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宿舍 別走了，就在這兒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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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宿舍 別走了，就在這兒睡吧。
陳西庭註意領導的表情變化後, 上身微微前傾，看清手機屏幕上是一段從監控中截下來的視頻。
何謙堂和其他的老師也好奇地過來觀看。
監控內的場景是家咖啡廳，客人不少，畫面中央的兩個人陳西庭都認識。
一個是不知道和餘序有什麽過節的聞斯卓, 另一個就是挨打的那個舍友。
監控只有錄像沒有錄音, 兩個人不知道說了什麽，聞斯卓拿出一個精美的盒子遞過去。
舍友打開盒子, 監控角度剛好清楚地拍到盒子內放著一支筆。
陳西庭覺得有些眼熟, 轉頭看向餘序：“這支筆……”
“對。”餘序知道他想問什麽, “就是那支。”
領導也見過這支筆，他了解情況時, 這支筆先由監考老師保管著, 他看了拍過來的照片。
這支小小的筆內安裝著信號接收裝置, 當然算作作弊設備不能帶入考場。
領導大概猜到事情是怎麽回事了, 但又擔心餘序搞鬼，拿出多年上位者的氣勢問話：“這支筆是怎麽回事兒？”
“這不是顯而易見麽？”餘序重新抱起胳膊, 不卑不亢地道：“我和舍友路過這家咖啡店，看見他們兩個, 第二天就發現我的筆盒裏多了這支筆, 剛好在考場外被檢測出問題了。”
領導銳利的目光審視著他，“你提前就知道筆有問題，為什麽還帶著它去考場？”
餘序聳了下肩, “把事情鬧大, 不是比單純記過處分更能殺雞儆猴麽？”
陳西庭聽到這裏，心中推測出了事情的全過程，估計在那天他拿筆簽字時，餘序就看出了筆有問題, 當天離校可能也是去找這段監控作為證據。
按照餘序的性格，僅僅不帶筆去考場，事後算賬不能算是給他們的教訓，所以借著“作弊”的名頭，把事情鬧大了。
陳西庭沈默一瞬，這小子實在是太膽大妄為了點。
校長竟然也會由著他這麽胡來。
領導顯然和陳西庭的想法差不多，訓斥的話到了嘴邊又忍了回去，換成正常的語氣開始教育。
餘序不太耐煩地聽著，倒也沒頂撞回去。
京大西側門外就是醫院，過了沒一會兒，那位老師就帶著檢查完的老四回來了。
領導暫停訓話，改去關心老四的傷。
餘序沒想把老四怎麽樣，根本沒下重手，因此老四外表看起來並沒有什麽傷，領導問什麽他答什麽，但在言辭上稍微有些誇大的成分：
話裏話外都是餘序情緒不穩定，嚇到他了，之後肯定不能再做舍友了，並希望學校對此類暴力事件能夠施以嚴懲。
說著說著，他看了一眼餘序和陳西庭，“論壇上都在說他陳教授包養了，我問說了句陳教授是不是同性戀，他就來打我。”
陳西庭聽見這話，滑動屏幕的手指微頓。
餘序是因為這個才動手打人的？應該不是像他說的這麽簡單，依人們對同性戀的偏見，這話只會更難聽。
餘序他是……為了維護自己？
領導從事教育多年，自然很懂學生的心理，引導老四的真實想法後，又問他和餘序之前是不是有什麽其他過節。
老四否認說沒有，“我們宿舍一直都相處得挺好的，沒出過什麽矛盾。”
領導拿過手機，將作為“贓物”被封起的那支筆的照片調了出來，豎到老四面前，“你見過這支筆嗎？”
老四眼神閃爍了下，“……沒有吧，這款筆好像挺常見的。”
“確定沒有見過嗎？”
老四的語氣變得堅定了些，“沒有。”
“我這裏有段視頻需要你看一下。”領導說完，回頭看了餘序一眼。
他的本意是想讓餘序自己拿著視頻給老四，餘序卻重新撈過來手機，直接將那段監控視頻發到老四的微信上。
老四在領導的示意下，打開手機點進微信，看清視頻時臉色刷一下變白了，拿著手機的手微微發抖。
餘序……他怎麽會想到去咖啡廳拿監控的？！
陳西庭看夠了熱鬧，該去處理工作了，輕聲對餘序道：“我先走了。”
餘序也沒什麽耐心再繼續待下去，收起手機擡眸看他，“我也想走。”
作為當事的學生，在事情還沒完全解決的時候，自然不好提出要離開，最好的辦法是跟著同為老師的陳西庭離開。
陳西庭對上他邃亮的黑眸，莫名就聯想到家裏每天都舍不得他出門的高斯，點了下頭表示可以。
兩人同時起身，陳西庭示意自己那位書記同事自己先走了，得到對方點頭後，他又對領導道：“劉院長，接下來應該沒什麽事了吧，這個學生我就先帶走了。”
劉院長一楞，“這事兒還沒解決呢……”
“哦。”餘序雙手揣在衛衣兜裏，語氣散漫冷淡，“這段視頻我希望發布到學校論壇上，解除作弊這個誤會，同時還我和陳老師一個清白，後續有什麽處罰告訴我一聲就行了，我沒異議。”
眾人聽見這話集體沈默。
你們倆……清白麽？
但餘序把話都說到這裏了，再留也沒什麽用，也只是看老四的笑話，劉院長擺了擺手示意兩人先走吧。
出了辦公室，兩人並肩走樓梯下樓。
陳西庭腦海裏還在回放餘序剛剛說的那句“還我和陳老師一個清白”，又想到網上說他把餘序給包養了，平靜地開口問：“你在做這件事情時，想過會把我牽扯進來麽？”
餘序下樓梯的腳步微滯，立即恢覆正常，“沒有。”
他的聲音又冷淡了幾分，“影響到了你的名聲，抱歉。”
陳西庭其實不介意這個謠言，他本就不怎麽在意別人的看法，況且也不是第一次被傳成同性戀。
沒有實質證據這就只是一份謠言，無法對他的工作產生半分影響。
但是，餘序好像在意了。
陳西庭唇角勾出一抹笑意，“那怎麽辦，你補償我一下？”
餘序停腳看他，“你想要怎麽補償？”
陳西庭繼續往下走，坦然道：“餓了，想吃五食堂的玉米餛飩。”
“……”
餘序無語地跟上他，“自己去買。”
五食堂那麽遠，累死他得了。
“我有點事要去處理，你去。”
“車給我開就去。”
“車鑰匙不是在你那兒嗎？”
餘序這才想起來車鑰匙忘記還他了，“在宿舍了。”
陳西庭摸出今天開來的邁巴赫車鑰匙，停住腳回頭給他，眼尾帶笑，“去吧。”
餘序滿臉寫著不樂意，沒接，“再被人看見，又給你包養我加了條證據。”
陳西庭眉尾輕挑，“你怕這個？”
餘序一把拿過來揣進兜裏，“你都不怕，我怕個雞毛。”
兩人在樓下分開，餘序開著邁巴赫穿過一整個校園，到達學校西南角的五食堂。
他本來只想買一份玉米餛飩，到了食堂發現自己也餓了，幹脆打包了兩份。
等餐期間他站在桌邊給陳西庭發消息：“買完了，給你送哪兒？”
餐做出來了陳西庭才回覆，發過來一個宿舍樓地址，跟著道：【先送到我宿舍吧】
餘序：【？】
【你能不能有點邊界感】
【你都不在，讓我自己去你宿舍？】
陳西庭：【這怎麽了】
【不都是男的嗎？】
【喔】
【你要是很介意就算了】
餘序：【……】
京大的教職工宿舍是之前的老樓改的，別看外面滄桑陳舊，裏面更是布滿歲月的痕跡。
餘序上樓時都怕給這木質扶手碰倒了，同時覺得自己呼吸的是上世紀七八十年代的空氣。
提著餛飩上到四樓後，他核對房間號，停在402的防盜門前。
和門上的電子鎖面面相覷後，他往邊上看了看，其他房間都是老式的木門和舊款鑰匙鎖。
他給陳西庭發消息： 【你的宿舍怎麽還是防盜門和電子鎖？】
陳西庭回覆：【我自己後換的】
【密碼965324】
餘序輸入密碼，拉開房門，房間裏一片漆黑，一股很淡的茶葉香率先被嗅覺捕捉，清新甘冽，好聞得和這棟樓都格格不入，
他摸索著摁亮門口的開關，燈光一瞬亮起，這間屬於陳西庭的宿舍進入眼中。
很明顯是重新裝修過的，精致幹凈得像從他家裏摘了一個房間放在這裏。
東西不多，一床一桌，沙發衣櫃，和外面的出租公寓差不多。
餘序把餛飩放到桌上，拉開椅子坐下，打開手機回覆何謙堂的消息。
何謙堂和老四已經回了宿舍，問他什麽時候回去。
餘序不想回去，看見礙眼的老四就煩，後續輔導員應該會給他們其中一個人換宿舍。
剛好，他也受夠了四個人睡一屋的住宿條件，靠住椅背，下了個租房軟件。
距離他明年六月份畢業，還有九個月，按目前的存款，出去租房子應該能負擔得起。
結果點進去一看才知道，京大附近都是學區房，品質不怎麽樣，貴得令人咂舌。
門把手轉動，陳西庭拉開門，看見靠坐在桌邊的少年時楞了下，走進來放下手中的資料，“你沒走呢。”
餘序擡頭，摁滅手機，“這就走了。”
只有一秒，陳西庭看清他手機上的內容，問：“你在看房子？”
他剛和舍友鬧出來矛盾，估計是不想回去，看房子是想住一夜，還是想搬出去住？
“嗯。”餘序收起手機，“住不慣宿舍。”
舍友有個睡覺磨牙說夢話的，他大一一整年，有一半的晚上都是以兼職為借口，在外面住的。
“你今晚住哪兒？”陳西庭問。
餘序站起身，語氣隨意，“出去睡大街。”
“別走了，就在這兒睡吧。”陳西庭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明早不是還要上課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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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困困。睡醒了再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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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謙堂和其他的老師也好奇地過來觀看。
監控內的場景是家咖啡廳，客人不少，畫面中央的兩個人陳西庭都認識。
一個是不知道和餘序有什麽過節的聞斯卓, 另一個就是挨打的那個舍友。
監控只有錄像沒有錄音, 兩個人不知道說了什麽，聞斯卓拿出一個精美的盒子遞過去。
舍友打開盒子, 監控角度剛好清楚地拍到盒子內放著一支筆。
陳西庭覺得有些眼熟, 轉頭看向餘序：“這支筆……”
“對。”餘序知道他想問什麽, “就是那支。”
領導也見過這支筆，他了解情況時, 這支筆先由監考老師保管著, 他看了拍過來的照片。
這支小小的筆內安裝著信號接收裝置, 當然算作作弊設備不能帶入考場。
領導大概猜到事情是怎麽回事了, 但又擔心餘序搞鬼，拿出多年上位者的氣勢問話：“這支筆是怎麽回事兒？”
“這不是顯而易見麽？”餘序重新抱起胳膊, 不卑不亢地道：“我和舍友路過這家咖啡店，看見他們兩個, 第二天就發現我的筆盒裏多了這支筆, 剛好在考場外被檢測出問題了。”
領導銳利的目光審視著他，“你提前就知道筆有問題，為什麽還帶著它去考場？”
餘序聳了下肩, “把事情鬧大, 不是比單純記過處分更能殺雞儆猴麽？”
陳西庭聽到這裏，心中推測出了事情的全過程，估計在那天他拿筆簽字時，餘序就看出了筆有問題, 當天離校可能也是去找這段監控作為證據。
按照餘序的性格，僅僅不帶筆去考場，事後算賬不能算是給他們的教訓，所以借著“作弊”的名頭，把事情鬧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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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序不太耐煩地聽著，倒也沒頂撞回去。
京大西側門外就是醫院，過了沒一會兒，那位老師就帶著檢查完的老四回來了。
領導暫停訓話，改去關心老四的傷。
餘序沒想把老四怎麽樣，根本沒下重手，因此老四外表看起來並沒有什麽傷，領導問什麽他答什麽，但在言辭上稍微有些誇大的成分：
話裏話外都是餘序情緒不穩定，嚇到他了，之後肯定不能再做舍友了，並希望學校對此類暴力事件能夠施以嚴懲。
說著說著，他看了一眼餘序和陳西庭，“論壇上都在說他陳教授包養了，我問說了句陳教授是不是同性戀，他就來打我。”
陳西庭聽見這話，滑動屏幕的手指微頓。
餘序是因為這個才動手打人的？應該不是像他說的這麽簡單，依人們對同性戀的偏見，這話只會更難聽。
餘序他是……為了維護自己？
領導從事教育多年，自然很懂學生的心理，引導老四的真實想法後，又問他和餘序之前是不是有什麽其他過節。
老四否認說沒有，“我們宿舍一直都相處得挺好的，沒出過什麽矛盾。”
領導拿過手機，將作為“贓物”被封起的那支筆的照片調了出來，豎到老四面前，“你見過這支筆嗎？”
老四眼神閃爍了下，“……沒有吧，這款筆好像挺常見的。”
“確定沒有見過嗎？”
老四的語氣變得堅定了些，“沒有。”
“我這裏有段視頻需要你看一下。”領導說完，回頭看了餘序一眼。
他的本意是想讓餘序自己拿著視頻給老四，餘序卻重新撈過來手機，直接將那段監控視頻發到老四的微信上。
老四在領導的示意下，打開手機點進微信，看清視頻時臉色刷一下變白了，拿著手機的手微微發抖。
餘序……他怎麽會想到去咖啡廳拿監控的？！
陳西庭看夠了熱鬧，該去處理工作了，輕聲對餘序道：“我先走了。”
餘序也沒什麽耐心再繼續待下去，收起手機擡眸看他，“我也想走。”
作為當事的學生，在事情還沒完全解決的時候，自然不好提出要離開，最好的辦法是跟著同為老師的陳西庭離開。
陳西庭對上他邃亮的黑眸，莫名就聯想到家裏每天都舍不得他出門的高斯，點了下頭表示可以。
兩人同時起身，陳西庭示意自己那位書記同事自己先走了，得到對方點頭後，他又對領導道：“劉院長，接下來應該沒什麽事了吧，這個學生我就先帶走了。”
劉院長一楞，“這事兒還沒解決呢……”
“哦。”餘序雙手揣在衛衣兜裏，語氣散漫冷淡，“這段視頻我希望發布到學校論壇上，解除作弊這個誤會，同時還我和陳老師一個清白，後續有什麽處罰告訴我一聲就行了，我沒異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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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餘序把話都說到這裏了，再留也沒什麽用，也只是看老四的笑話，劉院長擺了擺手示意兩人先走吧。
出了辦公室，兩人並肩走樓梯下樓。
陳西庭腦海裏還在回放餘序剛剛說的那句“還我和陳老師一個清白”，又想到網上說他把餘序給包養了，平靜地開口問：“你在做這件事情時，想過會把我牽扯進來麽？”
餘序下樓梯的腳步微滯，立即恢覆正常，“沒有。”
他的聲音又冷淡了幾分，“影響到了你的名聲，抱歉。”
陳西庭其實不介意這個謠言，他本就不怎麽在意別人的看法，況且也不是第一次被傳成同性戀。
沒有實質證據這就只是一份謠言，無法對他的工作產生半分影響。
但是，餘序好像在意了。
陳西庭唇角勾出一抹笑意，“那怎麽辦，你補償我一下？”
餘序停腳看他，“你想要怎麽補償？”
陳西庭繼續往下走，坦然道：“餓了，想吃五食堂的玉米餛飩。”
“……”
餘序無語地跟上他，“自己去買。”
五食堂那麽遠，累死他得了。
“我有點事要去處理，你去。”
“車給我開就去。”
“車鑰匙不是在你那兒嗎？”
餘序這才想起來車鑰匙忘記還他了，“在宿舍了。”
陳西庭摸出今天開來的邁巴赫車鑰匙，停住腳回頭給他，眼尾帶笑，“去吧。”
餘序滿臉寫著不樂意，沒接，“再被人看見，又給你包養我加了條證據。”
陳西庭眉尾輕挑，“你怕這個？”
餘序一把拿過來揣進兜裏，“你都不怕，我怕個雞毛。”
兩人在樓下分開，餘序開著邁巴赫穿過一整個校園，到達學校西南角的五食堂。
他本來只想買一份玉米餛飩，到了食堂發現自己也餓了，幹脆打包了兩份。
等餐期間他站在桌邊給陳西庭發消息：“買完了，給你送哪兒？”
餐做出來了陳西庭才回覆，發過來一個宿舍樓地址，跟著道：【先送到我宿舍吧】
餘序：【？】
【你能不能有點邊界感】
【你都不在，讓我自己去你宿舍？】
陳西庭：【這怎麽了】
【不都是男的嗎？】
【喔】
【你要是很介意就算了】
餘序：【……】
京大的教職工宿舍是之前的老樓改的，別看外面滄桑陳舊，裏面更是布滿歲月的痕跡。
餘序上樓時都怕給這木質扶手碰倒了，同時覺得自己呼吸的是上世紀七八十年代的空氣。
提著餛飩上到四樓後，他核對房間號，停在402的防盜門前。
和門上的電子鎖面面相覷後，他往邊上看了看，其他房間都是老式的木門和舊款鑰匙鎖。
他給陳西庭發消息： 【你的宿舍怎麽還是防盜門和電子鎖？】
陳西庭回覆：【我自己後換的】
【密碼965324】
餘序輸入密碼，拉開房門，房間裏一片漆黑，一股很淡的茶葉香率先被嗅覺捕捉，清新甘冽，好聞得和這棟樓都格格不入，
他摸索著摁亮門口的開關，燈光一瞬亮起，這間屬於陳西庭的宿舍進入眼中。
很明顯是重新裝修過的，精致幹凈得像從他家裏摘了一個房間放在這裏。
東西不多，一床一桌，沙發衣櫃，和外面的出租公寓差不多。
餘序把餛飩放到桌上，拉開椅子坐下，打開手機回覆何謙堂的消息。
何謙堂和老四已經回了宿舍，問他什麽時候回去。
餘序不想回去，看見礙眼的老四就煩，後續輔導員應該會給他們其中一個人換宿舍。
剛好，他也受夠了四個人睡一屋的住宿條件，靠住椅背，下了個租房軟件。
距離他明年六月份畢業，還有九個月，按目前的存款，出去租房子應該能負擔得起。
結果點進去一看才知道，京大附近都是學區房，品質不怎麽樣，貴得令人咂舌。
門把手轉動，陳西庭拉開門，看見靠坐在桌邊的少年時楞了下，走進來放下手中的資料，“你沒走呢。”
餘序擡頭，摁滅手機，“這就走了。”
只有一秒，陳西庭看清他手機上的內容，問：“你在看房子？”
他剛和舍友鬧出來矛盾，估計是不想回去，看房子是想住一夜，還是想搬出去住？
“嗯。”餘序收起手機，“住不慣宿舍。”
舍友有個睡覺磨牙說夢話的，他大一一整年，有一半的晚上都是以兼職為借口，在外面住的。
“你今晚住哪兒？”陳西庭問。
餘序站起身，語氣隨意，“出去睡大街。”
“別走了，就在這兒睡吧。”陳西庭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明早不是還要上課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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