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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30.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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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30.島

任知然一大早就跑到紀思榆宿舍來,把門敲得咚咚響,天色其實才透出一點光,他值完夜就來了。

“還沒有醒嗎?”

嘴巴裏嘟嘟囔囔想著要是Omega還沒起床那他就先回去補覺了,他打了個噴嚏,厚厚的手掌裹在手套裏凍得快沒什麽知覺,宿舍門從裏面被打開,一臉紅暈的紀思榆從門縫裏露出來,他的衣服穿得亂七八糟,看上去是著急忙慌下才胡亂套上的。

“知知?”聲音有點飄,大概太冷,眼睛依舊不聚焦。

“是我呀。”他揉揉鼻子,問紀思榆:“我忙完就來找你了,你餓不餓,我去給你準備吃的,你等我一下。”

紀思榆連忙叫住他,想去牽他的手,還是任知然自己抓上來的。

“不用管我,值夜很累,你快回去休息。”

“沒事啊,反正我也要吃的。”嘴上這麽說,但是哈欠不停,他不好意思起來。

“知知,聽話,先去睡覺。”

任知然點點頭,問他:“那今天那個Alpha會來照顧你嗎?”

迎面吹來一陣風,紀思榆微微閉起眼,抿著唇嗯了聲。

“那就好。”

任知然放下心,“那我先走,晚點來找你怎麽樣?”

“好啊。”

任知然趕緊讓紀思榆回屋去,貼心地主動替他把門關上,自己轉身就走,心情不錯的樣子,一蹦一跳地往宿舍門前的雪裏趕,眼角瞥見個陌生東西,定睛一看。

“哇——”

他蹲下身,稀罕起來,“這是什麽?”

還是頭一次見這種玩意兒,底下是樹枝,枝丫上雕著純白剔透的花瓣,像水晶。

“真漂亮。”擡頭四處張望,“誰放這兒的?是思榆嗎?”

不管了,晚點來問他吧,現在他得睡覺去了。

門外厚重沈悶的奔跑聲漸行漸遠,紀思榆從後面被人摟住重新抱回床上。

“小雀。”他刻意壓著嗓子,跟Alpha睡了一晚,總感覺屋子裏全是苦橙葉的味道,“你......你還睡嗎?”

安山藍原本閉著眼磕在他胸口,此時不滿地擡起眼來。

“現在才幾點?你不困嗎?”

“我覺得......”他說話莫名有些磕巴,“該起床了。”

安山藍重新埋他頸窩裏,嗓音悶悶的,“再睡會兒。”

呼吸的熱氣灑在皮膚上有些癢,他縮著肩膀,雙手在人面部來來回回撫摸。

“你摸什麽呢?”

好像是不太爽的樣子,但一動不動給人摸。

“我看不到你。”紀思榆從他飽滿的額頭順著向下,摸到鼻尖跟嘴唇,輕聲說:“好像沒有變。”

安山藍感到心跳異常,Omega清瘦漂亮的臉近在咫尺,也不知道什麽原因臉頰紅得像他從聯盟帶來的蘋果,稍稍向前湊了湊,故意用鼻尖蹭他,紀思榆的睫毛又長又翹,不安地上下碰在一起,不自覺也想朝他靠近,但他偏偏又往後撤,紀思榆快速地眨了兩下眼睛,然後不太自然地伸著舌頭舔舔嘴巴。

他這才吻上去。

現在學會了用舌頭舔吻,紀思榆好像很喜歡,每次都非常乖巧地任他舔。

“等會兒吃完早飯,我再帶你出去。”

“嗯......”

跟小雀在一起,去哪裏都是好的。

解決完早餐,要不了多長時間,安山藍無所事事地待他宿舍裏,將近十點多的時候,有人過來,是找安山藍的。

“我出去一趟。”

紀思榆嘴裏還吃著Alpha塞給他的蘋果,汁水從嘴邊落下,被人用手指抹去。

“好。”

門被打開又關上,紀思榆坐在椅子上,雙手扶著書桌,側過耳朵聽見了窗外的聲音。

“你到底要幹嘛?昨天都沒回去,我幫你撒謊很累的好不好?要是被發現,我才不要跟你一起受罰。”

“能受什麽罰,你害怕了?”

紀思榆抿著唇偷笑,這一聽就是小雀會說的話,不過另一個人的聲音有點熟,就是不太想得起來。

“好了,出事我擔著。”

“哼,隨你,還有啊,我想......”

安山藍毫不留情地拒絕:“不準。”

後面倆人說的話紀思榆就沒聽見了,沒幾分鐘安山藍走了進來,帶回一身寒氣,他想給人捂手,安山藍哪需要他捂。

“我又不冷。”

“把手給我。”

還算聽話,主動把手給紀思榆送過去。

“剛剛是誰啊?我怎麽聽著聲音有點耳熟?”

安山藍許久不說話,紀思榆將他雙手放自己臉上,有些不安:“怎麽了?”

“沒什麽。”安山藍又開始像以前那樣跟他打啞謎:“你猜咯,猜不出就算,反正我不說。”

“猜不到嘛。”

“撒嬌沒用。”

紀思榆的臉一直都紅著,還很燙,掌心緊貼的皮膚像是出了層汗,安山藍想把手抽回來,但Omega卻在自己手心處很輕很輕地吻了下。

“不說就不說。”

安山藍翹著尾巴說:“你還威脅我了?”

紀思榆一直搖頭,他聞見了很濃郁的Omeg息素。

心跳太快,有種被信息素牽著鼻子走的感覺。

“紀思榆,你把味道收一收,這樣怎麽出門。”

Omega像是被火燒了一樣,尷尬地應了聲,“好。”

倆人把剩下的一小半蘋果留給任知然。

“他跟你告狀了?”安山藍不滿道。

“沒有,知知年紀小。”紀思榆說:“條件也不好,沒吃過蘋果。”

“平時能給他,但是我本來帶的就不多,最後一個不能分他了。”

紀思榆又開始討好他,“知道啦。”

出門前,安山藍依舊用那塊手帕蒙住紀思榆的眼睛,今天沒有背他,而是緊緊牽著他手,一步步走到了小木屋。

小雀又給他堆了個雪人,只可惜看不見,Alpha便抓著他手去摸。

“跟去年家裏的一樣。”安山藍說。

“也有圍巾嗎?”

“那倒沒有。”

兩個人幾乎快要淹在漫天的雪地裏,後來實在太冷,紀思榆又總是一副犯困的樣子,安山藍才抱著他跑回木屋裏去。

他花了點時間生火,爐子被點燃,紀思榆半躺在小床上睡覺,不知道是做夢還是別的什麽原因,額前的發絲被汗浸濕,他開始慢吞吞往床內側挪,窄小松垮的木板嘎吱嘎吱響,紀思榆開始解自己外衣的扣子。

“你幹嘛紀思榆,不準脫衣服。”

安山藍走過去給他扣緊,紀思榆卻已經開始喘氣,唇間的白氣像一片霧,模糊掉了紀思榆的臉。

“你怎麽了?”

“我......”

紀思榆在抖,並著兩條腿想離安山藍遠一些,腦袋昏昏沈沈,哪裏都熱得不行。

“小雀。”

喊出的小名莫名帶了些黏黏糊糊的暧昧,“幫我拿抑制劑。”

眼皮沾上的緋色蔓延到頸側。

他說:“我可能fq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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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個寶寶說因為工作不順心問我今天能不能更,所以我到家就寫下了這章,其實我最近由於新換的工作也非常痛苦,碼字是我為數不多感到輕松的時刻,寫山藍魚我沒有卡文過,一直都很順,也是我第一次嘗試這種簡單純愛的故事,就像巴別塔寒冷的氣候,能凍住所有東西,偏偏能讓小雀跟思榆的愛意瘋狂生長。好吧,其實說這些,也不是莫名其妙開始感性,只是想說,難過人生都是暫時的,大家都要過好每一天~

(思榆的fq期是提前了的,因為他太久沒聞到小雀的信息素,睡了一晚接受太多,適應不了,才這樣的,簡而言之,就是被勾引的,嗯。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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