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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仇善回來了 兩個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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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仇善回來了 兩個消息

鄭清容看著他:“怎麽想起問這個了?”

“閑聊嘛, 左右我現在也做不了什麽,只能天南地北地聊一聊了。”說到這裏,莊若虛又道,“我看過大人掛在城門口的那幅畫了, 很有深意, 大人書畫雙絕,想來琴棋一道也頗有造詣, 所以想問問大人關於琴和簫的看法。”

鄭清容沒忍住笑了。

看來她那幅畫還是很有效果的, 他都註意到了, 雖然沒有明說, 但“有深意”幾字已經表明他看出了一些門道。

就是不知道這門道什麽時候能發揮作用, 仇善那邊要是動作快些,估摸著最近就能聽到消息了。

念及他問了琴和簫的事,鄭清容道:“琴棋書畫以琴為首,自是不難看出琴的地位, 孔夫子有言,君子樂不去身,和琴比德, 琴音更是有天地之音所稱;簫雖無琴之盛名,但由來已久, 亦是文人雅士標配,簫聲清虛淡遠,二者皆有特點,無非是側重不同,無謂好與不好。”

她不批判誰也不否定誰,琴、簫都是樂器,喜好因人而異, 有人說琴好,自然也有人說琴不好,這東西很主觀。

而她只說客觀的。

莊若虛含笑:“明白了。”

雖然不知道他明白什麽了,但都提起琴棋書畫了,鄭清容便也道:“世子要是無聊,待會兒或可與我手談一局。”

琴書畫暫時不提,他現在的身體狀況估計也做不到這些,下棋倒是還行。

他現在養傷,整日憋在這房間裏確實有些無聊,能做一些事也算是打發時間。

“好。”莊若虛笑道。

或許是因為惦念著下棋,莊若虛這次吃飯很自覺,都不用鄭清容監督的。

鄭清容瞥了一眼他手裏的空碗,挑了挑眉。

對他來說,下棋就這麽開心?

不過想想也是,他現在也做不了其他的事,能有一件可以消磨養傷的孤寂確實值得開心。

等飯菜撤了出去,棋盤棋子也安排了上來。

為了莊若虛能更好夠到棋子,棋盤是落在他榻上的。

鄭清容挪了張椅子過去坐下,把白子給了他,自己則拿了黑子。

白子先行,有一定優勢,既然是她提出的下棋,那莊若虛便算是客,客先行這是該有的禮節。

莊若虛看著她斜坐在自己左手邊,並非坐在自己對面,輕輕拍了拍身下的床榻道:“大人可以直接坐在這上面的,我沒那麽多講究。”

這個講究自然是指外人不能輕易坐床榻的事。

“無妨,不礙事,能看到。”鄭清容道。

對她來說,只要能看到棋盤就行了,坐那裏無所謂。

見她執意如此,莊若虛也不好再說些什麽,從棋奩裏拈起一顆漢白玉棋子:“那我就不多推辭,執白子先下了。”

鄭清容頷首:“世子請。”

棋子叩向棋盤,清脆之聲此起彼伏,黑白棋子縱橫交錯,很快便有了各自的棋勢。

莊若虛一開始下棋的速度還算是快,但漸漸的,動作就慢了下來,思考的時間也漸長。

他發現鄭清容的棋路很是特別,頗有些不走尋常路,屬於自成一派那種,他以前從未見過。

每當以為她會圍追堵截的時候,她都會另辟蹊徑,先放他一馬,然後半路殺出,打他一個措手不及。

似乎怕他不盡興,她也沒有急著結束棋局,進一步,退三步,給他白子發育的時間和空間,好讓他有機會反擊。

莊若虛有心去留意她下棋的神情,發現她很是平靜,就連每次落子的速度都是一樣的,沒有思考,也沒有停頓,似乎想到哪裏就下到哪裏。

但他知道,這不是隨意而為,她的每一步棋都是提前計算好了的,只是這個計算時間很短很短。

相比自己的猶豫和深思,她的表現過於雲淡風輕。

但莊若虛知道,這不是傲慢,而是她棋藝高超。

其實之前他也大概能猜到她棋藝不低,不過真正遇上了他還是會感嘆。

鄭大人射箭厲害,下棋也這麽厲害,真是哪哪兒都厲害。

估摸著差不多到時間了,鄭清容落下一子:“今日便先到這裏吧,世子有傷在身,還需好生休養,我就先回去了。”

禮賓院那邊還是要回去的,表面功夫要做,不然回頭等人發現不對可就不好了。

她雖然有自由活動的時間,但也就只能午飯的時候過來一趟,不能久留。

莊若虛看著她留下的殘局,驚嘆連連:“大人好棋藝。”

她最後那一子落得恰到好處,不至於讓他的白子圍困至死,但他短時間內也想不出如何翻盤。

這是怕他輸得太難看,所以沒下死手?還是說怕他在她不在的時候無聊,故意留下這麽一個殘局給他思考打發時間?

不管哪一個原因,都足以見鄭大人的細膩心思。

她才是有七竅玲瓏心之人。

“世子也很不錯。”鄭清容道。

這倒不是什麽逢迎,他的棋路縱然平淡,但整體很穩,隱隱可見鋒芒,節奏把握得很是不錯,被逼到絕處之時也不會自亂陣腳,該損則損,重在置之死地而後生。

和他這個人有幾分相似之處,外表看著柔弱,但很有膽子,甚至不惜跟他父親對著幹。

“都是大人讓我,不然我早輸了。”莊若虛笑道。

若不是她一進·三·退,處處留情,他哪裏還能堅持這麽久?

鄭清容囑咐:“世子好好養傷,這局棋就在這裏放著,什麽時候都可以解,我還有事,失陪。”

莊若虛輕笑:“大人事忙,能陪我手談一局我已經很滿足了,既然大人還有事要做,我就不多留大人了,在此恭候大人明日再來。”

鄭清容也不再多說,起身開門出去了。

莊王和昨天一樣送她出府,路上和她聊了兩句:“天氣越發炎熱,難為鄭郎中跑這一趟。”

“王爺客氣,倒是我還要感謝王府為我備下餐食。”鄭清容道。

莊王難得開懷一笑:“承志之前一直無所事事,現在開了智,日後還望鄭郎中以後多多來往,鄭郎中才能出眾,膽識過人,也好讓承志沾沾鄭郎中的光,學些皮毛,鄭郎中若是有什麽需要,t盡管給我說,我王府必定鼎力相助。”

鄭清容道:“王爺不必如此,每個人都是不同的,世子自有他的為人處事方式,不必跟誰學的。”

“話是如此,但我還是真心希望鄭郎中能多來王府走動,承志這個人身子骨雖弱,但脾氣出奇地倔,我想跟他好好說話都沒機會,他也就只有跟鄭郎中在一起的時候才會流露幾分真情,我這些年因為他的事待他不怎麽好,也不知道要怎麽彌補,希望鄭郎中做個中間人,幫我緩和一下,當然,也不會讓鄭郎中白幫,就像先前說的那樣,鄭郎中有什麽需要盡管開口,我王府必定全力相助。”莊王語重心長。

鄭清容看著他。

和侯府定遠侯跟符彥這對爺孫的相處模式不同,莊王和莊若虛這對父子之間沒那麽溫馨。

兩個人其實都倔,一個古板迂腐一心望子成龍,但方法沒有用對,一個不願被擺布,裝傻藏拙用自己的方式反抗。

“王爺的意思我會給世子說的,至於世子聽後怎麽想怎麽做,這些事就不是我能左右的了。”她道。

莊王和莊若虛誰對誰錯她不做評判,這是他們父子的事,她不好多管。

帶話可以,但讓她壓著誰誰誰改變,她做不到。

“鄭郎中肯傳達我的意思已經很好了,我在此謝過鄭郎中。”說著,莊王便向她施禮。

鄭清容扶住他的胳膊:“王爺無須多禮。”

送走鄭清容後,莊王又折回來找莊若虛。

莊若虛知道他來了,但沒理會他,只是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視線落在殘局之上:“父親要是有事要說,不妨先解了這棋局。”

莊王隨著他的視線看去,雖然沒有仔細看,但就這麽掃上一眼,他也知道這殘局不簡單。

這是鄭郎中留下來的吧。

鄭郎中都走多久了,他還在看這局棋,這是很喜歡的意思吧。

莊王道:“為父來也沒有別的意思,就是讓你安心養傷,你不想見我,那我就不來打擾你,等你什麽時候想和我說話了,我再過來,既然你和鄭郎中合得來,日後我會多請他過府。”

“你打我的主意不夠,現在還要禍害他是嗎?”莊若虛看向他,那雙多情的桃花眼已然帶上了慍怒。

“為父的意思是讓你和他多接觸接觸,沒有要對他怎麽樣。”

“這是我跟他的事,還輪不到你插手,出去。”最後一個字說完,莊若虛甚至不受控制地咳了起來。

莊王倒了一杯水給他,有意讓他順氣。

然而莊若虛並不領情,打掉他手裏的杯盞,再次喊道:“出去。”

因為憤怒,他雙眼通紅,病白的臉上顯出幾分破碎來。

見他開始趕人,莊王默了一瞬,只好退出來。

剛一出來,就聽見裏面傳來花盆打碎的聲音。

莊王什麽都沒說,只讓人去把房間收拾了。

這些事鄭清容並不知道,回到禮賓院後該值守就值守,到點就走。

難得霍羽偷摸跑出去看護屠昭了,沒有時間搞事,她和屈如柏、翁自山等人也能得幾天清閑日子。

就是霍羽這廝人不在還寫了紙條給她,上面也不寫別的,就寫“肉幹”兩個字,時刻提醒她要給他準備肉幹。

鄭清容呵呵。

之前還為了小黑蛇跟她鬥得你死我活的,現在竟然連小黑蛇都不過問了,真是見肉忘蛇。

不過他既然敢把你踩到我了留給她做蛇質,顯然也不怕她虧待小黑蛇。

鄭清容暗罵了一句,把紙條燒了毀屍滅跡。

下值的時候,來接她的符彥說是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拉著她一路跑回杏花天胡同。

等到了院子,符彥指著燈下黑身上的毛給鄭清容看:“這裏這裏,鄭清容你看,它這裏的毛色原先是黃色的,現在開始變黑了。”

鄭清容隨著他所指的地方看去,確實如他所說,燈下黑的毛色變了。

之前還是黃黑之色混雜,看起來不怎麽美觀,但現在黃色淡了不少,黑色就凸顯了出來。

符彥手舞足蹈,很是開心:“我找侯府的圉人看過,說這是一匹難得的驪馬,因為前期沒有得到很好的照顧,營養不良,所以毛色發灰變黃,遮掩了原本的駿色,現在被你這麽一養,各方面都跟上了,所以毛色也開始變回來了,過不了多久,它就會全然恢覆成黑緞子一般的顏色,油光放亮的那種。”

鄭清容挑了挑眉,幾分訝異。

竟然是千裏之行一日可還的驪馬,難怪當初能一口氣從京城跑到江南西道,再折轉嶺南道,還不是單程,是往返。

要知道她和屠昭中途都換了馬,就只有燈下黑全程跑下來了。

當時她就驚嘆於燈下黑的腳程,覺得它是一匹良駒,但也沒想到它本身竟然是驪馬。

驪馬和白馬都是馬中最佳,唯一的不同就是一個通體玄黑,一個全身雪白。

如符彥的照夜白就是優中選優的白馬,體型毛色也好,腳程負重也罷,都是頂級。

“鄭清容,你真是慧眼識珠,我當初都沒看出來它是一匹驪馬,還奇怪你為什麽要養這麽一匹不好看的馬兒,就連你給它取名叫燈下黑我都以為是逗我玩的,現在才知道,它就是燈下黑,這個名字很貼切。”符彥興高采烈。

鄭清容失笑。

她也沒想到當初一句戲言會成了真,用燈下黑喊它它都不反對的,欣然接受。

“委屈你了。”鄭清容拍了拍燈下黑的脖子。

燈下黑是當初那些殺手套了馬車,用來加害杜近齋的,那些人估計也想不到它本身是驪馬,要不然早就拉著馬跑了,才不會接什麽殺人的活計,畢竟一匹驪馬的價格最低都是一座金山。

能把一匹上好驪馬養成營養不良認都認不出的樣子,它過去肯定沒少受委屈。

符彥道:“哪裏委屈了,它是跟了你之後才能恢覆原身的,它享福了,要不然它現在還是明珠蒙塵。”

他不清楚燈下黑是什麽來的,是以也不知道鄭清容那句“委屈你了”是什麽意思。

以為她是說她自己委屈燈下黑了,所以想都沒想直接反駁。

看了看燈下黑,又看了看照夜白,符彥道:“將等你有時間,我們兩個騎著它們賽馬去,一黑一白,跑起來一定很威風。”

也一定很登對,不只是馬兒登對,她和他也登對。

鄭清容哭笑不得,等吃了飯就回到自己屋裏。

陸明阜從密道過來,和她坐在桌前,手指點著名單裏的個別官員,把先查到的幾個情況陸續告訴了她:“荀相這邊暫時沒有查到什麽,我明天會繼續查,這幾個官員倒是查完了,沒什麽發現,後續我也會繼續觀察,如果有什麽不對立即告訴夫人。”

鄭清容大概了解了一下,嗯了一聲,讓他自去做。

她心裏有底,這股勢力隱藏得這麽深,必然是沒這麽快能查出來的。

她等著就是了。

次日

鄭清容照常去禮賓院守著,毫無意外,又看到了霍羽留給她寫了“肉幹”二字的紙條。

和之前一樣銷毀掉,鄭清容便顧自做事去了。

午間的時候還以為又會有王府的人來請她過去,結果並沒有。

鄭清容不由得狐疑。

昨天莊若虛還說會恭候她去王府,沒道理今天忘了。

直覺有事,鄭清容便趁著吃午飯這段時間親自登門。

來到王府門口,鄭清容道明來意,卻被門衛告知莊若虛今日不見客,讓她請回。

“我也不見嗎?”鄭清容問。

門衛應是,並且轉告了莊若虛的意思:“世子說,今後鄭郎中不必來了,鄭郎中是當朝官員,天天往王府跑怕是會引人非議。”

鄭清容挑眉:“你們世子這是打算跟我割席?”

門衛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們回答不了。

吃了閉門羹的鄭清容也不多問,直接走人。

門衛看著她離去,讓人立即去稟告莊若虛。

莊若虛聽到底下人來通稟她走了,嘴角掛上一絲苦笑。

走了好,走了好,走了才不會被他牽連。

揮退屋子裏的所有人,莊若虛看著那局還未下完的殘局,眼神空洞,目光呆滯。

“還沒想好怎麽翻盤?”

房間裏突然響起熟悉的聲音,莊若虛一楞,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循聲看去,就見鄭清容坐在了前兩次習慣性坐的地方,無聲無息的,都不知道是什麽時候進來的,又是什麽時候出現的。

莊若虛一時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大人?”

“我聽王府的門衛說,t世子要和我割席?”鄭清容看著他問。

莊若虛僵硬道:“是,大人以後不要來了,我很忙的,大人不要浪費我時間。”

說這話時,他都不敢看鄭清容的眼睛。

鄭清容哈了一聲。

這借口一點兒都不走心,躺在榻上養傷也叫忙?說是打擾他休息都比這個借口好。

“讓我猜猜,是什麽讓世子前後不一,態度轉變如此之快。”鄭清容審視著他,“是王爺?”

莊若虛沒說話,低垂著頭

鄭清容繼續道:“昨日王爺送我出府,順帶讓我捎帶兩句話給世子,王爺有意和世子重歸於好,期望我從中轉圜,現在話帶到了,我走了,就不浪費世子時間了。”

說罷,鄭清容便起身要走。

她只是個帶話的,昨天說了只帶話就只帶話,其餘的什麽都沒做。

“大人。”見她走得如此痛快,莊若虛急忙叫住她,似乎怕她就這麽走了,一著急差點兒翻下榻。

鄭清容眼疾手快,將他扶躺回去:“世子不是要跟我割席?這又是做什麽?”

莊若虛咬著唇,臉色慘白:“……不是要跟大人割席。”

“是誰說的讓我以後不要來了?”鄭清容道。

莊若虛囁嚅著跟她道歉:“對不起。”

鄭清容道:“世子,昨日和你對弈,你的棋風我個人很喜歡,它和你一樣,有一種韌性在身上,你的白子能在我黑子三番五次攔殺下置之死地而後生,我不信你遇到一點兒事就退縮,那不是我認識的莊若虛。”

莊若虛眼睫顫了顫,想說什麽,但最終什麽都沒說。

看著一旁的殘局,鄭清容拈起棋奩裏的一顆白子,啪地一聲落下。

瞬間,被圍困的白子如活了一般,不再被黑子壓制,龍虎之勢更是有吞沒黑子的趨勢在。

“這一步我替世子走了,剩下的路走不走,怎麽走那就是世子的事了,世子自己考慮。”說完,鄭清容不再多言,折身出去了。

莊若虛想叫住她,但最後只是張了張唇,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莊若虛沈默不語。

良久,視線才落回到已經大改局勢的棋局上。

一子落,萬勢生。

這是她的意思。

幹脆、果斷、毫不拖泥帶水。

莊若虛忽地笑了。

她尚且如此淡定,他又怕什麽?

那天之後,鄭清容沒再去王府,也沒過問莊若虛喝沒喝藥、吃沒吃飯的事。

含章郡主走前是讓她幫顧他,但他要是自暴自棄,那她再怎麽幫顧也沒用。

要怎麽做,他自己想。

因為霍羽生病的事,接下來幾天禮賓院都太平無事,人人盡職盡責侍奉,既希望公主快點好,免得拖壞了身體被南疆那邊知道以為東瞿虧待公主,又希望公主就這麽病著,起碼這樣病著不會再鬧事。

姜立那邊倒是時不時差人來過問幾句霍羽的情況,但都被霍羽略施小計打發了,兩邊還算是相安無事。

這段時間陸明阜把名單上的人都查了一遍,並沒有查到可疑的,就連被鄭清容劃為重點的荀科荀相爺都沒有查到任何相關信息。

霍羽這些天暗中守在屠昭身邊,也沒有抓到任何可疑的人出沒。

風平浪靜,就好像那股勢力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對方有意藏匿,鄭清容也知道這次算是查不出什麽了,便也叫停了調查,打算暗中觀察,伺機而動。

沒多久,霍羽到了第二次祛毒的時候,因為有同心蠱在身上,鄭清容不得不陪著他一起去慎舒那裏。

過程雖然麻煩了些,但好在第二次祛毒很成功,因為第三次祛毒還缺少一味藥引,所以第三次祛毒只能擱置。

燈下黑身上的雜毛顏色這幾天也漸漸恢覆成了原本的黑色,黑頭大馬,遠遠看去,威風凜凜。

如此又過了兩三天,仇善回來了,和他一同回來的還有兩個消息。

一個是北厲的三王姬生辰臨近,四王子聽聞了鄭清容掛在城門口的畫,想討來給自家阿姐做生辰禮。

一個是中勻的皇女殿下也聽聞了鄭清容的與民同樂圖,正好剛收覆了新城,想要借用這幅圖定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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