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守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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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守望者
沒一會兒，小周領著幾個扛著被褥和日用品的年輕人上了樓。
“這是基地專門為各位這樣的人才配的，全是新的。”小周笑著解釋。
幾個年輕人手腳麻利地鋪床，又把臉盆分別塞到每張床的床底下，沒多言語便轉身退了出去。
小周剛要走，傅雨濃突然叫住她，抓了一把牛奶糖塞進她手裏，“辛苦你們跑這一趟。”
小周受寵若驚地推辭，在傅雨濃的堅持下才收下。她接待過不少異能者，大多眼高於頂，不把普通人放在眼裏，有些男的更是一言難盡。
她臉上的笑容真切了不少，“我叫周元，幾位要是有事兒，隨時可以去樓下值班室找我。”
傅雨濃笑著應下，順勢問起，“我看大門寫的是行政總部，是還有分部嗎？”
周元想了想，這不算什麽機密，就如實說了。
整個基地除行政總部，還分五個行政區，每個區裏又有好幾條街道，實行精細化管理，沒有準許是不能隨意搬離自己所在區域，上街也要隨身帶著證件，以便檢查。
“那咱們這住宿樓是？”肖琳芳也跟著問。
“您說這個呀。”小周笑了笑，解釋道：總部住宿樓一共有三棟，1棟是異能者專屬，全是單人間。另外兩棟大多是雙人間，甚至有4~8人間的。
“咱這棟樓一半的房間都空著。現在這個點，大夥兒都工作去了。”
得到想要的信息，傅雨濃客氣地送走周元，幾人各自選了房間安頓下來。
也是住上正經的房子了。
夜幕降臨後，周元打著手電筒來到宿舍門口，“幾位姐姐，去吃飯了。記得拿上餐具哈。”
傅雨濃各自拿了鋁飯盒，連帶著花花一塊，跟著周元往外走。
食堂就在住宿樓側面的一棟平房裏，剛靠近就能聞到食物的香氣。
食堂面積不小，擺著三十來張正方形的木桌，墻上掛著幾盞煤油燈，昏黃的光線勉強照亮了整個空間。裏面已經坐了不少人，還有人在窗口前排隊。
“這邊。”周元朝她們招手，領著幾人繞到最角落的窗口，小聲說，“這個窗口打飯的是我嬸嬸。”
排到她們時，周元笑著遞上幾張飯票遞給裏面的中年女人，並喊道，“嬸子，這幾位都是基地的貴客，剛來的。”說著又指了指花花，“給它也打一份兒。”
中年女人擡頭掃了傅雨濃幾人一眼，立刻明白了意思，臉上堆起熱情的笑，接過她們的飯盒，往裏狠狠地添菜。又找了個舊搪瓷盆，給花花也盛了小半盆。
周元領著她們走到靠裏的一張大方桌旁。一路上不斷有人跟她打招呼，看得出來這姑娘人緣不錯。
有個坐在鄰桌的男人看著傅雨濃幾人面生，忍不住搭話，“小元，這幾位是？”
“都是基地的貴客，別多問。”周元眨了眨眼，男人立刻識趣地閉了嘴，但還是有不少人偷偷打量她們和花花。
傅雨濃看了看碗裏的菜：幾個煮土豆、一勺清炒豆芽、幾塊淋了醬油的煮豆腐，最上面還放著兩片肥瘦相間的臘肉。
周元湊過來小聲說，“我嬸嬸特意多給了一片臘肉！別人都只有一片呢。”又說，“咱們總部食堂的夥食可是頂好的，別人想吃都吃不上。”
傅雨濃夾起一筷子豆芽嘗了嘗，少油寡鹽，味道真一般，可她清楚，這樣的飯菜已經非常難得了。
幾人都沒說話，埋頭吃了起來，盡量不浪費一點糧食。
正吃著，門口突然傳來一陣喧嘩，幾個穿著制服的男人結伴走了進來。原本正在吃飯的人看到他們，都不約而同地低下了頭，連周元都下意識繃緊了身體，神態變得拘謹起來。
其中一個留著寸頭的男人掃視了一圈食堂，目光落到傅雨濃幾人身上時，不由眼前一亮。
可當他發現幾人都直直地看著自己，沒有絲毫畏懼時，又有些不滿，擡手一揮，指尖冒出一點火星，“呼”地一下將旁邊一盞滅了的煤油燈憑空點亮了。
做完這個，他得意地朝幾人揚了揚下巴。
“火系異能者，二級。”時冬淡淡開口。
傅雨濃了然點頭，繼續埋頭吃飯。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那幾個男人打好飯，徑直走到隔壁桌坐下，大聲談論起自己的異能多厲害，餘光還頻頻瞥向她們。
傅雨濃暗自嘆氣，不管什麽時候，都有愛開屏的孔雀。
見幾人不搭理自己，寸頭男人心裏惱怒，目光落到只顧埋頭吃飯的花花身上，陰陽怪氣地說，“都什麽時候了，還給畜生吃人飯？”
花花也懶得勒他。
這一下，男人的自尊心徹底受了冒犯。他猛地抓起一根筷子朝花花扔了過去，還罵了句，“給臉不要臉！”
也不知道是罵人還是罵貓。
筷子“啪”地打在花花腦袋上，它的動作霎時僵住，擡起頭，金色的瞳孔裏閃過一絲兇光。
啥意思？欺負咪？
沒等男人反應過來，花花縱身一撲，爪子帶著勁風撓向他的臉。
男人嚇了一跳，慌忙往後躲，同時擡手祭出異能，一團火球“呼”地朝花花甩去。
花花身形輕盈地避開火球，落地時順勢一撲，兩只粗壯的前爪死死按住男人的肩膀，將他按在地上。它張開嘴，尖利的獠牙對準男人的喉嚨，眼看就要咬下去。
“花花，回來！” 傅雨濃出聲喝止。
花花“喵嗚”一聲，兩只前爪在男人胸口重重一踩，男人疼得悶哼一聲，它才扭身往回跳。
男人又驚又怒，趁其不備，偷偷凝聚火龍朝花花後背襲去。
“花花！” 林嵩嵩眼疾手快，揮手撐起一道弧形防護罩，把火龍擋下。
時冬眼神一冷，手心凝聚一道手腕粗的雷鞭，“啪”地抽在男人身上。男人渾身一顫，渾身抽搐著，頭發都被電得豎了起來。
其他幾個男人見狀就要動手，肖琳芳和皇甫錦讓同時擡手掌心泛起異能光芒。
那幾個男人臉色變了又變，冷冷地瞪她們一眼，拖起地上的男人，頭也不回地溜出了食堂。
花花蹲坐在傅雨濃腳邊，舔著爪子，悠閑地看著他們落荒而逃。
周圍人嚇得紛紛低下頭，連大氣都不敢出。周元更是目瞪口呆，這幾人這麽厲害！
飯後，周元送她們回宿舍，神態比來時拘束了不少。
快到宿舍門口時，她小聲說，“待會兒宿舍會集中供應半小時熱水，幾位抓緊時間洗漱。對了，基地有宵禁，晚上八點後不能在外面逛，會有巡邏兵檢查。”
“有熱水？”皇甫錦讓興奮起來，天知道她有多久沒好好洗過澡了，頭發都快打結了。
熱水一來，幾人紛紛進入洗漱模式，痛痛快快地給全身搓了個澡。
洗漱完，所有人聚集在傅雨濃的房間裏加餐。
食堂那點東西壓根不夠吃，尤其是時冬和林嵩嵩兩人，才洗完澡就覺得餓了。傅雨濃從系統買了幾樣零食，幾人邊吃邊聊著天。
與此同時，基地另一處的二層小樓裏，孫惠正坐在接待室的木椅上，雙手不自覺地捏緊了褲腿。
火塘早已熄滅，寒氣從水泥地面往上冒，桌上的搪瓷茶杯裏，茶水涼得透透的，她的後背卻沁出了一層薄汗。
一行十三人出去執行任務，最後只有她一個人活著回來；而且還聽說，趙天榮那廝居然還告狀了。
就在孫惠心神不寧時，門被推開，輕秘書走了進來，語氣平淡地說，“孫隊長，首長請你過去。”
孫惠猛地站起身，深吸一口氣，跟著秘書往外走。
沒人知道孫惠和首長聊了些什麽，只知道她再出來時，如釋重負，甚至揚起了笑意。
她擡頭看了眼頭頂昏黃的電燈，眼裏閃過一絲羨慕。
洗去一身風塵，換上幹凈衣物，傅雨濃幾人睡得格外安穩，直到第二天，隱隱聽見雞叫才悠悠地醒來。
幾人正洗漱著，周元又來帶她們吃飯了，還一臉神秘地說食堂有好東西。
傅雨濃坐定後，才知道“好東西”原來是兩片午餐肉，除了豆腐換成了豆幹，其他沒有變化。
“怎麽樣，不錯吧？”周元笑著擠了擠眼。
幾人配合地點點頭。
經昨天一遭，已經沒人再上來自討沒趣，反而不敢與她們對視。
忽然，門口坐著的幾個穿制服的女男嚷嚷起來，“師傅，再來一份兒，沒吃飽！”說著就端著餐盤往打飯窗口走。
周元看著那幾人的背影，小聲對傅雨濃說，“只有異能者才能添飯，普通人都是定量的。”說完又反應過來，“雨濃姐，你們要是沒吃飽也能去添！”
傅雨濃笑著搖了搖頭，“不用了，這些已經夠吃了。”
她心裏默默打定主意，這是最後一次來食堂吃飯。既然人家物資緊缺，她們就不去占人家的口糧了。
主要飯菜也不合她們的口味。
走出食堂，傅雨濃正想找孫惠，不料，人家已經在宿舍樓下等著了。
“雨濃，我們首長有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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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一會兒，小周領著幾個扛著被褥和日用品的年輕人上了樓。
“這是基地專門為各位這樣的人才配的，全是新的。”小周笑著解釋。
幾個年輕人手腳麻利地鋪床，又把臉盆分別塞到每張床的床底下，沒多言語便轉身退了出去。
小周剛要走，傅雨濃突然叫住她，抓了一把牛奶糖塞進她手裏，“辛苦你們跑這一趟。”
小周受寵若驚地推辭，在傅雨濃的堅持下才收下。她接待過不少異能者，大多眼高於頂，不把普通人放在眼裏，有些男的更是一言難盡。
她臉上的笑容真切了不少，“我叫周元，幾位要是有事兒，隨時可以去樓下值班室找我。”
傅雨濃笑著應下，順勢問起，“我看大門寫的是行政總部，是還有分部嗎？”
周元想了想，這不算什麽機密，就如實說了。
整個基地除行政總部，還分五個行政區，每個區裏又有好幾條街道，實行精細化管理，沒有準許是不能隨意搬離自己所在區域，上街也要隨身帶著證件，以便檢查。
“那咱們這住宿樓是？”肖琳芳也跟著問。
“您說這個呀。”小周笑了笑，解釋道：總部住宿樓一共有三棟，1棟是異能者專屬，全是單人間。另外兩棟大多是雙人間，甚至有4~8人間的。
“咱這棟樓一半的房間都空著。現在這個點，大夥兒都工作去了。”
得到想要的信息，傅雨濃客氣地送走周元，幾人各自選了房間安頓下來。
也是住上正經的房子了。
夜幕降臨後，周元打著手電筒來到宿舍門口，“幾位姐姐，去吃飯了。記得拿上餐具哈。”
傅雨濃各自拿了鋁飯盒，連帶著花花一塊，跟著周元往外走。
食堂就在住宿樓側面的一棟平房裏，剛靠近就能聞到食物的香氣。
食堂面積不小，擺著三十來張正方形的木桌，墻上掛著幾盞煤油燈，昏黃的光線勉強照亮了整個空間。裏面已經坐了不少人，還有人在窗口前排隊。
“這邊。”周元朝她們招手，領著幾人繞到最角落的窗口，小聲說，“這個窗口打飯的是我嬸嬸。”
排到她們時，周元笑著遞上幾張飯票遞給裏面的中年女人，並喊道，“嬸子，這幾位都是基地的貴客，剛來的。”說著又指了指花花，“給它也打一份兒。”
中年女人擡頭掃了傅雨濃幾人一眼，立刻明白了意思，臉上堆起熱情的笑，接過她們的飯盒，往裏狠狠地添菜。又找了個舊搪瓷盆，給花花也盛了小半盆。
周元領著她們走到靠裏的一張大方桌旁。一路上不斷有人跟她打招呼，看得出來這姑娘人緣不錯。
有個坐在鄰桌的男人看著傅雨濃幾人面生，忍不住搭話，“小元，這幾位是？”
“都是基地的貴客，別多問。”周元眨了眨眼，男人立刻識趣地閉了嘴，但還是有不少人偷偷打量她們和花花。
傅雨濃看了看碗裏的菜：幾個煮土豆、一勺清炒豆芽、幾塊淋了醬油的煮豆腐，最上面還放著兩片肥瘦相間的臘肉。
周元湊過來小聲說，“我嬸嬸特意多給了一片臘肉！別人都只有一片呢。”又說，“咱們總部食堂的夥食可是頂好的，別人想吃都吃不上。”
傅雨濃夾起一筷子豆芽嘗了嘗，少油寡鹽，味道真一般，可她清楚，這樣的飯菜已經非常難得了。
幾人都沒說話，埋頭吃了起來，盡量不浪費一點糧食。
正吃著，門口突然傳來一陣喧嘩，幾個穿著制服的男人結伴走了進來。原本正在吃飯的人看到他們，都不約而同地低下了頭，連周元都下意識繃緊了身體，神態變得拘謹起來。
其中一個留著寸頭的男人掃視了一圈食堂，目光落到傅雨濃幾人身上時，不由眼前一亮。
可當他發現幾人都直直地看著自己，沒有絲毫畏懼時，又有些不滿，擡手一揮，指尖冒出一點火星，“呼”地一下將旁邊一盞滅了的煤油燈憑空點亮了。
做完這個，他得意地朝幾人揚了揚下巴。
“火系異能者，二級。”時冬淡淡開口。
傅雨濃了然點頭，繼續埋頭吃飯。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那幾個男人打好飯，徑直走到隔壁桌坐下，大聲談論起自己的異能多厲害，餘光還頻頻瞥向她們。
傅雨濃暗自嘆氣，不管什麽時候，都有愛開屏的孔雀。
見幾人不搭理自己，寸頭男人心裏惱怒，目光落到只顧埋頭吃飯的花花身上，陰陽怪氣地說，“都什麽時候了，還給畜生吃人飯？”
花花也懶得勒他。
這一下，男人的自尊心徹底受了冒犯。他猛地抓起一根筷子朝花花扔了過去，還罵了句，“給臉不要臉！”
也不知道是罵人還是罵貓。
筷子“啪”地打在花花腦袋上，它的動作霎時僵住，擡起頭，金色的瞳孔裏閃過一絲兇光。
啥意思？欺負咪？
沒等男人反應過來，花花縱身一撲，爪子帶著勁風撓向他的臉。
男人嚇了一跳，慌忙往後躲，同時擡手祭出異能，一團火球“呼”地朝花花甩去。
花花身形輕盈地避開火球，落地時順勢一撲，兩只粗壯的前爪死死按住男人的肩膀，將他按在地上。它張開嘴，尖利的獠牙對準男人的喉嚨，眼看就要咬下去。
“花花，回來！” 傅雨濃出聲喝止。
花花“喵嗚”一聲，兩只前爪在男人胸口重重一踩，男人疼得悶哼一聲，它才扭身往回跳。
男人又驚又怒，趁其不備，偷偷凝聚火龍朝花花後背襲去。
“花花！” 林嵩嵩眼疾手快，揮手撐起一道弧形防護罩，把火龍擋下。
時冬眼神一冷，手心凝聚一道手腕粗的雷鞭，“啪”地抽在男人身上。男人渾身一顫，渾身抽搐著，頭發都被電得豎了起來。
其他幾個男人見狀就要動手，肖琳芳和皇甫錦讓同時擡手掌心泛起異能光芒。
那幾個男人臉色變了又變，冷冷地瞪她們一眼，拖起地上的男人，頭也不回地溜出了食堂。
花花蹲坐在傅雨濃腳邊，舔著爪子，悠閑地看著他們落荒而逃。
周圍人嚇得紛紛低下頭，連大氣都不敢出。周元更是目瞪口呆，這幾人這麽厲害！
飯後，周元送她們回宿舍，神態比來時拘束了不少。
快到宿舍門口時，她小聲說，“待會兒宿舍會集中供應半小時熱水，幾位抓緊時間洗漱。對了，基地有宵禁，晚上八點後不能在外面逛，會有巡邏兵檢查。”
“有熱水？”皇甫錦讓興奮起來，天知道她有多久沒好好洗過澡了，頭發都快打結了。
熱水一來，幾人紛紛進入洗漱模式，痛痛快快地給全身搓了個澡。
洗漱完，所有人聚集在傅雨濃的房間裏加餐。
食堂那點東西壓根不夠吃，尤其是時冬和林嵩嵩兩人，才洗完澡就覺得餓了。傅雨濃從系統買了幾樣零食，幾人邊吃邊聊著天。
與此同時，基地另一處的二層小樓裏，孫惠正坐在接待室的木椅上，雙手不自覺地捏緊了褲腿。
火塘早已熄滅，寒氣從水泥地面往上冒，桌上的搪瓷茶杯裏，茶水涼得透透的，她的後背卻沁出了一層薄汗。
一行十三人出去執行任務，最後只有她一個人活著回來；而且還聽說，趙天榮那廝居然還告狀了。
就在孫惠心神不寧時，門被推開，輕秘書走了進來，語氣平淡地說，“孫隊長，首長請你過去。”
孫惠猛地站起身，深吸一口氣，跟著秘書往外走。
沒人知道孫惠和首長聊了些什麽，只知道她再出來時，如釋重負，甚至揚起了笑意。
她擡頭看了眼頭頂昏黃的電燈，眼裏閃過一絲羨慕。
洗去一身風塵，換上幹凈衣物，傅雨濃幾人睡得格外安穩，直到第二天，隱隱聽見雞叫才悠悠地醒來。
幾人正洗漱著，周元又來帶她們吃飯了，還一臉神秘地說食堂有好東西。
傅雨濃坐定後，才知道“好東西”原來是兩片午餐肉，除了豆腐換成了豆幹，其他沒有變化。
“怎麽樣，不錯吧？”周元笑著擠了擠眼。
幾人配合地點點頭。
經昨天一遭，已經沒人再上來自討沒趣，反而不敢與她們對視。
忽然，門口坐著的幾個穿制服的女男嚷嚷起來，“師傅，再來一份兒，沒吃飽！”說著就端著餐盤往打飯窗口走。
周元看著那幾人的背影，小聲對傅雨濃說，“只有異能者才能添飯，普通人都是定量的。”說完又反應過來，“雨濃姐，你們要是沒吃飽也能去添！”
傅雨濃笑著搖了搖頭，“不用了，這些已經夠吃了。”
她心裏默默打定主意，這是最後一次來食堂吃飯。既然人家物資緊缺，她們就不去占人家的口糧了。
主要飯菜也不合她們的口味。
走出食堂，傅雨濃正想找孫惠，不料，人家已經在宿舍樓下等著了。
“雨濃，我們首長有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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