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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服 “原來你喜歡制服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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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服 “原來你喜歡制服play。”……

番外08

蘇旎從來不知道冰塊是這樣融化的, 一點一點化開,化成水,緩緩流下。

冰是冷的,她卻身陷火海一般, 呼吸不得, 求救無能, 只能用最纖薄的部分去感受冰塊融化的形狀。

蘇旎沒想到許知白會這樣做,她完全推不開他,用腳去踹的時候, 才剛碰到他的肩膀,他有力的手指就拽住她的腳踝, 直接桎梏住她。

大腦皮層一寸一寸地發麻緊繃, 有那麽一刻, 蘇旎感覺自己眼前一黑,馬上要死掉。

她也是第一次很沒用地在這個時候掉下眼淚,像可憐的小貓嗚咽著小聲哭泣。

許知白終於良心發現, 含過冰塊的薄唇還帶著沈沈的涼意, 起身過來去碰蘇旎的唇, 蘇旎耍著小脾氣推開他,不讓他親。

不過最後她還是投降, 許知白也溫柔了許多,吻開始層層遞進。

……

這個晚上的事, 蘇旎直到第二天都還忿忿不平。

明明是她想看許知白穿校服, 想要逗弄他, 結果——

不行,她不甘心。

蘇旎怎麽都要扳回這一局。

於是,這天下午, 她特意回了一趟蘇家老宅,名義上是陪一個人住在家裏的父親吃晚餐。

許知白今晚加班,不過他沒在律所待太久,收到蘇旎已經回家的消息之後,就將沒做完的工作帶回家。

他擔心蘇旎一個人在家會孤單。

就算他回去了是在書房這邊工作,蘇旎在客廳那邊看電影,但也算是他陪著她。

這次的委托人身在國外,與國內有著時差,許知白在書房和對方通電話,沒註意到原先在客廳看電影的蘇旎已經溜到了書房門口。

書房的門只是虛掩著,小小一條門縫被推開,正在認真通電話的許知白用餘光察覺到,一邊和委托人解析著案情,一邊擡頭朝門口看去。

只一眼,他平靜的眸底就微波震蕩。

悄悄開門進來的女孩,靈動的短發稍長了一些,被特意梳得整齊,夏季制服款的校服襯衣規規整整扣著扣子,精致的蝴蝶結領結,到膝蓋上方的深藍百褶裙,活脫脫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

她甚至還穿了長腿襪,深色襪子包裹著兩節修長筆直的腿,裙擺下方和襪子上方唯一露出來的一截腿面皮膚,白皙清透,仿若吹彈可破。

蘇旎至少通過照片見過十幾歲的許知白,但是許知白沒有。

許知白從未見過學生時期的蘇旎。

這一刻,他血液加速,呼吸紊亂,他好像聽到了盛夏時分那些混亂乖張的蟬鳴,夾雜著燥熱的風吹拂而來,糾纏著裹住他的心。

這一幕太過猝不及防,以至於許知白第一次在和委托人對話的時候,失了神。

蘇旎當然察覺到了許知白眼底的失神。

她特意跑回家找到這套校服,為的就是讓他失神。

蘇旎高中讀的是江市有名的高級私立學校,學校制服屬於量身定制,剪裁精良,這麽多年過去,蘇旎的身形沒多少變化,這套校服對她來說,仍是合身。

她盯著許知白的眼睛,在他回過神重新與電話那頭的人說話時,一步一步刻意放緩地朝他走近。

蘇旎走到辦公桌後面,許知白的身旁,被襪子包裹的腳尖輕輕勾過真皮轉椅,將打電話的男人轉過來,面朝自己。

百褶裙擺因她擡腿的動作微微掀起,她沒有即刻放下腳,而是雙手撐在身後的桌沿,後腰靠著桌子,勾過椅子的腳尖落在了許知白利落有型的西褲上。

從西褲的小腿緩緩滑著向上,到膝蓋,再置在大腿。

這期間,蘇旎的眼睛一直瞧著許知白,她不是成熟的長相,不會讓人覺得性感,五官精致小巧,會有一些少女的嬌俏。那雙琥珀色的眼睛無辜無害的,卻又帶著點點暗示意味明顯的笑意,完完全全,純天然的勾人。

許知白意識到什麽,喉結滾動一寸,伸手要按住蘇旎不聽話的腳趾。

但蘇旎先他一步,敏捷地換了地方。

許知白眉頭倏然一蹙,他制止般地看著蘇旎,試圖用眼神告訴她,他還在打電話,還在工作。

蘇旎哪裏會搭理他的制止,她這會兒是鐵了心要把昨晚的事報覆回來。

可惡的許知白,昨晚竟然像狗一樣哪裏都咬,還給她餵冰塊——

她想起來就羞惱。

腳心力道不免加重幾分。

很明顯的,許知白的眉頭皺得愈發的深。

蘇旎也通過腳尖和腳底心知道了許知白已經成功被她挑惹,她唇角微微上翹,轉移陣地。

襯衣的紐扣整整齊齊,蘇旎肯定是挑不開的,她不著急打開,就順著紐扣的形狀緩慢打圈。

一個又一個,逐漸向上。

電話那頭,委托人正在說話,許知白盡可能地按壓下被蘇旎挑起的火,沈著冷靜地回應著對方,胸膛一片滾燙。

他知道蘇旎記仇。

昨晚他鬧得有些過,他從沒見她這樣哭過。

本以為早上醒來,她會狠狠罵自己一頓,但她什麽都沒做。

許知白還奇怪著,怎麽這次蘇旎不跟他事後算賬了。

原來是憋著這一出。

怪不得突然說回家陪父親吃飯,估計吃飯是假,拿校服是真的。

說真的,如果在十幾歲還是高中生的時候碰到同樣是高中生的蘇旎,許知白絕對會在第一眼的時候就心動。

不對,他本來就在第一眼的時候,就對她心動了。

電話那邊的委托人大概溝通完,和許知白禮貌告別,許知白應了一聲,卻沒將對方掛斷的電話放下來。

手機依舊貼在耳邊,他也依然像在打電話。

蘇旎不知道許知白的通話已經結束,還在興味盎然地勾著他,惹著火。

她在他身上點了一把火,火焰滾滾燃燒,讓他握著手機的指節都暗暗泛白。

還有他那雙刻意壓抑著什麽的漆黑眼睛,好像是在努力忍耐。

看著許知白這樣,蘇旎心裏很滿意,玩夠了,高擡的腿也有些累了,她就放下來,回到原來的那個位置,足弓完美貼合。

她沒有再動,給許知白丟去一個小表情,表示自己很善解人意,不在他工作的時候打擾他。

而這時候,許知白突然沈沈出聲:“玩夠了?”

蘇旎忽然沒反應過來,下意識以為他還在和電話那頭的人說話,但是仔細一品,他這句話明顯是對她說的。

而且,他也在看著她。

蘇旎的小心臟抖了兩下,有了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這種不好的預感,在她眼睜睜看著許知白放下手機,輕巧丟到桌面的時候,正式成真。

糟糕,他什麽時候結束通話的?

蘇旎原本想著趁許知白工作的時候逗弄他一番,惹得他不上不下的,再及時跑路,但是目前來看——

好像來不及跑了。

不行,蘇旎的表情驟然慌亂,立即要收回自己踩著許知白的腳,腳踝卻被一把攥住。

又被直直按在血液回湧處。

許知白的動作和他說話時的表情語調,完全不像是同一個人。

“我剛才在工作。”他說,“你這樣會打擾我工作的。”

“……”

蘇旎緊張地抿抿唇,發覺自己已經抽不回自己的腿,只好以這個尷尬局促的姿勢站定。

她清清嗓子,擡著下巴說:“剛才我進來的時候你又沒說你在工作。”

蘇旎總有有歪理。

許知白也早已習慣,這段時間的相處,他摸透了她的小脾氣,更是知曉怎麽應對。

他看著蘇旎,心臟好似也被她踩著,呼吸幾分放緩後,說道:“你穿你的校服,真好看。”

就這麽簡單的一句話,蘇旎的腦子好像被什麽沖擊了一下,呼吸猛地一滯,臉也倏然發紅發燙。

許知白學著蘇旎昨晚誇自己的語氣誇讚著蘇旎,重覆一遍:“你真好看。”

蘇旎回過神,眼睫直眨顫,氣息也亂糟糟的,她紅著臉,氣惱地瞪著許知白:“不許說!你不許學我!”

“我是真心話,怎麽是學你?”

“……”

許知白的表情太認真,蘇旎羞赧到不行,她都不知道自己怎麽就因為他一句話而羞成這樣,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反正……反正你就是不許說!”

許知白拽著蘇旎的腳踝,輕動手腕,將蘇旎往自己身前拉了一下。

蘇旎本身就只是一條腿站著,被這樣一拉,她瞬時站不穩,直接摔在了許知白的懷裏。

許知白非常恰好地伸出手臂扶住她,然後趁她還慌亂的時候,托起她,讓她坐到了自己腿上。

他微微俯身,鼻尖湊近,呼吸灑落在她耳際。

“那你要我說什麽?”

許知白問蘇旎,蘇旎回答不出來,他就笑了笑,很溫柔地和蘇旎商量:“以後不要在我工作的時候鬧我,好嗎?”

蘇旎是有那麽一點理虧,畢竟她確實是在許知白工作的時候進來了。

這雖然是她的計劃,現在她覺得,這個計劃不好玩,以後不玩了。

她根本沒報覆成功。

許知白也就那麽幾秒的失神,他定力是在太強了,真討厭!

蘇旎點點頭,一臉不服氣地要推開許知白起身離開,可許知白卻將她摟緊在懷。

他低眸看著坐在自己腿上的人,眼底有幾分笑意:“要去哪?”

“回房間換衣服,這一點都不好玩嘛。”蘇旎忿忿地回答,小臉鼓著。

許知白就伸手捏了捏她鼓著的臉頰,“沒有啊,誰說不好玩。”

蘇旎:“……?”

“原來你喜歡制服play。”

蘇旎聽得馬上睜大眼睛辯駁:“沒有!我不是!”

“噓。”許知白非常正經地朝蘇旎做了一個小聲的動作,“蘇同學,小心,不要讓老師聽到。”

“……”

救命——

喜歡制服play的人是他才對吧——

蘇旎被許知白按在懷裏親的時候,欲哭無淚。

她又輸了。

完敗。

她到底是什麽豬腦子嘛,想到這一招。

現在好了,讓許知白爽到了。

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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