辯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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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了門啟年的謬論，門凈玄在當下再一次反駁他：男女之間真的可以蓋著被子純聊天。
由於周末不上學，小湞如願看完了哈利波特的整個系列，被後四部的劇情重創，在看見小天狼星死去時甚至哭了，心梗到拉著門凈玄通宵討論劇情。
包括且不限於：斯內普教授真的是好人！鄧布利多教授居然計算了自己的死，多比的最後一句話有多催淚，馬爾福也挺慘的——
最重要的是，哈利和金妮居然結婚了！
“這太突兀了不是嗎！”小湞氣得猛錘被子：“我兩只眼睛都看見了，情感鋪墊也太少了吧！哈利和赫敏在一起才正常啊！”
門凈玄努力撐起眼皮，點頭：“對，太正常了。”
“你都沒聽我在說什麽！”小湞橫眉豎眼地瞪著他，伸手死命地擰了一下他的手臂，門凈玄差點沒跳起來：“我聽了！”
“你就是沒聽！”小湞據理力爭：“那你說說我剛剛在說什麽？”
門凈玄結合上下文，說：“羅恩和赫敏在一起才正常。”
小湞：？
得到沒有被重視的結果，小湞大失所望地仰天吶喊：“你根本就沒有認真聽我說話！赫敏那麽好看，她才應該和哈利在一起啊…門凈玄你這個總喜歡敷衍我的賤男人！你真是太可惡了！”
門凈玄的視線越過小湞，落在窗外已經有著蒙蒙亮光的天際，懊惱地抿唇，說：“可是羅恩和赫敏的情感鋪墊很多啊…兩個人在一起並不是一定要郎才女貌才行的小湞。”
他拋出自己的觀點，果不其然看見小湞陷入沈思，門凈玄決定乘勝追擊：“愛情是個很奇妙的事情，就像你喜歡一個人，難道對方就一定要長得很好看嗎？”
陷入盲區的小湞還沒理清上一個問題，又迎接了下一個問題，但她面對當下這個問題有著獨到的見解：“當然啊。”
門凈玄被噎了一下，表情掙紮，企圖循循善誘：“要是對方毀容了呢？你就不再喜歡了嗎？愛情就是要拋開顏值而論的是不是？”
“…拋不開。”小湞認真到坐起來回答。
門凈玄被她三個字堵住嘴，登時無話可說了，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愁哪個重點。
反倒是小湞獲得新議點：“那我問你，你說你喜歡我，是因為什麽而喜歡我的？”
門凈玄的眼瞳忽然在虛空之中定住，又瞧了瞧小湞，見對方沒有一丁點要跳過這個問題的趨勢，他也跟著坐起身，無可狡辯地承認一個事實：“好吧，我對你見色起意了。”
他回答這個問題時，定定地看著小湞。
然而事實上，小湞並不能算傾國傾城級別的美人，她的長相具有一定攻擊性，給人的感覺也總是冷冽，一般人見到她時總會認為她十分難相處，像一株刺藤。
她適合當隊友，適合做對手，但並不適合作為一見鐘情的對象。
門凈玄不能將他見色起意的借口放在當時的氛圍之上，畢竟太危險太肅穆，根本沒有冒出所謂的粉紅泡泡。
門凈玄也不能將借口放在小湞的勾引上，畢竟當時的小湞渾身都寫滿了“並非良人”這四個字，瘦削的身材，油成綹的頭發，黑眼圈重得可以去扮演熊貓，無論哪一點都與他的擇偶條件相悖。
思及這一切客觀因素，門凈玄只能說：自己大概真是單身單瘋了。
顯然，為此摸不著頭腦的不止他，小湞仔細回想了當初下飛機時的自己，很認真地發出靈魂疑問：“門凈玄，你近視嗎？就是那種…呃所謂的朦朧美？”
門凈玄說：“我視力1.0，十分正常。”
“那就是審美不太正常了。”小湞心情十分覆雜，一句話總結門凈玄的見色起意。
“瞎說，我的審美很正常。”門凈玄義正言辭地為自己辯駁。
小湞無語地看著他，說：“可這是事實，我也沒有為此生氣，你不用再解釋什麽。”
“…什麽事實？”門凈玄感覺他的思維和小湞的想法不在同一層面，好比他在CCTV6，小湞在CCTV7。
小湞癱著臉說：“我長得不好看這個事實啊，還能是什麽。”
“你又瞎說！”門凈玄像被電了似的，他正襟危坐，嚴肅地對小湞說：“你非常好看，小湞，你很有魅力的。”
無論如何小湞都不再想聽他解釋，拉著被子重新躺下去：“睡覺算了。”
門凈玄哪裏睡得著，他一把拽起小湞，讓她坐起來與自己直視：“小湞同學，不要總是鉆牛角尖，我沒有說謊。”
“……”小湞沒精打采地坐好，見門凈玄一定要死揪這個問題不放，她只好說：“就當時的我來說，你覺得那算好看嗎？”
這句話令門凈玄的記憶重新回到那晚。
即使小湞虛弱、狼狽，與整潔幹凈相差十萬八千裏，可她站在舷梯上時，她身上的氣息如一種穿透力極強的寒風襲向他。
哪怕時隔今日，門凈玄回想起那種感觸，他仍然會為之失神。
門凈玄抿了抿唇，低聲說：“…很酷。”
小湞：……？
她的食指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門凈玄，迷茫地摸著自己的嘴巴，什麽也沒說。
誠實點，她居然無話可說了。
門凈玄貌似也很難堪——門淇認為小湞很酷，實際上他也這樣認為。
可除了這個形容，他很難再找到一個合適的詞匯去描述她。
門凈玄用手指毫無規律地戳著被子，又想說點什麽去挽救當下的氣氛，但小湞卻並不在意似的，打了個哈欠躺下去了。
“睡覺了？”他扯了扯被子，探頭去打量小湞的面部表情。
小湞嗯了一聲。
她感覺自己無法消化那兩個字，整個人宕機之後，困意便湧了上來。
好在門凈玄沒有再執著地要一個回應，在原處呆了好一會兒，才躺到小湞身邊。
“…小湞？”門凈玄出聲，“我可以抱你嗎？”
小湞沒理他，側躺閉著眼睛像睡著了。
見狀，門凈玄只好安靜地閉上眼睛，過了半分鐘，小湞由側躺變成了平躺，手臂碰到了門凈玄的手臂。
門凈玄思忖一下，將距離挪遠了一點。
小湞直接扯著被子，將自己縮在床邊上。
門凈玄都不敢把被子扯回去，自己安分守己地平躺著，伸手摁了床頭的遙控鍵，將窗簾全部拉上。
室內的光亮再度暗下去。
門凈玄不敢讓她睡太久，等小湞睡了六個小時後他就把她叫醒了，讓她去吃飯，無論如何都不允許再睡。
小湞的睡眠本就不算好，倘若放任她白天補覺，晚上必定會失眠。
但這個問題只有他在意，小湞渾不上心，貫徹想睡就睡這個理念，針對此情況，兩人還吵了一架。
哪怕門凈玄自始至終都不敢對她大小聲，小湞仍然感覺自己被操控了：“可是我就是很想睡覺啊！為什麽不能睡！晚上睡不著就睡不著，和你有什麽關系嗎！”
“小湞，不是這個道理。”門凈玄用左手牽制住她，同時用右手拿起勺子舀起一勺綠豆湯遞到她嘴邊，“晝夜顛倒對身體不好，忍一忍，吃過晚餐再睡。”
“現在才一點不到！”小湞大聲喊著，賭氣似的側過臉：“就當睡午覺不行嗎！”
門凈玄不能茍同她的想法，說：“可是你已經睡了一早上了，下午我們出去散散步，時間過得很快的…聽話，綠豆湯很好喝的。”
小湞難得鬧起床氣——倒不如說，與她以前的睡眠相比，現在已經好了很多，能一口氣睡好幾個小時。
她也是難得擁有這種強烈的睡意。
“可是我真的好困啊！”小湞仰著腦袋望著餐桌上的吊燈，說：“我現在都可以原地倒下睡覺！”
門凈玄放下勺子，銀質的勺柄落在碗沿上發出清脆的聲音，他握緊小湞的手腕，折中而論：“你現在睡覺了，晚上就睡不著是不是？如果這樣明天也會想睡覺，那還去學校嗎？”
小湞欲言又止，最後沒有說話。
“如果形成了習慣，不趁早糾正過來，就是別人白天起床，你晚上起床。”門凈玄對她循循善誘，頗具耐心地說：“那樣的話，你就一直沒法去學校對吧？當然了，你可以不去學校，如果你想這樣的話。”
最後，門凈玄問：“還去睡覺嗎？”
一陣無言，小湞皺著鼻子踹了踹餐桌腿，很不高興，卻沒有反駁門凈玄的觀點。
摸清小湞的想法，門凈玄松了一口氣，松開了握著她手腕的左手，將綠豆湯推到小湞面前：“愛丁堡靠海新建了一個海底隧道，吃完飯去看看怎麽樣？”
“…隧道？”小湞鬧著別扭，聽見這個不算太過陌生的地點名稱，說：“新建的肯定會有很多人…不去。”
她聽學校裏的同學討論過這個，雖然水族館這種地方於她們而言早已屢見不鮮，但據說這個隧道的規模很大，耗費資金龐大，並且是真的在海底，周圍由一種高密度玻璃建造，可視範圍和在陸地一樣。
門凈玄說：“還沒有對外開放，裏面只有工作人員，人很少的。”
“沒有對外開放，那我們也進不去。”小湞擺擺手，“還不如在家裏看電影，我記得哈利波特系列有前傳來著，叫什麽神奇動物？”
“小湞同學。”門凈玄憐愛地看她，“這個世界除了在華夏，還沒有什麽事情能難倒我們。”
即便有心理準備，小湞仍然被他的發言震了一下。
“不過是一個海底隧道罷了。”
門凈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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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了門啟年的謬論，門凈玄在當下再一次反駁他：男女之間真的可以蓋著被子純聊天。
由於周末不上學，小湞如願看完了哈利波特的整個系列，被後四部的劇情重創，在看見小天狼星死去時甚至哭了，心梗到拉著門凈玄通宵討論劇情。
包括且不限於：斯內普教授真的是好人！鄧布利多教授居然計算了自己的死，多比的最後一句話有多催淚，馬爾福也挺慘的——
最重要的是，哈利和金妮居然結婚了！
“這太突兀了不是嗎！”小湞氣得猛錘被子：“我兩只眼睛都看見了，情感鋪墊也太少了吧！哈利和赫敏在一起才正常啊！”
門凈玄努力撐起眼皮，點頭：“對，太正常了。”
“你都沒聽我在說什麽！”小湞橫眉豎眼地瞪著他，伸手死命地擰了一下他的手臂，門凈玄差點沒跳起來：“我聽了！”
“你就是沒聽！”小湞據理力爭：“那你說說我剛剛在說什麽？”
門凈玄結合上下文，說：“羅恩和赫敏在一起才正常。”
小湞：？
得到沒有被重視的結果，小湞大失所望地仰天吶喊：“你根本就沒有認真聽我說話！赫敏那麽好看，她才應該和哈利在一起啊…門凈玄你這個總喜歡敷衍我的賤男人！你真是太可惡了！”
門凈玄的視線越過小湞，落在窗外已經有著蒙蒙亮光的天際，懊惱地抿唇，說：“可是羅恩和赫敏的情感鋪墊很多啊…兩個人在一起並不是一定要郎才女貌才行的小湞。”
他拋出自己的觀點，果不其然看見小湞陷入沈思，門凈玄決定乘勝追擊：“愛情是個很奇妙的事情，就像你喜歡一個人，難道對方就一定要長得很好看嗎？”
陷入盲區的小湞還沒理清上一個問題，又迎接了下一個問題，但她面對當下這個問題有著獨到的見解：“當然啊。”
門凈玄被噎了一下，表情掙紮，企圖循循善誘：“要是對方毀容了呢？你就不再喜歡了嗎？愛情就是要拋開顏值而論的是不是？”
“…拋不開。”小湞認真到坐起來回答。
門凈玄被她三個字堵住嘴，登時無話可說了，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愁哪個重點。
反倒是小湞獲得新議點：“那我問你，你說你喜歡我，是因為什麽而喜歡我的？”
門凈玄的眼瞳忽然在虛空之中定住，又瞧了瞧小湞，見對方沒有一丁點要跳過這個問題的趨勢，他也跟著坐起身，無可狡辯地承認一個事實：“好吧，我對你見色起意了。”
他回答這個問題時，定定地看著小湞。
然而事實上，小湞並不能算傾國傾城級別的美人，她的長相具有一定攻擊性，給人的感覺也總是冷冽，一般人見到她時總會認為她十分難相處，像一株刺藤。
她適合當隊友，適合做對手，但並不適合作為一見鐘情的對象。
門凈玄不能將他見色起意的借口放在當時的氛圍之上，畢竟太危險太肅穆，根本沒有冒出所謂的粉紅泡泡。
門凈玄也不能將借口放在小湞的勾引上，畢竟當時的小湞渾身都寫滿了“並非良人”這四個字，瘦削的身材，油成綹的頭發，黑眼圈重得可以去扮演熊貓，無論哪一點都與他的擇偶條件相悖。
思及這一切客觀因素，門凈玄只能說：自己大概真是單身單瘋了。
顯然，為此摸不著頭腦的不止他，小湞仔細回想了當初下飛機時的自己，很認真地發出靈魂疑問：“門凈玄，你近視嗎？就是那種…呃所謂的朦朧美？”
門凈玄說：“我視力1.0，十分正常。”
“那就是審美不太正常了。”小湞心情十分覆雜，一句話總結門凈玄的見色起意。
“瞎說，我的審美很正常。”門凈玄義正言辭地為自己辯駁。
小湞無語地看著他，說：“可這是事實，我也沒有為此生氣，你不用再解釋什麽。”
“…什麽事實？”門凈玄感覺他的思維和小湞的想法不在同一層面，好比他在CCTV6，小湞在CCTV7。
小湞癱著臉說：“我長得不好看這個事實啊，還能是什麽。”
“你又瞎說！”門凈玄像被電了似的，他正襟危坐，嚴肅地對小湞說：“你非常好看，小湞，你很有魅力的。”
無論如何小湞都不再想聽他解釋，拉著被子重新躺下去：“睡覺算了。”
門凈玄哪裏睡得著，他一把拽起小湞，讓她坐起來與自己直視：“小湞同學，不要總是鉆牛角尖，我沒有說謊。”
“……”小湞沒精打采地坐好，見門凈玄一定要死揪這個問題不放，她只好說：“就當時的我來說，你覺得那算好看嗎？”
這句話令門凈玄的記憶重新回到那晚。
即使小湞虛弱、狼狽，與整潔幹凈相差十萬八千裏，可她站在舷梯上時，她身上的氣息如一種穿透力極強的寒風襲向他。
哪怕時隔今日，門凈玄回想起那種感觸，他仍然會為之失神。
門凈玄抿了抿唇，低聲說：“…很酷。”
小湞：……？
她的食指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門凈玄，迷茫地摸著自己的嘴巴，什麽也沒說。
誠實點，她居然無話可說了。
門凈玄貌似也很難堪——門淇認為小湞很酷，實際上他也這樣認為。
可除了這個形容，他很難再找到一個合適的詞匯去描述她。
門凈玄用手指毫無規律地戳著被子，又想說點什麽去挽救當下的氣氛，但小湞卻並不在意似的，打了個哈欠躺下去了。
“睡覺了？”他扯了扯被子，探頭去打量小湞的面部表情。
小湞嗯了一聲。
她感覺自己無法消化那兩個字，整個人宕機之後，困意便湧了上來。
好在門凈玄沒有再執著地要一個回應，在原處呆了好一會兒，才躺到小湞身邊。
“…小湞？”門凈玄出聲，“我可以抱你嗎？”
小湞沒理他，側躺閉著眼睛像睡著了。
見狀，門凈玄只好安靜地閉上眼睛，過了半分鐘，小湞由側躺變成了平躺，手臂碰到了門凈玄的手臂。
門凈玄思忖一下，將距離挪遠了一點。
小湞直接扯著被子，將自己縮在床邊上。
門凈玄都不敢把被子扯回去，自己安分守己地平躺著，伸手摁了床頭的遙控鍵，將窗簾全部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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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凈玄不敢讓她睡太久，等小湞睡了六個小時後他就把她叫醒了，讓她去吃飯，無論如何都不允許再睡。
小湞的睡眠本就不算好，倘若放任她白天補覺，晚上必定會失眠。
但這個問題只有他在意，小湞渾不上心，貫徹想睡就睡這個理念，針對此情況，兩人還吵了一架。
哪怕門凈玄自始至終都不敢對她大小聲，小湞仍然感覺自己被操控了：“可是我就是很想睡覺啊！為什麽不能睡！晚上睡不著就睡不著，和你有什麽關系嗎！”
“小湞，不是這個道理。”門凈玄用左手牽制住她，同時用右手拿起勺子舀起一勺綠豆湯遞到她嘴邊，“晝夜顛倒對身體不好，忍一忍，吃過晚餐再睡。”
“現在才一點不到！”小湞大聲喊著，賭氣似的側過臉：“就當睡午覺不行嗎！”
門凈玄不能茍同她的想法，說：“可是你已經睡了一早上了，下午我們出去散散步，時間過得很快的…聽話，綠豆湯很好喝的。”
小湞難得鬧起床氣——倒不如說，與她以前的睡眠相比，現在已經好了很多，能一口氣睡好幾個小時。
她也是難得擁有這種強烈的睡意。
“可是我真的好困啊！”小湞仰著腦袋望著餐桌上的吊燈，說：“我現在都可以原地倒下睡覺！”
門凈玄放下勺子，銀質的勺柄落在碗沿上發出清脆的聲音，他握緊小湞的手腕，折中而論：“你現在睡覺了，晚上就睡不著是不是？如果這樣明天也會想睡覺，那還去學校嗎？”
小湞欲言又止，最後沒有說話。
“如果形成了習慣，不趁早糾正過來，就是別人白天起床，你晚上起床。”門凈玄對她循循善誘，頗具耐心地說：“那樣的話，你就一直沒法去學校對吧？當然了，你可以不去學校，如果你想這樣的話。”
最後，門凈玄問：“還去睡覺嗎？”
一陣無言，小湞皺著鼻子踹了踹餐桌腿，很不高興，卻沒有反駁門凈玄的觀點。
摸清小湞的想法，門凈玄松了一口氣，松開了握著她手腕的左手，將綠豆湯推到小湞面前：“愛丁堡靠海新建了一個海底隧道，吃完飯去看看怎麽樣？”
“…隧道？”小湞鬧著別扭，聽見這個不算太過陌生的地點名稱，說：“新建的肯定會有很多人…不去。”
她聽學校裏的同學討論過這個，雖然水族館這種地方於她們而言早已屢見不鮮，但據說這個隧道的規模很大，耗費資金龐大，並且是真的在海底，周圍由一種高密度玻璃建造，可視範圍和在陸地一樣。
門凈玄說：“還沒有對外開放，裏面只有工作人員，人很少的。”
“沒有對外開放，那我們也進不去。”小湞擺擺手，“還不如在家裏看電影，我記得哈利波特系列有前傳來著，叫什麽神奇動物？”
“小湞同學。”門凈玄憐愛地看她，“這個世界除了在華夏，還沒有什麽事情能難倒我們。”
即便有心理準備，小湞仍然被他的發言震了一下。
“不過是一個海底隧道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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