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大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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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大蠢貨
“他媽的有病吧！”領頭的男人盯著眼前的景象，恨得牙根發癢，壓著聲音咒罵道。
原來從9層上10層的拐角處也堆滿了重物，水泥塊、花崗巖這些雜亂地堆著，只要隨便動一塊，剩下的八成會一股腦傾瀉下來，把他們直接埋了都有可能。
“算了，走吧……”這下，連剛才沒說要走那個也打起了退堂鼓。
領頭的氣得額角青筋直跳，剛要發作，之前勸著要走的那個人一把拽住他，他這才不情不願地轉身。
可剛走兩步，一個清冷的女聲突然從身後傳來，“來了還想走？”
三人渾身一凜，腳步同時頓住，像被凍住似的僵在原地。
拽人的那個僵硬地回頭，卻發現那堆能埋人的東西竟沒了蹤影，取而代之的是兩道黑影，正居高臨下地站在臺階上方冷冷地看著他們。
“鬼呀！”
……
時冬握著勺子在鍋裏攪動，全程冷著臉。她最討厭有人打擾自己進食，即將進食也算！
傅雨濃接過勺子，舀了一點嘗了嘗鹹淡，隨即點頭，“可以吃了。”
今晚的晚飯是咖喱飯，其實這麽叫多少有點勉強：傅雨濃只是從系統買了幾樣便宜的根莖類蔬菜，煮到軟爛後拌上咖喱醬，最後又倒了半斤瘦肉糜攪勻。
時冬打開琺瑯飯釜，裏面的米飯也已經悶好了，她盛出一碗，澆上濃稠的咖喱，遞給傅雨濃。
“謝謝。”傅雨濃接過，挖了一勺送進嘴裏，感覺米飯的水量稍多了點，偏軟糯，但裹上鹹香的咖喱後，反倒格外搭。她沖時冬點頭，“味道不錯，你也快吃。”
時冬冷著臉應了聲，在幾道炯炯的目光中用勺子舀飯，放入口中，輕聲說了句，“好吃的。”
回應她的除了傅雨濃的微笑，還有此起彼伏的咕咕叫。
時冬擡眼掃過去，眼刀淩厲，“安靜點！”
三個縮在角落的身影同時瑟縮了一下。一女兩男，年紀看著都不大，除了女的，兩男的臉上都帶著新添的傷。他們的嘴巴被膠布黏住，手腳也被繩子捆著，正是那三個不長眼的賊。
此刻他們餓得眼睛發綠，只能眼睜睜看著傅雨濃和時冬慢悠悠地吃飯。直到時冬把飯釜裏的最後一點鍋巴挖出來，澆上最後一點咖喱，拌了拌後吃得幹幹凈凈後，他們眼裏最後一點光徹底滅了。
憑什麽！他們平常連豬飼料都得省著吃，這倆女的卻吃這麽好！
這還不算完，傅雨濃又從背包裏拿出一個紅彤彤的蘋果，遞給時冬。時冬徒手一掰分成兩半，兩人就這樣旁若無人地吃了起來。
那清脆的哢嚓聲，饞得三人狂咽口水。
水足飯飽，時冬起身，手裏轉著匕首，一步步逼近角落，“該上路了。”
三人瞬間瑟瑟發抖，嘴裏不斷地發出嗚嗚聲，眼裏滿是恐懼。
見時冬不為所動，領頭的男人眼神驟然一厲，猛地朝她撞了過來。他身材高大，乍一看，確實挺唬人的。可時冬只是輕巧一側身，躲過沖撞的同時，擡腿精準地踩在他背上，連個餘光都沒分給他。
“嗚嗚嗚！”一旁的女孩急得眼淚直流，掙紮著跪起身，不停對著兩人磕頭，眼神裏滿是祈求。
腳下的男人拼命扭動身體，奈何背上的腳就跟有千鈞之力一般，任他怎麽使勁都沒用。
另一個男人呆坐在原地，看著眼前的場景徹底慌了神，連掙紮都忘了。
早知道，早知道就該聽妹妹的，不該來！
就在三人陷入絕望時，傅雨濃在身後輕咳了一聲。
時冬冷哼一聲，擡腳踹開腳下的男人，又上前一把拽起女孩的胳膊，將她扔到火盆邊上。
傅雨濃拉起她坐穩，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我們有話要問你，待會兒別喊，知道嗎？”
女孩眼眶通紅，泫然欲泣地點了點頭。時冬見狀，伸手撕掉她嘴上的膠帶，見她果然沒出聲，這才把膠帶扔到一邊。
原本目眥欲裂、想沖上來拼命的兩個男人，見妹妹沒受傷害，緊繃的身體也慢慢放松下來，只是依然警惕地盯著兩人。
傅雨濃在女孩對面坐下，好整以暇地看著她，“說說吧，到我們這幹什麽來了？”
女孩偷偷看了眼角落裏的兩個哥哥，在他們瘋狂搖頭的阻止中，還是咬了咬唇，老老實實地交代了。
女孩名叫王小欽，剛滿18歲，那兩個男人是她的雙胞胎哥哥，大的叫王小偉，小的叫王小剛。他們一家住在13棟，爸媽以前在外面的工地務工，兩年前因一場事故雙雙去世，工地賠償了一筆錢和這套小區的房子，兄妹三人便帶著癱瘓的奶奶搬來這裏定居。
那會兒物業還牽頭幫他們募捐，小區業主也偶爾伸手幫忙，這些情分他們一直記著，哪怕末世來了，也從沒傷害過小區裏的人。
“這次……真的是沒辦法了。”王小欽聲音發顫，“家裏早就沒吃的了，再這樣下去，不光是我們，奶奶也要餓死了。”
傅雨濃以為自己聽錯了，確認道，“奶奶？”
“嗯！”王小欽點頭，語氣帶著幾分理所當然，“她現在還在家裏躺著呢。”
傅雨濃和時冬對視一眼，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什麽。既驚嘆於老太太頑強的生命力，又對這幾個把老人獨自留在家的年輕人感到無語。且不說他們離開後，一個無法行動的老人會不會遭遇危險，光是這天氣就能要人命，要是家裏的火滅了，他們又沒能及時回去，老太太多半要活生生凍死。
時冬垂下眼眸，或許是她心理陰暗，她聽到後的第一反應是這幾個年輕人會不會是故意一塊出門，為的就是活活凍死老太太，甩掉這個累贅？可轉念一想又不對，真要想甩累贅，有的是更隱蔽的法子，沒必要冒險闖別人的住處，反倒把自己置於險境。
這麽看來，他們純粹是沒腦子。
災難來得迅猛，最後時刻，科學家們拼死算出人類轉移到高地或許能有一線生機。政府僅存的力量倉促組織轉移，並在通訊完全斷絕之前，呼籲民眾自發轉移。
隨著強震、天火、酸雨的輪番肆虐，中州早已橫屍遍地滿目瘡痍，接著洪水鋪天蓋地奔湧而來，直接把整個中州攔腰斬成兩截。
相對於南邊為數不多的幸存者，北邊的幸存者明顯要多得多。他們不是不想南渡，實在是沒必要。幸存者都知道荒原資源匱乏，而南邊因受災嚴重，更是被稱為荒原中的荒原。
相對的，北邊資源相對多一些，但是幸存者更多，為了爭奪資源，人們鬥得你死我活，為了生存無所不用其極。
像王小欽兄妹這樣的人，要是被扔到北邊，恐怕不到一天就會被啃得連骨頭都不剩。
時冬還在思索時，傅雨濃的聲音打斷了她，“你們可不像你說的那麽無辜。你們會找到這來，多半也是聽到了些風聲，可你們沒有選擇跟我們交易，反倒企圖偷襲。”
王小欽連忙辯解，“我們沒想傷害你們，就想找點吃的。”
傅雨濃瞥了眼王小偉，對她說的話不敢茍同。
時冬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你們不敢去找喪屍，卻來找我們，不就是欺軟怕硬嘛。”
王小欽訕訕地低下頭，囁嚅幾下，再不敢說話了。
時冬睥睨著三人，語氣冷了些，“敢來招惹我們是要付出代價的。”
王小欽有點不服氣，小聲嘟囔，“你把我哥他們都打成那樣了，還……”
“哢噠。”
子彈上膛的聲音瞬間打斷了她的話。
三人臉色一白，齊齊咽了下口水。
時冬懶得跟他們廢話，拿槍拍了拍王小欽的臉，聲音幽幽的，“你們小區有個姓曾的，以前是開面粉廠的，聽說他還有些存貨，你們去給我們找來。”
他們哪敢說半個不字，這時候別說面粉了，就是讓他們摘天上的星星也會滿口答應。
時冬目光陰冷地掃過他們，“給你們三天時間，別耍花樣，不然，後果你們承受不起。”
說完，她把三人丟了出去。這幾個身上一股難聞的酸臭味，再待下去，都要把屋子熏臭了。
三個人摔在樓梯間，疼得呲牙咧嘴，卻不敢多做停留，摸著黑跌跌撞撞地下了樓。
傅雨濃迅速把重物重新堆上，而後飛快地進了門。
“好冷！”她搓著肩膀打抖，飛快地跑向火盆。
“領頭那個不老實。”時冬語氣篤定。
那個叫王小偉的，離開之前那不甘怨毒的眼神，她即便在黑暗中也能清晰感受到。
傅雨濃了然點頭，“我會小心的，不過你怎麽想到讓他們去找面粉？”
時冬不以為然地笑笑，“送上門的跑腿，不要白不要。”
傅雨濃被逗笑，“要是他們找不到呢？”
時冬理所當然地挑挑眉，“正好有由頭再打他們一頓。”
大不了之後她自己去找，白來的物資，她可不會讓它白白溜走。
傅雨濃噗嗤一聲笑出來，在心裏默默為那幾個年輕人哀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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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媽的有病吧！”領頭的男人盯著眼前的景象，恨得牙根發癢，壓著聲音咒罵道。
原來從9層上10層的拐角處也堆滿了重物，水泥塊、花崗巖這些雜亂地堆著，只要隨便動一塊，剩下的八成會一股腦傾瀉下來，把他們直接埋了都有可能。
“算了，走吧……”這下，連剛才沒說要走那個也打起了退堂鼓。
領頭的氣得額角青筋直跳，剛要發作，之前勸著要走的那個人一把拽住他，他這才不情不願地轉身。
可剛走兩步，一個清冷的女聲突然從身後傳來，“來了還想走？”
三人渾身一凜，腳步同時頓住，像被凍住似的僵在原地。
拽人的那個僵硬地回頭，卻發現那堆能埋人的東西竟沒了蹤影，取而代之的是兩道黑影，正居高臨下地站在臺階上方冷冷地看著他們。
“鬼呀！”
……
時冬握著勺子在鍋裏攪動，全程冷著臉。她最討厭有人打擾自己進食，即將進食也算！
傅雨濃接過勺子，舀了一點嘗了嘗鹹淡，隨即點頭，“可以吃了。”
今晚的晚飯是咖喱飯，其實這麽叫多少有點勉強：傅雨濃只是從系統買了幾樣便宜的根莖類蔬菜，煮到軟爛後拌上咖喱醬，最後又倒了半斤瘦肉糜攪勻。
時冬打開琺瑯飯釜，裏面的米飯也已經悶好了，她盛出一碗，澆上濃稠的咖喱，遞給傅雨濃。
“謝謝。”傅雨濃接過，挖了一勺送進嘴裏，感覺米飯的水量稍多了點，偏軟糯，但裹上鹹香的咖喱後，反倒格外搭。她沖時冬點頭，“味道不錯，你也快吃。”
時冬冷著臉應了聲，在幾道炯炯的目光中用勺子舀飯，放入口中，輕聲說了句，“好吃的。”
回應她的除了傅雨濃的微笑，還有此起彼伏的咕咕叫。
時冬擡眼掃過去，眼刀淩厲，“安靜點！”
三個縮在角落的身影同時瑟縮了一下。一女兩男，年紀看著都不大，除了女的，兩男的臉上都帶著新添的傷。他們的嘴巴被膠布黏住，手腳也被繩子捆著，正是那三個不長眼的賊。
此刻他們餓得眼睛發綠，只能眼睜睜看著傅雨濃和時冬慢悠悠地吃飯。直到時冬把飯釜裏的最後一點鍋巴挖出來，澆上最後一點咖喱，拌了拌後吃得幹幹凈凈後，他們眼裏最後一點光徹底滅了。
憑什麽！他們平常連豬飼料都得省著吃，這倆女的卻吃這麽好！
這還不算完，傅雨濃又從背包裏拿出一個紅彤彤的蘋果，遞給時冬。時冬徒手一掰分成兩半，兩人就這樣旁若無人地吃了起來。
那清脆的哢嚓聲，饞得三人狂咽口水。
水足飯飽，時冬起身，手裏轉著匕首，一步步逼近角落，“該上路了。”
三人瞬間瑟瑟發抖，嘴裏不斷地發出嗚嗚聲，眼裏滿是恐懼。
見時冬不為所動，領頭的男人眼神驟然一厲，猛地朝她撞了過來。他身材高大，乍一看，確實挺唬人的。可時冬只是輕巧一側身，躲過沖撞的同時，擡腿精準地踩在他背上，連個餘光都沒分給他。
“嗚嗚嗚！”一旁的女孩急得眼淚直流，掙紮著跪起身，不停對著兩人磕頭，眼神裏滿是祈求。
腳下的男人拼命扭動身體，奈何背上的腳就跟有千鈞之力一般，任他怎麽使勁都沒用。
另一個男人呆坐在原地，看著眼前的場景徹底慌了神，連掙紮都忘了。
早知道，早知道就該聽妹妹的，不該來！
就在三人陷入絕望時，傅雨濃在身後輕咳了一聲。
時冬冷哼一聲，擡腳踹開腳下的男人，又上前一把拽起女孩的胳膊，將她扔到火盆邊上。
傅雨濃拉起她坐穩，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我們有話要問你，待會兒別喊，知道嗎？”
女孩眼眶通紅，泫然欲泣地點了點頭。時冬見狀，伸手撕掉她嘴上的膠帶，見她果然沒出聲，這才把膠帶扔到一邊。
原本目眥欲裂、想沖上來拼命的兩個男人，見妹妹沒受傷害，緊繃的身體也慢慢放松下來，只是依然警惕地盯著兩人。
傅雨濃在女孩對面坐下，好整以暇地看著她，“說說吧，到我們這幹什麽來了？”
女孩偷偷看了眼角落裏的兩個哥哥，在他們瘋狂搖頭的阻止中，還是咬了咬唇，老老實實地交代了。
女孩名叫王小欽，剛滿18歲，那兩個男人是她的雙胞胎哥哥，大的叫王小偉，小的叫王小剛。他們一家住在13棟，爸媽以前在外面的工地務工，兩年前因一場事故雙雙去世，工地賠償了一筆錢和這套小區的房子，兄妹三人便帶著癱瘓的奶奶搬來這裏定居。
那會兒物業還牽頭幫他們募捐，小區業主也偶爾伸手幫忙，這些情分他們一直記著，哪怕末世來了，也從沒傷害過小區裏的人。
“這次……真的是沒辦法了。”王小欽聲音發顫，“家裏早就沒吃的了，再這樣下去，不光是我們，奶奶也要餓死了。”
傅雨濃以為自己聽錯了，確認道，“奶奶？”
“嗯！”王小欽點頭，語氣帶著幾分理所當然，“她現在還在家裏躺著呢。”
傅雨濃和時冬對視一眼，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什麽。既驚嘆於老太太頑強的生命力，又對這幾個把老人獨自留在家的年輕人感到無語。且不說他們離開後，一個無法行動的老人會不會遭遇危險，光是這天氣就能要人命，要是家裏的火滅了，他們又沒能及時回去，老太太多半要活生生凍死。
時冬垂下眼眸，或許是她心理陰暗，她聽到後的第一反應是這幾個年輕人會不會是故意一塊出門，為的就是活活凍死老太太，甩掉這個累贅？可轉念一想又不對，真要想甩累贅，有的是更隱蔽的法子，沒必要冒險闖別人的住處，反倒把自己置於險境。
這麽看來，他們純粹是沒腦子。
災難來得迅猛，最後時刻，科學家們拼死算出人類轉移到高地或許能有一線生機。政府僅存的力量倉促組織轉移，並在通訊完全斷絕之前，呼籲民眾自發轉移。
隨著強震、天火、酸雨的輪番肆虐，中州早已橫屍遍地滿目瘡痍，接著洪水鋪天蓋地奔湧而來，直接把整個中州攔腰斬成兩截。
相對於南邊為數不多的幸存者，北邊的幸存者明顯要多得多。他們不是不想南渡，實在是沒必要。幸存者都知道荒原資源匱乏，而南邊因受災嚴重，更是被稱為荒原中的荒原。
相對的，北邊資源相對多一些，但是幸存者更多，為了爭奪資源，人們鬥得你死我活，為了生存無所不用其極。
像王小欽兄妹這樣的人，要是被扔到北邊，恐怕不到一天就會被啃得連骨頭都不剩。
時冬還在思索時，傅雨濃的聲音打斷了她，“你們可不像你說的那麽無辜。你們會找到這來，多半也是聽到了些風聲，可你們沒有選擇跟我們交易，反倒企圖偷襲。”
王小欽連忙辯解，“我們沒想傷害你們，就想找點吃的。”
傅雨濃瞥了眼王小偉，對她說的話不敢茍同。
時冬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你們不敢去找喪屍，卻來找我們，不就是欺軟怕硬嘛。”
王小欽訕訕地低下頭，囁嚅幾下，再不敢說話了。
時冬睥睨著三人，語氣冷了些，“敢來招惹我們是要付出代價的。”
王小欽有點不服氣，小聲嘟囔，“你把我哥他們都打成那樣了，還……”
“哢噠。”
子彈上膛的聲音瞬間打斷了她的話。
三人臉色一白，齊齊咽了下口水。
時冬懶得跟他們廢話，拿槍拍了拍王小欽的臉，聲音幽幽的，“你們小區有個姓曾的，以前是開面粉廠的，聽說他還有些存貨，你們去給我們找來。”
他們哪敢說半個不字，這時候別說面粉了，就是讓他們摘天上的星星也會滿口答應。
時冬目光陰冷地掃過他們，“給你們三天時間，別耍花樣，不然，後果你們承受不起。”
說完，她把三人丟了出去。這幾個身上一股難聞的酸臭味，再待下去，都要把屋子熏臭了。
三個人摔在樓梯間，疼得呲牙咧嘴，卻不敢多做停留，摸著黑跌跌撞撞地下了樓。
傅雨濃迅速把重物重新堆上，而後飛快地進了門。
“好冷！”她搓著肩膀打抖，飛快地跑向火盆。
“領頭那個不老實。”時冬語氣篤定。
那個叫王小偉的，離開之前那不甘怨毒的眼神，她即便在黑暗中也能清晰感受到。
傅雨濃了然點頭，“我會小心的，不過你怎麽想到讓他們去找面粉？”
時冬不以為然地笑笑，“送上門的跑腿，不要白不要。”
傅雨濃被逗笑，“要是他們找不到呢？”
時冬理所當然地挑挑眉，“正好有由頭再打他們一頓。”
大不了之後她自己去找，白來的物資，她可不會讓它白白溜走。
傅雨濃噗嗤一聲笑出來，在心裏默默為那幾個年輕人哀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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