶撇嘴，憤憤的小眼神，一幅氣呼呼地模樣。
“還不是我堂姐，總是被人叫寡婦被說嘴，我這不是氣不過嘛。”
他氣哼哼地一拍桌子，“不都嫌棄晦氣，那我就一直提，氣死他們才好呢。”
莊飛宇：“……”
他一幅看傻子的眼神，甚至關愛的摸摸王玉寶額頭，“你氣死人沒？”
不等王玉寶回答，莊飛宇又道：“我就知道，你一直這麽說，別人氣不氣死不知道，你家的一定得氣得要死要活。”
寡婦晦氣不晦氣，他不知道，只知道若是有人一直提這兩個字。
莊飛宇一定按死那家夥。
“我這不是生氣嘛。”王玉寶也反應過來，從來沒人跟他說過這些，“那些人嫌晦氣，我就一直說，就是想氣死那些狗東西。”
好像是誰願意做寡婦似的，他堂姐不過是望門寡，就被人議論嫌棄恥笑。
現在想找門親事都找不到。
“誰會和你說。”莊飛宇不耐煩，知道小胖子沒心眼，直接問道：“那小老板的生意出問題了？”
“可不是。”提到這件事，王玉寶又支棱起來，“他那攤上，今天一個人都沒有。”
他給莊飛宇解釋：“會這樣很正常，大家都怕沾上晦氣，讓自己諸事不順，自然不會再去攤上吃飯。”
這些貧民百姓如此，他們這些商人門第，更是要處處避險。
以免影響自己財運。
“要怎麽辦？”莊飛宇二話不說，直接問王玉寶辦法，“別說你不知道。”
剛才他可是聽到賣方子了。
“這不是來找你了嘛。”王玉寶眨巴眨巴大眼睛，討巧賣乖道：“我就是有辦法，也辦不到啊。”
得請這尊大佛出山才是。
“說。”莊飛宇言簡意賅，又往後靠在躺椅上，“少繞彎子。”
“嗨！”王玉寶不滿了，這可不關他的事，“我這不是看你面子，是你自己找我，讓我多照顧一下那小老板嘛。”
否則他會管這件事。
他拍著胸脯，仰著下巴得意洋洋地道：“要不是我，別說賣方子了，就是白送都不一定有人要。”
因為自己堂姐的事，王玉寶體會頗深，對於什麽克不克的事。
還有晦氣的問題並不在乎。
換個人知道這些，王玉寶敢保證：他們這些商戶一定不會接觸那小老板。
但是他還有疑慮，眼睛盯著莊飛宇，“你們這些權貴世家，更是對這些忌諱萬分，你能頂住壓力嗎？”
“嗤。”莊飛宇懶懶的一個眼神，裏面充滿嘲諷，“還沒人能給我壓力。”
他說要幫，那就沒任何顧忌，說什麽他也不會讓找個外來靈魂。
在他眼皮子底下，受到委屈和欺辱，就是國公府也不行。
“那我就出手了。”王玉寶得了準話，也不猶豫，“正好小爺拿來練練手。”
他做個鬼臉，“嘻嘻”笑著，“到時候兄弟一定忘不了你。”
“嗯。”莊飛宇瞟他一眼，看他一臉竊喜，不由道：“想做什麽就做，就是把天捅個窟窿，還有我在呢。”
小胖子對他胃口，一直以來兩人相處的很好，也不介意為他做點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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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小子。”
張伯一臉欲言又止, 難以開口的樣子，唯唯諾諾地道：“生意，生意的事……”
“生意什麽事？”趙思安剛推起板車, 就被叫住，疑惑地看向張伯，“張伯，你這有什麽話就說。”
“我是想你休息幾天不？”張伯一咬牙, 說出心裏話，“我先替你守幾天攤子。”
趙思安：“……”
他眨眨眼，側頭又眨眨眼, 突然好笑的擡手捂住額頭。
“張伯你的意思, 是我不來, 可能就會有人過來吃飯。”
趙思安好笑地搖頭，但明白張伯的好意，他也沒開口打擊。
只是道：“雖然我不來, 這些飯菜也是我做的呀。”
這種掩耳盜鈴的行為，趙思安不看好，但也不失為一種方法。
畢竟很多人的想法與眾不同，興許他離開攤子，別人就以為遠離了災星呢。
“總要試試。”張伯小心地看眼趙思安, 一臉惆悵地道：“不能一天天這麽幹等著, 每天都要賠錢啊！”
這工錢、食材耗費，哪個都讓他心疼，琢磨許久才想到這個法子。
總要試試才行。
“張伯你讓我想想。”趙思安沒給準話, 只是告訴張伯：“明早你去我家裏一趟，到時我們再說。”
“行行。”張伯趕緊點頭，眉開眼笑地答應：“明早我就過去。”
趙思安推著板車, 一邊思考張伯的話，這麽做倒是可行。
只是他突然有種逆反心理：不想再繼續做下去的沖動。
但是……
想想跟著他幹的這幾個人，他們離開自己這小生意，沒了活計工錢。
又要陷入生活的困境。
這讓趙思安心情有些沈重，直到快到家的時候，看見兩個歡快跑向自己的小孩兒。
“爹，爹。”
“哎。”趙思安頓時眉開眼笑，忘記了那些煩惱，“爹回來了。”
“爹。”長喜跑得快，先一步抱住趙思安大腿，“回來的早。”
他眨著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滿眼都是歡喜，一臉孺慕的看著趙思安。
“爹。”長樂小短腿，磕磕絆絆跑過來，“我來了。”
“長樂來了。”趙思安捏捏他小臉蛋，笑道：“是來接爹的嗎？”
“嗯嗯。”長樂歡快地點頭，抱著他大腿不松手，“想爹了，爹陪長樂玩兒。”
趙思安心裏一揪，這段時間忙著生意，有好久沒陪著孩子玩耍了。
“好。”趙思安立刻答應，摸摸兩個孩子小腦袋，“爹陪你們玩兒。”
曾幾何時，他也渴望父母陪伴，但他只是個留守兒童。
又經歷父母離異，自己獨自一個人生活，他最知道一個孩子渴望的是什麽。
“走。”趙思安深吸一口氣，壓下酸澀的情緒，“我們回家。”
這一刻，他不再執著生意，只想好好陪著兩個孩子。
至於張伯的話，已經無需再考慮，就按照他的意思吧。
……
“莊兄，莊兄。”
王玉寶一路跑到國公府，見到莊飛宇第一句就是，“出大事了。”
莊飛宇閉著眼，躺在搖椅上，懶洋洋的曬著太陽。
聽他這咋咋唬唬的聲音，連眼皮都懶得擡一下，語氣不緩不慢地道：“你不還活著嘛。”
沒死算什麽大事。
“呃……”王玉寶被噎了一下，氣得狠狠跺下腳，“誰說我要死了。”
他氣呼呼的一屁股坐下，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一仰頭直接幹了。
“你不想聽。”王玉寶眼睛斜睨著，看向莊飛宇，“我還就不說給你聽了。”
這又不是他的事兒，他也不在乎，若不是見莊飛宇看重我那個小子。
他也還不想多事兒呢。
王玉寶哼哼唧唧半天，莊飛宇也不理他，最後他無趣的嘟囔了一句：“那小老板命可真硬，就是不知道他這生意還能做下去不。”
“什麽？”莊飛宇眼簾掀開一道縫，懶洋洋的問道：“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少啰嗦。”
“哼。”王玉寶撇嘴，也不敢再磨嘰，開口道：“那小老板是個斷掌，命硬克父母克親長，比寡婦還厲害。”
“瞎說什麽。”莊飛宇蹙眉，不滿的看像王玉寶，“什麽寡婦不寡婦的，這話太難聽。”
他坐起身，看著王玉寶，“到底怎麽回事？快說。”
王玉寶看他不耐煩，也不再賣關子，把一直憋著的事說出來。
他一幅眉飛色舞的樣子，把今天去碼頭的事說了一遍，最後還津津樂道地品味了一番。
“莊兄。”王玉寶“嘿嘿”傻笑，對著莊飛宇擠擠眼睛，“你就是厲害，一下子就遇到這麽厲害的人物。”
這麽多年，他識人無數，可沒見過趙思安那樣的人。
“被人嫌棄忌諱，他還挺豁達，根本不當回事。”
王玉寶美滋滋地回想，趙思安說的那些話，越想越感覺有意思。
“他還嫌自己能力有限，不能真克死幾個人，真是太對我胃口了。”
王玉寶從小不著調，就喜歡瞎胡混到處玩鬧，要不是現如今年歲尚小。
一直被他爹管轄，他早就上天入地，四海逍遙快活去了。
“只是他這生意難了。”王玉寶“嘖嘖”搖頭，一幅可惜的模樣，“要不是我，換個人都不可能再去他攤子買東西。”
“為什麽？”一直沒說話的莊飛宇，突然開口問道：“關生意什麽事，怎麽就做不下去了？”
他非常不解，王玉寶說的話，他似懂非懂。
但也知道不是什麽好話。
“嫌晦氣啊。”王玉寶瞪著圓溜溜的大眼睛，驚訝地解釋：“我用寡婦來形容，你還不明白什麽意思嗎？”
否則他也不會說這話，只不過是這麽一說，大家就都明白了。
“哼。”莊飛宇冷哼，瞥王玉寶一眼，“小胖子，你是不是又想挨揍了？”
“不是？”王玉寶滿眼驚詫，難以理解地問：“怎麽又是我要挨揍，這關我什麽事兒啊？”
“那又關寡婦什麽事？”莊飛宇起身，冷著臉道：“你怎麽總掛在嘴邊？”
王玉寶撇嘴，憤憤的小眼神，一幅氣呼呼地模樣。
“還不是我堂姐，總是被人叫寡婦被說嘴，我這不是氣不過嘛。”
他氣哼哼地一拍桌子，“不都嫌棄晦氣，那我就一直提，氣死他們才好呢。”
莊飛宇：“……”
他一幅看傻子的眼神，甚至關愛的摸摸王玉寶額頭，“你氣死人沒？”
不等王玉寶回答，莊飛宇又道：“我就知道，你一直這麽說，別人氣不氣死不知道，你家的一定得氣得要死要活。”
寡婦晦氣不晦氣，他不知道，只知道若是有人一直提這兩個字。
莊飛宇一定按死那家夥。
“我這不是生氣嘛。”王玉寶也反應過來，從來沒人跟他說過這些，“那些人嫌晦氣，我就一直說，就是想氣死那些狗東西。”
好像是誰願意做寡婦似的，他堂姐不過是望門寡，就被人議論嫌棄恥笑。
現在想找門親事都找不到。
“誰會和你說。”莊飛宇不耐煩，知道小胖子沒心眼，直接問道：“那小老板的生意出問題了？”
“可不是。”提到這件事，王玉寶又支棱起來，“他那攤上，今天一個人都沒有。”
他給莊飛宇解釋：“會這樣很正常，大家都怕沾上晦氣，讓自己諸事不順，自然不會再去攤上吃飯。”
這些貧民百姓如此，他們這些商人門第，更是要處處避險。
以免影響自己財運。
“要怎麽辦？”莊飛宇二話不說，直接問王玉寶辦法，“別說你不知道。”
剛才他可是聽到賣方子了。
“這不是來找你了嘛。”王玉寶眨巴眨巴大眼睛，討巧賣乖道：“我就是有辦法，也辦不到啊。”
得請這尊大佛出山才是。
“說。”莊飛宇言簡意賅，又往後靠在躺椅上，“少繞彎子。”
“嗨！”王玉寶不滿了，這可不關他的事，“我這不是看你面子，是你自己找我，讓我多照顧一下那小老板嘛。”
否則他會管這件事。
他拍著胸脯，仰著下巴得意洋洋地道：“要不是我，別說賣方子了，就是白送都不一定有人要。”
因為自己堂姐的事，王玉寶體會頗深，對於什麽克不克的事。
還有晦氣的問題並不在乎。
換個人知道這些，王玉寶敢保證：他們這些商戶一定不會接觸那小老板。
但是他還有疑慮，眼睛盯著莊飛宇，“你們這些權貴世家，更是對這些忌諱萬分，你能頂住壓力嗎？”
“嗤。”莊飛宇懶懶的一個眼神，裏面充滿嘲諷，“還沒人能給我壓力。”
他說要幫，那就沒任何顧忌，說什麽他也不會讓找個外來靈魂。
在他眼皮子底下，受到委屈和欺辱，就是國公府也不行。
“那我就出手了。”王玉寶得了準話，也不猶豫，“正好小爺拿來練練手。”
他做個鬼臉，“嘻嘻”笑著，“到時候兄弟一定忘不了你。”
“嗯。”莊飛宇瞟他一眼，看他一臉竊喜，不由道：“想做什麽就做，就是把天捅個窟窿，還有我在呢。”
小胖子對他胃口，一直以來兩人相處的很好，也不介意為他做點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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