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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新娘的婚紗:美國。1950s,美國郊區的傍晚,收音機裏流淌著甜到發膩的情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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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新娘的婚紗:美國。1950s,美國郊區的傍晚,收音機裏流淌著甜到發膩的情歌

美國。

1950s,美國郊區的傍晚,收音機裏流淌著甜到發膩的情歌。

七歲的瑞克·桑切斯坐在地板上,擺弄著拆到一半的收音機線圈,歌謠的碎片飄進他的耳朵:“……終生摯愛。”

小瑞克的手指停住。

摯愛是什麽?

他有些迷茫。

他會愛誰?誰又會愛他?

媽媽?可媽媽更愛爸爸?爸爸?不,爸爸從沒有鼓著掌說,小瑞克,我為你驕傲。

瑞克·桑切斯腦海裏一片真空,搜刮不出任何一張可以填進去的臉。

沒有“愛人”的人,大概會孤獨地死去吧。

這個念頭讓他打了個冷顫。

可轉念一想,所有人,不都是獨自咽下最後一口氣的嗎?

所謂“孤獨”,竟是所有人的共同終點。

這發現比孤獨本身更讓瑞克·桑切斯感到沒有意義。

1970s,一場被雨水打濕的婚禮。

賓客倉皇,草地泥濘,一切都不完美。

瑞克·桑切斯的27歲,是站在雨水中等他的新娘走向他。

她穿著被雨浸透的婚紗,貼在身上,水珠從淺金色的發梢滾落,像碎鉆。

美啊。

美麗的戴安。

比瑞克·桑切斯窮盡所有想象——從童年開始——所勾勒的,還要美上千萬倍。

“什麽想象?”戴安·沃斯湊近,雨水和她的氣息一同拂來,帶著笑,“我們不是剛見過嗎?”

瑞克·桑切斯望著她雨水洗過的眼眸,宇宙裏所有的客觀存在都在那裏坍縮成一個真理。

“不。”他說,輕得像嘆息,也重得像誓言。

“我對愛人的想象。”

結婚了!

初次結婚,宇宙還沒有分裂,戴安還只有一個瑞克的……戴安還對瑞克心存幻想的……她還不知道他是怎樣一個爛人的……

戴安和瑞克的第一次新婚。

……

雨中婚禮結束後的宴會廳內。

瑞克·桑切斯心不在焉地與沃斯家務裏的人聊著,他抽離地盯著對話者身後玻璃窗上的一個汙漬看著……

無聊、低效、非理性、情感綁架——世俗範式對天才思維的圍毆!

要不是為了他的新娘戴安……

戴安呢?

瑞克·桑切斯思索起來:甜心在婚禮上特別美,她的婚紗被雨水打濕了,據說手感特別沈重,她應該在更衣室。

“接過。”

瑞克·桑切斯立刻推開自己的岳父岳母。

還好他有說這一聲,證明這個天才確實為了戴安有忍耐。

但僅此而已。

然後,瑞克桑切斯自顧自棄下所有的沃斯們,沒有一絲情感般地,徑直離開。

戴安·沃斯說過,瑞克就是這樣的人啊。

他想到了戴安,就去找戴安。

其他人不重要,任何事都不如他此刻蹦出來的想法重要。

比如他此刻的想法是離開。

離開宴會廳。

更衣室。

門在瑞克·桑切斯身後發出一聲輕微的,“哢噠”。

他看見了戴安。

戴安·沃斯背對著他,纖細的手指正摸索著頸後的珍珠紐扣,還有背部的拉鏈,動作因為婚禮上的疲憊而略顯笨拙。

絲滑的緞面已經褪下一點,露出她一小片光潔的、在暖黃燈光下泛著象牙光澤的背脊。

那片裸露的皮膚刺著他的眼,更灼燒著他的神經。

“別脫。”

戴安·沃斯沒聽清,反而讓他:“啊,瑞克,你來幫我拉下來。”

“戴安,你不準脫婚紗!”

瑞克·桑切斯才發現的聲音是如此的低啞、緊繃,像拉滿的弓弦。

他背靠著門板,從兜裏掏出一個機械盒子封住了唯一的出口。

宴會廳的喧鬧、祝賀、碰杯聲被展開的機械隔絕在外,此刻這間更衣室裏,只有她和他。

還有新娘身上那件,濕漉漉的、沈重的、潔白的婚紗。

瑞克看著他的戴安。

他們結婚了,她屬於他了。

戴安·沃斯這個人的所屬權,是他瑞克·桑切斯的。

這個時代就是這樣理解的婚姻。

連妻子對於這件婚紗的穿與脫,也是丈夫的控制權利。

戴安·沃斯的動作頓住了,手指停在半空。

她微微側過臉,水蜜桃般的臉頰上那層醉人的紅暈未退,眼神裏帶著詢問,還有一絲新婚妻子特有的、可愛的羞澀與困惑。

“瑞克?穿著這個,怎麽……”

她其實想說他有毛病吧。

穿這個待會怎麽見人,裙擺全是泥點沒看見呢。

但剛結婚,還是有點禮貌在的。

但明顯,瑞克·桑切斯沒有禮貌的必要。

他沒回答戴安·沃斯對於穿婚紗“怎麽出去宴會廳待客”或者“等會休息不方便”這類蠢問題。

瑞克·桑切斯也不需要回答。

他只是朝戴安·沃斯邁步走過去,地毯吸走了腳步聲。

“甜心,你今天好美,我必須要把這樣的畫面牢牢存進我聰明的大腦裏。”

“哦……你存吧。”她不以為意。

接著,瑞克·桑切斯擡手,不是去解開戴安·沃斯身上那些繁瑣的扣子,也不是幫她拉下卡住的背後拉鏈。

而是覆上她放在背後的手,用力地、不容置疑地壓住,連同她的手和那枚她正試圖解開的扣子一起,牢牢按回她的背脊上。

瑞克·桑切斯感覺到自己的甜心反應特別可愛地微微一顫。

“戴安,就這樣穿著。”他低下頭,嘴唇擦過她帶著紅暈的臉頰,有些燙人,“你是我的新娘,我的摯愛,我的!”

最後兩個字,簡直是烙印。

瑞克·桑切斯的手臂從戴安·沃斯身後環過去,緊緊箍住她纖細的腰身,將她完全嵌進自己懷裏。

層層疊疊的婚紗裙撐隔在他們之間,但這種阻礙此刻只加劇了他近乎暴烈的占有欲。

白色頭紗拂過他的下巴,帶來一陣若有若無的,原本屬於婚禮現場繡球花的,極淡的味道……

幾乎要讓瑞克·桑切斯醉倒,不,是讓他燃燒的氣息!

他強行轉過戴安·沃斯的身體,讓她面對自己。

“瑞克?”她擡起頭,碧色的眼裏水光瀲灩,映著他的臉。

映著一個眼神幽暗、呼吸粗重、全然不像平日那個博學多識、鋒芒畢露的年輕男人。

她面前顯露的是最本質的瑞克·桑切斯——自我、貪婪、偏執、任性、肆意妄為、充滿掠奪性。

他立刻吻了上去。

瑞克·桑切斯強制撬開戴安·沃斯的唇齒,肆意品嘗,吞咽她細弱的嗚咽,將她肺裏的空氣也一並奪走。

他的手在她背後游移,卻固執地不去解開任何一處束縛,只是隔著那昂貴的緞面和蕾絲,感受布料下的曲線和溫度,感受她在他掌下無法自控的細微戰栗。

婚紗的裙擺像一朵盛大的、純白的雲,鋪陳在床邊。

他將她壓進這片雲裏,自己也覆了上去。

深深下陷。

那身純白更加緊密地包裹著她,如同他此刻用身體和意志包裹她。

反正不經過她的意志。

“看著我,戴安。”

瑞克·桑切斯撐起一點身體,手指捏住戴安·沃斯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她眼裏氤氳著水汽,羞澀、慌亂,還有一絲被他刻意挑起的、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迷醉。

“說,說你是我的。”

戴安·沃斯別開眼,睫毛顫抖得厲害,聲音細若蚊蚋:“……你知道的。”

她還是在客氣。

戴安·沃斯心裏在想:說個屁啊,傻福。

我是誰?

我是恁蝶!

可惜瑞克·桑切斯沒能聽見她心聲。

他只是一味逼近她:“我不知道。”

高挺的鼻尖碰到她的,輕蹭,氣息交纏,“我要聽你親口說。”

她的臉更紅了,幾乎要滴出血來,連頸側的肌膚都染上緋色。

戴安·沃斯搖頭,咬住下唇。

她害怕瑞克我恁蝶下一秒就脫口而出。

可惜瑞克·桑切斯不識好歹。

他很有耐心。

或者說,他享受這種逼迫她、看著她為自己一點點崩潰的過程。

他用動作代替了言語的催促。

特別是在又重又不中的婚紗的禁錮下。

戴安·沃斯只能全部接下。

昂貴的面料摩擦著皮膚,發出窸窣的聲響,混合著戴安·沃斯越來越難以緊閉的嘴唇。

“說!”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低啞,“說‘我是瑞克的新娘’,說‘戴安只屬於他’。”

他的新娘,身上潔白的婚紗已經淩亂,頭紗歪斜,幾縷發絲黏在汗濕的額角。

理智和羞恥在瓦解,他的逼迫讓她無處可逃。

她終於潰不成軍,帶著顫抖,斷斷續續地,說出那些瑞克·桑切斯想聽的話。

他開心極了。

“還有呢?”

戴安·沃斯服了!

這啥人啊。

瑞克·桑切斯不依不饒,動作未停,眼神灼灼如烈火:“說你永遠不會離開,說你愛我,被我占有,直到時間盡頭——更久,直到連宇宙都熱寂。”

這狂妄的、帶著瑞克特有瘋狂色彩的誓言,讓戴安·沃斯徹底失語,只能睜大眼睛望著他。

而他不需要她再重覆了。

她的眼神,她身體的回應,她破碎的喘息,已經是最好的答案。

屬於他的新娘!

瑞克·桑切斯俯身,再次深深地吻住戴安·沃斯,一口吞沒了她所有可能的聲音。

在這個吻裏,他仿佛要將自己的靈魂也一同灌註進去,與她糾纏,將她標記,把她鎖進一個由他瑞克·桑切斯構建的、滿溢愛與欲的永恒牢籠。

“你愛我!你永恒地愛我!”瑞克·桑切斯擲地有聲,“戴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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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寫起小頭番外一下子停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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