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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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僅僅吃了第一口，駱然便舔了舔嘴唇。
許清恒也沒在面裏放啥珍貴的食材，他不明白怎麽會那麽好吃。
駱然自認並不熱衷美食，但每次來許清恒家，總能吃到好吃的飯菜，讓味蕾滿足。
是許清恒的廚藝確實好，還是因為他喜歡許清恒所以才覺得他做的飯菜好吃：吃著面，駱然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
為此他左手端著碗，目光朝向一個地方，卻忘了吃面。
“快點吃，”許清恒敲著桌子，大聲道：“吃飯別想其他的事情。”
駱然回過神，真得按許清恒說的那樣一心一意吃起飯來，卻忘了剛剛許清恒是讓他慢點吃飯的。
“這才乖嘛。”
“你說什麽？”駱然放下筷子，直勾勾地看著許清恒。
“說你聽話。”許清恒臉不紅心不跳，笑道。
“哦。”駱然低下頭去，繼續吃面，但總覺得許清恒的話裏有什麽不對勁。
吃完飯，駱然便給許清恒講解起題目，許清恒不會的題目太多，沒想到竟講到了晚上九點。
“冰冰，謝謝你，給我講了那麽多題目。”
“光謝就完了？”駱然現在以許清恒的兄弟自居，也學著周旭那樣對著許清恒討價還價。
“那我周末教你游泳，怎麽樣？”
“啊……”
“你放心，這次只有我們兩個人，沒有其他人了。”
“那好吧。”駱然強忍笑意，答應了下來。
他現在確實想學游泳，而且這樣能同許清恒待在一起，對他來說就更好了。
第二天李老師開班會，宣布學校組織各班級辦“黑板報”。
所謂黑板報，便是讓學生在教室後面的那塊黑板上展示創意，內容不拘一格。
一經宣布這個消息，全班同學都唉聲嘆氣起來。
一則現在就快高考了，還要花時間和精力制作黑板報；二則學校對黑板報的要求還挺高，評比完畢後優秀的作品和相對較差的作品都會列出來。
李老師盡量安撫全班同學的情緒，同時將黑板報的各個任務分開，讓不同的學生來做。
其他任務都安排好後，繪畫卻讓李老師犯了難。
本班唯一的美術生上個學期剛剛轉學，其他人雖然也能畫，但畫得都不是特別好。
“繪畫誰來呢？”
良久，全班同學都沒人舉手。
班主任臉上的愁容愈發濃烈。
“我來吧。”駱然舉起右手。
他自告奮勇，還是想有點班級參與感。
全班同學都朝他看了過來，沒想到這樣一個天天只顧學習的人還會畫畫。
“你會畫？”李老師自己都不敢相信。
“學過一點。”駱然道。
“那好，繪畫就由駱然負責。”李老師道，心想總算把這個難題給解決了。
“至於文字嘛，”李老師將目光轉向二排的許清恒，幾乎同時駱然也將目光定在了他身上，“許清恒你來，可以嗎？”
“好。”許清恒道。
許清恒的文學清新雋永，讓他承擔文字的任務倒挺合適，駱然想。
“我再強調一下，大家做黑板報利用課餘時間就行，千萬別耽誤學習。”李老師特意提醒道。
其他人將標題和內容設計好後，駱然便開始了繪畫。
每逢課餘時間，駱然便開始了他的繪畫。先在黑板上畫上一顆大樹，六片樹葉正落下，分別象征語數外以及文綜三科。
許清恒每每進教室，都會將目光定格在教室後面作畫的駱然身上，甚至有幾次看得出了神。
隨著駱然的畫初具雛形，許清恒逐漸將註意力轉向駱然的畫上面。
雖然他對美術一竅不通，但憑感覺就確認駱然畫得極好，甚至還有意境在。
班上其餘同學也漸漸註意到了駱然畫在黑板上的畫，通通讚不絕口，課間空時分一齊圍上來看著駱然畫，弄得駱然沒法集中精力，於是擺手讓他們散開。
直到星期五下午，駱然才將畫畫完。
任課老師一進教室，第一眼便註意到了那畫 ，“這誰畫的，真好看。”
班上同學一齊回答是駱然。
“駱然是誰來著？”
駱然羞得伏在書桌上，周旭將手舉得老高，大喊道：“老師，我同桌就是駱然。”
下午放學時，許清恒騎在自行車上，照常帶著駱然回世紀文苑。
“冰冰，真沒想到，你居然畫得這樣好。我從沒見過其他同學能把畫畫出這種神韻。”許清恒道。
“還行吧，你別這樣誇我，我都不好意思了。”
“這樣好的天賦就該使勁誇。”
“其實我學畫畫學了好多年，你覺得是天賦，其實是積累，”駱然解釋，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你註意到在半空中的六片落葉沒有？”
“當然。”許清恒道。
“這六片樹葉分別代表語數外政史地，到下周麻煩你分別在樹葉上寫上數字、英語單詞、文字、政治術語、歷史事件、地名。”
“好。”
“你聽懂了嗎？”駱然還是不太放心，怕許清恒不能完全理解他說的話。
“就是在六片樹葉上分別寫上代表六個學科的字唄，這我明白。”
許清恒在一個路口拐了一個大彎，駱然一時反應不過來，仰起身子，不由得將許清恒抱得更緊了。
“你慢點！”
“好。”許清恒道，騎車的速度卻並未減慢，“對了，你也別忘了明天你要跟我學游泳。”
“這我記著呢。”
因為天氣轉涼，第二天，直到上午十點，兩人才到達游泳館，還是上次許茂材開車帶他們去的那個。
十一假期已經過去，這次在游泳館的人比起上周少了很多，就連喧鬧聲也不能連成一片，而是一陣一陣的。
兩人依次下水，許清恒站在駱然身後，看著他那光亮平滑的後背，不住戳了一下，“真白。”
“你別鬧！”駱然回過身子，不想讓他再戳。
若是別人這樣戳他，駱然肯定要發怒。但這人是許清恒，駱然默許了他的一切“非禮”。
今天駱然不像蔣樹賽那般任性，乖乖學起蛙泳。
許清恒怎麽教，他就怎麽學。
許清恒教他怎樣屈膝、翻腳、蹬腿、劃水，以及上肢做何動作。
駱然老是學不會，有時屈膝忘了做上肢動作，有時直接忘了該如何蹬腿。
許清恒只好抓住他的雙腿，讓他的雙腿彎曲、瞪直；又緊緊靠在他身後，抓住他的肩膀，手把手教他該怎樣劃水伸臂。
駱然還是學不會，許清恒便一直教他重覆那幾個動作。
駱然的身體線條流暢而完美，肌膚是光滑的，身體是柔軟的，身材是勻稱的，骨骼是纖細的……
在一次又一次教駱然做動作後，許清恒的心底逐漸起了異樣的感覺，身上穿的泳褲也過於緊繃，總覺得身上的某個部位需要釋放，但由於在泳池裏，身體的觸覺不是那麽清晰，許清恒未曾發現究竟是身體的哪裏出現了不適。
直到兩人不知不覺游到了靠近深水區的地方，許清恒忙拉了一把駱然，“別游了，前面就是深水區！”
駱然這才意識到水已經沒過肩膀，嚇得失了神，情急之下竟抱住許清恒的身子。
泳褲接觸到駱然肌體的那一刻，許清恒終於明白了過來。
他來不及多想，抱著駱然朝後游去。
到達相對淺的水區，駱然回過神，才覺得身下被膈得難受。
許清恒松開駱然的身子，沒跟他打招呼，便自顧自上了岸，進了男士通道。
駱然此時還在水裏，見許清恒突然離開慌了神。
剛剛他也感覺到了，許清恒離開泳池，會不會因為這個原因？
他想不明白。
此時沖澡區只有許清恒一個人。
站在花灑下，許清恒褪下泳褲，才好受了些。
冰冷的水攪在頭上，身體裏的火焰久久不曾澆滅。
他幾乎可以確認，是駱然讓他身體起了這種反應。剛剛駱然抱住他時他明顯感覺到火焰變得愈發熾烈，他甚至在想兩人都不穿衣服會怎麽樣。
怎麽會？自己對一個男生有了欲望，還是自己的同班同學……
良久，許清恒才回到泳池。
剛才的意外狀況，二人心照不宣，都沒有談及。
“你再教教我吧，我還是不太會。”駱然請求道。
“不用了，”許清恒目光看向別處，“我今天不想游了，咱們回去吧。”
“好吧。”駱然低下頭，顯然沒有玩盡興。
許清恒將駱然的臉色看得分明，卻不說什麽話。
進了男士通道，到達沖澡的地方，駱然眼看著許清恒要進更衣室。
“你不沖熱水澡？”駱然問道。
“不用了，你洗吧。”
沖完熱水澡，進了更衣室，許清恒不在那裏。
駱然匆忙穿上衣服，沖到外面，原來許清恒就站在游泳館門口。
“原來你在這裏。”駱然嘴角擠出一絲笑容，說道。
“是，”許清恒此時說話的語氣已經變得有些冷淡，“我現在要回家，你自己打車回世紀文苑吧。路上小心點。”
話說完，一輛出租車恰好停在路邊，許清恒上了出租車，也不跟駱然伸手說再見。
駱然楞在當場，眼看著出租車離他而去。
即便再怎麽鈍感，駱然也能覺察到許清恒對自己的態度發生了大翻轉。
毫無疑問，剛剛那個尬尷的時刻就是許清恒對他冷淡的導火索，許清恒會不會覺察到了自己暗戀他，覺得心裏不適，甚至惡心，才會著急離開游泳館。
但仔細一想，又覺得不對，如果真是自己想的那樣，該是自己起反應才對，總不該是許清恒。
駱然打車回到世紀文苑，想了一路，也想不明白是何緣由。
相比之下，他甚至覺得每次數學考試的壓軸大題都過於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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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清恒也沒在面裏放啥珍貴的食材，他不明白怎麽會那麽好吃。
駱然自認並不熱衷美食，但每次來許清恒家，總能吃到好吃的飯菜，讓味蕾滿足。
是許清恒的廚藝確實好，還是因為他喜歡許清恒所以才覺得他做的飯菜好吃：吃著面，駱然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
為此他左手端著碗，目光朝向一個地方，卻忘了吃面。
“快點吃，”許清恒敲著桌子，大聲道：“吃飯別想其他的事情。”
駱然回過神，真得按許清恒說的那樣一心一意吃起飯來，卻忘了剛剛許清恒是讓他慢點吃飯的。
“這才乖嘛。”
“你說什麽？”駱然放下筷子，直勾勾地看著許清恒。
“說你聽話。”許清恒臉不紅心不跳，笑道。
“哦。”駱然低下頭去，繼續吃面，但總覺得許清恒的話裏有什麽不對勁。
吃完飯，駱然便給許清恒講解起題目，許清恒不會的題目太多，沒想到竟講到了晚上九點。
“冰冰，謝謝你，給我講了那麽多題目。”
“光謝就完了？”駱然現在以許清恒的兄弟自居，也學著周旭那樣對著許清恒討價還價。
“那我周末教你游泳，怎麽樣？”
“啊……”
“你放心，這次只有我們兩個人，沒有其他人了。”
“那好吧。”駱然強忍笑意，答應了下來。
他現在確實想學游泳，而且這樣能同許清恒待在一起，對他來說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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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經宣布這個消息，全班同學都唉聲嘆氣起來。
一則現在就快高考了，還要花時間和精力制作黑板報；二則學校對黑板報的要求還挺高，評比完畢後優秀的作品和相對較差的作品都會列出來。
李老師盡量安撫全班同學的情緒，同時將黑板報的各個任務分開，讓不同的學生來做。
其他任務都安排好後，繪畫卻讓李老師犯了難。
本班唯一的美術生上個學期剛剛轉學，其他人雖然也能畫，但畫得都不是特別好。
“繪畫誰來呢？”
良久，全班同學都沒人舉手。
班主任臉上的愁容愈發濃烈。
“我來吧。”駱然舉起右手。
他自告奮勇，還是想有點班級參與感。
全班同學都朝他看了過來，沒想到這樣一個天天只顧學習的人還會畫畫。
“你會畫？”李老師自己都不敢相信。
“學過一點。”駱然道。
“那好，繪畫就由駱然負責。”李老師道，心想總算把這個難題給解決了。
“至於文字嘛，”李老師將目光轉向二排的許清恒，幾乎同時駱然也將目光定在了他身上，“許清恒你來，可以嗎？”
“好。”許清恒道。
許清恒的文學清新雋永，讓他承擔文字的任務倒挺合適，駱然想。
“我再強調一下，大家做黑板報利用課餘時間就行，千萬別耽誤學習。”李老師特意提醒道。
其他人將標題和內容設計好後，駱然便開始了繪畫。
每逢課餘時間，駱然便開始了他的繪畫。先在黑板上畫上一顆大樹，六片樹葉正落下，分別象征語數外以及文綜三科。
許清恒每每進教室，都會將目光定格在教室後面作畫的駱然身上，甚至有幾次看得出了神。
隨著駱然的畫初具雛形，許清恒逐漸將註意力轉向駱然的畫上面。
雖然他對美術一竅不通，但憑感覺就確認駱然畫得極好，甚至還有意境在。
班上其餘同學也漸漸註意到了駱然畫在黑板上的畫，通通讚不絕口，課間空時分一齊圍上來看著駱然畫，弄得駱然沒法集中精力，於是擺手讓他們散開。
直到星期五下午，駱然才將畫畫完。
任課老師一進教室，第一眼便註意到了那畫 ，“這誰畫的，真好看。”
班上同學一齊回答是駱然。
“駱然是誰來著？”
駱然羞得伏在書桌上，周旭將手舉得老高，大喊道：“老師，我同桌就是駱然。”
下午放學時，許清恒騎在自行車上，照常帶著駱然回世紀文苑。
“冰冰，真沒想到，你居然畫得這樣好。我從沒見過其他同學能把畫畫出這種神韻。”許清恒道。
“還行吧，你別這樣誇我，我都不好意思了。”
“這樣好的天賦就該使勁誇。”
“其實我學畫畫學了好多年，你覺得是天賦，其實是積累，”駱然解釋，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你註意到在半空中的六片落葉沒有？”
“當然。”許清恒道。
“這六片樹葉分別代表語數外政史地，到下周麻煩你分別在樹葉上寫上數字、英語單詞、文字、政治術語、歷史事件、地名。”
“好。”
“你聽懂了嗎？”駱然還是不太放心，怕許清恒不能完全理解他說的話。
“就是在六片樹葉上分別寫上代表六個學科的字唄，這我明白。”
許清恒在一個路口拐了一個大彎，駱然一時反應不過來，仰起身子，不由得將許清恒抱得更緊了。
“你慢點！”
“好。”許清恒道，騎車的速度卻並未減慢，“對了，你也別忘了明天你要跟我學游泳。”
“這我記著呢。”
因為天氣轉涼，第二天，直到上午十點，兩人才到達游泳館，還是上次許茂材開車帶他們去的那個。
十一假期已經過去，這次在游泳館的人比起上周少了很多，就連喧鬧聲也不能連成一片，而是一陣一陣的。
兩人依次下水，許清恒站在駱然身後，看著他那光亮平滑的後背，不住戳了一下，“真白。”
“你別鬧！”駱然回過身子，不想讓他再戳。
若是別人這樣戳他，駱然肯定要發怒。但這人是許清恒，駱然默許了他的一切“非禮”。
今天駱然不像蔣樹賽那般任性，乖乖學起蛙泳。
許清恒怎麽教，他就怎麽學。
許清恒教他怎樣屈膝、翻腳、蹬腿、劃水，以及上肢做何動作。
駱然老是學不會，有時屈膝忘了做上肢動作，有時直接忘了該如何蹬腿。
許清恒只好抓住他的雙腿，讓他的雙腿彎曲、瞪直；又緊緊靠在他身後，抓住他的肩膀，手把手教他該怎樣劃水伸臂。
駱然還是學不會，許清恒便一直教他重覆那幾個動作。
駱然的身體線條流暢而完美，肌膚是光滑的，身體是柔軟的，身材是勻稱的，骨骼是纖細的……
在一次又一次教駱然做動作後，許清恒的心底逐漸起了異樣的感覺，身上穿的泳褲也過於緊繃，總覺得身上的某個部位需要釋放，但由於在泳池裏，身體的觸覺不是那麽清晰，許清恒未曾發現究竟是身體的哪裏出現了不適。
直到兩人不知不覺游到了靠近深水區的地方，許清恒忙拉了一把駱然，“別游了，前面就是深水區！”
駱然這才意識到水已經沒過肩膀，嚇得失了神，情急之下竟抱住許清恒的身子。
泳褲接觸到駱然肌體的那一刻，許清恒終於明白了過來。
他來不及多想，抱著駱然朝後游去。
到達相對淺的水區，駱然回過神，才覺得身下被膈得難受。
許清恒松開駱然的身子，沒跟他打招呼，便自顧自上了岸，進了男士通道。
駱然此時還在水裏，見許清恒突然離開慌了神。
剛剛他也感覺到了，許清恒離開泳池，會不會因為這個原因？
他想不明白。
此時沖澡區只有許清恒一個人。
站在花灑下，許清恒褪下泳褲，才好受了些。
冰冷的水攪在頭上，身體裏的火焰久久不曾澆滅。
他幾乎可以確認，是駱然讓他身體起了這種反應。剛剛駱然抱住他時他明顯感覺到火焰變得愈發熾烈，他甚至在想兩人都不穿衣服會怎麽樣。
怎麽會？自己對一個男生有了欲望，還是自己的同班同學……
良久，許清恒才回到泳池。
剛才的意外狀況，二人心照不宣，都沒有談及。
“你再教教我吧，我還是不太會。”駱然請求道。
“不用了，”許清恒目光看向別處，“我今天不想游了，咱們回去吧。”
“好吧。”駱然低下頭，顯然沒有玩盡興。
許清恒將駱然的臉色看得分明，卻不說什麽話。
進了男士通道，到達沖澡的地方，駱然眼看著許清恒要進更衣室。
“你不沖熱水澡？”駱然問道。
“不用了，你洗吧。”
沖完熱水澡，進了更衣室，許清恒不在那裏。
駱然匆忙穿上衣服，沖到外面，原來許清恒就站在游泳館門口。
“原來你在這裏。”駱然嘴角擠出一絲笑容，說道。
“是，”許清恒此時說話的語氣已經變得有些冷淡，“我現在要回家，你自己打車回世紀文苑吧。路上小心點。”
話說完，一輛出租車恰好停在路邊，許清恒上了出租車，也不跟駱然伸手說再見。
駱然楞在當場，眼看著出租車離他而去。
即便再怎麽鈍感，駱然也能覺察到許清恒對自己的態度發生了大翻轉。
毫無疑問，剛剛那個尬尷的時刻就是許清恒對他冷淡的導火索，許清恒會不會覺察到了自己暗戀他，覺得心裏不適，甚至惡心，才會著急離開游泳館。
但仔細一想，又覺得不對，如果真是自己想的那樣，該是自己起反應才對，總不該是許清恒。
駱然打車回到世紀文苑，想了一路，也想不明白是何緣由。
相比之下，他甚至覺得每次數學考試的壓軸大題都過於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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