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3章 老婆:最愛老婆了

關燈
第73章 老婆:最愛老婆了

陳婙擦著頭發的手一頓,濕潤的發尾凝成一滴水珠,順著她的指尖劃過,最終滴落在布料上,暈開一團濕痕。

她手指蜷了蜷,睫羽垂落,輕顫一下後,輕聲道:“胡說什麽呢?”

也不知道她剛才進浴室洗澡的時間裏是發生了什麽,忽然就讓岑星冒出這句話。

雖然這話也並沒有錯,但是自己濃烈的愛意向來很少從口中表述出來,此時被岑星這樣當著她的面指出來,陳婙還是羞於承認。

但是陳婙能夠感受到岑星的一整個視線像是都黏在了她身上一般。

黏黏糊糊的,絲毫不知道要收斂。

被她盯著,更是感覺自己所有的心思都無所遁形,真心被剖開袒露給戀人看,沒什麽問題,但卻讓陳婙覺得很不自在。

她走了幾步,最後在岑星的註視到了餐桌邊,溫吞開口:“該吃晚飯了,飯菜快快冷了。”

轉移話題是她慣會用的辦法,放在以前,岑星就讓她蒙混過關了。

可是當前,她偏偏不想放過陳婙,即使認識到了她對自己的愛意,還是貪心地想要聽她親口說出來。

畢竟陳婙不僅有給自己排長隊買愛吃的點心這件事,還有更多的明裏暗裏為她的付出,只是她從不會主動告訴岑星,只是默默去做。

光是一想到陳婙背後默默為自己的做的事,就讓岑星覺得內心飽漲,對她的愛意滿得快要溢出來。

點心這麽難買,陳婙從來沒有對她說過。

就是因為她一句喜歡,就默默買了很長的一段時間,如果不是因為衛小園,她不會知道。

岑星想,怎麽會有陳婙這麽傻的人?

又怎麽會有陳婙這麽好的人?

她站起身,走到陳婙身邊,盯著她的臉的視線慢慢往下挪,最終落在了她的衣服上。

少女低聲道:“阿婙好粗心,衣服都被水打濕了。”

頭發沒有吹幹,卻催促岑星來吃飯,這樣的行為一點也不像是陳婙平時會做出來的。

自覺失態,陳婙找不出狡辯的話應對。

剛想要去吹頭發,就被岑星勾著手指,牽引著帶到了沙發上坐著。

將吹風機插上電,岑星嘀咕道:“我幫你吹頭發。”

岑星不喜歡吹頭發,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因為對待自己的頭發她不太有耐心,每次吹一兩分鐘,濕氣還沒散去,就生出了些許不耐煩。

但是現在手下摸著的是陳婙的頭發、

幾個月的時間過去,女人的頭發又長長了一些,落在腰上,平時散落下來的時候漂亮極了,像是一截烏黑發亮的名貴綢緞。

明明是給自己吹頭發都覺得不耐的人,此時拿著吹風機幫她吹頭發的時候,卻變得耐心起來。

替她細細地將頭發吹幹,感受著發絲在手裏褪去潮濕。

將最後一點濕潤的發尾吹幹,岑星沒忍住湊上前去,嗅了嗅對方的發絲。

烏黑發絲間帶著馥郁的芳香,是洗發水的味道,但又好像夾雜了一點其他辨別不出來的香氣。

岑星唇角微揚,不留餘力誇她:“好香。”

手指穿過她順滑的發絲,岑星從背後湊到她的臉側,飛快在上面啄吻一口。

她小聲道:“我也愛你。”

墨黑色的長發間,陳婙瑩白的耳朵露出來,部分發絲被撥弄到耳後,沒有絲毫遮掩。

於是,岑星就看到,原本白皙如玉的耳垂在她的話說完後,慢慢地染上了紅霞,紅得發艷,像是一塊小巧精致的紅翡。

顯而易見,陳婙又害羞了。

岑星抿住唇,強忍住才沒有笑出聲來。

原本想要聽見陳婙主動對自己表述愛意,但是看著她發紅的耳垂,此時岑星又忍不住心軟。

還是算了,這人這麽容易害羞,還是需要點時間過度采選哪個。

她輕咳了一聲,很給面子地當做是沒有看到陳婙此時的模樣,將吹風機收好之後,背著手走到了餐桌邊。

她笑瞇瞇道:“阿婙,吃飯了。”

顧左右而言他的岔開話題方法,她也學習到了。

等到人離開後,陳婙沒忍住伸出手捏了捏自己的耳垂,手指帶著涼意,耳垂的溫度卻灼燙。

接觸之下,陳婙的心裏劈裏啪啦地泛著響,像是在炸煙花。

她擡眼,看向讓自己變成這樣的罪魁禍首。

罪魁禍首此時好像已經把她剛才撩撥過的人忘在腦後了。

此時坐在桌前,分別盛好了兩碗飯,正準備開始吃飯。

陳婙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勉強鎮定下來後站起身在她的面前坐下。

兩人都安安靜靜吃著飯,在吃得差不多了之後,岑星擡頭看對面的人一眼。

女人微微垂著眼,看不清眸中神色,但是卻能明顯看出來,面上並沒有帶什麽表情。

好像把人逗生氣了,她會不會覺得自己剛才說的話輕佻?

岑星托著臉,眉尖蹙起,一時間有些苦惱。

要怎麽哄才對?

她將碗裏最後一點飯扒完後,看著陳婙吃。

等她也停下了筷子,這才問她:“阿婙,你是不是生氣了?”

陳婙動作一頓,同她對上視線。

最終只是搖了搖頭:“沒有生氣。”

她到底是怎麽了,岑星還能夠不知道嗎?

分明是明知故問。

“哦~”岑星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不是生氣,那就是……還在害羞?”

不等陳婙反應過來,她笑得狡黠,一下站起身很快走到陳婙的身邊,在女人的臉上啾了一口。

“阿婙,謝謝你給我買的點心。”

她唇角翹了翹,繼續道:“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原來純心的點心那麽難買,你肯定排了好久的隊。”

說到最後,她還是有些心疼陳婙,本來工作就已經那麽辛苦了,結果還因為她喜歡吃這些零嘴,要去給她排隊買點心。

她的聲音放低了些,同女人打商量:“以後別去買他家的了,好不好?我吃什麽都可以的,不吃也行。”

陳婙現在知道她剛才突然對自己說那麽膩歪的話到底是為了什麽了。

原來是因為她知道了點心的事。

看出岑星臉上展露出的心疼,陳婙整個人像是被泡在溫水中,從頭到腳都舒展,就連心頭也微微發軟。

不過是買個點心而已,她並不覺得有什麽,可是岑星就偏偏能夠從這一行為中感受到她的情誼。

不得不說,岑星真的很會愛人,也能夠準確感知到別人對她的愛。

這樣小的一件事,被她發現之後,她卻也會給自己最為積極的反饋。

陳婙解釋道:“其實也沒有很難買,你別擔心。”

手落在她的臉頰上輕輕捏了捏,女人彎起眼睛,語氣輕柔:“不過是買個點心而已,誰都可以做的事,對我來說並不麻煩。”

岑星聽著她說的話,內心很不讚同。

於是她便立刻反駁道:“才不是呢,很多人都做不到。”

和陳婙所說的話相反,同樣的情況之下,有很大一部分的人只會覺得麻煩,讓戀人做出退而求其次的選擇。

但是每次岑星只要是提到什麽想要的或者是想吃的,即使陳婙嘴上不說什麽,第二天岑星總能看到自己想要的。

別人對戀人的好只做到百分之五十,恨不得要將自己辛苦說到百分百。

但是陳婙對岑星是實打實的好,卻總是對她在其中所花費的努力一言不發,只是將岑星所需要的、能用上的東西都為一一她準備好。

即使岑星不說,她也能夠從日常生活中去探究岑星的需要。

陳婙的愛像是空氣,難以感受到,但是卻能在時時刻刻都將岑星的整個人都溫和包裹住。

在生活中無處不見,只要岑星一去探究,就能夠發現生活中那些點點滴滴都帶有陳婙的痕跡。

這樣沈默又豐盈的愛,才不是每個人都能有的。

想著過往的種種,即使和陳婙在一起有一段時間了,岑星還是會覺得心動。

她沒忍住,彎腰又在陳婙的臉上親了一口。

“反正就是不一樣。”

這句話說完,她一下坐在了陳婙的腿上,伸出手摟住女人的頸項。

聲音甜軟得不行,對陳婙說:“阿婙,我愛你。”

這是岑星今天第二日對她說這句話了。

陳婙想要控制住自己頻率過快的心跳,但是心跳卻是跟著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情緒顫動,絲毫不受主觀意識的控制。

此時,岑星坐在自己的腿上,蜷在她的懷裏,看起來乖得不得了。

陳婙不知道用什麽話來描述現在的狀態才好,只是全部心神都被她攝取了。

她的手落在懷中人的腰上,不自覺地收攏,將她抱得更緊一些,兩人的身貼近,幾乎要將對方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將下巴抵在懷裏人的頸窩,良久後,陳婙親了親岑星的指尖,給出一個她也想聽的回應。

“星星,我也愛你。”

她好像探究到了談戀愛能用上的秘訣。

愛意不僅要落實在生活的點點滴滴之中,更要訴諸於口。

承認愛、表達愛。

讓戀人能夠一次又一次地感受到自己的心意。

讓對方知道,她們正在相愛。

-

今年的中秋節要比前幾年都要早一些,在九月十號。

岑星不過在學校才剛好上了七天的課,周五那天就放了假。

將各項科目的作業塞進書包裏,和衛小園還有其他相熟一些的同學道別後,岑星出了教室。

想到之後連著周六周日和中秋節有三天的時間不用去學校,岑星的心情好了些,在回去的路上買了些菜回去準備自己動手做飯。

在心情好的時候,岑星還挺喜歡做飯的。

吃到美味的飯菜會讓她心情更加愉悅,看著陳婙喜歡吃自己做的菜她也會覺得很有成就感。

只是這段時間在學校裏從早學到晚,時間安排得很緊,學校裏老師的專業水平毋庸置疑,可是比起在家裏的自由,在學校有著不少束縛,所以晚上回去的時候完全沒有再做飯的經歷,岑星和陳婙都是出去吃飯的。

今天臨近下班時工地上的兩個工人發生了爭執,陳婙留下來調節一番,耽誤了點時間。

回來得也比平時要晚一些,打開門的時候,看著桌上熱氣騰騰明顯是剛做好的飯菜,她有些詫異。

在玄關處換鞋的時候,陳婙問:“怎麽今天自己下廚了?”

還以為今天還是會出去吃。

岑星笑瞇瞇地給出回答:“放假了,心情好!”

“阿婙,快去洗澡,然後過來吃飯。”

陳婙了然,去洗了個澡,出來的時候,飯菜剛好晾到了可以入口的溫度。

吃著飯,陳婙忽然想起什麽,同岑星道:“我們雇個人晚上來家裏做飯吧,以後少出去吃飯。”

外面做的飯菜無論如何都沒有家裏做的又營養,也不能保證衛生,一想到岑星每天努力上高三,回家之後還得跟她一起出去外面吃飯,陳婙就無端覺得她有些委屈。

聞言,岑星仔細想了想,倒是沒有提出反對意見。

她只是問:“那我們找誰?”

陳婙也就是今天才做出的決定,沈吟一番後回答:“晚上我看看,在小區問問有不有人願意。”

不過這一可能性也不大,畢竟能買得起小區的人家境都不錯,哪能輕易找到個願意上門做飯的。

暫時沒有想出什麽法子,陳婙暫且將這件事放置。

想起中午來工地找她的沈惜時,她停下筷子,同岑星商量。

“中秋節那幾天假,要不要去奶奶那住幾天?”

搬家之後,陳婙和沈家那邊的聯系變得少了些,那點被血緣維系起來的親緣關系搖搖欲墜。

所以在中午沈惜時找到工地的時候她還有些驚訝,直到沈惜時說出要她和岑星一起去沈家老宅過中秋的邀請。

不過想到岑星可能會想去,陳婙並沒有直接拒絕。

而且,其實她也想去看看老太太,不知道她身體是否還健朗。

岑星聞言,想了想,沒有直接給出回答,而是直白地問她:“你想去嗎?你想去我就去。”

沈家人是陳婙的家人,岑星覺得自己去不去都無所謂,主要是陳婙想不想去。

陳婙如實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其實是想要去的,看看奶奶身體怎麽樣。”

聽了這話後,岑星揚起笑容。

她說:“那我也去!”

畢竟,妻唱妻隨。

這個不算是成語的成語在腦袋裏突然間冒出來,岑星看了陳婙一眼,對方垂下眼,或許是還在想著中秋有關的事兒。

岑星想,兩人的戀愛關系其實已經穩定下來了。

所以,除了叫對方的名字之外,更親密的稱呼是不是也可以叫了?

一想到自己待會兒要說什麽,岑星也有幾分羞赧。

但卻一點也忍不住,就想要那麽叫陳婙。

她輕咳了一聲,軟軟地對陳婙開口道:“老婆,那我們是明天去還是中秋節那天再去?”

陳婙回答:“後天去……”

話說到了一半,忽然意識到剛才岑星怎麽稱呼她之後,陳婙的話卡在了嘴邊。

她看著岑星,岑星則是用一臉無辜地回看她。

“怎麽了?看我幹什麽?”

看著她淡定自若的表情,陳婙一瞬間懷疑自己剛才是出現了幻聽。

不然怎麽會聽到岑星剛才管她叫……老婆?

她內心遲疑不定。

看著滿臉無辜的岑星,幾番對比之下,得出自己似乎沒到幻聽的程度,最終女人還是將自己內心的疑惑問出了口。

“星星,你剛才叫我什麽?”

岑星目移,此時又不太好意思同她對視了。

看著窗邊放著的那一盆滿盆的綠植後,岑星咕噥道:“叫老婆呀。”

她和陳婙從小青梅青梅,到現在好不容易在一起了,感情也很穩定,雖然還沒有結婚,但是提前叫她一聲老婆又怎麽了?!

想通了之後,岑星越發覺得理直氣壯。

她看向陳婙,盯著人發紅的耳垂,將剛才的話字正腔圓再度重覆一遍。

“叫你老婆。”

頓了頓,她繼續問:“不可以嗎?”

她一步步攻勢,怡然自得,陳婙則是被她坦然的話逼得連連敗退,此時不敢再看她。

只是心裏還有忸怩的想法。

兩人現在不過是談戀愛的關系而已,岑星怎麽能這麽叫她?

讓陳婙更感到羞恥的是,在確認自己剛才的稱呼沒有聽錯之後,內心的雀躍是對著身份不對產生的反對情緒是壓倒性的勝利。

內心的最深處告訴她,她也喜歡聽岑星這樣叫她。

可是,她們現在的關系……於理不合。

陳婙機械性地攪了攪碗裏的湯,擡眼看著岑星道:

“……以後不要這樣叫了,結婚之後再叫。”

她們以後一定會結婚的。

到時候再叫,也不遲。

要想結婚,最早都還有一年的時間,哪裏等得了這麽長的一段時間?

岑星覺得,她女朋友有時候是真的很守規矩。

不過,就算她不給自己叫,但是自己偶爾叫一次的話,她也不能對自己說什麽!

反正她舍不得兇自己。

想通了這一點之後,岑星沒有辯駁,笑瞇瞇地應了下來。

原本陳婙都做好了被她糾纏著一頓詢問的準備,但是此時見她這麽好脾氣地應下來了,心裏卻覺得有些奇怪。

今天真的這麽乖?

這一截小插曲過後,陳婙和岑星繼續商量中秋的安排。

陳婙接著剛才的話:“後天去沈家,到時候是需要在老宅那邊過一夜,還得抽時間再見其他沒有見過的沈家人。”

說完後,她認真看向岑星:“如果到時候有什麽不舒服的,一定要和我說,我們可以提前回來。”

“不許因為我委屈自己。”

陳婙知道高門大戶不論教養高低,多多少少都會有人眼高於頂。

在沈家,雖然她見過的幾個血緣最為親密的性格都很不錯,但誰也不知道,到了老宅會不會突然冒出些沒那麽正常的人。

陳婙到時候也沒法做到時時刻刻都在岑星身邊跟著,所以只希望她受了委屈會主動和自己說。

而不是為了自己和沈家之間的親緣關系最終選擇委曲求全。

聽完她所說的話後,岑星也乖乖點頭。

兩人再說了幾句話後,就將中秋節安排好了。

等到洗了碗,陳婙正想要去收衣服,卻被岑星叫住。

岑星對她勾了勾手,讓她過去。

幾步走到了少女跟前,陳婙面帶疑色:“怎麽了?”

岑星看著她,理直氣壯道:“我今天都這麽聽話了,你親親我不過分吧?”

確實很乖。

抱著人接吻的時候,陳婙思緒還有些模糊。

總感覺,好像有哪裏不太對勁。

但是一時間又找不出來問題到底是出在哪裏。

意識到了她的出神,岑星不太高興,輕咬了她一口。

含糊不清的聲音從唇邊溢出,她道:“不許走神。”

陳婙的全身心專註落在兩人相貼合的唇瓣之上。

將方才溫柔又強勢的吻延續下去。

-

八號,讓岑星在家一天,將學校布置好的作業寫完。

陳婙將工地上的事情都處理好,提前訂了月餅,讓謝金華在中秋節前一天給每個工人都發兩個。

晚上的時候,兩人去百貨大樓逛了逛,將要帶過去的禮品都買好,最終花了不少錢,拎著大包小包回了家。

九號早上,提前商量過要早點去沈家老宅,兩人都起的很早。

在簡單吃了點早餐後,她們收拾好了一套換洗衣服就往準備去沈家。

起得早還有個原因,沈家老宅離她們所住的地方大概有一個多小時的車程,所以她們得開車過去。

陳婙雖然會開車,但是拿駕駛證都是上輩子的事了,考證流程麻煩,這一時半會根本拿不到。

早點開車出去,也能夠避免被查。

昨天一晚上,岑星都在想著今天要穿什麽樣的衣服才能給沈家人留下一個好印象。

她今天穿得乖巧,娃娃領襯衫和黑色傘裙,清純的同時也顯得沒那麽小,微卷的長發編成一股麻花辮垂在左肩,多了幾分甜美成熟。

雖然之前見過沈錦書和沈瑜她們,但是這一次對岑星來說,意義又不太一樣。

這一次是登門拜訪,像是見家長一般。

而且兩人的關系才定下來,也是要經過家長過目的。

她念著在後備箱裏放著的禮物,隨後問陳婙:“給奶奶的檀木梳帶了嗎?”

這一路上,與之相關的問題都問了好幾遍了。

陳婙看著前方的路況,分出點心神耐心回覆她:“帶了,放心,其他東西都帶齊了,我檢查了兩遍,不會遺漏。”

岑星抱著懷裏的一大盒糕點,微微吐出一口氣。

看著車窗外不斷往後退的風景,岑星又沒忍住問:“如果奶奶她們不喜歡我該怎麽辦?”

陳婙知道她緊張,沒有敷衍,將重覆過不知道多說次的話再對著她說了一遍。

“不會的,你們不是見過面了嗎?她們都很喜歡你,再有其他的人不喜歡你也都不重要了。”

她平靜道:“無論是誰不喜歡你都不重要,星星,我喜歡你就好了。”

這是額外添加的一句,只希望岑星不要在因為這件事擔驚受怕。

“哦。”聽了這句話後,岑星的心裏泛著甜意,像是剛吃了一塊奶糖一般。

她扭過臉去看陳婙,看著女人白皙清雋的側臉,眼神落在她鼻梁上的小痣上看了一會兒。

此時此刻,很想去親。

但是很明顯的是,為了安全著想,不能打擾司機開車。

她只能忍住那點癮。

但一想到陳婙看起來這麽鎮定,而此時自己內心已經小鹿亂撞了。

兩相對比之下,岑星又覺得自己有些不服氣。

她秀美的細眉蹙起,最終在路況良好的時候開了口。

“老婆,你真好。”

陳婙方向盤一扭,險些開到路邊的雜草叢裏去。

等到將車的方向調整好後,陳婙帶著些許惱怒的聲音響起。

“岑星,現在不許這麽叫!”

岑星知道錯了,但岑星不改。

“老婆老婆老婆,我就叫~”

“最愛老婆了。”

————————!!————————

安全駕駛,執政駕駛,文中不合規行為僅劇情需要,大家不要學!!!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