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入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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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入基地
整整一天，汽車沿著蜿蜒的山路，迎著寒風，碾壓著碎石和積雪一路向上爬，直到天色漸暗，前方的地勢才終於變得平緩。
傅雨濃剛松了口氣，目光掃過前方，瞬間就楞住了。
好熱鬧。
雖然高樓早已坍塌，但曾經低矮的民房大多保存完整，在這些房屋周圍，又密密麻麻搭滿了各式各樣的棚屋：有用生銹的金屬板釘成的，有用黃泥糊的，更多的是用塑料布勉強圍起來的。
許許多多的煙霧升起，能看出裏面有人。
土路泥濘不堪，混雜著骯臟的水漬，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難聞的排洩物氣味。
偶爾能看到裹著破舊棉衣的人影，縮著脖子、抄著手匆匆走過，眼神裏滿是麻木。
“雨濃，把車停一下。”孫惠突然開口。
傅雨濃踩下剎車，只見孫惠從背包裏翻出一面旗子，上面繡著簡單的盾牌圖案，下面有守望者三個字。
她將旗子牢牢插在後視鏡上，才重新坐回副駕，“這裏是三不管地帶，資源少，不下雪的話，喝水都得去十公裏外的河裏取。”
說到這，她語氣沈了沈，“他們日子過得艱難，不少人就靠打劫為生。插上這面旗，一般人會顧及我們基地的名頭，不敢貿然動手。”
“插上旗就一定安全嗎？”皇甫錦讓問道。
“不。”時冬的聲音冷不丁響起，她目光鎖定前方的拐角，不單單因為她此前就在這裏待過，更因為，她已經看到前面在等著了。
她拿起對講機，“嵩嵩，停車。”
林嵩嵩的機車立刻停下，花花警惕地盯著四周。
傅雨濃順著時冬的目光看去，看到幾個黑影在墻後一閃而過。
這種極端的天氣，沒有物資無疑是等死，與其乖乖等死，不如拼一把，或許還能活下去。
孫惠自然也看到了那群人，她臉色沈了下去，一個兩個的，都來下她面子！
車子剛停穩，黑影就陸續湧了出來，隱隱呈包圍之勢。
粗略一數，居然有十幾個人，個個骨瘦如柴，手裏握著武器，眼神裏滿是陰狠。周圍的棚屋裏也探出不少腦袋，等著看能不能分一杯羹。
時冬推開車門下車，寒風掀起她的發尾。
她冷冷掃視一圈圍上來的人，眼中閃過一絲銀白色的電弧。下一秒，天空中的烏雲翻湧，一道碗口粗的雷電“轟隆”一聲劈在他們面前的空地上，濺起的碎石嚇得幾人連連後退。
“都讓開。”時冬的聲音不大，卻一點不容置疑，“否則，死！”
那些人頓時炸了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變得驚恐。沒等時冬再說第二句，人群飛快退散，轉眼就消失在棚屋後面，連窺探的腦袋也縮了回去。
傅雨濃推開車門走下來，有些意外，第一次見這麽識相的人。
“這些都是從死人堆裏爬出來的人精。” 時冬轉身上車，坐到駕駛位上，“他有自己的生存規則，蠢的，早就沒了。”
傅雨濃點點頭，心裏暗想，倒比補給站的人有腦子。
車子重新啟動，在無數道覆雜的眼神註視下揚長而去。
入夜後，一行人在聚居區邊緣找到一個廢棄的小院子。這裏有明顯人為活動的痕跡，但時冬觀察下來發現，這裏最少三天沒人住了。
出於安全考慮，幾人吃了頓味道沒這麽大的蔬菜蛋花湯面便歇下了。
飯後，幾人輪流守夜，其他人則和衣睡下。
後半夜，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傳來。花花猛地豎起耳朵，喵嗚一聲就沖了出去。
院子外的黑影見狀，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跑了。
傅雨濃收回目光，笑著摸了摸花花的頭，小聲說，“就他們那小身板，還不夠你塞牙縫的。”
第二天一早，一行人繼續趕路。
越往基地方向走，路上的人影就越多，雖然依舊衣衫破舊，卻比三不管地帶的人多了幾分生氣，偶爾還能看到有人邊走邊縮著脖子交談。
這裏的積雪雖然厚，卻能看到零星幸存的樹林，樹幹光禿禿的，枝椏扭曲著。
傅雨濃看著那些枯枝，心裏猜測，這些樹會不會重新發芽？
一路聚精會神地趕了大半天，終於到達了基地的前哨站。孫惠下車出示證件，守衛仔細查驗後，立刻叫來一輛引導車，示意她們跟上。
引導車在前開路，SUV和機車跟在後面，在空曠的平地上行駛了大約兩公裏後，傅雨濃終於看到了守望者基地的真面目：
一道足足五米高的混凝土圍墻橫亙在眼前，和孫惠描述的一模一樣。
再往前幾百米，就到了基地正門口。這裏大門緊閉，門是用厚重的鋼板制成，門口站著十幾個荷槍實彈的士兵，城墻上還有哨兵來回巡邏。
時冬粗略一掃，便發現了三個異能者，不過等級都不高。
“所有人，下車！”門口的士兵上前示意。
這裏的檢查比前哨站嚴格得多，先是核驗證件，然後士兵仔細檢查車輛和每個人的隨身物品。
登記完個人信息後，一個上尉軍銜的中年男人問道，“你們中間有異能者嗎？”
“這幾位都是。”孫惠連忙道。
上尉明顯楞了一下，隨即讓她們展示異能。
時冬、肖琳芳、林嵩嵩和皇甫錦讓手心都亮起獨有的異能光芒，傅雨濃則是當著他們的面把汽車收進了空間。
上尉的表情從驚訝變成肅然，連忙用對講機說了幾句什麽，這才把門放下，“幾位請進！裏面有車接應你們！”
傅雨濃一看，果然有兩輛荷槍實彈的軍車在門內等候。
進了大門，孫惠指著遠處一段高墻，語氣帶著明顯的驕傲，“你們看，那裏是我帶隊建的！當時物資不夠，我硬是靠著異能，趕在暴雪前把缺口補上了。”
幾人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那段墻確實比其他地方更新，傅雨濃由衷誇了句，“惠姐真厲害。”
孫惠笑得更燦爛了，沒再多說，跟著肖琳芳、林嵩嵩上了另一輛軍車。
傅雨濃、時冬和皇甫錦讓則坐進了前面那輛，花花仰頭看了看車頂，喵喵叫了一聲，傅雨濃詢問過士兵後，沖它點了點頭。
花花立刻縱身一躍，穩穩趴在車頂，好奇地轉動起圓圓的腦袋。
基地內部比傅雨濃想象中規整得多。民居大多是一層小平房，少見二三層小樓，墻壁刷著白灰，有些斑駁。
道路不算寬敞，勉強能容兩輛車並行，每隔幾步就有穿著制服、拎著鐵棍的巡邏兵走過。路上的行人不多，大多穿著舊棉衣，看到汽車駛過，都會下意識地往路邊避讓。
行人基本步行，偶爾能看到幾個騎著自行車的人。
傅雨濃的目光掃過路邊，看到了掛著“理發店”“糧油供應點”“雜貨鋪”等招牌的小店，雖然店面簡陋，門口卻有零星幾人在排隊。
她心裏感慨，這裏比她之前見過的任何地方都更像正常社會。
時冬一路也在默默觀察，越是深入，心裏越泛起疑惑，這景象，瞧著不像是八萬人口該有的……
車子在基地裏行駛了大約十分鐘，路過一座橫跨河道的石橋，橋下的水面很寬，結著厚厚的冰，幾個士兵正沿著冰面巡邏。
下了橋又行駛了幾分鐘，終於駛進一棟戒備森嚴的大院，門口寫著“行政總院”。
最終，車子在一棟五層建築前停下，墻面是深灰色的，正中央貼著“行政樓”三個鋥亮的金屬大字，門口站著一排荷槍實彈的衛兵。
接引人率先下車，示意幾人跟上，“幾位請隨我來，先去辦理登記手續。”
走進行政樓，大廳裏人來人往，不少穿著工作服的工作人員正低頭忙碌。
看到傅雨濃幾人進來，他們紛紛擡起頭，眼神裏既有好奇和探究，又帶著一絲高人一等的疏離。
孫惠跟幾個相熟的工作人員打了招呼，便先一步上了樓，說是去匯報情況。
接引人領著傅雨濃幾人來到登記窗口，登記員是個中年女人，原本面無表情，一聽接引人說她們是異能者，眼睛瞬間亮了，臉上立刻堆起討好的笑容，手腳麻利地拿出登記表，“辛苦幾位，勞煩登記一下！”
登記完信息，登記員朝旁邊喊了一聲，“小周，你帶幾位去1棟入住，記得把日用品送過去，可千萬別怠慢了。”
“誒！”小周是個年輕的姑娘，她高聲應下，熱情又謹慎地領著幾人往行政樓後面走。
幾人跟著小周穿過行政樓後面的停車棚，這裏停了不少自行車和零星幾輛汽車。
再往後沒走多遠，就看到左右分別有一棟三層的灰色小樓，左邊那棟樓前有個院子，種著幾棵光禿禿的樹，墻上貼著“1棟”的字樣。
一行上到三樓。
小周拿出一串鑰匙遞過來，“這裏都是單人間，帶獨立衛浴，幾位可以隨意挑選。”又補充道，“我先去領日用品，晚點再來帶你們去食堂吃飯。”
傅雨濃接過鑰匙，推開一間宿舍的門。
房間不大，擺著一張單人床，床邊有一個床頭櫃，床尾放著簡易的衣櫃，窗戶上裝著玻璃，雖然有些模糊，卻勉強嫩擋風。
傅雨濃看著這陌生的“宿舍”，忽然有種回到七十年代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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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雨濃剛松了口氣，目光掃過前方，瞬間就楞住了。
好熱鬧。
雖然高樓早已坍塌，但曾經低矮的民房大多保存完整，在這些房屋周圍，又密密麻麻搭滿了各式各樣的棚屋：有用生銹的金屬板釘成的，有用黃泥糊的，更多的是用塑料布勉強圍起來的。
許許多多的煙霧升起，能看出裏面有人。
土路泥濘不堪，混雜著骯臟的水漬，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難聞的排洩物氣味。
偶爾能看到裹著破舊棉衣的人影，縮著脖子、抄著手匆匆走過，眼神裏滿是麻木。
“雨濃，把車停一下。”孫惠突然開口。
傅雨濃踩下剎車，只見孫惠從背包裏翻出一面旗子，上面繡著簡單的盾牌圖案，下面有守望者三個字。
她將旗子牢牢插在後視鏡上，才重新坐回副駕，“這裏是三不管地帶，資源少，不下雪的話，喝水都得去十公裏外的河裏取。”
說到這，她語氣沈了沈，“他們日子過得艱難，不少人就靠打劫為生。插上這面旗，一般人會顧及我們基地的名頭，不敢貿然動手。”
“插上旗就一定安全嗎？”皇甫錦讓問道。
“不。”時冬的聲音冷不丁響起，她目光鎖定前方的拐角，不單單因為她此前就在這裏待過，更因為，她已經看到前面在等著了。
她拿起對講機，“嵩嵩，停車。”
林嵩嵩的機車立刻停下，花花警惕地盯著四周。
傅雨濃順著時冬的目光看去，看到幾個黑影在墻後一閃而過。
這種極端的天氣，沒有物資無疑是等死，與其乖乖等死，不如拼一把，或許還能活下去。
孫惠自然也看到了那群人，她臉色沈了下去，一個兩個的，都來下她面子！
車子剛停穩，黑影就陸續湧了出來，隱隱呈包圍之勢。
粗略一數，居然有十幾個人，個個骨瘦如柴，手裏握著武器，眼神裏滿是陰狠。周圍的棚屋裏也探出不少腦袋，等著看能不能分一杯羹。
時冬推開車門下車，寒風掀起她的發尾。
她冷冷掃視一圈圍上來的人，眼中閃過一絲銀白色的電弧。下一秒，天空中的烏雲翻湧，一道碗口粗的雷電“轟隆”一聲劈在他們面前的空地上，濺起的碎石嚇得幾人連連後退。
“都讓開。”時冬的聲音不大，卻一點不容置疑，“否則，死！”
那些人頓時炸了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變得驚恐。沒等時冬再說第二句，人群飛快退散，轉眼就消失在棚屋後面，連窺探的腦袋也縮了回去。
傅雨濃推開車門走下來，有些意外，第一次見這麽識相的人。
“這些都是從死人堆裏爬出來的人精。” 時冬轉身上車，坐到駕駛位上，“他有自己的生存規則，蠢的，早就沒了。”
傅雨濃點點頭，心裏暗想，倒比補給站的人有腦子。
車子重新啟動，在無數道覆雜的眼神註視下揚長而去。
入夜後，一行人在聚居區邊緣找到一個廢棄的小院子。這裏有明顯人為活動的痕跡，但時冬觀察下來發現，這裏最少三天沒人住了。
出於安全考慮，幾人吃了頓味道沒這麽大的蔬菜蛋花湯面便歇下了。
飯後，幾人輪流守夜，其他人則和衣睡下。
後半夜，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傳來。花花猛地豎起耳朵，喵嗚一聲就沖了出去。
院子外的黑影見狀，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跑了。
傅雨濃收回目光，笑著摸了摸花花的頭，小聲說，“就他們那小身板，還不夠你塞牙縫的。”
第二天一早，一行人繼續趕路。
越往基地方向走，路上的人影就越多，雖然依舊衣衫破舊，卻比三不管地帶的人多了幾分生氣，偶爾還能看到有人邊走邊縮著脖子交談。
這裏的積雪雖然厚，卻能看到零星幸存的樹林，樹幹光禿禿的，枝椏扭曲著。
傅雨濃看著那些枯枝，心裏猜測，這些樹會不會重新發芽？
一路聚精會神地趕了大半天，終於到達了基地的前哨站。孫惠下車出示證件，守衛仔細查驗後，立刻叫來一輛引導車，示意她們跟上。
引導車在前開路，SUV和機車跟在後面，在空曠的平地上行駛了大約兩公裏後，傅雨濃終於看到了守望者基地的真面目：
一道足足五米高的混凝土圍墻橫亙在眼前，和孫惠描述的一模一樣。
再往前幾百米，就到了基地正門口。這裏大門緊閉，門是用厚重的鋼板制成，門口站著十幾個荷槍實彈的士兵，城墻上還有哨兵來回巡邏。
時冬粗略一掃，便發現了三個異能者，不過等級都不高。
“所有人，下車！”門口的士兵上前示意。
這裏的檢查比前哨站嚴格得多，先是核驗證件，然後士兵仔細檢查車輛和每個人的隨身物品。
登記完個人信息後，一個上尉軍銜的中年男人問道，“你們中間有異能者嗎？”
“這幾位都是。”孫惠連忙道。
上尉明顯楞了一下，隨即讓她們展示異能。
時冬、肖琳芳、林嵩嵩和皇甫錦讓手心都亮起獨有的異能光芒，傅雨濃則是當著他們的面把汽車收進了空間。
上尉的表情從驚訝變成肅然，連忙用對講機說了幾句什麽，這才把門放下，“幾位請進！裏面有車接應你們！”
傅雨濃一看，果然有兩輛荷槍實彈的軍車在門內等候。
進了大門，孫惠指著遠處一段高墻，語氣帶著明顯的驕傲，“你們看，那裏是我帶隊建的！當時物資不夠，我硬是靠著異能，趕在暴雪前把缺口補上了。”
幾人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那段墻確實比其他地方更新，傅雨濃由衷誇了句，“惠姐真厲害。”
孫惠笑得更燦爛了，沒再多說，跟著肖琳芳、林嵩嵩上了另一輛軍車。
傅雨濃、時冬和皇甫錦讓則坐進了前面那輛，花花仰頭看了看車頂，喵喵叫了一聲，傅雨濃詢問過士兵後，沖它點了點頭。
花花立刻縱身一躍，穩穩趴在車頂，好奇地轉動起圓圓的腦袋。
基地內部比傅雨濃想象中規整得多。民居大多是一層小平房，少見二三層小樓，墻壁刷著白灰，有些斑駁。
道路不算寬敞，勉強能容兩輛車並行，每隔幾步就有穿著制服、拎著鐵棍的巡邏兵走過。路上的行人不多，大多穿著舊棉衣，看到汽車駛過，都會下意識地往路邊避讓。
行人基本步行，偶爾能看到幾個騎著自行車的人。
傅雨濃的目光掃過路邊，看到了掛著“理發店”“糧油供應點”“雜貨鋪”等招牌的小店，雖然店面簡陋，門口卻有零星幾人在排隊。
她心裏感慨，這裏比她之前見過的任何地方都更像正常社會。
時冬一路也在默默觀察，越是深入，心裏越泛起疑惑，這景象，瞧著不像是八萬人口該有的……
車子在基地裏行駛了大約十分鐘，路過一座橫跨河道的石橋，橋下的水面很寬，結著厚厚的冰，幾個士兵正沿著冰面巡邏。
下了橋又行駛了幾分鐘，終於駛進一棟戒備森嚴的大院，門口寫著“行政總院”。
最終，車子在一棟五層建築前停下，墻面是深灰色的，正中央貼著“行政樓”三個鋥亮的金屬大字，門口站著一排荷槍實彈的衛兵。
接引人率先下車，示意幾人跟上，“幾位請隨我來，先去辦理登記手續。”
走進行政樓，大廳裏人來人往，不少穿著工作服的工作人員正低頭忙碌。
看到傅雨濃幾人進來，他們紛紛擡起頭，眼神裏既有好奇和探究，又帶著一絲高人一等的疏離。
孫惠跟幾個相熟的工作人員打了招呼，便先一步上了樓，說是去匯報情況。
接引人領著傅雨濃幾人來到登記窗口，登記員是個中年女人，原本面無表情，一聽接引人說她們是異能者，眼睛瞬間亮了，臉上立刻堆起討好的笑容，手腳麻利地拿出登記表，“辛苦幾位，勞煩登記一下！”
登記完信息，登記員朝旁邊喊了一聲，“小周，你帶幾位去1棟入住，記得把日用品送過去，可千萬別怠慢了。”
“誒！”小周是個年輕的姑娘，她高聲應下，熱情又謹慎地領著幾人往行政樓後面走。
幾人跟著小周穿過行政樓後面的停車棚，這裏停了不少自行車和零星幾輛汽車。
再往後沒走多遠，就看到左右分別有一棟三層的灰色小樓，左邊那棟樓前有個院子，種著幾棵光禿禿的樹，墻上貼著“1棟”的字樣。
一行上到三樓。
小周拿出一串鑰匙遞過來，“這裏都是單人間，帶獨立衛浴，幾位可以隨意挑選。”又補充道，“我先去領日用品，晚點再來帶你們去食堂吃飯。”
傅雨濃接過鑰匙，推開一間宿舍的門。
房間不大，擺著一張單人床，床邊有一個床頭櫃，床尾放著簡易的衣櫃，窗戶上裝著玻璃，雖然有些模糊，卻勉強嫩擋風。
傅雨濃看著這陌生的“宿舍”，忽然有種回到七十年代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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