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女娘之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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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女娘之姿。
“少爺，您昨晚沒休息好嗎？”
汀蘭給穆雪霽梳著頭，正好瞧見了對方眼下微泛的淤青，沒忍住伸手輕觸兩下。“昨晚王爺過來，說您剛醒來不久，要守著您，奴婢就……”
剛說到一半，她像是猛得想到了什麽，趕緊噤了聲，繼續手上的動作給穆雪霽梳頭。
穆雪霽打了個哈欠，眼角也滲出兩滴生理性的眼淚。聽身後人一下刻意地閉上嘴，遲疑片刻，也懂了這是個什麽意思。
開玩笑，他怎麽可能這麽早就把自己出賣了。
就算真有一天要便宜了那個豬蹄子，也得是他把任務做完了再說，即使謝止戈長著張帥臉也不行。
曲流之事算是告一段落。在穆雪霽昨日和他一番稱得上是友好的交流後，謝止戈便派人全須全尾把他丟回了曲府，除了被綁得太久的手，渾身其他地方連點皮都沒破。
他也不太想見到曲流了，一個精神病太子還沒處理完，他現在沒有精力去處理下一個精神病。
“少爺，您今天要看什麽書？”汀蘭將那條謝止戈花重金找人重制的緞帶給穆雪霽系好，“聖人語錄好像已經讀完了，奴婢給您換一本？王爺那邊也送了新刻好的竹簡過來。”
“今天不看了。”穆雪霽還沒在鏡子裏欣賞夠自己的花容月貌，眼睛就再度被覆上，眉頭不由得微微蹙起。“去準備吧，我要去萬花樓。”
上次借了萬花樓的地界演戲，雖然已經查清茶中無毒，但多多少少也給掌櫃添了點麻煩。他也得登門回個不是。
可不能空手過去，還要備些禮品。
穆雪霽思索一番，覺著上次太子送來的那個蕉葉白硯臺就不錯。
“穆公子，這，這我收不得啊！”
萬花樓掌櫃看著汀蘭手中捧著的木盒，滿臉又驚又喜。“這太貴重了，不行不行，您還是趕緊拿回去……”
光線正好，穆雪霽透過薄薄的緞帶也能把掌櫃臉上的表情看個大概——明明盯這硯臺盯得眼睛都直了。
“這叫什麽話？上次給您添了那麽大麻煩，應該又影響了好幾日萬花樓的生意。”穆雪霽笑道，示意汀蘭又將那盒子向前遞了幾分，“小小薄禮，就當抵這幾日萬花樓虧缺的營收了。”
穆雪霽已經這麽說了，掌櫃也再找不到什麽拒絕推阻的接口，只趕緊叫侍女過來將盒子收好，一臉笑意地恭維著穆雪霽：“穆公子出手如此大方，真是受寵若驚。這樣，您以後再要何事要過來，我定給您留著最好的那間牡丹庭！”
“牡丹庭就不必了，我還是喜歡一樓這邊的氛圍，熱鬧。”穆雪霽回應，又向著四周張望一番，“說起來，今日可有詩會？”
“有！您來巧了，還有半個時辰，今日的詩會就開始了！穆公子，您可要上場？”
“不上，我就來看個熱鬧。”
“那我這就給您找個好位置，帶您去歇著。”掌櫃使了個眼色，小侍女拿來兩束開得嬌艷的茶花，簪在穆雪霽發間，“穆公子，請吧。”
穆雪霽擡手輕撫兩下頭上的花，感覺自己有點像回到了小學的時候，因為老實懂事而被老師在腦門頂上貼了兩朵小紅花。
詩會日，樓內人比往日多上幾分。穆雪霽找了個角落裏安靜的地方坐下，準備也借這機會放松放松，湊湊熱鬧，看看能不能再遇到什麽詩仙詞聖，順路再交個朋友。
熱茶被送上，穆雪霽聞著茶香，兀得又想起了昨日夜裏聞到的謝止戈身上的味道。
爬床就算了，居然還偷親——他是覺得自己還是個瞎子什麽也看不到嗎？
謝止戈總是做出一些會出乎他意料的舉動，跟他應有的原本的設定不太一樣，讓穆雪霽捉摸不透。
汀蘭微微俯下身，湊在他耳邊，小聲開口：“少爺，那硯臺是太子送來的新婚賀禮，就這麽送給掌櫃……沒問題嗎？”
“留在手裏也是個燙手山芋。要是被王爺知道，保不齊又要誤會什麽，早脫手早幹凈。”穆雪霽擡起茶杯，輕飲了一小口。
“話是這麽說，但……”
“穆公子！好久不見！”
熟悉的聲音響起，穆雪霽一驚，差點沒一口茶嗆過去。他趕忙擱下茶杯，用衣袖蹭了下嘴角的茶漬，擡眼向著聲音的源頭循去。
“穆公子，沒想到能在這裏再見到你！”身著青黑素衣的人影不斷靠近，隔著緞帶看得並不清楚，“我送的東西，穆公子可收到了？”
東西？哦，他好像想起來了。
這不是那位遠赴安南的王之安王兄嗎。
“王兄，果真是有緣。”穆雪霽帶上笑意，“東西自然是收到了，下人已替我看過，那貓眼石成色品質都為上乘，真是有心了。”
對方自然地在他身旁的位置坐下。“小小心意，穆公子喜歡便好。”
穆雪霽邊示意汀蘭倒茶，邊問道：“王兄這麽快就回來了？”
“那邊雖多有稀奇之物，但人文風土大不相同，終不比故鄉。探望家父後，在下便啟程歸來了。”
王之安端起茶杯，剛擡起就被灑了滿手，沒忍住“嘶”了一聲。穆雪霽看到些許，關切道：“怎麽了？”
“沒事沒事，燙了一下。”對方掏出軟布，大大咧咧地在手上擦了把。“公子今日也是來參加詩會的？”
“不入場了，就在這看看大家各顯其能，以為學習。”
“詩會不過是文人聚會，談不上多有門道。穆公子如此文采，已不必拘泥與這小小的萬花樓。如果公子願意，王某知道一個更好的地界，那邊……”
“王爺！您來了！”
一陣騷動傳來，打斷了這位王兄喋喋不休的發言。穆雪霽捏著茶杯的手一頓，右眼皮下意識跳了下。
掌櫃領著人，正朝他們的方向過來，一邊走還不忘吹兩句馬屁。謝止戈沒什麽反應，眼神倒是一直鎖在角落中的穆雪霽身上。
穆雪霽低著頭把茶水往嘴裏送，裝作什麽也聽不見。
真是怕什麽來什麽。
“王，王爺！”待看清來人的身份，剛才還神色奕奕的王之安一下驚慌起來，趕忙起身行禮。謝止戈卻像是完全無視掉了對方，只盯著穆雪霽。
好一會，這才低聲開口：
“你似乎很喜歡萬花樓。”
“王爺說笑了，不過是閑暇無事，來喝杯茶取樂。”穆雪霽刻意地避開他的目光，“城中別的地方我也不熟，只能來這。”
“別的地方不熟，我會帶你去熟起來。”謝止戈瞥向邊上完全被與世隔絕的路人王兄，眸中一暗，“還是說，這有什麽人非見不可，才總往萬花樓跑？”
就放過這位無辜的路人NPC吧。穆雪霽在心裏嘆氣。“這位是上次詩會上偶然相識的王兄，又恰好巧遇而已。”
王之安感覺謝止戈投過來的目光尖銳得像要把他刺穿。
原本還想領穆雪霽去其他地方逛逛，現在看來如果他真這麽做了，明天人頭直接被掛在南市大門口都有可能。他咽了下口水，道：“確實如此，但在下突然想起家中竈臺生得火好像還無人看管，先行告辭了！”
剛說完，便一刻都沒再留，逃命似得快步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穆雪霽沒忍住輕笑一聲。
“怎麽，我擾了你們幽會？”謝止戈在他身側坐下，臉上表情還是有些不好看。汀蘭反應快，迅速將桌上被他人用過的茶杯連同茶壺都端到一邊，叫來個侍女吩咐再去換壺新的上來。
穆雪霽指尖纏著一縷頭發，正繞著玩。“王爺都把人嚇跑了，還幽什麽會？”
“若他知道你的身份還敢這麽貿然親近，就不會這麽簡單出了門了。”謝止戈語調淡淡。
“外人不知道我的身份那不是再正常不過。”穆雪霽撥弄著頭發，玩弄道，“我上次跟王爺來這萬花樓，大概是被當做什麽在外私養的情人，或是剛納的小妾吧。”
謝止戈被他這話說得神色一凜。“現在還不是時候，待你痊愈，我會為你正名。”
新沏的茶葉被端上來，白色的熱氣染上穆雪霽指尖。氣氛像是冷了起來，誰也不說話。
穆雪霽心裏滿不樂意，這人整天就會給他畫餅說大話。
謝止戈沒讓汀蘭動作，自己擡起茶壺，主動給穆雪霽滿上茶杯。“上次刺殺的人已經查清了。”
他將茶杯往前推了幾分。
“是太子的人。”
果然如他所料。
穆雪霽雖然已經猜了個七七八八，但面上還要裝出副驚訝的樣子。“怎麽會是太子？”
“還未查清。但今後若再見到他，切記要警惕。”謝止戈頓了頓，繼續說，“此人表裏不一，心思深沈。他單獨見你，不知又在打什麽算盤。”
“那王爺可要繼續查下去？畢竟是太子的勢力。”穆雪霽擺出副憂慮勸阻之狀，心裏卻巴不得對方繼續打探，最好能把這位詭異的太子的底細掀個清楚。
“自然要繼續查。”謝止戈說著，嘴角突然勾起股莫名的笑。他擡眼，透過輕薄的緞帶與穆雪霽對視。“我現在就有一事要做，還需王妃助力。”
“不過——是以女娘之姿相助。”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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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止戈：情敵太多了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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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您昨晚沒休息好嗎？”
汀蘭給穆雪霽梳著頭，正好瞧見了對方眼下微泛的淤青，沒忍住伸手輕觸兩下。“昨晚王爺過來，說您剛醒來不久，要守著您，奴婢就……”
剛說到一半，她像是猛得想到了什麽，趕緊噤了聲，繼續手上的動作給穆雪霽梳頭。
穆雪霽打了個哈欠，眼角也滲出兩滴生理性的眼淚。聽身後人一下刻意地閉上嘴，遲疑片刻，也懂了這是個什麽意思。
開玩笑，他怎麽可能這麽早就把自己出賣了。
就算真有一天要便宜了那個豬蹄子，也得是他把任務做完了再說，即使謝止戈長著張帥臉也不行。
曲流之事算是告一段落。在穆雪霽昨日和他一番稱得上是友好的交流後，謝止戈便派人全須全尾把他丟回了曲府，除了被綁得太久的手，渾身其他地方連點皮都沒破。
他也不太想見到曲流了，一個精神病太子還沒處理完，他現在沒有精力去處理下一個精神病。
“少爺，您今天要看什麽書？”汀蘭將那條謝止戈花重金找人重制的緞帶給穆雪霽系好，“聖人語錄好像已經讀完了，奴婢給您換一本？王爺那邊也送了新刻好的竹簡過來。”
“今天不看了。”穆雪霽還沒在鏡子裏欣賞夠自己的花容月貌，眼睛就再度被覆上，眉頭不由得微微蹙起。“去準備吧，我要去萬花樓。”
上次借了萬花樓的地界演戲，雖然已經查清茶中無毒，但多多少少也給掌櫃添了點麻煩。他也得登門回個不是。
可不能空手過去，還要備些禮品。
穆雪霽思索一番，覺著上次太子送來的那個蕉葉白硯臺就不錯。
“穆公子，這，這我收不得啊！”
萬花樓掌櫃看著汀蘭手中捧著的木盒，滿臉又驚又喜。“這太貴重了，不行不行，您還是趕緊拿回去……”
光線正好，穆雪霽透過薄薄的緞帶也能把掌櫃臉上的表情看個大概——明明盯這硯臺盯得眼睛都直了。
“這叫什麽話？上次給您添了那麽大麻煩，應該又影響了好幾日萬花樓的生意。”穆雪霽笑道，示意汀蘭又將那盒子向前遞了幾分，“小小薄禮，就當抵這幾日萬花樓虧缺的營收了。”
穆雪霽已經這麽說了，掌櫃也再找不到什麽拒絕推阻的接口，只趕緊叫侍女過來將盒子收好，一臉笑意地恭維著穆雪霽：“穆公子出手如此大方，真是受寵若驚。這樣，您以後再要何事要過來，我定給您留著最好的那間牡丹庭！”
“牡丹庭就不必了，我還是喜歡一樓這邊的氛圍，熱鬧。”穆雪霽回應，又向著四周張望一番，“說起來，今日可有詩會？”
“有！您來巧了，還有半個時辰，今日的詩會就開始了！穆公子，您可要上場？”
“不上，我就來看個熱鬧。”
“那我這就給您找個好位置，帶您去歇著。”掌櫃使了個眼色，小侍女拿來兩束開得嬌艷的茶花，簪在穆雪霽發間，“穆公子，請吧。”
穆雪霽擡手輕撫兩下頭上的花，感覺自己有點像回到了小學的時候，因為老實懂事而被老師在腦門頂上貼了兩朵小紅花。
詩會日，樓內人比往日多上幾分。穆雪霽找了個角落裏安靜的地方坐下，準備也借這機會放松放松，湊湊熱鬧，看看能不能再遇到什麽詩仙詞聖，順路再交個朋友。
熱茶被送上，穆雪霽聞著茶香，兀得又想起了昨日夜裏聞到的謝止戈身上的味道。
爬床就算了，居然還偷親——他是覺得自己還是個瞎子什麽也看不到嗎？
謝止戈總是做出一些會出乎他意料的舉動，跟他應有的原本的設定不太一樣，讓穆雪霽捉摸不透。
汀蘭微微俯下身，湊在他耳邊，小聲開口：“少爺，那硯臺是太子送來的新婚賀禮，就這麽送給掌櫃……沒問題嗎？”
“留在手裏也是個燙手山芋。要是被王爺知道，保不齊又要誤會什麽，早脫手早幹凈。”穆雪霽擡起茶杯，輕飲了一小口。
“話是這麽說，但……”
“穆公子！好久不見！”
熟悉的聲音響起，穆雪霽一驚，差點沒一口茶嗆過去。他趕忙擱下茶杯，用衣袖蹭了下嘴角的茶漬，擡眼向著聲音的源頭循去。
“穆公子，沒想到能在這裏再見到你！”身著青黑素衣的人影不斷靠近，隔著緞帶看得並不清楚，“我送的東西，穆公子可收到了？”
東西？哦，他好像想起來了。
這不是那位遠赴安南的王之安王兄嗎。
“王兄，果真是有緣。”穆雪霽帶上笑意，“東西自然是收到了，下人已替我看過，那貓眼石成色品質都為上乘，真是有心了。”
對方自然地在他身旁的位置坐下。“小小心意，穆公子喜歡便好。”
穆雪霽邊示意汀蘭倒茶，邊問道：“王兄這麽快就回來了？”
“那邊雖多有稀奇之物，但人文風土大不相同，終不比故鄉。探望家父後，在下便啟程歸來了。”
王之安端起茶杯，剛擡起就被灑了滿手，沒忍住“嘶”了一聲。穆雪霽看到些許，關切道：“怎麽了？”
“沒事沒事，燙了一下。”對方掏出軟布，大大咧咧地在手上擦了把。“公子今日也是來參加詩會的？”
“不入場了，就在這看看大家各顯其能，以為學習。”
“詩會不過是文人聚會，談不上多有門道。穆公子如此文采，已不必拘泥與這小小的萬花樓。如果公子願意，王某知道一個更好的地界，那邊……”
“王爺！您來了！”
一陣騷動傳來，打斷了這位王兄喋喋不休的發言。穆雪霽捏著茶杯的手一頓，右眼皮下意識跳了下。
掌櫃領著人，正朝他們的方向過來，一邊走還不忘吹兩句馬屁。謝止戈沒什麽反應，眼神倒是一直鎖在角落中的穆雪霽身上。
穆雪霽低著頭把茶水往嘴裏送，裝作什麽也聽不見。
真是怕什麽來什麽。
“王，王爺！”待看清來人的身份，剛才還神色奕奕的王之安一下驚慌起來，趕忙起身行禮。謝止戈卻像是完全無視掉了對方，只盯著穆雪霽。
好一會，這才低聲開口：
“你似乎很喜歡萬花樓。”
“王爺說笑了，不過是閑暇無事，來喝杯茶取樂。”穆雪霽刻意地避開他的目光，“城中別的地方我也不熟，只能來這。”
“別的地方不熟，我會帶你去熟起來。”謝止戈瞥向邊上完全被與世隔絕的路人王兄，眸中一暗，“還是說，這有什麽人非見不可，才總往萬花樓跑？”
就放過這位無辜的路人NPC吧。穆雪霽在心裏嘆氣。“這位是上次詩會上偶然相識的王兄，又恰好巧遇而已。”
王之安感覺謝止戈投過來的目光尖銳得像要把他刺穿。
原本還想領穆雪霽去其他地方逛逛，現在看來如果他真這麽做了，明天人頭直接被掛在南市大門口都有可能。他咽了下口水，道：“確實如此，但在下突然想起家中竈臺生得火好像還無人看管，先行告辭了！”
剛說完，便一刻都沒再留，逃命似得快步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穆雪霽沒忍住輕笑一聲。
“怎麽，我擾了你們幽會？”謝止戈在他身側坐下，臉上表情還是有些不好看。汀蘭反應快，迅速將桌上被他人用過的茶杯連同茶壺都端到一邊，叫來個侍女吩咐再去換壺新的上來。
穆雪霽指尖纏著一縷頭發，正繞著玩。“王爺都把人嚇跑了，還幽什麽會？”
“若他知道你的身份還敢這麽貿然親近，就不會這麽簡單出了門了。”謝止戈語調淡淡。
“外人不知道我的身份那不是再正常不過。”穆雪霽撥弄著頭發，玩弄道，“我上次跟王爺來這萬花樓，大概是被當做什麽在外私養的情人，或是剛納的小妾吧。”
謝止戈被他這話說得神色一凜。“現在還不是時候，待你痊愈，我會為你正名。”
新沏的茶葉被端上來，白色的熱氣染上穆雪霽指尖。氣氛像是冷了起來，誰也不說話。
穆雪霽心裏滿不樂意，這人整天就會給他畫餅說大話。
謝止戈沒讓汀蘭動作，自己擡起茶壺，主動給穆雪霽滿上茶杯。“上次刺殺的人已經查清了。”
他將茶杯往前推了幾分。
“是太子的人。”
果然如他所料。
穆雪霽雖然已經猜了個七七八八，但面上還要裝出副驚訝的樣子。“怎麽會是太子？”
“還未查清。但今後若再見到他，切記要警惕。”謝止戈頓了頓，繼續說，“此人表裏不一，心思深沈。他單獨見你，不知又在打什麽算盤。”
“那王爺可要繼續查下去？畢竟是太子的勢力。”穆雪霽擺出副憂慮勸阻之狀，心裏卻巴不得對方繼續打探，最好能把這位詭異的太子的底細掀個清楚。
“自然要繼續查。”謝止戈說著，嘴角突然勾起股莫名的笑。他擡眼，透過輕薄的緞帶與穆雪霽對視。“我現在就有一事要做，還需王妃助力。”
“不過——是以女娘之姿相助。”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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