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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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百貨大樓前，一條招聘廣告格外顯眼：扮演小熊，日結五百。
正好能掙夠一周的生活費。
駱然毫不猶豫，進了百貨大樓。
穿上笨重的小熊裝，駱然站在百貨大樓前，開始做起各種事先規定的動作。
這家百貨大樓前幾天剛剛開業，前面掛著各種紅色條幅，現在急需客流量，為此搞了各種活動，包括讓小熊站在大樓前招徠顧客。
透過小熊的眼珠，駱然也能看清周圍的環境，忽然，他看見許清恒鄭宇一夥人朝著這邊走來
此時的許清恒穿一身藍色T恤及白色短褲，露出光潔結實的小腿，頭上還帶著那頂棕色牛仔帽，看起來分外養眼。
駱然腳下的動作不由得一頓。
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
“哇，還有小熊。”鄭宇道。
幾個人齊刷刷看向小熊。
看向小熊的腳下，許清恒若有所思。
駱然也喜歡在幹一件事情之前發短暫的呆，難道……
許清恒走到小熊右邊，開始學起小熊，做著一樣的動作。
小熊雙手擡高，他也雙手擡高；小熊往左擺腿，他也往左擺腿……
其他幾個夥伴也模仿許清恒，跟著小熊做起動作。
只有鄭宇不懷好意，悄悄移到小熊身後，伸出雙手，眼看就要把他推倒。
許清恒眼尖，慌忙把他拉到一旁，語氣已明顯不忿：“你幹啥！”
“就是和他玩玩嘛。”鄭宇臉上浮現出尷尬的笑。
許清恒面色鐵青， “哪有你這麽玩的，萬一人家摔到臺階上怎麽辦。”
“是啊鄭宇，人家現在在工作，也很辛苦的。”另一個同學周旭說道。
“好了，都別爭了，我們是來玩的，快點去商場啊。”另一個人說道。
這個人駱然倒沒有見過，他不是班上的同學。
那人說完，幾個人便往商場走去。
鄭宇被落在後面，深深地看了一眼小熊。
這個小熊看著莫名有點討厭。
駱然繼續做著動作。
幾個人從商場走出來，手裏提著大大小小的包裹。
而許清恒只拿一本書出來，駱然註意到書的封面是一座陰森的宅子，應該是本恐怖小說。
走到小熊身旁時，許清恒一笑，又學著小熊做起動作。
小熊忽然轉向他這邊，兩只熊掌交接，給他做出一個比心的動作。
小熊朝著許清恒張開手臂，意思是求擁抱。
許清恒會意，走了過去，雙手抱住小熊，拍拍他的後背。
許清恒身高臂長，有力的胸膛緊緊貼在小熊的身上，駱然似乎能能感覺到他身體的溫度。
“好了，快走吧。”鄭宇站在前面，不耐煩道。
許清恒松開手臂。
“我走了。”他對著小熊笑道。
然後轉身。
駱然的目光緊緊定在他們身上，眼看著他們越走越遠。
他的鼻頭一酸，今天發生的一起，就當是自己跟許清恒的一場幻夢吧。
第二天，駱然又換上小熊裝。
在百貨大樓前跳了一整天，然而今天不像昨天那般幸運。
許清恒並沒有來。
還好，鄭宇也沒來。
第二天，就到了上學的日子。
一進教室，許清恒便揚起笑臉，招呼駱然道：“冰冰，前天看你在商場扮小熊，扮得挺不錯嘛。”
駱然一楞，摸了摸後腦勺，假裝疑惑道：“你在說什麽，什麽商場、小熊，我不明白。”
“還在演，”許清恒笑，“前天我在那裏都看出來了，就是你，錯不了。”
“我前天一直在家裏學習。”駱然拿起筆，漫不經心地寫字，假裝自己不在意，“從來沒有去過商場，也不知道什麽小熊。”
只要自己拒不承認，許清恒就算再懷疑，也不能肯定是他。
“那很可惜，前天我和周旭兩個人一起逛商場，看到那小熊，很可愛，你如果有機會，一定要去看看。”
明明前天他們是四個人一起去的。
駱然懷疑許清恒在用激將法，故意說錯人數，好讓他承認那天就在商場裏。
這麽拙劣的陷阱，駱然自然不會上當。
“你都有女朋友了，周末還和好兄弟在一塊啊？”駱然反問道。
“誰告訴你我有女朋友的？”
許清恒說這話時比起平時低沈上了幾分。
駱然以為他在生氣，忙轉過頭。
兩人的目光交接，對視了好幾秒。許清恒雖然還在笑，但駱然覺得那笑不像平時那般陽光了，倒是有點皮笑肉不笑的意味。
先是駱然堅持不住，移開目光，“我猜的。”
“你長得那麽帥，我想確實有女朋友。”他找補道。
許清恒沒有說話，還是定在那裏看著駱然，良久才轉過頭。
既然沒有否認，在駱然看來，應該就是承認吧。
之後一整天，兩人再沒一句閑談。
許清恒拿出前天在商場買的書，趁著老師不註意，開始偷偷看起來。
不久註意力全被書吸引了過去。
也好，駱然想，兩人都不說話，自己才好專心學習呢。
只是，他看這種小說不害怕嗎？
直到放學，許清恒站起身，“冰冰，一起走啊。”
駱然還是坐著，手上筆不停，“我再學會兒習 你先走吧。”
許清恒在原地站了幾秒，看了駱然一眼，才走出教室。
學習是假，躲人才是真。
駱然一直在座位上坐著，還沒有把剛才那道數學題解出答案，值日的同學就把凳子悉數搬上桌，開始掃地。
教室裏瞬間塵土飛揚，駱然被嗆得咳嗽了幾下。
現在就算想學習，也不能了。
他只好背上書包，走出教室。
站在教室門口處，他沒有立刻下樓，停留了幾分鐘後，確定許清恒已經從學校離開，才下樓梯。
第二天課間空，駱然和田析亭走在路上，剛好經過籃球場。
許清恒接球、穿越、跳躍、扣籃的動作一氣呵成，駱然的註意力全被他吸引了過去，全然不顧田析亭當時正說著話。
目光跟隨著許清恒在籃球場上的動作，眼看著他將校服別在腰間，臉上流著汗……
“你知道不知道……”發現駱然的註意力全不在自己身上，田析亭拍了拍他的肩膀，駱然才回過神來。
“你有沒有在聽我講話？在想啥呢！”
“在想別的事。”駱然答了等於沒答。
忽然田析亭將目光轉向了籃球場。
“快看！”他拉住駱然，“咱們班好像有人打籃球受傷了，是你同桌，他應該傷了膝蓋。”
駱然一楞，忙將頭轉過去，只見班上幾個同學圍在一起，許清恒倒在地上，因為被圍著，根本看不真切。
駱然一直停在原地，往籃球場上看。
田析亭陪著他。
“好了，回去吧。”田析亭拉拉他的衣袖，就要往教學樓那邊走。
此時許清恒也被鄭宇周旭兩人架著，一步一步往教學樓蹣跚而去。
“你先回去吧，我要去一個地方。”雖然跟田析亭說著話，但駱然的目光卻一直定在遠處許清恒的身上。
“那你快點，上課別遲到了。”
“好。”
告別田析亭，駱然跑步直奔校醫務室而去，買了醫用酒精繃帶等醫護用品，才朝教學樓跑去。
到達六班門口時，上課鈴聲剛好響了。
駱然和地理老師幾乎前後腳進了教室。
“盡量不要卡點。”地理老師看向駱然的方向，說道。
駱然對遲到毫不放在心上，坐下後一眼看到許清恒的左膝蓋淌滿了血，他的校服褲子盤在膝蓋上方，傷口一點都沒經過處理。
原本周旭他們要把許清恒扛到醫務室，但許清恒怕耽誤他們上課，堅持要回班級。
駱然寫了一張字條，把字條連同醫護用品一起遞給許清恒。
【我買了繃帶，本來想自己用的，看你膝蓋受傷了，你先用吧。】
雖然駱然覺得自己這樣解釋有點欲蓋彌彰，但現在許清恒受了這麽重的傷，駱然也顧不得該怎樣解釋了。
許清恒把字條還給駱然，“謝謝”這個詞清新雋永，看得讓人十分舒服。
駱然這才放下心，許清恒沒有拒絕。
還好地理老師這節課讓做題，許清恒得以有機會處理傷口。
他先是把酒精塗到傷口上，給膝蓋纏上繃帶他一個人做不到，駱然低下身子，主動給他纏起繃帶。
“哎，哎！你們兩個幹嘛呢，不好好做題。”
看到許清恒和駱然同時趴在桌子低下，也不知道偷偷搞什麽小動作，地理老師訓道。
駱然一個楞神，還沒想好怎麽解釋，就聽許清恒笑道：“老師我打籃球受傷了，我同桌在幫我纏繃帶。”
“快點纏，然後做題。”
“好哩老師。”許清恒道。
纏好繃帶後，許清恒笑了笑，原本想著跟駱然說幾句話，但駱然直接扭過頭，把頭埋進地理題裏。
整個過程銜接過於流暢自然，看不出一點瑕疵。
許清恒的笑容僵在臉上，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今天上午最後一節課是數學課。
上課前，李老師把駱然叫到外面。
“今天下午就要重新調座次，之所以把你叫出來，是想問一下你，你想不想繼續和許清恒繼續作同桌，如果想，我就不把你倆分開了。 ”
聽他這麽說，駱然莫名有些難為情，尤其是聽到最後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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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然毫不猶豫，進了百貨大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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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百貨大樓前幾天剛剛開業，前面掛著各種紅色條幅，現在急需客流量，為此搞了各種活動，包括讓小熊站在大樓前招徠顧客。
透過小熊的眼珠，駱然也能看清周圍的環境，忽然，他看見許清恒鄭宇一夥人朝著這邊走來
此時的許清恒穿一身藍色T恤及白色短褲，露出光潔結實的小腿，頭上還帶著那頂棕色牛仔帽，看起來分外養眼。
駱然腳下的動作不由得一頓。
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
“哇，還有小熊。”鄭宇道。
幾個人齊刷刷看向小熊。
看向小熊的腳下，許清恒若有所思。
駱然也喜歡在幹一件事情之前發短暫的呆，難道……
許清恒走到小熊右邊，開始學起小熊，做著一樣的動作。
小熊雙手擡高，他也雙手擡高；小熊往左擺腿，他也往左擺腿……
其他幾個夥伴也模仿許清恒，跟著小熊做起動作。
只有鄭宇不懷好意，悄悄移到小熊身後，伸出雙手，眼看就要把他推倒。
許清恒眼尖，慌忙把他拉到一旁，語氣已明顯不忿：“你幹啥！”
“就是和他玩玩嘛。”鄭宇臉上浮現出尷尬的笑。
許清恒面色鐵青， “哪有你這麽玩的，萬一人家摔到臺階上怎麽辦。”
“是啊鄭宇，人家現在在工作，也很辛苦的。”另一個同學周旭說道。
“好了，都別爭了，我們是來玩的，快點去商場啊。”另一個人說道。
這個人駱然倒沒有見過，他不是班上的同學。
那人說完，幾個人便往商場走去。
鄭宇被落在後面，深深地看了一眼小熊。
這個小熊看著莫名有點討厭。
駱然繼續做著動作。
幾個人從商場走出來，手裏提著大大小小的包裹。
而許清恒只拿一本書出來，駱然註意到書的封面是一座陰森的宅子，應該是本恐怖小說。
走到小熊身旁時，許清恒一笑，又學著小熊做起動作。
小熊忽然轉向他這邊，兩只熊掌交接，給他做出一個比心的動作。
小熊朝著許清恒張開手臂，意思是求擁抱。
許清恒會意，走了過去，雙手抱住小熊，拍拍他的後背。
許清恒身高臂長，有力的胸膛緊緊貼在小熊的身上，駱然似乎能能感覺到他身體的溫度。
“好了，快走吧。”鄭宇站在前面，不耐煩道。
許清恒松開手臂。
“我走了。”他對著小熊笑道。
然後轉身。
駱然的目光緊緊定在他們身上，眼看著他們越走越遠。
他的鼻頭一酸，今天發生的一起，就當是自己跟許清恒的一場幻夢吧。
第二天，駱然又換上小熊裝。
在百貨大樓前跳了一整天，然而今天不像昨天那般幸運。
許清恒並沒有來。
還好，鄭宇也沒來。
第二天，就到了上學的日子。
一進教室，許清恒便揚起笑臉，招呼駱然道：“冰冰，前天看你在商場扮小熊，扮得挺不錯嘛。”
駱然一楞，摸了摸後腦勺，假裝疑惑道：“你在說什麽，什麽商場、小熊，我不明白。”
“還在演，”許清恒笑，“前天我在那裏都看出來了，就是你，錯不了。”
“我前天一直在家裏學習。”駱然拿起筆，漫不經心地寫字，假裝自己不在意，“從來沒有去過商場，也不知道什麽小熊。”
只要自己拒不承認，許清恒就算再懷疑，也不能肯定是他。
“那很可惜，前天我和周旭兩個人一起逛商場，看到那小熊，很可愛，你如果有機會，一定要去看看。”
明明前天他們是四個人一起去的。
駱然懷疑許清恒在用激將法，故意說錯人數，好讓他承認那天就在商場裏。
這麽拙劣的陷阱，駱然自然不會上當。
“你都有女朋友了，周末還和好兄弟在一塊啊？”駱然反問道。
“誰告訴你我有女朋友的？”
許清恒說這話時比起平時低沈上了幾分。
駱然以為他在生氣，忙轉過頭。
兩人的目光交接，對視了好幾秒。許清恒雖然還在笑，但駱然覺得那笑不像平時那般陽光了，倒是有點皮笑肉不笑的意味。
先是駱然堅持不住，移開目光，“我猜的。”
“你長得那麽帥，我想確實有女朋友。”他找補道。
許清恒沒有說話，還是定在那裏看著駱然，良久才轉過頭。
既然沒有否認，在駱然看來，應該就是承認吧。
之後一整天，兩人再沒一句閑談。
許清恒拿出前天在商場買的書，趁著老師不註意，開始偷偷看起來。
不久註意力全被書吸引了過去。
也好，駱然想，兩人都不說話，自己才好專心學習呢。
只是，他看這種小說不害怕嗎？
直到放學，許清恒站起身，“冰冰，一起走啊。”
駱然還是坐著，手上筆不停，“我再學會兒習 你先走吧。”
許清恒在原地站了幾秒，看了駱然一眼，才走出教室。
學習是假，躲人才是真。
駱然一直在座位上坐著，還沒有把剛才那道數學題解出答案，值日的同學就把凳子悉數搬上桌，開始掃地。
教室裏瞬間塵土飛揚，駱然被嗆得咳嗽了幾下。
現在就算想學習，也不能了。
他只好背上書包，走出教室。
站在教室門口處，他沒有立刻下樓，停留了幾分鐘後，確定許清恒已經從學校離開，才下樓梯。
第二天課間空，駱然和田析亭走在路上，剛好經過籃球場。
許清恒接球、穿越、跳躍、扣籃的動作一氣呵成，駱然的註意力全被他吸引了過去，全然不顧田析亭當時正說著話。
目光跟隨著許清恒在籃球場上的動作，眼看著他將校服別在腰間，臉上流著汗……
“你知道不知道……”發現駱然的註意力全不在自己身上，田析亭拍了拍他的肩膀，駱然才回過神來。
“你有沒有在聽我講話？在想啥呢！”
“在想別的事。”駱然答了等於沒答。
忽然田析亭將目光轉向了籃球場。
“快看！”他拉住駱然，“咱們班好像有人打籃球受傷了，是你同桌，他應該傷了膝蓋。”
駱然一楞，忙將頭轉過去，只見班上幾個同學圍在一起，許清恒倒在地上，因為被圍著，根本看不真切。
駱然一直停在原地，往籃球場上看。
田析亭陪著他。
“好了，回去吧。”田析亭拉拉他的衣袖，就要往教學樓那邊走。
此時許清恒也被鄭宇周旭兩人架著，一步一步往教學樓蹣跚而去。
“你先回去吧，我要去一個地方。”雖然跟田析亭說著話，但駱然的目光卻一直定在遠處許清恒的身上。
“那你快點，上課別遲到了。”
“好。”
告別田析亭，駱然跑步直奔校醫務室而去，買了醫用酒精繃帶等醫護用品，才朝教學樓跑去。
到達六班門口時，上課鈴聲剛好響了。
駱然和地理老師幾乎前後腳進了教室。
“盡量不要卡點。”地理老師看向駱然的方向，說道。
駱然對遲到毫不放在心上，坐下後一眼看到許清恒的左膝蓋淌滿了血，他的校服褲子盤在膝蓋上方，傷口一點都沒經過處理。
原本周旭他們要把許清恒扛到醫務室，但許清恒怕耽誤他們上課，堅持要回班級。
駱然寫了一張字條，把字條連同醫護用品一起遞給許清恒。
【我買了繃帶，本來想自己用的，看你膝蓋受傷了，你先用吧。】
雖然駱然覺得自己這樣解釋有點欲蓋彌彰，但現在許清恒受了這麽重的傷，駱然也顧不得該怎樣解釋了。
許清恒把字條還給駱然，“謝謝”這個詞清新雋永，看得讓人十分舒服。
駱然這才放下心，許清恒沒有拒絕。
還好地理老師這節課讓做題，許清恒得以有機會處理傷口。
他先是把酒精塗到傷口上，給膝蓋纏上繃帶他一個人做不到，駱然低下身子，主動給他纏起繃帶。
“哎，哎！你們兩個幹嘛呢，不好好做題。”
看到許清恒和駱然同時趴在桌子低下，也不知道偷偷搞什麽小動作，地理老師訓道。
駱然一個楞神，還沒想好怎麽解釋，就聽許清恒笑道：“老師我打籃球受傷了，我同桌在幫我纏繃帶。”
“快點纏，然後做題。”
“好哩老師。”許清恒道。
纏好繃帶後，許清恒笑了笑，原本想著跟駱然說幾句話，但駱然直接扭過頭，把頭埋進地理題裏。
整個過程銜接過於流暢自然，看不出一點瑕疵。
許清恒的笑容僵在臉上，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今天上午最後一節課是數學課。
上課前，李老師把駱然叫到外面。
“今天下午就要重新調座次，之所以把你叫出來，是想問一下你，你想不想繼續和許清恒繼續作同桌，如果想，我就不把你倆分開了。 ”
聽他這麽說，駱然莫名有些難為情，尤其是聽到最後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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