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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老公壞掉了:現在這個事情發生是第二次懷孕的時候。我老公懷孕了。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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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老公壞掉了:現在這個事情發生是第二次懷孕的時候。我老公懷孕了。我不

現在這個事情發生是第二次懷孕的時候。

我老公懷孕了。

我不知道我老公用什麽懷的孕,據我目測他應該是個男的,沒有子宮。

我是女的。

老公變得有點可憐。

比如我老公現在正趴在浴室浴缸上幹嘔,寬闊的後背在慘白的燈光下微微發抖。

“瑞克?”我輕聲叫他。

老公慢吞吞地轉過頭。

那張慣常討人厭的死人白臉上,此刻有一種……奇異的柔軟感。

瑞克·沃斯對我試圖扯出笑容,結果只做出了一個疲憊的喪臉:“甜心……”

一滴冷汗順著瑞克·沃斯修長的脖頸向下流淌。

我蹲下來,用打濕的毛巾給他擦臉。

瑞克·沃斯的臉特別冰,毛巾按上去一會,就冰透了。

好可憐。

因為可憐才終於顯得可愛

我在想。

浴室蒸汽氤氳,鏡子蒙上一層水霧,朦朦朧朧透出我們。

我把瑞克·沃斯抱進懷裏,也不嫌棄他剛吐過的嘴巴酸臭。

他的手抓住我的手腕,很用力,帶著我輕易能察覺的顫抖。

“戴安,”瑞克·沃斯的聲音悶悶地,“有個小混球在我身體裏給我撓癢癢。”

我的掌心貼上他的下腹。

那裏,原本緊實的肌肉線條變得柔和,並非松弛,而像某種能量充盈的果實。

好詭異的孕夫,有點倒胃口……說是啤酒肚更惡心了。

但因為這個人是瑞克·沃斯,我又覺得——

“戴安,你現在又特別愛我了。”瑞克·沃斯撩起汗濕的額發,挑起半邊眉,“我發現你特別喜歡我表現脆弱,深深依賴你……”

我一臉嚴肅:“亂說,我怎麽會這樣變態。”

然後,真誠的我選擇對我的愛人真誠:“因為你無所不能,又沒有束縛,大家都覺得你如果有一天不愛我了,萬一呢——我們在一起只是因為全能全知的你此刻對我有感情……”

瑞克·沃斯同樣嚴肅:“Bullshit!他們知道我們在一起有多麽爽嗎!”

說這話的時候老公嬌柔造作地窩在老婆強而有力的臂膀裏。

詭異的畫畫。

發瘋的夫妻。

我觸摸到的瑞克·沃斯的皮膚下,溫熱,一種微弱的、如同星光閃爍般的脈動。

我的手指輕輕劃過,有些懵的:“我其實一直沒有搞清楚你是怎麽懷的,是這裏?”

他猛地吸氣——

“……哎!別……別停,繼續摸摸我。”

啥啊,我抖抖身上的雞皮疙瘩收回手。

瑞克·沃斯才遺憾地解釋起來,一個小小的、正在形成中的胚胎結構,安穩地附著在他體內的一個理論上不存在,但顯然被他用某種生物科技臨時“開辟”出來的“孕囊”裏。

“你的腸子好像是不銹鋼做的,皮膚下都是武器,”我回想,發出最深刻的質問,“你還是人嗎?”

瑞克·沃斯:“……是。”

“戴安,貝絲享受你的觸碰。”

“它還只是個胚胎呢——我告訴你我懷過!”

現在階段有個屁的感覺,還不如生產個屁。

瑞克·沃斯低下頭,水珠掛在睫毛上,眼神是混亂的沼澤,欲望、惱怒、癡迷與純粹的欲在其中翻滾:“你觸碰的既是貝絲,也是一個寄生在我“存在本質”裏的、正在形成的“法則”。每一次互動,都像是在撫摸一個未成形的宇宙,同時,也撫摸著我們——我和貝絲的脆弱。”

……有點嬤感。

誰懂。

我詭異的笑點被戳中,哈哈大笑起來。

瑞克·沃斯惱羞成怒,恢覆常態的面無表情:“戴安,F**k you。”

幾周後,我老公的嬤感微妙地加劇了。

他開始散發一種極其微妙的氣質。

讓人下意識地想要靠近,想要守護,也喚起一種近乎本能的、原始的親密渴望。

我思考……這不正常!

Bingo,瑞克絕對搞了鬼。

我找到車庫裏的瑞克·沃斯:“是貝絲搞得鬼!”

他在堆滿零件和能量讀數器的工作臺旁,汗濕的額發黏在皮膚上,咬緊下頜。

我提高音量聲明道:“它現在只是個胚胎,你又推責嗎?”

瑞克·沃斯發瘋:“戴安!我們的貝絲是一個深陷於原生家庭創傷的悲劇性女兒!她對你我覆合有情感上的潛意識渴望,這源自她受傷的孩童自我!任何人都無法抗拒‘本該幸福’!”

我平靜道:“那是誰害得?”

瑞克·沃斯眼神深暗:“是我。是我對不起你和她……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戴安,貝絲想要你和我在一起。我們的生物場,情緒波動,尤其是——”

我們的手指相觸。

他身旁的儀器發出滴滴的亂碼警告。

“尤其是我們相愛,戴安,”瑞克·沃斯的氣息噴在我唇邊,帶著一絲甜腥,他剛剛咬破了舌頭,“小寶貝在觀測他媽的我們,我們的女兒喜歡看見我們相愛。”

“有點沒聽懂。”

但我懂,我把我們的身體貼近,輕輕的撫摸他的臉,還有身體。

簡單的觸碰變得覆雜而富有療愈的深意。

我的手掌下是他同時兼具了冰涼刺骨和滾燙灼人的皮膚,皮膚下是一個正在形成意識、並將這一切都盡收眼底的“存在”。

每一次觸摸,每一次我們的眼神交換,都像在同時進行多重奏——媽媽與爸爸,妻子與丈夫,完整的家的“概念”,與這個荒誕又性感到極致的處境本身。

瑞克·沃斯舒服得瞇起了眼睛。

我感覺差不多了,手就停了,“乖寶寶,你還要媽媽陪嗎?”

“!戴安,你還是覺得是我在……”

我對壞寶貝總是大度且溫柔體貼:“嗯嗯,是胚胎貝絲,胚胎都有自我意識了呢——瑞克,你就算這種時候腦子裏還想著那些亂七八糟,佩服你。”

我提高聲音:“蕩夫!”

瑞克·沃斯:“……”

瑞克·沃斯反應過來,開始怒目憋不住笑意的我。

那雙總是盛著宇宙風暴的眼睛,此刻清晰地倒映著我的臉。

車庫頂的光落在他深的眼窩裏,碎成一片明明滅滅的微光。

“戴安,你根本不知道,我的身體在為我從未授權過的程序服務,每一個細胞都在向一個未成形意識獻媚。而指揮這一切的……”他嘶啞著聲音,像機器啟動前的嗡鳴,“如果是我想要,那就不只是讓你摸摸我了。”

啊……有點道理。

老公靠自己的變態證明了自己。

瑞克·沃斯握住我停在他身上的手,指尖冰涼,引著我的手,動作裏有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坦然,又混合著難以言喻的、幾乎算得上虔誠的引誘。

“你覺得我在演?”他問,另一只手扣住我的後頸,力道不輕,逼迫我更近地看他。我們鼻尖幾乎相抵,共享著同一團濕熱氤氳的空氣。“覺得我在利用‘脆弱’和‘懷孕’來……博取你的關註?”

“瑞克……”

我拋卻偏見,確實感受到了他身體不受控制的細微震顫。

由內而外的嘩變。

“是貝絲想要這個,”他盯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呼吸噴在我的鎖骨上,激起一片戰栗,“她要相愛的父母,永遠不會拋棄她的母親和父親,她要你溫柔的撫摸我,和她。”

“我試試呢?”

我曲起手指,用指關節不輕不重地頂了一下瑞克·沃斯小腹。

瑞克·沃斯猛地抽氣,整個人像被電流擊中般震顫。

他情不自禁向後退,後背重重撞在車庫的臺子上,發出一聲悶響。

瑞克·沃斯擡眼看向我,黑白分明的眼裏映出我,還有,情.欲、羞惱和幾乎崩潰的暢快激烈交戰。

“戴安!”

我:“幹嘛。”

瑞克·沃斯垂著頭,捂臉:“好丟臉,我這樣是不是很倒你的胃口……你是不是想要其他的瑞克!?”

“哪有其它的瑞克,”我忍不住勾起唇角的笑容:“但這其實這比你拉了或者當狗要體感好。”

瑞克·沃斯大便臉:“在你心裏我一點魅力都沒有了!?”

銀蕩孕夫有啥魅力的。

但我不好說,因為我們不會對愛的人苛刻。

我會對愛的人拍拍手:“來,瑞克寶寶和貝絲寶寶,戴安摸摸。”

我開著玩笑,而瑞克·沃斯沒有開玩笑地抓住我的手,將我的掌心重新按回到孕育我們的貝絲的皮膚上。

那裏,皮膚下的脈動仿佛回應著我們的情緒,變得更加急促、明亮,像一顆被困在血肉中的微型恒星在劇烈燃燒。

“戴安,你感受到了嗎?”他問,“這是貝絲的意志。”

“嗯,感受到了,”我輕聲說,嘴唇貼近瑞克·沃斯汗濕的太陽穴,“貝絲在看著嗎?”

“一直在看。”瑞克·沃斯無可奈何地聳聳肩,說,“她不想讓我離開你。”

……誰聽到這個話能忍住苛刻的心?

我的動作停了,立刻對老公刻薄起來:“意思是你想離開啊?挨千c的屎男銀蕩孕夫,滾吧。”

瑞克·沃斯:“基瑟斯!戴安你好惡毒!”

他的喉結劇烈滾動,仿佛在像吞咽一塊燒紅的炭……

“因為我也無法離開你。”

“我不想也無法停止愛你。”

這句話終於被瑞克·沃斯吐出來,認命般,坦白像精準的定向爆破,炸開了我們之間所有故作輕松的調笑、所有關於“嬤感”和“變態”的戲謔偽裝。

底下露出的,是這個能扭曲空間的天才最笨拙、也最原始的本能——用他能想到的、最極端的方式,將一個他渴望卻不知如何維持的家庭,物理性地固定在自身的存在裏。

我聽懂了。

“——我們做.愛吧,瑞克。”

有些突兀。

瑞克·沃斯屬於有吃的就要,雖然不知道我的興奮點在哪,但他毫不扭捏地吻下我。

我迫不及待地回吻他,激烈而混亂,手指深深插入他的藍灰色頭發,另一只手仍固執地按在他灼熱的腹側,仿佛非要讓那未成形的“觀測者”同步感受到每一次心跳的共振。

我們倒在鋪著雜亂圖紙和零件的工作臺上,冰涼的金屬表面硌著後背,臺面上的檢測儀器還一直發出令人發指的警告聲。

我們感受不到,置若罔聞。

“瑞克,”我說,“你在發抖。”

“是貝絲在共振。”瑞克·沃斯咬著牙反駁,撫上我的身體,但他的姿勢像溺水者抓住浮木。

“撒謊!”我拆穿他,得意洋洋地,“是你自己在抖,因為你在害怕。”

“我怕什麽?”他嗤笑著要剝開我的水色上衣,聲音卻發顫。

“你從一開始就害怕變成這樣,變成離了我就活不下去的可憐模樣,結果還是變成了,可憐吶,是不是?”

瑞克·沃斯動作僵住了。

他自覺暴露了自己脆弱不堪的內心,於是丟臉地、自暴自棄地趴著,埋起通紅的臉。

像蛆一樣扭捏:“是……”

而我美滋滋回抱住他,像刑場裏被斬首者的妻子,接住丈夫的首級,把頭顱深深壓進我的胸口。

太好了。

我得到了我的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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