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心意（3） 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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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心意（3） 生氣
她覺得奇怪, 一邊填飽肚子一邊打電話給邵以持，對方很快接通，聲音帶著整晚沒睡的沙啞：“醒了就打給我？”
不打給他打給誰, 她出不去, 在這邊又沒熟人, 哪有人睡了覺就不見。
“你為什麽不讓我出去？”
她不喜歡他這樣, 沒有理由就控制她。
那邊停頓幾秒，耐心跟她說：“附近這幾天有團夥傷人，街上不安全, 等我辦完事回來, 我們回國。”
她前幾天是看到這邊商場發生過槍擊的新聞，網上熱度很大, 不過也沒必要把她鎖在房間裏。林茯還是覺得不對勁，試探著問道：“那你什麽時候回來？”
“很快。”邵以持失笑，“怎麽突然這麽黏人？”
林茯不想跟他說不正經的話, 把手機掛了，吃完飯，運動消食, 在房間走了幾圈, 沒勁, 又躺回床上，腦子裏打了個激靈，一下坐起來，叫了客房服務, 上來的還是那位經理，她說：“我想去趟旁邊的藥店，很快就回來。”
經理掛著標準的泰式微笑：“林小姐, 您需要什麽跟我說就可以了，我可以幫您搞定。”
“我想自己去。”她不太好意思說出口。
經理雙手合十，點頭，比較正式的禮儀：“請交給我，林小姐。”
對方鐵了心不讓她出去，這邊外送她還不會用，沒轍，用翻譯器給他看，經理笑了笑，明白。
半小時後，房門打開，是熟悉的人，手裏拎著她剛剛要經理去買的藥。昨天晚上都失控，從頭到尾沒有做措施。邵以持看著她拿過藥，就著水吞下去，心緒覆雜。
女孩披著柔順的長發，有意避開他的目光，臉上帶著沒褪去的紅，城市陽光透過窗，照在她身上，晶瑩剔透，暖融融的，邵以持微怔，他現在是不是應該去抱抱她？
他真混，今天應該抱著她醒來。
林茯看他站在原地，覺得奇怪：“你穿外套不熱嗎？”
外面這個天氣，三十七八度，他身上還套著件黑夾克，拉鏈遮住下巴，進了屋也不脫下，詭異得很。
幹凈的空氣中，林茯聞到很不明顯的藥水味，她神經繃緊，註意到他臉色算不上好，走過去，要脫他衣服。
“我不熱。”他還躲她。
林茯看穿：“你有事瞞我。”
“沒有。”邵以持拉起她手，仍隔著半步遠的距離，轉移話題，“這個藥是不是對身體不好？”
“吃了就不提了，你以後長個記性，別讓我受罪。”
邵以持明顯有些自責，轉身要走，林茯拉住他，疑惑：“你又有事？”
他語出驚人：“去結紮。”
林茯詫異了好一會，攔到他面前：“你別想一出是一出，不許去。”
“結了好。”他固執起來，犟得要死，繞過她，直直往外走。
林茯懶得追他：“結了就分手。”
她不喜歡用這種話，但對一個走出一副大義凜然態度，頭也不回的人來說，很管用。
邵以持幾步邁回來，對這兩字應激，眉眼壓得深，透著不爽：“不去了，我睡覺。”
外套不脫，沙發上倒下去，臉朝裏，背對著她。
林茯走過去，彎腰看他，頭發掛下來，溫柔的香氣，他閉著眼，神色放松，呼吸平穩均勻。
“邵以持，你是不是受傷了？”
她有點氣，聲音裏更多是擔心。
沙發上的人一動不動，沒有聲音，林茯伸手摸了摸他額頭，體溫正常，松了口氣。
她到一邊，打電話給秦叔，秦叔只說沒什麽大事，已經解決了，讓她不要擔心。
“他在這邊有仇家？”
秦叔支支吾吾，不肯說。
她學著小孩像長輩要糖吃，聲音聽得人心軟：“秦叔，您能不能告訴我？”
“這個……仇家也算不上，只是有些人不識擡舉，想找麻煩，就發生了爭鬥。他是受了點傷，沒吃虧，更沒大礙，我看他心情很好，簡直滿臉的春風得意。”
秦叔越來越覺得，這倆年輕人像他小孩，他打心底盼著倆人好好的，長長久久。他自認更懂女性心思，知道對方只是擔心自己男朋友，也認同，伴侶之間不管發生什麽，盡量不要對彼此有隱瞞。
不過他這位主，到底帶著點男子主義，受了傷不能讓對象知道，得自己忍著，然後裝作無事發生。當然，也和他脾性有關，沒跟誰訴過苦，覺得別扭，對於身陷淤泥的過去，恨不得抹一幹二凈，對誰都不會提起。
“就是這樣。”秦叔聲音輕松，“他昨晚很猛，一個人打好幾個，打得對方跪在地上求饒。”
林茯聽得神經猛跳：“他回到這邊就打架？”
“偶發事件。”在這邊簡直是從小打到大，秦叔自知不能再說，話鋒一轉：“對了，他買了今晚回國的機票，我過幾個小時來接你們去機場。”
要真有麻煩事，還是早點回去比較好。
林茯開始收拾行李，根本沒得收，本來想使喚他陪她去逛鄭王廟，再買點東西帶回去，誰知道來一趟，酒店門都沒出去過。
夜色漸濃，車上，秦叔透過後視鏡，時不時打量後排不說話的倆人，開口：“林小姐，我經常來這邊，下次你來，我帶你玩。”
邵以持閉著眼，覺沒補好，懶散出聲：“又沒什麽好玩。”
“不能這麽說，女孩子嘛，總想打扮得漂亮點，穿上當地的服飾，拍幾張照片，是吧，林小姐？”
林茯倒沒想這麽多，但秦叔一說，她遺憾地“嗯”了聲，邵以持就不自在，他好像很不及格，側過頭，看她，找補：“你不是想去歐洲，度蜜月可以去。”
林茯沒作聲，秦叔打著方向盤，笑了聲，帶著揶揄的意味：“少爺，有這喜事你怎麽沒說過？我不得提前準備份子錢。”
邵以持聽到這話，心裏寬敞，無視肩窩被插了一刀的疼痛，唇角帶著得意：“這都看不出來？你不是真老眼昏花吧？”
他一邊說，一邊摸旁邊的小手，剛摸到，沒握住，漂亮的小手滑溜溜跑了，不給他碰。
邵以持楞住，這才後知後覺發現，昨天跟他好的不行，各種順著他意，任他擺弄的人，這會在生悶氣。
秦叔觀察得仔細，悠悠說了句：“我就是眼睛太好了，看透太多。”
下飛機，到了明州，天剛剛亮。
行李被男人提在手裏，林茯問他：“你是不是該回濱城，我不想再被你爸綁一次。”
邵以持也有理由：“他最近攬著公司的事，說我不帶個老婆就別回去了。”
林茯輕“哼”了聲：“我們的事沒個準，你不要見誰都說。”
他不喜歡這句話：“要不我們今天去領證？”
“你是不是聽不懂？”
邵以持沖她揚起下巴，獨斷道：“我們可以先在宛城辦婚禮，把你從小到大認識的人都叫上。”
“！”林茯不顧街上其他人視線，忍無可忍，趁他沒防備，抓住機會，扯開他外套拉鏈，“你先解釋這個！”
打著繃帶，襯衫上還滲出血跡，邵以持低頭一看，瞞不過她，“嘖”了聲，底氣不足：“就破了點皮。”
“你沒必要藏著，我又不心疼你。”
她語氣平靜，轉過身去，倔強的背影看起來很無情。
“不要跟我說氣話。”邵以持繞到她面前，伸手擡起她臉，操，說不心疼他，眼睛都紅了，粗糲的指腹按在她眼尾，輕輕揉了揉，低頭道：“先吃早飯，別餓肚子。”
中山街找了家老牌早茶餐廳，店裏人不少，裝潢大氣雅致，老板娘擡頭看，進來一個身材高大的帥哥，強硬地牽著一個穿著藍色吊帶裙的漂亮女孩進來，倆人太養眼，老板娘怔了怔，微笑著迎上去，安排了一張最中間的桌子。
被不少人看，就不適合鬧別扭。
邵以持把菜單遞給林茯：“點你喜歡的。”
她接過去，看著菜單，眼睛亮起來，脆皮乳鴿，龍蝦湯貴妃泡飯……每一道看起來都好好吃，臉上差點露出笑容，立馬壓住嘴角，點完，遞給服務員。
“你還記不記得以前跟我說過什麽？”邵以持盯著她眼睛，“你說要跟我吃早餐。”
當時，他在廣州出差，說那邊早茶不錯，她答應了，原話是：“就我跟你。”
說這種話的時候，對他真的一點感情沒有？
林茯確實沒想起來，他們之間一直沒攤開過三年前的事，似乎都有意避而不提。
“不記得了。”她實話實說，“以前的事很模糊，我不怎麽想。”
“包括我？”
“你。”林茯擡眸，對上他沈沈目光，想說他不算在內，視線移到他肩窩的位置，問，“還疼不疼？”
每個人都是獨立的，擁有自己不願對外的私密空間，即使是伴侶，也有不想說的事不說的自由。
道理是這樣，但是他的事，她還是想知道的多一點。
“不疼。”邵以持湊過去，“你揍一拳過來，我都頂得住。”
“少貧。”
“你不信？”
“我舍不得。”
冷著臉，拋過來這樣一擊直球，太犯規了。邵以持貧都不會貧了，高興，拿起杯子喝茶，被嗆住，林茯抽出紙巾遞給他。
他趁機把對方手抓住：“這幾天跟我睡嗎？”
！
餐廳還有其他人，也不怕被聽到。
林茯使勁，手也沒法從他手裏抽回來，說：“你自己睡，我要趕時間把最後的圖弄出來。”
“我可以陪你一起弄。”
“不用！”林茯想象不了那個場面，“你傷都沒養好，別動歪心思。”
邵以持混不吝笑道：“什麽歪心思？你自己不純潔想偏，還倒打一耙。”
“隨你怎麽想。”林茯不跟他辯，“傷怎麽來的，解釋不清楚，你不許來我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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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覺得奇怪, 一邊填飽肚子一邊打電話給邵以持，對方很快接通，聲音帶著整晚沒睡的沙啞：“醒了就打給我？”
不打給他打給誰, 她出不去, 在這邊又沒熟人, 哪有人睡了覺就不見。
“你為什麽不讓我出去？”
她不喜歡他這樣, 沒有理由就控制她。
那邊停頓幾秒，耐心跟她說：“附近這幾天有團夥傷人，街上不安全, 等我辦完事回來, 我們回國。”
她前幾天是看到這邊商場發生過槍擊的新聞，網上熱度很大, 不過也沒必要把她鎖在房間裏。林茯還是覺得不對勁，試探著問道：“那你什麽時候回來？”
“很快。”邵以持失笑，“怎麽突然這麽黏人？”
林茯不想跟他說不正經的話, 把手機掛了，吃完飯，運動消食, 在房間走了幾圈, 沒勁, 又躺回床上，腦子裏打了個激靈，一下坐起來，叫了客房服務, 上來的還是那位經理，她說：“我想去趟旁邊的藥店，很快就回來。”
經理掛著標準的泰式微笑：“林小姐, 您需要什麽跟我說就可以了，我可以幫您搞定。”
“我想自己去。”她不太好意思說出口。
經理雙手合十，點頭，比較正式的禮儀：“請交給我，林小姐。”
對方鐵了心不讓她出去，這邊外送她還不會用，沒轍，用翻譯器給他看，經理笑了笑，明白。
半小時後，房門打開，是熟悉的人，手裏拎著她剛剛要經理去買的藥。昨天晚上都失控，從頭到尾沒有做措施。邵以持看著她拿過藥，就著水吞下去，心緒覆雜。
女孩披著柔順的長發，有意避開他的目光，臉上帶著沒褪去的紅，城市陽光透過窗，照在她身上，晶瑩剔透，暖融融的，邵以持微怔，他現在是不是應該去抱抱她？
他真混，今天應該抱著她醒來。
林茯看他站在原地，覺得奇怪：“你穿外套不熱嗎？”
外面這個天氣，三十七八度，他身上還套著件黑夾克，拉鏈遮住下巴，進了屋也不脫下，詭異得很。
幹凈的空氣中，林茯聞到很不明顯的藥水味，她神經繃緊，註意到他臉色算不上好，走過去，要脫他衣服。
“我不熱。”他還躲她。
林茯看穿：“你有事瞞我。”
“沒有。”邵以持拉起她手，仍隔著半步遠的距離，轉移話題，“這個藥是不是對身體不好？”
“吃了就不提了，你以後長個記性，別讓我受罪。”
邵以持明顯有些自責，轉身要走，林茯拉住他，疑惑：“你又有事？”
他語出驚人：“去結紮。”
林茯詫異了好一會，攔到他面前：“你別想一出是一出，不許去。”
“結了好。”他固執起來，犟得要死，繞過她，直直往外走。
林茯懶得追他：“結了就分手。”
她不喜歡用這種話，但對一個走出一副大義凜然態度，頭也不回的人來說，很管用。
邵以持幾步邁回來，對這兩字應激，眉眼壓得深，透著不爽：“不去了，我睡覺。”
外套不脫，沙發上倒下去，臉朝裏，背對著她。
林茯走過去，彎腰看他，頭發掛下來，溫柔的香氣，他閉著眼，神色放松，呼吸平穩均勻。
“邵以持，你是不是受傷了？”
她有點氣，聲音裏更多是擔心。
沙發上的人一動不動，沒有聲音，林茯伸手摸了摸他額頭，體溫正常，松了口氣。
她到一邊，打電話給秦叔，秦叔只說沒什麽大事，已經解決了，讓她不要擔心。
“他在這邊有仇家？”
秦叔支支吾吾，不肯說。
她學著小孩像長輩要糖吃，聲音聽得人心軟：“秦叔，您能不能告訴我？”
“這個……仇家也算不上，只是有些人不識擡舉，想找麻煩，就發生了爭鬥。他是受了點傷，沒吃虧，更沒大礙，我看他心情很好，簡直滿臉的春風得意。”
秦叔越來越覺得，這倆年輕人像他小孩，他打心底盼著倆人好好的，長長久久。他自認更懂女性心思，知道對方只是擔心自己男朋友，也認同，伴侶之間不管發生什麽，盡量不要對彼此有隱瞞。
不過他這位主，到底帶著點男子主義，受了傷不能讓對象知道，得自己忍著，然後裝作無事發生。當然，也和他脾性有關，沒跟誰訴過苦，覺得別扭，對於身陷淤泥的過去，恨不得抹一幹二凈，對誰都不會提起。
“就是這樣。”秦叔聲音輕松，“他昨晚很猛，一個人打好幾個，打得對方跪在地上求饒。”
林茯聽得神經猛跳：“他回到這邊就打架？”
“偶發事件。”在這邊簡直是從小打到大，秦叔自知不能再說，話鋒一轉：“對了，他買了今晚回國的機票，我過幾個小時來接你們去機場。”
要真有麻煩事，還是早點回去比較好。
林茯開始收拾行李，根本沒得收，本來想使喚他陪她去逛鄭王廟，再買點東西帶回去，誰知道來一趟，酒店門都沒出去過。
夜色漸濃，車上，秦叔透過後視鏡，時不時打量後排不說話的倆人，開口：“林小姐，我經常來這邊，下次你來，我帶你玩。”
邵以持閉著眼，覺沒補好，懶散出聲：“又沒什麽好玩。”
“不能這麽說，女孩子嘛，總想打扮得漂亮點，穿上當地的服飾，拍幾張照片，是吧，林小姐？”
林茯倒沒想這麽多，但秦叔一說，她遺憾地“嗯”了聲，邵以持就不自在，他好像很不及格，側過頭，看她，找補：“你不是想去歐洲，度蜜月可以去。”
林茯沒作聲，秦叔打著方向盤，笑了聲，帶著揶揄的意味：“少爺，有這喜事你怎麽沒說過？我不得提前準備份子錢。”
邵以持聽到這話，心裏寬敞，無視肩窩被插了一刀的疼痛，唇角帶著得意：“這都看不出來？你不是真老眼昏花吧？”
他一邊說，一邊摸旁邊的小手，剛摸到，沒握住，漂亮的小手滑溜溜跑了，不給他碰。
邵以持楞住，這才後知後覺發現，昨天跟他好的不行，各種順著他意，任他擺弄的人，這會在生悶氣。
秦叔觀察得仔細，悠悠說了句：“我就是眼睛太好了，看透太多。”
下飛機，到了明州，天剛剛亮。
行李被男人提在手裏，林茯問他：“你是不是該回濱城，我不想再被你爸綁一次。”
邵以持也有理由：“他最近攬著公司的事，說我不帶個老婆就別回去了。”
林茯輕“哼”了聲：“我們的事沒個準，你不要見誰都說。”
他不喜歡這句話：“要不我們今天去領證？”
“你是不是聽不懂？”
邵以持沖她揚起下巴，獨斷道：“我們可以先在宛城辦婚禮，把你從小到大認識的人都叫上。”
“！”林茯不顧街上其他人視線，忍無可忍，趁他沒防備，抓住機會，扯開他外套拉鏈，“你先解釋這個！”
打著繃帶，襯衫上還滲出血跡，邵以持低頭一看，瞞不過她，“嘖”了聲，底氣不足：“就破了點皮。”
“你沒必要藏著，我又不心疼你。”
她語氣平靜，轉過身去，倔強的背影看起來很無情。
“不要跟我說氣話。”邵以持繞到她面前，伸手擡起她臉，操，說不心疼他，眼睛都紅了，粗糲的指腹按在她眼尾，輕輕揉了揉，低頭道：“先吃早飯，別餓肚子。”
中山街找了家老牌早茶餐廳，店裏人不少，裝潢大氣雅致，老板娘擡頭看，進來一個身材高大的帥哥，強硬地牽著一個穿著藍色吊帶裙的漂亮女孩進來，倆人太養眼，老板娘怔了怔，微笑著迎上去，安排了一張最中間的桌子。
被不少人看，就不適合鬧別扭。
邵以持把菜單遞給林茯：“點你喜歡的。”
她接過去，看著菜單，眼睛亮起來，脆皮乳鴿，龍蝦湯貴妃泡飯……每一道看起來都好好吃，臉上差點露出笑容，立馬壓住嘴角，點完，遞給服務員。
“你還記不記得以前跟我說過什麽？”邵以持盯著她眼睛，“你說要跟我吃早餐。”
當時，他在廣州出差，說那邊早茶不錯，她答應了，原話是：“就我跟你。”
說這種話的時候，對他真的一點感情沒有？
林茯確實沒想起來，他們之間一直沒攤開過三年前的事，似乎都有意避而不提。
“不記得了。”她實話實說，“以前的事很模糊，我不怎麽想。”
“包括我？”
“你。”林茯擡眸，對上他沈沈目光，想說他不算在內，視線移到他肩窩的位置，問，“還疼不疼？”
每個人都是獨立的，擁有自己不願對外的私密空間，即使是伴侶，也有不想說的事不說的自由。
道理是這樣，但是他的事，她還是想知道的多一點。
“不疼。”邵以持湊過去，“你揍一拳過來，我都頂得住。”
“少貧。”
“你不信？”
“我舍不得。”
冷著臉，拋過來這樣一擊直球，太犯規了。邵以持貧都不會貧了，高興，拿起杯子喝茶，被嗆住，林茯抽出紙巾遞給他。
他趁機把對方手抓住：“這幾天跟我睡嗎？”
！
餐廳還有其他人，也不怕被聽到。
林茯使勁，手也沒法從他手裏抽回來，說：“你自己睡，我要趕時間把最後的圖弄出來。”
“我可以陪你一起弄。”
“不用！”林茯想象不了那個場面，“你傷都沒養好，別動歪心思。”
邵以持混不吝笑道：“什麽歪心思？你自己不純潔想偏，還倒打一耙。”
“隨你怎麽想。”林茯不跟他辯，“傷怎麽來的，解釋不清楚，你不許來我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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