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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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打車去了公司，駱然就看到十幾個人正在辦公。
“他們不像我們，星期六還是要上班的。”許清恒解釋。
面對這麽多人，駱然低下頭去，不太敢看人，直到被許清恒帶到總經理辦公室，他才又擡起頭。
朱楚威告訴駱然今天要設計三個海報。
安排完任務，朱楚威帶著二人回到辦公室。
好在辦公室裏的人也都忙著自己的事情，對這兩個新來的學生並不感興趣。
走到靠窗的一個電腦旁，朱楚威打開電腦。
“就用這個吧，”隨即他拍了拍許清恒的肩膀，笑道，“你跟我來一趟。”
手上點著鼠標，駱然心裏好像被針紮了一下，目光便始終瞄在許清恒身上，眼看著他跟著朱老板進了總經理辦公室，關上門。
“朱老總，我可不是你員工，召見我幹嘛？”見朱楚威站在辦公桌前，許清恒懶洋洋地往沙發上一癱，兩條長腿隨意岔開，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扶手，笑道。
“我還想問你呢，來我公司幹什麽？”朱楚威緊挨著許清恒，盤起二郎腿，反問。
“這不是怕同學找不到路，我親自把他帶來了嗎？”
“我只是讓他來，可沒讓你來。”
“這不是怕他遇到壞人，我不放心。”
“我公司的員工都是道德模範，你不用擔心。”
“我不是說他們，我是說你。”
兩人你來我往，互不相讓。
見談話毫無進展，朱楚威點起一根煙，不再接許清恒的話 。
他把許清恒叫到這兒來，可不是跟他鬥嘴的，他決定打直球。
“我要過你那同學的聯系號碼好幾次了，你怎麽一直都不給我，怎麽想的？”
“你老是要他聯系號碼幹什麽，有什麽事直接跟我說就行。”許清恒聳聳肩，不以為然道。
“實話告訴你吧，”朱楚威長籲一口氣，目光如炬，堅定道：“他是我的菜。”
宛如平地一聲雷。
一時之間，許清恒竟懷疑自己聽叉了，他狠狠狠瞪向朱楚威，臉色登時鐵青，語氣也不似以往那般和煦，“你說什麽？”
“我說我喜歡他，想著等他高考結束就……”
還沒等朱楚威說完，許清恒猛地起身，一把將朱楚威放倒在沙發上，雙手鉗住其肩膀，隨即壓在他身上，“你再說一遍！”
朱楚威掙紮著扭動，但絲毫不是許清恒的對手。
恰好門在這時候被推開，露出了駱然那張大驚失色的臉。
雖然實際情況是在打架。
但在外人看來，一個人壓在另一個人上面，恐怕就是另一回事了。
慌亂之間，許清恒連忙松開手，從朱楚威身上起來。
不愧是大老板，雖然剛剛被掐著脖子，朱楚威的神色恢覆正常，從沙發上起身，坐下來，對著駱然發出禮貌的笑，“怎麽了？”
“我不知道電腦密碼。”駱然神色僵硬，陳述道。
“我給你開。”朱楚威從沙發上站起身，走進辦公大廳。
待朱老板出了門，駱然停在原地，有意在辦公室裏逡巡了一番，見許清恒坐在辦公室的一個小角落裏，低著頭，並未跟隨朱楚威的腳步。
電腦開機，駱然站在電腦桌後，目送朱楚威走回辦公室。
剛剛的一切，他都看在眼裏：許清恒壓在朱楚威身上，身子貼得那麽近，若是自己不開門，恐怕他們就親在一起了吧。
若是換作以前，駱然也許只會覺得是自己的猜測，但今天都親眼見到了，駱然內心實在無法接受，周身如同被抽幹了血液一般難受。
辦公室裏，經過剛剛的打鬥，許清恒冷靜下來，但對朱老板還是冷淡，將頭扭過去，看也不看他。
身為老板，朱楚威自然不會跟許清恒耍小孩脾氣，他走到正對他的視線的那一側，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之前說的在游泳館裏對一個同學起了反應，不會就是駱然吧？”
“是，”許清恒點點頭，拿手指著朱楚威，咬牙切齒，警告道：“不許你對他有念想了！”
“可以，”朱楚威笑了笑，“朋友妻不可欺嘛。”
一聽這話，許清恒笑嘻嘻地推了他一把，“什麽亂七八糟的，他是學生，你這是犯法知道嗎？”
“不是說了嗎？我是想著等他高考再追他。”
笑容僵在臉上，許清恒的臉色又陰沈下來。
“你啊。”朱楚威單手把他一指，連忙打住，不再繼續剛剛的話題。
明明很喜歡，為什麽不承認呢，當然，他也沒想著揭穿許清恒。
就在這時手機響起，許清恒接起電話。
是許茂材打來的，讓他趕緊回家。
“去吧，”朱楚威扭過頭，大方看向外面駱然的方向，“放心，你那小媳婦我看著，不會有人對他怎麽樣的。”
“我看你就是那個大色狼！”許清恒恨道，隨即捏住朱楚威的肩膀，揚言警告：“不許對他有念想！”
朱楚威欣然點頭。
出了門，他走到駱然身旁，伸手碰了駱然的後背一下，“我家裏有事，先回去了。”
真是面面俱到，駱然心底一片淒涼，他木然點點頭，並不言語。
即便跟朱楚威談戀愛了，許清恒和外人相處時還是個好好先生。
一想到此處，駱然的心就更痛了。
原本人家就是中央空調，只是自己自作多情，誤把得到的這點溫暖當成了陽光普照。
不多時，許清恒又折返回來，靜悄悄地站在駱然身後。
感覺後面有人，駱然回過頭。一看到來人，他的眉毛豎起，不耐煩道：“又怎麽了！”
“這次我真走了。”
如果仔細聽，就能發現許清恒的語氣裏還透著卑微。
“你趕緊走！”駱然轉身，把註意力轉回電腦上。
許清恒點點頭，又一次出了公司，這一次沒再回來。
到了下午，朱楚威有事，走之前還特意交待助理看顧好駱然，便出了公司。
公司裏大多數員工已經回家，但還有零星幾個員工在加班，工作量也不算多。
那幾個員工趁助理走開，開始聊起公司的八卦，特別是朱楚威的，他們也不避人，說的話都進了駱然的耳朵。
“咱們老板長得那麽帥，他女朋友應該很漂亮吧。”
“你還不知道嗎？朱總是gay，你應該問他有沒有男朋友。”
“那個今天早上來了又走的帥哥就是吧，我下班時經常看見他來公司。”
“說實話，朱總的眼光真好，那帥哥長得……”
“小聲點，”其中一個員工覷了駱然一眼，“別讓人聽到了。”
這幾個員工停止了對話，但駱然已經聽了個明明白白。
朱老板是gay，他今天才知道。
回想起這些天以來許清恒的種種反常，還有他對朱老板的在意，這一切都解釋得通了。
公司裏的員工也都說了朱老板跟許清恒的關系非同尋常，通過他們的話，駱然幾乎可以確認：朱楚威和許清恒在談戀愛。
親眼見到暗戀的人跟別人戀愛，還是各方面都優於自己的同性，駱然現在覺得心好痛，像是被萬千蜜蜂蟄過一般。
現在是一秒都待不下去了，如果不是考慮到海報還沒做完，他現在就想快點離開。
以後如果朱老板還想找他做海報，他也不會再來了。
到了傍晚，員工都已經下班回家，朱老板這才回來，給駱然打包了幾個菜。
若是換作旁人，駱然興許還能吃得下他帶的飯菜。
他婉拒了朱老板的好意，推說已經吃過飯了。
“這些菜現在還熱，可惜你沒胃口吃了。”朱楚威不無遺憾道。
話說完，他便走開。
眼看他進了自己的辦公室，駱然才拿起面包充饑，一直工作到深夜。
海報設計接近尾聲時，朱楚威穿著睡衣從公司裏的臥室走了出來，一看駱然還在工作，便勸道：“已經很晚啦，明天再做也不遲。”
“快好了。”駱然接話。
“行，你做完海報點保存關掉電腦，然後直接走就行，不用特意告訴我了。”交待完，朱楚威便回到臥室。
大概過了一刻鐘，駱然把海報做完，按朱老板吩咐保存關掉電腦，隨後乘坐電梯下了樓。
電梯下到一樓，門一開，駱然就看到許清恒標準的笑臉。
這麽晚了他還特意趕來，肯定是來找朱老板的，駱然想。
雖然已經提前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當看到許清恒出現在電梯門口時，駱然現在的心像被針紮了一樣難受：許清恒會和朱楚威在辦公室熱烈接吻，朱老板被扯下睡衣，幹柴烈火，翻雲覆雨……
腦海中浮現的香艷場景，在駱然眼中卻是催人致死的實錄。
正因如此，駱然已不屑按照尋常打招呼的方式，問許清恒這麽晚來公司幹什麽，而是用淬滿報覆的毒液（至少是他以為的）裝飾語言，出其不意道：“我以後不會再來，你以後也別找我替朱老板設計海報了。”
但許清恒的反應讓他始料未及。
只見他臉色漲得通紅，雙手握成拳頭，青筋暴起，剛剛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見。
“他騷擾你了，是吧？”許清恒大聲道。
這個問話倒讓許清恒剛剛暴怒的反應變得合理起來，至少對駱然來說是這樣的。
想是他誤會朱老板偷腥，才會這麽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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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車去了公司，駱然就看到十幾個人正在辦公。
“他們不像我們，星期六還是要上班的。”許清恒解釋。
面對這麽多人，駱然低下頭去，不太敢看人，直到被許清恒帶到總經理辦公室，他才又擡起頭。
朱楚威告訴駱然今天要設計三個海報。
安排完任務，朱楚威帶著二人回到辦公室。
好在辦公室裏的人也都忙著自己的事情，對這兩個新來的學生並不感興趣。
走到靠窗的一個電腦旁，朱楚威打開電腦。
“就用這個吧，”隨即他拍了拍許清恒的肩膀，笑道，“你跟我來一趟。”
手上點著鼠標，駱然心裏好像被針紮了一下，目光便始終瞄在許清恒身上，眼看著他跟著朱老板進了總經理辦公室，關上門。
“朱老總，我可不是你員工，召見我幹嘛？”見朱楚威站在辦公桌前，許清恒懶洋洋地往沙發上一癱，兩條長腿隨意岔開，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扶手，笑道。
“我還想問你呢，來我公司幹什麽？”朱楚威緊挨著許清恒，盤起二郎腿，反問。
“這不是怕同學找不到路，我親自把他帶來了嗎？”
“我只是讓他來，可沒讓你來。”
“這不是怕他遇到壞人，我不放心。”
“我公司的員工都是道德模範，你不用擔心。”
“我不是說他們，我是說你。”
兩人你來我往，互不相讓。
見談話毫無進展，朱楚威點起一根煙，不再接許清恒的話 。
他把許清恒叫到這兒來，可不是跟他鬥嘴的，他決定打直球。
“我要過你那同學的聯系號碼好幾次了，你怎麽一直都不給我，怎麽想的？”
“你老是要他聯系號碼幹什麽，有什麽事直接跟我說就行。”許清恒聳聳肩，不以為然道。
“實話告訴你吧，”朱楚威長籲一口氣，目光如炬，堅定道：“他是我的菜。”
宛如平地一聲雷。
一時之間，許清恒竟懷疑自己聽叉了，他狠狠狠瞪向朱楚威，臉色登時鐵青，語氣也不似以往那般和煦，“你說什麽？”
“我說我喜歡他，想著等他高考結束就……”
還沒等朱楚威說完，許清恒猛地起身，一把將朱楚威放倒在沙發上，雙手鉗住其肩膀，隨即壓在他身上，“你再說一遍！”
朱楚威掙紮著扭動，但絲毫不是許清恒的對手。
恰好門在這時候被推開，露出了駱然那張大驚失色的臉。
雖然實際情況是在打架。
但在外人看來，一個人壓在另一個人上面，恐怕就是另一回事了。
慌亂之間，許清恒連忙松開手，從朱楚威身上起來。
不愧是大老板，雖然剛剛被掐著脖子，朱楚威的神色恢覆正常，從沙發上起身，坐下來，對著駱然發出禮貌的笑，“怎麽了？”
“我不知道電腦密碼。”駱然神色僵硬，陳述道。
“我給你開。”朱楚威從沙發上站起身，走進辦公大廳。
待朱老板出了門，駱然停在原地，有意在辦公室裏逡巡了一番，見許清恒坐在辦公室的一個小角落裏，低著頭，並未跟隨朱楚威的腳步。
電腦開機，駱然站在電腦桌後，目送朱楚威走回辦公室。
剛剛的一切，他都看在眼裏：許清恒壓在朱楚威身上，身子貼得那麽近，若是自己不開門，恐怕他們就親在一起了吧。
若是換作以前，駱然也許只會覺得是自己的猜測，但今天都親眼見到了，駱然內心實在無法接受，周身如同被抽幹了血液一般難受。
辦公室裏，經過剛剛的打鬥，許清恒冷靜下來，但對朱老板還是冷淡，將頭扭過去，看也不看他。
身為老板，朱楚威自然不會跟許清恒耍小孩脾氣，他走到正對他的視線的那一側，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之前說的在游泳館裏對一個同學起了反應，不會就是駱然吧？”
“是，”許清恒點點頭，拿手指著朱楚威，咬牙切齒，警告道：“不許你對他有念想了！”
“可以，”朱楚威笑了笑，“朋友妻不可欺嘛。”
一聽這話，許清恒笑嘻嘻地推了他一把，“什麽亂七八糟的，他是學生，你這是犯法知道嗎？”
“不是說了嗎？我是想著等他高考再追他。”
笑容僵在臉上，許清恒的臉色又陰沈下來。
“你啊。”朱楚威單手把他一指，連忙打住，不再繼續剛剛的話題。
明明很喜歡，為什麽不承認呢，當然，他也沒想著揭穿許清恒。
就在這時手機響起，許清恒接起電話。
是許茂材打來的，讓他趕緊回家。
“去吧，”朱楚威扭過頭，大方看向外面駱然的方向，“放心，你那小媳婦我看著，不會有人對他怎麽樣的。”
“我看你就是那個大色狼！”許清恒恨道，隨即捏住朱楚威的肩膀，揚言警告：“不許對他有念想！”
朱楚威欣然點頭。
出了門，他走到駱然身旁，伸手碰了駱然的後背一下，“我家裏有事，先回去了。”
真是面面俱到，駱然心底一片淒涼，他木然點點頭，並不言語。
即便跟朱楚威談戀愛了，許清恒和外人相處時還是個好好先生。
一想到此處，駱然的心就更痛了。
原本人家就是中央空調，只是自己自作多情，誤把得到的這點溫暖當成了陽光普照。
不多時，許清恒又折返回來，靜悄悄地站在駱然身後。
感覺後面有人，駱然回過頭。一看到來人，他的眉毛豎起，不耐煩道：“又怎麽了！”
“這次我真走了。”
如果仔細聽，就能發現許清恒的語氣裏還透著卑微。
“你趕緊走！”駱然轉身，把註意力轉回電腦上。
許清恒點點頭，又一次出了公司，這一次沒再回來。
到了下午，朱楚威有事，走之前還特意交待助理看顧好駱然，便出了公司。
公司裏大多數員工已經回家，但還有零星幾個員工在加班，工作量也不算多。
那幾個員工趁助理走開，開始聊起公司的八卦，特別是朱楚威的，他們也不避人，說的話都進了駱然的耳朵。
“咱們老板長得那麽帥，他女朋友應該很漂亮吧。”
“你還不知道嗎？朱總是gay，你應該問他有沒有男朋友。”
“那個今天早上來了又走的帥哥就是吧，我下班時經常看見他來公司。”
“說實話，朱總的眼光真好，那帥哥長得……”
“小聲點，”其中一個員工覷了駱然一眼，“別讓人聽到了。”
這幾個員工停止了對話，但駱然已經聽了個明明白白。
朱老板是gay，他今天才知道。
回想起這些天以來許清恒的種種反常，還有他對朱老板的在意，這一切都解釋得通了。
公司裏的員工也都說了朱老板跟許清恒的關系非同尋常，通過他們的話，駱然幾乎可以確認：朱楚威和許清恒在談戀愛。
親眼見到暗戀的人跟別人戀愛，還是各方面都優於自己的同性，駱然現在覺得心好痛，像是被萬千蜜蜂蟄過一般。
現在是一秒都待不下去了，如果不是考慮到海報還沒做完，他現在就想快點離開。
以後如果朱老板還想找他做海報，他也不會再來了。
到了傍晚，員工都已經下班回家，朱老板這才回來，給駱然打包了幾個菜。
若是換作旁人，駱然興許還能吃得下他帶的飯菜。
他婉拒了朱老板的好意，推說已經吃過飯了。
“這些菜現在還熱，可惜你沒胃口吃了。”朱楚威不無遺憾道。
話說完，他便走開。
眼看他進了自己的辦公室，駱然才拿起面包充饑，一直工作到深夜。
海報設計接近尾聲時，朱楚威穿著睡衣從公司裏的臥室走了出來，一看駱然還在工作，便勸道：“已經很晚啦，明天再做也不遲。”
“快好了。”駱然接話。
“行，你做完海報點保存關掉電腦，然後直接走就行，不用特意告訴我了。”交待完，朱楚威便回到臥室。
大概過了一刻鐘，駱然把海報做完，按朱老板吩咐保存關掉電腦，隨後乘坐電梯下了樓。
電梯下到一樓，門一開，駱然就看到許清恒標準的笑臉。
這麽晚了他還特意趕來，肯定是來找朱老板的，駱然想。
雖然已經提前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當看到許清恒出現在電梯門口時，駱然現在的心像被針紮了一樣難受：許清恒會和朱楚威在辦公室熱烈接吻，朱老板被扯下睡衣，幹柴烈火，翻雲覆雨……
腦海中浮現的香艷場景，在駱然眼中卻是催人致死的實錄。
正因如此，駱然已不屑按照尋常打招呼的方式，問許清恒這麽晚來公司幹什麽，而是用淬滿報覆的毒液（至少是他以為的）裝飾語言，出其不意道：“我以後不會再來，你以後也別找我替朱老板設計海報了。”
但許清恒的反應讓他始料未及。
只見他臉色漲得通紅，雙手握成拳頭，青筋暴起，剛剛的笑容早已消失不見。
“他騷擾你了，是吧？”許清恒大聲道。
這個問話倒讓許清恒剛剛暴怒的反應變得合理起來，至少對駱然來說是這樣的。
想是他誤會朱老板偷腥，才會這麽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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