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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29.晚安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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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29.晚安甜心

雪裏的腳印第二天估計就會被淹平,紀思榆乖得像是小時候剛見面認識的那個小Omega,會跟在紀泱南屁股後面跑,也會坐在酒館的門口啃面包。

天色太暗了,看不見光,他憑著記憶回基地,一望無際的天空下似乎只有他跟紀思榆。

他又喊了編紀思榆的名字。

“嗯?”

身後的Omega雙手摟緊幾分,湊上來想聽他說話,冷冰冰的臉頰貼著他,“小雀,你剛剛說什麽了?”

他起了壞心思,“聽不見算了。”

紀思榆著急,語氣都亂了,“再說一遍吧,我想聽。”

“不說。”

紀思榆用側臉來回蹭他耳朵,“求求你。”

但安山藍似乎鐵了心不想再說一遍,紀思榆就只能失落地趴在他肩膀,難過地像是被收回獎勵的小朋友。

“知道了。”

安山藍語調一轉,“你知道什麽你就知道了?”

“沒有嘛。”紀思榆說:“你在生我氣,所以不告訴我。”

“知道就好。”

紀思榆很輕很輕地用嘴巴碰了下他耳垂,像在發誓:“以後不會了......”

基地宿舍的廊下燈光蒼白,空無一人,安山藍背著紀思榆進屋,雪玫瑰被他插在宿舍門前的雪地裏。

窗邊的桌上放了盛滿飯菜的碗跟一張寫了字的紙條。

“知知留的?”紀思榆沒什麽規律地摸著桌子,那張字條早就被安山藍拿在手裏。

“思榆。”

心跳今天超負荷太久,安山藍突然這樣喊他,實在讓他有些無措。

“我今天要值夜,只能先離開。”

紀思榆這才意識到他在讀任知然留下的字條,臉紅得不行,耳根子滾燙。

“你們真是的,也不早點回來,我明天來找你。”

紀思榆感到安山藍坐在他身邊,挨得很近。

“等我一下。”

“去哪裏?”他現在很怕小雀又要走。

“飯涼了,我去熱一下。”

懸著心又被他吞進肚子裏,“好。”

沒去多久,可能十分鐘都沒到,安山藍就推門進來,聽腳步就知道是他。

鐵質的勺子抵在他唇邊,其實有些燙了,但硬是一聲沒吭,安山藍眼見著他唇色變得嫣紅,皺著眉把下一口塞進自己嘴裏。

“紀思榆,這麽燙也不說。”

Omega的睫毛看上去濕乎乎的,又柔軟,直直地垂在眼底,他微微張著唇,裏頭的舌尖也紅透了。

“沒有很燙。”他一點都不會撒謊,“我就是餓了。”

可安山藍沒有再餵他吃,紀思榆等了很久,上半身往前湊,“怎麽啦?又不說話。”

他伸出手,正好碰到Alpha厚重的軍服外套,比他的手涼得多。

“小雀。”

“甜心。”

太久沒有聽到過這個名字,紀思榆所有的感官都開始變得敏感起來,因為看不見,下意識側過臉,用耳朵去聽。

“把嘴張開。”安山藍說。

他以為又要給他吃飯,便聽話地張開嘴。

不是他想象中的食物,是炙熱的、濕潤的、柔軟的吻。

碗筷被放在一旁的桌上,不輕不重的聲響,聽上去像是倒了,紀思榆顧不得那麽多,被親得暈頭轉向。

結束的時候,才聞到了一點點的苦橙葉氣味。

他舍不得這個吻,安山藍似乎也是,抱著他往腿上坐,像從前在家那樣。

“小雀。”他喘著氣問:“你是不是還沒吃飯?”

不知道這個問題是很難回答還是安山藍不想回答,狹小的宿舍裏很長時間都只有沈悶的呼吸聲。

“紀思榆。”

“嗯?”

“我吃你剩的就行。”

紀思榆感到一陣悶熱,抖著睫毛說:“好。”

“你怎麽不問我,為什麽親你?”Alpha突然問。

紀思榆腦子空了一下,沒往別的方面想,只說:“你做什麽,都可以的。”

“因為你是我哥嗎?”

紀思榆抿著唇笑笑:“嗯。”

“哦。”

他很輕地哼了聲,抱著紀思榆,悶悶不樂地把碗裏的剩飯吃完了。

夜裏,安山藍提著紀思榆宿舍裏的水壺打了熱水,用毛巾給他擦臉,Omega乖得像只貓,溫熱的水珠濺在他的頭發上,濕噠噠地黏在額頭,安山藍照顧人的經驗很少,十分手生地將他額前的碎發捋到後面。

一張漂亮的、帶著紅暈的臉就露在他眼前,靠的又近,能看見紀思榆根根分明的睫毛。

那麽白的皮膚,還沒用力就有紅印子,明明已經很克制了,也不知道怎麽搞的。

“洗幹凈了嗎?”紀思榆問:“還要不要再洗一遍?”

他把毛巾一扔,“不洗了。”

“小雀。”紀思榆有些不安:“你不回去嗎?現在很晚了,隊伍裏有門禁的吧。”

安山藍沒所謂地說:“我偷跑出來的啊。”

紀思榆果然上當,“這不太好,要不你......”

安山藍不理他,幫他把外套脫了,還要去脫他裏面的毛衣,甚至是褲子。

“小雀!”

“幹嘛?”他蹲在窗前,壞心眼似的,“你不睡覺,我怎麽走?”

紀思榆拽著褲子,不可能放手,“我自己來。”

“不行。”

他一拒絕,紀思榆就沒轍,怕人生氣,就松開手。

這裏太冷,就算是睡覺也會穿很多,平時跟任知然兩個人睡也是會穿著毛衣,今天都被安山藍脫幹凈了。

信息素難以遏制地散出來,紀思榆有種赤身裸體的錯覺。

安山藍用被子將他蓋好,他想應該說句晚安,但Alpha卻湊到他耳邊,燥熱的呼吸聲噴得他很癢。

“紀思榆,想一起睡。”

其實比起緊張,紀思榆聽到這句話時更多的是恍惚,他們已經很久很久沒在一起睡了,當初在家因為這個鬧矛盾、冷戰,還讓安山藍發燒,但紀思榆永遠都會滿足安山藍所有的要求。

“好。”

安山藍沒有立馬上床,紀思榆聽見了亂七八糟的水聲,等Alpha貼上來時,感受到了一陣潮濕。

“怎麽是涼的?”

他要起來,安山藍一把將他摁住沒準他動,“用的你剩水。”

紀思榆擔心道:“有熱水啊,生病了怎麽辦?”

“你給我看唄。”

安山藍不知何時又貼上來,“反正現在紀思榆是個好醫生,什麽病都能看。”

“不行的。”紀思榆看上去很難過:“我看不見,治不了你。”

“那我死了算了。”他直接往旁邊一躺。

紀思榆聽不得這種話,混亂中摸到他的手,上邊的繭子比記憶裏的更粗糙更厚,什麽都顧不得,直接坐起來。

他貼身的裏衣很單薄,領口松松垮垮,起身時往一邊歪,露著漂亮的鎖骨,安山藍直接用被子將他裹住。

“凍死你。”

其實一點都不冷,不知道宿舍的燈關沒關,紀思榆感受不到,被抱著躺下時,一整個都縮在安山藍懷裏。

沒有厚重衣物的遮擋,Alpha的信息素味道既清晰又深刻。

安山藍說:“我明天一早就走。”

紀思榆閉著眼感受他身體的溫度,“好。”

他將Alpha兩只手貼在自己心口,摸他上面的繭,心跳聲呼之欲出,誰都沒說話。

不知道是誰主動的,又開始接吻,像是怎麽也不膩,紀思榆的上衣都快被卷到胸部,敏感得一碰就發抖,安山藍也從來不會越界,替他把衣服往下拉。

他聲音很沈,“睡吧。”

纏繞的信息素似乎太過混亂,誰都沒意識到哪裏出了問題。

“好......”嗓子眼都在顫,紀思榆攬著他肩膀,輕聲說了句:“晚安。”

很久很久,安山藍才親吻著他的額頭。

“晚安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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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有很快完結,因為還有fq期,還要過生日,確認關系後才會正式完結,我們雀榆走的每一步都很純愛,不出任何差錯(偷笑,意思就是後面都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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