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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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駱然駐足，許清恒爬上來，兩人停在統一階梯上。
“從周旭家回來了？”駱然明知故問道。
“嗯，都這麽晚了，你出門幹什麽？”
“到樓下小賣部買衛生紙。”他隨口扯謊。
說完就要往樓下去，胳膊卻被許清恒拉住。
“我替你看過了，下面小賣部的燈已經黑了，不如先用我的吧。”
“也行。”駱然也不多做推辭。
許清恒打開門，按下燈光開關，駱然的眼睛被他家客廳強烈的燈光晃了一下，瞇了瞇眼。
“你今天打扮得倒挺好看。”許清恒倚在門框上，笑道。
下樓前駱然特意換上了一身純白色套裝，這算是他留在這裏的最好的衣服了。
“還行吧。”駱然道，忽然註意到許清恒嘴角上的一抹蛋糕。
他從衣服口袋裏拿出一片衛生紙，伸出手，要給許清恒擦去。
手卻被握住，許清恒攥著他的手停在半空中，“你幹什麽？”
“你嘴角有蛋糕。”
許清恒拿過他的衛生紙，放開他的手，擦了擦嘴角左邊。
“是這邊。”駱然手指自己嘴角右邊。
許清恒又胡亂擦了擦駱然手指的那邊，無奈蛋糕的位置太過刁鉆，還是沒有擦去。
“擦幹凈了嗎？”
“沒有。”駱然搖頭，他手指自己嘴角的一個方向，“在這邊。”
許清恒把那片衛生紙還給他，“你幫我擦吧。”
隔著那片衛生紙，手指在許清恒下巴上拂過，駱然竟有些恍惚。
手腕這時候又被許清恒握住，駱然吃痛，松開手，衛生紙掉到地上。
“現在幹凈了嗎？”
駱然點頭。
許清恒忽然一笑，手上使勁，竟讓駱然的手指按在自己的臉頰上，光滑的觸感自指尖傳來……
駱然察覺到不妙，慌忙甩開他的手，“你幹什麽！”
許清恒卻不答，“你自己不是有衛生紙嗎？幹嘛還要買。”
“就剩剛才那一片了。”駱然臉不紅道。
許清恒進了臥室，拿出一大卷衛生紙遞給駱然，“這個你暫且先用著吧。”
駱然接過，“謝謝。”
“對了，今天我一大早就被他們叫走了，沒能向你請教題目，遵守我們的約定，冰冰你不會介意吧？”
“怎麽會。”
“那就好。”許清恒笑了笑。
駱然覺得自己現在沒有再待下去的理由了，便向許清恒告別，打開他家的大門。
“等等。”許清恒把他叫住，又把手電筒塞到他手裏，悄聲道：“樓道裏黑，帶上這個。”
“不用，”駱然把手電筒還給他，“上樓就十幾步，用不著。”
“用得著！”許清恒又把手電筒塞到他懷裏，隨後把他一推，關上大門。
他現在是被許清恒“趕走”的，現在深處黑暗之中，駱然卻覺得整個世界都變得美妙了。
到了第二天中午，駱然做完幾套試題，吃了方便面，便出了門，現在大腦疲憊得很，必須得休息一下了。待下樓逛一圈後，回來繼續做題。
至於中秋，已經被他過載的腦子自動刪除。
到了二樓處，卻發現許清恒家的房門竟大開著，駱然不假思索，走了進去。
此刻許清恒站在客廳裏，已經換上了一套牛仔裝，青春洋溢，看起來分外亮眼。
“你來幹什麽？”看到駱然進來許清恒一楞。
“來還手電筒。”駱然延續昨晚的習慣，撒謊道。
許清恒看著他兩手空空，面帶猶疑，“那手電筒呢？”
“忘了帶了。”
“是嗎？”許清恒的語氣裏卻藏著確定。
駱然的臉終於紅了，謊言這麽輕易被許清恒識破，他站在這兒立馬局促起來。
許清恒嘴角一勾，踱到他身旁，笑道：“來找我對不對，說實話。”
駱然低下頭，羞得說不出一句話。
“正好，我要去商場逛一逛，你陪我一起去吧。”許清恒道。
駱然習慣性拒絕，悶聲道：“我還要學習，而且你也已經接近兩天沒有學習了。”
“今天是中秋節，稍微放縱一下也行，一年只有一次。”
“不必了。”駱然搖頭，內心確實想去，只是克制已經成了他生活的習慣。
之所以想去，是因為身邊有許清恒。
許清恒忽然上前，一把把駱然抱起。
“你幹嘛！許清恒，放開我！”駱然大喊道。
許清恒將他放在沙發上，自己蹲在沙發前，“你今天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你如果不想體面，那我就……”
只見許清恒雙手握成拳。
“我去！”駱然忙答應。
隱隱約約，他覺得今天如果自己不同意，許清恒會做出他根本想象不到的事情。
兩人下樓，打了出租車，到了百貨大樓。
這座百貨大樓，正是那天駱然工作的地方。
未進門前，許清恒對著駱然笑了笑，“那天有個小熊就站在門口表演，挺可愛的。”
“什麽時候 我怎麽不知道。”駱然佯裝不知。
“就在剛開學的那一周，你不知道？”許清恒臉上的笑意更深了，“而且那個小熊的動作還和你的很像，他那天還給了我一個擁抱。”
“我壓根就沒來過這兒，知道什麽？”駱然搖頭，面無表情道，“而且看來那小熊很喜歡你啊，別人不抱，只抱你。”
只要自己不承認，許清恒也認不出他。
“你這麽說，我就放心了。”
“放心什麽？”
“我擔心那小熊是你。”
駱然聽完神色平靜，實則內心翻滾。
照許清恒這話的意思，他根本不可能喜歡他吧。
許清恒在三樓買了一套衣服，隨後到了四樓一家書店，又挑了幾本恐怖小說。
駱然沒有什麽要買的，他只是跟著許清恒逛，因為他剛剛的話，情緒明顯低落，比起平時話更少了。
“中秋節，怎麽能不吃月餅呢。”許清恒將書拿出書店，說道。
二樓就是食品區，他帶著駱然下到這兒，售賣的月餅就擺在大廳中間，最顯眼的地方。
五仁的、紅棗的、椰蓉的……雖然品種齊全，但全裝在包裝袋裏，是經過工廠大生產，運輸過來的，價格還挺貴。
一看這些月餅，兩人通通沒了食欲。
“有一家專做月餅的店面，就離這兒不遠，我這就帶你去。”許清恒道。
兩人出了百貨大樓，許清恒帶著駱然翻過馬路，穿進一小巷，沒了車流聲，周圍的一切變得安靜下來。
駱然跟在許清恒後面，望著他的背影。內心本來特別失落，但見他一手提著衣服，一手提著裝書的袋子，就連走路的步伐，都是帥的。
只要看一眼許清恒這個人，心中所有的不愉快就都消失了。
許清恒不會喜歡他，也沒什麽，自己喜歡他不就行了。
月餅店就在小巷出口處，許清恒領著他進了店。
所有月餅沒有任何包裝，都是現做的，整整齊齊地擺在貨架上，品類比起超市裏的更加豐富，當然，也更貴。
“你來挑吧。”許清恒看向駱然，笑道。
替別人做選擇這種事，對駱然來說實在太過困難，他搖了搖頭，“還是你挑吧。”
許清恒把兩個包裝袋提到駱然跟前，“那你幫我拿著。”
許清恒隨後拿起夾子，挑起月餅，他不貪多，只挑了幾個經典品類，五仁的倒是多夾了幾個。
店家將月餅稱好，駱然拿出手機，正要亮出付款碼，手機屏幕卻被許清恒用手覆住，“今天你都沒挑什麽東西，是我強逼你來的，可不能讓你掏錢。”
許清恒左手把駱然的手機壓住，右手已經付了錢。
但聽到付款成功的聲音時，駱然還是被驚到了，就這麽幾塊月餅，足足接近一百元。
出了月餅店，許清恒拿出一塊五仁月餅，“嘗嘗這個，很好吃的。”
看到月餅上印著的“五仁”這兩個大字，駱然眉頭皺起，“我不愛吃五仁的。”
“這可跟超市裏賣的不同，這月餅是他們家的招牌，用的都是真材實料。真五仁。”
“那我也不吃。”
“為啥。”
駱然實話實說，“這月餅太貴了。”
畢竟是許清恒買的，一個都接近十塊，吃一口他都覺得心裏不安……。
“也是，”許清恒點頭，“我能理解你，就像我強行把你拽出來陪我逛街，都沒給你買什麽禮物。你我既然都會慚愧，這份慚愧就由我忍受吧。”
許清恒這麽一說，駱然就算想不吃也不行了。“把月餅給我，我吃。”
許清恒欣然把月餅遞給他，駱然咬了一口，表情一亮。
“好吃不？”
駱然點頭。
對於月餅這類傳統點心，駱然並沒什麽吃的欲望，但今天許清恒買的這款五仁確實好吃，咬起來顆粒感分明，還有堅果的酥脆感。
許清恒又給了他一塊紅豆月餅。
“哎，你怎麽知道我最喜歡紅豆月餅？”
“我不知道，”許清恒笑道，“隨手給的。”
吃完這兩個月餅，駱然看了看手機，已經下午四點整。
也到了該分別的時候。
“已經下午四點了，我先回去了，你也早點回家吧。”駱然道。
“咱們先把晚飯吃了，再回去。”許清恒咽下一口五仁月餅，才說道。
“今天是中秋節，”駱然特意提醒道，“你父母在家裏，他們現在應該正在準備團圓飯，別讓他們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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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然駐足，許清恒爬上來，兩人停在統一階梯上。
“從周旭家回來了？”駱然明知故問道。
“嗯，都這麽晚了，你出門幹什麽？”
“到樓下小賣部買衛生紙。”他隨口扯謊。
說完就要往樓下去，胳膊卻被許清恒拉住。
“我替你看過了，下面小賣部的燈已經黑了，不如先用我的吧。”
“也行。”駱然也不多做推辭。
許清恒打開門，按下燈光開關，駱然的眼睛被他家客廳強烈的燈光晃了一下，瞇了瞇眼。
“你今天打扮得倒挺好看。”許清恒倚在門框上，笑道。
下樓前駱然特意換上了一身純白色套裝，這算是他留在這裏的最好的衣服了。
“還行吧。”駱然道，忽然註意到許清恒嘴角上的一抹蛋糕。
他從衣服口袋裏拿出一片衛生紙，伸出手，要給許清恒擦去。
手卻被握住，許清恒攥著他的手停在半空中，“你幹什麽？”
“你嘴角有蛋糕。”
許清恒拿過他的衛生紙，放開他的手，擦了擦嘴角左邊。
“是這邊。”駱然手指自己嘴角右邊。
許清恒又胡亂擦了擦駱然手指的那邊，無奈蛋糕的位置太過刁鉆，還是沒有擦去。
“擦幹凈了嗎？”
“沒有。”駱然搖頭，他手指自己嘴角的一個方向，“在這邊。”
許清恒把那片衛生紙還給他，“你幫我擦吧。”
隔著那片衛生紙，手指在許清恒下巴上拂過，駱然竟有些恍惚。
手腕這時候又被許清恒握住，駱然吃痛，松開手，衛生紙掉到地上。
“現在幹凈了嗎？”
駱然點頭。
許清恒忽然一笑，手上使勁，竟讓駱然的手指按在自己的臉頰上，光滑的觸感自指尖傳來……
駱然察覺到不妙，慌忙甩開他的手，“你幹什麽！”
許清恒卻不答，“你自己不是有衛生紙嗎？幹嘛還要買。”
“就剩剛才那一片了。”駱然臉不紅道。
許清恒進了臥室，拿出一大卷衛生紙遞給駱然，“這個你暫且先用著吧。”
駱然接過，“謝謝。”
“對了，今天我一大早就被他們叫走了，沒能向你請教題目，遵守我們的約定，冰冰你不會介意吧？”
“怎麽會。”
“那就好。”許清恒笑了笑。
駱然覺得自己現在沒有再待下去的理由了，便向許清恒告別，打開他家的大門。
“等等。”許清恒把他叫住，又把手電筒塞到他手裏，悄聲道：“樓道裏黑，帶上這個。”
“不用，”駱然把手電筒還給他，“上樓就十幾步，用不著。”
“用得著！”許清恒又把手電筒塞到他懷裏，隨後把他一推，關上大門。
他現在是被許清恒“趕走”的，現在深處黑暗之中，駱然卻覺得整個世界都變得美妙了。
到了第二天中午，駱然做完幾套試題，吃了方便面，便出了門，現在大腦疲憊得很，必須得休息一下了。待下樓逛一圈後，回來繼續做題。
至於中秋，已經被他過載的腦子自動刪除。
到了二樓處，卻發現許清恒家的房門竟大開著，駱然不假思索，走了進去。
此刻許清恒站在客廳裏，已經換上了一套牛仔裝，青春洋溢，看起來分外亮眼。
“你來幹什麽？”看到駱然進來許清恒一楞。
“來還手電筒。”駱然延續昨晚的習慣，撒謊道。
許清恒看著他兩手空空，面帶猶疑，“那手電筒呢？”
“忘了帶了。”
“是嗎？”許清恒的語氣裏卻藏著確定。
駱然的臉終於紅了，謊言這麽輕易被許清恒識破，他站在這兒立馬局促起來。
許清恒嘴角一勾，踱到他身旁，笑道：“來找我對不對，說實話。”
駱然低下頭，羞得說不出一句話。
“正好，我要去商場逛一逛，你陪我一起去吧。”許清恒道。
駱然習慣性拒絕，悶聲道：“我還要學習，而且你也已經接近兩天沒有學習了。”
“今天是中秋節，稍微放縱一下也行，一年只有一次。”
“不必了。”駱然搖頭，內心確實想去，只是克制已經成了他生活的習慣。
之所以想去，是因為身邊有許清恒。
許清恒忽然上前，一把把駱然抱起。
“你幹嘛！許清恒，放開我！”駱然大喊道。
許清恒將他放在沙發上，自己蹲在沙發前，“你今天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你如果不想體面，那我就……”
只見許清恒雙手握成拳。
“我去！”駱然忙答應。
隱隱約約，他覺得今天如果自己不同意，許清恒會做出他根本想象不到的事情。
兩人下樓，打了出租車，到了百貨大樓。
這座百貨大樓，正是那天駱然工作的地方。
未進門前，許清恒對著駱然笑了笑，“那天有個小熊就站在門口表演，挺可愛的。”
“什麽時候 我怎麽不知道。”駱然佯裝不知。
“就在剛開學的那一周，你不知道？”許清恒臉上的笑意更深了，“而且那個小熊的動作還和你的很像，他那天還給了我一個擁抱。”
“我壓根就沒來過這兒，知道什麽？”駱然搖頭，面無表情道，“而且看來那小熊很喜歡你啊，別人不抱，只抱你。”
只要自己不承認，許清恒也認不出他。
“你這麽說，我就放心了。”
“放心什麽？”
“我擔心那小熊是你。”
駱然聽完神色平靜，實則內心翻滾。
照許清恒這話的意思，他根本不可能喜歡他吧。
許清恒在三樓買了一套衣服，隨後到了四樓一家書店，又挑了幾本恐怖小說。
駱然沒有什麽要買的，他只是跟著許清恒逛，因為他剛剛的話，情緒明顯低落，比起平時話更少了。
“中秋節，怎麽能不吃月餅呢。”許清恒將書拿出書店，說道。
二樓就是食品區，他帶著駱然下到這兒，售賣的月餅就擺在大廳中間，最顯眼的地方。
五仁的、紅棗的、椰蓉的……雖然品種齊全，但全裝在包裝袋裏，是經過工廠大生產，運輸過來的，價格還挺貴。
一看這些月餅，兩人通通沒了食欲。
“有一家專做月餅的店面，就離這兒不遠，我這就帶你去。”許清恒道。
兩人出了百貨大樓，許清恒帶著駱然翻過馬路，穿進一小巷，沒了車流聲，周圍的一切變得安靜下來。
駱然跟在許清恒後面，望著他的背影。內心本來特別失落，但見他一手提著衣服，一手提著裝書的袋子，就連走路的步伐，都是帥的。
只要看一眼許清恒這個人，心中所有的不愉快就都消失了。
許清恒不會喜歡他，也沒什麽，自己喜歡他不就行了。
月餅店就在小巷出口處，許清恒領著他進了店。
所有月餅沒有任何包裝，都是現做的，整整齊齊地擺在貨架上，品類比起超市裏的更加豐富，當然，也更貴。
“你來挑吧。”許清恒看向駱然，笑道。
替別人做選擇這種事，對駱然來說實在太過困難，他搖了搖頭，“還是你挑吧。”
許清恒把兩個包裝袋提到駱然跟前，“那你幫我拿著。”
許清恒隨後拿起夾子，挑起月餅，他不貪多，只挑了幾個經典品類，五仁的倒是多夾了幾個。
店家將月餅稱好，駱然拿出手機，正要亮出付款碼，手機屏幕卻被許清恒用手覆住，“今天你都沒挑什麽東西，是我強逼你來的，可不能讓你掏錢。”
許清恒左手把駱然的手機壓住，右手已經付了錢。
但聽到付款成功的聲音時，駱然還是被驚到了，就這麽幾塊月餅，足足接近一百元。
出了月餅店，許清恒拿出一塊五仁月餅，“嘗嘗這個，很好吃的。”
看到月餅上印著的“五仁”這兩個大字，駱然眉頭皺起，“我不愛吃五仁的。”
“這可跟超市裏賣的不同，這月餅是他們家的招牌，用的都是真材實料。真五仁。”
“那我也不吃。”
“為啥。”
駱然實話實說，“這月餅太貴了。”
畢竟是許清恒買的，一個都接近十塊，吃一口他都覺得心裏不安……。
“也是，”許清恒點頭，“我能理解你，就像我強行把你拽出來陪我逛街，都沒給你買什麽禮物。你我既然都會慚愧，這份慚愧就由我忍受吧。”
許清恒這麽一說，駱然就算想不吃也不行了。“把月餅給我，我吃。”
許清恒欣然把月餅遞給他，駱然咬了一口，表情一亮。
“好吃不？”
駱然點頭。
對於月餅這類傳統點心，駱然並沒什麽吃的欲望，但今天許清恒買的這款五仁確實好吃，咬起來顆粒感分明，還有堅果的酥脆感。
許清恒又給了他一塊紅豆月餅。
“哎，你怎麽知道我最喜歡紅豆月餅？”
“我不知道，”許清恒笑道，“隨手給的。”
吃完這兩個月餅，駱然看了看手機，已經下午四點整。
也到了該分別的時候。
“已經下午四點了，我先回去了，你也早點回家吧。”駱然道。
“咱們先把晚飯吃了，再回去。”許清恒咽下一口五仁月餅，才說道。
“今天是中秋節，”駱然特意提醒道，“你父母在家裏，他們現在應該正在準備團圓飯，別讓他們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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