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我願意為他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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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我願意為他獻身
氣氛霎時間緊張起來。
林清抓住黎久的手，將他以最快的速度護到自己身後去。而樂鏡也同時上前一步，擋在樂子任身前。
和秋庭一臉詫異，朝林閑詩投去詢問的目光；林閑詩只是朝他搖了搖頭，示意他不用插手這件麻煩事情。
剩下衛萊左右為難，不知道該不該勸架，更不知道該幫哪邊，站在一旁緊張地絞緊了手指。
“你說樂鏡是一個怪物，”林清聲音緊繃，“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樂子任好整以暇，躲在樂鏡背後：“就是字面意思。你知道患病者死後，身上的病異爆發，就會變成怪物吧？沒錯——樂鏡就是這樣的怪物。”
林清問：“你怎麽敢把一個怪物帶在身邊，不怕他反噬你嗎？！”
“我不怕啊。”樂子任笑瞇瞇地勾上樂鏡的肩膀，“他護著我還來不及，又怎麽會背刺我呢？”
樂鏡張開手臂，擋住身後的樂子任：“你們想對他動手，先踏過我的屍體再說。”
眾所周知，怪物沒有理智，也沒有感情，只有基於患病者生前的執念衍生出的規則。
樂鏡這句話一出，林清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他怎麽也想不到，世界上居然存在會維護患病者的怪物。
樂鏡說：“我的規則被命名為‘世界上的另外一個我’，因為我的規則是誰殺死我，我就會變成誰。我現在是‘樂子任’，和他命運一體，所以會拼死保護我自己。”
雖然十分震驚，但林清很快就理清了現在的狀況，以及應對樂鏡該有的思路。
他冷聲說：“那按照這條規則，我殺了你，你就會變成另一個‘林清’對吧？這樣你就不會阻止我對他動手了？”
“理論上是這樣沒錯。”樂子任趴在樂鏡肩上回答。
樂子任的手越過樂鏡的肩膀，捏住樂鏡的下巴，讓樂鏡把臉偏向自己，指尖勾勒出那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面龐清俊的輪廓。
樂子任笑吟吟地問樂鏡：“你願意變成林清嗎？”
“我願意不願意，倒不是重點。”樂鏡思索片刻，回答道，“可是，假如他殺了我，我變成林清，就會認為自己才是真正的林清，黎久的愛人。”
“到那時候，我會像瘋了一樣去追殺他……或許未來會有哪一天，他就會被躲在暗處的我謀殺，取代他的身份位置，替你照顧他的黎久。”
林清：“你……！”
“我是怪物，是一條規則，無法被殺死，你們也沒辦法將我從這個世界上抹除。”樂鏡語氣平靜，甚至帶著些許和樂子任相仿的笑意，“而且，你們大概不會想見到，我變成除了樂子任以外其他人的模樣。”
“因為人大多有同類相斥心理。許多人不喜歡見到世界上有另外一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他們擔心自己的存在被悄無聲息的取代，自己擁有的一切，被另外一個披著他們皮囊的怪物剝奪。他們會因此產生懷疑，以及強烈的攻擊性。覆刻他們個性的我，也會繼承這種特質，對本體產生同樣的攻擊性。”
“——‘樂子任’卻不一樣。”
樂鏡反握住了樂子任的手，朝對面的人露出輕松的笑容。兩個容貌、神態完全一致的人站在一起，像是立了一面鏡子在眼前，將一個人倒映成兩份。
“‘樂子任’不在乎生死，不在乎世界上是不是存在第二個自己，只關心自己遇到的事情是不是有趣。”樂鏡說，“我不敢保證，變成其他人的我，是否安全無害；但我敢說，身為‘樂子任’的我，不會輕易傷害別人。”
“如果你仍然打算攻擊我們的話——”
“那你盡管試試看，結果是不是你想要的。”
林清眉頭緊皺，一時陷入兩難的境地。
反而是樂子任，懶洋洋地趴在樂鏡肩頭，唯恐天下不亂地慫恿林清：“來啊，殺一下試試看嘛，說不定能收獲驚喜呢？”
林清大為不解：“他這麽維護你，你居然一副很期待我殺他的樣子。”
“殺一下怎麽了，這事兒我可熟練了。”樂子任捏著樂鏡的臉，笑道，“我帶他來，原本就是為了讓他去給和秋庭拔草，救和秋庭回來。現在和秋庭已經救出來了，他沒用了呀。”
他說著，還朝林清眨了眨眼睛：“如果你打算攻擊我們，我就把他丟下，帶著林閑詩和和秋庭一起逃跑，讓他阻擋你。等到我們逃掉了，隨便你把他變成什麽形狀，我都無所謂。”
“你想讓他變成第二個你和你搶老婆也好，想讓黎久殺了他你坐擁雙倍老婆雙倍快樂也好，都和我沒有關系。你請便。”
未曾預想過的道路出現了，林清虎軀一震甚至頭頂開始發癢：“什麽，還有雙倍老婆這種操作？”
黎久：“？我一個人滿足不了你了是嗎？！”
林清趕緊清了清嗓子，連忙把話題掰回來：“你休想巧言令色，挑撥我和小久的感情！”
他轉頭問樂鏡：“你聽見樂子任說的話了？他只是把你當成一件工具，用完了就隨手丟棄掉。”
樂鏡淡淡一笑：“我就是他，沒有人比我更明白他在想什麽。”
林清問：“他根本不在乎你的死活。就算這樣，你也願意像他說的那樣，為他去死？”
樂鏡回答：“是的。”
“無論什麽時候，無論什麽情況，我願意為他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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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抓住黎久的手，將他以最快的速度護到自己身後去。而樂鏡也同時上前一步，擋在樂子任身前。
和秋庭一臉詫異，朝林閑詩投去詢問的目光；林閑詩只是朝他搖了搖頭，示意他不用插手這件麻煩事情。
剩下衛萊左右為難，不知道該不該勸架，更不知道該幫哪邊，站在一旁緊張地絞緊了手指。
“你說樂鏡是一個怪物，”林清聲音緊繃，“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樂子任好整以暇，躲在樂鏡背後：“就是字面意思。你知道患病者死後，身上的病異爆發，就會變成怪物吧？沒錯——樂鏡就是這樣的怪物。”
林清問：“你怎麽敢把一個怪物帶在身邊，不怕他反噬你嗎？！”
“我不怕啊。”樂子任笑瞇瞇地勾上樂鏡的肩膀，“他護著我還來不及，又怎麽會背刺我呢？”
樂鏡張開手臂，擋住身後的樂子任：“你們想對他動手，先踏過我的屍體再說。”
眾所周知，怪物沒有理智，也沒有感情，只有基於患病者生前的執念衍生出的規則。
樂鏡這句話一出，林清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他怎麽也想不到，世界上居然存在會維護患病者的怪物。
樂鏡說：“我的規則被命名為‘世界上的另外一個我’，因為我的規則是誰殺死我，我就會變成誰。我現在是‘樂子任’，和他命運一體，所以會拼死保護我自己。”
雖然十分震驚，但林清很快就理清了現在的狀況，以及應對樂鏡該有的思路。
他冷聲說：“那按照這條規則，我殺了你，你就會變成另一個‘林清’對吧？這樣你就不會阻止我對他動手了？”
“理論上是這樣沒錯。”樂子任趴在樂鏡肩上回答。
樂子任的手越過樂鏡的肩膀，捏住樂鏡的下巴，讓樂鏡把臉偏向自己，指尖勾勒出那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面龐清俊的輪廓。
樂子任笑吟吟地問樂鏡：“你願意變成林清嗎？”
“我願意不願意，倒不是重點。”樂鏡思索片刻，回答道，“可是，假如他殺了我，我變成林清，就會認為自己才是真正的林清，黎久的愛人。”
“到那時候，我會像瘋了一樣去追殺他……或許未來會有哪一天，他就會被躲在暗處的我謀殺，取代他的身份位置，替你照顧他的黎久。”
林清：“你……！”
“我是怪物，是一條規則，無法被殺死，你們也沒辦法將我從這個世界上抹除。”樂鏡語氣平靜，甚至帶著些許和樂子任相仿的笑意，“而且，你們大概不會想見到，我變成除了樂子任以外其他人的模樣。”
“因為人大多有同類相斥心理。許多人不喜歡見到世界上有另外一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他們擔心自己的存在被悄無聲息的取代，自己擁有的一切，被另外一個披著他們皮囊的怪物剝奪。他們會因此產生懷疑，以及強烈的攻擊性。覆刻他們個性的我，也會繼承這種特質，對本體產生同樣的攻擊性。”
“——‘樂子任’卻不一樣。”
樂鏡反握住了樂子任的手，朝對面的人露出輕松的笑容。兩個容貌、神態完全一致的人站在一起，像是立了一面鏡子在眼前，將一個人倒映成兩份。
“‘樂子任’不在乎生死，不在乎世界上是不是存在第二個自己，只關心自己遇到的事情是不是有趣。”樂鏡說，“我不敢保證，變成其他人的我，是否安全無害；但我敢說，身為‘樂子任’的我，不會輕易傷害別人。”
“如果你仍然打算攻擊我們的話——”
“那你盡管試試看，結果是不是你想要的。”
林清眉頭緊皺，一時陷入兩難的境地。
反而是樂子任，懶洋洋地趴在樂鏡肩頭，唯恐天下不亂地慫恿林清：“來啊，殺一下試試看嘛，說不定能收獲驚喜呢？”
林清大為不解：“他這麽維護你，你居然一副很期待我殺他的樣子。”
“殺一下怎麽了，這事兒我可熟練了。”樂子任捏著樂鏡的臉，笑道，“我帶他來，原本就是為了讓他去給和秋庭拔草，救和秋庭回來。現在和秋庭已經救出來了，他沒用了呀。”
他說著，還朝林清眨了眨眼睛：“如果你打算攻擊我們，我就把他丟下，帶著林閑詩和和秋庭一起逃跑，讓他阻擋你。等到我們逃掉了，隨便你把他變成什麽形狀，我都無所謂。”
“你想讓他變成第二個你和你搶老婆也好，想讓黎久殺了他你坐擁雙倍老婆雙倍快樂也好，都和我沒有關系。你請便。”
未曾預想過的道路出現了，林清虎軀一震甚至頭頂開始發癢：“什麽，還有雙倍老婆這種操作？”
黎久：“？我一個人滿足不了你了是嗎？！”
林清趕緊清了清嗓子，連忙把話題掰回來：“你休想巧言令色，挑撥我和小久的感情！”
他轉頭問樂鏡：“你聽見樂子任說的話了？他只是把你當成一件工具，用完了就隨手丟棄掉。”
樂鏡淡淡一笑：“我就是他，沒有人比我更明白他在想什麽。”
林清問：“他根本不在乎你的死活。就算這樣，你也願意像他說的那樣，為他去死？”
樂鏡回答：“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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