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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我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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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我想你

距離過年還有一周,陶芙與趙敬言的關系再一次被打回冰點,而這不過是陶芙自以為。

對於趙敬言來說他不認為兩人在吵架,充其量是陶芙單方面的誤會,他恰好沒有時間去哄她,所以才導致陶芙一直沒有回家。

在這期間唯一一件讓人感到寬慰的事情是趙母的病理結果,重度潰瘍沒有病變,只要配合醫生積極治療、回家用心調養,不說痊愈,但至少不會往更壞的方向發展。

臘月二十九,趙母出院,趙敬言推掉手裏的工作親自去辦手續。這些繁瑣的事情趙麗焱可以做,但在他心裏,這是他作為長子長兄的責任。

趙麗焱知曉陶芙與趙敬言鬧別扭,開始添油加醋給陶芙穿小鞋,“你看吧,我就說年紀小的不靠譜!為了一點小事就離家出走。我哥天天忙得腳不沾地,我這個做妹妹的看了都心疼!她不知道體恤自己的丈夫就算了,還想讓我哥去哄她?”

趙母幸虧沒糊塗!使勁瞪了她一眼,不解氣又劈頭蓋臉把趙麗焱罵了一頓。

趙麗焱就不明白了,為什麽她媽每次都要向著陶芙說話,難道就是因為她父親的資助之恩?可他哥已經念著過往的恩情娶了陶芙,難道她們陶家要挾恩圖報一輩子嗎?

趙母與她說不明白,當初趙敬言娶陶芙是經過深思熟慮的,並不為誰所逼迫。

“你還不了解你哥嗎?他是能被誰左右的人嗎?如果他真的不願意,就是天大的恩情,他哪怕用命還!都不會拿自己的婚姻當作交易。”

母女間的談話不歡而散,在趙麗焱看來陶芙就是橫插進他哥和夏夢言之間的第三者,有句話說得好,不被愛的才是小三。她一直想把這句話送給陶芙,但是沒等到機會她人就消失了。

陶芙離家出走這幾天趙敬言去臨風尋過她,陶劍與劉敏君出差走了好些天,陳媽一個人站在趙敬言面前,囁喏著不敢大聲說話。

但卻依著小姐的命令擋在趙敬言身前,“小姐不在家。”

一次,兩次,次次都是如此。趙敬言最後一次去找陶芙是把趙母在醫院送回家以後,原本他是要回單位參加一個調度會,但想到他媽說的話,便讓司機把車開到了臨風。

趙敬言穿了件深灰色的行政夾克,襯衣領口白得像雪。他沒有上前敲門,而是拎著公文包沈默地站在院子裏,寒霜落在垂著的睫毛上,臉色沈得看不清情緒。

通透明亮的落地窗把趙敬言落寞的身影拉得很長,急得陳媽在屋子裏來回踱步,小姐和姑爺這場別扭,鬧得也太久了!

終究,陳媽還是沒拗過自己的心。

“姑爺,外面霜大,快進屋吧!別凍感冒了。”

趙敬言微微點頭,聲音沙啞說了聲“謝謝。”話音剛落,沾了霜的睫毛隨著呼吸顫抖,“陶芙在嗎?”

“在,她在!”

那日陶芙跌跌撞撞從外面跑來,不管她怎麽敲門問詢都無濟於事,楞是把自己關在屋子裏一天一夜。

不用想,定是與姑爺吵架了。她貫是沈穩,也只有姑爺能讓她這般大喜大悲,前幾次姑爺來,她心裏有氣,想著我家小姐不圖大富大貴,連輛自己喜歡的車子都不敢開,為的就是讓你傷害她?

小姐不讓姑爺進,陳媽聽話,哪怕面對姑爺極強的震懾力也沒退步。

不管旁人如何說,在陳媽看來自家小姐全是優點,若論缺點那就是心太軟!可這次也不知怎麽了?居然冷了姑爺這麽多天!

瞧著姑爺的樣子,不像犯了大錯,眉宇間倒含著委屈。

陳媽成了趙敬言的“幫兇”,不為別的,就是心疼自己一手帶大的孩子。這幾日她吃不好、睡不好,除了窩在房間沒日沒夜放音樂,其他什麽都不肯做。

只盼姑爺盡快把小姐的心結解了,起碼讓她好好吃一頓飯。

陶芙的房間在三樓,現在正值晌午,她卻拉著厚厚的窗簾,聽見敲門聲以為是陳媽來喊她吃飯,說了句不想吃就又用被子蒙上了腦袋。

趙敬言站在門外,神色一如既往的平靜,等了一會兒不見她開門,便自顧自地推門走了進去。

陶芙聽到開門聲以為陳媽把飯端到了樓上,藏在被子裏甕聲甕氣說了句,“放那吧。”就沒再管她。

誰知趙敬言沈著的聲音突然響起,窩在被子裏的女人微微一怔。站在床邊的男人也捕捉到了她抖動的肩膀,慢步走上前去掀被子,她拽著不肯松。

“你走,我不要見你。”

最初她躲著不見趙敬言是心裏有氣,後面幾天氣消了就開始害怕,她怕趙敬言是來和她坦白的,她怕趙敬言說他與夏夢言餘情未了,陶芙你成全我們吧。

這幾天她整日整日做噩夢,夢裏趙敬言與夏夢言親密無間的舉動像電影一般,逐幀在她眼前閃現。

她怕夢會成真,她沒有勇氣接受趙敬言愛著別的女人。她寧願當蝸牛,把自己藏起來,這樣她就可以一直活在殼子裏,假裝是幸福的。

趙敬言急迫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陶芙,我們談談,我有話對你說。”

“不要!趙敬言你不要說話。”陶芙堅決抵制,談談的潛臺詞就是要發好人卡,她負氣轉身走掉僅是一時之間無法接受,她躲著不見他也只是怕他說要離婚,到頭來,她才是輸的徹頭徹尾的那個。

趙敬言不懂她內心的糾結,見她百般拒絕交流以為是還在生氣。無奈松開被角,矮身坐到床邊,陶芙感受到身旁塌陷的痕跡,笨拙地往裏邊挪了挪。

誰承想他把這當成了邀請,側著身子直接躺在了陶芙邊上,手臂自然而然搭到她腰間。雖然隔著厚厚的被子,但陶芙依舊能感受得到男人的擁抱。

他這是什麽意思?

“趙敬言你……”

“夏夢言帶夏教授到醫院覆查,碰巧遇見了麗焱,她這才前來探望。我與她私底下並無交集,真的!你相信我,陶芙!”

“陶芙請你相信我!我絕不可能出軌!如果你還是不願意相信,那麽我向你保證!以後我再也不見夏夢言,可以嗎?”他眼裏充滿期盼,不像是在敷衍。

“你說什麽……不見夏夢言?”陶芙不敢置信,是為了穩住她才這樣說的嗎?

“是,你不喜歡,我就不見。”趙敬言一字一句,鏗鏘有力。

不可避免,陶芙聽了他的話再也無法淡定。

期盼與忐忑眼睛對上他如許的眸光,那麽一瞬他倆都沒說話,淺淺的呼吸在室內響起。

驀地,趙敬言三兩下脫掉行政夾克,隨手丟在地上,接著不等陶芙拒絕就鉆進了暖烘烘的被窩。

她反應過來想要掙脫他的懷抱,結果適得其反,他抱得更緊了!

趙敬言本是來接她回家,可自打一進這屋子就開始犯困,也許是光線太過昏暗,也許是她的味道擁有某種魔力。

總之他現在不想走,也不想動,死皮賴臉抱著陶芙長舒一口氣,沒她在的這幾天,夜裏格外難眠。即便已經困得雙眼模糊,但躺在床上聞著她的枕頭,卻抱不到她的人,心裏就莫名其妙開始塌陷。

起初只是一個角,慢慢演變成一塊兒田,到最後整顆心都空了。今日抱到她的瞬間,趙敬言空蕩許久的心終於終於被填平,現在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他也要摟著媳婦兒好好睡上一覺。

陶芙掙著手腳又數落了他,無一例外都被趙敬言厚實的懷抱裹住,連同她的心。陶芙沒出息!尤其是在聽到他說要為了她再也不見夏夢言的時候。

這些日子趙敬言沒睡好,陶芙更是!

窗外不知何時飄起雪花,一簇簇被風吹著落在房檐、屋脊,幹枯的枝椏重煥新生,就連院子裏的雕欄也添上了新衣。

被子下面是相擁而眠的夫妻,熱浪催著她踹掉身上的被子,睡夢中趙敬言擰緊眉心,抻過被子將女人重重卷起。

她愛踢被,每晚趙敬言都要一遍又一遍替她蓋被。每次蓋完被子,他都要順著衣擺輕輕捏住女人挺翹的胸脯作為獎勵。

這次也不例外,熟悉的手掌帶著薄繭刮蹭著女人嬌柔的軀體,直至握住那捧團子。陶芙睡迷糊了,忘記兩人在冷戰,僅是嘟囔了一句,“輕點兒。”便又昏昏沈沈睡了過去。

趙敬言握住女人柔軟後,被體內一股躁郁的勁頭吵醒,再也無心睡眠。

陶芙被他揉醒,睜開眼睛緩了好半天,想起兩人還在沒有真正意義上和好。

“趙敬言你放開!”她佯裝生氣想要抽出他的手。

趙敬言從身後摟著她,手臂跟鐵鉗子似的,手掌焊在胸上一動不動,氣得陶芙破口大罵,“你不要臉!”

趙敬言淡定笑出聲,解饞捏了一下,她毫無防備嬌喘哼唧出聲,羞愧不已!

“啊!趙敬言!”陶芙火冒三丈,“你到底要幹嘛?!”

趙敬言掬著沈甸甸的一捧,熱浪灑在她後頸,聲色暗沈:“和我回家陶芙,我想你了。”

如果沒有接下來那句話陶芙就要被趙敬言打動了,甚至以為他的心裏真的有了自己。誰知還不等陶芙開口,他便急匆匆讓陶芙轉過身來。

又是熟悉的腔調,這哪裏是想她!分明是饞她身子,陶芙欲哭無淚,這個男人還能要嗎?!為什麽每次吵架的歸宿都要在床上?

就在兩人因此事對峙時,敲門聲響了。是劉敏君的聲音,他們回來了?陶芙慌忙拍掉趙敬言的手,他沒急著起身,倒是推著身側的陶芙先起來。

老男人沒吃上肉嘿嘿

不能讓他這麽容易吃肉。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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