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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生日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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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生日禮物

年近50的泰勒·西林近期接受了GLS社的一次采訪,主持人是科林·斯威齊,當他和泰勒·西林一同在GLS社的節目裏露面的時候,我相信學院裏不少學生都會羨慕,能在GLS社和家喻戶曉的明星做一期節目,這種實習經歷對於新聞專業的學生來說格外珍貴,就像保羅在自己的V.T上面做了和國防部長的直播後,他一躍成為了V.T上面的知名軍事博主,關註度一躍高升。

泰勒·西林在節目中袒露,至今她的追求者無數,其中不乏20多歲的年輕人,科林·斯威齊問:“那想替不少女性朋友請教一下,保持魅力的秘訣是什麽呢?”

泰勒·西林對著鏡頭嫵媚一笑,“永遠自信,永遠不要讓任何人阻擋你前進的步伐。”

中學的時候,教務處的主任突然來班級上把正在上課的我喊了出去,我在教務處見到一個陌生的男人,他說我的母親想要見我。

彼時我已經16歲了,母親對於我來說不過是個稱謂,根本無法具體到一個人的身上。

但我還是和他一起去見了我那個所謂的母親。

在學校附近的餐廳包間裏,我見到了活了16年以來見過最美麗的女人,也是在男生宿舍裏經常被討論的女人之一,泰勒·西林,火遍巴倫多薩帝國的女明星。

她看到我的反應,和我看到她的反應一樣,我們顯然並沒有做好成為母子的準備,她顯得有些局促,而我同樣如此。

直到她的助理,也就是在教務處等我的那個男人推了我的肩膀,“葉利文,這是你的母親。”

我依然站著沒有動,直到泰勒·西林起身走到我的面前,有些僵硬地把我摟進懷裏,說實話,如果她的粉絲見到這一幕的話,大概就會知道她的熒幕上的演技有多好。

她完全沒有什麽感情。

我聞著她身上的香水味,成熟香甜,很醉人。

在不知道她是我母親之前,我實在聽了太多男生宿舍開過她不少下流玩笑,大部分男性在尊重女性上面從小就欠缺,可能是源於家裏有個不尊重伴侶的父親,也可能源於男性骨子裏卑劣的基因。

我根本沒有辦法把她當作我的母親,並非是不尊重。

泰勒·西林松開我後,就連眼睛都不敢看我,“葉利文,你長得可真漂亮。”

我的身上幾乎沒有和她太多的相似之處,“你真的是我的母親?”

她掏出手機翻出了我剛出生的照片,福利院的孤兒都會在第一天進入福利院的時候原封不動地拍下一張登記照,便於後面有家人來認領,她手機的那張照片,和我在孤兒院的那張登記照一模一樣。

“那為什麽要拋棄我?”我幾乎是下意識甚至帶著憎恨的語氣問出的這句話。

泰勒·西林說:“那個時候我太年輕了。”

那個時候她太年輕了,而我也已經到了並不需要母親的年紀了。

我又問:“那為什麽現在又來找我?”

她說:“因為你是我的兒子。”

我很小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語言的蒼白無力,人的思想是非常覆雜的,甚至無法進行系統性科學研究形成統一定義的,它可以控制人的行為和語言,不透露任何真實想法。

我們第一次見面沒有所謂的久別重逢的感動,有的只有局促和尷尬。

後面陸續地又見過幾次,她給了我一張銀行卡,告訴我裏面的錢都可以隨便花,我沒有接。

我沒有辦法接受在我最無助的時候沒有出現的母親又在我已經不需要母親的時候突然出現,我私心地認為,只要我不接受她任何幫助,不和她建立任何聯系,我們之間的母子關系就不會成立。

我很早地時候就意識到,自己其實對於親密感情過於冷漠自私,我根本不願意去體諒泰勒·西林年輕時懷孕生子有多麽艱難,但是她的生而不養又給我帶來了多大的痛苦。

可或許因為生理關系,知道她是我的母親後,我又開始對母愛有了想象,但這點想象都會因為每次生硬的會面而破滅。

來到奧德賽後,她就給我買了一套公寓,鑰匙一直被我扔在寢室衣櫃的最深處,我連去看的念頭都沒有。

我甚至想過,不如永遠都不知道自己的母親是誰,這樣永遠就不會有期待,更不會有失落,我的人生已經足夠令人失落了。

臨近生日的時候,泰勒·西林給我發了消息,問我想要什麽禮物,我刪了她的消息,沒有回覆。

勞倫斯滿足了我所有的期待,我知道將所有期待寄托在一個人身上是一種致命的危險,但是,愛又會讓人有不懼粉身碎骨的勇氣。

因為勞倫斯說要帶我出一趟遠門,所以決定提前一天慶祝我的生日,塞巴斯蒂安一早就將梅爾太太帶了過來,梅爾太太在廚房裏準備食材,保羅和凱特也上了樓,見到勞倫斯的時候,他們稍稍有些拘謹,但是一起坐下來聊了一會後就放松了許多,勞倫斯還問起了保羅的公務員考試準備得怎麽樣。

凱特在一旁笑著說:“每天都覆習到淩晨。”

勞倫斯沖著保羅笑了起來,“祝你好運。”

保羅和凱特送了一對紅寶石袖扣給我,他們說我以後成為大人物出入一些場合用得著,雖然勞倫斯給我準備了很多,但我還是非常喜歡。

梅爾太太送了我一條沙發毯,她親手織的,針面平整,手感一流,特雷西讓她給我帶了一個香薰禮盒,我問:“特雷西怎麽沒來?”

梅爾太太說:“她有些忙。”

塞巴斯蒂安則送了我一枚精致的打火機,他開玩笑地說:“小家夥,你可以用來給溫森特先生點煙,隨便你怎麽用。”

我如獲至寶地握在手中,“我要讓勞倫斯用這個給我點煙。”

勞倫斯坐在我的身旁不動聲色地捏了下我的屁股,接著他和菲利普斯就去廚房幫梅爾太太了。

這是我活了這麽久以來過得最熱鬧最隆重的一個生日,我最好的朋友,最愛的人此時都陪在我的身邊。

梅爾太太做的依然是香橙蛋糕,我吹蠟燭的時候忍不住流了眼淚,保羅忍不住說:“拜托,葉利文,你什麽時候這麽感性了?”

我仰著臉想要把眼淚憋回去,卻還是不可控地流了下來,勞倫斯坐在我的身側用手指擦去我的眼淚,接著將我重重地摟進了懷裏,“是不是很開心?”

我哽咽地“嗯”了一聲。

在他們的祝福聲中,我慢慢切開了蛋糕,勞倫斯給他們每人分了一塊,而依然只給我分了很小的一塊。

因為覺得太過幸福,反而覺得此時此刻太過不真實,特別是喝了酒後,不可避免地回想起以前的事,我竟然情緒開始走向低落,甚至連香橙奶油在口中化開都是一股苦澀的味道。

口腔和腸胃對於甜品的抵觸再次湧了上來,那一小塊蛋糕我無論如何都沒有再嘗第二口。

送走保羅和凱特後,塞巴斯蒂安和梅爾太太把餐桌和廚房都收拾幹凈,梅爾太太看了我沒有怎麽動的那一小塊蛋糕,剛準備端走的時候,勞倫斯說:“這個放這裏。”

我有些微醺地靠在勞倫斯懷裏,眼睛都有些睜不開。

等塞巴斯蒂安和梅爾太太也離開後,房子裏就只剩下了我和勞倫斯,酒精上頭後,我起身一下子就跨坐在了勞倫斯的腿上,低頭咬了咬他的唇,“勞倫斯,你還沒有送我禮物。”

勞倫斯捏著我的後頸,擡眸的時候,目光有些陰騭,“為什麽不吃甜品?”

我楞了下,接著酒就醒了許多,想要掙開他的手時,他另一只手已經緊緊捏住了我的腰,從他的語氣還有眼神中,我已經猜到,他知道了我的過去,甚至是所有。

“勞倫斯,你放開我。”我莫名地就想要逃。

勞倫斯的那只手攥著我的後頸,逼迫我和他對視,“害怕想起不好的事是嗎?”

“勞倫斯!”我失聲大哭起來,“求你,不要說……”

我坐在他懷裏劇烈地掙紮起來,我害怕從他口中說出我陰暗、骯臟而又怯懦不堪的過去。

勞倫斯強行扒了我的褲子,托著我的屁股將我放在餐桌上,雙手箍著我的雙腿坐在我的面前,我立馬就反應過來他準備做什麽,驚恐萬分地伸手推著他的肩膀,“不要,勞倫斯,不可以……勞倫斯,我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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勞倫斯有些不耐煩地解了領帶綁住了我的雙手,“為什麽不可以?”他將頭埋了下去,“你在害怕什麽?”

“勞倫斯……”我哭喊起來,“我求你……”

剎那間,莎朗修女的臉浮現在我腦海裏,我有些失控地喊起來,就連雙腿都胡亂地蹬著,勞倫斯咬著我,雙手緊緊箍著我的大腿,我的身子根本動彈不了,“勞倫斯……”

勞倫斯將頭埋在我的雙腿間,我就想起莎朗修女那張如同枯樹皮的臉,她因為興奮而渾身顫抖,激動不已地對我說:“葉利文,你可真是一個漂亮的小家夥,就連這裏都長得這麽可愛。”

“勞倫斯……”我終於再也沒有力氣掙紮了,我啞著聲音說:“我那裏,好臟……”

勞倫斯擡起頭,他用手指沾了奶油放入自己的口中,接著吻住了我的唇,奶油的甜膩味在我和他的口腔中化開,勞倫斯咬著我的唇說:“puppy,這是你的生日蛋糕,是梅爾太太親手給你做的,我現在親自餵給你吃的,它只有愛,沒有欺騙和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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