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第 79 章 顧靈這一腳因為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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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第 79 章 顧靈這一腳因為行動……
顧靈這一腳因為行動不便, 只使出了五分力。
結果周啟疼不疼看不出來，他自己先拉扯到肌肉，疼得齜牙咧嘴。
他剛“嘶”了一聲, 周啟立刻照做。
高大的身軀彎下來，先小心抄起顧靈腿窩, 又摟緊他的腰背, 一邊觀察顧靈，生怕他疼到，一邊緩慢抱起他。
顧靈：媽的，這人核心也太強了吧，比舉重運動員都輕松。
周啟就抱著人到了洗漱間, 又慢慢放下他，讓他站在水池前。
顧靈踩他腳上。
“站不住，扶著！”
乖乖扶住。
“幫我擠牙膏。”
“楞著幹嘛，接水啊。”
“洗臉。”
“你會不會啊, 毛巾不要太幹。”
“水這麽涼！”
其實周啟小心翼翼地, 做得無可挑剔, 水也是暖得正好, 但顧靈就是要雞蛋裏挑骨頭，盡情發揮少爺脾氣, 使喚仆人一樣使喚他。
反正是周啟有錯在先，他說什麽都得依著。
刷牙洗臉結束, 早餐也送到了。
雙層餐車上, 西式糕點，中式茶點琳瑯滿目，光喝的就有粥，牛奶, 果汁，咖啡可選，粥還有桂花蓮子百合粥，生滾鮑魚牛肉粥，養生八寶粥三種口味。還有顧靈愛吃的洛城特色小吃，豐盛得三個顧靈也吃不下。
哇哦，顧靈心裏小小震撼了一下。
但是，當周啟問他想吃哪個時，他撇撇嘴，好像都不敢興趣。
“嘗嘗唄。”
於是，顧靈使喚著周啟給他盛這盛那，夾這夾那，一會屁股疼坐不住要軟墊，一會咖啡太苦要加糖，一會粥又太燙要吹吹。
最後幹脆說手酸，要餵。
而不管顧靈提出什麽離譜要求，周啟都馬上照做，聽話得不得了。
顧靈：哼哼，舒坦～
顧靈一邊飯來張口，一邊欣賞窗外的風景。
被抱到洗漱間的路上，顧靈已經把這房間觀察了一番。
和昨晚一團漆黑，野獸巢穴的觀感不同，房間明亮寬敞，比一般屋子還要大許多。
整個空間用拱形門梁分割成兩個區域，一個臥室區，和一個布置了書桌和沙發的起居區，兩邊都有大落地窗，鋪滿陽光。
裝修則簡約而不簡單。
從星球圖案的地毯到原色書櫃，從向日葵造型的懶人沙發到各色綠植，還有矮櫃上一排的二次元毛絨公仔，都選的明亮歡快的色系，柔軟萌趣的設計。
仿佛布置這屋子的人滿懷愛意和期望，想呵護住在屋子裏的人。
顧靈：這是大號兒童房嗎？……
而窗外，首先看見的是一整片的人工湖，湖上波光粼粼，被綠意盎然的庭院環繞。
庭院之外是一片整齊樹林，再往外，目光遠眺，便是連綿起伏的群山。層巒疊嶂間白雲繚繞，望不到盡頭。
很美，但是，感覺插了翅膀也飛不出去。
顧靈轉回頭看周啟。
“你這是在哪包了個山頭啊周總，洛城有這樣的地方嗎？”
“蒼玉山北嶺，”周啟回答。“山下就是科技園區。”
這裏啊。
顧靈記起來，洛城知名的四星級景區蒼玉山的北麓，確實有一片高端別墅。
獨占最佳風水，獨攬最美風景，沒點大貢獻，光是有錢可住不了。
周小啟用這金屋來藏他，真是出息了。
顧靈暗暗咋舌，轉回頭：“給我剝那個小粽子。”
照使喚不誤。
還更帶勁了。
顧靈美美地享受服務，也不管霸總本人吃沒吃飯。
周啟看上去任勞任怨，臉上沒有一絲波瀾，但其實，他的牙根從顧靈要他抱起床開始，就沒松開過。
顧靈的身體又熱又軟，還帶著昨晚的暖香氣息，他剛抱上，身體某處就不受控制地開始膨脹。
他只能咬牙忍著。
顧靈光著腳，他就半跪著給他穿拖鞋，那洗白腳踝上還留著昨晚的紅印，疊在青色血管上，像一副畫了一半的春宮圖，他立刻就血湧上頭，都要神志不清了。
抱到浴室自不必說。
顧靈踩著他的腳，要他扶，洗漱的時候，那柔韌腰肢在他掌心裏一顫一動，都讓他回想起昨夜，被他箍著忘情扭動，時挺時落的極致手感。
顧靈現在要他餵吃的，他大概不知道，自己可以看清他可愛的紅舌，可以接著擦嘴，用紙巾觸碰他柔嫩的唇。
他要是知道，會怎麽樣？
會揍他，還是用腳踹他？像之前一樣？
他好想捉住那只纖細的腳，細細揣摩，用舌頭……
周啟在幻想裏顫栗起來。
直到顧靈抄起根沒用過的筷子，敲他頭上。
“吃飯呢，想什麽呢？”
周啟一怔。
這口吻，多麽熟悉，和高中時一模一樣。
那時他看著顧靈吃飯，總會腦補起羞人的聯想，飯也忘了嚼。顧靈就會隨手拿個什麽敲他，笑他是木頭。
看著顧靈沒心沒肺咀嚼的腮幫子，周啟升起了一種幻覺，或者是錯覺。
——或許，顧靈並沒有那麽生他的氣，至少，沒有恨他。
——他們，還是有一點點修覆裂痕的可能？
……
顧靈大爺一樣地吃完飯，捂著肚子打了個嗝。
周啟等餐桌推走，過來幫顧靈調了調腰靠，把被子給他蓋住腿，又看了顧靈一會，才說：“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顧靈：“去哪？”
“去上班。晚上就回來。”
“哦——”顧靈拖長聲音。
“我剛想說我們聊聊。”
說完，就歪著頭，掀眼皮瞧他。
上班，還是聊，二選一，自己看著辦。
周啟的眼睛亮了一下，很快又隱忍地壓住。
他垂下眼睛，低聲道：“等我一下。”
就走到一邊。
顧靈聽見他打電話交待了什麽，好像是重要的會議改期。
要在之前，顧靈一點也不敢打擾周啟工作，但現在，知道周啟是大佬，他就放心作了。
沒過一會兒，周啟回來了，把椅子挪到床邊，小心又期待地看著顧靈。
“我們聊吧。”
“不上班了？”顧靈明知故問。
周啟：“交待了，沒事了。”
顧靈就撇撇嘴，擺了個舒服的姿勢。
“我問，你答。”
周啟：“好。”
顧靈：“喜歡我？”
周啟整個僵住。
這句話沒加主語，但說的是誰，毋庸置疑。
他沒想到，顧靈這麽單刀直入。他準備的一堆用來緩沖的前因後果，委婉措辭，都用不上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告白了嗎？顧靈怎麽知道的？什麽時候知道的！？
他正楞呆著，顧靈又說：“喜歡了十年。”
！！
這句是肯定句。
周啟太過驚訝，睜大眼睛，一時說不出話來。
顧靈瞧著他那傻樣，百無聊賴地，彈了彈睡衣上的小兔子。
“還不舉。”
周啟：！！！
瞳孔地震。
“只對我能舉。”顧靈揶揄地瞥他。
周啟：……
周啟已經失去了鎮定的表象。
他眼神亂飄，在椅子上坐立不安，手指把扶手握緊又松開，松開又握緊。
顧靈把他的老底都扒了個幹凈，變/態本性暴露，還不知是怎麽暴露的，他當然慌了。
眼看周啟額頭冒汗，額角上還帶著昨晚上被揍的烏青，被逼到墻角的有剩似的，顧靈很有些惡作劇得逞的小快樂。
“你，你怎麽知道的？”周啟眼睛都不敢看顧靈了，說話突然結巴，耳垂也紅了一半。
顧靈兩手環胸：“你別管，就說是不是。”
又補了一句：“老實回答，再騙我，就別談了。”
周啟咽了口唾沫。
他本來也沒想在顧靈面前裝了，既然顧靈都知道了，丟臉就丟臉吧。
他咬咬牙，點了下頭。
“是。”
真聽話。顧靈很滿意。
他又壞笑，“只對我行，那你右手行不行啊？”
“……”
周啟徹底癟了。
阿靈這在問什麽呀？這是重點嗎？
他才發現，他的這只小兔子原來是鐵齒鋼牙，昨晚被他糟蹋了，今天就能咬得他沒臉沒皮。
周啟兩手捂臉，狠狠從額頭抹下來，像要把爛唧唧的自尊心貼回去似的。
他捂了一會，終於，他還是放棄了。
放下手，認命地合眼。
“行，但得想著你。”
顧靈毫不意外，再將一軍。
“想我什麽？”
這下，周啟把嘴唇抿到嘴裏，是死活不開口了，只有一張臉越漲越紅，耳朵也被紅色全部攻占。
顧靈見他這樣，用膝蓋想都知道他腦子裏是什麽，顧靈簡直想捧腹哈哈大笑了。
——周小啟！你也有今天！
你下半輩子的高潮就在爺手裏了！！哈！哈！哈！
但他繃住了。
因為審訊還沒完。
並且，他發現，這個樣子的周啟實在太像之前老實巴交的那個周小啟。
除了沒戴眼鏡，紅臉，不說話，問什麽答什麽這些特點簡直一模一樣。
顧靈ptsd：“不準裝！”
周啟語調扭曲：“我沒裝！”
他頓了兩秒，忽然挺直了。
“你問什麽我都告訴你！我喜歡你，十年前就是，我幾把只要你沒你不行！都是真的！再騙你我是狗！我天打雷劈，我斷子絕孫！我……”
“唉，知道了知道了，差不多行了。”顧靈打斷他激昂的發誓。
斷子絕孫都說出來了，也不想想自己走旱道，哪來的子孫。
周啟眼眶發紅，又拼命克制。
他頭垂下來，臉朝地面，藏起表情，只有胸口激烈的起伏慢慢放緩，平靜下來後，又顯出點喪氣來。
顧靈瞧著他這樣，總算是明白了。
哦——
原來這家夥在感情上就是個傻的。
十年前不敢說，十年後不會說，現在被發現了，還特麽亂說。
他的聰明值都點在別的地方了！
室內靜悄悄的，誰也沒有再開口。
過了一會，顧靈嘆口氣。
得了，也差不多，欺負夠了。
“說吧，那時候，你為什麽一走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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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靈：媽的，這人核心也太強了吧，比舉重運動員都輕松。
周啟就抱著人到了洗漱間, 又慢慢放下他，讓他站在水池前。
顧靈踩他腳上。
“站不住，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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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楞著幹嘛，接水啊。”
“洗臉。”
“你會不會啊, 毛巾不要太幹。”
“水這麽涼！”
其實周啟小心翼翼地, 做得無可挑剔, 水也是暖得正好, 但顧靈就是要雞蛋裏挑骨頭，盡情發揮少爺脾氣, 使喚仆人一樣使喚他。
反正是周啟有錯在先，他說什麽都得依著。
刷牙洗臉結束, 早餐也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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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顧靈心裏小小震撼了一下。
但是，當周啟問他想吃哪個時，他撇撇嘴，好像都不敢興趣。
“嘗嘗唄。”
於是，顧靈使喚著周啟給他盛這盛那，夾這夾那，一會屁股疼坐不住要軟墊，一會咖啡太苦要加糖，一會粥又太燙要吹吹。
最後幹脆說手酸，要餵。
而不管顧靈提出什麽離譜要求，周啟都馬上照做，聽話得不得了。
顧靈：哼哼，舒坦～
顧靈一邊飯來張口，一邊欣賞窗外的風景。
被抱到洗漱間的路上，顧靈已經把這房間觀察了一番。
和昨晚一團漆黑，野獸巢穴的觀感不同，房間明亮寬敞，比一般屋子還要大許多。
整個空間用拱形門梁分割成兩個區域，一個臥室區，和一個布置了書桌和沙發的起居區，兩邊都有大落地窗，鋪滿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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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靈：這是大號兒童房嗎？……
而窗外，首先看見的是一整片的人工湖，湖上波光粼粼，被綠意盎然的庭院環繞。
庭院之外是一片整齊樹林，再往外，目光遠眺，便是連綿起伏的群山。層巒疊嶂間白雲繚繞，望不到盡頭。
很美，但是，感覺插了翅膀也飛不出去。
顧靈轉回頭看周啟。
“你這是在哪包了個山頭啊周總，洛城有這樣的地方嗎？”
“蒼玉山北嶺，”周啟回答。“山下就是科技園區。”
這裏啊。
顧靈記起來，洛城知名的四星級景區蒼玉山的北麓，確實有一片高端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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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小啟用這金屋來藏他，真是出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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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靈的身體又熱又軟，還帶著昨晚的暖香氣息，他剛抱上，身體某處就不受控制地開始膨脹。
他只能咬牙忍著。
顧靈光著腳，他就半跪著給他穿拖鞋，那洗白腳踝上還留著昨晚的紅印，疊在青色血管上，像一副畫了一半的春宮圖，他立刻就血湧上頭，都要神志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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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呢，想什麽呢？”
周啟一怔。
這口吻，多麽熟悉，和高中時一模一樣。
那時他看著顧靈吃飯，總會腦補起羞人的聯想，飯也忘了嚼。顧靈就會隨手拿個什麽敲他，笑他是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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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顧靈並沒有那麽生他的氣，至少，沒有恨他。
——他們，還是有一點點修覆裂痕的可能？
……
顧靈大爺一樣地吃完飯，捂著肚子打了個嗝。
周啟等餐桌推走，過來幫顧靈調了調腰靠，把被子給他蓋住腿，又看了顧靈一會，才說：“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顧靈：“去哪？”
“去上班。晚上就回來。”
“哦——”顧靈拖長聲音。
“我剛想說我們聊聊。”
說完，就歪著頭，掀眼皮瞧他。
上班，還是聊，二選一，自己看著辦。
周啟的眼睛亮了一下，很快又隱忍地壓住。
他垂下眼睛，低聲道：“等我一下。”
就走到一邊。
顧靈聽見他打電話交待了什麽，好像是重要的會議改期。
要在之前，顧靈一點也不敢打擾周啟工作，但現在，知道周啟是大佬，他就放心作了。
沒過一會兒，周啟回來了，把椅子挪到床邊，小心又期待地看著顧靈。
“我們聊吧。”
“不上班了？”顧靈明知故問。
周啟：“交待了，沒事了。”
顧靈就撇撇嘴，擺了個舒服的姿勢。
“我問，你答。”
周啟：“好。”
顧靈：“喜歡我？”
周啟整個僵住。
這句話沒加主語，但說的是誰，毋庸置疑。
他沒想到，顧靈這麽單刀直入。他準備的一堆用來緩沖的前因後果，委婉措辭，都用不上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告白了嗎？顧靈怎麽知道的？什麽時候知道的！？
他正楞呆著，顧靈又說：“喜歡了十年。”
！！
這句是肯定句。
周啟太過驚訝，睜大眼睛，一時說不出話來。
顧靈瞧著他那傻樣，百無聊賴地，彈了彈睡衣上的小兔子。
“還不舉。”
周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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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對我能舉。”顧靈揶揄地瞥他。
周啟：……
周啟已經失去了鎮定的表象。
他眼神亂飄，在椅子上坐立不安，手指把扶手握緊又松開，松開又握緊。
顧靈把他的老底都扒了個幹凈，變/態本性暴露，還不知是怎麽暴露的，他當然慌了。
眼看周啟額頭冒汗，額角上還帶著昨晚上被揍的烏青，被逼到墻角的有剩似的，顧靈很有些惡作劇得逞的小快樂。
“你，你怎麽知道的？”周啟眼睛都不敢看顧靈了，說話突然結巴，耳垂也紅了一半。
顧靈兩手環胸：“你別管，就說是不是。”
又補了一句：“老實回答，再騙我，就別談了。”
周啟咽了口唾沫。
他本來也沒想在顧靈面前裝了，既然顧靈都知道了，丟臉就丟臉吧。
他咬咬牙，點了下頭。
“是。”
真聽話。顧靈很滿意。
他又壞笑，“只對我行，那你右手行不行啊？”
“……”
周啟徹底癟了。
阿靈這在問什麽呀？這是重點嗎？
他才發現，他的這只小兔子原來是鐵齒鋼牙，昨晚被他糟蹋了，今天就能咬得他沒臉沒皮。
周啟兩手捂臉，狠狠從額頭抹下來，像要把爛唧唧的自尊心貼回去似的。
他捂了一會，終於，他還是放棄了。
放下手，認命地合眼。
“行，但得想著你。”
顧靈毫不意外，再將一軍。
“想我什麽？”
這下，周啟把嘴唇抿到嘴裏，是死活不開口了，只有一張臉越漲越紅，耳朵也被紅色全部攻占。
顧靈見他這樣，用膝蓋想都知道他腦子裏是什麽，顧靈簡直想捧腹哈哈大笑了。
——周小啟！你也有今天！
你下半輩子的高潮就在爺手裏了！！哈！哈！哈！
但他繃住了。
因為審訊還沒完。
並且，他發現，這個樣子的周啟實在太像之前老實巴交的那個周小啟。
除了沒戴眼鏡，紅臉，不說話，問什麽答什麽這些特點簡直一模一樣。
顧靈ptsd：“不準裝！”
周啟語調扭曲：“我沒裝！”
他頓了兩秒，忽然挺直了。
“你問什麽我都告訴你！我喜歡你，十年前就是，我幾把只要你沒你不行！都是真的！再騙你我是狗！我天打雷劈，我斷子絕孫！我……”
“唉，知道了知道了，差不多行了。”顧靈打斷他激昂的發誓。
斷子絕孫都說出來了，也不想想自己走旱道，哪來的子孫。
周啟眼眶發紅，又拼命克制。
他頭垂下來，臉朝地面，藏起表情，只有胸口激烈的起伏慢慢放緩，平靜下來後，又顯出點喪氣來。
顧靈瞧著他這樣，總算是明白了。
哦——
原來這家夥在感情上就是個傻的。
十年前不敢說，十年後不會說，現在被發現了，還特麽亂說。
他的聰明值都點在別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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