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第 82 章 一覺醒來，顧靈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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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第 82 章 一覺醒來，顧靈精神……
一覺醒來, 顧靈精神好了不少。
窗外艷陽高照，看樣子差不多中午了。
他揉揉發酸的腰，扭身側坐在床上, 還處於剛睡醒的迷糊狀態。
嗯，那裏不那麽疼了, 就是裏頭還有點熱熱辣辣。
他皺著眉頭挺了一會, 還是從枕頭下面摸出了周啟那管藥膏。
藥效過了，那就再塗唄。
全是外文，他也看不懂是啥。
顧靈迷迷瞪瞪擠出一點，打算再自己給自己上藥。
媽呀！！
這一下給他疼清醒了。
他渾身收緊，好一會才放松。
——你看不見, 我幫你。
腦海裏響起某人的聲音。
艹，看不見怎麽了，我就不信我還上不了藥。
過去的十年裏，顧靈受傷都是自己扛, 沒服軟過。
他當下又擠了一坨。
好在, 這次不疼, 不僅不疼, 還能感到一絲絲清涼在皮膚上擴散。
好嘛，剛才大約是戳傷口上了。
看不見還是有點風險。
顧靈一邊慢騰騰上藥, 一邊感受自己的括約肌。
還好沒松，收放自如。夾斷屎不是問題。
不過他就納悶, 這麽小的地方, 周啟是怎麽把那大家夥塞進去的？
顧靈用兩手圈起來比劃了一下，一陣發怵。
想想接下去還要給他做戒斷治療，顧靈很為自己的菊花掬一把心酸淚。
小心翼翼上完了藥，他閑著無聊, 一挪一挪下了床，開始研究在這屋裏能做什麽。
作為籠子裏的金絲雀，周啟給他準備的娛樂項目還是有點不夠。
只有一個書架，和一臺電視。
書架裏是他喜歡的科幻小說，還有高中那會很沈迷的漫畫，貌似是絕版。
顧靈忍不住拿出來翻了翻，別有一番老友相見的樂趣。
電視顧靈沒打開。
反正就是劇啊電影啊隨便看，沒什麽新鮮的。
他習慣了玩手機，但手機估計掉在了周啟車裏，就在他被剝光衣服的時候。
可惡，也不知那控制狂會不會還他。
這樣待久了很無聊啊。
顧靈抱著個二次元人物玩偶，在屋裏轉了一圈後，只能走到窗邊看風景，已經要打哈欠了。
這玩偶戴付眼鏡，長得頗像周啟。
顧靈就掐他鼓鼓的臉。
“下次準備好了再關我行不行，太無聊我也是會跑掉的。”
臉頰裏有個小氣泡，發出了嗶嗶的聲音。
顧靈正捏得起勁，忽然記起，周啟說的是不能離開這棟房子，也就是說，離開房間是可以的。
真的嗎？
他頓時來了精神，打算試一試。
門把手看上去沒有機關，他輕輕一壓，鎖舌一響，門竟真的打開了。
手腕上的手環也沒有異樣。
看來，他確實可以在屋裏行走自如。
顧靈心跳砰砰地跨出門去，感覺自己是在龍窟裏探險的勇士，武器就是手裏的周小啟玩偶。
眼前是一條走廊，不長，但也絕對不算短。左右大約三四個門，顧靈這間是最頭上的。
這麽多房間，是用來做什麽的？
顧靈好奇，打算一間間探險。
但他很快被一扇門上掛著的牌子吸引了目光。
他走過去，仔細地看。
牌子是長方形的，深藍底的宇宙圖案，右上角是一艘銀白色飛船，沖出邊框，閃閃發亮。
常見的，男孩臥室門上的掛牌。
但顧靈卻定住了，久久無法移開視線。
這和他高中時那間小公寓裏掛的，一模一樣！
他眨了下眼睛。
不，不太一樣，看的出這塊更新，顏色也稍微不同。
十年了，怎麽可能是同一塊。
顧靈定了定神。
握住門把手時，已隱隱有了預感。
房門緩緩推開，一陣風先於光景，撲面而來。
這風明明來自山間，可怎麽好似穿越時空，帶回了十年前的氣息。
顧靈踏著這風，進入房間，目光緩緩掃過每一樣熟悉又遙遠的東西。
淡藍色印有星星圖案的窗簾隨風翻卷。
左側的實木學習桌上，高中數學的課本被風頑皮地掀開，文具隨意放置在一旁，好似那個好學的少年剛剛離開。
衣架上，掛著高中校服的外套，日常款和遠動款都有，就好像配套的襯衫和褲子就在衣櫃裏，沒有拿出來而已。
籃球放在角落，就在書包邊上，還有使用過的痕跡。
而這書包也鼓鼓囊囊，塞滿了練習冊似的。
那時顧靈常抱怨書包太重，瘦高的好兄弟就會一言不發接過去，背到自己背上。
顧靈伸出手指，一件一件撫過這些老物件，最後來到床前。
床頭小格子裏，是他曾拼過的積木模型。
太空船，火箭，星球軌道，還有一個周啟送的地球儀，很小但很精致，不過後來發現是個打火機，還被他嘲笑了。
如今，這些連順序都沒變，排得整整齊齊。
還有床鋪。
四件套的圖案是一個真人大小的卡通宇航員，現在看很有喜感。顧靈曾經把宇航員的頭疊起來，脖子懟在周啟腦袋下面，騎在他身上拍照。
“別說，你長相和這圖案特別搭，唉，別動啊。”
周啟臉漲得通紅，把他掀下去，逃進了洗手間。
他還趁周啟和他一起睡的時候，把他包進被子裏，讓他聞自己的屁味。結果，睡夢中的周啟模模糊糊地，直接抱住他，貼著脖子來了個深呼吸，又在他的哈哈大笑裏驚醒。
再次掀開被子，逃進洗手間。
對這個圖案最後的回憶，大約是最後那年的冬天。
周啟生病，冷得哆嗦，他把自己的被子給他蓋，吃藥發的汗浸濕了脖子那的一小塊。
之後找不到周啟，他自己也生病了，那一塊又被浸濕了一次。
眼前這一床被子很新，顯然不是當年那床。手摸上去的觸感卻是別無二致。
顧靈在床邊坐下，在舊日時光的包圍中，恍然覺得自己也變回了當年無憂無慮的少年。
好像下一秒，就會有個男孩推門進來，要和他探討數學題。
“搞什麽啊……”
顧靈摸著床上一個淺淺的凹痕。
“原來你這家夥就是在這裏yy我，沈浸式體驗是吧。”
他笑著，笑到一半，嘴角又抿緊，眼眶也有些發緊了。
布置當年自己的臥室，所有物品都按原樣覆原，沒有一點疏漏錯誤，周啟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麽？顧靈認為自己猜得到。
那段青春歲月，對他也是一樣的重要，一樣的難忘。
顧靈很少回憶過去，即使留著獎牌啊照片之類的老物件，但他不會去看。
過往的幸福只會讓現實更辛酸。
他何必刺激自己？
顧靈覺得，曾經的他就像一塊豆腐，順風順水，嬌嬌嫩嫩溫養了十八年，直到周小啟的突然離開，被刻上了深深的一道劃痕。
之後，變故叢生，劃痕一道又一道，豆腐也從嫩豆腐變成了老豆腐，又變成豆腐幹，不再容易受傷。
他麻木遲鈍，即使之前發現周啟奇怪，也沒有細想。
因為周小啟是那麽重要，已經成為姐姐之外，他生命裏的第二根支柱，他不願意相信他在欺騙他。
可是周啟打碎了他麻木的酥殼，吻到了最初的傷痛，所有痛就一起回來了，要把他又變成嫩豆腐。
就像現在，他坐在這，滿臉潮濕，肩膀聳動，抖得像塊傻逼水豆腐。
……
……
過了好一會，顧靈抹了把臉，站起身，繼續他的冒險。
接下去的幾個房間，不是配備全套專業設備的私人影院，就是最新款游戲機和設備的游戲房。
周啟不愛玩游戲，這些擺明了就是給他用的。
這幾間門都是開著的，顧靈發現最頭上還有一間，門是關上的，而且把手也不太一樣。
顧靈試著開門，開不了。
門是鎖的！
有秘密！
周小啟瞞著他呢！
就像藍胡子的城堡裏，絕對不能打開的房間一樣，越不讓看，越讓人抓耳撓腮想看。
顧靈頓時好奇心爆棚。
說好不隱瞞的呢？等他回來一定要問個究竟。
顧靈所在的是三樓，他往下探索，二層一半是周啟辦公的書房，另一半是健身房，配了搏擊的沙袋。
顧靈立刻想起周啟在小巷裏揍黃毛的狠勁。
原來他是練過的，那手收傷也不是打人打的吧。
……只能是自己弄的。
顧靈：嗯……
為啥呢？為了演好老實人？
真不知說他什麽好。
顧靈繼續往一樓走，然而走到一半，在樓梯上遇到了人。
是早上給他推早飯的大姐。
大姐非常熱情，得知他在“走走”，就帶他把一樓和負一樓都走了一圈，一路不斷和傭人們打招呼。
顧靈還穿著睡衣呢，相當地不好意思。
大姐還叫來園丁，要用電瓶小篷車載著顧靈“去花園裏逛逛。”
“後頭有小園林，好看的，哦，還有籃球場，周總說你會喜歡。我載你過去哈。”
屁股還帶傷的顧靈：“不了不了，下次下次。”
大姐一拍大腿：“哎呀，我都沒發現，這都中午了，您指定餓了。廚房菜都備好了，周總說您喜歡鹵味燒臘，有廣式燒鵝，老北京鹵牛肉，西域烤羊腿……”
顧靈打斷她的滿漢全席菜譜。
“粥，就要粥。”
……
晚上下起了雨。
周啟回來的時候，已經快11點了，在臥室裏沒找著顧靈。
定位就在屋裏，他也不急，脫掉沾了潮氣的外套，一間間房找。
這種感覺很微妙。
他知道顧靈在他身邊，並且只屬於他。
像真正的情侶一樣。
而只要找到這只躲迷藏的小兔子，他就能獲得最甜蜜的獎賞。
懷著越來越快的心跳，他很快來到影音室。
黑漆漆的房間裏，顧靈縮在按摩椅裏，已經睡著了。
屏幕上放映著十年前的番劇，熱鬧光影投在顧靈恬淡的容顏上，越發顯得年輕。
男人致死是少年，說的就是顧靈這樣的吧。
看著這張睡顏，周啟的心跳達到頂峰，以至於手腕傳來電流的刺疼。
那是“防沈迷”裝置提醒他了。
他深呼吸，心跳平緩了，代之而起的，卻是滾燙的渴望，隨著視線瘋狂蔓延，直往那淡藍色的領口裏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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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下章上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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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皺著眉頭挺了一會, 還是從枕頭下面摸出了周啟那管藥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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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 這次不疼, 不僅不疼, 還能感到一絲絲清涼在皮膚上擴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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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就是劇啊電影啊隨便看，沒什麽新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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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也不知那控制狂會不會還他。
這樣待久了很無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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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
他頓時來了精神，打算試一試。
門把手看上去沒有機關，他輕輕一壓，鎖舌一響，門竟真的打開了。
手腕上的手環也沒有異樣。
看來，他確實可以在屋裏行走自如。
顧靈心跳砰砰地跨出門去，感覺自己是在龍窟裏探險的勇士，武器就是手裏的周小啟玩偶。
眼前是一條走廊，不長，但也絕對不算短。左右大約三四個門，顧靈這間是最頭上的。
這麽多房間，是用來做什麽的？
顧靈好奇，打算一間間探險。
但他很快被一扇門上掛著的牌子吸引了目光。
他走過去，仔細地看。
牌子是長方形的，深藍底的宇宙圖案，右上角是一艘銀白色飛船，沖出邊框，閃閃發亮。
常見的，男孩臥室門上的掛牌。
但顧靈卻定住了，久久無法移開視線。
這和他高中時那間小公寓裏掛的，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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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了，怎麽可能是同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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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門緩緩推開，一陣風先於光景，撲面而來。
這風明明來自山間，可怎麽好似穿越時空，帶回了十年前的氣息。
顧靈踏著這風，進入房間，目光緩緩掃過每一樣熟悉又遙遠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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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空船，火箭，星球軌道，還有一個周啟送的地球儀，很小但很精致，不過後來發現是個打火機，還被他嘲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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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你長相和這圖案特別搭，唉，別動啊。”
周啟臉漲得通紅，把他掀下去，逃進了洗手間。
他還趁周啟和他一起睡的時候，把他包進被子裏，讓他聞自己的屁味。結果，睡夢中的周啟模模糊糊地，直接抱住他，貼著脖子來了個深呼吸，又在他的哈哈大笑裏驚醒。
再次掀開被子，逃進洗手間。
對這個圖案最後的回憶，大約是最後那年的冬天。
周啟生病，冷得哆嗦，他把自己的被子給他蓋，吃藥發的汗浸濕了脖子那的一小塊。
之後找不到周啟，他自己也生病了，那一塊又被浸濕了一次。
眼前這一床被子很新，顯然不是當年那床。手摸上去的觸感卻是別無二致。
顧靈在床邊坐下，在舊日時光的包圍中，恍然覺得自己也變回了當年無憂無慮的少年。
好像下一秒，就會有個男孩推門進來，要和他探討數學題。
“搞什麽啊……”
顧靈摸著床上一個淺淺的凹痕。
“原來你這家夥就是在這裏yy我，沈浸式體驗是吧。”
他笑著，笑到一半，嘴角又抿緊，眼眶也有些發緊了。
布置當年自己的臥室，所有物品都按原樣覆原，沒有一點疏漏錯誤，周啟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麽？顧靈認為自己猜得到。
那段青春歲月，對他也是一樣的重要，一樣的難忘。
顧靈很少回憶過去，即使留著獎牌啊照片之類的老物件，但他不會去看。
過往的幸福只會讓現實更辛酸。
他何必刺激自己？
顧靈覺得，曾經的他就像一塊豆腐，順風順水，嬌嬌嫩嫩溫養了十八年，直到周小啟的突然離開，被刻上了深深的一道劃痕。
之後，變故叢生，劃痕一道又一道，豆腐也從嫩豆腐變成了老豆腐，又變成豆腐幹，不再容易受傷。
他麻木遲鈍，即使之前發現周啟奇怪，也沒有細想。
因為周小啟是那麽重要，已經成為姐姐之外，他生命裏的第二根支柱，他不願意相信他在欺騙他。
可是周啟打碎了他麻木的酥殼，吻到了最初的傷痛，所有痛就一起回來了，要把他又變成嫩豆腐。
就像現在，他坐在這，滿臉潮濕，肩膀聳動，抖得像塊傻逼水豆腐。
……
……
過了好一會，顧靈抹了把臉，站起身，繼續他的冒險。
接下去的幾個房間，不是配備全套專業設備的私人影院，就是最新款游戲機和設備的游戲房。
周啟不愛玩游戲，這些擺明了就是給他用的。
這幾間門都是開著的，顧靈發現最頭上還有一間，門是關上的，而且把手也不太一樣。
顧靈試著開門，開不了。
門是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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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小啟瞞著他呢！
就像藍胡子的城堡裏，絕對不能打開的房間一樣，越不讓看，越讓人抓耳撓腮想看。
顧靈頓時好奇心爆棚。
說好不隱瞞的呢？等他回來一定要問個究竟。
顧靈所在的是三樓，他往下探索，二層一半是周啟辦公的書房，另一半是健身房，配了搏擊的沙袋。
顧靈立刻想起周啟在小巷裏揍黃毛的狠勁。
原來他是練過的，那手收傷也不是打人打的吧。
……只能是自己弄的。
顧靈：嗯……
為啥呢？為了演好老實人？
真不知說他什麽好。
顧靈繼續往一樓走，然而走到一半，在樓梯上遇到了人。
是早上給他推早飯的大姐。
大姐非常熱情，得知他在“走走”，就帶他把一樓和負一樓都走了一圈，一路不斷和傭人們打招呼。
顧靈還穿著睡衣呢，相當地不好意思。
大姐還叫來園丁，要用電瓶小篷車載著顧靈“去花園裏逛逛。”
“後頭有小園林，好看的，哦，還有籃球場，周總說你會喜歡。我載你過去哈。”
屁股還帶傷的顧靈：“不了不了，下次下次。”
大姐一拍大腿：“哎呀，我都沒發現，這都中午了，您指定餓了。廚房菜都備好了，周總說您喜歡鹵味燒臘，有廣式燒鵝，老北京鹵牛肉，西域烤羊腿……”
顧靈打斷她的滿漢全席菜譜。
“粥，就要粥。”
……
晚上下起了雨。
周啟回來的時候，已經快11點了，在臥室裏沒找著顧靈。
定位就在屋裏，他也不急，脫掉沾了潮氣的外套，一間間房找。
這種感覺很微妙。
他知道顧靈在他身邊，並且只屬於他。
像真正的情侶一樣。
而只要找到這只躲迷藏的小兔子，他就能獲得最甜蜜的獎賞。
懷著越來越快的心跳，他很快來到影音室。
黑漆漆的房間裏，顧靈縮在按摩椅裏，已經睡著了。
屏幕上放映著十年前的番劇，熱鬧光影投在顧靈恬淡的容顏上，越發顯得年輕。
男人致死是少年，說的就是顧靈這樣的吧。
看著這張睡顏，周啟的心跳達到頂峰，以至於手腕傳來電流的刺疼。
那是“防沈迷”裝置提醒他了。
他深呼吸，心跳平緩了，代之而起的，卻是滾燙的渴望，隨著視線瘋狂蔓延，直往那淡藍色的領口裏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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