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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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我不！”許清恒嘴角含笑，又把手搭在了駱然的右手上。
沒過多久，幾位服務員便把許清恒點的鍋底和食物全部端了上來。
服務員上好菜，便都離開，其中一位服務員卻留了下來，正是此前遞菜單的那個服務生。
註意到一個服務員還沒走，駱然擡起頭，頓感異常。
她把一塊心形巧克力放到桌上，隨即對著飯桌上的兩人笑道：“兩位先生，這是本店贈送你們的巧克力，祝願你們的愛情美滿，長長久久。”
服務員把話說完，駱然的臉瞬間紅了。
與之相比，許清恒卻欣然微笑。
“謝謝。”他對著服務員點頭道。
服務員隨即離開。
一想到服務員已經知道了他們的隱秘，駱然的臉色便由紅轉白，他咬緊下唇，腦海裏不斷浮現出服務員向其他同事竊竊私語的畫面。
對象正急得發慌，許清恒卻不緊不慢把食材倒進火鍋裏，甚至悠閑地哼著《小星星》，他搭上駱然的大腿膝蓋，十分放松。
“你還有心情吃飯！”一想到是許清恒招惹過來的是非，再看他現在沒心沒肺的樣子，駱然心中就湧起一股無名火。
“無論發生什麽事情，填飽肚子最要緊。”
說完話，許清恒便把一片五花肉夾進駱然的碗裏，同時左手環住他的後背，十分親密。
將五花肉夾進嘴裏，食物的美味頓時讓駱然氣消了大半。
“再給我夾一片。”
“好。”
這家店人來人往，偶爾會有人註意到這角落裏挨在一起的這兩個同性少年人，他們或現出驚詫的臉色，或裝作沒看見默默走開。
面對他們投過來的目光，駱然也逐漸坦然，跟許清恒挨得更近了。
“要不要服務員重新見證一下你對我的表白現場。”許清恒對著駱然耳語道。
“你別鬧！”
駱然輕輕推了他一下。
“我跟你表白也行啊。”
“不行！”駱然斬釘截鐵道。
吃完火鍋，走進前廳，駱然忽然心生一念，伸手觸碰許清恒的指尖，隨即拉住他的手，走到櫃臺前。
櫃臺的服務生對著他們微笑，報出價格。
結完帳，出了海底撈，駱然忽然被抽掉了勇氣一般，就要松開手。
沒想到手被緊緊握住，這次換許清恒拉著他走了，他回過頭，眉梢和眼角都染著促狹，“你剛剛那麽敢，怎麽出來了，反而就沒膽了。”
掌心的溫度燙得人心慌。
“只是覺得一直牽著很熱。”這話說得自己都心虛。
“但這是冬天。”許清恒眉頭舒展，笑道，“一會兒就不熱了。”
元旦假期過去，還有十幾天就是一模考試，田析亭也從外面學習回來。
他已經從父母那兒得知駱然養父母婚變的事情，所以一來學校，就來安慰駱然，同時吐槽黃建國根本不是個東西。
有人替他罵這個社會爹，駱然心裏直覺暢快。
就這樣過了十幾天，已經到了年關，學校組織高三學生進行一模考試，同時作為期末考試。
考完試，高三學生便全體放假，許清恒也住進了原來的家。
晚上養母沈玉燕給駱然打來電話，說她現在正在國外出差，不能陪他過年了。
而許家也在計劃去巴厘島過春節，許清恒卻堅持要去南方陪姥姥，當然，他也有自己的私心。
雙方爭執了兩天，父母敗下陣來，同時奇怪為什麽許清恒會那麽執拗，許清恒從小到大，可從來都是聽從他們的安排。
把父母送到機場，許清恒才給駱然打去電話。
當時駱然想著許清恒應該會在他家陪父母跨年，便打算自己一個人過年。
當他看到許清恒打來電話的時候，頓覺心裏一暖。
“冰冰，你在哪。”
“在家。”
“我要去南方陪姥姥過年，你跟我一起去吧，見家長。”
“你你爸媽呢？”
“他們計劃去東南亞。”
“這……”駱然心裏奇怪，怎麽會有人過年不回家陪父母，反而出國旅行。
“我想讓你跟我一塊去。”本以為駱然在不好意思跟他一起去南方，許清恒便鄭重道。
駱然答應了下來。
用了整整一天時間，駱然才把行李收拾好。
到了晚上，一模成績出來，駱然考了六百四十五分，全班第一，全校第十。這份成績單對於他來說算是發揮失常了。
當晚他也得知了許清恒的成績，全班第三十。比起期中考試還進步了一名。
第二天一早，正要出門時，田析亭卻敲響了房門。
把門打開，看著田析亭身著羽絨服，背著大背包，耳朵已凍得通紅。
因為要出門，這個不速之客的到來讓駱然毫無準備，他的神色一僵，“你來幹什麽？”
“陪你過年啊。”田析亭坦然，緊接著便跨入房門。
兩人幹站在客廳裏，駱然都沒有請他坐下，田析亭的突然造訪打亂了他的計劃。
“怎麽，不歡迎我啊？” 田析亭面露不悅。
“不是，”駱然搖頭，“我已經跟別人商量好，去他老家過年，你還是回家陪叔叔和阿姨吧。”
田析亭面露難色——怕他一個人孤單，前些天他已經跟爸媽說好今年陪駱然跨年，他爸媽也同意了，就在昨天已經回了老家。
本來自己一番好心，沒成想駱然已經提前計劃好，田析亭此時宛如落花對流水，手搭在行李上，半晌未能挪動腳步。
“好吧，那我現在就走。”最後田析亭嘆了一口氣，走出了大門。
“等等！”望著他的背影，駱然心底一軟，把他叫住。他也知道田析亭提著行李過來是怕他孤單，沈默片刻，他終於開口：“你跟我們一起去南方吧。”
“好呀！”田析亭轉過頭，直接答應下來。
他也想知道陪駱然過年的那個人是誰。
到了許清恒家裏，田析亭和許清恒互相對視，同時瞪大雙眼。
見勢不妙，駱然把許清恒推到了一個小屋裏，隨即關上屋門。
他這才敢看著許清恒的眼睛，滿臉歉意，“對不起啊，今天早上他突然來我家，說要陪我過年。我看他也不能陪他爸媽過年了，就把他帶來了。”
把話說完，駱然便低下頭去，像一個犯錯的學生。
許清恒走上前，挑起駱然的下巴，讓他擡起頭。
他直視駱然的眼睛，溫柔道：“冰冰，這有啥可以道歉的。我姥姥也喜歡熱鬧，他想去，我還求之不得呢。”
話說完，許清恒便拉起駱然的右手，正要打開門時，忽然想起了什麽，又把手放下。
打開門，便對上田析亭那充滿疑惑的臉。
“你倆怎麽走到一起了？”田析亭忍不住問道。
在他印象裏，駱然內向孤冷，對他來說交朋友是很難的。而許清恒又左右逢源，待人親和，想來也不會喜歡駱然的性子。
雖然兩人也作過一段時間的同桌，但據他回憶，那時候兩人還鬧了幾次矛盾。
、 他倆能成為朋友，對田析亭來說無異於見證太陽西升東落。
駱然正想開口解釋，就被許清恒擺手阻止。
只見他上前一步，解釋道：“今年我在世紀文苑租了一套房子，就在駱然樓下。我經常跟他請教問題，一來二去，也就熟悉了。”
這句話，半真半假，旁人其實更容易相信。
“喲，我們班草居然也要認真學習了。”
“這不快高考了嗎。”許清恒的嘴角擠出一絲笑。
“是這樣嗎？”因為許清恒擋住了他的視線，田析亭斜過身子，對上駱然的目光。
駱然點了點頭，他別過臉，不敢面對田析亭的目光。
因為只有許清恒知道要去的目的地在哪裏，他儼然成了這三個人中間的領導。
“都收拾好了嗎，還有一個小時就出發了。”
“收拾好了。”駱然和田析亭同時答道，田析亭拍了拍背包，而駱然手指地上的兩個大行李箱，給許清恒看。
“又不是出國，你不用帶這麽多東西。”許清恒對上駱然的眸光，勸道。
“雖然多，但帶的東西都有用。”駱然對自己的帶物品充滿自信。
許清恒不語，上前一步，將駱然帶的兩個行李箱放倒，拉開拉鏈，滿滿兩大箱東西呈現在他們面前。
一個箱子裏放著高中三年的課本教輔及高考模擬題，外加礦泉水方便面火腿腸，一盒中老年鈣奶粉；另一個箱子裏則是衣物牙刷牙膏肥皂等各類生活用品。
看著這兩個大箱子的物品，許清恒皺了皺眉頭。
箱子裏的全部書籍都被許清恒搬了出來。
他拿出一本高一上學期的數學書，擺在駱然眼前，“冰……哦不，駱然，你作為學霸，就要高考了，難道高一數學的內容還不記得？”
“我是想著如果在那邊有機會，把這本書的內容再瀏覽一般。”
“高一上學期期末考試，你數學考了多少分？”許清恒擡起頭，看向駱然的目光中帶著審視。
“一百四十多，具體不記得了。”
許清恒低頭一笑，把數學書放到了自家的茶幾上。
“還有這本高二地理、高一語文……”話說著，許清恒同時又把好幾本書擱到自己家裏。
“等等！”駱然沖上前，從許清恒手裏奪過高一政治課本，“這本留著，上面全是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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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許清恒嘴角含笑，又把手搭在了駱然的右手上。
沒過多久，幾位服務員便把許清恒點的鍋底和食物全部端了上來。
服務員上好菜，便都離開，其中一位服務員卻留了下來，正是此前遞菜單的那個服務生。
註意到一個服務員還沒走，駱然擡起頭，頓感異常。
她把一塊心形巧克力放到桌上，隨即對著飯桌上的兩人笑道：“兩位先生，這是本店贈送你們的巧克力，祝願你們的愛情美滿，長長久久。”
服務員把話說完，駱然的臉瞬間紅了。
與之相比，許清恒卻欣然微笑。
“謝謝。”他對著服務員點頭道。
服務員隨即離開。
一想到服務員已經知道了他們的隱秘，駱然的臉色便由紅轉白，他咬緊下唇，腦海裏不斷浮現出服務員向其他同事竊竊私語的畫面。
對象正急得發慌，許清恒卻不緊不慢把食材倒進火鍋裏，甚至悠閑地哼著《小星星》，他搭上駱然的大腿膝蓋，十分放松。
“你還有心情吃飯！”一想到是許清恒招惹過來的是非，再看他現在沒心沒肺的樣子，駱然心中就湧起一股無名火。
“無論發生什麽事情，填飽肚子最要緊。”
說完話，許清恒便把一片五花肉夾進駱然的碗裏，同時左手環住他的後背，十分親密。
將五花肉夾進嘴裏，食物的美味頓時讓駱然氣消了大半。
“再給我夾一片。”
“好。”
這家店人來人往，偶爾會有人註意到這角落裏挨在一起的這兩個同性少年人，他們或現出驚詫的臉色，或裝作沒看見默默走開。
面對他們投過來的目光，駱然也逐漸坦然，跟許清恒挨得更近了。
“要不要服務員重新見證一下你對我的表白現場。”許清恒對著駱然耳語道。
“你別鬧！”
駱然輕輕推了他一下。
“我跟你表白也行啊。”
“不行！”駱然斬釘截鐵道。
吃完火鍋，走進前廳，駱然忽然心生一念，伸手觸碰許清恒的指尖，隨即拉住他的手，走到櫃臺前。
櫃臺的服務生對著他們微笑，報出價格。
結完帳，出了海底撈，駱然忽然被抽掉了勇氣一般，就要松開手。
沒想到手被緊緊握住，這次換許清恒拉著他走了，他回過頭，眉梢和眼角都染著促狹，“你剛剛那麽敢，怎麽出來了，反而就沒膽了。”
掌心的溫度燙得人心慌。
“只是覺得一直牽著很熱。”這話說得自己都心虛。
“但這是冬天。”許清恒眉頭舒展，笑道，“一會兒就不熱了。”
元旦假期過去，還有十幾天就是一模考試，田析亭也從外面學習回來。
他已經從父母那兒得知駱然養父母婚變的事情，所以一來學校，就來安慰駱然，同時吐槽黃建國根本不是個東西。
有人替他罵這個社會爹，駱然心裏直覺暢快。
就這樣過了十幾天，已經到了年關，學校組織高三學生進行一模考試，同時作為期末考試。
考完試，高三學生便全體放假，許清恒也住進了原來的家。
晚上養母沈玉燕給駱然打來電話，說她現在正在國外出差，不能陪他過年了。
而許家也在計劃去巴厘島過春節，許清恒卻堅持要去南方陪姥姥，當然，他也有自己的私心。
雙方爭執了兩天，父母敗下陣來，同時奇怪為什麽許清恒會那麽執拗，許清恒從小到大，可從來都是聽從他們的安排。
把父母送到機場，許清恒才給駱然打去電話。
當時駱然想著許清恒應該會在他家陪父母跨年，便打算自己一個人過年。
當他看到許清恒打來電話的時候，頓覺心裏一暖。
“冰冰，你在哪。”
“在家。”
“我要去南方陪姥姥過年，你跟我一起去吧，見家長。”
“你你爸媽呢？”
“他們計劃去東南亞。”
“這……”駱然心裏奇怪，怎麽會有人過年不回家陪父母，反而出國旅行。
“我想讓你跟我一塊去。”本以為駱然在不好意思跟他一起去南方，許清恒便鄭重道。
駱然答應了下來。
用了整整一天時間，駱然才把行李收拾好。
到了晚上，一模成績出來，駱然考了六百四十五分，全班第一，全校第十。這份成績單對於他來說算是發揮失常了。
當晚他也得知了許清恒的成績，全班第三十。比起期中考試還進步了一名。
第二天一早，正要出門時，田析亭卻敲響了房門。
把門打開，看著田析亭身著羽絨服，背著大背包，耳朵已凍得通紅。
因為要出門，這個不速之客的到來讓駱然毫無準備，他的神色一僵，“你來幹什麽？”
“陪你過年啊。”田析亭坦然，緊接著便跨入房門。
兩人幹站在客廳裏，駱然都沒有請他坐下，田析亭的突然造訪打亂了他的計劃。
“怎麽，不歡迎我啊？” 田析亭面露不悅。
“不是，”駱然搖頭，“我已經跟別人商量好，去他老家過年，你還是回家陪叔叔和阿姨吧。”
田析亭面露難色——怕他一個人孤單，前些天他已經跟爸媽說好今年陪駱然跨年，他爸媽也同意了，就在昨天已經回了老家。
本來自己一番好心，沒成想駱然已經提前計劃好，田析亭此時宛如落花對流水，手搭在行李上，半晌未能挪動腳步。
“好吧，那我現在就走。”最後田析亭嘆了一口氣，走出了大門。
“等等！”望著他的背影，駱然心底一軟，把他叫住。他也知道田析亭提著行李過來是怕他孤單，沈默片刻，他終於開口：“你跟我們一起去南方吧。”
“好呀！”田析亭轉過頭，直接答應下來。
他也想知道陪駱然過年的那個人是誰。
到了許清恒家裏，田析亭和許清恒互相對視，同時瞪大雙眼。
見勢不妙，駱然把許清恒推到了一個小屋裏，隨即關上屋門。
他這才敢看著許清恒的眼睛，滿臉歉意，“對不起啊，今天早上他突然來我家，說要陪我過年。我看他也不能陪他爸媽過年了，就把他帶來了。”
把話說完，駱然便低下頭去，像一個犯錯的學生。
許清恒走上前，挑起駱然的下巴，讓他擡起頭。
他直視駱然的眼睛，溫柔道：“冰冰，這有啥可以道歉的。我姥姥也喜歡熱鬧，他想去，我還求之不得呢。”
話說完，許清恒便拉起駱然的右手，正要打開門時，忽然想起了什麽，又把手放下。
打開門，便對上田析亭那充滿疑惑的臉。
“你倆怎麽走到一起了？”田析亭忍不住問道。
在他印象裏，駱然內向孤冷，對他來說交朋友是很難的。而許清恒又左右逢源，待人親和，想來也不會喜歡駱然的性子。
雖然兩人也作過一段時間的同桌，但據他回憶，那時候兩人還鬧了幾次矛盾。
、 他倆能成為朋友，對田析亭來說無異於見證太陽西升東落。
駱然正想開口解釋，就被許清恒擺手阻止。
只見他上前一步，解釋道：“今年我在世紀文苑租了一套房子，就在駱然樓下。我經常跟他請教問題，一來二去，也就熟悉了。”
這句話，半真半假，旁人其實更容易相信。
“喲，我們班草居然也要認真學習了。”
“這不快高考了嗎。”許清恒的嘴角擠出一絲笑。
“是這樣嗎？”因為許清恒擋住了他的視線，田析亭斜過身子，對上駱然的目光。
駱然點了點頭，他別過臉，不敢面對田析亭的目光。
因為只有許清恒知道要去的目的地在哪裏，他儼然成了這三個人中間的領導。
“都收拾好了嗎，還有一個小時就出發了。”
“收拾好了。”駱然和田析亭同時答道，田析亭拍了拍背包，而駱然手指地上的兩個大行李箱，給許清恒看。
“又不是出國，你不用帶這麽多東西。”許清恒對上駱然的眸光，勸道。
“雖然多，但帶的東西都有用。”駱然對自己的帶物品充滿自信。
許清恒不語，上前一步，將駱然帶的兩個行李箱放倒，拉開拉鏈，滿滿兩大箱東西呈現在他們面前。
一個箱子裏放著高中三年的課本教輔及高考模擬題，外加礦泉水方便面火腿腸，一盒中老年鈣奶粉；另一個箱子裏則是衣物牙刷牙膏肥皂等各類生活用品。
看著這兩個大箱子的物品，許清恒皺了皺眉頭。
箱子裏的全部書籍都被許清恒搬了出來。
他拿出一本高一上學期的數學書，擺在駱然眼前，“冰……哦不，駱然，你作為學霸，就要高考了，難道高一數學的內容還不記得？”
“我是想著如果在那邊有機會，把這本書的內容再瀏覽一般。”
“高一上學期期末考試，你數學考了多少分？”許清恒擡起頭，看向駱然的目光中帶著審視。
“一百四十多，具體不記得了。”
許清恒低頭一笑，把數學書放到了自家的茶幾上。
“還有這本高二地理、高一語文……”話說著，許清恒同時又把好幾本書擱到自己家裏。
“等等！”駱然沖上前，從許清恒手裏奪過高一政治課本，“這本留著，上面全是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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