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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她是他的第一個 他卻是她的第三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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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她是他的第一個 他卻是她的第三個……

許是一來二去混熟了, 進宮的路上祁未極給鄭清容提了醒:“陛下無意起兵戈,鄭大人今日入朝論事還需多加考慮。”

“多謝大人提醒。”鄭清容向他道謝。

其實這個提醒跟沒提醒一樣,她也沒打算起兵戈,打仗是下策, 勞民傷財, 不到萬不得已最好別起戰火。

等進了紫辰殿,姜立開門見山, 問她要怎麽處理北厲和中勻此番要畫的事。

畢竟畫就只有一幅, 兩方都要, 總不能把畫撕了一人一半, 更不能給一個不給一個, 這不是給了別人發難的由頭嗎?

朝臣們為了這件事已經商討議論了一上午,有說給北厲三王子的,北厲殘暴,現在又聯合了西涼, 要是不給他,怕是會起禍端。

也有說給中勻皇女的,中勻好不容易才對外示好, 不抓住這個機會簡直可惜。

還有說誰都不給的,既然給誰不給誰都會得罪另外一方, 還不如就自己留著。

吵吵鬧鬧一上午,最後什麽都被討論出來,朝臣們便提議把鄭清容叫來。

畫是她搞出來的,他們在這兒爭得口幹舌燥,沒道理她這個作畫人置身事外。

姜立也覺得這事需要讓她來說一說,所以讓祁未極去把她叫來了。

朝臣們看到鄭清容那叫一個氣啊,人不在朝堂, 偏偏搞出來的事不少。

自打她來了京城,朝堂爭吵哪回不是因為她?這次更厲害,北厲、中勻兩國都為她下了帖子,她是非要攪得天下不寧是吧?

鄭清容不懼他們刀子般的眼神,對姜立施禮道:“陛下,臣以為,與民同樂圖當給中勻的皇女殿下,皇女殿下方收覆新城,與民同樂圖正應其景,我東瞿不說雪中送炭,錦上添花綽綽有餘,皇女殿下英明神武,想要安定民心什麽不簡單,向我們東瞿借這一幅畫是交好之意,如今各國形勢嚴峻,我們東瞿沒有不給的理由,至於北厲四王子為了慶賀三王姬生辰討要與民同樂圖,私以為慶賀生辰是假,借機生事才是真,不在於t我東瞿給不給,而是在於北厲想不想,北厲若是想,不給畫他們會動手,給了畫他們也會動手,畫只是一個幌子,北厲的心思才是我們需要註意的。”

她話一出,立即有官員嗆聲。

“給中勻的皇女?這不太合適吧,鄭郎中可知這畫要是給了皇女殿下,會將中勻的皇太子置於何地?皇女殿下再怎麽英明神武,那也只是皇女,而非皇太女,將來中勻的皇位是要落到皇太子身上的,要是我們東瞿把畫給了這位皇女殿下,屆時中勻的皇太子會如何做想?鄭郎中可莫要因小失大。”

朝臣們竊竊,都覺得這話不無道理。

中勻的皇女和皇太子政見不合已久,朝堂上就一直不對付,皇女更是處處壓皇太子一頭,受封皇女之後這種情況更為明顯。

要是把與民同樂圖給了皇女,皇太子那邊怕是不好看,說到底與民同樂是君王與百姓休戚與共,同享歡樂的意思,給皇女不太合適。

“皇女殿下是為新城的百姓要畫,更是為中勻君主要畫,有什麽不合適的?”鄭清容看向說話的那位官員,“看來這位大人需要明白一點,此番重點不在於要畫的人是誰,而是要畫的意義,如大人所說,皇女殿下和皇太子身份特殊,確實值得深思,不過皇女殿下向我們東瞿索要這幅畫,中勻君主卻沒有加以制止,可見是默許的,君主都同意了,皇太子那邊又有什麽好說的?”

見這方面說不通,又有官員問。

“那就算如鄭大人所言,把畫給了中勻皇女,北厲那邊又要如何?北厲的四王子可不是什麽好惹的,北厲所有王子當中就他最有能耐,當初和西涼聯盟也是他一手促成,北厲可汗對他寄予眾望,大權幾乎都快交到了這位四王子手上,如今他為了三王姬討要與民同樂圖作為生辰禮,不給他怕是下一步就會兵臨城下。”

“我方才說了,給不給不重要,重要的是北厲那邊想不想。”說著,鄭清容再度向座上的姜立施禮,“陛下,北厲的四王子想要畫也可以,但必須要讓三王姬親自前來東瞿取畫,屆時微臣會親自為三王姬畫一幅真正的與民同樂圖,四王子若是連這個都不願意,那就說明他無意討要這幅畫,只是想隨便找個由頭發兵起事,反正要求我們說出去了,要不要這幅畫那就是他們北厲那邊的事了,但若是四王子反其道而行之,同意了讓三王姬來我東瞿,我們東瞿也算是有了一層保障,四王子和三王姬是親生姐弟,四王子又極為愛護這位三王姬,三王姬要是在我們東瞿,北厲那邊不敢輕舉妄動,只會盡力維持表面的和氣,北厲如此,和他們聯盟的西涼自然也會向他們看齊。”

此言一出,朝臣們議論紛紛。

讓北厲的三王姬親自來取?這顯然是不可能的,這不是送人質嗎?北厲那邊肯定不會這樣做。

不過他們不讓三王姬來東瞿,那就代表他們不是真心實意想要這幅與民同樂圖,如此便怪不到他們東瞿頭上了,畫他們東瞿給,是他們北厲自己不要。

開出如此不可能實現的條件,最後北厲那邊只能不了了之。

這也算是解決了北厲單方面討要畫的問題,他們東瞿既不得罪人,也不正面和他們對上,算是取了個巧。

有這種計策她也不早點說出來,害他們在朝堂上爭半天。

杜近齋看著在殿內侃侃而談的鄭清容,心下微動,怎麽感覺她好像早就計劃好了一樣?

姜立思忖了一會兒,他也是不打算把與民同樂圖給北厲的。

北厲以殘暴聞名,被北厲盯上的,幾乎沒什麽好下場。

要是能借此讓北厲對東瞿懷恨在心,那再好不過了。

“此舉甚好,便依鄭卿所言,將與民同樂圖送往中勻。”

他做出了決定,當下又有人出列。

“送畫一事非同小可,不知陛下打算派何人前往?”

畫要從東瞿送到中勻,這可是個不小的差事。

送好了那沒什麽,但要是送不好那就是罪過了。

事關兩國,出錯了那就不是一幅畫的事,而是兩個國家的事了,需要慎之又慎。

“與民同樂圖既是臣所作,自當由臣來送。”鄭清容道,“陛下,臣身為禮部主客司郎中,掌管邦交之事,於情於理義不容辭,加之此事又是因臣而起,臣自當請命。”

侯微瞥了一眼她的所在。

原來當初把那幅畫掛出去,殿下打的是這個主意。

她主動開口,其餘官員自是樂見其成。

看似只是送畫,但背地裏關系的太多了,最後是要跟中勻的那位皇女打交道的。

皇太子還在呢,和皇女走得太近說不過去,現在是為了兩國邦交,但將來皇太子登基,可能就要翻舊賬了,送畫的那個人估計少不了要被祭出去。

只能說這種事吃力不討好,他們不願意做,她願意做最好。

“鄭卿目前不是在看護阿依慕公主嗎?此一去公主這邊怕是無人看顧。”姜立面露猶豫之色。

鄭清容也開始打感情牌:“陛下,臣自打調任禮部,一直守在公主身邊,還未有所政績,長此以往怕是難以服眾,臣想做些實事,不至於讓底下人看笑話,阿依慕公主當初點名要微臣前去護衛,也是為了無聊之時射箭跑馬聊慰故國相思之苦,現在公主纏綿病榻,顯然不需要微臣再貼身守著,且公主此番病癥並未危及性命,只需小心調理即可,有沒有微臣,鴻臚卿和翁侍郎都可以獨自應對,臣早日將畫送到中勻,也好早日回來覆命。”

她可沒有胡說,當初霍羽用的就是這個借口逼得皇帝不得不把她從刑部調到禮部來,禮尚往來,她現在也用這個借口去中勻走一趟。

似乎怕皇帝不同意,殿內不少官員附和鄭清容的話,都希望她去接這個差事。

真真假假勸說一番,姜立同意了:“既如此,鄭卿便親自出使中勻,把與民同樂圖送到皇女手上,需要人手可自行從主客司調遣,事關重大,不容延誤,明日便啟程,朕會調人隨行護送。”

“微臣遵旨。”鄭清容施禮道。

此事議畢,早朝也算下了,杜近齋和鄭清容肩並肩往外走,低聲詢問道:“鄭大人今日之舉倒像是早有準備。”

“沒辦法,被阿依慕公主磋磨這麽久,也該出去避一避了。”鄭清容道。

杜近齋失笑,笑罷又是一聲輕嘆:“鄭大人這一走,最快也得一個月才能回來了。”

算起來她在京城的日子還沒有她在外奔波的時間長,這才回來沒多久,又要出京了。

“想升官總要付出些什麽的。”鄭清容對他施禮,眨眨眼道,“到時候還得杜大人替我多多美言幾句。”

杜近齋哭笑不得。

哪裏還需要他美言,她哪回做事不是最得聖心的?不過是開玩笑罷了。

不過他也沒掃興,學著她的語氣也對她還禮:“到時候也得請鄭大人多多提攜我。”

說完,兩人都繃不住笑。

有官員看到她倆的動作,冷哼一聲,

這個鄭清容,為了在陛下面前爭光露臉,什麽都敢做。

笑吧笑吧,等中勻的皇太子登基,看她還笑不笑得出來。

出了宮,鄭清容便親自去城門口把畫取了下來。

這畫掛在城門十幾天,天晴了掛布,下雨了駐篷,刮風了還用木框擋著,是以到現在還保存良好。

就是上面的流蘇花瓣已經幹了,顏色略顯灰白,牢牢貼在那些大小不一的腳印上。

鄭清容其實沒有見過裱好的畫,當日霍羽把畫交給屈如柏後她就再也沒有見到過,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

不得不說,裱得還能好看,大氣又不失內斂,華貴不失莊重,看得出裱畫的人是個行家。

看到她把畫收了,便有人來問:“鄭大人怎麽把畫收了?是不讓看了嗎?”

鄭清容把畫收好,放到皇帝讓人準備好的匣子裏:“也不是不讓看,只是這畫得送到中勻去,讓那邊的百姓看了。”

她這話一出,便有不少人開口問為什麽。

鄭清容簡單說了一下這是兩國邦交之事,人們便都能理解了。

“那鄭大人是不是又要離開京城了?去中t勻可不近嘞!”

“有鄉親們惦念,我會早日回來的!”

一番笑鬧,鄭清容便帶著畫回了主客司,找到平南琴:“陛下讓我送畫去中勻,此一行還得勞煩平大人隨我走一趟。”

平南琴疑惑不已:“我?我和誰一起?”

送畫一事不小,人手肯定要帶足,除了他,他想知道還有誰。

“平大人和我一起。”鄭清容道。

皇帝讓她自行帶主客司的人,她別的都不考慮,就要平南琴。

主客司底下那些人行事都是以他為首,她只要找準平南琴,以後那些人就不需要她一個個去應付了。

“就我們兩個人?”平南琴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她,眉頭緊鎖。

這不兒戲嗎?

而且他和她還算不上什麽關系好,也不怕出事?

鄭清容頷首,絲毫不怕:“就這麽決定了,平大人回去收拾收拾,我們明早便出發。”

說罷,便擺擺手走了。

她一走,底下人便圍了上來,為平南琴抱不平。

“他這是給大人下馬威啊,我們主客司這麽多人,他誰都不帶就只帶大人,指不定想著路上怎麽折磨大人。”

“對,他定是因為先前的事對大人懷恨在心,所以想借此機會好好發洩,山高路遠的,到時候發生什麽都說不定呢。”

“大人可千萬不要答應他,裝病躲過去好了,躲一陣子總比被他半路害了好,此番送畫送得急,他為了趕時間不會帶上生病的人耽擱。”

平南琴揚手打斷他們的話:“我怕他作甚,他敢帶上我,我自然也敢對上他,送畫而已,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想耍什麽花招。”

昨日還提醒他說什麽勁往一處使,他不信她敢明目張膽對他不利。

另一邊

鄭清容去上公後,符彥和往常一樣在院子裏練習左手拉弓,練了這許多天,他現在已經能成功用左手把箭射出去了。

雖然不及右手熟練,但也算是能射穿百步之外的靶子了。

“兩千八百五十三。”

數完之後,符彥松了弦收了戰弓,打算喝口水再來。

院子裏鄭清容和他種的南瓜和胡蘿蔔已經長起來了,一個在開始牽藤,一個葉子葳蕤。

符彥一邊喝一邊走過去,這些菜澆水施肥都是他親力親為,看到它們從種子發芽,再長到今天的模樣,符彥很有成就感。

欣賞了好一番後,符彥便打算折身回去重新練習拉弓。

也是此時,忽聽得另一邊的照夜白哼哼了兩聲。

它一出聲,旁邊的燈下黑便用頭撞了撞它,似乎想讓它閉嘴。

一黑一白兩匹馬撞在一起,場面一時有些混亂。

雖然動手的是燈下黑,但符彥上前拉的卻是照夜白,並且訓斥它:“別打架。”

也是奇了怪了,之前兩匹馬都沒有打過架,怎麽現在還打起架來了?

照夜白蹭了蹭符彥的手,又哼哼了兩聲。

符彥後知後覺,瞬間警鈴大作。

這不是打架,是照夜白在給他示警。

每次只要有生人氣息靠近,照夜白都會發出這樣的聲響。

符彥四下觀察,沒看到可疑的人,卻是在鄭清容的屋裏聽到了一些奇怪的聲音,像是有人在挪動椅子。

鄭清容不在家,她家裏怎麽會有人?

有賊!

幾乎是想都沒想,符彥直接踹了鎖撞了門進去。

什麽膽大的賊人,竟敢偷到鄭清容家裏來了,看他不讓這賊人有來無回。

然而進去之後,沒看見任何賊人,只看到一個人,一個不算熟悉,但名聲在外的人。

“狀元郎?”符彥眉頭緊蹙,不明白為什麽會在鄭清容家裏看到他,“你怎麽在這裏?”

陸明阜示意他坐,還順手給他倒了一杯茶:“符小侯爺請坐。”

看著他這略顯主人翁的姿態,符彥更不解了:“回答我的話,你為什麽在這裏?這不是鄭清容家嗎?你怎麽進來的?不然我把你丟出去。”

他環視了一周,發現門窗沒有被撬動的痕跡,屋頂也好好的,顯然不是偷摸著溜進來的。

但這樣就更奇怪了,他還能穿墻鉆地不是?

“是她的家,也是我們的家。”陸明阜道。

符彥沒明白他口中的這個“我們”具體是指誰,是指鄭清容和陸明阜?還是他和陸明阜?

但不管指誰,他都不允許別的男人出現在鄭清容的房裏。

想到這裏,符彥直接一拳朝著陸明阜揮了過去。

陸明阜偏頭一讓,劈掌迎上。

符彥不料他一個讀書人還會些武功招式,一時震驚,等到他看清楚這招式是什麽後,心下更是疑惑。

“你怎麽會鄭清容的招式?”

他之前和鄭清容對打過,這招式就是鄭清容使的,分毫不差。

因為招式奇詭,出其不意,有四兩撥千斤之意,他印象很是深刻,並且沒有在其他人身上看到過,只有鄭清容會。

現在他在陸明阜身上看到了,這怎麽不讓他詫異?

陸明阜過去把門掩上,又坐回了原位:“符小侯爺現在可以坐下聽我說了嗎?”

符彥緊盯著他,或打量或猜疑,但為了搞清楚事實,他還是坐下了:“你和鄭清容是什麽關系?為什麽你會她的招式?你從哪裏偷學的?”

“不是偷學的,是她教我的,教我用來防身的。”陸明阜把方才倒的那杯茶再次往他面前推了推,“如符小侯爺所見,我和你是一樣的,都是她的人,所以才能自由出入她的房間,熟悉她的武功招式。”

前面的“教”已經讓符彥很是吃驚了,畢竟鄭清容都沒有教過他,但是更讓他驚愕的,還是後面的那句“都是她的人”。

“你可知你在說什麽?”符彥捏緊拳頭,眉目染上怒意,心裏希望這句話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但陸明阜接下來一句話打破了他的幻想:“她和我自幼於揚州相識,她和我的關系就是她和符小侯爺的關系,我們是一樣的,非要說不一樣,那就是她認識我的時間比認識符小侯爺的時間長。”

符彥不敢置信。

自小於揚州相識,那豈不是十多年了?

“你……你不是有妻子嗎?”

他不是不知道當初陸明阜為了他那妻子抗旨拒娶安平公主的事,為什麽?為什麽他又和鄭清容在一起了?

“一點兒障眼法而已,符小侯爺不必在意。”陸明阜道,“我今日來是想和符小侯爺把話說個明白,既然我們都是她的人,自然萬事都是以她為重,她不日便會啟程前往中勻,我這邊走不開,路途艱險,不知道會發生些什麽,我希望符小侯爺能和仇善能一同前往,必要時為她攻克危險。”

她目前還沒有打算暴露女兒身的想法,是以他也不打算多說,只挑揀了重要的。

“去中勻?仇善?”符彥只覺得越來越聽不懂了。

鄭清容什麽時候說過她要去中勻了?他怎麽不知道?

還有,仇善又是誰?

說話間,屋裏又出現了一個人,一襲黑衣勁裝,臉上戴著銀白面具,只能看到鼻端下面的部分。

符彥審視著他。

在這個人身上,他感受不到任何氣息。

陸明阜身上的氣息他倒是能感受到,他還能感受到他不會武功,沒有武功底子在,要不然方才也不會那般大意,直接對上他。

剛剛過了招,他也是才知道陸明阜只是會一些防身的拳腳而已,勝在出其不意,但依舊沒有武功。

而這個叫仇善的,他看不透也感受不到。

方才照夜白哼叫應該是因為他吧,太奇怪太詭異了。

要不是這個人真的站在他面前,他或許永遠發現不了。

符彥看了看陸明阜,又看了看仇善,一種說不上來的委屈湧上心頭。

他也是今天才知道,鄭清容身邊居然有這麽多人。

一個陸明阜

一個仇善

而他,是第三個。

符彥捏著茶盞,胸膛上下起伏,心裏有些堵,嘴裏也有些發苦。

他不知道要說些什麽,更不知道要怎麽面對這一切。

她是他的第一個,他卻是她的第三個,第三個!

他為什麽不是她的第一個?!

陸明阜看到他的動作,知道他在想什麽,便開口道:“符小侯爺,我希望你能明白,我們只是她的其中一個,絕不會是她的唯一一個,日後這種情況只會多不會少,符小侯爺既然說了要對她好,那就不僅要對她好,也要接受旁人對她好,她值得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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