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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1章 番外 盛晉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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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1章 番外 盛晉祀2

“所以,爸爸,你和媽媽是怎麽認識的呀?”

盛予庭坐在盛晉祀懷裏,小手裏捧著一罐旺仔牛奶,喝得嘴邊沾了一圈奶漬,仰起臉好奇地問。

盛晉祀腦海中閃過第一次遇見夏荷的畫面,那些冰冷與灼熱交織的瞬間,讓他的神色難得地泛起一絲難以捕捉的漣漪。

他沈默片刻,聲音溫和下來:“我和你媽媽啊……算是‘意外’認識的。”

“意外?”

盛予庭眨巴著大眼睛,“就像二伯伯和二嬸嬸懷上嵐嵐妹妹那樣的‘意外’嗎?”

盛晉祀一怔,隨即沒忍住低笑出聲,冷峻的眉眼舒展開來。

他揉了揉兒子的頭發:“嗯,差不多吧。”

就在這時,書房的門被輕輕推開。

盛晉傑一手抱著女兒嵐嵐,一手牽著葉京心走了進來。

他笑著打趣:“大哥,我在外頭就聽見了,予庭在說什麽‘意外’呢?”

葉京心也跟著打招呼:“大哥。”

盛晉祀還沒開口,懷裏的盛予庭就迫不及待地搶答:“二伯!我在說你和二嬸懷上嵐嵐的‘意外’呀!”

葉京心的臉“唰”地紅了,不自然地別開視線。

盛晉傑倒是臉皮厚。

他哈哈一笑,把女兒往上托了托:“庭庭,這話說得可不對,沒有這個‘意外’,你二伯我想娶你二嬸,還得再過五關斬六將呢!”

盛晉祀難得沒有反駁堂弟的話,只是眼底掠過一絲深色。

確實,自己這位堂弟和葉京心能最終走到一起,很大程度上是因為葉京心意外懷孕,葉家才不得不松了口。

比起他和夏荷……這條路要難走得多。

雖然,夏荷背後也有覆雜難纏的北辰家和司家,他的老丈人一家也並非易與之輩。

但夏荷性子太強,主意太定,加之家族對她抱有深刻的虧欠感,在感情之事上終究不敢,也無力過多幹涉,最後只能選擇支持。

這麽一想,自己當初……或許還算“幸運”?

他垂下眼,看著懷中天真爛漫的兒子,心頭那處最柔軟的地方被輕輕觸動。

所有的過往,無論冰冷還是激烈,最終都匯聚成了此刻的暖意。

“小野呢?還沒回來?”

葉京心看了看時間,問道。

“應該快到了。”

盛晉祀的目光下意識飄向門口,“今天下午有個會議,拖得有點晚。”

盛予庭已經牽著剛會走路的盛予嵐,搖搖晃晃地到一旁玩積木去了。

說曹操曹操到。

門廊傳來腳步聲,夏荷走了進來。

看到屋內的幾人,她眼中頓時漾開真切的笑意,吹散了一層工作帶來的疲倦。

“晉傑,京心,你們也來啦。”

她聲音清亮,帶著暖意。

幾乎在她話音落下的同時,盛晉祀已經起身迎了上去。

他極其自然地將夏荷攬進懷裏,手臂收緊的力度洩露了些許等待的焦灼。

夏荷拍了拍他的背,算是安撫。

盛晉傑一見夏荷,下意識就站直了些,規規矩矩地喊:“大嫂好。”

自打夏荷真實身份歸位,他對這位大嫂總懷著一份天然的敬畏。

家世太高,氣勢太盛,站在她面前,總覺得自己那點道行不夠看。

葉京心倒沒這種感覺,她親昵地笑道:“小野,你現在可是大忙人一個,見你一面真不容易。”

夏荷從盛晉祀懷裏微微退開些,無奈地搖頭笑:“責任在身,沒辦法。”

看著夏荷與葉京心寒暄,盛晉祀心裏那股熟悉的,細微的酸澀又開始冒頭。

他的寶貝如今身份貴重,日程填滿,身邊圍繞著各色必要的人物與事務,真正能完全屬於他的時間,像沙漏裏的金沙,珍貴且流逝得飛快。

他本打算今晚無論如何也要爭取一段獨處時光,誰想冒出兩個“大燈泡”……

他的目光掃過一旁玩得正投入的兩個小家夥,再落到堂弟和弟媳身上,心念電轉。

“咳。”

他清了清嗓子,手臂仍環在夏荷腰間,說道,“我和你們大嫂還有點要緊事要處理。”

他下巴朝盛予庭和盛予嵐的方向微擡,“娃,今晚就拜托你們照看了,我相信你們能行。”

說完,不等盛晉傑和葉京心反應,他已牽著夏荷,快速朝門口走去,頗有些“戰略性轉移”的意味。

夏荷被他帶著走,略帶驚訝地回頭看了一眼屋內表情各異的幾人,最終只是含笑搖了搖頭,任由他把自己“拐”出了門。

等盛予庭從積木堆裏擡起頭時,偌大的客廳裏早已沒了自家老爸老媽的身影。

盛晉傑和葉京心面面相覷,還沒來得及消化被“托孤”的現實。

“叮咚”、“叮咚”。

兩人的手機幾乎是同時響起提示音。

解鎖一看,竟是兩條轉賬信息,來自盛晉祀。

金額欄裏,那一長串零晃得人眼暈,整整一個億,每人一個億。

備註欄裏,言簡意賅地寫著四個字:帶娃費用。

剛才那點被臨時抓包的錯愕瞬間煙消雲散。

盛晉傑盯著屏幕,眼睛一點點亮起來,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咧開。

“發了發了!”

他壓低聲音,難掩興奮地碰了碰葉京心的胳膊,簡直想原地轉個圈,“我就說,大哥他……根本就是個行走的財神爺啊!”

葉京心看著自己手機上那驚人的數字,又看了看不遠處兩個天真無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再望向身旁眉開眼笑的丈夫,一種被巨額“幸福”砸中的眩暈感油然而生。

她用力點了點頭,眼底也漾滿了笑意。

兩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瞬間達成高度共識。

這樣的“意外任務”,這樣的“帶娃日子”……

請務必,多來一點!

這邊,盛晉祀帶著夏荷,直奔臥室。

門剛關上,盛晉祀便擡手扯松了領帶,隨意扔在地上,緊接著是西裝外套、襯衫,動作間帶著一股壓抑已久的急切。

布料摩擦的窸窣聲裏,他精悍的上身線條暴露在空氣中。

夏荷還來不及說什麽,就被他一把打橫抱起,幾步走到床邊,輕柔卻不容抗拒地放了上去。

隨即他滾燙的身軀便覆了下來。

“寶貝……”

他的吻帶著灼人的溫度,急切地落在她的唇上,頸側,聲音沙啞得不像話,“好想你。”

“想要你。”

他喘息著,鼻尖蹭著她的鼻尖,眼底是赤裸裸的渴望與癡纏,“想瘋了……”

夏荷被他濃烈的情潮包裹著,呼吸微亂,卻在他試圖更深入時,稍稍偏開了頭。

“盛晉祀。”

她指尖抵在他起伏的胸膛上,氣息不穩地問,“就這麽想嗎?”

男人動作一頓,幽深的眼眸鎖住她,身體又往下壓了壓。

“你說呢,我的夫人?”

他喉結滾動,嗓音裏含著一絲被欲望折磨的痛楚,“為夫……快死掉了。”

夏荷的心尖微微一顫。

她擡起手,撫上他近在咫尺的臉。

歲月未曾折損他分毫英俊,反而沈澱下更深的,令人心折的韻味。

這張臉,這雙眼,依舊能輕易攪亂她的心湖。

她的眼尾不由泛起一絲紅暈,像染了桃色。

一個埋藏心底許久的問題,在此刻柔軟又迷離的氛圍裏,悄然浮了上來。

“盛晉祀”,她望進他眼底,輕聲問,“當年那晚……你為什麽,最後放我走了?”

以他彼時的性情和手段,他完全有無數種方法將她徹底留下,或者……摧毀。

可他竟然,松開了手。

盛晉祀明顯楞了一下。

洶湧的情欲因為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而暫緩了片刻。

他撐起身,手指溫柔地將她頰邊微亂的發絲撥到耳後,掌心貼著她的臉頰,緩緩移動。

“因為……”

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沈而鄭重,仿佛在陳述一個古老的信念,“那一晚,或許有神明在註視。”

他繼續道:“祂告訴我,不能有任何真正傷害你的舉動,否則……”

“祂就會收走我們之間那根,看不見的‘紅線’。”

所以,他強忍著撕裂般的占有欲和骨子裏叫囂的暴戾,放她離開了那個危險的夜晚。

“也在那一刻。”

他低下頭,珍惜地吻了吻她的眉心,再流連至她的唇,“才真正開啟了我們的‘開端’。”

“夏荷,你是我命定的妻子。”

“從那一晚起,我就知道。”

解釋的話語消散在重新交纏的呼吸裏。

他不再等待,也無需再等待。

房間內,溫度驟然攀升。

衣物被徹底剝離,肌膚相貼,激起更熾烈的戰栗。

肉體與靈魂碰撞,就像兩條早已註定,彼此尋覓的紅線,在命運的織機上緊緊纏繞,直至靈魂深處。

至死,方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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