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第 77 章 啊啊啊啊，混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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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第 77 章 啊啊啊啊，混蛋！ ……
啊啊啊啊, 混蛋！
顧靈的眼淚在痛苦和讓他窒息的壓迫中，迸發出來。
他的身體要被劈開了，什麽非人之物！！
可比起疼痛, 他更加震驚於周啟的話。
剛才周啟那一句的尾音已經變調了，他聽得出, 這小子確實無誤, 是哭了。
是因為酒精的影響嗎，有人醉了就愛哭。
可他媽的，哪個酒後亂x的會一邊哭一邊承認自己是處，之前還不ju？
這是騙人的嗎？
就為了博他同情？
自己都被剝幹凈撐開了，張口就能吃了, 用得著再騙嗎？
而且這理由顧靈都替他尷尬。
誰家搞強紙愛揭自己短，還把自己搞哭的？
這家夥現在還在一邊哭一邊做，好像又委屈又可憐的是他一樣。
要不是太疼，顧靈都想放聲嘲笑他。
周啟後面很快就放輕了力道, 也就不那麽難受。
都到了這一步, 顧靈也只有放松自己, 忍受著, 盡量配合。
他又想起周啟第一次跟他說不ju這事的時候。
——其實我，不能人道, 已經很久了。
那次周啟是這麽說的。
也是被他譏諷“男女不忌，玩得真花”之後, 周啟就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 表示他有隱疾。
本來，這種丟人的事根本沒必要說。
而剛才，他又被罵是臟東西，就再一次委屈了。不過, 這次給“不舉”加了個條件。
——除了你，對誰都不舉。
……這是什麽離大譜的深情。
周啟在顧靈心裏的形象，幾分鐘之前還是深不可測的陰險變/態有錢人，這會已經開始一塊一塊崩塌。
黑暗裏有了一些光，窗簾被風吹起，月光就從縫隙裏溜進來一點，悄悄鋪開。
借著光，顧靈現在能看見周啟的臉。
雖然依舊灰蒙蒙的。
那張臉上，烏黑的眉毛緊緊擰著，沒有沈溺於肉/欲的快/感，倒像是忍受著不堪言說的苦痛。
一雙被星星點點微光浸染的眼眸，渙散開，又用力聚焦，想看清顧靈的臉。
眼睛下方，是一道細細的亮線，落下臉龐。
很久了，除了對你……
我喜歡你。
他很緩慢地俯下，胸膛貼合上顧靈。洶湧的脈搏便一下下傳遞過來。
與眼裏的悲傷柔情相反，他的身體堅硬如鐵，肌肉彭起，和本能頑抗，忍耐到顫抖。
“我喜歡你啊，阿靈。”耳邊是哀泣般的聲音，周啟臉頰挨著他，冰涼的濕意也沾到顧靈臉上。
這……是真的嗎？
到了這時候，顧靈已經很難把這些話當做欺騙。
或許，是真的？
就真有這樣一個天字第一號大傻瓜？
從高中開始，偷偷喜歡他，喜歡到身體都只認他？
“我喜歡你……”
“不要離開我……”
“求你……”
聽著周啟一句又一句低啞哽咽，顧靈的懷疑開始松動。
肢體也已經不那麽抵觸了。
或許還有一些想不通的地方，比如為什麽當年不告而別，為什麽這麽多年一點也沒有聯系。
但他心裏已留出了些許還轉的餘地，甚至有些憐憫和哭笑不得。
如果這是真的，這家夥可太悲催了。
不過顧靈也好不到哪去。
他這十年感情空白，也只有右手聊以慰藉。
現在又被鑿開一個眼，疼得一頭子冷汗。
也不知道他們倆現在，誰 更狼狽些。
屏了兩口氣的功夫，鐵棍終於是疏通到頂了。
顧靈哈哈地喘著，忍不住佩服自己那根橡皮筋的彈性。有那麽一瞬，他以為要斷了呢。
他肩上，一會就有一點濕涼滴下來，也不知道是周啟的汗還是淚。
那家夥這會又不出聲了，只抱著他打顫，看樣子忍得好辛苦。
想到之前記錄的時長，顧靈有些望天無語。
他只能閉上眼，無力地說：“真喜歡我，你就快些結……啊！”
他陡然睜大眼睛。
媽/蛋！他是想說快些結束，不是快一點！
但周啟已經變成了唯命是從的大狗，賣力地加快速度。
“阿靈……我的阿靈。”他喃喃慨嘆，沖擊的力度顛碎了顧靈的叫罵。
說實話，周啟醉得厲害，頭暈目眩的全靠意志力撐著。
一路上只用手指摸索，那柔軟的絲絨一樣的地方早已讓他神魂顛倒，為了不傷害顧靈強忍到現在已經是極限。
意識都恍恍惚惚，顧靈說的話也聽不清了，隱約聽到“喜歡”和“快”就火山一樣爆發了。
他已經探知得明明白白，這時只靠本能，就能把顧靈的命令執行徹底。
快，快不是問題。
他可以又快又準又狠，保證阿靈舒爽到天靈蓋都飛起來。
周啟腦子裏五光十色，原始的，野蠻的東西全都掙脫出來，好似有轟轟的戰鼓和漫天烈焰，催著他不顧一切，沖鋒陷陣，又像裝上了航天飛機的強力推進器，要將他懷中的人送上極樂的頂峰。
從第一聲失控的叫喚開始，黑暗的房間裏，再也沒有人說話。
只有濁重的吐息，和清冽的氣音。
那氣音很快也嘶啞了，轉成七拐八繞的哼唧，又變成哀求，嗚咽，越來越微弱。
最後，它拉長成一根細細弱弱的白亮的線條，消失在黑暗中。
……
……
黑夜是那樣漫長，月亮與星星都躲到了雲裏。
顧靈暈了又好像醒著，醒了，又好像睡著。
他十分地疲憊，遲鈍地如像困在夢中。
夢裏，他的身體很沈重，好似一塊石頭，沈在海底，身上壓著萬噸的海水，又麻又僵。
俄而，他好像又升起來，被托著升上海面。
陽光明亮，有小魚跳到他身上嬉戲，濺起海水潑灑在身體，沖洗掉黏糊糊纏繞著他的水草。
他松快了些，心裏感激那只小魚，擡手想摸摸它。
手卻被突然咬住了。
暖暖柔軟，奇怪的小魚。
他艱難睜開眼，想看看是什麽魚，只看見一只寬大的手，握著他的手，再往上，是一張周正端正俊朗的臉。
真俊啊，五官像雕刻出來的，但是為什麽那麽憂傷呢？
他想開口，讓他笑一笑，笑起來好看，卻突然渾身一顫。
好痛！
有什麽在動！
難以啟齒的疼，像是有無數細針在紮他一樣。
他皺眉閉眼，顧不得勸誰了，逃避地沈入深海。
……
顧靈再次恢覆意識的時候，眼皮子都重得擡不起來。
他好像做了個夢，夢裏他變成了小美人魚，游到明亮的海面，看見了英俊的王子。
啊呸！顧靈腦子頓時清醒。
什麽王子，那不是周啟那大傻瓜嗎！
夢裏還用什麽小針戳他的屁股，戳得老疼！
一想起這一茬，昨晚發生的一切也都想起來了，渾身酸麻脹痛也都回來了。
昨晚他被喝醉了的某人翻來覆去折騰，感覺是把之前做不了的x功能測試給測試了個徹底。
患者的表現好的驚人，比生理數據記錄的還要強，期間還創意百出，解鎖了不少顧靈都不知道的新知識。
除了一開始掉了幾滴眼淚，後面察覺顧靈也被動興奮起來以後，他就越來越亢奮。
顧靈的每一種反應都像是他的催化劑，推著他越戰越勇，並且為讓顧靈更有反應而特別驕傲。
顧靈哼一下，他都像得了獎賞，快樂得打顫。
到最後，哭的人變成了顧靈，又哭又求，渾身濕淋淋，軟塌塌，連面子帶底子，全丟了個幹凈。
顧靈想起自己的慘狀就直皺眉頭，心裏奔過一群狂叫的羊駝。
帶著把羊駝送給周啟的心情，他萬般艱難地睜開了眼睛。
光線很柔和，已經是白天。
他沒看四周，立刻先低頭看自己。
謝天謝地他穿著衣服。
很柔軟的淺藍色小兔子印花睡衣，像極了兒童款加大碼。
他繼續擰眉，並懷疑某人的品味。
身體似乎是被洗過了，很清爽。
大概是某人給他洗了又穿上衣服。
小美人魚的夢就是這麽來的。
他閉了閉眼，緩解一下情緒，和某處的異樣感。
然後，就感到一道視線。
是周啟。
那個男人就坐在床邊一把椅子上，一身黑色高定西服，端莊正式得能出席晚宴。臉上卻是一副如喪考妣的模樣，目光陰郁幽深地註視他。
顧靈也看他。
翻著眼皮。
對方看上去強勢，顧靈卻莫名覺得他喪喪的，剛才成群結隊的羊駝竟也就散了。
對視一會兒，周啟先垂下眼睛。顧靈撇了下嘴。
兩人都不說話，顧靈躺著實在別扭，有種他正在被吊唁的感覺。
他動彈了一下，想坐起來。
這時他發現，手腕上多了一個東西。
兩指寬的手環閃著銀亮的光澤，像一個渾然一體的銀手鐲，恰到好處的卡住他的手腕，不會晃動。
顧靈擡手，上面出現發光的數字，顯示時間、脈搏、血壓，和不知名的數字串。
看上去非常酷炫。
如果是以往，周啟送他這麽有科技感的禮物，他會很高興。
但此情此景，此時此刻，他覺得沒那麽簡單。
“這什麽東西？”他皺起眉頭。
“定位報警裝置，”一直像石雕一樣坐著的男人說話了。
“只要你離開這棟房子的範圍，我就會知道。”
顧靈：“……”
顧靈：“啊？”
他一下子沒聽明白。
周啟：“防止你逃跑。”
……
防什麽……？
過了幾秒，他腦子轉過來了。
赫！
顧靈一邊的嘴角提起來。
不裝了是吧。這麽直白告訴他了是吧？
“防止我逃跑？你要把我關在這？”他問。
周啟面色沈郁，默認了。
顧靈“哈”地笑出聲。
“周小啟，你可真刑啊你！”
他撐起上半身，對著周啟。
“所以這就是個電子手銬！你怎麽不用條真鏈子栓住我？”
“我想，但那樣你會不舒服。”
“……”
顧靈無語到極點。
這大傻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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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周啟那一句的尾音已經變調了，他聽得出, 這小子確實無誤, 是哭了。
是因為酒精的影響嗎，有人醉了就愛哭。
可他媽的，哪個酒後亂x的會一邊哭一邊承認自己是處，之前還不j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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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為了博他同情？
自己都被剝幹凈撐開了，張口就能吃了, 用得著再騙嗎？
而且這理由顧靈都替他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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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家夥現在還在一邊哭一邊做，好像又委屈又可憐的是他一樣。
要不是太疼，顧靈都想放聲嘲笑他。
周啟後面很快就放輕了力道, 也就不那麽難受。
都到了這一步, 顧靈也只有放松自己, 忍受著, 盡量配合。
他又想起周啟第一次跟他說不ju這事的時候。
——其實我，不能人道, 已經很久了。
那次周啟是這麽說的。
也是被他譏諷“男女不忌，玩得真花”之後, 周啟就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 表示他有隱疾。
本來，這種丟人的事根本沒必要說。
而剛才，他又被罵是臟東西，就再一次委屈了。不過, 這次給“不舉”加了個條件。
——除了你，對誰都不舉。
……這是什麽離大譜的深情。
周啟在顧靈心裏的形象，幾分鐘之前還是深不可測的陰險變/態有錢人，這會已經開始一塊一塊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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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依舊灰蒙蒙的。
那張臉上，烏黑的眉毛緊緊擰著，沒有沈溺於肉/欲的快/感，倒像是忍受著不堪言說的苦痛。
一雙被星星點點微光浸染的眼眸，渙散開，又用力聚焦，想看清顧靈的臉。
眼睛下方，是一道細細的亮線，落下臉龐。
很久了，除了對你……
我喜歡你。
他很緩慢地俯下，胸膛貼合上顧靈。洶湧的脈搏便一下下傳遞過來。
與眼裏的悲傷柔情相反，他的身體堅硬如鐵，肌肉彭起，和本能頑抗，忍耐到顫抖。
“我喜歡你啊，阿靈。”耳邊是哀泣般的聲音，周啟臉頰挨著他，冰涼的濕意也沾到顧靈臉上。
這……是真的嗎？
到了這時候，顧靈已經很難把這些話當做欺騙。
或許，是真的？
就真有這樣一個天字第一號大傻瓜？
從高中開始，偷偷喜歡他，喜歡到身體都只認他？
“我喜歡你……”
“不要離開我……”
“求你……”
聽著周啟一句又一句低啞哽咽，顧靈的懷疑開始松動。
肢體也已經不那麽抵觸了。
或許還有一些想不通的地方，比如為什麽當年不告而別，為什麽這麽多年一點也沒有聯系。
但他心裏已留出了些許還轉的餘地，甚至有些憐憫和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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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顧靈也好不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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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又被鑿開一個眼，疼得一頭子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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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靈哈哈地喘著，忍不住佩服自己那根橡皮筋的彈性。有那麽一瞬，他以為要斷了呢。
他肩上，一會就有一點濕涼滴下來，也不知道是周啟的汗還是淚。
那家夥這會又不出聲了，只抱著他打顫，看樣子忍得好辛苦。
想到之前記錄的時長，顧靈有些望天無語。
他只能閉上眼，無力地說：“真喜歡我，你就快些結……啊！”
他陡然睜大眼睛。
媽/蛋！他是想說快些結束，不是快一點！
但周啟已經變成了唯命是從的大狗，賣力地加快速度。
“阿靈……我的阿靈。”他喃喃慨嘆，沖擊的力度顛碎了顧靈的叫罵。
說實話，周啟醉得厲害，頭暈目眩的全靠意志力撐著。
一路上只用手指摸索，那柔軟的絲絨一樣的地方早已讓他神魂顛倒，為了不傷害顧靈強忍到現在已經是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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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經探知得明明白白，這時只靠本能，就能把顧靈的命令執行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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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靈暈了又好像醒著，醒了，又好像睡著。
他十分地疲憊，遲鈍地如像困在夢中。
夢裏，他的身體很沈重，好似一塊石頭，沈在海底，身上壓著萬噸的海水，又麻又僵。
俄而，他好像又升起來，被托著升上海面。
陽光明亮，有小魚跳到他身上嬉戲，濺起海水潑灑在身體，沖洗掉黏糊糊纏繞著他的水草。
他松快了些，心裏感激那只小魚，擡手想摸摸它。
手卻被突然咬住了。
暖暖柔軟，奇怪的小魚。
他艱難睜開眼，想看看是什麽魚，只看見一只寬大的手，握著他的手，再往上，是一張周正端正俊朗的臉。
真俊啊，五官像雕刻出來的，但是為什麽那麽憂傷呢？
他想開口，讓他笑一笑，笑起來好看，卻突然渾身一顫。
好痛！
有什麽在動！
難以啟齒的疼，像是有無數細針在紮他一樣。
他皺眉閉眼，顧不得勸誰了，逃避地沈入深海。
……
顧靈再次恢覆意識的時候，眼皮子都重得擡不起來。
他好像做了個夢，夢裏他變成了小美人魚，游到明亮的海面，看見了英俊的王子。
啊呸！顧靈腦子頓時清醒。
什麽王子，那不是周啟那大傻瓜嗎！
夢裏還用什麽小針戳他的屁股，戳得老疼！
一想起這一茬，昨晚發生的一切也都想起來了，渾身酸麻脹痛也都回來了。
昨晚他被喝醉了的某人翻來覆去折騰，感覺是把之前做不了的x功能測試給測試了個徹底。
患者的表現好的驚人，比生理數據記錄的還要強，期間還創意百出，解鎖了不少顧靈都不知道的新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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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靈的每一種反應都像是他的催化劑，推著他越戰越勇，並且為讓顧靈更有反應而特別驕傲。
顧靈哼一下，他都像得了獎賞，快樂得打顫。
到最後，哭的人變成了顧靈，又哭又求，渾身濕淋淋，軟塌塌，連面子帶底子，全丟了個幹凈。
顧靈想起自己的慘狀就直皺眉頭，心裏奔過一群狂叫的羊駝。
帶著把羊駝送給周啟的心情，他萬般艱難地睜開了眼睛。
光線很柔和，已經是白天。
他沒看四周，立刻先低頭看自己。
謝天謝地他穿著衣服。
很柔軟的淺藍色小兔子印花睡衣，像極了兒童款加大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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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某人給他洗了又穿上衣服。
小美人魚的夢就是這麽來的。
他閉了閉眼，緩解一下情緒，和某處的異樣感。
然後，就感到一道視線。
是周啟。
那個男人就坐在床邊一把椅子上，一身黑色高定西服，端莊正式得能出席晚宴。臉上卻是一副如喪考妣的模樣，目光陰郁幽深地註視他。
顧靈也看他。
翻著眼皮。
對方看上去強勢，顧靈卻莫名覺得他喪喪的，剛才成群結隊的羊駝竟也就散了。
對視一會兒，周啟先垂下眼睛。顧靈撇了下嘴。
兩人都不說話，顧靈躺著實在別扭，有種他正在被吊唁的感覺。
他動彈了一下，想坐起來。
這時他發現，手腕上多了一個東西。
兩指寬的手環閃著銀亮的光澤，像一個渾然一體的銀手鐲，恰到好處的卡住他的手腕，不會晃動。
顧靈擡手，上面出現發光的數字，顯示時間、脈搏、血壓，和不知名的數字串。
看上去非常酷炫。
如果是以往，周啟送他這麽有科技感的禮物，他會很高興。
但此情此景，此時此刻，他覺得沒那麽簡單。
“這什麽東西？”他皺起眉頭。
“定位報警裝置，”一直像石雕一樣坐著的男人說話了。
“只要你離開這棟房子的範圍，我就會知道。”
顧靈：“……”
顧靈：“啊？”
他一下子沒聽明白。
周啟：“防止你逃跑。”
……
防什麽……？
過了幾秒，他腦子轉過來了。
赫！
顧靈一邊的嘴角提起來。
不裝了是吧。這麽直白告訴他了是吧？
“防止我逃跑？你要把我關在這？”他問。
周啟面色沈郁，默認了。
顧靈“哈”地笑出聲。
“周小啟，你可真刑啊你！”
他撐起上半身，對著周啟。
“所以這就是個電子手銬！你怎麽不用條真鏈子栓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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