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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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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婚禮

勞倫斯。

當佛洛伊德把手伸進我褲子裏的時候,我的腦海裏浮現出了勞倫斯的眼睛,像平靜的海面下暗藏洶湧。

我回過神來,抓住了佛洛伊德的手,站起身慌亂地拉起褲子的拉鏈就沖出了包間,皮埃爾看著我,咒罵了一句,脫下外套披在了我的身上,“他強迫你的嗎?”

“不是,”我按住他準備拔槍的手,“回去吧。”

皮埃爾開車的時候總是有些心不在焉,我的脖子和胸口上都是佛洛伊德留下的痕跡,我知道他在想今天應該怎麽向勞倫斯匯報我今天的情況。

“你應該喊我的。”皮埃爾憂心忡忡,“我可能會以此丟掉工作。”

“你可以撒謊的,反正他又不會來見我,發生了什麽他又不知道。”我抽著煙,有些疲憊地把頭發抓到腦後,手機提示音響起來,拿起來看了一眼,佛洛伊德給我轉了100萬幣。

晚上,我就見到了勞倫斯。

穿著黑色的便裝,戴著黑色口罩,自門外進來的時候,身上帶著幾分迫人的寒意。

皮埃爾的神色有些不安,我剛洗完澡,身上穿著睡袍,領口松開,露出佛洛伊德在我身上留下的吻痕。

“喲,好久不見啊,國防部長。”我擦著頭發, 漫不經心地靠在桌子旁,“光臨寒舍,不知道有什麽事?”

勞倫斯摘了口罩,上前拽著我的胳膊把我拉進了房間裏,門“哐”地一聲就被甩上,他把我推到在床上,解開我的睡袍,把我強行壓在了床上,“你和他上床了嗎?”

“勞倫斯,我們已經分手了!”我擡腿踹在他的身上,“你有什麽資格管我和什麽人上床?你都要結婚了!難道你沒有和元首的女兒上床嗎?”

“葉利文!”他用皮帶綁住了我的雙手掛在了床頭,“你只能和我做!”

他拉開了褲子的拉鏈,雙手壓住我的雙腿,我掙紮起來,想要掙開自己的雙手,哪怕手腕因此被皮帶勒出了血,“放開我!”

“葉利文,不要逼我殺了你!”

除了猛烈撞擊的聲音,我好像還聽到了低泣聲,但是不太真切,因為我的大腦處於空白的狀態,勞倫斯大有要跟我同歸於盡的沖動。

他不信仰上帝,上帝要求人們忠貞,不得濫交,他準備拉我一起下地獄。

他捏著我的下巴吻著我的唇,我不配合,他就開始咬我,咬得我們的唇齒間都是血腥味。

我疼得發抖,疼得忍不住想哭,疼到最後只能苦苦哀求,求他像我們剛在一起那樣溫柔地對待我。

“葉利文, ”勞倫斯吻著我的眼淚,他笑了起來,“我知道你不會背叛我。”

他松開了我的手,我不顧手腕的疼痛,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臉上,“你有什麽資格要我對你忠誠?勞倫斯,你要是再這樣對我,我絕對把你和我的關系公之於眾,大家一起下地獄吧!”

他微微皺眉,又吻了上來,“可以,只要有你陪著,下地獄也是天堂。”

我們現在已經不再渴望彼此的身體,更像是勞倫斯單方面地索取,我的心裏在抗拒,可身體最終也會屈服,然後開始迎合他。

現在的每一次,兩人都是遍體鱗傷,勞倫斯把我摟在懷裏,點了煙,送到我的唇邊,我抽了一口,疲倦得睜不開眼睛,“婚禮邀請我嗎?”

勞倫斯放在我肩膀上的手緊了緊,我接著說:“我是你兒子不是嗎?Daddy.”

他再次成功地被我激怒,夾著煙燙在了我的大腿內側,我疼,卻不願意喊出聲,“葉利文,我認為,哪怕就算全世界沒有人理解我、支持我,至少你會。”

我擡起頭和他對視,忍不住冷笑起來,“你還要我怎麽理解你?”

控訴導演性騷擾,反而因為我代寫的一篇聲明而被貼上“不檢點”“蓄意勾引”標簽的女明星發聲明將告別娛樂圈,她說這個圈子是個大染缸,名利總是能讓人的底線不斷變低。

我通過中間人聯系到了她,依然還是在西區的私人俱樂部見面,的確,她的衣著很性感,粉色的吊帶小裙子,把她凹凸有致的身材顯露得一覽無遺。

“這張卡裏126萬幣,你可以去念書,也可以去做投資,旅游也行。”我把卡推到她的面前,“你才20歲,很年輕,的確沒有必要在名利場栽跟頭。”

她看著我,大大的眼睛迷茫而又可愛,“你是什麽人?為什麽要給我錢?你想睡我嗎?”

“哦不,可愛的小姐,”我被她的話逗笑,“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我也只是為了一點良心。”

她把卡推回來,“我雖然很年輕,但是我知道,這個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你既然舍得給我這麽多錢,必然是想要從我身上得到一些什麽,但是我一無所有,如果你想睡我的話,”她笑了起來,“你長得不錯,我覺得可以試下。”

“那篇控訴你蓄意勾引的聲明是我代寫的,”我決定告訴她真話,好讓她接受這些錢,“對此,我感到很抱歉,因為我毀了你的演藝生涯。”

我頂著被酒潑濕的臉從包間裏面走出來,皮埃爾正靠在墻上抽著煙,看到我這個樣子,揶揄起來,“我以為你會滿面春光的出來。”

那個女明星哪怕不退圈,也會面臨封殺,很可愛,娛樂圈也不適合她,一百多萬,比她入行三年都掙得多,我沒有想過她能夠原諒我,但我希望以此可以減輕我的負罪感。

皮埃爾現在不但要貼身保護我,他還肩負著我的助理工作,和退圈女演員分開後,他說又有新的委托,接不接?

我躺在後座抽著煙,這是勞倫斯給他配的車,後座空間大,躺著很舒服,“關於什麽的?”

“貝佐斯·托蘭西的助理找過來的,他們的醫療項目出了人命。”

我想起來之前給貝佐斯·托蘭斯做過專訪報道,他說想要改變人類基因來提高人類自身的抗病能力,但他真實的目的根本就不是如此,當時同意給他做那起專訪,是因為勞倫斯的很多政治理念都需要燒錢,他需要和托蘭西家族打好交道。

哪怕我知道那個項目研究最真實的目的。

我上網搜了下他們的醫療項目新聞,應該是他們的公關團隊正在發力,只能看到一些只言片語,而且沒有正經媒體報道,說是在實驗階段死了6個人。

“不接。”我想起在包間裏,那個女孩子紅著眼睛質問我,她說,你明知道是假的,所以還要為那些人做這麽惡心的事嗎?你跟他們有什麽區別呢?

我好像自己都快要不認識自己了,“我們還有多少錢?”

“賬戶上還有七百多萬,”皮埃爾扭過頭看向我,“上周分別給曼達福利院和婦女兒童基金會捐了100萬。”

七百多萬,也夠我們生活一段時間了,更何況勞倫斯每個月也在給皮埃爾發工資。

“暫時不接活了,歇一段時間吧。”

勞倫斯結婚那天,佛洛伊德帶著我混跡在人群中,一些打過交道的人看到我,都有些意味不明地對我說:“你應該很高興吧?”

我看著穿著黑色西裝的勞倫斯,他的領帶上,還別著我送給他的那枚領帶夾。

他身旁穿著白色婚紗的新娘溫婉端莊,二位看上去很是般配登對。

高興個幾把。

我心裏暗暗罵了一句,勞倫斯有意引導公眾認為我是他的兒子,人們沒有對我私生子的身份進行審判,是因為勞倫斯還沒有明媒正娶的妻子。

眼下他結了婚,我的確成了實實在在的私生子。

我端著香檳走到了湖邊,婚禮很隆重,我不想看到他們說誓詞,然後接吻相擁。

左手無名指的戒指看上去是那樣的諷刺,我摘下來後就扔進了湖裏。

就連落水的聲音都幾乎聽不到,看到了嗎?男人的愛就是這麽沒有份量。

佛洛伊德端著酒杯走到我的面前,“真沒想到,你竟然會來。”

我笑了起來,“為什麽不來呢?Daddy結婚,我這個當兒子的不來,說不過去不是嗎?”

“小甜心,”佛洛伊德伸手搭在我的肩膀上,“不要折磨自己,天涯何處無芳草?”

我隔著人群遠遠地看著勞倫斯,那枚領帶夾曾經代表我們隱晦的愛意,而現在,就像是在嘲笑我當初有多麽天真一樣可笑。

勞倫斯和我對視了一眼,我連忙撤回了目光。

許久沒有看到艾瑪了,她穿著白色的小裙子蹦蹦跳跳地朝我跑了過來,我把她抱在懷裏,她看著我的眼睛說:“葉利文叔叔,你不開心是嗎?”

我怔然,因為我看著她時是笑著的。

我大概是真的不愛勞倫斯了,參加他的婚禮我竟然能夠忍住沒有哭出來,和保羅還有凱特寒暄幾句後,在婚禮還沒有結束時,就讓皮埃爾帶著我離開了。

在奧德賽藝術學院的瘋狂爵士酒吧裏,我喝了很多酒,混在這群年輕充滿活力的大學生中間,跟著他們一起扭動著身體,過往的回憶就像走馬燈一樣出現在腦海裏,我想起讀書時,和自己的良師益友在這個酒吧裏的很多歡快時光。

我從來沒有覺得自己竟然如此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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