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第 88 章 顧靈發誓，他真的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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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第 88 章 顧靈發誓，他真的只……
顧靈發誓, 他真的只是不小心，把周啟那裏當成了手機。
誰知道他已經硬成那樣了！
手機被扔出去的一瞬間，他心都跟著飛出去了。尤其, 屏幕還自動亮了！搜索頁面明目張膽地出現了！
這要是被周啟發現，接下去就真的得走虐心劇情了。
不過, 虐的是周啟的心。
手機落在茶幾上, 啷當一聲響還沒落下，顧靈就被周啟給撲倒在沙發裏。
剛說完“你就是等不及想挨艹”的男人，下一秒就身體力行，把他褲子扒下來一半，臉也埋在他頸窩裏, 缺氧一樣猛吸。
猴都沒他急！
顧靈眼看他是又犯病了，停不下來了，恐怕自己要被折騰好久，只得伸長脖子大喊一聲。
“我要尿尿！！！憋不住了啊！”
身上這小山只停了一下, 又塌下來埋住他。
“沒事, 能艹出來。”
“！！！？？？”
顧靈聽得心驚肉跳, 什麽叫, 叫……！
你TM的，變/態沒下限啊！
“我不要！不要！！”他真使出吃奶的力氣, 去推周啟。
“敢這樣搞，我現在就給你結束試用期！”
這一嗓子吼出去, 周啟終於是不動了, 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
顧靈才剛被掰彎一點，重口的玩法他必然是接受不了，不能冒進了。
其實他也就過過嘴癮，真那什麽出來, 傷身體，他也舍不得啊。
他這麽一放松的功夫，顧靈架開他的手，翻下沙發，周啟也就沒阻止，看他氣鼓鼓地抄起桌上的手機，朝衛生間去了。
門啪地關上，周啟仰靠在沙發靠背上，深呼吸，緩解身體的灼熱。
又搞砸了。
明明是兩情相悅，差一點就能讓阿靈說出來。
怎麽就又搞砸了。
是他太急，阿靈還沒開竅？
還是，這記仇的小兔子就是故意的，讓他為之前的欺騙再多嘗嘗苦頭？
唉，無論是哪個，都只能算他活該。
-
一進衛生間，顧靈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瀏覽頁面退出。
還好開了無痕模式，周啟不刻意翻看監控程序的話，應該是不會發現他查過的東西。
顧靈現在更想查的，是另一個問題。
這個他不怕周啟看到。
他坐到馬桶蓋上，退出無痕模式，在搜索框噠噠噠地敲。
【gay都有什麽奇葩玩法】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顧靈的眉頭是越來越緊，表情也越來越豐富。
好奇，驚訝，惡心，驚恐，想哭。
好像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卻發現門裏都是妖魔鬼怪。
整個人都不好了。
當一副肉乎乎的圖片跳到眼前時，顧靈一個激靈差點沒把手機丟出去。
他錯了，他不該查的。現在他要去看眼科了，誰來給他換一雙沒看過的眼睛！！
他渾身不得勁地坐了一會，忽然又意識到，這些獵奇的玩意，周啟那變/態的祖宗絕對都看過！！
這讓他更不得勁了。
他本來的計劃，是幫助周啟戒掉只針對他的肉/體依賴和性/沖動，再假裝不喜歡他，拒絕他之後一走了之。這種斷交法影響最小。
而眾所周知，東西得玩膩了才會戒掉。
TM玩法這麽多，怎麽可能膩啊！
不是，膩之前他先被玩壞了吧！！
我完了。顧靈想。別是死在床上吧……
而此時屋外，周啟正對著手機監控程序，露出難以描述的表情。
顧靈尿個尿都要帶手機，這引起了他的懷疑。
隨手打開看一眼他在用手機做什麽，就被彈出來的畫面嚇了一跳。
倒不是他沒看過。
被隱疾困擾這麽多年，這方面他研究得可謂相當透徹。
顧靈就不一樣了，會被嚇退吧。搞不好還會以為他也要這麽玩。
剛才就不該說什麽操出來。
周啟捂著腦門，非常之後悔。
顧靈走出洗手間的時候，臉色黑得和鍋底一樣。
他徑直走過周啟身邊，好像他是空氣一樣。
走到臥室門口，對著空無一人的門外，說：“你出去，我要休息了。”
周啟亳不懷疑，他一出門，顧靈就會把門鎖上。
現在別說感情更進一步，好像還倒退了。
他很識趣地，先道歉。
“對不起阿靈。剛才我是說著玩的。你那裏還沒養好，我不可能做什麽。過過嘴癮罷了。”
顧靈扭過頭，無神的眼睛往他依然擁擠的□□掃了一眼。
完全沒有說服力。
周啟：……
徒勞 地用西服下擺遮了一下，他尷尬地咳了下。
沒關系，他還有辦法。
他走過去，撩起袖子，給顧靈看手腕上黑色的手環。
“你忘了，還有這個東西。我把報警參數再調低一些，我就算想做什麽，也會被電流打疼。”
他滴滴滴按了一陣，顧靈看見數值都調整了。
顧靈毫不買賬。
“當我傻啊，你不能摘了啊？”
周啟在手環上點點點，讓顧靈看。
“只能指紋解鎖，只錄了你的指紋。”
顧靈將信將疑。
“什麽時候錄的？”
“……就，那天晚上。”
哦，被你幹暈的那天晚上，你良心發現，給我偷偷錄的。更生氣了。
……
……
顧靈死亡凝視。
周啟沒招了，無措地抓頭發。“寶貝，你怎麽才能相信我？”
顧靈：“惡，別叫我寶貝。”
“這樣就可以了嗎？”
……
……
對視中，氣氛並沒有變得輕松。
周啟胸脯起伏了一下，放棄了。
他不能緊逼，顧靈需要空間。
他盡量和藹地笑了笑。
“阿靈，我什麽都和你坦白了，你知道我是個什麽樣的人。”
“你要求我的，我一定做到，你不喜歡的，我絕對不做。只要告訴我就好。”
他轉身向屋外走去，略顯落寞。
“等會。”顧靈叫住他。
周啟聽話回頭。
“什麽都坦白了？”
？
周啟不明白顧靈的意思。
他跟著顧靈走到走廊上，見他伸指頭遙遙往前一指。
“那門裏面，是什麽？”
那扇鎖著的門，已經讓他撓肝撓肺，好奇了很久。
現在終於可以明目張膽，名正言順地進去參觀了，哈哈哈哈！
周小啟，你說你鎖它幹嘛，多此一舉。
周啟順著顧靈堅定的指頭看過去，神色忽然就窘迫起來。
他腳在地毯上磨了磨，擡手把顧靈筆直的手指頭彎回去。
“那間是雜物間，沒什麽好看的。”
雜物間？
可顧靈記得，樓下相同位置的房間空間很大，光線很好，做雜物間有點不合適吧。
顧靈：“是藏你變/態愛好的地方嗎？”
周啟：“阿靈，我真不是……”
“蠟燭？鞭子？小玩具？”
“不是，我……”周啟胡亂抓了一把頭發。
“皮帶？吊床？籠子？”
“以後別搜些亂七八糟的！”
周啟瞪起眼，忍無可忍，沖回臥室。
顧靈聽到打開抽屜的聲音。
他很快回來，拉起顧靈的手，把人拉到那扇門邊。
兩人站定，周啟直直看著顧靈，一時分不清，是顧靈想象裏的字母游戲變/態，還是這屋裏的東西更變/態。
但他本來也沒打算一直藏著。
房門推開，顧靈饒有興致地踏進屋裏。
房間果然很大，窗簾拉開，陽光流瀉在每一樣東西上。
顧靈一開始以為這是一間畫室。
因為他看見了好幾個畫架和調色盤，畫架上的人像畫到一半，空氣裏有油彩的味道。
他剛想誇周啟挺有藝術細胞。可他仔細一看才發現，那些畫架上畫的，都是他！
有穿高中校服的，在陽光樹影裏回頭。
有穿籃球服的，抱著籃球比V字手勢。
都是他的少年模樣。
還有一副是現在的長相，但是！什麽都沒穿！！
畫裏的他似乎剛洗完澡，頭發濕漉漉的，皮膚帶著水珠，即使只畫了上半身，欲氣也濃重得快撲出畫面！
畫旁用夾子夾了參考的照片。顧靈認出來，前兩幅都是他舊手機裏的舊照片。
周啟幫忙拷貝出來的時候肯定自己留了一份。
可洗澡那幅，那張照片是哪裏來的！？
背景是自己那漏風的小出租屋，難道周啟裝了監控？
顧靈的眼睛看到什麽，突然睜大了。
他發現這副畫的下面還有一副。
他果斷掀起來。
那是一張幾乎算是春/宮圖的油畫。
畫裏的青年全身赤/裸，仰躺在黑色系床單上，像一桿雪白的玉蘭花。
他的身邊有一條天藍色格子的內褲，仿佛剛剛被脫下。
他的頭向後仰起，臉頰滿布潮紅，明顯正沈浸在極致的快樂中。
而他的兩只手正做著所有男性都做過的，那一件頂頂快樂的事。
手指間的這部分如果出現在電腦上，是要打馬賽克的，可在這副畫裏，被表現的細致入微，分毫畢現，色澤與形狀都十分符合真實，足見畫家鐘情於此處，反覆觀摩刻畫了不知多久。
旁邊同樣夾了一張作為參考的照片。
顧靈：……
視角很清楚了，這就是監控偷拍！
顧靈頭暈腦脹，火冒三丈。
“周！啟！”
周啟很冷靜。
“你看完再發火。”
這是表示還有更氣人的嗎？
顧靈氣得歪了嘴。
他點點頭，回給他一個你等著的眼神。
顧靈銳利地掃視過整個房間。
這裏很像博物館的展廳，靠墻有一排展示玻璃櫃，矮一點的櫃子上有的擺了相框。
毋庸置疑，都是顧靈的照片。基本都是舊手機裏的。
最大一張是和周啟的合照。兩人頭挨著頭，肩膀擠著肩膀，笑得青春洋溢。
而那些高高矮矮的展示櫃裏的東西，也都是他以為丟了的，或者沒用扔掉的東西。
從文具，作業本，到舊書包，舊衣服，舊手機。
甚至有舊毛巾，臭烘烘的籃球襪，他的只用了一次就不見的籃球頭帶，那是賽場上的耍帥利器來著，現在躺在玻璃展櫃裏，像個珍稀文物。
“你可真……”顧靈嘆為觀止，搖著頭，找不到形容詞。
“癡迷。”周啟幫他說。
顧靈眼睛又睜大了。
一個首飾盒那樣的小木盒子裏，一格一格，全是他的內褲！
每一件都細心疊成小方塊！
顧靈眼疾手快，打開透明的盒子蓋。
這條黃色色卡通小狗的，是高中時的。因為有一次周啟盯著他後腰露出的狗頭看，他怕被嘲笑太幼稚，塞到衣櫃深處，再也沒穿。
怎麽在這？
那條紅色印福字的，是老媽買給他的新年幸運內褲，他嫌太土氣，只穿了一次就丟掉了。不過這條看起來洗了不只一次，顏色都不紅了。
還有！那條他最愛的藍格子大褲衩！
也是畫裏的那條，他幾個月前自己do時弄臟了一點，還沒來得及洗就不見了。
原來是跑到這來了。
周啟從監控裏看見了，忍不住收集癖發作，給偷走了！
這個TM的大混蛋！
無恥的小偷！偷窺狂！！
要知道，他窮得一年只買幾條新內褲，還是大甩賣最便宜的，布粗得能磨破菊花，這是唯一一條好穿的啊啊啊！
顧靈抓起那條靈魂內褲，很舍不得地打開。
然後，赫然發現，它比幾個月前發白了，還磨舊了一點。
顧靈把內褲舉到周啟眼前。
像舉著一張罪狀。
“你！你對它做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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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靈發誓, 他真的只是不小心，把周啟那裏當成了手機。
誰知道他已經硬成那樣了！
手機被扔出去的一瞬間，他心都跟著飛出去了。尤其, 屏幕還自動亮了！搜索頁面明目張膽地出現了！
這要是被周啟發現，接下去就真的得走虐心劇情了。
不過, 虐的是周啟的心。
手機落在茶幾上, 啷當一聲響還沒落下，顧靈就被周啟給撲倒在沙發裏。
剛說完“你就是等不及想挨艹”的男人，下一秒就身體力行，把他褲子扒下來一半，臉也埋在他頸窩裏, 缺氧一樣猛吸。
猴都沒他急！
顧靈眼看他是又犯病了，停不下來了，恐怕自己要被折騰好久，只得伸長脖子大喊一聲。
“我要尿尿！！！憋不住了啊！”
身上這小山只停了一下, 又塌下來埋住他。
“沒事, 能艹出來。”
“！！！？？？”
顧靈聽得心驚肉跳, 什麽叫, 叫……！
你TM的，變/態沒下限啊！
“我不要！不要！！”他真使出吃奶的力氣, 去推周啟。
“敢這樣搞，我現在就給你結束試用期！”
這一嗓子吼出去, 周啟終於是不動了, 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
顧靈才剛被掰彎一點，重口的玩法他必然是接受不了，不能冒進了。
其實他也就過過嘴癮，真那什麽出來, 傷身體，他也舍不得啊。
他這麽一放松的功夫，顧靈架開他的手，翻下沙發，周啟也就沒阻止，看他氣鼓鼓地抄起桌上的手機，朝衛生間去了。
門啪地關上，周啟仰靠在沙發靠背上，深呼吸，緩解身體的灼熱。
又搞砸了。
明明是兩情相悅，差一點就能讓阿靈說出來。
怎麽就又搞砸了。
是他太急，阿靈還沒開竅？
還是，這記仇的小兔子就是故意的，讓他為之前的欺騙再多嘗嘗苦頭？
唉，無論是哪個，都只能算他活該。
-
一進衛生間，顧靈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瀏覽頁面退出。
還好開了無痕模式，周啟不刻意翻看監控程序的話，應該是不會發現他查過的東西。
顧靈現在更想查的，是另一個問題。
這個他不怕周啟看到。
他坐到馬桶蓋上，退出無痕模式，在搜索框噠噠噠地敲。
【gay都有什麽奇葩玩法】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顧靈的眉頭是越來越緊，表情也越來越豐富。
好奇，驚訝，惡心，驚恐，想哭。
好像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卻發現門裏都是妖魔鬼怪。
整個人都不好了。
當一副肉乎乎的圖片跳到眼前時，顧靈一個激靈差點沒把手機丟出去。
他錯了，他不該查的。現在他要去看眼科了，誰來給他換一雙沒看過的眼睛！！
他渾身不得勁地坐了一會，忽然又意識到，這些獵奇的玩意，周啟那變/態的祖宗絕對都看過！！
這讓他更不得勁了。
他本來的計劃，是幫助周啟戒掉只針對他的肉/體依賴和性/沖動，再假裝不喜歡他，拒絕他之後一走了之。這種斷交法影響最小。
而眾所周知，東西得玩膩了才會戒掉。
TM玩法這麽多，怎麽可能膩啊！
不是，膩之前他先被玩壞了吧！！
我完了。顧靈想。別是死在床上吧……
而此時屋外，周啟正對著手機監控程序，露出難以描述的表情。
顧靈尿個尿都要帶手機，這引起了他的懷疑。
隨手打開看一眼他在用手機做什麽，就被彈出來的畫面嚇了一跳。
倒不是他沒看過。
被隱疾困擾這麽多年，這方面他研究得可謂相當透徹。
顧靈就不一樣了，會被嚇退吧。搞不好還會以為他也要這麽玩。
剛才就不該說什麽操出來。
周啟捂著腦門，非常之後悔。
顧靈走出洗手間的時候，臉色黑得和鍋底一樣。
他徑直走過周啟身邊，好像他是空氣一樣。
走到臥室門口，對著空無一人的門外，說：“你出去，我要休息了。”
周啟亳不懷疑，他一出門，顧靈就會把門鎖上。
現在別說感情更進一步，好像還倒退了。
他很識趣地，先道歉。
“對不起阿靈。剛才我是說著玩的。你那裏還沒養好，我不可能做什麽。過過嘴癮罷了。”
顧靈扭過頭，無神的眼睛往他依然擁擠的□□掃了一眼。
完全沒有說服力。
周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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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系，他還有辦法。
他走過去，撩起袖子，給顧靈看手腕上黑色的手環。
“你忘了，還有這個東西。我把報警參數再調低一些，我就算想做什麽，也會被電流打疼。”
他滴滴滴按了一陣，顧靈看見數值都調整了。
顧靈毫不買賬。
“當我傻啊，你不能摘了啊？”
周啟在手環上點點點，讓顧靈看。
“只能指紋解鎖，只錄了你的指紋。”
顧靈將信將疑。
“什麽時候錄的？”
“……就，那天晚上。”
哦，被你幹暈的那天晚上，你良心發現，給我偷偷錄的。更生氣了。
……
……
顧靈死亡凝視。
周啟沒招了，無措地抓頭發。“寶貝，你怎麽才能相信我？”
顧靈：“惡，別叫我寶貝。”
“這樣就可以了嗎？”
……
……
對視中，氣氛並沒有變得輕松。
周啟胸脯起伏了一下，放棄了。
他不能緊逼，顧靈需要空間。
他盡量和藹地笑了笑。
“阿靈，我什麽都和你坦白了，你知道我是個什麽樣的人。”
“你要求我的，我一定做到，你不喜歡的，我絕對不做。只要告訴我就好。”
他轉身向屋外走去，略顯落寞。
“等會。”顧靈叫住他。
周啟聽話回頭。
“什麽都坦白了？”
？
周啟不明白顧靈的意思。
他跟著顧靈走到走廊上，見他伸指頭遙遙往前一指。
“那門裏面，是什麽？”
那扇鎖著的門，已經讓他撓肝撓肺，好奇了很久。
現在終於可以明目張膽，名正言順地進去參觀了，哈哈哈哈！
周小啟，你說你鎖它幹嘛，多此一舉。
周啟順著顧靈堅定的指頭看過去，神色忽然就窘迫起來。
他腳在地毯上磨了磨，擡手把顧靈筆直的手指頭彎回去。
“那間是雜物間，沒什麽好看的。”
雜物間？
可顧靈記得，樓下相同位置的房間空間很大，光線很好，做雜物間有點不合適吧。
顧靈：“是藏你變/態愛好的地方嗎？”
周啟：“阿靈，我真不是……”
“蠟燭？鞭子？小玩具？”
“不是，我……”周啟胡亂抓了一把頭發。
“皮帶？吊床？籠子？”
“以後別搜些亂七八糟的！”
周啟瞪起眼，忍無可忍，沖回臥室。
顧靈聽到打開抽屜的聲音。
他很快回來，拉起顧靈的手，把人拉到那扇門邊。
兩人站定，周啟直直看著顧靈，一時分不清，是顧靈想象裏的字母游戲變/態，還是這屋裏的東西更變/態。
但他本來也沒打算一直藏著。
房門推開，顧靈饒有興致地踏進屋裏。
房間果然很大，窗簾拉開，陽光流瀉在每一樣東西上。
顧靈一開始以為這是一間畫室。
因為他看見了好幾個畫架和調色盤，畫架上的人像畫到一半，空氣裏有油彩的味道。
他剛想誇周啟挺有藝術細胞。可他仔細一看才發現，那些畫架上畫的，都是他！
有穿高中校服的，在陽光樹影裏回頭。
有穿籃球服的，抱著籃球比V字手勢。
都是他的少年模樣。
還有一副是現在的長相，但是！什麽都沒穿！！
畫裏的他似乎剛洗完澡，頭發濕漉漉的，皮膚帶著水珠，即使只畫了上半身，欲氣也濃重得快撲出畫面！
畫旁用夾子夾了參考的照片。顧靈認出來，前兩幅都是他舊手機裏的舊照片。
周啟幫忙拷貝出來的時候肯定自己留了一份。
可洗澡那幅，那張照片是哪裏來的！？
背景是自己那漏風的小出租屋，難道周啟裝了監控？
顧靈的眼睛看到什麽，突然睜大了。
他發現這副畫的下面還有一副。
他果斷掀起來。
那是一張幾乎算是春/宮圖的油畫。
畫裏的青年全身赤/裸，仰躺在黑色系床單上，像一桿雪白的玉蘭花。
他的身邊有一條天藍色格子的內褲，仿佛剛剛被脫下。
他的頭向後仰起，臉頰滿布潮紅，明顯正沈浸在極致的快樂中。
而他的兩只手正做著所有男性都做過的，那一件頂頂快樂的事。
手指間的這部分如果出現在電腦上，是要打馬賽克的，可在這副畫裏，被表現的細致入微，分毫畢現，色澤與形狀都十分符合真實，足見畫家鐘情於此處，反覆觀摩刻畫了不知多久。
旁邊同樣夾了一張作為參考的照片。
顧靈：……
視角很清楚了，這就是監控偷拍！
顧靈頭暈腦脹，火冒三丈。
“周！啟！”
周啟很冷靜。
“你看完再發火。”
這是表示還有更氣人的嗎？
顧靈氣得歪了嘴。
他點點頭，回給他一個你等著的眼神。
顧靈銳利地掃視過整個房間。
這裏很像博物館的展廳，靠墻有一排展示玻璃櫃，矮一點的櫃子上有的擺了相框。
毋庸置疑，都是顧靈的照片。基本都是舊手機裏的。
最大一張是和周啟的合照。兩人頭挨著頭，肩膀擠著肩膀，笑得青春洋溢。
而那些高高矮矮的展示櫃裏的東西，也都是他以為丟了的，或者沒用扔掉的東西。
從文具，作業本，到舊書包，舊衣服，舊手機。
甚至有舊毛巾，臭烘烘的籃球襪，他的只用了一次就不見的籃球頭帶，那是賽場上的耍帥利器來著，現在躺在玻璃展櫃裏，像個珍稀文物。
“你可真……”顧靈嘆為觀止，搖著頭，找不到形容詞。
“癡迷。”周啟幫他說。
顧靈眼睛又睜大了。
一個首飾盒那樣的小木盒子裏，一格一格，全是他的內褲！
每一件都細心疊成小方塊！
顧靈眼疾手快，打開透明的盒子蓋。
這條黃色色卡通小狗的，是高中時的。因為有一次周啟盯著他後腰露出的狗頭看，他怕被嘲笑太幼稚，塞到衣櫃深處，再也沒穿。
怎麽在這？
那條紅色印福字的，是老媽買給他的新年幸運內褲，他嫌太土氣，只穿了一次就丟掉了。不過這條看起來洗了不只一次，顏色都不紅了。
還有！那條他最愛的藍格子大褲衩！
也是畫裏的那條，他幾個月前自己do時弄臟了一點，還沒來得及洗就不見了。
原來是跑到這來了。
周啟從監控裏看見了，忍不住收集癖發作，給偷走了！
這個TM的大混蛋！
無恥的小偷！偷窺狂！！
要知道，他窮得一年只買幾條新內褲，還是大甩賣最便宜的，布粗得能磨破菊花，這是唯一一條好穿的啊啊啊！
顧靈抓起那條靈魂內褲，很舍不得地打開。
然後，赫然發現，它比幾個月前發白了，還磨舊了一點。
顧靈把內褲舉到周啟眼前。
像舉著一張罪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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