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服 “我今晚要看著你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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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服 “我今晚要看著你穿。”……
番外06
盛夏的尾聲。
許知白為許衛國安排了港城那邊的療養院, 預備這幾天抽空送他過去。
許衛國最近記憶退化有些快，混亂的時間越來越多，清醒的時間越來越少，情況不大好。
恰逢周末, 許知白休息, 準備去養老院看望許衛國, 順便幫他收拾一下東西，過幾天出發去港城。
蘇旎正好沒事，想跟許知白一起過去。
和許知白認識這麽久, 蘇旎除了他的小姨，沒有再見過他其他的親人。
她心裏對這位爺爺是有一些怨言的, 但他畢竟是許知白的爺爺, 她還是想陪著許知白一起過去看望。
她想真正走進許知白的世界。
許知白沒有太多猶豫, 蘇旎想去，他便應允。
陽光正好的午後，兩人在附近的超市買了一些水果和營養品, 然後許知白驅車, 載著蘇旎前往養老院。
這個時間點, 養老院的老人們幾乎都在午睡，許衛國也是如此。
許知白停在房間門口, 透過門板上的圓形玻璃看著裏面床上躺著睡覺的老人，沒有選擇進去打擾, 而是將自己帶來的東西放在門口的藍色塑料休息椅上。
接著他朝蘇旎笑了笑, 壓低聲音說：“我爺爺睡著了, 我去找看護問一下他這幾天的情況，外面熱，你坐在這裏等我一會兒。”
蘇旎明白地點點頭, 示意許知白放心。
在許知白沿著走廊離開後，蘇旎沒有在椅子上坐下，而是踮起腳尖，透過玻璃好奇地望向裏面的人。
門板的距離和方向，剛好能看到床鋪。
床上的老人，肉眼可見的瘦。
也不知道這樣瘦削的一個老人，當年是哪來的那麽多力氣打傷許知白。
蘇旎想到過去的事情，心內生出對許知白的心疼，抿抿唇，到一旁坐著。
沒多久，房間裏面突然有了動靜。
好像是水杯清脆落地的碎裂聲。
蘇旎在門外聽到，頓了一下，來不及通過門上玻璃查看情況，立刻擰開門把手。
在睡午覺的老人醒了，看他的樣子，似乎是想從床上坐起來。
地上的碎片應該是床頭櫃上的水杯，他剛才可能是想喝水，但是人沒坐起來，不小心打翻了杯子。
蘇旎的腳步在門口停頓幾秒，隨後主動走進去，向許衛國伸手，順著他想坐起的動作，扶著他坐起來，順便拿了一個枕頭墊在床頭，讓他更好地靠著。
近距離接觸，蘇旎發覺，這個老人真的好瘦，全身上下似乎只剩下一層皮，沒有幾兩肉。
花白的頭發，凹陷的臉頰，不知是不是剛睡醒的緣故，懸在眼眶內的眼睛看東西不是很清明，沒有第一時間看到眼前陌生的蘇旎。
蘇旎扶著許衛國坐好，轉頭看了一下床邊地上亂七八糟的玻璃碎片和水跡，想著等會兒再收拾。
床頭櫃上還有水杯和水壺，她重新拿了個幹凈的水杯，倒了一杯水，遞給許衛國。
許衛國用手掌揉了揉自己的臉，伸手接過水杯，喝了一口後，才想起來看向面前的人。
兩個第一次見的人正式碰上面，都沒說話，許衛國仔仔細細地看著蘇旎，臉上表情好似是在回想什麽。但是想了半天，沒想到她是誰，他這才開口問：“姑娘，你是……？”
“我和許知白一起過來的，我是他的——”
蘇旎還沒把“女朋友”三個字說出口，許衛國就一副了然的模樣，接了話：“你是他的同學吧？”
蘇旎不自覺眨了一下眼：“啊？”
“這小子，總是有那麽多女同學找到家裏來。”
許衛國的記憶又亂了，他弄混了現實和過去，現在的記憶應該回到了許知白讀書的時候。
“你也是來給他送卷子的？”
卷……卷子？
蘇旎有點楞，聽爺爺這口氣，以前有很多女同學來家裏給許知白送卷子？
“東西給我吧，那小子和他爸去游泳了，很晚才回來。你叫什麽名字，等他回來我跟他說。”
蘇旎嘴唇微動，心裏情緒一時有些覆雜，好奇怪，只是簡單幾句話，她好像能感覺到眼前這個老人對孫子的疼愛。
“蘇旎。”她稍微定了定心，回答許衛國的問題，“我叫蘇旎。”
兩人正說話間，許知白和看護回來了。
許知白見門開著，又沒看到蘇旎，第一時間進門，看到蘇旎安好地站在床邊，才不著痕跡地松口氣。
他擔心許衛國對他記恨，從而遷怒到蘇旎。
還好，他們兩人看起來沒出什麽事。
不過許知白還是註意到了蘇旎腳邊的玻璃碎片，他眉頭一皺，立刻上前拉起蘇旎的手仔細查看。
確認她沒受傷後，牽住她的手，帶她往後退一步。
緊隨其後進門的看護也瞧見了地上的碎片，馬上說著：“許先生你們小心別踩到，我去拿掃帚過來。”
看護離開了房間，蘇旎這才望著許知白，解釋著：“我聽到裏面有聲音，就進來了。你爺爺想喝水，不小心打翻了杯子。”
許知白點點頭，捏捏蘇旎被握在自己掌心的手，轉而看向床上的許衛國。
他看得出此刻許衛國的記憶應該是混亂的，因為他沒從爺爺臉上看到多少怨恨相關的情緒，他不知道爺爺的記憶又停留在了哪一刻。
這幾年他們一直相處的不愉快，在許衛國生病之後，他們才難得平和相處幾分鐘。
這幾分鐘的時間很短暫，所以許知白趁這時候，握緊蘇旎的手，非常正式地向自己的爺爺介紹。
“爺爺，這是我的女朋友，蘇旎。”
-
回程時候，已近傍晚。
盛夏末尾的溫度依舊很高，車內開著冷氣，車外是一片金黃燦爛的夕陽。
車停在路旁，蘇旎整個身體軟綿綿地陷在副駕，有些出神。
從便利店買水回來的許知白打開車門上車，坐好後，他先擰開礦泉水的瓶蓋，將礦泉水遞給蘇旎的時候，發覺她神色不大對。
“怎麽了？好像你從養老院出來就一直悶悶不樂。”
蘇旎聽到許知白的聲音，稍稍回神，伸手接過礦泉水，臉上擠出一個笑：“沒有啊，沒有悶悶不樂。”
許知白沒接話，只看著蘇旎。
蘇旎被他看得完全藏不住秘密，於是便說出心裏話：“你真的要把你爺爺送到港城嗎？”
許知白沒想到蘇旎是在想這個事，不免疑惑地問：“你覺得不好嗎？”
“不是不好，港城那邊的醫療肯定是最先進的，但是……這樣一來，你要很久才能去看他一次。你有沒有想過，其實他很想見到你？”
許知白從未想過這個角度，他得知許衛國的病之後，就想著把他送去醫療最先進的地方，並未想過蘇旎提到的這一點。
他晃神片刻後，喉結滾動，說：“他清醒的時候，最不想見到我。”
“但是他記憶混亂的時候，嘴裏念叨的一直都是他的好孫子。”蘇旎手指握緊礦泉水瓶，眼睛認真地望著許知白，“人是很覆雜的，他這些年不待見你，大概是因為他走不出你父母的死亡，就把你當成了發洩的對象。說實話，我之前挺怨他的，他以前那麽欺負你。可是今天見到他，我發覺他把你以前的事情都記得很清楚……”
“或許，在他心裏，他還是愛你的。”
許知白很清楚許衛國這些年怨恨自己的原因，就是如蘇旎說的這樣，許衛國是將失去兒子兒媳的痛苦發洩到他身上，所以這麽多年他都默默忍受，沒有計較。
但是……
他的爺爺，真的是愛他的嗎？
他竟然有些不確定。
歲月匆匆，這麽些年裏他都不敢再去回想過往和家人相處的點點滴滴，兒時的記憶，也就變得愈加遙遠。
一顆心，孤獨了太久，就不敢再去奢望親人的愛。
他也膽怯。
蘇旎感受到許知白的沈默，連忙放下手中的礦泉水，伸手握住他的手，十指緊扣。
她什麽都沒說，但許知白能明白她的安慰，是無聲的，溫柔的。
一小段時間過後，許知白朝蘇旎彎了彎唇角，露出一個笑：“你說得對，去港城療養的事，我再重新考慮。”
蘇旎笑了，湊過來親了一下許知白的唇，沒離開，眨著眼睛看著他。
“無論你做什麽決定，我都會支持你，理解你，也會一直陪著你。”
許知白心內一片柔軟，伸出手臂，想要摟住蘇旎，可這時候，蘇旎突然想到什麽，推開了他。
許知白略顯不明，蘇旎卻是擡著下巴，目光略帶審視地瞧著他。
“許律師，聽說你讀書的時候有很多女同學去你家找你啊。”她哼唧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是不是偷偷早戀過。”
“……？”
許知白眉頭微蹙，一時沒明白蘇旎的意思。
很快，他就反應過來，可能是爺爺說的。
“我爺爺還跟你說什麽了？”
蘇旎哼一聲，“說她們來給你送卷子。你還挺受歡迎的嘛，女同學都特意來你家送卷子。”
“嗯……是有這麽回事。”許知白倒是坦然承認，說著，“高中的時候，是有好心的同學幫我送卷子。但是我沒早戀，我的初戀是誰，你還不清楚嗎？”
許知白的初戀……
當然是蘇旎。
蘇旎心裏很清楚，但就是莫名不高興，小嘴一抿，忿忿瞧著許知白。
她幾乎能想象到車禍之前的許知白在學校裏有多受歡迎了。
成績好，會游泳，到處拿獎，人還長得這麽出挑，肯定很多女生追。
哼！
她都沒見過那個時候的他！
蘇旎露出不服氣的表情，她怎麽就認識他這麽晚，要是早一點，就能看到穿著校服拿著書的許知白了。
他穿校服的樣子，一定很好看。
“許知白，你高中的校服在哪裏。”
許知白被問得微楞：“高中校服？”
“對，高中校服，在哪裏。”
“應該在原來的家裏。怎麽了？”
“我要看。”蘇旎用一種命令的語氣，嬌縱地說：“現在就回去拿，我今晚要看著你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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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嘿嘿，穿上，再脫掉[褲子][減一][貓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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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裏對這位爺爺是有一些怨言的, 但他畢竟是許知白的爺爺, 她還是想陪著許知白一起過去看望。
她想真正走進許知白的世界。
許知白沒有太多猶豫, 蘇旎想去，他便應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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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許知白沿著走廊離開後，蘇旎沒有在椅子上坐下，而是踮起腳尖，透過玻璃好奇地望向裏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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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睡午覺的老人醒了，看他的樣子，似乎是想從床上坐起來。
地上的碎片應該是床頭櫃上的水杯，他剛才可能是想喝水，但是人沒坐起來，不小心打翻了杯子。
蘇旎的腳步在門口停頓幾秒，隨後主動走進去，向許衛國伸手，順著他想坐起的動作，扶著他坐起來，順便拿了一個枕頭墊在床頭，讓他更好地靠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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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白的頭發，凹陷的臉頰，不知是不是剛睡醒的緣故，懸在眼眶內的眼睛看東西不是很清明，沒有第一時間看到眼前陌生的蘇旎。
蘇旎扶著許衛國坐好，轉頭看了一下床邊地上亂七八糟的玻璃碎片和水跡，想著等會兒再收拾。
床頭櫃上還有水杯和水壺，她重新拿了個幹凈的水杯，倒了一杯水，遞給許衛國。
許衛國用手掌揉了揉自己的臉，伸手接過水杯，喝了一口後，才想起來看向面前的人。
兩個第一次見的人正式碰上面，都沒說話，許衛國仔仔細細地看著蘇旎，臉上表情好似是在回想什麽。但是想了半天，沒想到她是誰，他這才開口問：“姑娘，你是……？”
“我和許知白一起過來的，我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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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衛國的記憶又亂了，他弄混了現實和過去，現在的記憶應該回到了許知白讀書的時候。
“你也是來給他送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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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旎有點楞，聽爺爺這口氣，以前有很多女同學來家裏給許知白送卷子？
“東西給我吧，那小子和他爸去游泳了，很晚才回來。你叫什麽名字，等他回來我跟他說。”
蘇旎嘴唇微動，心裏情緒一時有些覆雜，好奇怪，只是簡單幾句話，她好像能感覺到眼前這個老人對孫子的疼愛。
“蘇旎。”她稍微定了定心，回答許衛國的問題，“我叫蘇旎。”
兩人正說話間，許知白和看護回來了。
許知白見門開著，又沒看到蘇旎，第一時間進門，看到蘇旎安好地站在床邊，才不著痕跡地松口氣。
他擔心許衛國對他記恨，從而遷怒到蘇旎。
還好，他們兩人看起來沒出什麽事。
不過許知白還是註意到了蘇旎腳邊的玻璃碎片，他眉頭一皺，立刻上前拉起蘇旎的手仔細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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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分鐘的時間很短暫，所以許知白趁這時候，握緊蘇旎的手，非常正式地向自己的爺爺介紹。
“爺爺，這是我的女朋友，蘇旎。”
-
回程時候，已近傍晚。
盛夏末尾的溫度依舊很高，車內開著冷氣，車外是一片金黃燦爛的夕陽。
車停在路旁，蘇旎整個身體軟綿綿地陷在副駕，有些出神。
從便利店買水回來的許知白打開車門上車，坐好後，他先擰開礦泉水的瓶蓋，將礦泉水遞給蘇旎的時候，發覺她神色不大對。
“怎麽了？好像你從養老院出來就一直悶悶不樂。”
蘇旎聽到許知白的聲音，稍稍回神，伸手接過礦泉水，臉上擠出一個笑：“沒有啊，沒有悶悶不樂。”
許知白沒接話，只看著蘇旎。
蘇旎被他看得完全藏不住秘密，於是便說出心裏話：“你真的要把你爺爺送到港城嗎？”
許知白沒想到蘇旎是在想這個事，不免疑惑地問：“你覺得不好嗎？”
“不是不好，港城那邊的醫療肯定是最先進的，但是……這樣一來，你要很久才能去看他一次。你有沒有想過，其實他很想見到你？”
許知白從未想過這個角度，他得知許衛國的病之後，就想著把他送去醫療最先進的地方，並未想過蘇旎提到的這一點。
他晃神片刻後，喉結滾動，說：“他清醒的時候，最不想見到我。”
“但是他記憶混亂的時候，嘴裏念叨的一直都是他的好孫子。”蘇旎手指握緊礦泉水瓶，眼睛認真地望著許知白，“人是很覆雜的，他這些年不待見你，大概是因為他走不出你父母的死亡，就把你當成了發洩的對象。說實話，我之前挺怨他的，他以前那麽欺負你。可是今天見到他，我發覺他把你以前的事情都記得很清楚……”
“或許，在他心裏，他還是愛你的。”
許知白很清楚許衛國這些年怨恨自己的原因，就是如蘇旎說的這樣，許衛國是將失去兒子兒媳的痛苦發洩到他身上，所以這麽多年他都默默忍受，沒有計較。
但是……
他的爺爺，真的是愛他的嗎？
他竟然有些不確定。
歲月匆匆，這麽些年裏他都不敢再去回想過往和家人相處的點點滴滴，兒時的記憶，也就變得愈加遙遠。
一顆心，孤獨了太久，就不敢再去奢望親人的愛。
他也膽怯。
蘇旎感受到許知白的沈默，連忙放下手中的礦泉水，伸手握住他的手，十指緊扣。
她什麽都沒說，但許知白能明白她的安慰，是無聲的，溫柔的。
一小段時間過後，許知白朝蘇旎彎了彎唇角，露出一個笑：“你說得對，去港城療養的事，我再重新考慮。”
蘇旎笑了，湊過來親了一下許知白的唇，沒離開，眨著眼睛看著他。
“無論你做什麽決定，我都會支持你，理解你，也會一直陪著你。”
許知白心內一片柔軟，伸出手臂，想要摟住蘇旎，可這時候，蘇旎突然想到什麽，推開了他。
許知白略顯不明，蘇旎卻是擡著下巴，目光略帶審視地瞧著他。
“許律師，聽說你讀書的時候有很多女同學去你家找你啊。”她哼唧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是不是偷偷早戀過。”
“……？”
許知白眉頭微蹙，一時沒明白蘇旎的意思。
很快，他就反應過來，可能是爺爺說的。
“我爺爺還跟你說什麽了？”
蘇旎哼一聲，“說她們來給你送卷子。你還挺受歡迎的嘛，女同學都特意來你家送卷子。”
“嗯……是有這麽回事。”許知白倒是坦然承認，說著，“高中的時候，是有好心的同學幫我送卷子。但是我沒早戀，我的初戀是誰，你還不清楚嗎？”
許知白的初戀……
當然是蘇旎。
蘇旎心裏很清楚，但就是莫名不高興，小嘴一抿，忿忿瞧著許知白。
她幾乎能想象到車禍之前的許知白在學校裏有多受歡迎了。
成績好，會游泳，到處拿獎，人還長得這麽出挑，肯定很多女生追。
哼！
她都沒見過那個時候的他！
蘇旎露出不服氣的表情，她怎麽就認識他這麽晚，要是早一點，就能看到穿著校服拿著書的許知白了。
他穿校服的樣子，一定很好看。
“許知白，你高中的校服在哪裏。”
許知白被問得微楞：“高中校服？”
“對，高中校服，在哪裏。”
“應該在原來的家裏。怎麽了？”
“我要看。”蘇旎用一種命令的語氣，嬌縱地說：“現在就回去拿，我今晚要看著你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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