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報警 別再讓我聽到你提陳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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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報警 別再讓我聽到你提陳教授。……
餘序眼睛都沒眨一下, 握住他的拳頭一折一扭，幹脆利落地卸掉了他的手腕。
老四疼得呲牙咧嘴，面容猙獰，困獸猶鬥般掙紮, 嘴裏罵出臟話, “我*你媽了個……”
餘序扯住他的頭發，往窗玻璃上重重一砸。
老四被砸得眼冒金星, 卻還想繼續唾罵, 掙紮間忽然對上餘序的黑眸, 仿佛被什麽刺中，觸電似的偃旗息鼓, 臟話斷了聲音。
餘序的眼神深邃冷厲, 像在看一個垃圾、雜碎, 一只可以輕松捏死的螻蟻。
他的嗓音也冷沈無情, 刀鋒似的凜冽，“別再讓我聽到你提陳教授, 下次直接撕爛你的嘴。”
在他的眼神下，老四心底不受控制地產生懼意, 遭受如此屈辱, 明明很不甘心，可謾罵反抗的話根本就說不出口。
餘序點到即止，懶得再看他一眼, 收了手回到自己桌邊, 扯來一張消毒濕巾擦手。
失去壓制的老四脫力地癱倒在陽臺上，手腕上的劇痛讓他表情扭曲，疼得直抽氣兒。
何謙堂錯愕地目睹全過程，楞楞地看看老四又看看餘序, 有些手足無措，想說點什麽最後啞口無言。
他沒想到老四的嘴會那麽賤，更沒想到餘序連反駁都沒有，二話不說直接動手。
說是打架又算不上，完全是餘序單方面壓制，然後威懾地說了句狠話。
可若說是小矛盾……老四這個樣子也不能算沒事啊，最後他準備去陽臺把老四扶起來，想著說什麽能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老四卻在這時緩過神來，咬牙切齒地憤然道：“我要報警！”
餘序操作虛擬平臺上的實驗過程，看也沒看他，語氣十分無所謂：“報吧。”
這可給何謙堂又嚇了一跳，宿舍裏鬧個矛盾怎麽還到報警的程度了？
他扶起老四，當起和事佬勸道：“別報警別報警，多大點事兒報啥警啊，我陪你去校醫室看看吧，要是有問題讓他賠錢！”
老四拒絕他的攙扶，用另一只手撐住墻面站起來，惡狠狠地瞪著餘序，“他毆打同學，這是要記大過的！憑什麽不報警？”
何謙堂想說這哪裏夠得上毆打了，他好像就推了你一下，是你反抗要打他才被卸了手腕……
但他怕老四情緒不穩定，這話再火上澆油，改口安撫道：“我們先去醫務室看看手腕吧，身體沒問題了再報警。”
“不行。”老四堅持要去拿手機報警。
何謙堂當然不會讓他就這麽直接報警，率先把他的手機拿走，苦口婆心地道：“老四你先冷靜一點，為這種事情勞煩警察叔叔，占用公共資源不說，傳出去還給咱們學院裏丟人，我幫你叫輔導員吧，讓他來解決行嗎？”
何謙堂說什麽都不肯讓他報警，老四只能退一步，將此事上報給輔導員。
系裏負責他們專業的輔導員是個新人，剛研究生畢業沒多久，聽到老四的描述都快嚇死了，以為是餘序快把他給打殘了，火急火燎地從朋友聚會上趕來學校。
他直奔餘序他們的宿舍，來了後見到老四就是手腕脫臼了，肉眼可見地松了一口氣，“沒什麽大事就好，先去醫務室看看手腕吧。”
老四忍著手腕上的疼痛，硬是不肯去治，堅持聲稱毆打自己，現在有點腦震蕩，要去醫院開傷情鑒定。
他現在一看就是正在氣頭上，輔導員轉而去和何謙堂溝通，問他具體是怎麽回事兒。
何謙堂深刻明白輔導員不會想把事情鬧大，省略老四諷刺餘序和教授是同性戀的言論，只說餘序和老四是言語上有些摩擦，餘序動手推了老四一下。
“那手腕是怎麽回事？”輔導員有些不信，“自己脫臼的？”
“那個是……”何謙堂撓了撓頭，“我也沒看清，好像是老四要打餘序吧，不知道怎麽就脫臼了……”
他這麽一說，老四也心虛了一瞬，因為確實是他揮拳打餘序，才被餘序卸掉了手腕。
但下一秒他的情緒又沖了上來，因為結果是只有他受了傷！而餘序依然那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的模樣！
老四憤怒地脫口而出：“是餘序弄的！我要報警，我做傷情鑒定！”
輔導員畢竟太年輕，白白凈凈的一個男生，比老四還矮了半個頭，沒有什麽處理學生矛盾的經驗。
見狀怕老四做出什麽過激行為，只能先應承下來安撫住他，又問餘序有沒有什麽想說的。
餘序一直事不關己般坐在椅子上，手中慢條斯理地轉動著魔方，聽見輔導員叫他，眼皮都沒擡，聲音漠然隨意，“人我打了，你們該怎麽處理就怎麽處理。”
輔導員雖然沒帶過多少學生，但他也是從學生時代過來的，對餘序的態度感到不悅。
面前這個學生實在有些目中無人，拽得過分，怪不得會做出打人這種行為。
既然如此，他也沒什麽可顧慮的了。
報警和做傷情鑒定就不是簡單的宿舍矛盾了，輔導員先上報給了院系的領導，讓同事幫忙帶老四去醫院做傷情鑒定，自己則帶著餘序和何謙堂去辦公室，等領導處理。
這件事也傳進了陳西庭耳朵裏，和他一起忙工作的同事是院裏的書記，他便暫停工作，和他一起前往辦公室。
辦公室裏人還不少，陳西庭進門第一眼就看見餘序。
少年靠坐在椅子上，左手的手肘撐著扶手，手背懶怠地支著下巴，右手百無聊賴地在手機屏幕上隨意滑動。
領導正在教育年輕的輔導員和另一個老師，語氣激動地告訴他們怎麽處理這種事件，仿佛打人的人不是餘序，而是他們兩個。
書記過去問情況，陳西庭簡單和他們寒暄過後，拉開餘序身邊的椅子，胳膊搭在椅背上，視線剛好看清他的手機屏幕。
滿屏排滿五顏六色的小動物，正是陳西庭唯一熟悉的消消樂小游戲。
餘序交換底排的紅色狐貍和黃色小雞，瞬間像打開了什麽魔法開關，屏幕上開始花裏胡哨地蹦特效，將冰塊清除幹凈，蹦出順利通關的特效動畫。
餘序摁滅手機，擡頭看向站在身側的陳西庭，眉毛挑起，無聲詢問。
他濃密的黑發比初見時稍長了一點，額發因為擡頭的動作微散，陳西庭摸狗似的在他頭上摸了兩把。
餘序歪頭躲開，不滿地瞪他一眼。
陳西庭仗著高度優勢，又繼續摸過去。
餘序惱火，抓住他的手拿下來，扣在手心裏不讓他動。
陳西庭另一只手的中指和食指交疊，貼近餘序的額頭，彈了一個不輕不重地腦瓜崩兒。
餘序又去抓他的這只手，陳西庭唇角輕勾，逗狗似的收回手躲開。
兩人誰也沒出聲，手上的動作卻仿佛在說笑打鬧。
坐在另一側的何謙堂看見這一幕，心說你們倆怎麽還打情罵俏上了，是不是有點不尊重這群老師了嗷。
大腹便便的領導訓完話，終於開始訓餘序，拉開餘序對面的椅子坐下，“同學之間有矛盾很正常，但你不能直接打人啊？打人記大過不知道麽？！都是住一個屋的，擡頭不見低頭見……”
餘序“嫌棄”地丟開陳西庭的手，轉頭看向領導。
四目相對，領導看清這個學生極具辨識度的俊臉，明顯一楞，“……你是不是叫餘序？”
餘序懶腔懶調地“嗯”了聲。
領導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站在他身邊的陳西庭，罕見地沈默一瞬。
這兩天論壇上物理系學生“作弊”的事情鬧得不可開交，從作弊又發展成和老師存在不正當關系，作為系裏的領導他怎麽可能不知道。
還沒來得及處理，沒想到當晚這個事件核心人物就因為“毆打舍友”坐在了他面前。
但如果是這個學生，那麽事情就不是簡單記過處罰就行了的。
領導語氣稍微緩和，“你不能仗著你身份特殊，就在學校裏如此為所欲為，這裏畢竟是學校，不是你家，這裏沒有任何特殊待遇明白麽？”
餘序又只是“嗯”了一聲。
但這話讓其他的老師註意過來，視線在餘序和陳西庭身上來回觀摩，各個臉色都有些精彩，什麽身份特殊啊？難道還真是“不正當關系”的關系戶？
陳西庭仿佛沒有察覺到他們的視線，一手搭著椅背，垂眸點開手機，回覆剛剛學生發來的工作消息。
何謙堂：……你倆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真是絕配。
領導喝了口保溫杯裏的茶，問餘序：“作弊的事情是怎麽回事？作弊加毆打同學，你知道這是後果麽？”
餘序懶怠地抱起胳膊，“你們該怎麽處理就怎麽處理。”
陳西庭這會兒該去處理工作了，想離開又擔心餘序這個德行把對面一看就不怎麽健康的中年領導給氣出毛病，偏頭對他道：“好好說話。”
餘序無語地斜了他一眼，煩聲道：“我沒作弊。”
這一幕讓領導很確定這倆人就是有點貓膩，但不是問這個的時候，而是繼續問作弊那是怎麽回事兒。
餘序拿過桌上的手機點開，同時輔導員的手機響起，是那個帶老四去醫院檢查的老師打來的。
輔導員開了免提，對面的老師語氣有些無奈：
“腦震蕩是不是算輕微傷啊？打人的那個學生可能會被拘留和罰款，這個受傷學生現在非要報警。”
輔導員求助地看向領導，領導鎮定道：“你先帶他回來吧，先談談賠償的事情再報警。”
“讓他報吧。”餘序唇角勾一抹譏誚，將手機從桌子上推到領導面前，“順便幫我問問，栽贓同學競賽作弊該怎麽處罰。”
領導看清手機屏幕上的內容，臉色微微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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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四疼得呲牙咧嘴，面容猙獰，困獸猶鬥般掙紮, 嘴裏罵出臟話, “我*你媽了個……”
餘序扯住他的頭發，往窗玻璃上重重一砸。
老四被砸得眼冒金星, 卻還想繼續唾罵, 掙紮間忽然對上餘序的黑眸, 仿佛被什麽刺中，觸電似的偃旗息鼓, 臟話斷了聲音。
餘序的眼神深邃冷厲, 像在看一個垃圾、雜碎, 一只可以輕松捏死的螻蟻。
他的嗓音也冷沈無情, 刀鋒似的凜冽，“別再讓我聽到你提陳教授, 下次直接撕爛你的嘴。”
在他的眼神下，老四心底不受控制地產生懼意, 遭受如此屈辱, 明明很不甘心，可謾罵反抗的話根本就說不出口。
餘序點到即止，懶得再看他一眼, 收了手回到自己桌邊, 扯來一張消毒濕巾擦手。
失去壓制的老四脫力地癱倒在陽臺上，手腕上的劇痛讓他表情扭曲，疼得直抽氣兒。
何謙堂錯愕地目睹全過程，楞楞地看看老四又看看餘序, 有些手足無措，想說點什麽最後啞口無言。
他沒想到老四的嘴會那麽賤，更沒想到餘序連反駁都沒有，二話不說直接動手。
說是打架又算不上，完全是餘序單方面壓制，然後威懾地說了句狠話。
可若說是小矛盾……老四這個樣子也不能算沒事啊，最後他準備去陽臺把老四扶起來，想著說什麽能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老四卻在這時緩過神來，咬牙切齒地憤然道：“我要報警！”
餘序操作虛擬平臺上的實驗過程，看也沒看他，語氣十分無所謂：“報吧。”
這可給何謙堂又嚇了一跳，宿舍裏鬧個矛盾怎麽還到報警的程度了？
他扶起老四，當起和事佬勸道：“別報警別報警，多大點事兒報啥警啊，我陪你去校醫室看看吧，要是有問題讓他賠錢！”
老四拒絕他的攙扶，用另一只手撐住墻面站起來，惡狠狠地瞪著餘序，“他毆打同學，這是要記大過的！憑什麽不報警？”
何謙堂想說這哪裏夠得上毆打了，他好像就推了你一下，是你反抗要打他才被卸了手腕……
但他怕老四情緒不穩定，這話再火上澆油，改口安撫道：“我們先去醫務室看看手腕吧，身體沒問題了再報警。”
“不行。”老四堅持要去拿手機報警。
何謙堂當然不會讓他就這麽直接報警，率先把他的手機拿走，苦口婆心地道：“老四你先冷靜一點，為這種事情勞煩警察叔叔，占用公共資源不說，傳出去還給咱們學院裏丟人，我幫你叫輔導員吧，讓他來解決行嗎？”
何謙堂說什麽都不肯讓他報警，老四只能退一步，將此事上報給輔導員。
系裏負責他們專業的輔導員是個新人，剛研究生畢業沒多久，聽到老四的描述都快嚇死了，以為是餘序快把他給打殘了，火急火燎地從朋友聚會上趕來學校。
他直奔餘序他們的宿舍，來了後見到老四就是手腕脫臼了，肉眼可見地松了一口氣，“沒什麽大事就好，先去醫務室看看手腕吧。”
老四忍著手腕上的疼痛，硬是不肯去治，堅持聲稱毆打自己，現在有點腦震蕩，要去醫院開傷情鑒定。
他現在一看就是正在氣頭上，輔導員轉而去和何謙堂溝通，問他具體是怎麽回事兒。
何謙堂深刻明白輔導員不會想把事情鬧大，省略老四諷刺餘序和教授是同性戀的言論，只說餘序和老四是言語上有些摩擦，餘序動手推了老四一下。
“那手腕是怎麽回事？”輔導員有些不信，“自己脫臼的？”
“那個是……”何謙堂撓了撓頭，“我也沒看清，好像是老四要打餘序吧，不知道怎麽就脫臼了……”
他這麽一說，老四也心虛了一瞬，因為確實是他揮拳打餘序，才被餘序卸掉了手腕。
但下一秒他的情緒又沖了上來，因為結果是只有他受了傷！而餘序依然那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的模樣！
老四憤怒地脫口而出：“是餘序弄的！我要報警，我做傷情鑒定！”
輔導員畢竟太年輕，白白凈凈的一個男生，比老四還矮了半個頭，沒有什麽處理學生矛盾的經驗。
見狀怕老四做出什麽過激行為，只能先應承下來安撫住他，又問餘序有沒有什麽想說的。
餘序一直事不關己般坐在椅子上，手中慢條斯理地轉動著魔方，聽見輔導員叫他，眼皮都沒擡，聲音漠然隨意，“人我打了，你們該怎麽處理就怎麽處理。”
輔導員雖然沒帶過多少學生，但他也是從學生時代過來的，對餘序的態度感到不悅。
面前這個學生實在有些目中無人，拽得過分，怪不得會做出打人這種行為。
既然如此，他也沒什麽可顧慮的了。
報警和做傷情鑒定就不是簡單的宿舍矛盾了，輔導員先上報給了院系的領導，讓同事幫忙帶老四去醫院做傷情鑒定，自己則帶著餘序和何謙堂去辦公室，等領導處理。
這件事也傳進了陳西庭耳朵裏，和他一起忙工作的同事是院裏的書記，他便暫停工作，和他一起前往辦公室。
辦公室裏人還不少，陳西庭進門第一眼就看見餘序。
少年靠坐在椅子上，左手的手肘撐著扶手，手背懶怠地支著下巴，右手百無聊賴地在手機屏幕上隨意滑動。
領導正在教育年輕的輔導員和另一個老師，語氣激動地告訴他們怎麽處理這種事件，仿佛打人的人不是餘序，而是他們兩個。
書記過去問情況，陳西庭簡單和他們寒暄過後，拉開餘序身邊的椅子，胳膊搭在椅背上，視線剛好看清他的手機屏幕。
滿屏排滿五顏六色的小動物，正是陳西庭唯一熟悉的消消樂小游戲。
餘序交換底排的紅色狐貍和黃色小雞，瞬間像打開了什麽魔法開關，屏幕上開始花裏胡哨地蹦特效，將冰塊清除幹凈，蹦出順利通關的特效動畫。
餘序摁滅手機，擡頭看向站在身側的陳西庭，眉毛挑起，無聲詢問。
他濃密的黑發比初見時稍長了一點，額發因為擡頭的動作微散，陳西庭摸狗似的在他頭上摸了兩把。
餘序歪頭躲開，不滿地瞪他一眼。
陳西庭仗著高度優勢，又繼續摸過去。
餘序惱火，抓住他的手拿下來，扣在手心裏不讓他動。
陳西庭另一只手的中指和食指交疊，貼近餘序的額頭，彈了一個不輕不重地腦瓜崩兒。
餘序又去抓他的這只手，陳西庭唇角輕勾，逗狗似的收回手躲開。
兩人誰也沒出聲，手上的動作卻仿佛在說笑打鬧。
坐在另一側的何謙堂看見這一幕，心說你們倆怎麽還打情罵俏上了，是不是有點不尊重這群老師了嗷。
大腹便便的領導訓完話，終於開始訓餘序，拉開餘序對面的椅子坐下，“同學之間有矛盾很正常，但你不能直接打人啊？打人記大過不知道麽？！都是住一個屋的，擡頭不見低頭見……”
餘序“嫌棄”地丟開陳西庭的手，轉頭看向領導。
四目相對，領導看清這個學生極具辨識度的俊臉，明顯一楞，“……你是不是叫餘序？”
餘序懶腔懶調地“嗯”了聲。
領導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站在他身邊的陳西庭，罕見地沈默一瞬。
這兩天論壇上物理系學生“作弊”的事情鬧得不可開交，從作弊又發展成和老師存在不正當關系，作為系裏的領導他怎麽可能不知道。
還沒來得及處理，沒想到當晚這個事件核心人物就因為“毆打舍友”坐在了他面前。
但如果是這個學生，那麽事情就不是簡單記過處罰就行了的。
領導語氣稍微緩和，“你不能仗著你身份特殊，就在學校裏如此為所欲為，這裏畢竟是學校，不是你家，這裏沒有任何特殊待遇明白麽？”
餘序又只是“嗯”了一聲。
但這話讓其他的老師註意過來，視線在餘序和陳西庭身上來回觀摩，各個臉色都有些精彩，什麽身份特殊啊？難道還真是“不正當關系”的關系戶？
陳西庭仿佛沒有察覺到他們的視線，一手搭著椅背，垂眸點開手機，回覆剛剛學生發來的工作消息。
何謙堂：……你倆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真是絕配。
領導喝了口保溫杯裏的茶，問餘序：“作弊的事情是怎麽回事？作弊加毆打同學，你知道這是後果麽？”
餘序懶怠地抱起胳膊，“你們該怎麽處理就怎麽處理。”
陳西庭這會兒該去處理工作了，想離開又擔心餘序這個德行把對面一看就不怎麽健康的中年領導給氣出毛病，偏頭對他道：“好好說話。”
餘序無語地斜了他一眼，煩聲道：“我沒作弊。”
這一幕讓領導很確定這倆人就是有點貓膩，但不是問這個的時候，而是繼續問作弊那是怎麽回事兒。
餘序拿過桌上的手機點開，同時輔導員的手機響起，是那個帶老四去醫院檢查的老師打來的。
輔導員開了免提，對面的老師語氣有些無奈：
“腦震蕩是不是算輕微傷啊？打人的那個學生可能會被拘留和罰款，這個受傷學生現在非要報警。”
輔導員求助地看向領導，領導鎮定道：“你先帶他回來吧，先談談賠償的事情再報警。”
“讓他報吧。”餘序唇角勾一抹譏誚，將手機從桌子上推到領導面前，“順便幫我問問，栽贓同學競賽作弊該怎麽處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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