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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好像變成了play的一環 晉江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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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好像變成了play的一環 晉江獨發,……

病房談話過後, 五條悟一如往常,柳暮冬卻感覺有些尷尬,不自覺想要避開兩人獨處的場面。

要問具體原因她也說不上來, 就是渾身不自在。

正當她打算用高強度的工作占據空閑時間時, 突然被夜蛾正道叫去了辦公室, 說有一項出差任務交給她。

懷揣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心情, 柳暮冬聽完了任務概述。

“可以起死回生的‘返魂人偶’【註】?確定不是什麽騙局嗎?”

她其實很清楚這次任務的前因後果, 不過為了掩飾,還是假裝像第一次聽說一樣。

夜蛾正道沒有起疑,認真解釋道:“起初總監會也是這麽認為的,但經過輔助監督的初步走訪探查, 發現好像並不完全是騙局。所以為了保險起見, 總監會需要有人將背後的真相徹查清楚。”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嗎。”

“畢竟是起死回生, 不管是真是假都不能放任不管。”

“我知道了,稍後就出發。”柳暮冬點點頭,“對了, 這次是單人任務嗎?”

“不, 七海會和你一起去。本來應該把你們兩個叫到一起開會,但臨時收到一條求援信息, 正好他在附近就趕過去支援了。”

“沒事, 一會兒我自己聯系七海先生就行。”

“抱歉, 本來不應該勞煩你的,但總監會並不清楚你受傷的事,直接把任務分派了下來,我試著拒絕過,可不知道為什麽上面堅持要你參與。”

夜蛾正道皺著眉,憂心忡忡地告誡道:“總之, 任務過程中請多多小心。”

“夜蛾校長不用擔心,我心裏都有數。”

謝過校長的好意,她微微欠身準備告辭離開。

剛走到門口,背後又傳來吞吞吐吐的一句話:“對了,這件事……”

她疑惑回頭,“怎麽了嗎?”

夜蛾正道猶豫兩秒,還是鄭重說道:“請暫時對悟保密吧。”

“怕他借此覆活虎杖同學?”

柳暮冬挑挑眉,好笑地點透高層的顧慮。

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無論重來多少次都會做出一樣的反應。也不想想五條老師真要是那樣的人,又怎麽會放任他們到現在。

“高層應該自有考量。”

夜蛾正道不是很走心地替高層挽了下尊,隨後擺擺手目送她離開。

出來後,柳暮冬先聯系上了作為後勤輔助的伊地知潔高。

萬能的輔助監督先生依舊靠譜,很快發來了更詳細的任務情報,同時告訴她七海建人已經完成了救援任務,正準備動身前往車站。

謝過伊地知,通過訊息和七海建人溝通好碰面地點後,她也踏上了去新幹線的路。

工作日的新幹線依舊繁忙,兩人匯合後很快登上了前往北海道的列車。

安靜欣賞了一會兒沿途的風景,漸漸感到有些無聊的柳暮冬開口打破沈默:“七海先生看起來心情不錯,遇到什麽好事了嗎?”

“很明顯嗎?”

七海建人禮貌地予以回應。

“表情其實沒多少變化,不過對於熟悉的人來說還是挺容易看出來的。”

“也不是什麽特別的事情,只是得知任務合作者是柳小姐後忍不住感到放松。”

出差從來不是一件愉快的事,和同事一起出差更是會平添許多不必要的麻煩,來的人如果不是非常靠譜的柳暮冬,他很可能會申請改成單人任務。

“居然是因為我嗎?”她有些驚訝。

七海並不是容易交心的類型,以往幾周目由於相處的時間很長,關系自然而然比較熟悉。可這周目她幾乎沒怎麽跟他產生交集,倒是沒想到也獲得了他的信任。

“柳小姐性格穩重、情緒穩定,作為合作者來說十分令人安心。”

七海建人目視前方,淡淡補充道:“這麽說可能有些失禮,但來的不是五條先生真是太好了。”

“噗~”

柳暮冬忍俊不禁,“在正事上五條先生還算靠譜吧,而且總監會不是下令隱瞞,就算我不來應該也不會是他。”

“但能讓他認真的正事萬中無一。”

這次‘返魂人偶’事件顯然不在其中,七海完全可以想象五條悟會如何胡攪蠻纏。

至於總監會的命令——

“如果真的那麽有用,上層也不會那麽煩惱了。”他犀利總結道。

“嘛…這麽說也沒錯。”

之前幾周目中五條老師確實沒管什麽命令,也真的把七海煩得不行來著。

輕咳兩聲,她默默轉移話題:“關於這次任務的處理方案,七海先生有什麽想法嗎?”

“先去伊地知提到的共享屋調查一下具體情況,然後再決定下一步計劃。”

七海建人說,然後禮尚往來詢問了一下她的意見。

“按照七海先生的計劃來吧。”

柳暮冬不是很想那麽快結束出差,便沒有透露更多情報,打算全程由七海主導。

“不過沒想到現在還有這種地方,租個房間放置一堆郵箱,在暗地裏進行一些見不得光的交易,聽起來簡直跟□□電影一樣。那位詛咒師能想到利用這點也挺厲害,難怪在阿伊努咒術聯眼皮子底下發展了那麽久。”

大部分咒術師都有看不起普通人的壞毛病,詛咒師更甚,他們就算做壞事也習慣用咒術手段,很少像這起任務中的罪魁禍首一樣接地氣。

可惜再狡猾也無法瞞天過海,到底還是被抓住了馬腳。

“我倒是覺得幕後的詛咒師本身實力有限。”

七海建人平靜提出自己的看法。

“因為阿伊努咒術聯和總監會實行兩地分治,又缺少五條先生這樣壓倒性的戰力,所以北海道一向備受詛咒師青睞。對方如此小心謹慎,除了不想暴露行蹤,恐怕還是害怕事情鬧大引來無法對抗的敵人。”

“是騙局吧。”

“覆活對象限定在嬰兒身上,本身就足以說明一切。”

起死回生這樣有市無價的生意,如果不是實力不足,怎麽會限制目標人群。

她順勢露出毫不意外的笑容,感嘆道:“哪怕只有百分之一,不、就算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性,上面的人也不想賭,倒是把當權者的謹小慎微體現得淋漓盡致。”

“不過說到阿伊努咒術聯,這個任務是怎麽分派到總監會的?”

要不是七海剛剛提到,她都快忘了這個不論在何時都缺乏存在感的組織。

按照他們的規矩,應該不會給總監會插手的機會才對?

這方面七海建人正好有所了解,便解釋道:“聽說一開始確實沒打算上報,但那名詛咒師的生意正好做到了一位相關人士頭上,就這麽暴露了。”

“怎麽回事?”

“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怪物殺人事件’柳小姐應該知道吧?”

“嗯,上面還差點派來棲去處理,被五條先生懟了回去。”

“其中一起案子的受害者是保姆和看護的孩子,孩子的母親無法接受現實,正好丈夫是高專的資助者之一,她隱隱約約知道咒術界的事,不知道就怎麽找上了人偶師。妻子偷偷帶走孩子屍體後,丈夫很快發現不對勁,及時上報了總監會。”

柳暮冬沈默兩秒,還是問道:“那位夫人現在情況如何?”

“精神崩潰送去療養院了。”

七海建人發出一聲稍顯沈重的嘆息。

說起來也是一出徹頭徹尾的悲劇。

母親的做法不算對,但誰也不能因此責怪她,喪子之痛不是誰都能承受的。

只能怪詛咒師毫無人性,利用人們心中的漏洞滿足自己的私欲。

談及這樣的隱情,兩人一時間都沒了聊天的興致,安靜坐完了剩下的車程。

來到劄幌,柳暮冬在七海建人的帶領下找到管理郵件屋的中介。

起初那個男人還想裝傻,但很快敗倒在七海兇狠的拳頭下,老老實實交代了一切。

走在去往目的地的路上,柳暮冬不禁感慨道:“沒想到七海先生也會以力服人,我還以為你會選擇更守規矩的方式呢。”

“在規矩之內靈活變通也是職場秘訣之一。”

“確實,靈活變通很重要。”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逐漸靠近咒力殘穢的源頭。

“就算是半吊子這水平也夠糟糕,連尾巴都不知道藏好。”腳尖碾過地面還算新鮮的殘穢,她壓低聲音吐槽道。

“對於我們來說也算是好消息。”

“速戰速決吧,不然新的受害者就要出現了。”

“嗯。”七海建人的目光掃過站在店外踟躕的憔悴母親,利落抽出纏著符咒的短刀,“我來輔助柳小姐。”

他們一左一右向大門緊閉的人偶店包抄過去,和那位疑似顧客的母親擦身而過的瞬間,柳暮冬突然說道:“逝者已矣,生者如斯,比起已經無法再挽回的遺憾,還是身邊的珍寶更為重要吧。”

“夫人覺得呢?”

“什、什麽?你是在對我說話嗎?”

懷裏抱著一個嚴嚴實實的包裹、手上還牽著一個小男孩的夫人被嚇了一跳,整個人宛如受驚的刺猬張開渾身的刺,投來兇狠又惶恐的眼神。

柳暮冬微微搖頭,伸手將人往後攔了一下。

“如果沒事的話盡快離開吧,這裏藏著一位最惡多端的逃犯,我們馬上要實行逮捕了。”

“開什麽玩笑,你明明一點兒也不像……”

走投無路的母親不願相信,卻又在看到她舉起的搜查證後啞口無言。

她沒再反駁,也沒有按照指示離開,只是楞楞地站在原地,露出被人扼住咽喉般的絕望。

眼見她遲遲沒有反應,小男孩急了,抱住母親的手臂使勁兒搖晃,同時嘴裏不停地呼喊著“媽媽”。

母親仍在掙紮,柳暮冬看向她緊緊摟在懷中的小包裹,意有所指道:“至少不要讓那孩子連入土為安都做不到。”

“嗚……”

這句話成為了壓倒她的最後一根稻草。

二度心碎的母親垮下肩膀,緊緊攥住小男孩的手,恍惚著走遠了。

目送她離開,七海推推奇特的鼻夾式眼鏡,低聲念誦咒語,布下一個小型的帳。

*

一如七海建人分析的那樣,返魂人偶事件背後的神秘詛咒師實力並不強,隨便派個二級咒術師來都能輕松拿捏,更別提他們兩人聯手。

將人交給輔助監督後,柳暮冬站在繁華熱鬧的街頭,突然提議道:“要不要去喝一杯?”

任務難度並不高,但留下的餘波在心中久久不散,再加上本來就藏著心事,更添幾分煩躁,忍不住就像借酒消愁。

“可以,去清吧還是居酒屋?”

七海建人正有此意,果斷答應下來。

“去居酒屋吧,現在想要感受一下煙火氣的熏陶。”

呼出一口氣,她邁步走向商業街,就近選了一家看起來不算熱鬧也不是很冷清的小店。

隨意點了些清酒和燒鳥,兩人默契地沒有提及工作。

雖說來居酒屋喝酒就是為了排解心中的苦悶,傾訴那些平時輕易說不出口的話,但七海和柳暮冬都不是喜歡袒露內心的人,就算喝著消愁藥也更喜歡獨自消化情緒。

這樣也沒什麽不好。

七海淡淡想到。

他搖晃了一下手中的玻璃杯,看金黃的酒液漾開細小的漣漪,撞在杯壁上散成細碎的光點。

能在咒術師這個行當裏堅持的人不管實力高低,至少都有一顆還算堅強的心。

處理詛咒就是在面對人類之惡,並不是能令人愉快的工作,如果做不到在絕望之中救贖自身,最終也只能被絕望吞噬。

也不要指望他人能伸出援手,能救贖自己的只有自己。

就連向來黏黏糊糊的五條悟也說過——“殞命之時,皆為孤身”。

所以享受孤獨沒什麽問題。

正當他這麽想著的時候,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輕輕震了震。

拿起來一看,居然恰好是某個黏著系笨蛋的訊息。

“……”

有種不妙的預感,可以當作沒看到嗎?

暗自嘆息一聲,七海建人還是點進了聊天界面。

那個家夥的性格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不回訊息的下場絕對是奪命連環call,他還不想被店家禮貌地請出去。

【麻辣教師五條:七海海~在做什麽呢?】

【七海:五條先生有話請直說】

【麻辣教師五條:沒事就不能來找你聊天了嗎?】

【七海:抱歉,現在是上班時間,我不想在無關緊要的事情上浪費時間】

【麻辣教師五條:可是你們的主要任務已經完成了吧,我看伊地知都收到了交接被逮捕詛咒師的通知,系統裏也沒有新的任務派發給你】

【麻辣教師五條:還問了負責協助的輔助監督,他說你和暮冬並沒有一起返回東京】

【麻辣教師五條:七海偷偷翹班溜出去玩兒不叫我就算了,還想騙我在上班,好過分!】

“……”

這個人明明知道還問什麽呢?

七海只覺得好不容易好轉的心情一下子又糟糕起來,再一想到後續會面對的麻煩,便控制不住升起了幹脆直接辭職算了的想法。

果然五條悟根本不值得人尊敬。

被他無聲散發的痛苦氣息吸引,柳暮冬眨眨眼,委婉詢問道:“怎麽突然露出一副煩惱的表情,又有工作了嗎?”

“沒有,只是被煩人的家夥纏上了。”

“是五條先生吧。”

她秒懂。

“如果他是來打探我的消息,直接讓他來問我就行。”

七海建人一頓,像是明悟了什麽。

見他露出古怪的神色,柳暮冬也變得有些不自在起來,便又解釋道:“前兩天我們因為行動計劃發生了一些小爭執,五條先生可能以為惹我生氣了,才會迂回來找七海先生打聽情況。”

“沒關系,這是柳小姐的私事,不必向我解釋。”

七海禮貌回應,接著在消息框內打下一句話——

【七海:您是想問我和柳小姐在做什麽吧?】

【麻辣教師五條:所以你和暮冬在外面幹嘛呢?】

這兩個人之間……

七海建人心中隱隱冒出一個猜測,但一想到柳暮冬的表現和五條悟的性格,又覺得不太可能。

倒不是認為這兩人不相配,只是一個麻煩纏身一心撲在工作上,一個滿腦子甜品估計壓根沒開竅,都不太像是會攪合進感情糾葛裏的樣子。

自我分析一下,他多半是被五條悟更為黏著她的情況誤導了。

不過會出現這種情況,應該只是因為柳暮冬對五條悟幫助良多,並且不像他們這樣對他避之不及,這才給自己招來了一個麻煩。

“柳小姐,你辛苦了。”

柳暮冬:“?”

七海建人成功說服了自己,在鄭重其事地感謝她幫他們解決一個大難題後,才重新拿起手機。

因為久久等不到回覆,手機那頭的五條悟正在發瘋,無意義的消息發了一條又一條,並且還在不斷發送新消息。

【麻辣教師五條:?】

【麻辣教師五條:七海??】

【麻辣教師五條:人呢???】

【麻辣教師五條:在嗎在嗎在嗎在嗎在嗎在嗎——】

【麻辣教師五條:為什麽不理我?我知道七海海一定在看消息,提醒你哦,再不回消息我就要親自過來興師問罪啦!】

他到底造了什麽孽要遇到這麽一個前輩。

七海忍耐地看著屏幕,用比平常稍快的速度打下一行字。

【七海:和柳小姐在居酒屋喝酒,她說有事可以直接找她】

直白簡潔的說明一出,聊天框那頭頓時沒了動靜。

正當他以為難搞的前輩已經跑去騷擾無辜同事時,手機又開始震動,充斥著強烈個人情感的話一句接一句跳出來。

【麻辣教師五條:她為什麽要和你一起去喝酒?】

【麻辣教師五條:七海你不會對暮冬有好感吧?】

【麻辣教師五條:鐵樹開花?真的假的?】

【麻辣教師五條:聽前輩一句勸,雖然你是個好人,但暮冬身上的情況有點覆雜,你把握不住,維持同事關系就挺好,別的事情少去想】

“……”

這個人到底在說什麽呢?

只不過是工作上的前輩而已,未免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吧?

有那麽一瞬間,七海建人真的很想把五條悟拉黑,來個眼不見心不煩。

好在理智阻止了他。

這種做法只能逞一時之快,事後面臨的後果太不可控,不符合他一貫以來的處事原則。

【七海:做完任務感覺心情有些糟糕,就來喝酒放松一下,不過已經準備離開了,請問五條先生還有什麽事嗎?】

就算一杯都還沒喝完他也不打算再繼續了,繼續被這個人糾纏下去心情只會更糟糕。

【麻辣教師五條:所以七海海不是喜歡上暮冬在刷好感?】

【七海:沒有】

【七海:您到底有沒有其他事情,沒有的話就到此為止吧】

【麻辣教師五條:有有有,是真的有正事找你啦】

意識到他的耐心已經逼近極限,手機那頭的人趕忙解釋。

【麻辣教師五條:我不是安排悠仁假死了嘛,原本打算借這個機會好好幫悠仁提升一下,但是你也知道我很忙,實在抽不出更多時間照顧他,想來想去只有來拜托你啦】

七海建人眉頭微蹙,沒有馬上拒絕,反問為什麽會找上他而不是更適合的柳暮冬。

【麻辣教師五條:悠仁的問題不僅是實力弱小,還有面對殘酷現實的勇氣】

【麻辣教師五條:人類產生的惡意就像毒素,會不斷侵蝕每個人的心,如我們這樣的人都知道排除心中之毒的方法,但還沒出象牙塔的小孩子不一樣】

【麻辣教師五條:或許一次攻擊就足以擊潰他們】

說著這些話的五條悟難得正經。

也終於讓人願意認真聆聽。

平時他說話做事總是顯得輕浮不著調,哪怕最後結果是好的,眾人也會感覺被愚弄了,因此很少給他什麽好臉色。

但這次不同。

他是很認真在對待這件事。

七海建人無比清晰地感受到。

還沒來得及表態,對面緊接著又發來新的消息。

【麻辣教師五條:至於為什麽不找暮冬,七海多多少少應該看得出來吧,暮冬她有比較強烈的自我犧牲傾向】

七海再一次陷入沈默。

這個問題連五條悟看得出來,他自然不至於忽略。

從一個普通咒術師的角度考慮,她根本沒必要攪合進這一系列事情中來,就算出於對某個人的崇拜而插手,也沒必要做到這個地步。

不知道該說什麽,七海建人低下頭喝掉酒杯中剩餘的液體,任由辛辣冰涼的酒液一路滑入胃袋,麻痹疲憊緊繃的神經。

果然,咒術師都是瘋子。

【七海: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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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註】出自咒回小說《逝夏歸秋》第二話《返魂人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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