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第 81 章 “不準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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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第 81 章 “不準看！” ……
“不準看！”
顧靈忍著疼, 拼死把被子拉回來。他可不想周啟看他殘了的菊花。
“你真沒放東西？怎麽又漲又辣的？”
“你是不是有什麽變/態玩具沒告訴我啊，被我發現你就死定了周啟！你就是沒安好心嗚嗚嗚……”
顧靈抱著枕頭罵罵咧咧。
周啟不知說什麽好，他是變/態, 但沒有那麽變/態。
他哪裏舍得用東西折騰阿靈。
他盡量溫柔地安撫：“我真的只塗了藥，應該是藥效過了, 才會突然疼。你想想, 剛才都沒有這麽疼吧？”
顧靈哭一半，想想，好像是。
他氣鼓鼓扭頭：“那就再塗！”
“好。”周啟順從地打開床頭櫃，拿出一管藥膏，又來掀他被子。
“唉唉唉, 等會。”
“怎麽了？”
顧靈揪緊被子。
他不想讓周啟看啊！
他一把搶過藥膏。“我自己來。”
“你看不見，我幫你。”
看不見也不要你看！
顧靈兇巴巴，忍著疼：“不用了。我，我剛才是坐久了, 壓到了, 這樣趴著就會好很多。”
他把下巴壓在枕頭上, 小心擺成屁股朝天的姿勢, 把被子頭牢牢抓在手裏。
周啟看他耳朵紅紅，聲音也沒了之前的氣勢, 就知道，他是害羞了。
這樣的顧靈又變成了乖巧小兔子, 哭紅的眼睛和小巧的紅鼻頭, 把他萌得，心口泛起一片電火花。
他忍著把人壓住猛親的沖動，把手輕輕放到被子鼓起的小山包上。
“阿靈，我昨晚, 已經都看見了。”
“唔。”顧靈把嘴壓進枕頭裏。
周啟得寸進尺：“裏裏外外都看了，不然怎麽上藥呢。”
“唔啊……”顧靈把眼睛也藏起來了。“你，你混蛋，改天我也要看回來！”
“……也不是不行，你想看的話，我洗幹凈給你看。但是藥不塗你會疼的。”
“呃。”顧靈其實也不是很想看。“反正現在不疼了，不用塗。”
現在不用，那下次就可以？
周啟微笑。
“也行，你不疼了就行。”
顧靈不知道一只手隔著被子，在他後面撫摸，老實趴了一會。
周啟就邊摸邊等著，順寵物毛一樣。
等了一會，顧靈忽然擡起頭。
“怪不得。”
周啟：“什麽？”
顧靈扭頭看了他一眼。
“我老爹一定是看了你的體檢報告，知道他兒子會被你這根大玩意糟蹋，才把你趕走的。”
周啟：“……”
“還有我老姐，從植物人狀態剛醒來一點，說的第一句話，就是警告我，不能和你在一起。”
“？”
“你這玩意誰吃的消。同性戀真不是人當的！”
顧靈信誓旦旦：“我要是以後夾不住屎，你得給我養老！”
周啟：“……”
這哪跟哪。
周啟都不知道怎麽接話。
但顧靈說了“以後”，那他就還有戲，希望非常大。他歡欣鼓舞，笑道：“夾得住也會給你養老的。養你一輩子。”
顧靈：“哼，誰要你養。”
“那你養我。”
“想得美。”
……
兩人這麽一鬧，恍惚像是回到了高中的時候。
屋裏暖洋洋的。日光移轉，在兩人身上發間閃耀。
周啟沈默了一會，想到什麽：“你剛才說，姐姐警告你不要靠近我？什麽時候的事，你那時就懷疑我了？”
顧靈：“……”終於還是問了。
顧靈氣也消得差不多了，不想吊著周啟讓他難受。
他撇撇嘴：“不是，也就一周前吧，我那會多相信你啊，根本沒往心裏去。”
“那是什麽時候知道的？”
“……收到林楚森的電話，讓我幫他送文件到你公司的時候。”
果然是那時。林楚森！
周啟眼神暗了一瞬。
顧靈背對著他，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他便又誘導。
“我那時候也沒有表白啊。你怎麽知道我喜歡你呢？”
“我回去就問了望龍哥，他告訴我的。”顧靈說。
“你還讓他幫你瞞著，你這壞胚子把他都拉下水了。”顧靈支棱起來，看似要生氣了，但很快又趴回去。
“算了，他也是為了我姐。”
顧靈就是這樣，對家人和朋友都特別心軟。不等發脾氣呢，自己先把自己哄好了。
周啟忍不住順了順他腦後柔軟的發絲。
最後一個問題，他憋了一會，還是問了。
“那個，我不能那什麽，你又是……從哪裏聽說的？”
顧靈這次沒回答。
周啟等得焦心的時候，就看見那圓圓的後腦勺左搖右晃起來。
“哪裏呢？嗯……”
“好像是，某個醉鬼說的，邊說還邊掉小珍珠呢。”
顧靈惟妙惟肖模仿起來。
“我～不～臟～”
“我沒有過別人～”
“我是第一次～～”
“除了你，我對誰都不唔唔唔……”
顧靈的嘴被一只大手捂住。
“別說了……”周啟說，另一只手捂著自己的臉。
他模模糊糊記起來了一點。
就是昨晚上，他醉得意識不清，被顧靈一激，自己說的。
邊說還邊哭，還邊使勁頂。
對了，還說什麽你試試，試了就知道，可幹凈了，可好吃了……
我去！什麽鬼話！
顧靈那會已經被艹迷糊了，應該不記得，不然也得學。
丟臉，太丟臉了！
霸總劇都給他演崩了，演成沙雕腦殘劇了。
最起碼應該一展雄風，用超絕技術征服阿靈，讓他體會做0的快樂，結果，把人弄傷了不說，還把自己的形象啪嘰糊墻上。
一輩子都要被阿靈嘲笑了。
就這會，顧靈已經躲開他的手，哈哈哈地笑岔氣了。
“哈哈哈，我不臟，什麽啊！我，我該給你錄下來！做成鈴聲，每天，每天循環播放哈哈哈！”
聽著這豪放的笑聲，周啟也把臉從手心裏慢慢解放出來。
也行啊，能讓阿靈高興，他丟臉也值了。
清醒的時候，他沒臉說，也是最難說的話，用這種方式說出來，到是省去了糾結。阿靈也不會懷疑他撒謊了。
顧靈哈哈得太囂張，又扯到傷口，倒在枕頭上一抽一抽的。
還要補一句：“我不是嘲笑你，我是想到，你小兄弟不聽你的聽我的，噗哈哈哈……哎呦我去。”
周啟淡然地幫他拍背順氣。
等他笑差不多了，就問：“阿靈，你這是，原諒我了嗎？”
“哈？”顧靈的笑卡在嗓子裏。
沈默。
周啟的心臟在胸口裏忽上忽下。
終於。
顧靈又趴好了：“想什麽呢，你騙我那麽多次，你說的話我都要掂量掂量。給你個試用期吧。”
……
試用期。
“多久呢？”
“看心情。”
周啟點點頭，接受了這個判決。
“那我可得好好表現了。”
他把手收回來，坐好。
顧靈就歪著頭看他：“那是，不然就給你開除。快想想，還有什麽要坦白的嗎？過期不候了啊。”
周啟平和道：“晚上聞著你的味道自己做，算嗎？”
顧靈瞇眼睛：“只聞味道嗎？”
“還有……碰嘴唇。”
“還有呢？”
“沒了。”
“沒了？我睡得特死，你能忍住不動衣服裏面？”
“真沒了，我怕吵醒你。最多，就從領子裏看看。”
顧靈斜眼掃他，懷疑突破天際。
周啟吐出一口氣，帶起一點笑容。
“阿靈，我不會再隱瞞你了，不然我幹嘛提這個。你現在不相信我沒有關系，慢慢地，就會知道了。”
“……”
那笑容看上去無奈又悲傷，又格外溫柔。顧靈看著都心酸。
要不就，算了？
畢竟自己也已經被掰得半彎了，最後還是會接受他。
這時，電話鈴聲響起。
顧靈：“好吵。”
周啟看了一眼號碼，便走到陽臺去接電話。
等他回來時，聽到顧靈發出快睡著的粘膩聲音。
“你去忙你的吧。我要再睡會。”
“……好。”
顧靈裝睡，他不想面對周啟哀傷的黑眼睛，那雙眼睛濕漉漉的，像棄犬一樣，他會一下子就原諒他。
他可是被騙了幾個月，又是穿女裝，又是跑醫院，還那麽認真記了一整本的生理數據。
自己像小醜一樣被溜著玩的時候，那家夥還不知怎麽偷著快活呢，這麽容易就原諒，不是太便宜他了。
尤其，他屁股還被做開花了！這個“仇”不能不報！
等試用期結束再說。
顧靈趴枕頭上裝睡，可昨晚沒睡好，他眼皮子真的開始打架了。
周小啟怎麽還不走？不是有很要緊的會要開？
顧靈犯嘀咕。
接著，他就感到手腕一涼。
哢噠一聲，什麽扣住了他的手腕。
是那個定位追蹤器。
……
顧靈：“餵……”
後腦勺落下一個親吻。
“我不敢再冒一次風險，阿靈。試用期結束的時候，我會拿下來。”
顧靈：……
他就這麽放不下心嗎？
沒有安全感的家夥。
隨便他吧。
顧靈撐不住，沈入夢鄉，最後的感覺，是額頭和臉頰上，羽毛般輕柔的撫摸。
可他還是沒能睡好。
夢裏，有個小壞蛋追著他，拿箭頭射他，還老射在屁股上，好疼好疼。
他跑不動，回頭兇他：誰家孩子，再射我把你弓撅了！
然後才看清，那小家夥長著翅膀。
哦，丘比特呀，那沒事了。
丘比特沖他做了個鬼臉，用泡泡槍送了他一臉粉紅泡泡，就飛走了。
泡泡飛他嘴裏，他呸呸呸地揮手趕泡泡，手又開始發麻。
從小指到手掌側面，白噪點一樣麻了一片。
頭後面一根血管也開始一跳一跳的，像有什麽東西在撥弄。
顧靈不用看都知道，那是個黑色小鬼，正把他的腦袋當玩具玩一會吹氣球，一會蹦跳，讓他又漲又疼。
這小鬼是老夥計了，住在他腦子裏的。從小小一只，到越來越大，越來越調皮，已經很難趕走。
顧靈知道，等它再長大，腦子住不下的時候，它就會弄破他的腦袋鉆出來。
到時候，自己也就差不多了。
那周啟怎麽辦？
腦子裏有個小小的聲音問。
不是還在試用期嗎？到時就說他被pass了，沒通過。
開過葷了，多嘗幾次，只對一個人有反應的毛病也會痊愈吧。
讓他找下一家，就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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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不刀，我們不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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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靈哭一半，想想，好像是。
他氣鼓鼓扭頭：“那就再塗！”
“好。”周啟順從地打開床頭櫃，拿出一管藥膏，又來掀他被子。
“唉唉唉, 等會。”
“怎麽了？”
顧靈揪緊被子。
他不想讓周啟看啊！
他一把搶過藥膏。“我自己來。”
“你看不見，我幫你。”
看不見也不要你看！
顧靈兇巴巴，忍著疼：“不用了。我，我剛才是坐久了, 壓到了, 這樣趴著就會好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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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啟看他耳朵紅紅，聲音也沒了之前的氣勢, 就知道，他是害羞了。
這樣的顧靈又變成了乖巧小兔子, 哭紅的眼睛和小巧的紅鼻頭, 把他萌得，心口泛起一片電火花。
他忍著把人壓住猛親的沖動，把手輕輕放到被子鼓起的小山包上。
“阿靈，我昨晚, 已經都看見了。”
“唔。”顧靈把嘴壓進枕頭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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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啊……”顧靈把眼睛也藏起來了。“你，你混蛋，改天我也要看回來！”
“……也不是不行，你想看的話，我洗幹凈給你看。但是藥不塗你會疼的。”
“呃。”顧靈其實也不是很想看。“反正現在不疼了，不用塗。”
現在不用，那下次就可以？
周啟微笑。
“也行，你不疼了就行。”
顧靈不知道一只手隔著被子，在他後面撫摸，老實趴了一會。
周啟就邊摸邊等著，順寵物毛一樣。
等了一會，顧靈忽然擡起頭。
“怪不得。”
周啟：“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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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爹一定是看了你的體檢報告，知道他兒子會被你這根大玩意糟蹋，才把你趕走的。”
周啟：“……”
“還有我老姐，從植物人狀態剛醒來一點，說的第一句話，就是警告我，不能和你在一起。”
“？”
“你這玩意誰吃的消。同性戀真不是人當的！”
顧靈信誓旦旦：“我要是以後夾不住屎，你得給我養老！”
周啟：“……”
這哪跟哪。
周啟都不知道怎麽接話。
但顧靈說了“以後”，那他就還有戲，希望非常大。他歡欣鼓舞，笑道：“夾得住也會給你養老的。養你一輩子。”
顧靈：“哼，誰要你養。”
“那你養我。”
“想得美。”
……
兩人這麽一鬧，恍惚像是回到了高中的時候。
屋裏暖洋洋的。日光移轉，在兩人身上發間閃耀。
周啟沈默了一會，想到什麽：“你剛才說，姐姐警告你不要靠近我？什麽時候的事，你那時就懷疑我了？”
顧靈：“……”終於還是問了。
顧靈氣也消得差不多了，不想吊著周啟讓他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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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那時。林楚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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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靈背對著他，看不到他此刻的表情，他便又誘導。
“我那時候也沒有表白啊。你怎麽知道我喜歡你呢？”
“我回去就問了望龍哥，他告訴我的。”顧靈說。
“你還讓他幫你瞞著，你這壞胚子把他都拉下水了。”顧靈支棱起來，看似要生氣了，但很快又趴回去。
“算了，他也是為了我姐。”
顧靈就是這樣，對家人和朋友都特別心軟。不等發脾氣呢，自己先把自己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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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起碼應該一展雄風，用超絕技術征服阿靈，讓他體會做0的快樂，結果，把人弄傷了不說，還把自己的形象啪嘰糊墻上。
一輩子都要被阿靈嘲笑了。
就這會，顧靈已經躲開他的手，哈哈哈地笑岔氣了。
“哈哈哈，我不臟，什麽啊！我，我該給你錄下來！做成鈴聲，每天，每天循環播放哈哈哈！”
聽著這豪放的笑聲，周啟也把臉從手心裏慢慢解放出來。
也行啊，能讓阿靈高興，他丟臉也值了。
清醒的時候，他沒臉說，也是最難說的話，用這種方式說出來，到是省去了糾結。阿靈也不會懷疑他撒謊了。
顧靈哈哈得太囂張，又扯到傷口，倒在枕頭上一抽一抽的。
還要補一句：“我不是嘲笑你，我是想到，你小兄弟不聽你的聽我的，噗哈哈哈……哎呦我去。”
周啟淡然地幫他拍背順氣。
等他笑差不多了，就問：“阿靈，你這是，原諒我了嗎？”
“哈？”顧靈的笑卡在嗓子裏。
沈默。
周啟的心臟在胸口裏忽上忽下。
終於。
顧靈又趴好了：“想什麽呢，你騙我那麽多次，你說的話我都要掂量掂量。給你個試用期吧。”
……
試用期。
“多久呢？”
“看心情。”
周啟點點頭，接受了這個判決。
“那我可得好好表現了。”
他把手收回來，坐好。
顧靈就歪著頭看他：“那是，不然就給你開除。快想想，還有什麽要坦白的嗎？過期不候了啊。”
周啟平和道：“晚上聞著你的味道自己做，算嗎？”
顧靈瞇眼睛：“只聞味道嗎？”
“還有……碰嘴唇。”
“還有呢？”
“沒了。”
“沒了？我睡得特死，你能忍住不動衣服裏面？”
“真沒了，我怕吵醒你。最多，就從領子裏看看。”
顧靈斜眼掃他，懷疑突破天際。
周啟吐出一口氣，帶起一點笑容。
“阿靈，我不會再隱瞞你了，不然我幹嘛提這個。你現在不相信我沒有關系，慢慢地，就會知道了。”
“……”
那笑容看上去無奈又悲傷，又格外溫柔。顧靈看著都心酸。
要不就，算了？
畢竟自己也已經被掰得半彎了，最後還是會接受他。
這時，電話鈴聲響起。
顧靈：“好吵。”
周啟看了一眼號碼，便走到陽臺去接電話。
等他回來時，聽到顧靈發出快睡著的粘膩聲音。
“你去忙你的吧。我要再睡會。”
“……好。”
顧靈裝睡，他不想面對周啟哀傷的黑眼睛，那雙眼睛濕漉漉的，像棄犬一樣，他會一下子就原諒他。
他可是被騙了幾個月，又是穿女裝，又是跑醫院，還那麽認真記了一整本的生理數據。
自己像小醜一樣被溜著玩的時候，那家夥還不知怎麽偷著快活呢，這麽容易就原諒，不是太便宜他了。
尤其，他屁股還被做開花了！這個“仇”不能不報！
等試用期結束再說。
顧靈趴枕頭上裝睡，可昨晚沒睡好，他眼皮子真的開始打架了。
周小啟怎麽還不走？不是有很要緊的會要開？
顧靈犯嘀咕。
接著，他就感到手腕一涼。
哢噠一聲，什麽扣住了他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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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靈：“餵……”
後腦勺落下一個親吻。
“我不敢再冒一次風險，阿靈。試用期結束的時候，我會拿下來。”
顧靈：……
他就這麽放不下心嗎？
沒有安全感的家夥。
隨便他吧。
顧靈撐不住，沈入夢鄉，最後的感覺，是額頭和臉頰上，羽毛般輕柔的撫摸。
可他還是沒能睡好。
夢裏，有個小壞蛋追著他，拿箭頭射他，還老射在屁股上，好疼好疼。
他跑不動，回頭兇他：誰家孩子，再射我把你弓撅了！
然後才看清，那小家夥長著翅膀。
哦，丘比特呀，那沒事了。
丘比特沖他做了個鬼臉，用泡泡槍送了他一臉粉紅泡泡，就飛走了。
泡泡飛他嘴裏，他呸呸呸地揮手趕泡泡，手又開始發麻。
從小指到手掌側面，白噪點一樣麻了一片。
頭後面一根血管也開始一跳一跳的，像有什麽東西在撥弄。
顧靈不用看都知道，那是個黑色小鬼，正把他的腦袋當玩具玩一會吹氣球，一會蹦跳，讓他又漲又疼。
這小鬼是老夥計了，住在他腦子裏的。從小小一只，到越來越大，越來越調皮，已經很難趕走。
顧靈知道，等它再長大，腦子住不下的時候，它就會弄破他的腦袋鉆出來。
到時候，自己也就差不多了。
那周啟怎麽辦？
腦子裏有個小小的聲音問。
不是還在試用期嗎？到時就說他被pass了，沒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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