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真相 寧綽的死就是和陸庚言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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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真相 寧綽的死就是和陸庚言有關！……
陳西庭腦海一震, 不妙預感的落實讓他整顆心都沈到了底。
梁老頭他……和戚瑾陽一起貪汙受賄，以權謀私將研究項目中飽私囊？
這怎麽可能！
他本科之後就一直跟在梁老頭身邊，一起完成了多個項目，從來沒見到老頭做過任何不合規定的事, 不僅如此, 老頭還時常叮囑他們註意什麽事項，萬萬不要踩到紅線。
陳西庭拿過文件夾翻看, 是一個關於新型芯片的研究項目, 戚瑾陽在研究數據尚未明確時, 謊稱已經取得初步成果，由梁院長協同給出證明, 騙取了高額的研究經費, 現已調查證明該芯片相關論文的數據存在造假。
陳西庭的視線停留在論文署名上, “梁逢國”的名字竟也赫然在列。
證據確鑿。
陳西庭輕輕閉上眼睛。
平靜的表面下, 心中是一場山呼海嘯般的驚濤駭浪。
老師的種種教誨在腦海中一幀幀閃過，老頭看起來像個專心致志的老學究, 背後卻有些老頑童似的不正經，喜歡和學生們開玩笑, 喜歡吃甜食, 喜歡給學生們湊對，生怕哪個學生一心搞研究，過了三十歲對象還沒找到就先禿了頂。
超級護短, 哪個學生受了欺負, 老頭會跳著腳替學生出頭。
老頭喜歡喝隔壁鄰居釀的米酒，但師母不讓他多喝，他總是偷偷用飲料瓶子裝著，在花鳥市場裏一邊和人下棋一邊抿, 明明是個臭棋簍子還總是百下不厭。
有一次遇到一個對脾氣的年輕棋友，老頭了解過後，給郁郁不得志的女孩介紹了個工作。
在陳西庭離家求學的年歲裏，總是和父母聚少離多，梁老頭是亦師亦父一般的存在。
雖然在言行上，陳西庭對他沒多恭謹，心中卻是十分敬重他的。
現在有人將證據擺在他的面前，確切地告訴他，你敬重的師長，存在道德上的嚴重瑕疵，夥同他人營私舞弊，貪贓枉法。
“你給我看這些。”陳西庭睜開眼，黑眸中清邃如鏡，“是想做什麽？”
“調查戚瑾陽是阿序引起的。”陸庚序不緊不慢地喝了口茶，“可若戚瑾陽的罪行曝光，你的老師一樣也逃不掉，你想要梁院長晚節不保麽？”
陳西庭心頭一澀。
梁老頭明年就退休了，如果這時候爆出這樣的醜聞，那真就是晚節不保， 一世英名毀於一旦，說不定還會承擔法律責任，師母身體不好，能承受這樣的打擊麽？
他想到那天戚瑾陽來到他的辦公室裏，信誓旦旦，坦坦蕩蕩地認為自己不會出事，原來是因為這樣。
戚瑾陽早知道梁老頭和他同流合汙，作為學生，怎麽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敬愛的老師染上汙點，墜進泥潭呢？所以他可以有恃無恐。
“小陸總插手這件事。”陳西庭道：“又是想威脅我，讓我和餘序分開麽？”
“陳教授果然是聰明人。”陸庚言道。
一道選擇題，是選擇餘序，還是選擇自己的老師。
和餘序分開，那麽這份證據就不會被公開，就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過，所有骯臟和罪行都被粉飾太平。
陳西庭忽然很想笑，他從不認為自己是什麽正直善良、嫉惡如仇的人，明明已經見過很多次人性的醜陋，卻還是為這些自私自利和百般算計感到諷刺。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人為了一己私欲真的可以不擇手段。
“多謝小陸總告訴我真相。”陳西庭慢條斯理地站起身，周身仿佛蒙了層冷霧一般疏離淡漠，“我考慮考慮吧。”
陸庚言對此沒有異議，他足夠自信陳西庭會選擇他想要的答案，不必急於一時將人給逼急了。
“我讓人送你回去。”陸庚言也站起身，剛準備安排人，辦公室的門卻被秘書敲響。
獲得許可後，秘書推開門，恭恭敬敬地道：“陸總，您的客人到了。”
客人？
陳西庭看向陸庚言，這人還約了別的客人？
下一瞬卻見他的黑眸中也閃過一抹疑惑。
“叫什麽？”陸庚言道。
“他說他姓聞。”
陸庚言默然一秒，偏頭看了一眼站在一側安靜垂首的男人，而後對秘書道：“帶他進來。”
陳西庭本來想走，見這情況猜測來人是跟陰魂一樣纏著餘序的聞斯卓，於是不慌不忙地坐回了沙發上，他想看看聞斯卓來找陸庚言能做什麽。
果不其然，聞斯卓在秘書地帶領下，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秘書退出去關好門，聞斯卓跟自己家一樣，毫不顧忌地坐到側邊的沙發上，“呦，陳教授也在啊，好巧，這回不坐車，改進辦公室了啊。”
他臉上掛著意味不明地笑容，故意提起這樁“醜聞”冷嘲熱諷，想看兩人的臉色變化。
陳西庭和陸庚言都不想搭理他，兩人一個比一個會隱藏情緒，就像沒聽見這話似的無視他。
聞斯卓也不在意，繼續感慨道：“要見小陸總一面還真是不容易啊。”
陸庚言淡淡瞥向站在一側，臉上總是掛著微笑的男人，“你把他放上來的？”
正常見總裁需要提前預約，由一樓前臺打電話給總裁辦的秘書，除此之外，能開通權限將人帶上了的人屈指可數。
自己這位貼身跟隨的助理算一個。
男人臉上的微笑早已不見蹤影，毫不猶豫地跪了下來，低著頭道：“請老板責罰。”
陸庚言開口，嗓音平淡而無情，“自己去領罰，以後也不用來了。”
“是。”男人幹脆地應聲，起身時仍然保持恭敬的姿態走了。
“哎呀呀。”聞斯卓滿臉虛情假意地道：“小陸總別這麽狠心嘛，上次不是他弟弟給我來送消息麽，這次我把他弟弟給抓了，這才逼他答應替我做這件事，他對你還是很忠心的。”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陸庚言臉上沒有任何情緒，“這個道理，還需要我教你麽？”
“道理誰都懂。”聞斯卓悠悠一嘆，“但我可做不到你這麽狠心，養條狗這麽多年也該有感情了吧。”
兩人的談話仿佛手底下的人只是工具，陳西庭聽進耳中，卻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也許在他們眼中自己也是螻蟻，誰知道呢。
餘序雖然任性妄為，囂張恣肆，卻從來不會認為自己高人一等，在餘序眼中，寫字樓裏的白領精英和路邊佝僂的拾荒者沒什麽區別。
陸庚言擡手看了眼腕表，語調平穩而帶嘲諷，“你大費周章地找過來，是想讓我教你怎麽狠心對待手下人的？”
“這就不用勞煩小陸總了。”聞斯卓笑了下，眼神卻在瞬間變冷，“我是要問問小陸總，在我家門口，擄走我的女朋友是想做什麽？”
先是私家偵探那裏的視頻備份被銷毀，接著手機裏和電腦裏的視頻也都被刪除，連老四給他的那些照片也不翼而飛，能在他家裏做這些的人只有唐雀音。
監控顯示唐雀音半夜出了門，被陸庚言的人接走。
他不能接受唐雀音的背叛，也毫不懷疑是陸庚言威脅了她，不然以唐雀音對自己滿心滿眼的愛慕和依賴，怎麽可能會為陸庚言做這種事！
說不定陸庚言就是擔心和陳西庭私下接吻的視頻影響到他在集團內的名聲，才威脅唐雀音去刪除視頻。
他得知這事後卻怎麽也聯系不上唐雀音，京大的安保加強了數倍，不知道哪個傻缺研究出來的人臉安檢統，嚴密性趕上鐵路局了，根本找不到任何混進去的機會。
找不到唐雀音，他只能想辦法找陸庚言了。
“擄走你的女朋友？”陸庚言眼神輕蔑，“聞少爺何出此言，你女朋友不是好好在學校裏麽？”
聞斯卓臉色沈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綁架了她妹妹。”
他派人去唐雀音的老家接妹妹來京州，到地方了卻被告知，唐家小妹已經提前一天被京州來的人接走了，由於信息太少，他猜不到是誰幹的，現在一想，九成九就是陸庚言的手筆！
沒了視頻他就沒了逼餘序說出真相的籌碼，好不容易找到的機會再次錯過，下次不知道還要付出多少時間和精力！
“你是來血口噴人的？”陸庚言很輕地冷笑，明顯不屑和聞斯卓再多費口舌，“沒別的事就請回吧。”
“這麽著急趕我走啊。”聞斯卓好不容易見到陸庚言，怎麽會如此輕易就離開，陰惻惻地道：“你是不是和餘序一樣，也很怕我知道寧綽是怎麽死的？”
有人設法告訴他寧綽的死和陸庚言有關，他費了一番功夫查到對方就是陸庚言的人，雖然不知道姓陸的此舉是何用意，但他從餘序的反應已經知道，寧綽的死就是和陸庚言有關！
“呵。”陸庚言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我有什麽好怕的，我甚至可以直接告訴你，寧綽沒有遺傳心臟病，他是因為食用了某種抗生素藥物，在情緒激動後引起心臟衰竭而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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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西庭腦海一震, 不妙預感的落實讓他整顆心都沈到了底。
梁老頭他……和戚瑾陽一起貪汙受賄，以權謀私將研究項目中飽私囊？
這怎麽可能！
他本科之後就一直跟在梁老頭身邊，一起完成了多個項目，從來沒見到老頭做過任何不合規定的事, 不僅如此, 老頭還時常叮囑他們註意什麽事項，萬萬不要踩到紅線。
陳西庭拿過文件夾翻看, 是一個關於新型芯片的研究項目, 戚瑾陽在研究數據尚未明確時, 謊稱已經取得初步成果，由梁院長協同給出證明, 騙取了高額的研究經費, 現已調查證明該芯片相關論文的數據存在造假。
陳西庭的視線停留在論文署名上, “梁逢國”的名字竟也赫然在列。
證據確鑿。
陳西庭輕輕閉上眼睛。
平靜的表面下, 心中是一場山呼海嘯般的驚濤駭浪。
老師的種種教誨在腦海中一幀幀閃過，老頭看起來像個專心致志的老學究, 背後卻有些老頑童似的不正經，喜歡和學生們開玩笑, 喜歡吃甜食, 喜歡給學生們湊對，生怕哪個學生一心搞研究，過了三十歲對象還沒找到就先禿了頂。
超級護短, 哪個學生受了欺負, 老頭會跳著腳替學生出頭。
老頭喜歡喝隔壁鄰居釀的米酒，但師母不讓他多喝，他總是偷偷用飲料瓶子裝著，在花鳥市場裏一邊和人下棋一邊抿, 明明是個臭棋簍子還總是百下不厭。
有一次遇到一個對脾氣的年輕棋友，老頭了解過後，給郁郁不得志的女孩介紹了個工作。
在陳西庭離家求學的年歲裏，總是和父母聚少離多，梁老頭是亦師亦父一般的存在。
雖然在言行上，陳西庭對他沒多恭謹，心中卻是十分敬重他的。
現在有人將證據擺在他的面前，確切地告訴他，你敬重的師長，存在道德上的嚴重瑕疵，夥同他人營私舞弊，貪贓枉法。
“你給我看這些。”陳西庭睜開眼，黑眸中清邃如鏡，“是想做什麽？”
“調查戚瑾陽是阿序引起的。”陸庚序不緊不慢地喝了口茶，“可若戚瑾陽的罪行曝光，你的老師一樣也逃不掉，你想要梁院長晚節不保麽？”
陳西庭心頭一澀。
梁老頭明年就退休了，如果這時候爆出這樣的醜聞，那真就是晚節不保， 一世英名毀於一旦，說不定還會承擔法律責任，師母身體不好，能承受這樣的打擊麽？
他想到那天戚瑾陽來到他的辦公室裏，信誓旦旦，坦坦蕩蕩地認為自己不會出事，原來是因為這樣。
戚瑾陽早知道梁老頭和他同流合汙，作為學生，怎麽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敬愛的老師染上汙點，墜進泥潭呢？所以他可以有恃無恐。
“小陸總插手這件事。”陳西庭道：“又是想威脅我，讓我和餘序分開麽？”
“陳教授果然是聰明人。”陸庚言道。
一道選擇題，是選擇餘序，還是選擇自己的老師。
和餘序分開，那麽這份證據就不會被公開，就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過，所有骯臟和罪行都被粉飾太平。
陳西庭忽然很想笑，他從不認為自己是什麽正直善良、嫉惡如仇的人，明明已經見過很多次人性的醜陋，卻還是為這些自私自利和百般算計感到諷刺。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人為了一己私欲真的可以不擇手段。
“多謝小陸總告訴我真相。”陳西庭慢條斯理地站起身，周身仿佛蒙了層冷霧一般疏離淡漠，“我考慮考慮吧。”
陸庚言對此沒有異議，他足夠自信陳西庭會選擇他想要的答案，不必急於一時將人給逼急了。
“我讓人送你回去。”陸庚言也站起身，剛準備安排人，辦公室的門卻被秘書敲響。
獲得許可後，秘書推開門，恭恭敬敬地道：“陸總，您的客人到了。”
客人？
陳西庭看向陸庚言，這人還約了別的客人？
下一瞬卻見他的黑眸中也閃過一抹疑惑。
“叫什麽？”陸庚言道。
“他說他姓聞。”
陸庚言默然一秒，偏頭看了一眼站在一側安靜垂首的男人，而後對秘書道：“帶他進來。”
陳西庭本來想走，見這情況猜測來人是跟陰魂一樣纏著餘序的聞斯卓，於是不慌不忙地坐回了沙發上，他想看看聞斯卓來找陸庚言能做什麽。
果不其然，聞斯卓在秘書地帶領下，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秘書退出去關好門，聞斯卓跟自己家一樣，毫不顧忌地坐到側邊的沙發上，“呦，陳教授也在啊，好巧，這回不坐車，改進辦公室了啊。”
他臉上掛著意味不明地笑容，故意提起這樁“醜聞”冷嘲熱諷，想看兩人的臉色變化。
陳西庭和陸庚言都不想搭理他，兩人一個比一個會隱藏情緒，就像沒聽見這話似的無視他。
聞斯卓也不在意，繼續感慨道：“要見小陸總一面還真是不容易啊。”
陸庚言淡淡瞥向站在一側，臉上總是掛著微笑的男人，“你把他放上來的？”
正常見總裁需要提前預約，由一樓前臺打電話給總裁辦的秘書，除此之外，能開通權限將人帶上了的人屈指可數。
自己這位貼身跟隨的助理算一個。
男人臉上的微笑早已不見蹤影，毫不猶豫地跪了下來，低著頭道：“請老板責罰。”
陸庚言開口，嗓音平淡而無情，“自己去領罰，以後也不用來了。”
“是。”男人幹脆地應聲，起身時仍然保持恭敬的姿態走了。
“哎呀呀。”聞斯卓滿臉虛情假意地道：“小陸總別這麽狠心嘛，上次不是他弟弟給我來送消息麽，這次我把他弟弟給抓了，這才逼他答應替我做這件事，他對你還是很忠心的。”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陸庚言臉上沒有任何情緒，“這個道理，還需要我教你麽？”
“道理誰都懂。”聞斯卓悠悠一嘆，“但我可做不到你這麽狠心，養條狗這麽多年也該有感情了吧。”
兩人的談話仿佛手底下的人只是工具，陳西庭聽進耳中，卻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也許在他們眼中自己也是螻蟻，誰知道呢。
餘序雖然任性妄為，囂張恣肆，卻從來不會認為自己高人一等，在餘序眼中，寫字樓裏的白領精英和路邊佝僂的拾荒者沒什麽區別。
陸庚言擡手看了眼腕表，語調平穩而帶嘲諷，“你大費周章地找過來，是想讓我教你怎麽狠心對待手下人的？”
“這就不用勞煩小陸總了。”聞斯卓笑了下，眼神卻在瞬間變冷，“我是要問問小陸總，在我家門口，擄走我的女朋友是想做什麽？”
先是私家偵探那裏的視頻備份被銷毀，接著手機裏和電腦裏的視頻也都被刪除，連老四給他的那些照片也不翼而飛，能在他家裏做這些的人只有唐雀音。
監控顯示唐雀音半夜出了門，被陸庚言的人接走。
他不能接受唐雀音的背叛，也毫不懷疑是陸庚言威脅了她，不然以唐雀音對自己滿心滿眼的愛慕和依賴，怎麽可能會為陸庚言做這種事！
說不定陸庚言就是擔心和陳西庭私下接吻的視頻影響到他在集團內的名聲，才威脅唐雀音去刪除視頻。
他得知這事後卻怎麽也聯系不上唐雀音，京大的安保加強了數倍，不知道哪個傻缺研究出來的人臉安檢統，嚴密性趕上鐵路局了，根本找不到任何混進去的機會。
找不到唐雀音，他只能想辦法找陸庚言了。
“擄走你的女朋友？”陸庚言眼神輕蔑，“聞少爺何出此言，你女朋友不是好好在學校裏麽？”
聞斯卓臉色沈下，“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綁架了她妹妹。”
他派人去唐雀音的老家接妹妹來京州，到地方了卻被告知，唐家小妹已經提前一天被京州來的人接走了，由於信息太少，他猜不到是誰幹的，現在一想，九成九就是陸庚言的手筆！
沒了視頻他就沒了逼餘序說出真相的籌碼，好不容易找到的機會再次錯過，下次不知道還要付出多少時間和精力！
“你是來血口噴人的？”陸庚言很輕地冷笑，明顯不屑和聞斯卓再多費口舌，“沒別的事就請回吧。”
“這麽著急趕我走啊。”聞斯卓好不容易見到陸庚言，怎麽會如此輕易就離開，陰惻惻地道：“你是不是和餘序一樣，也很怕我知道寧綽是怎麽死的？”
有人設法告訴他寧綽的死和陸庚言有關，他費了一番功夫查到對方就是陸庚言的人，雖然不知道姓陸的此舉是何用意，但他從餘序的反應已經知道，寧綽的死就是和陸庚言有關！
“呵。”陸庚言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我有什麽好怕的，我甚至可以直接告訴你，寧綽沒有遺傳心臟病，他是因為食用了某種抗生素藥物，在情緒激動後引起心臟衰竭而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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