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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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想到此處，駱然連忙對著許清恒搖頭，“沒有沒有，你不要誤會，是我自己不想幹的，畢竟馬上要高考了，跟朱總沒關系。”
聽完他解釋，許清恒的神色才緩和下來，“我相信你。”
只是聽駱然這樣說話，許清恒總覺得有點奇怪。
聽到誤會解除，駱然才放下心。
若是因為自己隨口的一句話就讓兩人彼此誤會，乃至拆散了一段愛情，那他可真是罪大惡極。
一樓的電梯門再一次打開，駱然心想他要進去了，便沖著他擺手，走出了大樓。
樓上接下來發生的一切，都跟他無關，他也沒有資格在乎。
忽然聽到後面急促的腳步聲，駱然回頭，就看見許清恒追了上來。
“你跟著我幹什麽，不是應該上樓嗎？”駱然奇怪道。
“我就是來接你的啊。”
“確定？”
“確定！”許清恒點點頭，篤定道。
“你來接我？”駱然張大嘴，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可別哄我，你這麽晚從家裏跑出來，不嫌麻煩，總不能是為了我吧。”
“還不是怕你路上怕鬼，找不著北。”許清恒用手彈了他的額頭一下，笑道。
“但你不是應該上樓嗎？”駱然看了一眼後面的高樓，一臉困惑。
“我又不找朱楚威，上樓幹嘛。”
“你和他……”
“我和他怎麽了？”許清恒一臉不解。
“我還以為……”駱然小聲嘀咕了一句。
沒想到即便這麽小聲，還是被許清恒聽到了。
“你還以為什麽？”
耳根突然燒了起來，駱然眼神躲閃，腳步也隨即加快，“沒什麽。”
看他這個反應，許清恒心中疑竇叢生，駱然肯定有什麽事情瞞著他。
他沖上前，很快追上駱然，從後面一把將他抱住。
“你幹什麽！”因為心虛，駱然都沒反抗。
“你還以為什麽？快說！”
好像要把心事揭露在世人面前一般，駱然扭扭捏捏，實在不想說。
“如果還是不說……”許清恒的聲音陡然低沈，修長的手指緩緩滑向駱然的腰際，指節若有若無地擦過最裏面的單薄衣料，“接下來會發生什麽，我可不敢保證。”
呼吸一滯，許清恒的氣息近在咫尺，駱然喉結滾動，終於敗下陣來，“我以為你和朱老板是在談戀愛。”
“啊！”許清恒撤開距離，放下手，微微瞇起眼睛，想起來今天上午跟朱楚威的沖突，“就因為今天上午那件事？”
“所以，是嗎？”駱然攥緊汗濕的掌心，鼓起勇氣追問。
“當然不是。”許清恒搖了搖頭，笑道。
內心的陰霾好像在一瞬間散開了，駱然難得笑出了聲，解釋道：“我是早上看到你壓在他身上，又聽他公司的同事說他是gay，所以才覺得你們在戀愛。”
“原來如此。朱楚威確實是gay，他們沒說錯。”
“所以今天早上你和他之間，到底怎麽回事？”
“不告訴你。”許清恒嘴角一勾，露出壞笑。
“不說拉倒。”見許清恒不說，駱然也不再細究。
“倒是你，就算我跟他談戀愛了，跟你好像也沒關系吧，你好好做你的海報就行，幹嘛突然要走？”許清恒湊近，靜靜端詳起駱然，忽然豁然開朗了一般，“你喜歡朱老板，對不對？”
好像被摸到了要害一樣，駱然直接僵在當場。
許清恒的這個問題，即便沒有真正觸及駱然的心底，其實也差不多了。
所以駱然實在沒有辦法回答。
他本來還擔心許清恒接下來會問他喜不喜歡他，如果這樣的話，即便他不承認，他的表情也會出賣自己。
好在，許清恒並沒有問他這個問題。
此時行到江邊，正是華燈璀璨之時，江下波光粼粼，一陣晚風襲來。
“現在這個氛圍，倒很適合談戀愛。”許清恒抱起胳膊，延續起之前的話題，“我從小到大，還從沒談過男朋友或者女朋友呢 ”
實在不知道該怎麽接，駱然只能隨口說道：“已經很晚了，戀愛的人都回家了吧。”
“可以的話，隨時會有一對不回家的戀人，”這句話許清恒說得意味深長，對上駱然的目光，眉宇間傳出的光竟有了一種與以往不同的意味，“咱們倆試著談一談，怎麽樣？”
“不怎麽樣。”駱然冷道。
他只當這是許清恒的一句戲言，所以並未放在心上，腳步加快，眼看就要把許清恒給甩開。
“冰冰，等等我！”許清恒迅速跑步追上駱然。
跑到他身邊時，許清恒還是不依不饒，“所以你為什麽不同意？”
還沒等駱然回答，兩人就碰見一位在江邊夜跑的中年男子。
“清恒？”
這是許清恒家多年以來的鄰居。
“嗨，李叔。”許清恒擺擺手，對著他打起招呼。
看著許清恒帶著一個正往相反的方向走，李叔臉上露出困惑的表情，“這麽晚了，怎麽還不回家，你們這是要去哪裏？”
“我朋友住在世紀文苑，我送他去那邊。”許清恒笑了笑，解釋道。
“啊，”李叔臉上的表情更加困惑了，“世紀文苑離這邊可有幾公裏，你家就在後面，沒幾步就到了。幹嘛不讓你的朋友住你家？”
面對這個問題，許清恒只是笑笑，催著駱然往前走去。
看著兩個青年離去的身影，李叔只是搖頭，想必他們是要去哪個地方鬼混了。只是看許清恒朋友那個氣質，倒像是個好學生，實在不像個問題少年。
駱然被催著走了幾十米遠，再也受不了，連忙喊停。
他指指後頭，催促道：“行了，你不用送我了，我自己能回去。你趕緊回家。”
“你不用管了，是我自己想回世紀文苑的。”許清恒依然推著他往前走。
見許清恒執意要送他回去，駱然沒有辦法，只能由著他。只是從朱楚威的公司離開後他已經走了太遠太遠，再加上一天以來的身心俱疲，駱然實在走不動了，便扶住江邊的欄桿，停了下來。
“跟我賭氣是吧，”許清恒也倚在江邊的欄桿上，正對著駱然，“我已經說得很明白了，你不要多心。”
“我是累了，想歇一歇，這都不可以？”駱然籲了一口氣，喘道。
許清恒這才想起來要打出租車。
剛剛只顧著破除兩人之間的誤會，兩人竟都忘了打出租。
許清恒打的出租車很快就開了過來，載著兩人回了世紀文苑。
回到家裏時，駱然發現今天的工費已經打到了賬目上。
洗漱完畢他就上了床，臨睡前，忽然又想起方才許清恒在江邊說過的話。
若是那句話是他的真心話，該有多好。就算只是戲言，如果剛才他同意了，許清恒又會作何反應？
雜念一起，駱然心中的警鐘再一次敲響。他在心裏警告自己不要異想天開，凈想一些不可能發生的美事。
就這樣，駱然逼著自己睡著了。
第二天一大早，駱然吃過飯，換上衣服，興沖沖下樓去找許清恒。
到達二樓門口時，才發現許清恒家已經上了鎖。
昨晚的一切好像沒發生過一眼，顯得那麽不真實。
一直到周一開學，駱然才重新見到許清恒。
早飯空時，駱然就註意到許清恒又跟成沁珠聊得熱火朝天，不由得咬了咬牙。
前些日子雖然也看到他們課下聊天，但因為他那時誤會許清恒跟朱楚威在談戀愛，所以即使看到了，心裏也不怎麽在乎。
到如今，知道許清恒從沒談過戀愛，駱然內心又犯起嫉妒。這天每逢下課，許清恒和成沁珠都會談話。
每談一次，駱然心中的嫉妒就加重一分。
咋就這麽多的話題，有什麽好聊的。
直到放學，許清恒站在班級門口處，等駱然出來便對他揚起標志性的笑。
看到他這個笑，駱然心中的嫉妒更加深了，耷拉下臉色，鼓起嘴，直接從許清恒身旁穿過。
許清恒趕忙跟上，拍了拍駱然的肩膀，“你家人有沒有跟你說過一句話？”
“什麽話？”駱然好奇道。
此時兩人已下到一樓，許清恒走到前面，刻意與駱然拉開了一些距離。
覺得距離合適了，他才回過頭，“你生氣的樣子真得很可愛，可愛得讓人想親一口。”
話說完，許清恒立即跑了出去，把駱然甩出去老遠。
但駱然並沒有像他預想的那樣追上來，許清恒停下腳步，回頭凝望駱然。
只見駱然一臉莊重，並沒有他預料的那般生氣，一直慢悠悠往前走。
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許清恒又踱回去，主動搭起駱然的肩膀，“為什麽生我的氣，我又怎麽你了？”
“其實……”駱然正要回答，出來一個熟悉的女聲直接讓他閉了嘴。
“許清恒？”是成沁珠的聲音，此時她走到許清恒另一側。
“成沁珠？”許清恒轉頭面向成沁珠，“怎麽，你不住校了？”
“家裏有點事，對了，你倆怎麽走在一塊了？”
“我們放學後一直一塊走，已經很久了。”許清恒笑道。
兩個人還是像下課時那樣聊天。
雖然三個人一起走著，但駱然根本插不上話，他就像個透明人似的，被隔絕在外，內心的惱火愈發熾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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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處，駱然連忙對著許清恒搖頭，“沒有沒有，你不要誤會，是我自己不想幹的，畢竟馬上要高考了，跟朱總沒關系。”
聽完他解釋，許清恒的神色才緩和下來，“我相信你。”
只是聽駱然這樣說話，許清恒總覺得有點奇怪。
聽到誤會解除，駱然才放下心。
若是因為自己隨口的一句話就讓兩人彼此誤會，乃至拆散了一段愛情，那他可真是罪大惡極。
一樓的電梯門再一次打開，駱然心想他要進去了，便沖著他擺手，走出了大樓。
樓上接下來發生的一切，都跟他無關，他也沒有資格在乎。
忽然聽到後面急促的腳步聲，駱然回頭，就看見許清恒追了上來。
“你跟著我幹什麽，不是應該上樓嗎？”駱然奇怪道。
“我就是來接你的啊。”
“確定？”
“確定！”許清恒點點頭，篤定道。
“你來接我？”駱然張大嘴，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可別哄我，你這麽晚從家裏跑出來，不嫌麻煩，總不能是為了我吧。”
“還不是怕你路上怕鬼，找不著北。”許清恒用手彈了他的額頭一下，笑道。
“但你不是應該上樓嗎？”駱然看了一眼後面的高樓，一臉困惑。
“我又不找朱楚威，上樓幹嘛。”
“你和他……”
“我和他怎麽了？”許清恒一臉不解。
“我還以為……”駱然小聲嘀咕了一句。
沒想到即便這麽小聲，還是被許清恒聽到了。
“你還以為什麽？”
耳根突然燒了起來，駱然眼神躲閃，腳步也隨即加快，“沒什麽。”
看他這個反應，許清恒心中疑竇叢生，駱然肯定有什麽事情瞞著他。
他沖上前，很快追上駱然，從後面一把將他抱住。
“你幹什麽！”因為心虛，駱然都沒反抗。
“你還以為什麽？快說！”
好像要把心事揭露在世人面前一般，駱然扭扭捏捏，實在不想說。
“如果還是不說……”許清恒的聲音陡然低沈，修長的手指緩緩滑向駱然的腰際，指節若有若無地擦過最裏面的單薄衣料，“接下來會發生什麽，我可不敢保證。”
呼吸一滯，許清恒的氣息近在咫尺，駱然喉結滾動，終於敗下陣來，“我以為你和朱老板是在談戀愛。”
“啊！”許清恒撤開距離，放下手，微微瞇起眼睛，想起來今天上午跟朱楚威的沖突，“就因為今天上午那件事？”
“所以，是嗎？”駱然攥緊汗濕的掌心，鼓起勇氣追問。
“當然不是。”許清恒搖了搖頭，笑道。
內心的陰霾好像在一瞬間散開了，駱然難得笑出了聲，解釋道：“我是早上看到你壓在他身上，又聽他公司的同事說他是gay，所以才覺得你們在戀愛。”
“原來如此。朱楚威確實是gay，他們沒說錯。”
“所以今天早上你和他之間，到底怎麽回事？”
“不告訴你。”許清恒嘴角一勾，露出壞笑。
“不說拉倒。”見許清恒不說，駱然也不再細究。
“倒是你，就算我跟他談戀愛了，跟你好像也沒關系吧，你好好做你的海報就行，幹嘛突然要走？”許清恒湊近，靜靜端詳起駱然，忽然豁然開朗了一般，“你喜歡朱老板，對不對？”
好像被摸到了要害一樣，駱然直接僵在當場。
許清恒的這個問題，即便沒有真正觸及駱然的心底，其實也差不多了。
所以駱然實在沒有辦法回答。
他本來還擔心許清恒接下來會問他喜不喜歡他，如果這樣的話，即便他不承認，他的表情也會出賣自己。
好在，許清恒並沒有問他這個問題。
此時行到江邊，正是華燈璀璨之時，江下波光粼粼，一陣晚風襲來。
“現在這個氛圍，倒很適合談戀愛。”許清恒抱起胳膊，延續起之前的話題，“我從小到大，還從沒談過男朋友或者女朋友呢 ”
實在不知道該怎麽接，駱然只能隨口說道：“已經很晚了，戀愛的人都回家了吧。”
“可以的話，隨時會有一對不回家的戀人，”這句話許清恒說得意味深長，對上駱然的目光，眉宇間傳出的光竟有了一種與以往不同的意味，“咱們倆試著談一談，怎麽樣？”
“不怎麽樣。”駱然冷道。
他只當這是許清恒的一句戲言，所以並未放在心上，腳步加快，眼看就要把許清恒給甩開。
“冰冰，等等我！”許清恒迅速跑步追上駱然。
跑到他身邊時，許清恒還是不依不饒，“所以你為什麽不同意？”
還沒等駱然回答，兩人就碰見一位在江邊夜跑的中年男子。
“清恒？”
這是許清恒家多年以來的鄰居。
“嗨，李叔。”許清恒擺擺手，對著他打起招呼。
看著許清恒帶著一個正往相反的方向走，李叔臉上露出困惑的表情，“這麽晚了，怎麽還不回家，你們這是要去哪裏？”
“我朋友住在世紀文苑，我送他去那邊。”許清恒笑了笑，解釋道。
“啊，”李叔臉上的表情更加困惑了，“世紀文苑離這邊可有幾公裏，你家就在後面，沒幾步就到了。幹嘛不讓你的朋友住你家？”
面對這個問題，許清恒只是笑笑，催著駱然往前走去。
看著兩個青年離去的身影，李叔只是搖頭，想必他們是要去哪個地方鬼混了。只是看許清恒朋友那個氣質，倒像是個好學生，實在不像個問題少年。
駱然被催著走了幾十米遠，再也受不了，連忙喊停。
他指指後頭，催促道：“行了，你不用送我了，我自己能回去。你趕緊回家。”
“你不用管了，是我自己想回世紀文苑的。”許清恒依然推著他往前走。
見許清恒執意要送他回去，駱然沒有辦法，只能由著他。只是從朱楚威的公司離開後他已經走了太遠太遠，再加上一天以來的身心俱疲，駱然實在走不動了，便扶住江邊的欄桿，停了下來。
“跟我賭氣是吧，”許清恒也倚在江邊的欄桿上，正對著駱然，“我已經說得很明白了，你不要多心。”
“我是累了，想歇一歇，這都不可以？”駱然籲了一口氣，喘道。
許清恒這才想起來要打出租車。
剛剛只顧著破除兩人之間的誤會，兩人竟都忘了打出租。
許清恒打的出租車很快就開了過來，載著兩人回了世紀文苑。
回到家裏時，駱然發現今天的工費已經打到了賬目上。
洗漱完畢他就上了床，臨睡前，忽然又想起方才許清恒在江邊說過的話。
若是那句話是他的真心話，該有多好。就算只是戲言，如果剛才他同意了，許清恒又會作何反應？
雜念一起，駱然心中的警鐘再一次敲響。他在心裏警告自己不要異想天開，凈想一些不可能發生的美事。
就這樣，駱然逼著自己睡著了。
第二天一大早，駱然吃過飯，換上衣服，興沖沖下樓去找許清恒。
到達二樓門口時，才發現許清恒家已經上了鎖。
昨晚的一切好像沒發生過一眼，顯得那麽不真實。
一直到周一開學，駱然才重新見到許清恒。
早飯空時，駱然就註意到許清恒又跟成沁珠聊得熱火朝天，不由得咬了咬牙。
前些日子雖然也看到他們課下聊天，但因為他那時誤會許清恒跟朱楚威在談戀愛，所以即使看到了，心裏也不怎麽在乎。
到如今，知道許清恒從沒談過戀愛，駱然內心又犯起嫉妒。這天每逢下課，許清恒和成沁珠都會談話。
每談一次，駱然心中的嫉妒就加重一分。
咋就這麽多的話題，有什麽好聊的。
直到放學，許清恒站在班級門口處，等駱然出來便對他揚起標志性的笑。
看到他這個笑，駱然心中的嫉妒更加深了，耷拉下臉色，鼓起嘴，直接從許清恒身旁穿過。
許清恒趕忙跟上，拍了拍駱然的肩膀，“你家人有沒有跟你說過一句話？”
“什麽話？”駱然好奇道。
此時兩人已下到一樓，許清恒走到前面，刻意與駱然拉開了一些距離。
覺得距離合適了，他才回過頭，“你生氣的樣子真得很可愛，可愛得讓人想親一口。”
話說完，許清恒立即跑了出去，把駱然甩出去老遠。
但駱然並沒有像他預想的那樣追上來，許清恒停下腳步，回頭凝望駱然。
只見駱然一臉莊重，並沒有他預料的那般生氣，一直慢悠悠往前走。
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許清恒又踱回去，主動搭起駱然的肩膀，“為什麽生我的氣，我又怎麽你了？”
“其實……”駱然正要回答，出來一個熟悉的女聲直接讓他閉了嘴。
“許清恒？”是成沁珠的聲音，此時她走到許清恒另一側。
“成沁珠？”許清恒轉頭面向成沁珠，“怎麽，你不住校了？”
“家裏有點事，對了，你倆怎麽走在一塊了？”
“我們放學後一直一塊走，已經很久了。”許清恒笑道。
兩個人還是像下課時那樣聊天。
雖然三個人一起走著，但駱然根本插不上話，他就像個透明人似的，被隔絕在外，內心的惱火愈發熾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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