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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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回到家後，周六周日這兩天他就沒見許清恒出現在世紀文苑。
直到周一，駱然才在教室裏重新見到許清恒。
課間空，許清恒走到教室後面的黑板上，給六片樹葉分別標上文字，隨後才寫下另一個同學已經提前設計好的文字。
駱然註意到許清恒在其中一片樹葉上寫著某個對數，另一片樹葉上則是英文單詞“top”。
其他幾片樹葉他就沒有細看，估計許清恒也是按自己的吩咐寫的。
只用了一天時間，許清恒便完成了黑板報，字跡反而比他在本子上寫的更加好看。
此間每當下課時，駱然就回頭看許清恒寫字。
“後面有啥好看的，你都看了一整天了。”周旭道。
“沒看啥。”
“不會是看我兄弟吧，他有啥好看的。”周旭不解道。
駱然沈默不語。
放學時，許清恒沒有等駱然，第一個出了教室。
正好一個女生找駱然請教一道題目，駱然給她講解完，著急忙慌從教室跑出。
此時許清恒已經走了很遠，追到校門口時，駱然氣喘得厲害，不得不停下。
駱然眼看著許清恒騎著自行車往世紀文苑相反的方向駛去。
駱然神情恍惚，慢悠悠走回小區。
路上沒了許清恒的陪伴，總覺得心裏空落落的。
到了二樓處，駱然駐足，盯著那道門看了好久。
他不明白自己昨天哪裏惹許清恒不高興了。
過後幾天放學時，許清恒都沒跟駱然在一塊走。
駱然自覺跟許清恒隔開一段距離，沒有纏著他不放。
而且，許清恒這幾天沒有回過世紀文苑一次。
黑板報的評比結果出來，六班榮登榜首。
聽到這個消息，全班同學都興高采烈，除了許清恒，都一齊看向駱然。
同學們在看他，駱然卻將眼神瞄向許清恒的位置，見許清恒沒有回頭看他，眼瞼緩緩垂落。
此前四次黑板報比賽，六班同學表現平庸，基本在中等偏下的位置。這次人員除了駱然基本沒有變動，同學們都明白是駱然的畫讓黑板報上了一個檔次。
李老師將榮譽證書發放給參與黑板報的同學，特意表揚了駱然。
但當看到駱然的臉色時，李老師便覺得有點奇怪，他在比賽中獲獎，不應該感到高興嗎？
此後幾周，眼看著許清恒跟周旭他們打打鬧鬧、有說有笑，一起打籃球，一塊走路，一起吃飯，駱然看得心癢癢。
“嗨，有沒有覺得你兄弟許清恒這幾天不正常啊。”駱然終於忍不住，詢問起周旭，想從他那裏探探口風。
“沒有啊，跟以前一樣。”周旭說。
“那他為啥這幾天不理我了，還搬回了家。不知道我哪裏得罪了他。”駱然不甘道。
“他總是忽冷忽熱。”
駱然一聽，翻了個白眼，對自己忽冷，對他們忽熱吧。
但下一秒，駱然就後悔了，心想自己不該問周旭這個問題的。
周旭跟許清恒走得那麽近，萬一他將自己的話告訴了許清恒怎麽辦。
但轉念一想，自己對他們來說本來就不是特別重要的人，他們可不會在閑暇之餘聊他的八卦，純粹是自己多想了。
這些天裏，許清恒一句話也不跟駱然說。駱然愈發煎熬，心生一計。
下了課，他故意把筆藏起來，走到了許清恒的位置，看見許清恒正在紙上寫字。
“我的筆不見了，用下你的。”
許清恒聽完二話不說，擡起手將自己正在用的筆遞到駱然身前。
駱然一楞，他還以為許清恒會和他費一番口舌，沒想到這麽輕易就把筆借出去了。
駱然一時茫然，組織好的言語全都忘了。
倒是成沁珠坐在一旁，說出了心中的疑問：“你筆丟了完全可以借你同桌的，幹嘛跑這個遠借他的。”
駱然一時之間不知該接什麽話，悻悻走了回去。
成沁珠以為駱然太過高冷，不理她，心想自己何苦問他這個問題。
駱然把借來的筆用了一整節課，下了課趕緊把筆還回去，放到許清恒那一堆排列整齊的書上。
“我的筆找到了，還給你。”
“哦。”許清恒低著頭，也不拿筆，始終沒說什麽多餘的話。
駱然自覺尷尬，重新走回自己的座位上。
可能自己這麽多天圍繞在許清恒身邊，他確實煩了吧。
這天周末，駱然接到一個電話，是養母沈玉燕的兄弟沈玉安打來的。
他在C城開了一家飯店，最近兩個服務員辭職，他忙不過來，又聽說駱然搬來了這裏，記得駱然還在上高二，便打電話請他趁著周末來店裏幫忙，他會給駱然工資，一天三頓包吃。
雖然現在駱然並不缺錢，但就怕黃建國打錢不及時，他隨時會存在手頭緊的問題。養母雖然給了他一張銀行卡，但他覺得裏面的錢是養母的，不該據為己有，遲早要還給她。
更何況現在他還對養母心存愧疚，自己名義上的舅舅向他求助，他決定到店裏幫忙。
工作的第二天晚上，店裏就來了兩個不速之客。
駱然當時正坐在櫃臺後，眼看著許清恒帶著一個高大帥氣的男人進了飯店。
朱楚威剛剛從國外歸來，十多年前一直是許清恒的鄰家哥哥，這次剛一下飛機，就聯系到許清恒。
兩人圍著C城轉了幾天，今晚恰巧來到沈玉安經營的飯店。
此時許清恒正和他的鄰家哥哥聊天，沒有註意到駱然。
許清恒和朱楚威相對而坐，很不巧，他們坐的位置恰好是駱然負責的區域。
駱然硬著頭皮，拿著菜單走向許清恒，“兩位先生，需要點點什麽？菜單裏都有。”
許清恒一聽，猛地轉身將目光定在駱然身上，隨即神色迅速恢覆原樣。
“你怎麽了？”看著許清恒突如其來的反應，朱楚威敲著桌子，問道。
“沒什麽。”許清恒搖頭，恐怕駱然現在也不願意在這種地方見到他，“我們還是走吧。”
“走什麽，我聽說這家店的菜不錯，就在這兒吃。”
駱然站在他們旁邊，也是佯裝鎮靜，但早已將朱楚威的一張臉看得仔細分明。
朱楚威雖然也是個大帥哥，但跟許清恒還是不太一樣的，他的五官硬朗，棱角分明，大臂和胸口的肌肉微微隆起，看上去十分健壯。
兩個人點好菜，駱然便走回櫃臺。
“想好了嗎？你有什麽主意？”
朱楚威在海外開了一家公司，最近才將業務轉回國內，公司的業務中偶有需要美術設計的工作，但要求出來的作品也不需要太好，他覺得招一個專門的美工不值得，又沒有人願意幹兼職，便求許清恒給他出主意。
面對朱楚威的這個問題，加上剛剛看到在餐館裏當服務生的駱然，許清恒立馬找到了人選。
他見駱然在飯店裏這麽辛苦，心想一定是他缺錢花了，但在飯店裏工作辛苦不說，掙得也少。
駱然本來畫畫就不錯，應該能勝任那項工作。
“我有一個同學可以做，你看怎麽樣？”
“啊……年紀那麽小。”朱楚威有些不情願。
“年紀雖然小，”許清恒挑眉，“但他畫畫不錯，你需要的方案他都能設計。”
“應該沒有經驗吧。”
“有經驗的也不願意來你這兒兼職吧，你就別挑了。而且他行不行總歸要試過才知道，你放心，作兄弟的還能給你推薦差的不成？”
為了勸說朱楚威招駱然去那兒做兼職工作，許清恒簡直磨皮了嘴皮。
“那行吧，就讓他試一試。”朱楚威猶豫了良久，還是同意了。
聽到朱楚威同意，許清恒松了一口氣，“你的難題解決了，我最近也有一件事要請教你。”
“什麽事？”
許清恒站起身，挨著朱楚威坐下，“前些天我因為一個同學身體有了反應。”
“你今年多少歲啊？”朱楚威不經意道。
“今年暑假剛過十七歲生日，你問這個幹什麽？”
“正常，”朱楚威微微一笑，“十七歲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少男喜歡少女，我那時候可比你現在過分多了。”
“不是，”許清恒皺了皺眉，沈默良久，擡眸眺望了一眼櫃臺，發現駱然不在那裏，呼出一口氣，才小聲道：“那同學是男的。”
之所以問朱楚威，是因為他知道朱楚威是同性戀，在這方面應該有經驗。
“哦？”朱楚威嘴角一勾，眼睛忽然亮了起來，身子不自覺朝許清恒這邊傾，“你也喜歡男的？”
“不，”許清恒搖頭，“我不確定。”
“不確定？”朱楚威瞇了瞇眼睛。
“從小到大我沒對任何一個男的有過關於性的興趣，可能是那個男的長得很好看，所以我才……”
“當時是在哪裏？”朱楚威凝神看向許清恒，問道。
“游泳館裏，”許清恒如實答道，“我們當時都只穿著泳褲，我教他游泳時就那啥了，他當時差點進了深水區，突然抱住了我。”
“人的皮膚那麽光滑，兩個人的皮膚接觸到一起，就算不是同性戀，身體起反應也是正常的。這你不用擔心。”
“我主要是擔心那個同學，我怕他抱住我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不知道他當時在想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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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後，周六周日這兩天他就沒見許清恒出現在世紀文苑。
直到周一，駱然才在教室裏重新見到許清恒。
課間空，許清恒走到教室後面的黑板上，給六片樹葉分別標上文字，隨後才寫下另一個同學已經提前設計好的文字。
駱然註意到許清恒在其中一片樹葉上寫著某個對數，另一片樹葉上則是英文單詞“top”。
其他幾片樹葉他就沒有細看，估計許清恒也是按自己的吩咐寫的。
只用了一天時間，許清恒便完成了黑板報，字跡反而比他在本子上寫的更加好看。
此間每當下課時，駱然就回頭看許清恒寫字。
“後面有啥好看的，你都看了一整天了。”周旭道。
“沒看啥。”
“不會是看我兄弟吧，他有啥好看的。”周旭不解道。
駱然沈默不語。
放學時，許清恒沒有等駱然，第一個出了教室。
正好一個女生找駱然請教一道題目，駱然給她講解完，著急忙慌從教室跑出。
此時許清恒已經走了很遠，追到校門口時，駱然氣喘得厲害，不得不停下。
駱然眼看著許清恒騎著自行車往世紀文苑相反的方向駛去。
駱然神情恍惚，慢悠悠走回小區。
路上沒了許清恒的陪伴，總覺得心裏空落落的。
到了二樓處，駱然駐足，盯著那道門看了好久。
他不明白自己昨天哪裏惹許清恒不高興了。
過後幾天放學時，許清恒都沒跟駱然在一塊走。
駱然自覺跟許清恒隔開一段距離，沒有纏著他不放。
而且，許清恒這幾天沒有回過世紀文苑一次。
黑板報的評比結果出來，六班榮登榜首。
聽到這個消息，全班同學都興高采烈，除了許清恒，都一齊看向駱然。
同學們在看他，駱然卻將眼神瞄向許清恒的位置，見許清恒沒有回頭看他，眼瞼緩緩垂落。
此前四次黑板報比賽，六班同學表現平庸，基本在中等偏下的位置。這次人員除了駱然基本沒有變動，同學們都明白是駱然的畫讓黑板報上了一個檔次。
李老師將榮譽證書發放給參與黑板報的同學，特意表揚了駱然。
但當看到駱然的臉色時，李老師便覺得有點奇怪，他在比賽中獲獎，不應該感到高興嗎？
此後幾周，眼看著許清恒跟周旭他們打打鬧鬧、有說有笑，一起打籃球，一塊走路，一起吃飯，駱然看得心癢癢。
“嗨，有沒有覺得你兄弟許清恒這幾天不正常啊。”駱然終於忍不住，詢問起周旭，想從他那裏探探口風。
“沒有啊，跟以前一樣。”周旭說。
“那他為啥這幾天不理我了，還搬回了家。不知道我哪裏得罪了他。”駱然不甘道。
“他總是忽冷忽熱。”
駱然一聽，翻了個白眼，對自己忽冷，對他們忽熱吧。
但下一秒，駱然就後悔了，心想自己不該問周旭這個問題的。
周旭跟許清恒走得那麽近，萬一他將自己的話告訴了許清恒怎麽辦。
但轉念一想，自己對他們來說本來就不是特別重要的人，他們可不會在閑暇之餘聊他的八卦，純粹是自己多想了。
這些天裏，許清恒一句話也不跟駱然說。駱然愈發煎熬，心生一計。
下了課，他故意把筆藏起來，走到了許清恒的位置，看見許清恒正在紙上寫字。
“我的筆不見了，用下你的。”
許清恒聽完二話不說，擡起手將自己正在用的筆遞到駱然身前。
駱然一楞，他還以為許清恒會和他費一番口舌，沒想到這麽輕易就把筆借出去了。
駱然一時茫然，組織好的言語全都忘了。
倒是成沁珠坐在一旁，說出了心中的疑問：“你筆丟了完全可以借你同桌的，幹嘛跑這個遠借他的。”
駱然一時之間不知該接什麽話，悻悻走了回去。
成沁珠以為駱然太過高冷，不理她，心想自己何苦問他這個問題。
駱然把借來的筆用了一整節課，下了課趕緊把筆還回去，放到許清恒那一堆排列整齊的書上。
“我的筆找到了，還給你。”
“哦。”許清恒低著頭，也不拿筆，始終沒說什麽多餘的話。
駱然自覺尷尬，重新走回自己的座位上。
可能自己這麽多天圍繞在許清恒身邊，他確實煩了吧。
這天周末，駱然接到一個電話，是養母沈玉燕的兄弟沈玉安打來的。
他在C城開了一家飯店，最近兩個服務員辭職，他忙不過來，又聽說駱然搬來了這裏，記得駱然還在上高二，便打電話請他趁著周末來店裏幫忙，他會給駱然工資，一天三頓包吃。
雖然現在駱然並不缺錢，但就怕黃建國打錢不及時，他隨時會存在手頭緊的問題。養母雖然給了他一張銀行卡，但他覺得裏面的錢是養母的，不該據為己有，遲早要還給她。
更何況現在他還對養母心存愧疚，自己名義上的舅舅向他求助，他決定到店裏幫忙。
工作的第二天晚上，店裏就來了兩個不速之客。
駱然當時正坐在櫃臺後，眼看著許清恒帶著一個高大帥氣的男人進了飯店。
朱楚威剛剛從國外歸來，十多年前一直是許清恒的鄰家哥哥，這次剛一下飛機，就聯系到許清恒。
兩人圍著C城轉了幾天，今晚恰巧來到沈玉安經營的飯店。
此時許清恒正和他的鄰家哥哥聊天，沒有註意到駱然。
許清恒和朱楚威相對而坐，很不巧，他們坐的位置恰好是駱然負責的區域。
駱然硬著頭皮，拿著菜單走向許清恒，“兩位先生，需要點點什麽？菜單裏都有。”
許清恒一聽，猛地轉身將目光定在駱然身上，隨即神色迅速恢覆原樣。
“你怎麽了？”看著許清恒突如其來的反應，朱楚威敲著桌子，問道。
“沒什麽。”許清恒搖頭，恐怕駱然現在也不願意在這種地方見到他，“我們還是走吧。”
“走什麽，我聽說這家店的菜不錯，就在這兒吃。”
駱然站在他們旁邊，也是佯裝鎮靜，但早已將朱楚威的一張臉看得仔細分明。
朱楚威雖然也是個大帥哥，但跟許清恒還是不太一樣的，他的五官硬朗，棱角分明，大臂和胸口的肌肉微微隆起，看上去十分健壯。
兩個人點好菜，駱然便走回櫃臺。
“想好了嗎？你有什麽主意？”
朱楚威在海外開了一家公司，最近才將業務轉回國內，公司的業務中偶有需要美術設計的工作，但要求出來的作品也不需要太好，他覺得招一個專門的美工不值得，又沒有人願意幹兼職，便求許清恒給他出主意。
面對朱楚威的這個問題，加上剛剛看到在餐館裏當服務生的駱然，許清恒立馬找到了人選。
他見駱然在飯店裏這麽辛苦，心想一定是他缺錢花了，但在飯店裏工作辛苦不說，掙得也少。
駱然本來畫畫就不錯，應該能勝任那項工作。
“我有一個同學可以做，你看怎麽樣？”
“啊……年紀那麽小。”朱楚威有些不情願。
“年紀雖然小，”許清恒挑眉，“但他畫畫不錯，你需要的方案他都能設計。”
“應該沒有經驗吧。”
“有經驗的也不願意來你這兒兼職吧，你就別挑了。而且他行不行總歸要試過才知道，你放心，作兄弟的還能給你推薦差的不成？”
為了勸說朱楚威招駱然去那兒做兼職工作，許清恒簡直磨皮了嘴皮。
“那行吧，就讓他試一試。”朱楚威猶豫了良久，還是同意了。
聽到朱楚威同意，許清恒松了一口氣，“你的難題解決了，我最近也有一件事要請教你。”
“什麽事？”
許清恒站起身，挨著朱楚威坐下，“前些天我因為一個同學身體有了反應。”
“你今年多少歲啊？”朱楚威不經意道。
“今年暑假剛過十七歲生日，你問這個幹什麽？”
“正常，”朱楚威微微一笑，“十七歲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少男喜歡少女，我那時候可比你現在過分多了。”
“不是，”許清恒皺了皺眉，沈默良久，擡眸眺望了一眼櫃臺，發現駱然不在那裏，呼出一口氣，才小聲道：“那同學是男的。”
之所以問朱楚威，是因為他知道朱楚威是同性戀，在這方面應該有經驗。
“哦？”朱楚威嘴角一勾，眼睛忽然亮了起來，身子不自覺朝許清恒這邊傾，“你也喜歡男的？”
“不，”許清恒搖頭，“我不確定。”
“不確定？”朱楚威瞇了瞇眼睛。
“從小到大我沒對任何一個男的有過關於性的興趣，可能是那個男的長得很好看，所以我才……”
“當時是在哪裏？”朱楚威凝神看向許清恒，問道。
“游泳館裏，”許清恒如實答道，“我們當時都只穿著泳褲，我教他游泳時就那啥了，他當時差點進了深水區，突然抱住了我。”
“人的皮膚那麽光滑，兩個人的皮膚接觸到一起，就算不是同性戀，身體起反應也是正常的。這你不用擔心。”
“我主要是擔心那個同學，我怕他抱住我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不知道他當時在想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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