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第 78 章 手上的銀銬子閃閃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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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第 78 章 手上的銀銬子閃閃發……
手上的銀銬子閃閃發亮。
顧靈和周啟大眼瞪小眼。
“這特麽是犯罪你知不知道！”顧靈終於忍不住了, 嚷嚷。
“你是正經總裁吧！演什麽霸總強制愛劇本啊，強了我，還玩囚/禁！？”
“你傻……”
顧靈從說第一句話就啞著嗓子, 昨晚又叫又喘了一晚，喉嚨幹澀得要冒煙, 再加上身上哪哪都難受, 罵一半他就熄火了，栽回了床上，艱難地咽口水。
周啟由著他罵，保持沈默。
他臉上剛毅的線條繃緊，因為沒戴眼鏡, 越發顯得森冷，垂下的眼中一片陰霾。
他的老實人的偽裝已經撕下。仿佛他已下定決心，徹頭徹尾地袒露陰暗本性。
周啟坐著，散發著扭曲偏執的氣場, 宛如一個真正的囚禁白月光的瘋批大佬。
但其實, 這會他頭痛得要裂開。
宿醉比之前還要命。
從車裏被顧靈揍了一拳開始, 他完全斷片, 想不起昨天晚上都做了什麽。
他只記得，攔住了逃跑的顧靈, 然後呢？怎麽就發展到這一步了？
他淩晨醒來，看見顧靈赤著身體, 一身斑斑點點的紅痕, 躺在身邊時，只覺得晴天霹靂，人都要碎了。
他都做了什麽混賬事啊！
原本的計劃裏，如果被顧靈發現真相, 他的打算是好好談談，剖白心跡，該罰該打該罵都受著，爭取顧靈的原諒。
實在不行再把人帶來這幢房子，供養起來。
現在可好，一次酒醉，他把所有緩沖的步驟都跳過了，一步就把路走絕了，顧靈一定恨死他了。
已經沒有任何回轉的餘地。
他在深夜的寂靜裏渾身涼透。
不知呆坐了多久，聽到顧靈難受的呻＇吟，他才把破碎的自己勉強收拾起來，懷著祭奠餘生的心情，把顧靈抱進浴缸清洗，更衣。
又招來藥物給被蹂躪得慘兮兮的地方上藥。
一邊又起了反應。
真夠悲催的。
他躲進浴室解決生理沖動的時候這麽想著。
覺得自己可悲又好笑。
事情搞砸了，他還硬得起來。
硬起來了，幻想著阿靈，可是不記得了！
這輩子唯一一次擁抱阿靈，這麽寶貴的經歷，特麽他不記得了！
哪怕一點片段也沒有，一個眼神，一點溫度都沒留下。
豬八戒一樣，吃到嘴都不知什麽味！
但已經無可挽回，他只能拿出摔打多年的厚臉皮，將錯就錯。
放人，那是不可能的。
事到如今，顧靈把他當做惡人，那他就“作惡”到底。
顧靈在床上緩了一會，見周啟執迷不悟，就開始拉扯手環。
周啟擡起眼睛：“你受傷了，不能亂跑。離開這棟房子的話，我不放心。”
顧靈：“放屁。”
也不知道這傷是被誰弄的。
顧靈真服了周啟。
昨天見他為不舉期期艾艾掉眼淚，還可憐他，結果就被做到菊花殘。
今天更厲害了，還搞起了囚禁。
手環好像是指紋解鎖的，他打不開。
“給我摘了。”顧靈胳膊一伸，懟到周啟下巴前，命令道。
周啟黑臉：“不行。”
“摘了！”顧靈眉毛豎起來。
“現在，給我摘了！我就在你面前，你眼皮子底下，我還屁股疼，我能特麽跑了嗎！”
周啟沒動，眼珠寒潭一樣看著顧靈。
他一身黑衣，背光坐在陰影裏，五官失去眼鏡的修飾，便藏不住陰暗與偏執，森冷的壓迫感能輕易使反對他的人心驚膽寒。
這形象，在電影裏絕對是幕後黑手，終極反派。
但經過昨晚掉眼淚的自白後，顧靈眼裏，他就是一只披著狼皮的大狗狗罷了。
大狗狗炸毛齜牙呢，顧靈不耐煩：“胳膊都酸了，快點！”
沒等一秒，周啟伸手來給他拆了，板著臉。
手環去掉，周啟把它放在床頭。
顧靈揉了揉手腕，緩解酸麻。
又看見周啟手腕上也有一個相似的手環。
顧靈挑眉：“呦，還情侶款呢？”
周啟：“這是監測脈搏的，以防我控制不住，又弄傷你。”
又？
顧靈想了一下才想明白。
這是還會再上他的意思。
顧靈：……。
羊駝們咩咩叫著又回來了。
他真的很想飆臟話。
這家夥一句也不為自己辯解，上來就是“手銬”，“囚禁”，“強紙”，是要把惡人的人設做實嗎？
要不是昨晚聽到哭哭啼啼的告白，今天這個開局，他非跟他鬧僵了不可。那就真是強制愛劇本了。
顧靈對著睡衣上的小兔子沈默了一會，嘆口氣問：“這玩意怎麽防？”
周啟：“監測到我的心跳到一定數值，會釋放微量電流，打醒我。”
顧靈楞了下。
周啟總是言簡意賅。
所以就是，在他做ai最痛快的時候，用電流電手腕，不讓他太投入。
這，會出毛病吧，搞不好真的會不ju！
周啟對自己這麽狠，顧靈心裏五味雜陳。
但想到這個裝置保護的是自己的屁股，而自己的屁股現在還像堵了個塞子，疼得厲害，他就忍不住臭臉。
“呵，原來我這個玩具這麽好玩，周總還要帶防沈迷系統。”
“之前治不ju，現在要治舉過頭了？”
聽著顧靈揶揄，周啟臉色轉紅又轉白，幾番變化，又變黑了。
他低聲道：“昨晚是我喝多了，失控了，下次不會了。”
顧靈捶床：“沒有下次！”
周啟沒聽到一樣，又說：“可我為什麽喝多，你難道不知道嗎？”
知道啊，因為我想逃跑，就騙著你喝酒，灌醉你。
誰知道會被你抓住，你還獸性大發。
顧靈流裏流氣：“怎麽，是怪我了？”
“不是的。”周啟沈重地閉了下眼睛。
“如果，你還願意給我機會，我們能談談嗎？”
顧靈翻白眼。
昨天不談。昨天你這態度也不至於弄成這樣。
周啟還在說：“我知道你現在沒有心情……”
顧靈轉轉眼珠：“行啊，談吧。”
這下換成周啟怔住了。
他問出這句話是不抱希望的。等著被當頭棒喝的。
可沒想到，阿靈竟然願意給他解釋的機會！
他回過神來，臉上的郁色一掃而空，帶著難以置信的神態坐直身體。
顧靈就冷眼看著，看他認真醞釀詞句，身體往前挪了下，才開口。
“阿靈，我……”
”等會。”顧靈毫不留情地打斷他，然後慢條斯理地。“我渴了，要喝水。”
周啟楞了楞，還是起來，去房間另一側的小吧臺倒了熱水。
顧靈喝了幾口，長出了一口氣，把水還給他。
“說吧。”
周啟把杯子放到床頭櫃上，再次坐直。
他兩手交握，放在膝上，再次深吸一口氣，用最認真的口氣道：“阿靈，你……”
“我餓了。”再次打斷。
“？”
顧靈捂著肚子，看似不舒服，其實眼睛裏閃著狡黠。
“我昨晚就沒怎麽吃，現在頭暈眼花的，什麽也聽不清。”
周啟：“……”
周啟一篇真情實感小作文沒出口就被堵在嗓子眼裏，噎得慌。
他看顧靈的臉，努力解讀顧靈的表情，最後還是拿起床頭電話。
吩咐準備早餐之後，屋裏陷入沈默。
周啟判斷出來了。
顧靈顯然不打算給他解釋的機會，故意吊著他，讓他不上不下難受。
這他也認了。
可顧靈這個態度更讓他摸不著頭腦。
他本來都準備好挨個幾拳幾腳，或者顧靈哭鬧崩潰，他還告訴自己不論如何都不能反抗，更不能一著急又忍不住精蟲上腦傷害顧靈。
可現在顧靈不打不罵，也沒有情緒失控。倒像是……鬧別扭似的。
為什麽？他不恨自己嗎？
周啟記得顧靈有多討厭同性戀，被人以為他賣身給男人會氣到眼角發紅。
所以，現在是怎麽回事？
周啟這邊腸子都糾結在一起了，顧靈卻沒事人似的，玩著手，手指頭一下一下點在另一只手的手背。
周啟想談，他偏不。
談什麽談，昨晚他倒是想好好說，結果□□得那麽慘。
現在，老子說談才能談！
顧靈拉著臉：“我要刷牙洗臉。”
周啟：……？
一臉蒙圈。
顧靈生氣：“早上起來不洗臉刷牙怎麽吃飯。你這麽不講衛生嗎？”
周啟：“……好。”
顧靈：“好什麽好，過來扶我，你把我搞殘了，還不照顧我？”
顧靈一副理所應當的口氣，周啟更蒙了，但還是聽話地起身。
顧靈就伸出兩條胳膊等他過來。
這模樣像極了討抱抱的小孩子，周啟又是受寵若驚又是一頭霧水，將手臂穿過顧靈腋下，小心抱起他。
“哎呀！疼疼疼！你輕點！”顧靈誇張地喊。
配合喊叫，顧靈幹脆整個人掛在周啟手臂上，一點力也不使了。
他倒也沒裝，後面是真的疼，動一下都扯到，路都走不了。
新仇舊恨加在一起，他當然要可勁地使喚周啟。
周啟乖乖彎下腰，把背給他扶，又給他套上拖鞋。
也是小兔子繡花的藍色拖鞋，裏面絨毛像雲朵一樣軟。
顧靈這時候才想起來。
昨晚周啟說什麽小兔子要關籠子裏，所以是把他當成兔子囚/禁起來，還給他穿兔子圖案的衣服！
他哪裏像兔子了？！
再想想這些東西都是早就準備好的，顧靈背上一陣惡寒，斜睨周啟一眼。
你小子，給我等著！
我是兔子，你就是烏龜！烏龜王/八蛋！
當下，顧靈就開始報覆。
用拖鞋朝周啟的腿就是一腳。
“走不動，抱我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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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靈和周啟大眼瞪小眼。
“這特麽是犯罪你知不知道！”顧靈終於忍不住了, 嚷嚷。
“你是正經總裁吧！演什麽霸總強制愛劇本啊，強了我，還玩囚/禁！？”
“你傻……”
顧靈從說第一句話就啞著嗓子, 昨晚又叫又喘了一晚，喉嚨幹澀得要冒煙, 再加上身上哪哪都難受, 罵一半他就熄火了，栽回了床上，艱難地咽口水。
周啟由著他罵，保持沈默。
他臉上剛毅的線條繃緊，因為沒戴眼鏡, 越發顯得森冷，垂下的眼中一片陰霾。
他的老實人的偽裝已經撕下。仿佛他已下定決心，徹頭徹尾地袒露陰暗本性。
周啟坐著，散發著扭曲偏執的氣場, 宛如一個真正的囚禁白月光的瘋批大佬。
但其實, 這會他頭痛得要裂開。
宿醉比之前還要命。
從車裏被顧靈揍了一拳開始, 他完全斷片, 想不起昨天晚上都做了什麽。
他只記得，攔住了逃跑的顧靈, 然後呢？怎麽就發展到這一步了？
他淩晨醒來，看見顧靈赤著身體, 一身斑斑點點的紅痕, 躺在身邊時，只覺得晴天霹靂，人都要碎了。
他都做了什麽混賬事啊！
原本的計劃裏，如果被顧靈發現真相, 他的打算是好好談談，剖白心跡，該罰該打該罵都受著，爭取顧靈的原諒。
實在不行再把人帶來這幢房子，供養起來。
現在可好，一次酒醉，他把所有緩沖的步驟都跳過了，一步就把路走絕了，顧靈一定恨死他了。
已經沒有任何回轉的餘地。
他在深夜的寂靜裏渾身涼透。
不知呆坐了多久，聽到顧靈難受的呻＇吟，他才把破碎的自己勉強收拾起來，懷著祭奠餘生的心情，把顧靈抱進浴缸清洗，更衣。
又招來藥物給被蹂躪得慘兮兮的地方上藥。
一邊又起了反應。
真夠悲催的。
他躲進浴室解決生理沖動的時候這麽想著。
覺得自己可悲又好笑。
事情搞砸了，他還硬得起來。
硬起來了，幻想著阿靈，可是不記得了！
這輩子唯一一次擁抱阿靈，這麽寶貴的經歷，特麽他不記得了！
哪怕一點片段也沒有，一個眼神，一點溫度都沒留下。
豬八戒一樣，吃到嘴都不知什麽味！
但已經無可挽回，他只能拿出摔打多年的厚臉皮，將錯就錯。
放人，那是不可能的。
事到如今，顧靈把他當做惡人，那他就“作惡”到底。
顧靈在床上緩了一會，見周啟執迷不悟，就開始拉扯手環。
周啟擡起眼睛：“你受傷了，不能亂跑。離開這棟房子的話，我不放心。”
顧靈：“放屁。”
也不知道這傷是被誰弄的。
顧靈真服了周啟。
昨天見他為不舉期期艾艾掉眼淚，還可憐他，結果就被做到菊花殘。
今天更厲害了，還搞起了囚禁。
手環好像是指紋解鎖的，他打不開。
“給我摘了。”顧靈胳膊一伸，懟到周啟下巴前，命令道。
周啟黑臉：“不行。”
“摘了！”顧靈眉毛豎起來。
“現在，給我摘了！我就在你面前，你眼皮子底下，我還屁股疼，我能特麽跑了嗎！”
周啟沒動，眼珠寒潭一樣看著顧靈。
他一身黑衣，背光坐在陰影裏，五官失去眼鏡的修飾，便藏不住陰暗與偏執，森冷的壓迫感能輕易使反對他的人心驚膽寒。
這形象，在電影裏絕對是幕後黑手，終極反派。
但經過昨晚掉眼淚的自白後，顧靈眼裏，他就是一只披著狼皮的大狗狗罷了。
大狗狗炸毛齜牙呢，顧靈不耐煩：“胳膊都酸了，快點！”
沒等一秒，周啟伸手來給他拆了，板著臉。
手環去掉，周啟把它放在床頭。
顧靈揉了揉手腕，緩解酸麻。
又看見周啟手腕上也有一個相似的手環。
顧靈挑眉：“呦，還情侶款呢？”
周啟：“這是監測脈搏的，以防我控制不住，又弄傷你。”
又？
顧靈想了一下才想明白。
這是還會再上他的意思。
顧靈：……。
羊駝們咩咩叫著又回來了。
他真的很想飆臟話。
這家夥一句也不為自己辯解，上來就是“手銬”，“囚禁”，“強紙”，是要把惡人的人設做實嗎？
要不是昨晚聽到哭哭啼啼的告白，今天這個開局，他非跟他鬧僵了不可。那就真是強制愛劇本了。
顧靈對著睡衣上的小兔子沈默了一會，嘆口氣問：“這玩意怎麽防？”
周啟：“監測到我的心跳到一定數值，會釋放微量電流，打醒我。”
顧靈楞了下。
周啟總是言簡意賅。
所以就是，在他做ai最痛快的時候，用電流電手腕，不讓他太投入。
這，會出毛病吧，搞不好真的會不ju！
周啟對自己這麽狠，顧靈心裏五味雜陳。
但想到這個裝置保護的是自己的屁股，而自己的屁股現在還像堵了個塞子，疼得厲害，他就忍不住臭臉。
“呵，原來我這個玩具這麽好玩，周總還要帶防沈迷系統。”
“之前治不ju，現在要治舉過頭了？”
聽著顧靈揶揄，周啟臉色轉紅又轉白，幾番變化，又變黑了。
他低聲道：“昨晚是我喝多了，失控了，下次不會了。”
顧靈捶床：“沒有下次！”
周啟沒聽到一樣，又說：“可我為什麽喝多，你難道不知道嗎？”
知道啊，因為我想逃跑，就騙著你喝酒，灌醉你。
誰知道會被你抓住，你還獸性大發。
顧靈流裏流氣：“怎麽，是怪我了？”
“不是的。”周啟沈重地閉了下眼睛。
“如果，你還願意給我機會，我們能談談嗎？”
顧靈翻白眼。
昨天不談。昨天你這態度也不至於弄成這樣。
周啟還在說：“我知道你現在沒有心情……”
顧靈轉轉眼珠：“行啊，談吧。”
這下換成周啟怔住了。
他問出這句話是不抱希望的。等著被當頭棒喝的。
可沒想到，阿靈竟然願意給他解釋的機會！
他回過神來，臉上的郁色一掃而空，帶著難以置信的神態坐直身體。
顧靈就冷眼看著，看他認真醞釀詞句，身體往前挪了下，才開口。
“阿靈，我……”
”等會。”顧靈毫不留情地打斷他，然後慢條斯理地。“我渴了，要喝水。”
周啟楞了楞，還是起來，去房間另一側的小吧臺倒了熱水。
顧靈喝了幾口，長出了一口氣，把水還給他。
“說吧。”
周啟把杯子放到床頭櫃上，再次坐直。
他兩手交握，放在膝上，再次深吸一口氣，用最認真的口氣道：“阿靈，你……”
“我餓了。”再次打斷。
“？”
顧靈捂著肚子，看似不舒服，其實眼睛裏閃著狡黠。
“我昨晚就沒怎麽吃，現在頭暈眼花的，什麽也聽不清。”
周啟：“……”
周啟一篇真情實感小作文沒出口就被堵在嗓子眼裏，噎得慌。
他看顧靈的臉，努力解讀顧靈的表情，最後還是拿起床頭電話。
吩咐準備早餐之後，屋裏陷入沈默。
周啟判斷出來了。
顧靈顯然不打算給他解釋的機會，故意吊著他，讓他不上不下難受。
這他也認了。
可顧靈這個態度更讓他摸不著頭腦。
他本來都準備好挨個幾拳幾腳，或者顧靈哭鬧崩潰，他還告訴自己不論如何都不能反抗，更不能一著急又忍不住精蟲上腦傷害顧靈。
可現在顧靈不打不罵，也沒有情緒失控。倒像是……鬧別扭似的。
為什麽？他不恨自己嗎？
周啟記得顧靈有多討厭同性戀，被人以為他賣身給男人會氣到眼角發紅。
所以，現在是怎麽回事？
周啟這邊腸子都糾結在一起了，顧靈卻沒事人似的，玩著手，手指頭一下一下點在另一只手的手背。
周啟想談，他偏不。
談什麽談，昨晚他倒是想好好說，結果□□得那麽慘。
現在，老子說談才能談！
顧靈拉著臉：“我要刷牙洗臉。”
周啟：……？
一臉蒙圈。
顧靈生氣：“早上起來不洗臉刷牙怎麽吃飯。你這麽不講衛生嗎？”
周啟：“……好。”
顧靈：“好什麽好，過來扶我，你把我搞殘了，還不照顧我？”
顧靈一副理所應當的口氣，周啟更蒙了，但還是聽話地起身。
顧靈就伸出兩條胳膊等他過來。
這模樣像極了討抱抱的小孩子，周啟又是受寵若驚又是一頭霧水，將手臂穿過顧靈腋下，小心抱起他。
“哎呀！疼疼疼！你輕點！”顧靈誇張地喊。
配合喊叫，顧靈幹脆整個人掛在周啟手臂上，一點力也不使了。
他倒也沒裝，後面是真的疼，動一下都扯到，路都走不了。
新仇舊恨加在一起，他當然要可勁地使喚周啟。
周啟乖乖彎下腰，把背給他扶，又給他套上拖鞋。
也是小兔子繡花的藍色拖鞋，裏面絨毛像雲朵一樣軟。
顧靈這時候才想起來。
昨晚周啟說什麽小兔子要關籠子裏，所以是把他當成兔子囚/禁起來，還給他穿兔子圖案的衣服！
他哪裏像兔子了？！
再想想這些東西都是早就準備好的，顧靈背上一陣惡寒，斜睨周啟一眼。
你小子，給我等著！
我是兔子，你就是烏龜！烏龜王/八蛋！
當下，顧靈就開始報覆。
用拖鞋朝周啟的腿就是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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