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大庭廣眾之下的謀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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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大庭廣眾之下的謀殺
巴頓告訴我，他正在創作關於以我為原型的劇本，劇本名稱還沒想好，打算寫完後發給我看看，到時候讓我取一個合適的名字。
我對此有些迫不及待。
但劇本創作還未完成的時候，財政部長皮爾·昆斯通過GLS社發布聲明，說著名編劇作家巴頓·王爾德通過長期發信息的形式，對他的兒子阿爾弗雷德·昆斯進行了長達四年的性騷擾，他在報道中聲稱：“這是一個披著編劇、作家的外皮、把自己包裝成上流社會人士、實則是一個以藝術之名行卑劣之事的無恥雞奸者，他正在腐蝕這個國家年輕的政客，企圖通過這樣的手段來達到同性戀合法化的目的，他參與的電影，寫出的劇本，都在有意無意地向公眾傳遞不正確的道德觀和價值觀，他應該受到絞刑。”
奧德賽市警察局接受了皮爾·昆斯的報警，巴頓·王爾德當天被帶走接受調查，我給他打電話的時候，已經處於無人接聽的狀態。
自從那天我去找弗洛伊德被他撞了後，我和勞倫斯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裏溝通變少了許多，他第二天就重新給我買了手機，再次哀求我，不要再有任何去調查傑佛裏·薩斯金案件的念頭，他的哀求接近於無可奈何，他說：“親愛的，我希望你能夠相信我，這個世界還存在，是因為正義永遠無法淪陷。”
他把我緊緊抱進懷裏，“我會努力，讓你生活在一個可以報道真相的世界，給我一點時間。”
從接受勞倫斯的那晚開始，我就知道，和勞倫斯相愛是一條義無反顧的路，比起害怕愛情的不圓滿，我更害怕我愛上的是個壞人。
當我聯系不上巴頓後，我急得在家團團轉。
他還在上映的電影遭受了抵制，輿論開始發酵後，社交媒體上幾乎是一邊倒，幾乎都在罵巴頓“骯臟”“惡心”，我給勞倫斯發了消息，問他是否可以幫助巴頓。
勞倫斯回來後，走上來就把我緊緊抱在懷裏，他說：“巴頓面臨的指控有些嚴重，阿爾弗雷德·昆斯在他父親的逼迫下補充了證據，他接受詢問的時候，將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巴頓的身上，他說自己受了巴頓的引誘。”
“四年！”我驚呼起來，“阿爾弗雷德·昆斯是一名年近30的成年男人，他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和巴頓在做什麽，他怎麽可以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巴頓的身上？難道政治前途比愛人還要重要嗎？巴頓甚至都想過只要他願意，他可以帶阿爾弗雷德·昆斯離開這個國家。”
勞倫斯緊緊地抱著我沒有說話。
他的沈默讓我的後背開始發涼。
巴頓引誘國會議員案通過不少官方媒體鋪天蓋地地轉播，將傑佛裏·薩斯金案的熱度瞬間壓了下去。
我一度懷疑，這是國會那幫政客想出來的餿主意，用一個博人眼球的新聞報道來壓另一個討論度高的新聞報道。
據我了解，一些權威的新聞機構對於想要掩蓋的真相或者逃避的責任，經常采用釋放新報道、刪帖、雇傭水軍、惡意投訴等等行徑。
案子開庭那天下了一場大雪，勞倫斯頂著布魯斯的身份回溫森特莊園舉行生日宴，我冒著風雪趕到法庭的時候，外面圍滿了記者，案子從巴頓接受警方調查到開庭，不過才過去一周，我在審判席上看到巴頓的時候，他卻瘦得沒有了人樣，就連頭發都變得灰白。
巴頓擡起頭看了一眼坐席，目光呆滯而又絕望，直到和我目光交匯的那一刻，我看到了他眼裏閃爍的淚花，和之前那位意氣風發略帶憂郁的作家相比，現在的他簡直就像是脫離海水脊椎生物，呼吸空氣都感覺到窒息。
我知道他不是在找我，而是在找阿爾弗雷德·昆斯，代表阿爾弗雷德·昆斯的是他的父親。
在接受審訊的過程中，巴頓像是徹底放棄了一樣，極盡無禮的回答使整個審訊過程顯得可笑。
他的回答充滿睿智，哪怕前後矛盾，仿佛就是想要嚴肅的法律程序在自己風趣而又輕率的回答中變得輕松一些，似乎渾然忘記了這是在法庭，而不是在酒吧和咖啡館。
面對性騷擾、威脅、不道德性行為的指控，巴頓全部否認，他面帶微笑語氣平靜，看了一眼法官又看了一眼聽眾席，最後說：“哪怕你們證據充分，但你們任何人都沒有資格審判我，因為愛情是無罪的，這件事，我犯下唯一的錯，就是和一個懦弱的人糾纏太久，他把我們所謂的愛情說成是我單方面的引誘，但是我不會怪他，我曾因為貪戀他給予我一點點溫柔，而深陷其中不可自拔。我依然想要告訴那些正在勇敢相戀的人，愛情需要勇氣，愛情值得勇敢，世界的本質，就是愛情，我巴頓·王爾德，將永遠歌頌愛情。”
最後，在選擇接受治療罰款和監禁中，巴頓選擇了10年的監禁。
我渾身起了一陣惡寒，胃也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巴頓被帶下去的時候，他看著我，早已經淚流滿面，我知道，是因為阿爾弗雷德·昆斯的缺席，讓巴頓徹底放棄了為自己無罪抗辯的信心。
巴頓張了張嘴，我看懂了他的唇語，他說：“葉利文，一直勇敢下去。”
我從法庭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6點多，天色昏暗，風裹挾著碎雪從我的領口、袖口灌了進去，我腳上踩著馬丁靴，與地面的積雪發出摩擦聲，走到一處巷子的時候，我感覺到一陣強烈的惡心，忍不住扶著墻開始幹嘔。
因為中午沒有吃飯，我的胃是空的，聽完巴頓的審判，我仿佛看到了世俗對一個單純的人進行一場公開的圍剿，愛情會一直敗於現實嗎？
我的胃一陣絞痛，讓我幾乎無法站立，膝蓋重重跪在了雪地上，手指冷得無法屈伸，當我失去知覺撲到在雪地上，臉觸到冰涼的積雪時，我開始感到害怕。
不管是我還是勞倫斯，那晚，我們都沒有對彼此的問題作出回答，如果信仰和愛情有沖突，是選擇信仰還是愛情？
我不知道。
勞倫斯也不知道。
於是我很害怕，我會落得和巴頓一樣的下場。
勞倫斯在雪地找到我的時候，我整個身體都凍僵了，他脫了大衣罩在我的身上把我抱了起來，大衣上有冷水香和他的體溫，我的頭發濕透了，因為溫度太低，甚至還結了冰渣。
我貪婪地嗅著他大衣的味道，一直被他抱著放在車子後座，我才堪堪回過神來，他把車開得飛快，我冷得身體直發抖，“勞倫斯……”我的聲音發著顫，“是為了掩蓋傑佛裏·薩斯金的案子對嗎？”
勞倫斯雙手緊緊握著方向盤，我從後視鏡裏看到了他泛紅的眼眶，“勞倫斯，停車！”
他沒有停車，我的胃痙攣得更厲害了。
“停車！”我從座椅滾了下去，車廂的空調開得很足，“所以你知道巴頓的這件事是用來給傑佛裏·薩斯金案降熱度的是嗎？你一開始就知道對不對？勞倫斯，巴頓是我們的朋友……”我忍不住崩潰大哭，“你知道他今天站在審判席上說了什麽嗎？你們為什麽要這樣對待一個滿腦子只有愛情的人？他做錯了什麽？他既沒有危害國家安全也沒有影響到社會治安，他只是愛錯了一個人而已……”
我從後面想要去拉勞倫斯的手，試圖讓他停車，他猛地打了下方向盤踩了剎車，我整個人朝前跌去，勞倫斯順勢將我抱住，接著把我拖到了他的懷裏，“親愛的，我在德利斯的鄉下有莊園，那裏遠離奧德賽，是個世外桃源，我送你去那裏好不好？”
我忍受著胃部的疼痛，開始劇烈掙紮起來，一股強烈的惡心開始蔓延我的全身，我想起一位作家說過的話，政客的目的就是讓謊言聽起來真實，讓謀殺變得合理，讓空話看起來有實質。
不管是路易·維恩還是巴頓·王爾德，他們都非常不幸地淪為了政治工具。
我愛上的，的確是一個危險人物。
“勞倫斯，”我眼睛已經模糊了，“這和謀殺有什麽區別呢？這和大庭廣眾之下謀殺一個無辜之人有什麽區別？”
我用凍得紅腫的手指緊緊拽著勞倫斯的衣領，“勞倫斯，我後悔了……我後悔愛上你了……”我哭得嗓子眼開始發緊，“我不想再愛你了……”
勞倫斯抱著我，一只手抓住了我雙手手腕，“葉利文，你不能離開我，”他聲音哽咽起來，“我已經在深淵，而你，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我懇求你，可憐我，不要拋下我一個人。”
到家後，勞倫斯抱著我去了衛生間，他在浴缸裏放滿了熱水，脫光了我和他的衣服，抱著我坐在浴缸裏，將臉深深地埋在我的脖頸處，他說：“葉利文，抱抱我。”
巴頓最後淚流滿面的神情在我的腦海裏無論如何都揮之不去，我想要為他做些什麽，卻發現自己什麽都做不了。
“勞倫斯，”我有些麻木地看著他，“但凡，你能提醒一下他呢？”
勞倫斯擡起頭，從他泛紅的眼眶還有痛苦的神色來看，他此時的痛苦並不會比我輕。
他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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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劇本創作還未完成的時候，財政部長皮爾·昆斯通過GLS社發布聲明，說著名編劇作家巴頓·王爾德通過長期發信息的形式，對他的兒子阿爾弗雷德·昆斯進行了長達四年的性騷擾，他在報道中聲稱：“這是一個披著編劇、作家的外皮、把自己包裝成上流社會人士、實則是一個以藝術之名行卑劣之事的無恥雞奸者，他正在腐蝕這個國家年輕的政客，企圖通過這樣的手段來達到同性戀合法化的目的，他參與的電影，寫出的劇本，都在有意無意地向公眾傳遞不正確的道德觀和價值觀，他應該受到絞刑。”
奧德賽市警察局接受了皮爾·昆斯的報警，巴頓·王爾德當天被帶走接受調查，我給他打電話的時候，已經處於無人接聽的狀態。
自從那天我去找弗洛伊德被他撞了後，我和勞倫斯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裏溝通變少了許多，他第二天就重新給我買了手機，再次哀求我，不要再有任何去調查傑佛裏·薩斯金案件的念頭，他的哀求接近於無可奈何，他說：“親愛的，我希望你能夠相信我，這個世界還存在，是因為正義永遠無法淪陷。”
他把我緊緊抱進懷裏，“我會努力，讓你生活在一個可以報道真相的世界，給我一點時間。”
從接受勞倫斯的那晚開始，我就知道，和勞倫斯相愛是一條義無反顧的路，比起害怕愛情的不圓滿，我更害怕我愛上的是個壞人。
當我聯系不上巴頓後，我急得在家團團轉。
他還在上映的電影遭受了抵制，輿論開始發酵後，社交媒體上幾乎是一邊倒，幾乎都在罵巴頓“骯臟”“惡心”，我給勞倫斯發了消息，問他是否可以幫助巴頓。
勞倫斯回來後，走上來就把我緊緊抱在懷裏，他說：“巴頓面臨的指控有些嚴重，阿爾弗雷德·昆斯在他父親的逼迫下補充了證據，他接受詢問的時候，將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巴頓的身上，他說自己受了巴頓的引誘。”
“四年！”我驚呼起來，“阿爾弗雷德·昆斯是一名年近30的成年男人，他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和巴頓在做什麽，他怎麽可以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巴頓的身上？難道政治前途比愛人還要重要嗎？巴頓甚至都想過只要他願意，他可以帶阿爾弗雷德·昆斯離開這個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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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度懷疑，這是國會那幫政客想出來的餿主意，用一個博人眼球的新聞報道來壓另一個討論度高的新聞報道。
據我了解，一些權威的新聞機構對於想要掩蓋的真相或者逃避的責任，經常采用釋放新報道、刪帖、雇傭水軍、惡意投訴等等行徑。
案子開庭那天下了一場大雪，勞倫斯頂著布魯斯的身份回溫森特莊園舉行生日宴，我冒著風雪趕到法庭的時候，外面圍滿了記者，案子從巴頓接受警方調查到開庭，不過才過去一周，我在審判席上看到巴頓的時候，他卻瘦得沒有了人樣，就連頭發都變得灰白。
巴頓擡起頭看了一眼坐席，目光呆滯而又絕望，直到和我目光交匯的那一刻，我看到了他眼裏閃爍的淚花，和之前那位意氣風發略帶憂郁的作家相比，現在的他簡直就像是脫離海水脊椎生物，呼吸空氣都感覺到窒息。
我知道他不是在找我，而是在找阿爾弗雷德·昆斯，代表阿爾弗雷德·昆斯的是他的父親。
在接受審訊的過程中，巴頓像是徹底放棄了一樣，極盡無禮的回答使整個審訊過程顯得可笑。
他的回答充滿睿智，哪怕前後矛盾，仿佛就是想要嚴肅的法律程序在自己風趣而又輕率的回答中變得輕松一些，似乎渾然忘記了這是在法庭，而不是在酒吧和咖啡館。
面對性騷擾、威脅、不道德性行為的指控，巴頓全部否認，他面帶微笑語氣平靜，看了一眼法官又看了一眼聽眾席，最後說：“哪怕你們證據充分，但你們任何人都沒有資格審判我，因為愛情是無罪的，這件事，我犯下唯一的錯，就是和一個懦弱的人糾纏太久，他把我們所謂的愛情說成是我單方面的引誘，但是我不會怪他，我曾因為貪戀他給予我一點點溫柔，而深陷其中不可自拔。我依然想要告訴那些正在勇敢相戀的人，愛情需要勇氣，愛情值得勇敢，世界的本質，就是愛情，我巴頓·王爾德，將永遠歌頌愛情。”
最後，在選擇接受治療罰款和監禁中，巴頓選擇了10年的監禁。
我渾身起了一陣惡寒，胃也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起來，巴頓被帶下去的時候，他看著我，早已經淚流滿面，我知道，是因為阿爾弗雷德·昆斯的缺席，讓巴頓徹底放棄了為自己無罪抗辯的信心。
巴頓張了張嘴，我看懂了他的唇語，他說：“葉利文，一直勇敢下去。”
我從法庭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6點多，天色昏暗，風裹挾著碎雪從我的領口、袖口灌了進去，我腳上踩著馬丁靴，與地面的積雪發出摩擦聲，走到一處巷子的時候，我感覺到一陣強烈的惡心，忍不住扶著墻開始幹嘔。
因為中午沒有吃飯，我的胃是空的，聽完巴頓的審判，我仿佛看到了世俗對一個單純的人進行一場公開的圍剿，愛情會一直敗於現實嗎？
我的胃一陣絞痛，讓我幾乎無法站立，膝蓋重重跪在了雪地上，手指冷得無法屈伸，當我失去知覺撲到在雪地上，臉觸到冰涼的積雪時，我開始感到害怕。
不管是我還是勞倫斯，那晚，我們都沒有對彼此的問題作出回答，如果信仰和愛情有沖突，是選擇信仰還是愛情？
我不知道。
勞倫斯也不知道。
於是我很害怕，我會落得和巴頓一樣的下場。
勞倫斯在雪地找到我的時候，我整個身體都凍僵了，他脫了大衣罩在我的身上把我抱了起來，大衣上有冷水香和他的體溫，我的頭發濕透了，因為溫度太低，甚至還結了冰渣。
我貪婪地嗅著他大衣的味道，一直被他抱著放在車子後座，我才堪堪回過神來，他把車開得飛快，我冷得身體直發抖，“勞倫斯……”我的聲音發著顫，“是為了掩蓋傑佛裏·薩斯金的案子對嗎？”
勞倫斯雙手緊緊握著方向盤，我從後視鏡裏看到了他泛紅的眼眶，“勞倫斯，停車！”
他沒有停車，我的胃痙攣得更厲害了。
“停車！”我從座椅滾了下去，車廂的空調開得很足，“所以你知道巴頓的這件事是用來給傑佛裏·薩斯金案降熱度的是嗎？你一開始就知道對不對？勞倫斯，巴頓是我們的朋友……”我忍不住崩潰大哭，“你知道他今天站在審判席上說了什麽嗎？你們為什麽要這樣對待一個滿腦子只有愛情的人？他做錯了什麽？他既沒有危害國家安全也沒有影響到社會治安，他只是愛錯了一個人而已……”
我從後面想要去拉勞倫斯的手，試圖讓他停車，他猛地打了下方向盤踩了剎車，我整個人朝前跌去，勞倫斯順勢將我抱住，接著把我拖到了他的懷裏，“親愛的，我在德利斯的鄉下有莊園，那裏遠離奧德賽，是個世外桃源，我送你去那裏好不好？”
我忍受著胃部的疼痛，開始劇烈掙紮起來，一股強烈的惡心開始蔓延我的全身，我想起一位作家說過的話，政客的目的就是讓謊言聽起來真實，讓謀殺變得合理，讓空話看起來有實質。
不管是路易·維恩還是巴頓·王爾德，他們都非常不幸地淪為了政治工具。
我愛上的，的確是一個危險人物。
“勞倫斯，”我眼睛已經模糊了，“這和謀殺有什麽區別呢？這和大庭廣眾之下謀殺一個無辜之人有什麽區別？”
我用凍得紅腫的手指緊緊拽著勞倫斯的衣領，“勞倫斯，我後悔了……我後悔愛上你了……”我哭得嗓子眼開始發緊，“我不想再愛你了……”
勞倫斯抱著我，一只手抓住了我雙手手腕，“葉利文，你不能離開我，”他聲音哽咽起來，“我已經在深淵，而你，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我懇求你，可憐我，不要拋下我一個人。”
到家後，勞倫斯抱著我去了衛生間，他在浴缸裏放滿了熱水，脫光了我和他的衣服，抱著我坐在浴缸裏，將臉深深地埋在我的脖頸處，他說：“葉利文，抱抱我。”
巴頓最後淚流滿面的神情在我的腦海裏無論如何都揮之不去，我想要為他做些什麽，卻發現自己什麽都做不了。
“勞倫斯，”我有些麻木地看著他，“但凡，你能提醒一下他呢？”
勞倫斯擡起頭，從他泛紅的眼眶還有痛苦的神色來看，他此時的痛苦並不會比我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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