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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釣大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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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釣大魚

傅雨濃和時冬在搬離35樓前,把所有能用的東西都收了起來,連釘在窗戶上擋風的木板都拆了下來帶走。

經時冬提醒,傅雨濃還把兩人的生活垃圾收進了空間,例如一些骨頭、包裝袋之類的,打算等之後外出時找個地方埋掉。

她早發現,只要是系統裏買的東西都帶著專屬logo,得把這些痕跡清理幹凈。至於日後會不會跟別人交易時暴露這件事,暴露後會不會造成什麽影響,那都是後話了。

1001看著有些空曠,裏面有用的物品幾乎都被人搜刮過了,只剩些搬不動的大件家具。傅雨濃先取下墻上原主人一家六口的相框,又翻找了一圈,除了一個琺瑯飯釜外,沒看到什麽其他實用的東西,倒是意外發現幾款桌游,便順手收了起來。

時冬照例把窗戶和電梯井封起來,這裏風力比頂樓小一些,便特意多留了兩扇窗,方便觀察外面的動靜。

之後便是一連串瑣事:擺放日用品、鋪床、生火、煮水。

最後,傅雨濃還在8層和9層的樓梯拐角處放了重物,時冬拉了根長長的細線當門鈴。只要有人拉動它,她們屋裏的木鈴就會發出悶響。她們可不想正吃著熱乎飯,再被不速之客找上門來。

忙活了好一陣,總算徹底安頓妥當。兩人捧著熱茶坐在火盆邊歇息,順帶琢磨起待會兒吃什麽。

傅雨濃點開系統的【食品飲品】大類翻半天,最終選定——泡面!

她手腳麻利地忙活起來:鍋裏的水剛一沸騰,先把蔬菜包拆開倒進去,再將切好的火腿腸厚片丟入鍋中;緊接著,她一連就放入五個面餅。等面條變軟便加入調料包,用筷子拌勻;隨後磕入雞蛋,等雞蛋成型,再扔進一把綠油油的青菜。眼看青菜斷生,一大鍋熱氣騰騰、香氣撲鼻的泡面就做好了!

時冬舉著自己的專屬餐具,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鍋,等傅雨濃一聲令下,立刻動手夾面。

面條吸飽了調料的香味,入口柔軟不失勁道;雞蛋軟嫩入味,火腿腸彈軟鹹香;最後下鍋的青菜還保持著脆嫩,一口下去清爽解膩。湯底麻辣得恰到好處,喝一口暖到胃裏,香!

時冬吸溜吸溜吃得格外滿足。

這一頓熱氣騰騰的晚飯,總共花了16積分。

“要是沒吃飽,把那倆紅薯也吃了嗷。”傅雨濃放下筷子,拿茶水漱了漱口,起身準備活動,她待會兒還要進行體能訓練。

這成了她雷打不動的習慣。

一鍋面下肚,時冬也跟著起身活動了起來,沒一會兒也加入了訓練。她有段時間沒好好鍛煉,感覺骨頭都變懶了。正好這屋裏就吊著個沙包,剛好能派上用場。

*

次日,天空依舊暗沈壓抑。

傅雨濃早已習慣,她睡眼惺忪地端著溫水刷牙,順手點開系統抽了個獎。

“!!!”

時冬剛放下毛巾,聞聲轉頭。她太熟悉傅雨濃這個表情了,準是又獲得了什麽不得的好東西。她的表情在她眼裏就跟放大鏡一樣,不要太明顯。

“一噸無煙煤能用多級?”傅雨濃楞楞轉頭,含著牙膏沫含糊地問。

時冬的眉毛瞬間一挑:無煙煤?還是一噸?!她壓下心頭的驚訝,穩了穩語氣,“按咱們用的量算,撐一兩個月沒問題。”

這話剛落,傅雨濃攥緊拳頭,低聲連說了好幾句“yes!”。

系統裏的無煙煤要7積分一斤,她一直嫌貴,只有冷到受不了才咬牙買過幾次。這東西是真好用啊,燃燒時間長,熱氣足,燒的時候沒啥煙,連灰都很少。關鍵還不用劈,特別省事。

現在平白得了一噸,換算下來相當於白賺了14000積分!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她們再也不用為取暖的事犯愁了。

沒想到啊,連著兩天空軍,最後來了條大魚!

因著這個意外之喜,傅雨濃準備早飯時都忍不住哼著歌。她從系統裏花14積分買了一斤蔥油餅,往鐵板上倒了少許油,小火慢慢把餅加熱。這些天總吃湯湯水水,非常饞幹香幹香的吃食。

熱油一烘,蔥油餅的香味瞬間飄滿屋子,外皮被煎得微微發脆,咬開裏面卻軟乎乎的,蔥香混著麥香分外誘人。配上熱茶,剛剛好解膩。

一斤蔥油餅總共六個,傅雨濃一口氣吃了兩個,剩下的四個全被時冬一掃而空。

外面風雪肆虐,連喪屍都被埋進了雪堆裏。吃飽喝足的兩人沒打算外出,傅雨濃翻出桌游:有類似前世大富翁的游戲,有跳棋,還有一副玩法像UNO的紙牌。

她問時冬會不會玩,時冬搖了搖頭,“沒玩過這些。”

傅雨濃忍不住好奇,“那你以前跟隊友們休息的時候,都玩些什麽呀?”

時冬楞了楞,思緒飄回從前。他們的任務總是九死一生,每次活著回來,幾人就會放縱一番:聚在一起喝酒吹牛,喝多了就打架互毆,打得兇了還會見血,見了血就互相指著鼻子罵,那叫一個難聽。

“嗯?”傅雨濃追問。

時冬回過神,一本正經地說,“學習軍事理論,提升軍事素養。”

傅雨濃肅然起敬。

午後,屋裏的木鈴響了起來。傅雨濃和時冬各自手裏的事,下樓一看,又是肖琳芳。跟她一塊來的還有陳茵,以及一個頭發亂糟糟渾身臟兮兮的男人。

男人看到她倆,眼底的貪婪一閃而過,又迅速低頭。惦記這些有什麽用,他都要死了。

時冬沒多廢話,在三人的註視下,輕松挪開樓梯口的重物。那男人見狀,就要裏鉆,卻被時冬伸手攔住,“她們進來,你在這等著。”

她早就註意到這猥瑣的男人,更重要的是,以她的經驗來看,這個男人身上帶著病,所以壓根沒打算讓他上樓。

“誒誒,我……”男人剛要說話,喉嚨裏突然一陣癢意,忍不住劇烈咳嗽起來,話也說不下去了。

肖琳芳對男人說道,“你放心,我幫你說,啊?”

男人沒辦法,只能縮在角落乖乖等著。

進了屋,肖琳芳和陳茵挨著火盆坐下。肖琳芳從口袋裏掏出三枚一級晶核,報出要換的物資,陳茵在一旁點頭,沒像上回那樣獅子大開口。

傅雨濃看著她倆青紫的臉和凍得發僵的手指,心裏不禁佩服:冰天雪地的,為了一口吃的,她們卻還強撐著出門,最主要的是,還真給她們找到了。真是不能小瞧了人的潛力。

她暗自想,不管自己有沒有來到這個世界,都算是幸運的那個了。

這次交易交易還算愉快,臨了,肖琳芳搓著手問,“傅小姐,你們……接受以物易物嗎?”

傅雨濃疑惑,“嗯?”

肖琳芳是幫那個男人問的,她說那個男人沒有晶核,但有幾麻袋的面粉。

傅雨濃意外,“那他想換什麽啊?”

“他就想換點止疼藥,想著能讓自個兒最後日子過得舒坦點。”

“他得的什麽病?”一直沒出聲的時冬突然開口,眼神掃向她。

陳茵嗤笑一聲,語氣刻薄,“還能是什麽病?臟病唄。”說完飛快瞥了眼時冬,心裏暗惱自己怎麽就管不住嘴。

肖琳芳尷尬地笑笑,徐徐說起了情況。

男人姓周,以前是做面粉生意的,原先家裏有個小面粉廠,還娶了個老實的老婆。結果,他老婆結婚後才知道這廝□□成性,最後氣得跟他離了婚。於是他更加肆無忌憚,以至於染上了病。

災難後,他僥幸活了下來,靠著那些面粉活著,可身上的病卻越來越嚴重,每每發作就是鉆心的疼。所以,他想著來換點止疼藥,不然每天痛不欲生。

傅雨濃聽完,嘴角抽了抽,“這我可不敢要……”

肖琳芳連忙說,“傅小姐你放心,他說了,面粉沒放在他住處,被他藏其他地方去了。他下雪前還去取過,一點沒受潮。”

時冬冷笑,“意思是,還得我們自己去取?”

肖琳芳嘆氣,鄰裏鄰居的,老周當時跪著求她,她想著順道的事,就把人帶過來了。

傅雨濃終究沒答應這麽離譜的交易,還警告肖琳芳以後不要啥人都往她們這裏帶。肖琳芳不敢多說啥,拉著陳茵走了。

之後,都不用人刻意宣傳,沒兩天,整個小區的幸存者都知道了20棟10樓的人能換物資,只要拿出晶核,要啥都能換!

隨著消息傳開,難免有人動了歪心思。尤其是聽說那戶人家只有兩個女人後,就更加不懷好意了。

夜幕降臨之際,幾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摸進了20棟。他們借著夜色掩護,一鼓作氣往樓上沖,卻在快到9樓時,被拐角處的重物擋住了去路。

其中一個黑影咬咬牙,“搬開!”

另一個皺著眉回他,“這些玩意兒一看就重,怎麽搬?”

最後那個抖著聲音說,“要不,要不算了吧……”

一最先開口那個人執意要搬,另外兩人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跟他一起使勁。重物好不容易挪開條縫,還差點壓到腳。

好容易氣喘籲籲地上了9樓,走到拐角處,三人卻瞬間傻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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