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第 85 章 第二天早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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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第 85 章 第二天早上。 ……
第二天早上。
周啟準備出門的時候, 顧靈醒了。
這一覺他睡得很香，一醒就伸了個大懶腰。
然後在嘴巴張得最大的時候，看見了近在咫尺的某人。
哈欠中道崩阻。
顧靈趕緊閉嘴：“啊呃, 你要出門了？慢走。”
周啟微笑著，緊了緊領帶。
“今天有個重要會議。但是晚上能提早回來。”
顧靈：“好。”
不用報備行程啊, 他又不在意。
他還半迷糊著, 就見周啟忽然靠近。
微側的頭，暧昧的眼神，無不昭示接下來會是一個吻。
還沒刷牙呢！
顧靈敏捷地往後一縮脖子，躲開了。
周啟頓了一下，眼裏浮起一層落寞。
糟了, 這是誤會了。
經過昨晚的交心，他大概以為這個吻不會被拒絕。
顧靈立刻拽住他的西服領子，貼了過去。
卡吧！
“唔！”
他起來這一下太猛，不僅嘴巴和周啟的嘴撞在一起, 屁股也墩到了。
呃……
他不好意思地看周啟。
男人西裝革履, 標準的青年才俊, 嘴上卻被他磕紅了一塊, 而且好像被他磕傻了，呆呆地站在那。
“你, 你的嘴。”顧靈伸指頭。
周啟這才動了，拇指蹭了下嘴唇。
“這怎麽見人, 快拿冰塊敷一下吧。”
“沒事。”周啟說, 竟然有點開心。“挺好的。”
啊？
周啟：“當做你第一次主動吻我的留念。”
顧靈：……
這個戀愛腦。
而且也不是第一次。
顧靈：“之前情侶暢飲那次就親了。”
“目的性太強，不算。”
“那給你治隱疾的時候，我親了你好幾次，都是你求著我親的你忘了？還有還有, 吃冰淇淋那次！”
顧靈越說越覺得周小啟失憶了，他主動親的不計其數好吧。
周啟笑著踱近他。
“都不算，你把我當兄弟，為了給我治病才親的，和這次不一樣。”
顧靈納悶：“怎麽不一樣了？剛剛那都不叫親，叫撞吧？”
周啟一楞：“也是，那……阿靈能好好親一下嗎？”
“啊？”
“雖然是在試用期，”周啟眼睛彎起來，一手撐住床頭，低頭瞧他：“能像真正的情侶那樣，親我一下嗎？”
顧靈：……
嘖嘖嘖，大尾巴露出來了吧。
在這等著呢。
但周啟已經彎下腰，期待地等著他。
那眼睛裏柔柔亮亮，帶著笑帶著蜜，像一汪能溺死人的迷魂湯，還是甜的。
顧靈覺得肚子裏被什麽扯了一下，腦子迷糊，心跳也加快了。
啊，好難為情啊。
情侶都是怎麽接吻的啊？和之前不是都一樣嗎？就兩片嘴皮子，兩條肉，攪啊攪。
要不，碰一下？
周啟：“不可以敷衍。”
好吧……
那就學周啟吧。
顧靈開始回想，可周啟吻他的模樣都過於饑渴，他覺得大早上的，不用吃那麽葷。
應該是溫情的，細膩的，像……
像昨晚的天體物理話題。
他們是茫茫宇宙間，兩顆彼此繞著旋轉的小星星。
一股暖流從心臟升起，匯入全身。
他仰起頭，在那微薄淺淡的唇上，送上了一個吻。
或許蜻蜓點水都算不上，純素沒有一點油星子。
但酥麻卻毫不遜色。
接觸的地方像通了電，點亮無數小星星，在血管裏，腦子裏亂竄。
分開時，顧靈都怕心跳聲被周啟聽見。
太羞恥了！比之前被吃舌頭還羞恥！
顧靈把發熱的臉往被子裏一塞。
“行了，快去上班吧你～”
“好。”帶笑的語氣。
周啟應該是滿意的，顧靈露在外面的耳朵被他揉了一把。
腳步聲遠離，顧靈想起了什麽，又掀被子爬起來。
“周小啟。”
“嗯？”周啟回身，嘴角還揚著。
“那什麽，我的手機能還我嗎？”顧靈有點忐忑地說，“我想聯系下望龍哥，問問姐姐的情況。”
安靜。
沈默。
周啟的嘴角勻速下落，拉直。
顧靈其實早就想要回手機了，又怕刺激了周啟，畢竟自己還被囚禁著，要是搖人來救怎麽行。
可經過昨晚，他直覺周啟不會拒絕。
但現在他有點拿不準了。
不安地等了一會，周啟移開視線，像在斟酌什麽。
“阿靈，”他側過身體，眼睛卻不看顧靈。“你知道這裏深山老林的，不是很安全。聯系可以，要見他的話，還是我送你。”
……又誤會了。
沒說要見面啊。
安全感這塊，周啟是一點也沒有。
顧靈一拍被子：“我不走！想什麽呢，我還得靠你養傷呢！”
“……”
周啟摸摸鼻尖。
“手機在床頭櫃下面那層。”
周啟一走，顧靈就找到了手機。
原來沒藏起來啊，不過他能監控，藏不藏也無所謂。
顧靈先給手機充上電，接著立刻給李望龍打電話。
一天多沒聯系，他該急壞了。
然而，電話那頭是長久的忙音。
無人接聽。
-
轎車在盤山公路上平穩行駛。
監控軟件裏，針對特定號碼的撥號已經被限制。
周啟按滅屏幕，瞳仁便黑如點墨，再無光亮。
窗外樹影飛逝，使他的面容也忽明忽暗。
他明白，顧靈說的試用期，只是個緩沖。
不管顧靈最後願不願意，他都不會放人離開。
沖突是必然的，李望龍也好，顧苒也好，終究都會成為他的阻礙。
他的人生裏從不缺阻礙，一個個解決掉，就是了。
就像昨天。
-
顧靈今天才敢要手機聯系李望龍，但昨天，李望龍已經找上門來。
當時周啟剛到公司。滿心裏還是剛和顧靈把話說開的愉悅，一邊計劃如何好好表現爭取好感，一邊走下汽車。
突然，一個人影撲到他面前，拽住他的衣領。
“把顧靈放了！你這個變/態！！”
李望龍不知在他公司門口等了多久，還穿著昨晚飯局穿的衣服，兩眼爬了血絲，胡茬也冒了一片。
他使出了不要命的勁頭，周啟一時竟掙脫不開。
保安迅速趕來，將人按在車窗上，李還在罵：“別以為你是有錢人我就怕你，你TM就是個忘恩負義的畜牲！！”
老李為了顧靈是真拼命。
周啟心情好，沒和他計較幫顧靈逃跑的事，被當眾辱罵倒也壓住了脾氣，把人“請”進他的會客廳。
門一關，就他們倆人，話也好說。
李望龍被保安往屋裏一丟，險些跌倒，他狼狽站直，把衣服撫平，怒視周啟：“把顧靈放了！不然我報警！”
周啟在紅木茶桌旁坐下，手往旁邊一擺。
“哥，坐下說。”
李望龍：“誰跟你坐！你聽我說話了沒有！”
可他驟然回過味來。
周啟從來只稱呼他“李主任”，怎麽今天突然改口？
他猜到了什麽，臉色一下就變了。
“你，你把阿靈……”
李望龍曾問過顧靈，和周啟到底到那一步了，顧靈雖然別別扭扭，倒也說了實話。
——就是以為好兄弟有隱疾，幫著擼擼，沒做到最後一步。
可昨晚上逃跑失敗，顧靈在他眼前被劫走，他就猜到事情要糟，今天周啟改口叫他哥，還能是因為什麽！
他希望自己的猜測是錯的，死瞪著周啟。
可那個混賬有錢人不直接回答，只掛著意味深長的笑。
“以後都是一家人，有話好好說。”
這是認下了！
“畜牲，畜牲！”李望龍雙眼瞪圓，臉堂氣得通紅，“虧阿靈幫了你那麽多，你，你竟然……！我當初就不該幫你！”
周啟的笑收了一點，但依然克制，一雙眼睛幽幽看著李望龍：“沒有我，他會更慘。”
“滾你mdd！”李正在氣頭上，家鄉的臟話也飆了出來。
“我就問你一句，放不放人？”
周啟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阿靈是自願 留在我那，我有什麽放不放的。”
李望龍：“不放是吧，行，我報警，我就不行你還能無法無天了！”
他轉身就往外走，竟是一句也不多說了。
周啟也不急，兩手交叉放在膝上，大拇指緩緩繞圈。
“沒用的。沒人能帶走他。”
李望龍開門的手一頓。
“哼！別告訴我你上面有人，我也不是白混這麽多年！你等著。”
周啟譏誚地笑笑。聽李這意思，他倒不是正經商人了。
“哥，話不能亂說，現在是法治社會。我意思是，就算警察到了顧靈面前，顧靈也會說他是自願的。不信，你看。”
李望龍皺著眉，見周啟打開了一側的投影屏。
屏幕上，是一間溫馨的房間，一個年輕男人穿著小兔子花紋的藍色睡衣，一手托著頭，歪在沙發上。
他面前的茶幾上擺了幾盤水果零食，還有飲料。
而這青年就邊用小叉子戳哈密瓜吃，邊看動畫片，時不時被逗笑得東倒西歪。
這沒心沒肺的青年自然就是顧靈。
……
……
李望龍黢黑的臉扭曲起來，露出一副先是難以置信，接著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媽的這瓜娃子！？
我在這為你討公道，你在人家那傻樂呢！
屏幕只亮了幾秒鐘就又黑了，看起來周總不想別人多看他的寶貝。
李望龍是又氣又無奈。
他一時放不出狠話，但又不甘心顧靈傻呵呵得被這家夥哄騙。
這位總裁要什麽漂亮男孩沒有，這時候喜歡了，捧在心裏，以後膩了，有了新歡，阿靈又該怎麽辦？
硬著不行，他就來軟的，怎麽也得讓阿靈迷途知返。
李望龍轉身，斜睨著周啟，“這說明不了什麽，顧靈心大，誰知道你又怎麽哄騙他。條件好又怎麽樣，你那就是裝成一座皇宮，也就是個高級監獄。
“你不讓他離開就是限制人身自由，不讓他和外界聯系，就是違法犯罪！
“你不放人，我就能逼你放人！”
周啟嘆口氣，站起身。
李望龍不比顧靈，無論身份地位，閱歷城府都比一般人高好幾個段位，也更有手段。
他倒也沒覺得能靠一個視頻和幾句話就說服這位大哥。
他欠身而起，踱步過去，在距離李望龍一步之遙的地方停下，居高臨下看著他。
“您有深愛的人，我也是。不願放手的感受，您應該能感同身受。”
“如果，您要帶走我的，那就別怪我……帶走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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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
周啟準備出門的時候, 顧靈醒了。
這一覺他睡得很香，一醒就伸了個大懶腰。
然後在嘴巴張得最大的時候，看見了近在咫尺的某人。
哈欠中道崩阻。
顧靈趕緊閉嘴：“啊呃, 你要出門了？慢走。”
周啟微笑著，緊了緊領帶。
“今天有個重要會議。但是晚上能提早回來。”
顧靈：“好。”
不用報備行程啊, 他又不在意。
他還半迷糊著, 就見周啟忽然靠近。
微側的頭，暧昧的眼神，無不昭示接下來會是一個吻。
還沒刷牙呢！
顧靈敏捷地往後一縮脖子，躲開了。
周啟頓了一下，眼裏浮起一層落寞。
糟了, 這是誤會了。
經過昨晚的交心，他大概以為這個吻不會被拒絕。
顧靈立刻拽住他的西服領子，貼了過去。
卡吧！
“唔！”
他起來這一下太猛，不僅嘴巴和周啟的嘴撞在一起, 屁股也墩到了。
呃……
他不好意思地看周啟。
男人西裝革履, 標準的青年才俊, 嘴上卻被他磕紅了一塊, 而且好像被他磕傻了，呆呆地站在那。
“你, 你的嘴。”顧靈伸指頭。
周啟這才動了，拇指蹭了下嘴唇。
“這怎麽見人, 快拿冰塊敷一下吧。”
“沒事。”周啟說, 竟然有點開心。“挺好的。”
啊？
周啟：“當做你第一次主動吻我的留念。”
顧靈：……
這個戀愛腦。
而且也不是第一次。
顧靈：“之前情侶暢飲那次就親了。”
“目的性太強，不算。”
“那給你治隱疾的時候，我親了你好幾次，都是你求著我親的你忘了？還有還有, 吃冰淇淋那次！”
顧靈越說越覺得周小啟失憶了，他主動親的不計其數好吧。
周啟笑著踱近他。
“都不算，你把我當兄弟，為了給我治病才親的，和這次不一樣。”
顧靈納悶：“怎麽不一樣了？剛剛那都不叫親，叫撞吧？”
周啟一楞：“也是，那……阿靈能好好親一下嗎？”
“啊？”
“雖然是在試用期，”周啟眼睛彎起來，一手撐住床頭，低頭瞧他：“能像真正的情侶那樣，親我一下嗎？”
顧靈：……
嘖嘖嘖，大尾巴露出來了吧。
在這等著呢。
但周啟已經彎下腰，期待地等著他。
那眼睛裏柔柔亮亮，帶著笑帶著蜜，像一汪能溺死人的迷魂湯，還是甜的。
顧靈覺得肚子裏被什麽扯了一下，腦子迷糊，心跳也加快了。
啊，好難為情啊。
情侶都是怎麽接吻的啊？和之前不是都一樣嗎？就兩片嘴皮子，兩條肉，攪啊攪。
要不，碰一下？
周啟：“不可以敷衍。”
好吧……
那就學周啟吧。
顧靈開始回想，可周啟吻他的模樣都過於饑渴，他覺得大早上的，不用吃那麽葷。
應該是溫情的，細膩的，像……
像昨晚的天體物理話題。
他們是茫茫宇宙間，兩顆彼此繞著旋轉的小星星。
一股暖流從心臟升起，匯入全身。
他仰起頭，在那微薄淺淡的唇上，送上了一個吻。
或許蜻蜓點水都算不上，純素沒有一點油星子。
但酥麻卻毫不遜色。
接觸的地方像通了電，點亮無數小星星，在血管裏，腦子裏亂竄。
分開時，顧靈都怕心跳聲被周啟聽見。
太羞恥了！比之前被吃舌頭還羞恥！
顧靈把發熱的臉往被子裏一塞。
“行了，快去上班吧你～”
“好。”帶笑的語氣。
周啟應該是滿意的，顧靈露在外面的耳朵被他揉了一把。
腳步聲遠離，顧靈想起了什麽，又掀被子爬起來。
“周小啟。”
“嗯？”周啟回身，嘴角還揚著。
“那什麽，我的手機能還我嗎？”顧靈有點忐忑地說，“我想聯系下望龍哥，問問姐姐的情況。”
安靜。
沈默。
周啟的嘴角勻速下落，拉直。
顧靈其實早就想要回手機了，又怕刺激了周啟，畢竟自己還被囚禁著，要是搖人來救怎麽行。
可經過昨晚，他直覺周啟不會拒絕。
但現在他有點拿不準了。
不安地等了一會，周啟移開視線，像在斟酌什麽。
“阿靈，”他側過身體，眼睛卻不看顧靈。“你知道這裏深山老林的，不是很安全。聯系可以，要見他的話，還是我送你。”
……又誤會了。
沒說要見面啊。
安全感這塊，周啟是一點也沒有。
顧靈一拍被子：“我不走！想什麽呢，我還得靠你養傷呢！”
“……”
周啟摸摸鼻尖。
“手機在床頭櫃下面那層。”
周啟一走，顧靈就找到了手機。
原來沒藏起來啊，不過他能監控，藏不藏也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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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多沒聯系，他該急壞了。
然而，電話那頭是長久的忙音。
無人接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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轎車在盤山公路上平穩行駛。
監控軟件裏，針對特定號碼的撥號已經被限制。
周啟按滅屏幕，瞳仁便黑如點墨，再無光亮。
窗外樹影飛逝，使他的面容也忽明忽暗。
他明白，顧靈說的試用期，只是個緩沖。
不管顧靈最後願不願意，他都不會放人離開。
沖突是必然的，李望龍也好，顧苒也好，終究都會成為他的阻礙。
他的人生裏從不缺阻礙，一個個解決掉，就是了。
就像昨天。
-
顧靈今天才敢要手機聯系李望龍，但昨天，李望龍已經找上門來。
當時周啟剛到公司。滿心裏還是剛和顧靈把話說開的愉悅，一邊計劃如何好好表現爭取好感，一邊走下汽車。
突然，一個人影撲到他面前，拽住他的衣領。
“把顧靈放了！你這個變/態！！”
李望龍不知在他公司門口等了多久，還穿著昨晚飯局穿的衣服，兩眼爬了血絲，胡茬也冒了一片。
他使出了不要命的勁頭，周啟一時竟掙脫不開。
保安迅速趕來，將人按在車窗上，李還在罵：“別以為你是有錢人我就怕你，你TM就是個忘恩負義的畜牲！！”
老李為了顧靈是真拼命。
周啟心情好，沒和他計較幫顧靈逃跑的事，被當眾辱罵倒也壓住了脾氣，把人“請”進他的會客廳。
門一關，就他們倆人，話也好說。
李望龍被保安往屋裏一丟，險些跌倒，他狼狽站直，把衣服撫平，怒視周啟：“把顧靈放了！不然我報警！”
周啟在紅木茶桌旁坐下，手往旁邊一擺。
“哥，坐下說。”
李望龍：“誰跟你坐！你聽我說話了沒有！”
可他驟然回過味來。
周啟從來只稱呼他“李主任”，怎麽今天突然改口？
他猜到了什麽，臉色一下就變了。
“你，你把阿靈……”
李望龍曾問過顧靈，和周啟到底到那一步了，顧靈雖然別別扭扭，倒也說了實話。
——就是以為好兄弟有隱疾，幫著擼擼，沒做到最後一步。
可昨晚上逃跑失敗，顧靈在他眼前被劫走，他就猜到事情要糟，今天周啟改口叫他哥，還能是因為什麽！
他希望自己的猜測是錯的，死瞪著周啟。
可那個混賬有錢人不直接回答，只掛著意味深長的笑。
“以後都是一家人，有話好好說。”
這是認下了！
“畜牲，畜牲！”李望龍雙眼瞪圓，臉堂氣得通紅，“虧阿靈幫了你那麽多，你，你竟然……！我當初就不該幫你！”
周啟的笑收了一點，但依然克制，一雙眼睛幽幽看著李望龍：“沒有我，他會更慘。”
“滾你mdd！”李正在氣頭上，家鄉的臟話也飆了出來。
“我就問你一句，放不放人？”
周啟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阿靈是自願 留在我那，我有什麽放不放的。”
李望龍：“不放是吧，行，我報警，我就不行你還能無法無天了！”
他轉身就往外走，竟是一句也不多說了。
周啟也不急，兩手交叉放在膝上，大拇指緩緩繞圈。
“沒用的。沒人能帶走他。”
李望龍開門的手一頓。
“哼！別告訴我你上面有人，我也不是白混這麽多年！你等著。”
周啟譏誚地笑笑。聽李這意思，他倒不是正經商人了。
“哥，話不能亂說，現在是法治社會。我意思是，就算警察到了顧靈面前，顧靈也會說他是自願的。不信，你看。”
李望龍皺著眉，見周啟打開了一側的投影屏。
屏幕上，是一間溫馨的房間，一個年輕男人穿著小兔子花紋的藍色睡衣，一手托著頭，歪在沙發上。
他面前的茶幾上擺了幾盤水果零食，還有飲料。
而這青年就邊用小叉子戳哈密瓜吃，邊看動畫片，時不時被逗笑得東倒西歪。
這沒心沒肺的青年自然就是顧靈。
……
……
李望龍黢黑的臉扭曲起來，露出一副先是難以置信，接著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媽的這瓜娃子！？
我在這為你討公道，你在人家那傻樂呢！
屏幕只亮了幾秒鐘就又黑了，看起來周總不想別人多看他的寶貝。
李望龍是又氣又無奈。
他一時放不出狠話，但又不甘心顧靈傻呵呵得被這家夥哄騙。
這位總裁要什麽漂亮男孩沒有，這時候喜歡了，捧在心裏，以後膩了，有了新歡，阿靈又該怎麽辦？
硬著不行，他就來軟的，怎麽也得讓阿靈迷途知返。
李望龍轉身，斜睨著周啟，“這說明不了什麽，顧靈心大，誰知道你又怎麽哄騙他。條件好又怎麽樣，你那就是裝成一座皇宮，也就是個高級監獄。
“你不讓他離開就是限制人身自由，不讓他和外界聯系，就是違法犯罪！
“你不放人，我就能逼你放人！”
周啟嘆口氣，站起身。
李望龍不比顧靈，無論身份地位，閱歷城府都比一般人高好幾個段位，也更有手段。
他倒也沒覺得能靠一個視頻和幾句話就說服這位大哥。
他欠身而起，踱步過去，在距離李望龍一步之遙的地方停下，居高臨下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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