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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打賭 既然和我哥都做了,和我也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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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打賭 既然和我哥都做了,和我也要做。……

陳西庭腦海中浮現醉酒後的一幕幕, 意識到抱著他的人不是餘序時,已經到了地庫中。

陳西庭理智尚存,但四肢軟綿綿的,迷蒙的視線中是陸庚言從下頜到喉結冷峻鋒利的線條, 他鎮定如常地問:“你想帶我去哪兒?”

黑色制服的保鏢拉開勞斯萊斯的後座車門, 陸庚言試圖將他放進去,“你醉成這樣, 還能去哪裏?”

“我不跟你走。”陳西庭勾著他的脖子不肯下去, 嗓音不可控制地輕軟, “你讓餘序過來……”

陸庚言攬著他細韌的腰身,視線居高臨下地垂著, 意味不明地道:“餘序會來的。”

陳西庭想反抗, 但身體像被酒精浸透了的桃酥, 一用力就掉渣似的, 反抗只會顯出自己的狼狽來,索性作罷。

陸庚言彎腰將他放進勞斯萊斯寬敞的後座, 擡手越過他去拉安全帶卡扣,陳西庭骨骼清厲的手搭到他的腕上, “……你想做什麽呢?”

陸庚言低眉, 對上青年清瀅透亮的黑眸,星空頂的碎光落在其中,流光溢彩得宛如兩顆珍稀罕見的寶石, 漂亮得異常驚人。

兩人的距離極近, 鼻尖幾乎要碰到一起,陸庚言聞到陳西庭身上雞尾酒的甜味兒,靜靜和他對視兩秒,收回目光, 繼續去拉安全帶卡扣,“系安全帶,醉鬼。”

陳西庭卻沒有放手,修長細窄的手指收起,握住他勁厲的手腕,淡淡問:“你不怕餘序跟你生氣麽?”

餘序看起來並不是怕哥哥的樣子,他那個狗脾氣要是知道這件事,肯定會大鬧一通。

陸庚言的動作停住,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你說,如果我們之間發生了什麽,餘序會不會和你分開?”

陳西庭眉骨輕擡,略顯詫異,“你為了讓我們分開,要用這種下作的手段嗎?讓哥哥和戀人同時背叛他?”

陸庚言想搶弟弟的男朋友?這有點出乎他的意料了,他可不覺得陸庚言是因為喜歡自己,也不認為他真的會用這樣的手段。

“有什麽不可以呢?”陸庚言說:“阿序一直過得太順了。”

這話一出,陳西庭就知道,陸家長輩不會插手這件事了。

他從第一次去陸家見到陸老爺子時就清楚,陸老爺子對他和餘序這件事的縱容,也是想利用他。

“阿序他年幼時就展露了過人的天資,加上煊赫的家世,父母的嬌寵,養得他驕縱任性。”陸庚言語氣平靜,一邊將安全帶給陳西庭扣上,一邊道:

“他不願意聯姻竟然找了個男人談戀愛,堂而皇之地站在家裏長輩的對立面,置陸家的臉面於不顧,過得和柏辰浩那種紈絝子弟沒什麽兩樣,天真得以為離開陸家他也能養活自己,卻不知道社會階層的殘酷。”

陸庚言用指背輕撫陳西庭的臉頰,從那顆小小的紅痣上擦過,“他那張臉,沒了陸家的庇護,只會淪為權貴的玩物,這點,陳教授你應該很清楚吧?”

陳西庭當然清楚,漂亮的皮囊能帶來很多優待,同樣也會招來有心之人的垂涎,沒有背景權勢,再硬的骨頭也會被折彎,餘序現在還是陸家的人,就接二連三地遭遇綁架和圍堵,如果沒有保鏢暗中保護,他會遭遇什麽可想而知。

陸庚言滿意地退出去,關上了車門。

保鏢拉開另一側車門,陸庚言坐上來,長腿在寬敞的空間內疊起,吩咐司機:“回去吧。”

勞斯萊斯穩步啟動,平穩地駛出地下車庫,一路開過去,霓虹璀璨的華燈路景漸少,高樓大廈遠去,逐漸被鱗次櫛比的胡同巷子取代。

最終,勞斯萊斯通過門崗安檢,持槍的警衛放行,進入陸家坐落在皇城根下的四合院。

車身停穩後,等候在此的保鏢拉開兩側的車門,陳西庭卻坐著沒動。

陸庚言下車走到這邊,站在車門邊道:“下來。”

陳西庭靠著椅背,轉頭好整以暇地看他,“都帶我回這裏了,不敢繼續抱著進去了?”

陸庚言彎下腰,結實的手臂穿過他的膝彎和後腰,輕松將他抱了出來,“這有什麽不敢的?”

陸庚言抱著他走上臺階,車門在身後關閉,於深夜發出一聲又輕又悶的響聲。

值夜的傭人們目不斜視地垂首站在走廊兩側,管家恭敬地道:“二少爺,您回來了。”

陸庚言抱著陳西庭,帶著一隊保鏢走過去,淡聲吩咐:“送份夜宵去我那兒。”

管家雖然驚訝二少爺竟然抱了個男人回來,但十分懂事地沒有多嘴,應了聲好後,讓人去廚房傳話。

傭人們消失在視野中,長廊中晚風寂靜淌過,進了陸庚言的院子後,保鏢早已經打開門,燈籠造景中的燈光水流般亮起。

陸庚言抱著陳西庭上樓,將他放到沙發上,直起身子,拆了腕上價格昂貴的表隨手丟到桌上。

陳西庭看著他的動作,不疾不徐地問:“你不會真想對我做什麽吧?”

陸庚言垂下深邃的眸子看他,“你覺得呢?”

“這種事情傳出去,你小陸總的名聲也不要了?”

“只要我需要。”陸庚言從容不迫地道:“它就只是一樁風流韻事而已。”

陳西庭輕“嘖”了聲,這就是權力麽?

“你好像不是很了解餘序。”陳西庭抱起胳膊,醉意讓他的舉手投足都帶著些散漫,仿佛並不把今晚發生的這些事情放在心上,“他不會因為我跟你上了床,就和我分開,他大概會說,既然和我哥都做了,和我也要做。”

說著,陳西庭挑起眼看他,“要賭一下麽?”

陳西庭了解餘序的性子,他不是會介意所謂“貞潔”的人,相比於這些他更在意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歡他,和陸庚言上床這件事對他所能造成的傷害,一定遠遠比不上哥哥對他的算計來得深刻。

陸庚言的神情沒有什麽變化,但他有點理解餘序為什麽會喜歡上眼前這個青年了,處變不驚,自信坦然,膽子很大。

也正因如此,他才不適合餘序,太聰明的人難有真心。

“賭?”陸庚言笑了笑,“犯不著。”

陳西庭聳了聳肩,“你不敢就算了,我也不太想跟你上床。”

陸庚言沒說話,他承認他確實不想賭。

人都是會變的,尤其是青少年階段。

隨著他考上大學和進入集團工作,有了獨立的居所,他和餘序不再生活在一個屋檐下,接觸變少,了解程度也會隨著時間推移減少。

餘序小時候說要娶一個和媽媽一樣漂亮的女孩,現在已經喜歡上了男人。

他已經無法再去推測餘序的想法。

陸庚言擡起手,虎口抵住陳西庭修長的脖頸,手指緩緩收緊。

而眼前的青年就可以,真是讓人嫉妒。

脖頸被人掐住,陳西庭感到一陣窒息的難受,水晶吊燈的光在眼中暈散成模糊的光圈,但他卻不慌不忙地笑了,“我感覺……你在嫉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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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西庭仰面看著燈光,緩緩道:“脖子上的痕跡是你哥掐的。”

餘序握著陳西庭的手收緊,萬千 種情緒都哽塞在喉間,想說的話那麽多,最終只艱澀地擠出一句:“……抱歉。”

“你有什麽好道歉的?”陳西庭說。

他想的還是簡單了,他以為陸庚言是想和他暧昧不清,從而讓餘序吃醋和惱怒,消耗他和餘序的感情。

卻沒想到,陸庚言故意讓聞斯卓的人拍了視頻,所以……這次的事情只是個警告吧。

今天陸庚言的到場是巧合麽?就算他沒有喝醉,陸庚言也能毫不費力地把他帶走。

今天只拍了“接吻”的視頻麽,如果是別的呢?陸庚言還可以找一群男人來輪.奸他,那樣的視頻可比接吻嚴重多了。

陳西庭又想笑。

怪不得陸庚言不和他賭呢,他今晚搞這一出,就是想說,他能輕而易舉地毀了他,讓他知難而退,主動離開餘序。

哦對了,那個死掉的少年,叫什麽來著,寧綽,他的死因不就是和陸庚言有關麽。

寧綽的墳頭草都不知道長了幾茬了,而陸庚言毫發無傷,在京州可以說是只手遮天。

這就是世家權貴麽?

陳西庭慢悠悠地坐直身子,目光落在餘序淩厲俊美的眉眼間。

餘序和陸庚言兄弟兩人長得像,但脾氣秉性截然不同,一個什麽情緒都寫在臉上,一個城府極深,心性難測。

“你說。”陳西庭若無其事地笑著問餘序:“我是不是應該離你遠點?”

“不行。”餘序咬緊下頜,眸中閃過一抹戾氣,“你想都別想!”

陳西庭雲淡風輕,戲謔道:“你想讓我成為第二個寧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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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餘·史詩級叛逆倔驢·序,你們越不讓我和陳教授在一起,我就越不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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