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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人生毀了:那是結婚不久、我又剛懷孕的時候發生的事。當時我獲得了一個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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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人生毀了:那是結婚不久、我又剛懷孕的時候發生的事。當時我獲得了一個遙

那是結婚不久、我又剛懷孕的時候發生的事。

當時我獲得了一個遙控器。

老公給的。

瑞克·桑切斯風塵仆仆地出現在家門外,剛回家一樣,他平靜地:“戴安,給你。”

我奇怪道:“你什麽時候出門了?”

我明明記得他一直在家裏,我們剛剛還說話呢。

“你剛才‘登出’了?”我狐疑起來,“你離開過了?你不會是真身出去了,然後把覆制人放家裏和我相處吧?”

瑞克·桑切斯沒管我的問題,直接抓過我的手掌放上一個小小黑色金屬裝置。

它表面光滑,邊上有些刻度,中間唯一的紅色控制鈕。

看起來像傳說中美國總統毀滅世界的按鈕。

也可能是總統招呼白宮工作人員給自己上健達可樂的鈕。

總之我毫不留情地按下。

看見紅色按鈕我就要按!

無事發生。

……地球沒有爆炸,我好遺憾。

“什麽玩意。”

我撇著嘴要把遙控器還給瑞克·桑切斯。

只見老公身體輕微顫抖,情不自禁地仰著頭,仿佛一陣奇異的電流感竄過他的身體。

“噢,該死……”瑞克·桑切斯低喘。

……何意味?

我眼角抽抽,估摸手中是拿了個控制跳.蛋的玩意,趕快丟掉:“瑞克,解釋一下?你為什麽會突然像剛回家一樣出現在門外?你已經厭煩了生活嗎?你還要和我在一起嗎?”

“人體操控器,”瑞克·桑切斯深吸一口氣,從地上撿起我丟掉的遙控器,漫不經心地調整起來,“它能讀取特定人選的皮膚表面的生物電,戴安,人體本身就是個弱電場,心臟跳動、神經元放電、肌肉收縮……都會產生微電流。”

我理智猜測:“……跳.蛋在你屁股裏嗎?”

“戴安,我再正式詢問一遍,”瑞克·桑切斯答非所問,“你要不要掌控這個操控器?”

我嫌棄道:“我要的是你回答我你為什麽會‘剛回家’!?誰要——啊!”

瑞克.桑切斯打斷並按下紅色按鈕道:“好的,甜心,我給過你選擇了。”

我的話只到一半——

剎那,無聲的雷鳴從我脊椎炸開,沿著每一條神經末梢同時迸發然後在大腦皮層猝然爆開成一片熾白的網。

神啊……

我眼前都出現了黃.漫的那種白光!

我明明身體裏面什麽都沒有……我這個人可是很有底線的!

純正直地活著。

而且我還懷著孕呢,雖然對這件事還沒有實感但我確實和這個爛人有了個孩子。

話說白人秉持不把孕婦“特殊化”或過度保護的態度……但堅持搞這些瑞克·桑切斯是不是也太平常心了。

總之,我為什麽會發電?

是人體自帶的生物電?我老公搞的小發明能控制這個?

他剛剛解釋的時候我沒有聽!

而我現在又什麽都聽不進去。

“呃啊——!”

短促的驚叫沖出口,又被我死死咬住下唇吞回去大半。

刺激來得太兇猛、太暴烈,像一場沒有預兆的山洪,瞬間沖垮了所有堤防……連身體都需要抓住什麽東西才能勉強不軟下。

我不能隨便倒下,我還懷著我的小貝絲……

我牢牢抓住了瑞克·桑切斯。

我不受控制地繃緊、顫抖,手指痙攣地抓住了他。

可是,當我的手碰到他的皮膚,那些刺激反而越發讓我頭昏腦熱,心跳漏拍……

我想推開他的手,但脊背反而更緊地弓起,身體主動尋求更多接觸。

瑞克·桑切斯的呼吸也略微急促了幾分,顯然我的反應取悅了他。

我好想……

我像一條脫水的魚,只剩下大口喘息和細微抽搐的力氣。

“很爽呢,沒關系,是正常的,你看我剛才也是爽得不行,呵……”

瑞克·桑切斯穩穩地扶住了我,甚至有空閑用手背拭去我眼角滲出的淚水。

他慢條斯理地為我整理了臉頰邊因濡濕而黏著的頭發,“戴安,我們還沒有去拜訪鄰居呢,特別是家裏有孩子的鄰居,那都是重點對象。”

我大口大口喘氣,警告道:“瑞克!我們拜訪過了!”

“我們’拜訪過了就拜訪過了吧,那這次是回訪,特別是家裏有孩子的鄰居。”瑞克·桑切斯挑眉,聳聳肩,動作誇張得像在表演一場拙劣的舞臺劇。“聽著,我是為了還未出生的貝絲著想,提前把關系搞好一點。”

瑞克·桑切斯的表演結束,頭微微歪向一側,擡起眼,咧嘴笑起來,“剛才只是第一檔。”

他的指尖輕輕劃過遙控器側面一排微小刻度:“人體能承受的極限是七檔……不過第二檔就足夠甜心你在每個陌生人的客廳裏失控了。”

我還泡在那片未散的、帶著刺麻快意的空白裏,聞言猛地一顫,下意識想後退,卻被耳側那只手掌更牢固地鎖住臉。

“戴安因為懷孕而過分敏.感的身體狀態,我也提前考慮進去了哦。”

他低笑,胸膛的震動透過薄薄的工裝面料,毫無阻隔地傳遞到我皮膚上,引起細微的戰栗。

瑞克·桑切斯說話時,拇指會若有似無地蹭過那個紅色的、罪惡的按鈕。

他早就計劃好了。

從把這個玩意兒遞給戴安·沃斯的那一刻起——

或者說,更早之前,在prime瑞克還在自己的三星聯盟開宇宙趴體的時候。

他腦子裏恐怕已經在勾勒那幅場景——帶著這個遙控器,走進那些整潔、尋常、飄著咖啡或烤餅幹香味的陌生客廳,在那些印著家族照片的墻紙和柔軟的印花沙發之間,在彬彬有禮的寒暄和關於草坪修剪的閑聊之下……

讓她失控。

戴安·沃斯在別人的地盤上,在那些好奇或友善的目光下,不得不依靠抓住他瑞克·桑切斯的手臂、或者緊緊挨著他,才能勉強維持站立的姿態,壓下喉嚨裏幾乎要溢出的聲音。

而瑞克·桑切斯是最體貼的丈夫,適時地攬住她,用擔憂的語氣詢問:“親愛的你還好嗎?是不是低血糖?”

嗯,此時他的指腹卻正惡意且隱秘地按下操控。

……

“瑞克……”

我試圖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不那麽像求饒。

但就是求饒。

“別這樣對我。”我說。

“嗯?我怎麽對你啦?就只是一起尋開心。”瑞克·桑切斯回應得漫不經心,另一只手的拇指已經按在了紅色按鈕上,沒有壓下,只是貼著。

我連連追問:“瑞克,你剛才去哪了?”

他答:“哈!哈!哈,你是指這個原子構成的我,還是哪個我?親愛的戴安,你所認知的‘我’都一直在這裏守護著你呢。”

瑞克·桑切斯無意義且神經質地湊近我,突然露出牙齒:“沒錯!‘我’一直在,從我走進房子的那一刻,每個瞬間都愚蠢地站在你面前。需要我簽份公證文件嗎?”

他誇張地伸出紅舌:“——或者你更想用身體驗證一下?”

瑞克·桑切斯理直氣壯,就一臉反正我拿不出證據證明。

我確實拿不出證據,只是感覺。

那種感覺讓我慌亂。

我慌亂地張了張嘴:“F**k you,瑞克。”

“樂意之至,甜心。”

瑞克·桑切斯虎口卡住我的下頜,拇指和其餘四指深深陷進我兩頰的軟肉裏。

他迫使我擡起頭,直面他的眼睛,清晰而緩慢地宣告:“不過,得等我們拜訪回來之後。”

瑞克·桑切斯就要拉著我出門實施他那邪惡拜訪計劃。

我扒著門不走:“不對!”

瑞克·桑切斯揚起人體操控器,對我長嘆氣:“啊哈。又怎麽了?”

我拖延時間不想出去丟臉能說出個什麽,我說:“你應該在這個操控器安個同感器。”

瑞克·桑切斯挑眉,他覺得有趣:“繼續。”

同感成了突破口。

真正的想法這才從我口中洶湧而出:“瑞克,我要你……我們是共享人生的夫妻,你必須和我感受到相同的……我必須和你共通感受。”

瑞克·桑切斯孩子氣地笑起來,額頭碰到我的,“是這樣的,你好聰明哇,戴安。”

而且這樣他也能爽到。

雙倍爽!

我對此的態度:神經!

我怎麽能和神經病結婚生子……

接著,大科學家大發明家他三下五除二地掏出螺絲刀給操控器添加起功能。

我還沒喘勻氣呢,瑞克·桑切斯就又得意洋洋地舉起:“好了,已添加好共享功能,戴安,走咗,我們拜訪鄰居了。”

“你先試一下,瑞克。”我變得不著急了,後退半步,靠在門框上,目光平靜地落在他手中那個小小的黑色裝置上。

“感受我正在感受的,共享,對不對?”

“Fine。”瑞克·桑切斯嘟囔一聲,幹脆利落地按下了那個紅色按鈕。

起初,他臉上還掛著那種滿不在乎的表情,悠悠閑閑地準備觀賞我的反應。

但下一秒,他的瞳孔猛地收縮。

我感受到的——那股從脊椎炸開、瞬間席卷四肢百骸的沖擊,沒有絲毫折扣,同樣精準地擊中了他。

我的感受,分毫不差地在瑞克·桑切斯身上重演。

這才爽得我勾了一下嘴角。

“——F**k!”瑞克·桑切斯緊咬的牙關裏迸出來。

他猛地撐住了旁邊的墻壁,額頭抵在冰冷的手背上,急促地喘息。

就是現在。

我強撐著猛地爬起來,目標明確——瑞克·桑切斯手中的控制器。

“戴安!”

瑞克·桑切斯顯然沒料到我在這種脆弱時刻,第一反應竟然是搶奪。

而感受的餘韻明顯幹擾了他的反應速度。

可惜,再反應不過來的瑞克·桑切斯也記得手指死死扣住控制器不放。

“瑞克!松手!”我激動地大喊,指甲嵌進他的手背的皮肉裏

“甜心,好痛。”瑞克·桑切斯抓著控制器甩手,企圖甩掉我。

我憤怒異常:“你簡直不是人!你怎麽能這樣對我。”

瑞克·桑切斯同樣憤懣:“誰說的!?亂說,可以查我基因,確實是人類。”

爭奪中,我和他的手都按在那個控制器上,混亂地擠壓著那個紅色按鈕和側面的刻度盤。

“戴安!你再這樣我要調檔了!”瑞克·桑切斯威脅道。

他反正是死不了的,被電擊就當是純爽了。

“你調!”

我幾乎是吼回去的,絲毫不退讓,甚至借著掙紮的力道,用全身重量去扳他的手指。

“我真的要調了調了……調了——戴安我跟你說我是最後警告你噢,最後,最後的最後……”瑞克·桑切斯頓了一下,又找補道:“為什麽?我又沒讓你難受。”

“你為什麽會明明在家裏前一秒還在和我對話下一秒就出現在門外?”我說。

他對此屁都沒有一個。

爭奪變成了角力。

兩個被同一股電流微妙地折磨又互相鉗制的人可笑地扭打。

汗濕的皮膚摩擦,急促的呼吸交織。

我們像兩具被海潮拋上岸的殘骸,胸膛劇烈起伏,渴求著海洋。

但誰都沒有。

只有屬於雙方身體的、濃郁的、濕漉漉的熱氣,從我們每一寸繃緊又松開的皮膚毛孔裏蒸騰出來,黏膩地混在一起。

他困住我,我也困住他。

我眼前,瑞克·桑切斯亂糟糟的灰藍發黏在額角,幾綹濕透了貼在皮膚上,隨著他每一次沈重的吸氣微微顫動。

睫毛也是濕的,那雙總是銳利到刺人的眼睛蒙了一層罕見的水霧,擴散著,失焦地望著我。

我的手搭在他腰側,指尖下就是他腰際的皮膚,滾燙,汗濕,隨著他艱難的呼吸一起一伏。

一種前所未見的、不加掩飾的虛弱形態的瑞克·桑切斯。

我的額頭抵上他汗濕的頸窩,耳朵貼近胸膛,咚咚,咚咚,他胸腔裏那顆瘋狂過的心臟我全聽見了。

我閉上眼睛,更深地陷進去。

瑞克·桑切斯側過頭,下巴蹭到我的頭頂。

聚焦在我們骨縫裏的戰栗和神經末梢的尖叫仍在精疲力盡地、像是共同溺斃又掙紮著浮出水面、緊緊攀附彼此地,狂歡。

我們共享著這一片瀕臨崩潰的感官廢墟。

在某個瞬間,不知是誰的手指狠狠擦過了側面的刻度——

“我……我不要再這樣了,”我先說話,“我不能再這樣了。”

我手指終於穿過他的手指縫,指尖觸到控制器凸起的按鈕。

我用盡殘餘的清醒和力氣,不是去搶,而是——

狠狠地、決絕地按了下去!

我又說話:“你不給我,那就去死,我們三個人一起去死。”

瑞克·桑切斯瞠目:“你瘋了嗎,戴安,你受不了的。”

什麽受不了的,我嗤笑:“我受不了你是個神經病!你怎麽不去死啊。”

我持續地、死死地壓住那個紅色按鈕。

“呃啊啊——!!!”

這次,是兩聲幾乎重疊的、無法壓抑的痛呼或呻吟。

嗡——

戴安瘋了。

瑞克·桑切斯的腦子裏某根弦被猛地撥高了一個八度,然後崩得更緊。

仿佛有高壓電流同時貫穿了兩個緊密連接的容器。

極致的、失控的感官洪流沖垮了一切。

快樂與痛苦失去了界限,融合成一種令人崩潰的極致體驗。

視野裏真的只剩下爆裂的光,耳中轟鳴,身體的所有肌肉都痙.攣般繃緊、抽搐,然後又像斷了線的木偶般失去所有支撐的力氣。

“哐當——啪嚓!”

瑞克·桑切斯把那黑色的控制器狠狠甩出,撞在遠處的墻壁上,零件四散崩裂,變成一地碎片。

感知忽然變得空白一片。

我艱難地轉動眼珠,看向身旁的男人。

他也正瞪大眼睛盯著我,胸口劇烈起伏,臉上褪去了所有戲謔、掌控和漫不經心,只剩下什麽都不是、被徹底掏空後的茫然,還有一絲殘留的、生理性的痛苦痕跡。

我們的目光在空氣中相撞。

沒有控制器了。

我慢慢地,極其費力地挪動酸軟無比的手臂,伸過去,環住了他同樣被汗浸濕的、還在微微發抖的軀體。

我把臉貼在他胸膛上。

“你是不是登出了,瑞克?”

渙散的瑞克·桑切斯下意識地,幾不可察地點了一下頭,但立刻,他回過神來,猛地皺起眉:“戴安……你想多了。你多麽幸福啊,你是地球上最幸福的女人,不是嗎?還是對幸福……有這麽害怕嗎?不能坦率面對它?”

幸福啊。

下一秒,我的眼淚毫無征兆地湧了出來。

大顆大顆的淚珠,沿著我潮紅未退的臉頰,安靜地、迅速地滾落,滴在他的胸膛,混進那些未幹的冷汗裏。

瑞克·桑切斯滯住了。

他微微擡起身體,看著我無聲流淚的臉,臉上露出了困惑。

又擡起手,有些笨拙地碰了碰我濕透了的臉頰,指尖沾上溫熱的淚水。

天才的、無所不能的瑞克·桑切斯,面對他指尖那一點愛人眼流出的水滴,不知所措。

我們的心除了那一陣強烈的幾近痛苦的快樂,並不相通。

他也沒有因為我哭泣,而同樣感受到悲傷。

“戴安……為什麽啊……”瑞克·桑切斯喃喃。

我實話實說:“我覺得我完了,瑞克,我沒有幸福了。”

他追問:“因為這個人體操控器?我已經把它毀了呀!至於‘拜訪’鄰居,那只是情·趣。”

我老實交代:“不是,這確實只是玩鬧,我感受得到,我的身體沒有任何超越負荷的——雖然看起來很嚇人……我是在想,瑞克,我‘不得不’是個媽媽了,但你好像可以不是個爸爸。”

悲傷。

瑞克·桑切斯抽了抽嘴角:“這還能是不是嗎?你孩子的父親只能是我……戴安你難道還有別的男人!?”

他瞬間沈下臉狐疑起有其他宇宙的瑞克來勾引自己妻子了……

瑞克豆沙了!

妻子只是犯了一個全天下的女人都會犯的錯,嗚嗚,戴安。

“沒有。”

得到我否定答覆的瑞克·桑切斯立刻雨過天晴。

瑞克·桑切斯起身,柔情萬千地圈住我,然後從鼻梁吻到嘴唇,再湊近用睫毛打趣我,笑嘻嘻地拉遠,再重覆這樣。

“戴安,你剛才好像瘋了一樣……”瑞克·桑切斯低低地說,“我好愛這樣的你。”

“我愛你,戴安。”

“我說了,然後你的回答呢?戴安。”

“戴安,我都說了我愛你,你得回我你也愛我哦,知道麽。”

“戴安!”

“戴安……”

我閉上眼睛,假裝什麽都不知道地。

“我也愛你,瑞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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