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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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中午吃完飯，班主任拿著一身校服來到教室，交給駱然。
“駱然，你的校服到了，”話說完，他移開目光，瞪向許清恒，那一頭黃毛尤其礙眼，“你跟我出來！”
駱然目送著許清恒，眼看著他出了教室。
直到下午臨近上課，李老師才把他帶回來。
許清恒一進教室，原本還算安靜的班級立刻變得特別吵鬧，同學們嗷嗷怪叫，都看向許清恒的頭部。
此時他頭上的黃毛已經全部被剃光，原本英姿颯爽的發型此刻已經成了平頭，額頭上再沒有一絲多餘的長發。
班上的同學起哄，“勞改”“勞改”地叫。
“不許叫！”班主任連忙訓斥，“你們幾個發型也不過關，改天我帶你們和他理一樣的發型！”
那幾個學生聽到李老師要剪他們的頭發，都嚇得安靜下來。
此時許清恒臉已經羞得通紅，再也受不住全班同學的目光，急忙跑到自己的座位上，當即趴在桌子上，額頭枕上手臂，一副無地自容的樣子。
駱然側身，手扶在他的肩膀上，低聲道：“其實，你這樣也特別帥。”
許清恒這才擡起頭，看向駱然的目光有點郁悶，眼皮子耷拉著，“真的嗎？”
“是真的。”
他說這話的確沒有在安慰許清恒。
這是他的真心話。
許清恒現在的頭應該很好摸，好想摸一摸。
忽然意識到這個想法很危險，駱然連忙打住。
自己怎麽會有這麽奇怪的想法呢。
下午放學，許清恒率先跑出課堂，急得駱然在後面追，“你等等我！”
看見許清恒雙手盤在頭上，專揀人少的路走，還時不時四處張望，生怕別人看到他的新發型，駱然再也忍不住，張開嘴笑了。
許清恒註意到這笑，也不生氣，反而端詳起他的笑臉：“冰冰，你笑起來真得很好看，這應該是你第一次笑吧，以後別總板著臉了，好嗎？”
“我請你吃飯啊。”駱然道。
“怎麽，安慰我啊。”
“不是，是感謝你昨天舍身相救。”
“好啊，”許清恒笑道，“學校對面的一家飯館不錯，去那家？”
“你決定。”
走出校門前，再看一眼許清恒的發型，駱然又忍不住笑了。
“不許再笑了！”許清恒鼓起嘴，佯怒道。
“好，我忍住。”駱然把嘴捂上。
他還是很想摸一摸。
去飯館之前，許清恒先領著駱然去了一家便利店門前。
“在這兒等著我。”許清恒道。
出來時他已經戴上了一頂棕色牛仔帽，手上拿著三雙筷子。
“戴上這頂帽子後還挺好看。”駱然道。
“隨便買的，將就著戴吧。”許清恒無所謂道，應該是不太喜歡這頂帽子。
駱然又看向他的手上，“怎麽，還有另一個人？”
如果是鄭宇，他就直接走。
“不是，另一雙是公筷。”
駱然好像明白許清恒昨天為什麽死活不喝他的水了。
許清恒點的幾道菜屬實不太便宜，但確實很好吃。
“其實你也不用請我吃這頓飯，鄭宇在校外找他表哥本來就不對，我算是他兄弟，把你救走也是理所應當。”
這話看似是向著駱然，實則在暗示他和鄭宇關系非同尋常。
駱然也不介意，畢竟他初來乍到；在現實中也沒多少朋友，沒體會過朋友之間厚此薄彼的滋味。
“鄭宇霸淩同學，你們也是？”駱然突兀地問道。
“沒有。”許清恒搖頭。
“那你們為何要和他作朋友？”
“我們交朋友通常在在乎彼此之間處得好不好，對方的品行其實也不太重要，不是嗎？”
沒想到許清恒會這麽想，但這也的確解答了駱然的疑惑。
“那鄭宇霸淩同學，你們也真得不在乎，就比如宋和傑。”駱然賭氣道，一說到宋和傑這個名字 駱然還是像吃了蒼蠅一般的難受。
“宋和傑以前偷東西，你應該不知道。”
駱然楞住，又想起了許清恒那句“不要有過多的同情心”。
“那看來你很享受被簇擁，受眾人歡迎的滋味嘍。”
“倒也不是，”許清恒沈吟道，“不過你如果這麽想，那就是吧。”
駱然感覺現在許清恒還想說什麽，但把話藏在了心裏。上面也有些不是他的真心話。
吃過飯，兩人便各自回家。
晚上臨睡覺前，駱然腦海裏又浮現出許清恒被剃光黃毛時的發型，又忍不住笑了。
不知從哪天開始，他跟許清恒相處起來就特別開心，每每都感覺到生命美好，生活燦爛，也特別想和許清恒在一塊。哪怕他跟鄭宇走得特別近，駱然想他也會義無反顧地接近他。
從小到大，他還從未對任何一個人有過這種感覺，無論男生女生。
這是一種什麽感覺呢，他形容不出，難道是……喜歡？
這種想法一出現，駱然連忙掐斷。
不是，堅決不是。
只是這個詞如同紮了根一般，在腦海裏蔓延，駱然再也無法拔除了。
腦海裏時不時浮現出許清恒的臉，連帶著一雙紅字“喜歡”，駱然連忙驅趕，不多時又在腦海裏浮現。
今夜，駱然失眠了。
第二天上午，一直到課間空，許清恒都沒來上課。
駱然低頭做著試題，有些坐立難安，為什麽這麽盼著許清恒來呢。
和田析亭在校園裏閑逛，田析亭率先挑起話題。
“你同桌今天沒來，知道為什麽嗎？”
“他應該是覺得發型難看，不想被同學笑話吧。”駱然猜道。
“不是，”田析亭搖頭，笑了笑，“他在陪她女朋友。”
“你知道？可別信口開河。”
“我當然知道！他有好幾個女朋友，這周陪這個，下周陪另一個，花心大渣男一個。不是，你怎麽了？”
看到駱然耷拉下眼皮，垮著一張臉，田析亭忙止住話頭，“是不是鄭宇又欺負你了？”
“不是，回教室吧。”
他現在閑逛的興致全無。
他長得這麽帥，應該確實有女朋友吧，駱然想。
一直到下午快放學時，許清恒才來到學校。
他坐下後也沒跟駱然說話。
很快到了放學時候，今天又輪到許清恒值日。
駱然獨自走出教室，停在教學樓下。
他要等著許清恒，待許清恒打掃完衛生後跟他一塊兒走。
從樓裏湧出來的學生匯成了一片人海，眼看著一撥又一撥的學生從自己身旁路過。
“還不走？”田析亭走到他身旁，問道。
“哦，我在等人。”駱然低下頭去。
“那我走了。”
田析亭也沒有追問他在等誰，直接往餐廳走去。
身旁的學生逐漸稀少，駱然依然站在原處。
好像已經很久了。
駱然來回踱步，目光一直定在教學樓出口處。
會不會永遠等不到他。
終於，駱然望見了那個熟悉的身影，背著書包，校服敞開著，出現在教學樓出口，眼看著他一步步走下臺階。
許清恒轉頭，與他的目光目光交接，路上掛起了熟悉的微笑，“這麽晚了還不走，在等誰？”
“等你。”
說出這兩個字以後，駱然就後悔了。
這麽回答，太直白太有侵略性了，而且看起來許清恒也無意和他一塊兒走。
比起剛剛，駱然把頭縮得更低了。
忽然感覺落日的光亮被遮住，周圍被蒙上了一層陰影，伴隨著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氣。
駱然擡起頭，頓時嚇得身子往後仰。
許清恒就站在正對夕陽的方向，他站得離自己很近很近，幾乎貼到了一塊。
許清恒忙拉住他的手，以防他摔倒。
借著許清恒手上的那股力，駱然站直了身子。
“其實，你可以不用等我的。”許清恒轉過頭，將目光朝向夕陽的方向，說道。
駱然不語。
該怎麽回答，說“我願意等你”嗎？
顯然不行。
許清恒朝前邁出一步，“冰冰，走吧。”
駱然跟上。
許清恒叫起這個外號，倒讓駱然身上舒爽了些。
“你今天，為什麽這麽晚才來上課？”快走出校門口時，駱然終於抑制不住內心的好奇，問道。
許清恒一聽，瞇了瞇眼睛，臉色有些難看，“家裏有事，所以來晚了。”
駱然把他的微表情全部看在了眼裏，回答得這麽不情願，許清恒應該是覺得自己被問私密事受到冒犯了吧。
他今天可能確實在陪女朋友，連帶著今天對自己也不像以往那般熱情了。
駱然內心一沈。
走到馬路邊，許清恒上了出租車，“我走了。”
駱然揮手再見。
回到家裏，駱然臨時起意清點生活費，才發現已經不到一百塊錢了。
到C城的火車費，還給許清恒買椅子的錢，還有就是請許清恒吃飯，這一周以來花費屬實不少。
黃建國的錢還是沒有打來。
如果再這樣花下去，自己恐怕沒幾天就要餓肚子。
當時養父黃建國和養母沈玉燕離婚，兩人約定黃建國負責駱然大學畢業以前的生活費，沈玉燕負責學費及住宿。
兩個人現在都不想帶他。
黃建國給駱然打錢總是不及時，還常常缺個三五百。
駱然也沒法，畢竟經濟命脈掌握在人家手裏。
他現在能做的也只有好好學習，高考考上好大學，才能不受制於人。
在學校裏影響學習最主要的因素，駱然想應該就是戀愛，當然，暗戀也算。
他暗自決定斷掉跟許清恒的念想，一心專註學習，更何況人家已經有女朋友了。
一想到他有女朋友，駱然的心還是不由得一糾。
只是，好好學習對駱然來說終究是長遠打算，現在最緊迫的還是解決生活費問題。
明天正好是周末，必須去做兼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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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然目送著許清恒，眼看著他出了教室。
直到下午臨近上課，李老師才把他帶回來。
許清恒一進教室，原本還算安靜的班級立刻變得特別吵鬧，同學們嗷嗷怪叫，都看向許清恒的頭部。
此時他頭上的黃毛已經全部被剃光，原本英姿颯爽的發型此刻已經成了平頭，額頭上再沒有一絲多餘的長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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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幾個學生聽到李老師要剪他們的頭發，都嚇得安靜下來。
此時許清恒臉已經羞得通紅，再也受不住全班同學的目光，急忙跑到自己的座位上，當即趴在桌子上，額頭枕上手臂，一副無地自容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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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
他說這話的確沒有在安慰許清恒。
這是他的真心話。
許清恒現在的頭應該很好摸，好想摸一摸。
忽然意識到這個想法很危險，駱然連忙打住。
自己怎麽會有這麽奇怪的想法呢。
下午放學，許清恒率先跑出課堂，急得駱然在後面追，“你等等我！”
看見許清恒雙手盤在頭上，專揀人少的路走，還時不時四處張望，生怕別人看到他的新發型，駱然再也忍不住，張開嘴笑了。
許清恒註意到這笑，也不生氣，反而端詳起他的笑臉：“冰冰，你笑起來真得很好看，這應該是你第一次笑吧，以後別總板著臉了，好嗎？”
“我請你吃飯啊。”駱然道。
“怎麽，安慰我啊。”
“不是，是感謝你昨天舍身相救。”
“好啊，”許清恒笑道，“學校對面的一家飯館不錯，去那家？”
“你決定。”
走出校門前，再看一眼許清恒的發型，駱然又忍不住笑了。
“不許再笑了！”許清恒鼓起嘴，佯怒道。
“好，我忍住。”駱然把嘴捂上。
他還是很想摸一摸。
去飯館之前，許清恒先領著駱然去了一家便利店門前。
“在這兒等著我。”許清恒道。
出來時他已經戴上了一頂棕色牛仔帽，手上拿著三雙筷子。
“戴上這頂帽子後還挺好看。”駱然道。
“隨便買的，將就著戴吧。”許清恒無所謂道，應該是不太喜歡這頂帽子。
駱然又看向他的手上，“怎麽，還有另一個人？”
如果是鄭宇，他就直接走。
“不是，另一雙是公筷。”
駱然好像明白許清恒昨天為什麽死活不喝他的水了。
許清恒點的幾道菜屬實不太便宜，但確實很好吃。
“其實你也不用請我吃這頓飯，鄭宇在校外找他表哥本來就不對，我算是他兄弟，把你救走也是理所應當。”
這話看似是向著駱然，實則在暗示他和鄭宇關系非同尋常。
駱然也不介意，畢竟他初來乍到；在現實中也沒多少朋友，沒體會過朋友之間厚此薄彼的滋味。
“鄭宇霸淩同學，你們也是？”駱然突兀地問道。
“沒有。”許清恒搖頭。
“那你們為何要和他作朋友？”
“我們交朋友通常在在乎彼此之間處得好不好，對方的品行其實也不太重要，不是嗎？”
沒想到許清恒會這麽想，但這也的確解答了駱然的疑惑。
“那鄭宇霸淩同學，你們也真得不在乎，就比如宋和傑。”駱然賭氣道，一說到宋和傑這個名字 駱然還是像吃了蒼蠅一般的難受。
“宋和傑以前偷東西，你應該不知道。”
駱然楞住，又想起了許清恒那句“不要有過多的同情心”。
“那看來你很享受被簇擁，受眾人歡迎的滋味嘍。”
“倒也不是，”許清恒沈吟道，“不過你如果這麽想，那就是吧。”
駱然感覺現在許清恒還想說什麽，但把話藏在了心裏。上面也有些不是他的真心話。
吃過飯，兩人便各自回家。
晚上臨睡覺前，駱然腦海裏又浮現出許清恒被剃光黃毛時的發型，又忍不住笑了。
不知從哪天開始，他跟許清恒相處起來就特別開心，每每都感覺到生命美好，生活燦爛，也特別想和許清恒在一塊。哪怕他跟鄭宇走得特別近，駱然想他也會義無反顧地接近他。
從小到大，他還從未對任何一個人有過這種感覺，無論男生女生。
這是一種什麽感覺呢，他形容不出，難道是……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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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堅決不是。
只是這個詞如同紮了根一般，在腦海裏蔓延，駱然再也無法拔除了。
腦海裏時不時浮現出許清恒的臉，連帶著一雙紅字“喜歡”，駱然連忙驅趕，不多時又在腦海裏浮現。
今夜，駱然失眠了。
第二天上午，一直到課間空，許清恒都沒來上課。
駱然低頭做著試題，有些坐立難安，為什麽這麽盼著許清恒來呢。
和田析亭在校園裏閑逛，田析亭率先挑起話題。
“你同桌今天沒來，知道為什麽嗎？”
“他應該是覺得發型難看，不想被同學笑話吧。”駱然猜道。
“不是，”田析亭搖頭，笑了笑，“他在陪她女朋友。”
“你知道？可別信口開河。”
“我當然知道！他有好幾個女朋友，這周陪這個，下周陪另一個，花心大渣男一個。不是，你怎麽了？”
看到駱然耷拉下眼皮，垮著一張臉，田析亭忙止住話頭，“是不是鄭宇又欺負你了？”
“不是，回教室吧。”
他現在閑逛的興致全無。
他長得這麽帥，應該確實有女朋友吧，駱然想。
一直到下午快放學時，許清恒才來到學校。
他坐下後也沒跟駱然說話。
很快到了放學時候，今天又輪到許清恒值日。
駱然獨自走出教室，停在教學樓下。
他要等著許清恒，待許清恒打掃完衛生後跟他一塊兒走。
從樓裏湧出來的學生匯成了一片人海，眼看著一撥又一撥的學生從自己身旁路過。
“還不走？”田析亭走到他身旁，問道。
“哦，我在等人。”駱然低下頭去。
“那我走了。”
田析亭也沒有追問他在等誰，直接往餐廳走去。
身旁的學生逐漸稀少，駱然依然站在原處。
好像已經很久了。
駱然來回踱步，目光一直定在教學樓出口處。
會不會永遠等不到他。
終於，駱然望見了那個熟悉的身影，背著書包，校服敞開著，出現在教學樓出口，眼看著他一步步走下臺階。
許清恒轉頭，與他的目光目光交接，路上掛起了熟悉的微笑，“這麽晚了還不走，在等誰？”
“等你。”
說出這兩個字以後，駱然就後悔了。
這麽回答，太直白太有侵略性了，而且看起來許清恒也無意和他一塊兒走。
比起剛剛，駱然把頭縮得更低了。
忽然感覺落日的光亮被遮住，周圍被蒙上了一層陰影，伴隨著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氣。
駱然擡起頭，頓時嚇得身子往後仰。
許清恒就站在正對夕陽的方向，他站得離自己很近很近，幾乎貼到了一塊。
許清恒忙拉住他的手，以防他摔倒。
借著許清恒手上的那股力，駱然站直了身子。
“其實，你可以不用等我的。”許清恒轉過頭，將目光朝向夕陽的方向，說道。
駱然不語。
該怎麽回答，說“我願意等你”嗎？
顯然不行。
許清恒朝前邁出一步，“冰冰，走吧。”
駱然跟上。
許清恒叫起這個外號，倒讓駱然身上舒爽了些。
“你今天，為什麽這麽晚才來上課？”快走出校門口時，駱然終於抑制不住內心的好奇，問道。
許清恒一聽，瞇了瞇眼睛，臉色有些難看，“家裏有事，所以來晚了。”
駱然把他的微表情全部看在了眼裏，回答得這麽不情願，許清恒應該是覺得自己被問私密事受到冒犯了吧。
他今天可能確實在陪女朋友，連帶著今天對自己也不像以往那般熱情了。
駱然內心一沈。
走到馬路邊，許清恒上了出租車，“我走了。”
駱然揮手再見。
回到家裏，駱然臨時起意清點生活費，才發現已經不到一百塊錢了。
到C城的火車費，還給許清恒買椅子的錢，還有就是請許清恒吃飯，這一周以來花費屬實不少。
黃建國的錢還是沒有打來。
如果再這樣花下去，自己恐怕沒幾天就要餓肚子。
當時養父黃建國和養母沈玉燕離婚，兩人約定黃建國負責駱然大學畢業以前的生活費，沈玉燕負責學費及住宿。
兩個人現在都不想帶他。
黃建國給駱然打錢總是不及時，還常常缺個三五百。
駱然也沒法，畢竟經濟命脈掌握在人家手裏。
他現在能做的也只有好好學習，高考考上好大學，才能不受制於人。
在學校裏影響學習最主要的因素，駱然想應該就是戀愛，當然，暗戀也算。
他暗自決定斷掉跟許清恒的念想，一心專註學習，更何況人家已經有女朋友了。
一想到他有女朋友，駱然的心還是不由得一糾。
只是，好好學習對駱然來說終究是長遠打算，現在最緊迫的還是解決生活費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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