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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不會哄人 我想要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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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不會哄人 我想要這樣

鄭清容無語。

得虧他嘴快, 要不然那個詞一出來他還得挨一頓打。

似乎怕她不同意,霍羽又補充道:“我也不要多的,你看著給,給多少都行。”

鄭清容凝著他。

他到底是有多喜歡吃肉幹?早上就跟她打賭要肉幹, 現在兜兜轉轉還是回到了肉幹身上。

而且她發現他這性子也是滑溜得很, 上一刻還在和他說嚴肅的話題,下一刻他就油腔滑調嬉皮笑臉的。

偏偏這種不著調還能把事說明白, 直把人弄得沒脾氣。

鄭清容把地上的帳簾撿起來丟他身上:“還沒問你, 晨早你是怎麽避開禦醫的診脈的?”

宮裏的禦醫又不是吃幹飯的, 不可能是女是男都診斷不出來, 除非他動了手腳。

霍羽掀吧掀吧, 從那一堆帳簾裏探出頭來:“簡單啊,我給自己下了蠱,能暫時改變脈象,就是有些副作用, 會發高熱,就像你們東瞿禦醫說的那樣,風邪入體, 不過現在已經解了,不會通過同心蠱連累你的。”

他當然記得同心蠱的三天安全期, 今天是最後一天,要是不及時解開,趕明兒受罪的就是她了。

鄭清容看著他:“下血本了你。”

難怪她說之前探他的額頭怎麽有些熱,那可不像是能裝出來的,敢情他是給自己下了蠱。

為了脫身,他真是什麽蠱都能下,什麽事都敢做, 甚至不惜繞這麽一大圈。

還是和在南疆一樣,夠瘋。

“所以看在我這麽賣力的份上,給點兒獎勵唄,肉幹怎麽樣?除了這個,我不接受其他的獎勵。”霍羽瘋狂明示。

鄭清容白了他一眼:“保護好阿昭姑娘再說。”

她都沒說要給他獎勵,他自己還先挑起來了。

霍羽眼冒金光,很是期待:“是不是我做好了這件事,你就給我肉幹?”

鄭清容:“……”

他還真是三句話不離肉幹,今天都不知道聽他說了多少遍了。

得虧他不知道陸明阜和她的關系,要不然就憑他之前和自己對著幹的事,他肯定早就去磋磨陸明阜交出肉幹了。

“看你表現。”鄭清容丟下這句話便出去了,懶得再理會他。

霍羽看著她離去,又好氣又好笑。

他就說她很適合掌權,看吧,多會拿捏人,對他也是。

經過方才那麽一鬧騰,水果和冰飲已經安排了下去。

因為是以慶賀鄭清容為民除害的名頭安排的,所以眾人此刻看到了她都在跟她道謝,不忘為她今日在鬧市行刑的壯舉豎大拇指。

屈如柏一邊喝著冰飲,一邊跟翁自山感嘆:“之前你說這位鄭大人很厲害我其實沒什麽感覺,現在看來,她是真厲害。”

在沒有被指派到阿依慕公主之前,鄭大人是刑部的,他是鴻臚寺的,兩邊平日幾乎碰不上,也沒有什麽職能上的交集。

所以就算鄭清容連升多級,不經過流外銓就從一介令史變成刑部司員外郎,他也沒辦法親身感受這種厲害。

現在好了,看到她對上崔令公還能全身而退,這讓他有了實感。

崔令公是誰,那可是京城有名有姓的世家大族頭首,鄭大人對上他都能全身而退,還把那些官宦子弟都趕出了京城,這不是厲害是什麽?

“屈大人是不知道,鄭大人在嶺南道的時候更厲害。”翁自山道。

一邊深入查疑案,一邊孤身救公主,護送公主回京的路上更是把公主收拾得服服帖帖。

試問還有誰能做到如此?

看到鄭清容走過來,燕長風遞了一塊西瓜給她:“鄭大人,以後我跟著你幹了。”

鄭清容接過西瓜哈了一聲:“燕都尉這是?”

怎麽了這是,一來就說這種話,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又升官了。

燕長風晃了晃手裏啃了一半的西瓜:“跟著你幹有西瓜吃。”

天氣炎熱,兄弟們站崗放哨本就累,還要擔心公主會不會搞事,他們能得這些水果和冰飲消暑去乏可都是鄭大人的功勞。

鄭清容搖搖頭失笑:“西瓜而已,又不是肉,燕都尉言重了。”

燕長風道:“這次都有西瓜吃了,下次還怕吃不到肉?”

他算是看明白了,鄭大人有門道,只要她想,做什麽都能成功。

他跟著她幹,不說吃肉,跟在後面喝湯也行。

鄭清容哭笑不得。

因為霍羽生病在榻上躺著,活動範圍不大,禮賓院這邊的事務比之前霍羽到處亂跑時少了許多,平日裏只需要在外面守著就行,算是輕松。

到了下值的時辰,符彥來接鄭清容,一邊走一邊滔滔不絕地說今日拉了多少次弓,自我感覺比之前進步了不少雲雲。

鄭清容連聲誇讚,確實進步飛速。

走到杏花天胡同的時候,孩子們沒有像往常一樣踢蹴鞠,蹲在胡同裏不住往胡同口看。

見到她回來了,蜂擁而上將她團團圍住。

今天崔騰等人在鬧市行刑的時候,有的還在別的學堂裏讀書,有的出去了,是回來後才聽到她把人處刑的事。

你一句:“聽阿娘說大人處置了崔騰,大人好厲害!”

我一句:“之前我們還不敢相信,問了蒙學堂的學生才知道大人真的把那些壞人給打了!大人打得好!”

又一句:“大人也會管我們小孩子的事嗎?我阿爹總是說小孩子的事不算事,都不會替我們出頭的。”

因為這件事,現在她們都不喊哥哥了,直接喊大人,叫大人更有安全感。

“當然管呀,為什麽不管?大人的事是事,小孩子的事也是事,無論大小的。”鄭清容摸了摸那孩子的頭,“之前不是說了嗎,要是遇到了壞人就告訴我,我幫你們打他。”

一聲出,孩子們歡呼不已,嘴裏不斷喊著大人大人,繞著她轉圈,稚嫩的童聲幾乎把整個胡同都喊響了。

符彥看著她,眼裏滿是崇敬。

鄭清容這個人,平時看著不聲不響的,但只要和她相處久了,誰都會自發喜歡她的。

這些孩子是這樣,百姓是這樣,他也是這樣。

和孩子們笑鬧幾句,二人便回了院子。

因為早上就說過回來後要一起種菜,是以一進門,符彥就拿著鋤頭躍躍欲試:“看,工具我都準備好了,我們是吃完飯再開始還是現在開始?”

鄭清容掃了一眼那些擺放整齊的農具,符彥出身侯府,錦繡堆裏長大,對這些是不熟的,但顯然他提前做了功課的,該有的農具一個不少。

就是怎麽這些農具都是金子做的?尤其是符彥手裏這把金鋤頭,簡直要閃瞎人的眼,是為了好看還是好玩?

不愧是富貴人家的孩子,鄭清容哭笑不得:“現在吧,還不餓,種地宜早不宜遲,早耕耘也早收獲。”

“好!”符彥興高采烈,“我看你已經種了青菜和豆角,所以我準備了一些南瓜和蘿蔔的種子,我請教了附近的鄰居,她們說需要先翻土,然後再挖坑撒種,是這樣嗎?”

說著,符彥揮起金鋤頭在地裏有模有樣地鋤了幾下。

不過因為是第一次做這種活計,之前也沒接觸過,做起來不太熟練,動作有些不靈活,看起來稍微笨拙。

鄭清容謔了一聲。

可以啊,還知道請教鄰居,她還以為他不會做這些事的。

就是不知道街坊鄰居知道他一個侯府小侯爺要種地是什麽表情,可能下巴都驚掉了吧。

看他半天才翻了一點兒土,因為發力的地方不對,顯得很是吃力,鄭清容便上前親自示範了一遍。

符彥看了兩遍,又試著調整自己的動作,幾次下來後倒是得心應手了。

兩個人一個翻土,一個挖坑,配合得還算不錯,很快,院子裏的那t小片地就煥然一新了。

侍衛們看著自家愛潔的小侯爺親自下地,又看著他臉上染上塵土,那叫一個不可思議。

這要是放在以前,他們小侯爺可不會任由這些臟汙上身的。

似乎跟這位鄭大人在一起後,他們小侯爺就變得沒那麽講究了。

也不能這麽說,應該換個詞,是更貼近生活了。

之前他們小侯爺都是飄著的,是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少爺。

現在他們小侯爺染上了煙火氣,都開始種地了,這要是被他們侯爺知道,一定會大讚後繼有人,畢竟他們侯爺以前也很喜歡種地。

待下了種,覆了土又澆了水,符彥已經是滿頭大汗了,看著自己和鄭清容一起種下的這片菜地,心裏很是滿足。

他也是親自動手後才知道,原來種地有這麽多學問,這是在國子監學不到的。

思及此,符彥看向鄭清容:“鄭清容,你真的很厲害,你不僅官做得好,地也種得好,騎術好,箭術也好,還有什麽是你不會的?”

鄭清容失笑,想了想道:“大概……不會哄人。”

符彥接話道:“這有什麽的,以後我哄你。”

鄭清容哈哈笑,看到他臉上有適才翻地沾上的土漬,便順手給撥了:“有土塊。”

符彥不料她會突然這麽做,心跳都漏了一拍。

指腹輕輕擦過他的臉頰,雖然只有這麽短暫一下,但他還是有一瞬的失神。

雖然之前給鄭清容虎口上藥的時候碰過她的手,也趁著飯前凈手拉過鄭清容的手,但那都是他偷摸的。

這還是鄭清容第一次主動觸碰他,微涼的指腹輕輕掃過,他一時間連帶著呼吸都顫了幾分。

“誰說你不會哄人的……”符彥看著她,臉色爆紅。

什麽不會哄人,這不是挺會哄人的嗎?她這是哄人不自知。

鄭清容沒聽清:“嗯,什麽?”

“沒什麽,吃飯去!”符彥碰了碰被她拂過的面頰,怕她發現不對,趕緊轉移話題。

進屋凈手洗臉的時候,符彥還特意避開了被鄭清容碰過的地方,他得留著,洗掉了就什麽都沒了。

等一起坐下來吃飯,鄭清容看見他臉上還留有土塊的印記,指了指道:“小侯爺這裏沒仔細擦。”

符彥打著哈哈:“這個不著急,我待會兒會沐浴的。”

他本來每天就有早晚各沐浴一次的習慣,用這個當借口正好。

鄭清容不疑有他,也就沒再管。

待吃完了晚飯,鄭清容在院子裏遛彎消食,等到差不多了便回了自己屋子。

這個時候天色已經黑了,屋子裏沒有點燈,更顯幾分漆黑。

鄭清容剛把門關上,正準備去燃燭,忽然間,一道疾風從耳側劃過。

說時遲那時快,鄭清容一把捏住揮過來的劈掌,折身把人往旁邊一帶,卸了對方的力。

陸明阜一擊不成,再度用她昨天教的招式迎上。

鄭清容也不急著讓他落敗,一邊和他對上,一邊不忘出聲指點:“右拳下壓三分,左肩後撤。”

陸明阜跟隨她的授導完成動作修改,確實比他原來的招式要迅捷輕便許多。

過了幾招之後,鄭清容又引著他重新把剛才修正過的招式再來一遍,這一次她不會再提點。

陸明阜明白她的意思,一招一式靈活運用。

鄭清容對他的舉一反三表示很滿意,待他完全施展出來昨日教授的那套招式,這才把人扣下。

陸明阜受益匪淺,正要收勢,卻驚覺天旋地轉間,整個人已經被她扣著手腕壓在了榻上。

“何方小賊竟敢夜闖我家?”鄭清容笑問。

陸明阜對上她笑意繾綣的目光,很快便進入了一個被捉拿的小賊角色,微微掙紮道:“還不快放開我,不然被我夫人知道了,定然不會放過……”

他話還沒說完,鄭清容便截斷了他的聲音:“不會放過哪裏?這裏?這裏?還是這裏?”

手指游移,陸明阜渾身戰栗,呼吸都急促了起來,卻還要佯裝反抗:“休得碰我,除了我夫人,誰都不可以……”

他這個模樣實在太好欺負,鄭清容笑了一聲,咬上他的唇,將他剩下的話都堵了回去。

陸明阜不知道還要不要繼續假裝反抗,但身體已經先一步做出了回應。

久旱逢甘霖,他沈溺其中,渴望更多。

但鄭清容並不打算深入,事還沒做完呢,只給了他一些甜頭便止住。

甫一分開,陸明阜氣喘不定,聲音都啞了幾分:“夫人……”

鄭清容點上他的唇,略略安撫:“明阜的招式練得不錯。”

昨天才教,今天就能付諸實際,雖然有些地方銜接不到位,但實戰和理論總是不同的,他能做到如此已經很不錯了。

“但還是不如夫人。”陸明阜看著她,一雙眼因為方才的動作盈上不少水色。

鄭清容哭笑不得:“我學了多久?你又學了多久?我要是被你輕易打敗了,那我這些年豈不是白練了。”

“那我要好好努力,不給夫人拖後腿。”陸明阜道。

鄭清容被他逗笑,捏了一把他的臉:“我一會兒擬一個名單給你,你去挨個查一查。”

陸明阜應好:“是夫人今日在朝上發現的可疑之人嗎?”

她既然昨日說要通過崔騰等人的事引蛇出洞,那今日早朝就極為關鍵,現在囑咐他去查人,必然是發現了什麽。

鄭清容頷首:“是,那個荀科荀相爺你著重查一查。”

別人不說,荀科給她的感覺太怪了。

今日突然站出來呈遞奏疏怪,表示不願攀談直接離去也怪,就好像不想跟她多接觸一樣。

他在避她。

為什麽?

陸明阜嗯了一聲:“好,我會去做的。”

洗了個熱水澡,鄭清容把要查的人都寫上,交給陸明阜之後便上榻休息了。

陸明阜和她躺在一起,想起什麽,便有意探問:“聽說王府的莊世子昨日被崔家的馬車給撞了,夫人今日去王府走了一趟,如何?”

鄭清容並不意外她會知道這件事,即使他現在不在朝堂,但這些事也不是什麽秘密,都在京城,想不知道也。

“世子故意的,因為聽說了我把崔騰等人抓起來的事,便想了這種以命相搏的法子,是為了今日在朝上能幫我,他身子骨比常人弱不少,雖然撿回來一條命,但我探過他的頸脈,很是虛弱,估計得在王府養一段時間了。”她道。

就莊若虛那個弱不禁風的身子,想要養回之前那樣怕是少不得花時間,更何況他還不想吃藥,那就更得花時間了。

陸明阜聽完連連點頭:“世子為了夫人命都可以拿來做局,倒是一片真心,夫人以為呢?”

鄭清容被他話問得有些笑了一下。

合著他前一句那個“如何”,不光是問她莊若虛被撞這件事如何,還是問她莊若虛這個人如何?

她沒說話,陸明阜便顧自說了自己的意思:“夫人既然留下了符小侯爺,不若也留下莊世子?我瞧著世子的性子倒是挺好的,含章郡主能文能武,世子作為她的兄長,雖然這些年不曾有所建樹,但能在京城這種地方活下來,還不曾被他人目光所裹挾,想必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

鄭清容輕笑:“明阜有一點說對了,世子確實不是旁人所說的草包,他很聰明,之前我和他遇到過幾次,他所展現出來的行為無不昭示著他不是一個什麽都不會的廢物。”

“既如此,那夫人何不留下他,像符小侯爺一樣。”陸明阜看著她。

鄭清容揉了揉眉心,失笑:“郡主臨走前是讓我幫顧世子,但也不是這樣幫顧的。”

陸明阜道:“那又如何,能留在夫人身邊,是幾輩子也修不來的福分,世子能被夫人幫顧,他該感恩的。”

他這語氣與當日莊若虛讓她查抄賭坊的時候不遑多讓,匪裏匪氣還不講道理,鄭清容笑得不行。

陸明阜勾著她的手指,誠摯道:“我也不是想插手夫人的這些事,更不是想逼著夫人做什麽,我想說的意思是,夫人要是遇到瞧得上眼的,都可以這樣做,符小侯爺也好,莊世子也罷,不只是他們,也不局限於他們,夫人不用顧忌我,我只是夫人漫漫人生路中的一份子,能待在夫人身邊我已經很滿足了,夫人才是最重要的,夫人想要才是正道,無論夫人做什麽我都支持。”

他如此大度,字字句句都寫滿了真心,不摻雜任何虛假。

鄭清容笑著貼上他的額頭,與他額頭相抵。

她當然清楚地知道她想要什麽,也一直為此努力,所以從揚州走t到京城,走到今天。

在她的認知裏,她就是主體,因為想要,所以就要去拿到,無關外物,也無關風月。

他真的很懂她。

“我想要的我知道,那明阜想要什麽?”鄭清容問。

陸明阜微微仰頭,試探性地湊上前,呼吸交纏間,薄唇已經輕輕蹭著她的唇角:“我想要這樣。”

說完,他又體貼道:“夫人要是很累,我就不要了。”

“不累。”他難得求歡,鄭清容又怎麽會讓他失望。

她除了今天上午忙一些,忙著處理崔騰等人的事,其餘時間都在禮賓院待著,霍羽不挑事,她也沒什麽好累的。

陸明阜雖然欣喜,但還是掛念她的身體:“夫人的傷好些了嗎?”

他可還記得,她膝蓋上和虎口上都有大大小小的傷。

鄭清容輕笑:“慎夫人看過了,膝蓋上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虎口上的傷痕再過段時間也就看不到了。”

陸明阜還想說什麽,鄭清容已經不給他機會。

陸明阜不知道自己的衣衫是什麽時候滑落的,他只知道自己隨著她的一切動作而輾轉輕顫。

她的每次觸碰都讓他氣息不穩,身上的異香濃烈非常,熏得他幾乎都要看不清眼前的人,只能靠貼著她的唇角一遍遍確定是她在給予他歡樂。

月色清明,陸明阜瞳孔遲遲聚焦不得,就連呼吸都亂了節奏,只能伏在鄭清容身側輕緩。

一夜好眠

翌日,鄭清容按部就班去了禮賓院,因為霍羽不在搞事,她樂得清閑。

午間的時候,王府派人來請她,鄭清容看了看時辰,這個點,莊若虛確實該吃藥了,索性就去走一趟。

王府裏似乎就等著她來,所有的東西都準備好了。

莊若虛看到她來,這才捧起藥碗喝了個幹凈。

鄭清容看著他的動作哈了一聲:“我若是不來,世子就不打算喝藥了?”

莊若虛搖了搖頭,笑道:“我會等著大人來。”

鄭清容看了他一眼。

這個狡猾的人。

平日裏看著柔柔弱弱,說話倒是一套一套的。

飯菜已經準備好了,還是和昨天一樣,莊王讓人送了來就出去了,沒有和她們一起用膳的意思。

鄭清容把他的清淡粥食遞了過去,自己坐下來捧著碗筷吃了。

莊若虛狀似無意地問:“大人覺得琴和簫哪個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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