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陽光不曾照射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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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陽光不曾照射之地
我在勞倫斯的懷裏哭得顫抖，他抱著我徑直走進了衛生間，放好熱水後剛想要給我脫衣服，我就忍不住想要逃。
勞倫斯按著我的肩膀，“puppy，不要害怕，好嗎？”
他脫掉我們身上的衣服，抱著我坐在浴缸裏，用手指擦著我不停流出來的眼淚，“葉利文，看著我好嗎？”
勞倫斯的懷抱，溫熱的水，都讓我的情緒變得沒有那麽激動，我雙手摟著勞倫斯的肩膀，哭著問他：“如果我並不像你想的那麽勇敢正直呢？如果我的過往骯臟不堪呢？如果我並不值得你愛我呢？”
“聽著，”勞倫斯雙手貼在我的臉上，“葉利文，我非常清楚我愛上的你是什麽樣子的，如果你不值得我愛，我連一步都不會邁，我只是希望你能夠全心全意地相信我，你沒有任何不堪的過去。”
勞倫斯吻著我的唇，“我希望你不論在什麽時候，都不要再被以前的事折磨，葉利文，我也不像你看到的那麽好不是嗎？我知道獨自從過往的痛苦中掙脫出來有多麽艱難，我只是希望你能夠活得更輕松一些，我太愛你了，葉利文，相信我。”
“勞倫斯……”我哭著撲進他的懷裏，浴缸裏一直持續放著熱水，我不知道勞倫斯抱著我在浴缸裏面坐了多久，我也不太記得我哭了多久，我斷斷續續地說著那些我從來不願意揭露給別人看的過去。
每當我說不下去的時候，勞倫斯就會吻著我的嘴唇和手指，“puppy，沒有關系的。”
直到我說完後，也徹底哭累了，有些絕望地趴在勞倫斯的身上，“勞倫斯，你還愛我嗎？你會認為我懦弱骯臟嗎？”
他笑了起來，“怎麽會？我只會比以前更愛你。”
我的身子乏極了，他把我撈起來後給我擦幹身體，又給我吹頭發，我歇了一會又忍不住開始哭起來，“勞倫斯，我害怕你不愛我了。”
“記得我對你說過的話嗎？”勞倫斯垂眸看著我，“如果我傷害了你，你可以拿槍對準我的心臟。”
“可我沒有槍。”
“哈哈哈……”勞倫斯揉了揉我的臉頰，“用刀也行。”
他抱著我去了衣帽間，給我挑了一身外出穿的衣服，“我們還要出門嗎？”剛忍住的眼淚又開始流出來，“你要趕我走了嗎？”
“這是你的房子，”勞倫斯忍不住嘆了一口氣，他把我抱起來放在了他的腿上，狠狠地扇了我的屁股，“你知道嗎？你有時候真的非常需要被好好教訓一下。”
“我害怕，”他這一下用了很大的力氣，我感覺自己整個屁股都在發燙，“你不能讓我愛上你後又要拋棄我。”
“看來我做得還是不夠。”勞倫斯耐著性子給我穿好衣服，“真想把我的心掏出來給你看看。”
他給我穿好衣服後，自己換了一身簡單的衣服，又戴了一頂鴨舌帽，我忐忑不安地跟在他的身後，到了停車場，我站在車前猶疑不願上車，勞倫斯看了一眼手表，“上車。”
“你要帶我去哪裏？”
“你先上車。”
我上了車後，勞倫斯給我系上了安全帶，他發動車子後說：“伯利維。”
我的手幾乎下意識地就要去解安全帶，勞倫斯伸手就按住了我的手，“再跑，我就把你打暈扔後面。”
我咬唇，“我不去。”
勞倫斯一只手握著方向盤，另一只手握著我的手，“puppy，逃避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如果你一直不願意面對的話，那些事就會如影隨形，你終生都將為此而郁郁寡歡，在你最快樂的時候，那些事就會像無形的觸手，從你內心深處伸展出來，將你的那些快樂一點一點抓進無盡的黑暗中。”
“可是，”我低著頭，“我沒有勇氣，我是一個懦弱的人……”
“有我在。”
哪怕過得很拮據卻依然堅持給曼達福利院捐款，是因為明知道自己曾經待過的福利院說不定至今還有孩子在遭遇自己小時候經歷過的那些事，卻因為無法面對過去的自己，所以不敢回到伯利維搜集取證，揭開莎朗修女的真面目，甚至連伯利維的新聞刷到後都會心虛得匆匆滑走。
選擇新聞專業是因為盧卡斯老師被冤枉致死，每一天，我都無比痛恨自己的怯弱，如果當時的我，再勇敢一些，為盧卡斯老師證明清白，他就不會走到那一步。
不願意在鏡頭面前露面，是害怕被曾經欺負過自己的人看到，然後會用另一種方式繼續對我展開暴行。
我沒有辦法面對過去的自己，我並沒有勞倫斯所了解到的那麽勇敢正直，相反，我懦弱不堪，在離開伯利維後，我甚至再也沒有任何勇氣回去。
無論是捐款還是寫社會新聞報道，都不過是為了掩飾心中的不安，讓自己少遭受一些內心的譴責。
勞倫斯此時帶我回伯利維，我知道他想要讓我勇敢地面對過去的自己，可我根本做不到。
開車從奧德賽出發到伯利維，需要將近4個小時，已經到了6月，夜間有些涼，勞倫斯把他的外套脫給我，“你先睡覺，到了我叫你。”
我惶恐不安，開始忍不住絞自己的手指，勞倫斯拽過我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閉上眼睛，睡覺。”
中途在服務區勞倫斯停車休息了一會，我因為哭久了有些累了，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著了，勞倫斯親了我兩下，我睜開眼睛，“到了嗎？”
“還沒有，”勞倫斯笑了下，“忍不住想要親你。”
快到晚上12點的時候，我們才到伯利維的托蘭西酒店，坐電梯上樓後，疲倦感一掃而光，取而代之的是慌亂不安。
進了房間，站在落地窗前，哪怕隔著玻璃，我仿佛都能嗅到夜風中夾雜著海水的潮鹹，托蘭西酒店臨近海邊，在夜色下，整個海面漆黑一片，就像大地上突然出現的深淵巨口，要把一切都吞噬了。
我已經三年多不曾踏足這片土地，此時重新回到這裏，少時的種種不堪，如同海浪一般，重重地擊打著我的身體。
我忍不住撲進勞倫斯的懷裏，就像是海面沈浮的帆船，終於回到了自己的港灣。
勞倫斯把我抱上床，我們緊緊地擁抱在一起，他說：“puppy，有我在。”
這三個字突然開始變得有力量起來，我靠在勞倫斯的懷裏，哪怕身處漩渦的中心，卻依然覺得格外安心。
午夜12點的時候，勞倫斯吻著我的臉頰，“puppy，生日快樂。”
我委屈地說：“你還沒有送我生日禮物。”
他笑著揉了下我的頭發，“你會收到的。”
我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睡了過去，睡之前我都會想著，重新回到這裏，我會做噩夢嗎？
但一夜無夢。
早上7點多勞倫斯就把我從床上拉了起來，洗漱吃完早飯後，他戴上了鴨舌帽帶著我下了樓，我看著他這副裝扮，“你不會帶我去暗殺那些人吧？”
勞倫斯：“……”
他無語地捏著我的後脖頸，“我遵紀守法。”
我差點就忍不住說，同性戀就違法。
車子從地下停車場開出去後，我看著伯利維的街道，變化不算太大，但和我想象中好像也不太一樣了。
6月份的日光熱烈刺眼，我把車窗打開後，潮鹹的海風吹了進來，這是我曾經無論如何都無法忘記的味道，很長的時間裏，它代表著死亡，因為它裹挾著海浪，將瑞修·肖恩帶進了死亡。
勞倫斯握著我的手，“還害怕嗎？”
海風吹在我的臉上，我第一次感覺到格外的平靜，我搖搖頭，“有你在。”
我以為勞倫斯會帶我去福利院，當車子停在法院的停車場後，我問：“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麽？”
他笑著說：“我說了，我遵紀守法，下車吧。”
我跟在勞倫斯的身後走進法庭，還沒有到開庭的時間，進去我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原告席位上的特雷西，她身上穿著黑色的律師袍，遠遠地就朝我打了一個招呼，而她的身後，坐著幾個不同年輕段的孩子，甚至還有成年人。
勞倫斯帶著我坐到了中間的位置，我仿佛知道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正式開庭後，我看到穿著修女袍的莎朗修女被押出來的那一刻，我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甚至忍不住想要站起身離開這裏。
勞倫斯緊緊握住我的手，“puppy，有我在。”
莎朗修女老了很多，我竟然從未覺得她的身材是如此的瘦小，甚至有些佝僂，她的面部皺紋堆積，蒼老得就像皸裂的地皮。
這個曾經在我幼時像怪物一樣的女人，此時被押到了被告席上，顯得是如此地不堪一擊。
我的眼眶開始發澀，喉嚨有些發緊，勞倫斯將我的手緊緊握在掌心，又重覆了一遍，“有我在。”
庭審開始後，特雷西說：“法官大人，我將代表我身後這些曾經在福利院遭受莎朗修女侵害的孩子對莎朗修女提起訴訟，通過這些孩子共同的口述，他們在福利院期間，都曾經多次反覆遭受莎朗修女的性侵，這對他們的身心健康造成無法彌補的傷害，一些孤兒甚至因為無法忍受這樣的傷害，導致出現嚴重的心理疾病，不堪折磨結束了自己的生命……在調查取證的過程中，莎朗修女還涉嫌侵占政府撥款資金用於購置個人房產和個人消費等等……”
我聽著特雷西對莎朗修女的罪狀進行詳細陳述，而坐在她身後的那些人，一個接著一個勇敢地說出了當初被莎朗修女侵害的經過，我忍不住捂住了嘴巴，眼淚開始不受控制地從眼眶湧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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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勞倫斯的懷裏哭得顫抖，他抱著我徑直走進了衛生間，放好熱水後剛想要給我脫衣服，我就忍不住想要逃。
勞倫斯按著我的肩膀，“puppy，不要害怕，好嗎？”
他脫掉我們身上的衣服，抱著我坐在浴缸裏，用手指擦著我不停流出來的眼淚，“葉利文，看著我好嗎？”
勞倫斯的懷抱，溫熱的水，都讓我的情緒變得沒有那麽激動，我雙手摟著勞倫斯的肩膀，哭著問他：“如果我並不像你想的那麽勇敢正直呢？如果我的過往骯臟不堪呢？如果我並不值得你愛我呢？”
“聽著，”勞倫斯雙手貼在我的臉上，“葉利文，我非常清楚我愛上的你是什麽樣子的，如果你不值得我愛，我連一步都不會邁，我只是希望你能夠全心全意地相信我，你沒有任何不堪的過去。”
勞倫斯吻著我的唇，“我希望你不論在什麽時候，都不要再被以前的事折磨，葉利文，我也不像你看到的那麽好不是嗎？我知道獨自從過往的痛苦中掙脫出來有多麽艱難，我只是希望你能夠活得更輕松一些，我太愛你了，葉利文，相信我。”
“勞倫斯……”我哭著撲進他的懷裏，浴缸裏一直持續放著熱水，我不知道勞倫斯抱著我在浴缸裏面坐了多久，我也不太記得我哭了多久，我斷斷續續地說著那些我從來不願意揭露給別人看的過去。
每當我說不下去的時候，勞倫斯就會吻著我的嘴唇和手指，“puppy，沒有關系的。”
直到我說完後，也徹底哭累了，有些絕望地趴在勞倫斯的身上，“勞倫斯，你還愛我嗎？你會認為我懦弱骯臟嗎？”
他笑了起來，“怎麽會？我只會比以前更愛你。”
我的身子乏極了，他把我撈起來後給我擦幹身體，又給我吹頭發，我歇了一會又忍不住開始哭起來，“勞倫斯，我害怕你不愛我了。”
“記得我對你說過的話嗎？”勞倫斯垂眸看著我，“如果我傷害了你，你可以拿槍對準我的心臟。”
“可我沒有槍。”
“哈哈哈……”勞倫斯揉了揉我的臉頰，“用刀也行。”
他抱著我去了衣帽間，給我挑了一身外出穿的衣服，“我們還要出門嗎？”剛忍住的眼淚又開始流出來，“你要趕我走了嗎？”
“這是你的房子，”勞倫斯忍不住嘆了一口氣，他把我抱起來放在了他的腿上，狠狠地扇了我的屁股，“你知道嗎？你有時候真的非常需要被好好教訓一下。”
“我害怕，”他這一下用了很大的力氣，我感覺自己整個屁股都在發燙，“你不能讓我愛上你後又要拋棄我。”
“看來我做得還是不夠。”勞倫斯耐著性子給我穿好衣服，“真想把我的心掏出來給你看看。”
他給我穿好衣服後，自己換了一身簡單的衣服，又戴了一頂鴨舌帽，我忐忑不安地跟在他的身後，到了停車場，我站在車前猶疑不願上車，勞倫斯看了一眼手表，“上車。”
“你要帶我去哪裏？”
“你先上車。”
我上了車後，勞倫斯給我系上了安全帶，他發動車子後說：“伯利維。”
我的手幾乎下意識地就要去解安全帶，勞倫斯伸手就按住了我的手，“再跑，我就把你打暈扔後面。”
我咬唇，“我不去。”
勞倫斯一只手握著方向盤，另一只手握著我的手，“puppy，逃避解決不了任何問題，如果你一直不願意面對的話，那些事就會如影隨形，你終生都將為此而郁郁寡歡，在你最快樂的時候，那些事就會像無形的觸手，從你內心深處伸展出來，將你的那些快樂一點一點抓進無盡的黑暗中。”
“可是，”我低著頭，“我沒有勇氣，我是一個懦弱的人……”
“有我在。”
哪怕過得很拮據卻依然堅持給曼達福利院捐款，是因為明知道自己曾經待過的福利院說不定至今還有孩子在遭遇自己小時候經歷過的那些事，卻因為無法面對過去的自己，所以不敢回到伯利維搜集取證，揭開莎朗修女的真面目，甚至連伯利維的新聞刷到後都會心虛得匆匆滑走。
選擇新聞專業是因為盧卡斯老師被冤枉致死，每一天，我都無比痛恨自己的怯弱，如果當時的我，再勇敢一些，為盧卡斯老師證明清白，他就不會走到那一步。
不願意在鏡頭面前露面，是害怕被曾經欺負過自己的人看到，然後會用另一種方式繼續對我展開暴行。
我沒有辦法面對過去的自己，我並沒有勞倫斯所了解到的那麽勇敢正直，相反，我懦弱不堪，在離開伯利維後，我甚至再也沒有任何勇氣回去。
無論是捐款還是寫社會新聞報道，都不過是為了掩飾心中的不安，讓自己少遭受一些內心的譴責。
勞倫斯此時帶我回伯利維，我知道他想要讓我勇敢地面對過去的自己，可我根本做不到。
開車從奧德賽出發到伯利維，需要將近4個小時，已經到了6月，夜間有些涼，勞倫斯把他的外套脫給我，“你先睡覺，到了我叫你。”
我惶恐不安，開始忍不住絞自己的手指，勞倫斯拽過我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閉上眼睛，睡覺。”
中途在服務區勞倫斯停車休息了一會，我因為哭久了有些累了，不知道什麽時候睡著了，勞倫斯親了我兩下，我睜開眼睛，“到了嗎？”
“還沒有，”勞倫斯笑了下，“忍不住想要親你。”
快到晚上12點的時候，我們才到伯利維的托蘭西酒店，坐電梯上樓後，疲倦感一掃而光，取而代之的是慌亂不安。
進了房間，站在落地窗前，哪怕隔著玻璃，我仿佛都能嗅到夜風中夾雜著海水的潮鹹，托蘭西酒店臨近海邊，在夜色下，整個海面漆黑一片，就像大地上突然出現的深淵巨口，要把一切都吞噬了。
我已經三年多不曾踏足這片土地，此時重新回到這裏，少時的種種不堪，如同海浪一般，重重地擊打著我的身體。
我忍不住撲進勞倫斯的懷裏，就像是海面沈浮的帆船，終於回到了自己的港灣。
勞倫斯把我抱上床，我們緊緊地擁抱在一起，他說：“puppy，有我在。”
這三個字突然開始變得有力量起來，我靠在勞倫斯的懷裏，哪怕身處漩渦的中心，卻依然覺得格外安心。
午夜12點的時候，勞倫斯吻著我的臉頰，“puppy，生日快樂。”
我委屈地說：“你還沒有送我生日禮物。”
他笑著揉了下我的頭發，“你會收到的。”
我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睡了過去，睡之前我都會想著，重新回到這裏，我會做噩夢嗎？
但一夜無夢。
早上7點多勞倫斯就把我從床上拉了起來，洗漱吃完早飯後，他戴上了鴨舌帽帶著我下了樓，我看著他這副裝扮，“你不會帶我去暗殺那些人吧？”
勞倫斯：“……”
他無語地捏著我的後脖頸，“我遵紀守法。”
我差點就忍不住說，同性戀就違法。
車子從地下停車場開出去後，我看著伯利維的街道，變化不算太大，但和我想象中好像也不太一樣了。
6月份的日光熱烈刺眼，我把車窗打開後，潮鹹的海風吹了進來，這是我曾經無論如何都無法忘記的味道，很長的時間裏，它代表著死亡，因為它裹挾著海浪，將瑞修·肖恩帶進了死亡。
勞倫斯握著我的手，“還害怕嗎？”
海風吹在我的臉上，我第一次感覺到格外的平靜，我搖搖頭，“有你在。”
我以為勞倫斯會帶我去福利院，當車子停在法院的停車場後，我問：“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麽？”
他笑著說：“我說了，我遵紀守法，下車吧。”
我跟在勞倫斯的身後走進法庭，還沒有到開庭的時間，進去我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原告席位上的特雷西，她身上穿著黑色的律師袍，遠遠地就朝我打了一個招呼，而她的身後，坐著幾個不同年輕段的孩子，甚至還有成年人。
勞倫斯帶著我坐到了中間的位置，我仿佛知道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正式開庭後，我看到穿著修女袍的莎朗修女被押出來的那一刻，我的身子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甚至忍不住想要站起身離開這裏。
勞倫斯緊緊握住我的手，“puppy，有我在。”
莎朗修女老了很多，我竟然從未覺得她的身材是如此的瘦小，甚至有些佝僂，她的面部皺紋堆積，蒼老得就像皸裂的地皮。
這個曾經在我幼時像怪物一樣的女人，此時被押到了被告席上，顯得是如此地不堪一擊。
我的眼眶開始發澀，喉嚨有些發緊，勞倫斯將我的手緊緊握在掌心，又重覆了一遍，“有我在。”
庭審開始後，特雷西說：“法官大人，我將代表我身後這些曾經在福利院遭受莎朗修女侵害的孩子對莎朗修女提起訴訟，通過這些孩子共同的口述，他們在福利院期間，都曾經多次反覆遭受莎朗修女的性侵，這對他們的身心健康造成無法彌補的傷害，一些孤兒甚至因為無法忍受這樣的傷害，導致出現嚴重的心理疾病，不堪折磨結束了自己的生命……在調查取證的過程中，莎朗修女還涉嫌侵占政府撥款資金用於購置個人房產和個人消費等等……”
我聽著特雷西對莎朗修女的罪狀進行詳細陳述，而坐在她身後的那些人，一個接著一個勇敢地說出了當初被莎朗修女侵害的經過，我忍不住捂住了嘴巴，眼淚開始不受控制地從眼眶湧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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