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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小三就小三 總比小四小t?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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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小三就小三 總比小四小t五好

符彥看著他, 最後千言萬語只化作了一句話:“我給你錢,你讓我做他的第一個,你想要多少都可以。”

他爺爺說了,要爭就爭第一。

他不管, 他就要做她的第一個。

陸明阜有些跟不上他的思路, 但見他這個樣子應該是理解了他方才的話,便道:“這個我做不了主, 符小侯爺可自行去問她, 她同意我便同意。”

符彥看了看他, 又看了看仇善:“你們和鄭清容一直在一起是嗎?”

“是。”陸明阜頷首, “希望符小侯爺能夠保密, 她還不想讓我們之間的關系被旁人知曉。”

“知道了。”符彥動了動唇,沒再說什麽,起身出去。

出門看到燈下黑瞪著一雙眼看他,符彥瞬間了然。

難怪方才照夜白示警, 燈下黑會打照夜白,燈下黑早就知道陸明阜和仇善的存在了,甚至還幫著隱瞞。

只有他像個傻子一樣蒙在鼓裏。

符彥垂眸, 木頭一樣在外面站了許久。

不行,再這樣下去, 他的地位就沒有了,他得做些什麽。

讓人把先前踹開的門鎖換了,符彥扭身而去。

這廂

鄭清容還在主客司收拾去中勻用得上的東西,她和平南琴一走,主客司就得交到禮部侍郎翁自山的手上了,她得列個清單,免得翁自山不好接受。

剛忙活完, 王府便有人來請她,說是莊若虛想見見她。

鄭清容挑了挑眉。

算起來,這是上次莊若虛和她鬧了不愉快之後第一次來主動找她。

這期間她一直沒去關註他那邊怎麽樣了,倒也不是生氣,這沒什麽好生氣的,就只是想讓他一個人靜一靜想一想。

現在看來,應該是想清楚了。

鄭清容也不耽擱,跟著來請她的人去了王府。

療養了這許多天,莊若虛已經能下地走動了。

鄭清容過來的時候,他正在花園裏坐著曬太陽。

許是接觸到了陽光,他那張病白的臉上顯出幾分健康的暖色來,一雙桃花眼濯濯如月,看什麽都好似有情。

相比之前的虛弱好了太多,看來這些天有好好吃藥,沒有她監督也自己把藥給喝了。

“大人來了!”看到她來,莊若虛幾分不好意思,“我以為大人生我的氣,不會再來了。”

怎麽說上次的事都是因他而起,是他說的不要她來了,她生氣也正常。

“我看上去是很小氣的人?”鄭清容笑問。

又不是什麽大事,有什麽值得生氣的?這要是都值得氣一氣,那生活多無趣。

見她確實沒有把那天的事放在心上,態度還和之前一樣,莊若虛也笑了:“是我小氣,以小人之心,度大人君子之腹了。”

鄭清容把來的路上房靈笙贈她的花遞給他:“送世子的。”

怎麽說之前也在王府吃過幾頓飯,她也不好空手來,索性借花獻佛了。

莊若虛伸手接過,不是什麽名貴的花,是田間地頭經常出現的藍紫色的鳶尾,簇簇芬芳,開得正好,應該是剛折下沒多久,還很新鮮。

莊若虛捧著鳶尾花到鼻端輕嗅,清香宜人,淡雅悠然,唇角也不由自主勾了勾:“謝謝大人,我很喜歡。”

看著他眉梢眼角俱是笑意,鄭清容心下微動。

她發現他和鮮花真的很適合同框出現,第二次遇到他的時候,他就在鬢邊簪了一朵玉蘭,賞心悅目很是惹眼。

現在抱著這麽一捧鳶尾花,饒是不是什麽名貴之花,也被他襯出幾分不俗來。

“來而不往非禮也,大人送我鳶尾,我也送大人一首琴曲吧。”說著,莊若虛便讓人把自己的琴取來。

手裏的鳶尾他也沒擱置,讓人拿了一個花瓶插上。

很快,琴取來了,鄭清容看著擺在莊若虛面前的七弦琴,頗為驚訝:“綠綺?”

琴身通體呈現黑色,淺淡的幽綠相和,看上去就好像是綠色藤蔓纏繞於古木之上,可不就是司馬相如的名琴綠綺。

“大人好眼力。”莊若虛頷首,揮退身邊的人,“早些年舍妹經營鋪子,有人用這把綠綺做抵換了玲瓏閣的奇巧機關,舍妹知道我喜歡這些,便將它送給了我,這些年一直珍藏著,今日便讓它為大人彈奏一曲。”

鄭清容想起先前他問過自己的話:“世子上次問我覺得琴好還是簫好,可是為了現在?”

“不敢欺瞞大人,是這個意思。”莊若虛輕笑,“我略通琴簫之道,當時不知大人是喜歡琴還是喜歡簫,便多嘴問了一句,希望沒有冒犯大人。”

“我記得當時沒說喜歡琴,世子怎麽選了琴?”鄭清容好奇。

莊若虛對上她的視線,笑道:“正因為大人沒有說喜歡和不喜歡,所以我打算都給大人演奏一曲,這次是琴,下次是簫,就當答謝大人先前的照顧了,技藝淺薄,還望大人不要嫌棄。”

鄭清容也笑了,坐在旁邊擺出一副饒有興趣的架勢:“世子有心,洗耳恭聽。”

莊若虛道了一聲獻醜,便開始撫琴,手指拂過琴弦,錚錚之聲躍然而出。

萬壑松風裏,枯木好似雕琢出一聲聲吞雲龍吟,月明滄海之間,寒月清霄吟誦出天地之詩。

前調婉轉,如鳴佩環,中調激昂,猶見山河壯闊,尾調悠揚,好似長河漸落,金烏抱月。

一曲畢,餘音裊裊,仍然不絕,鄭清容拍手讚嘆:“好曲,好琴!”

誇曲先於誇琴,這是對自己的誇讚。

莊若虛笑道:“此曲名為《送君行》,送君千裏,望君平安,大人此番出使中勻,路途遙遠,還需多多保重,待大人歸來,我以簫而迎,為大人獻上《賀君歸》。”

這是知道她要前往中勻了,所以今日才特意請她過來嗎?

鄭清容看著他:“世子想清楚了?”

她這一走,也確實沒時間兼顧他了,她想知道他現在是怎麽個情況。

莊若虛嗯了一聲:“想清楚了,這些年我一直在逃避,逃避父親,也逃避王府這個牢籠,多虧大人那日一子破局,點醒了我,現在我不想再逃避了。”

“世子不用為難自己,不喜歡的事不要勉強,那日我也只是替王爺帶句話,並沒有要世子如何的意思,我不希望世子因為帶話的人是我而勉強自己。”鄭清容道。

她說了,她只是帶話,不會插手因果。

莊若虛搖搖頭:“不勉強,我自願的,等大人回來,我送一樣東西給大人。”

既然橫豎躲不過,那他就把王府送給她,他會聽父親的話,接下王府這個擔子。

既然妹妹都把她的產業送給她了,他送一個王府也算是添頭。

“春秋賭坊的事我會為大人留意,在此祝大人此行順利,早日歸來。”他施禮道。

沒想到他還記得春秋賭坊的事,鄭清容道:“賭坊的事我會處理,世子不必親自涉險。”

莊若虛笑了笑,重覆了先前的一句話:“我自願的,大人放心,不會有事,我現在可是為大人而活的,沒有大人的允許,不會讓自己涉險的。”

鄭清容沈默片刻,問他:“世子有什麽話想對郡主說嗎?”

提起莊懷硯,莊若虛的眉眼都柔和不少:“兄長無能,無法護她周全,我希望她好好的,萬事珍重,我等著她回來。”

“郡主會的。”鄭清容道。

莊若虛含笑看著她:“我也等著大人回來。”

·

出了王府,鄭清容又去了一趟玲瓏閣。

因為知道了她要去中勻的事,琳瑯軒掌櫃鈕雲介和珍珠樓掌櫃聞珠佩都聚到玲瓏閣嵇伏和這裏,表示會各自擬一支商隊跟著出行。

玲瓏閣、琳瑯軒和珍珠樓的生意遍布天下,時常有走南闖北送貨的事,這並不奇怪。

鄭清容看著三個年紀差不多的女子,嵇伏和善於交際,鈕雲介膽大心細,聞珠佩穩重練達,都是萬裏挑一的精明人。

只能說含章郡主真的有心了。

正好鄭清容也有讓她們一起的意思,便讓她們各自去做了。

一通忙活下來,也到了下值的時間,鄭清容確認該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了,便打算回去。

符彥還是和以前一樣來接她,不同於尋常的是他今天異常地沈默寡言,既不跟她分享今天拉了多少次弓,也不驚喜地討論她們種的菜又長高了多少。

“有心事?”鄭清容問他。

少年人正是情緒敏感的年紀,眼裏和面上藏不住一點兒事。

符彥聲音悶悶的:“你要去中勻了?”

這個消息在陸明阜告訴他後就聽到宮裏傳出來了,陸明阜比皇帝還要早知道,只能說明這是鄭清容一早就打算好t的,是鄭清容提前告訴了他。

這種事可不是輕易能對外說的,鄭清容提前告訴了他,可見對他是極其信任的。

想起陸明阜說的她和他自幼於揚州相識,符彥只覺得一口氣堵在心裏,上不去,下不來。

他以為他是最早發現鄭清容的好的,沒想到有人捷足先登,前面還有一個陸明阜,一個仇善。

相比他們兩個,他太晚了。

“嗯,明天出發,你好好待在京城,該練拉弓就練習拉弓,該給菜澆水就給菜澆水。”鄭清容道。

符彥看向她:“你不打算帶我去嗎?”

鄭清容哭笑不得:“這是出使,不是賽馬和射箭,你去做什麽?”

符彥怔怔地看著她。

陸明阜讓他跟著去,她卻沒有讓自己跟著去的意思。

看來這是陸明阜的意思。

陸明阜是不是知道些什麽,所以才會避著她安排這些事。

她有危險是嗎?

回到杏花天胡同,符彥屏退其餘人,單獨留下和鄭清容相處的空間,吃飯的時候有一搭沒一搭和她說話,但他並沒有怎麽動筷子:“我今天見到狀元郎了,還有仇善。”

鄭清容哦了一聲。

昨晚陸明阜就說過他今天會和符彥見上一面,她並不意外。

“所以回來的路上小侯爺是因為這件事而不開心?”

“我問過他們和你是什麽關系,他們說和我一樣,都是你的人。”符彥道。

鄭清容想了想。

依陸明阜和她的關系,可以這麽說。

至於仇善,雖然和陸明阜不一樣,但當初他也是一直說他是她的人。

雖然意思不一樣吧,但籠統起來這樣說也行。

“小侯爺要是接受不了,現在可以退出。”她道。

既然陸明阜都和他說明白了,她也沒什麽好說的了。

她給他退出的機會。

符彥放下碗筷,眼眶瞬間就紅了:“你不要我了是嗎?”

鄭清容一頓。

他難道不是這個意思嗎?

“不是說好了給我機會的嗎?你現在又不給了,你怎麽可以這樣?”符彥越說越委屈,鼻子一酸,竟然忍不住低低啜泣起來,“我之前以為你不喜歡男的,所以逼著自己不要惹你厭煩,等到好不容接受自己就是喜歡你,從你那裏討了一個機會,你現在卻說你不要我了,早知道你和狀元郎有這樣的關系,我當初就不糾結這麽久了,我現在什麽都比他們慢一步,陪伴你的時間不如他們長,知道你的事也不比他們多,你現在還要拋棄我,我有那麽討厭嗎?”

鄭清容偏頭看著他垂淚的眉眼。

剛剛不還在說話嗎?怎麽好端端地突然哭了?

偏偏少年人倔強得很,哭也哭得很克制,眼淚才流下來就急忙用手擦去,但抵不住越擦越紅。

算起來,她還是頭一次見到符彥哭呢,以往看到他哪回不是傲嬌自滿,面帶笑意的?

鄭清容忽然有些想笑,少年人容顏好,皮膚好,哭得很好看呢。

事實上,她確實也笑了出來。

她說過的,她不會哄人,是真的不會哄人。

看到人哭吧,一般人或許都會說兩句軟話哄一哄,但她沒有,有的只是欣賞美少年落淚的樣子。

看到她笑了,符彥趁熱打鐵:“你別不要我行不行,我不當老大了,小三就小三吧,總比小四小五好,在你回來之前,我……我已經洗幹凈了,我把我給你,你怎麽對他們的,就……就怎麽對我。”

鄭清容聽得一頭霧水。

什麽老大、小三、小四小五的?怎麽排的這是?按照什麽排的?

“小侯爺可是哭糊塗了?”她問。

“沒有糊塗,我認真的,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麽。”符彥大著膽子上前,見她沒有抵觸自己,便抿著唇在她面頰上輕輕碰了一下。

因為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少年人的動作顯得十分笨拙,牙齒磕碰到一起,都能聽到輕微的聲響。

符彥咬著唇,紅著臉說出那些羞人的話:“我想跟你好,就像你跟狀元郎那樣,就今晚,就現在。”

鄭清容失笑。

跟她和陸明阜那樣?

明阜今天到底和他說了什麽?怎麽一回來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見她不動,符彥扯了扯她的袖子,結結巴巴道:“我……我也不懂要怎麽做,你那麽厲害,什麽都會,教教我行不行?”

他雖然看的書不少,但是對這些事卻是一竅不通。

上回爺爺給他送來的那些書,他看了一眼就丟了出去,要怎麽做確實不明白。

方才親她的臉頰都是聽底下小廝說過這麽一句,也不知道對不對。

“小侯爺,你年紀還小,莫要因為沖動行自己後悔之事。”鄭清容道。

“我不小了,你是沒看到京中子弟有我這般大的時候不是成婚了就是定親了,動作快一些的孩子有了。”符彥扯著她的袖子,語氣誠懇,“我很確定,我沒有沖動,也不會後悔,我想了一整天,我就是喜歡你,想跟你在一起。”

見過陸明阜後他就一直在想這件事。

誠然,知道鄭清容在他之前有陸明阜和仇善時他很生氣,但不是氣鄭清容,而是氣他自己。

他不該這麽晚才發現的,這樣他也不會成為第三個,而是第一個。

鄭清容那麽好,她被人喜歡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就像陸明阜說的那樣,她值得。

所以,他也要加快速度,在其他人之前先讓她接納自己,不然哪天冒出來一個小四小五小六,他就沒位置了。

符彥看著她的雙眼道:“鄭清容,我從來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認真,是你說過給我機會的,我不允許你就這樣收回,我不想退出,也不會退出,我想留在你身邊,一輩子對你好,現在就讓我把這份好落實行不行?”

他不知道這是今天第幾次說行不行了,他只知道,他想這樣做,並且絕不後悔。

鄭清容對上他的視線,忽地笑了。

符彥拿不準她這笑是什麽意思,反倒是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只能摸了摸自己的臉問:“你這樣,是嫌我不夠好看嗎?我今天特意打扮了,挑了最好看的一件衣服,我以為你會喜歡的,你要是不喜歡我去換一套。”

說著,起身真打算去換一身衣服再來。

“不用了,很好看。”鄭清容摁下他的動作,擡手抹去他眼角殘留的淚漬。

既然說好看,那就是喜歡的意思。

符彥幾分雀躍,便試探性道:“那你親親我好不好,我聽底下的人說,這是表達喜歡的一種方式,我剛剛已經親過你了,你現在也親親我好不好?”

鄭清容失笑。

就他剛剛杵她臉上的那個?

落在他眼角的手忽然叩向他的後腦勺,鄭清容俯身貼近。

符彥只覺得唇上覆了一層柔軟,那是他從來沒有體驗過的感覺。

好近。

上一次挨這麽近,還是賽馬時遇到那個西涼人,鄭清容用手捂住他的嘴把他按在樹上。

但這一次不一樣,覆上他唇的是她。

他有心去看她,然而她的氣息卻讓他睜不開眼,只能沈溺其中。

少年人青澀又笨拙,仰著頭承受她的動作,因為是第一次,不懂得如何換氣,很快便喘不上氣來。

鄭清容放開他,讓他有間隙調整呼吸:“這才是親吻。”

符彥氣喘不定,聽到她的話才意識到她已經停了下來,睜開眼時眼裏水汽氤氳,腦子也有些暈乎乎的。

符彥抿了抿唇,似乎再回味方才的那個吻:“原來這就是親吻嗎?”

好奇妙的感覺,像是溺水,卻又不像溺水那般難受,相反,他很愉悅,很喜歡這種感覺。

“我還想要。”符彥道。

因為呼吸不暢,他的聲音都有些變了調,聽起來喑啞一片。

似乎怕鄭清容拒絕,符彥又補充道:“你明天就要去中勻了,留我一個人在這裏孤零零的,我把我給你,你留些念想給我,這樣我也不至於空等著。”

說到最後,他都有些不敢去看她。

他怕自己的謊言被戳穿。

鄭清容輕笑一聲:“院子裏的那些菜不就是念想?”

菜是她和他一起種的,見菜如見人不好嗎?

符彥搖了搖頭,固執道:“不夠,我想讓你在我身上留下念想,看到它就會想起你的那種,越多越好。”

說著,符彥學著她適才的動作親吻她。

也不能說是吻,因為只是輕輕碰了一下,怕她覺得自己這個舉動過分,他還停下來看了看她的反應,確認她沒生氣,又再次蹭上她的唇,然後又停下來看看她。

如此幾番,鄭清容忍不住笑了,俯身回吻住他。

符彥t一邊迎合她的動作,一邊將自己的身體送到她面前:“給我留些念想吧。”

他雖然不知道要怎麽做,但爺爺當初給他看的那些書上面的人都是光溜的,應該是要脫衣服的。

鄭清容他不管,他先把自己給脫了,到時候她應該知道怎麽做,他都聽她的。

他有心去解自己的腰帶,但因為心裏急,手也抖,一時沒解開,反而越扯越緊了。

窘迫之際,他聽到了一聲輕笑在耳畔響起,隨後一只手握住他的手,帶著他一勾一挑,將腰帶卸去。

沒了束縛,華服自領口傾瀉,年輕的軀體暴露在空氣之中,因為常年打馬射箭,肌肉緊實,線條流暢,在燈燭的映射下清晰可見。

符彥輕微顫抖,倒不是怕,而是不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麽。

這種未知讓他隱隱不安,又有些期待。

溫涼的指腹劃過他的胸口,他能清楚感受到自己的肌膚在戰栗,被碰到的地方好似著了火,熱意襲來,卻又被空氣掩蓋。

當心口附近被剮蹭到,符彥驀然呼吸一促,才調整好的氣息又亂了個徹底。

陌生的刺激讓他想要躲開,然而身體卻很誠實地沒動,甚至更加貼向那只手。

他不敢低頭去看自己,只能閉眼去感受那只手來到了哪裏。

橫走,游移,脊骨發麻。

“鄭清容……”

唇齒間的聲音已經零碎到聽不清,到最後,符彥伏在鄭清容肩頭,眼淚不受控制地溢出眼角,看上去很是可憐。

也是靠著鄭清容,符彥才發現此刻他上半身的衣服都沒了,而鄭清容卻衣冠整齊,仿佛自始至終沈淪的都只有他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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