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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要 “你躺著不動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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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要 “你躺著不動就行。”……

番外03

許知白沒有像其他熱戀情侶那般, 喊蘇旎“寶寶”或者“寶貝”,但他會喊“主人”。

好像他是蘇旎的所有物,歸蘇旎所有,由她掌控, 為所欲為。

可同時, 這種時候, 進攻的那一方仍然是他。

一面臣服,一面侵略,極大的反差隨著他一聲一聲低沈的“主人”, 最大程度地淹沒蘇旎的五感,眼睛看不到, 耳朵聽不到, 鼻尖全是他滾熱的氣息, 她的身體也像是陷落進一片火燒火燎的深海,不受控的浮沈之間只能攥緊身前人的手臂。

廚房臺面有碗碟細碎碰撞的清脆聲響,窸窣不斷, 具有強烈的節奏感, 它們悉數落進蘇旎的耳朵, 仿若某種協奏曲,在提醒著蘇旎她現在在哪, 在做什麽。

但是,她早已意識渙散, 混亂的大腦如潮水翻湧, 根本記不起任何東西。

……

喝酒的那個人明明是許知白, 醉的卻好像是蘇旎。

風雨停歇之後的淩晨,蘇旎被渴醒,迷迷糊糊睜開雙眼。

臥室裏拉著窗簾, 留著一小條縫,能看出外面天還沒亮,大約是淩晨三四點的樣子。

蘇旎很想喝水,她本想命令床上這個害自己口渴又渾身泛酸的男人起床去倒水,可看到他沈靜的睡顏,她就不舍得了。

算了,還是讓他好好睡一會吧,畢竟昨晚……他確實用了不少力氣。

秉著可持續發展的想法,蘇旎放棄叫醒許知白,小心翼翼地拿開橫在自己身上的手臂,然後掀開被子下床。

他們是幾點結束的,蘇旎不大清楚,她怎麽睡著的,她也有些忘了,反正每次到最後,她都暈暈乎乎的。

不過,許知白每次都會為她善後,她什麽都不用管,事後也就不浪費力氣去回憶這些細枝末節。

臥室裏,蘇旎沒找到自己的拖鞋,幹脆就光著腳直接走出臥室。

客廳的落地窗外,是一片暗藍的天色,她沿途打開廚房的燈,去找昨晚回來時候洗到一半卻被許知白打斷的那個水杯。

水杯還在水槽裏。

蘇旎撿起來,打開水龍頭,重新沖洗水杯。

她並沒有特意去回想昨晚在這裏發生的事,可是這會兒,人站在這,那些記憶突然拼了命地跳到她的腦海裏,讓她不得不清晰覆習一遍。

她記得,她就是坐在這個臺面上,毫無抵抗之力地節節敗退。脖頸向後仰,想要尋找喘息的機會,卻還是被許知白一把摟了回去。

漂亮白皙的天鵝頸脆弱的似乎一折就斷,許知白修長的手指圈住這一截脖頸,吻著咬著。

水龍頭的水流帶著一點深夜的涼意,碰觸到蘇旎的手指,讓她冷不丁地搖頭,試圖驅散腦海裏那些混亂的畫面。

她低頭清洗水杯,卻又想起後面的時候,她被許知白抱下臺面,虛力的雙腳落地,差一點站不穩。

當時她的雙手就是撐在她現在站的這個位置,和現在一樣,她看不到背後男人的臉,卻能聽到他溢出喉腔的悶聲。

明明不是這個時候的事情,她卻還是被記憶裏的那道聲音燙了耳朵,心臟莫名加速。

蘇旎擡起濕漉漉的手,捂了捂心臟跳動的位置,稍稍呼氣。

怎麽回事,光是想到還面紅心跳,真的是越來越沒自制力了。

也沒辦法,自從和許知白在一起,蘇旎的自制力就飛速直降,現在幾乎都要變成負數了。

什麽叫做生理性喜歡,她現在可算是真的明白。

水流聲在接近清晨的寂靜房子裏回響,蘇旎洗好杯子,關上水龍頭,忽然的,身體覆上來一個熟悉溫度。

昨晚的混亂還歷歷在目,現在又是這相同的姿勢和地點,蘇旎立刻警覺,捧著杯子就從身後男人的臂彎鉆出來。

然後她往旁邊退了兩步,警惕地看著不睡覺突然出現的許知白。

“你幹什麽?”

許知白見蘇旎躲了自己的擁抱,意識到她是在怕什麽,就笑了笑,說:“沒什麽,醒來發現你不見了,就出來找你。”

“只是出來找我?”蘇旎還是一臉懷疑。

許知白點頭:“嗯。”

好吧,暫且相信他。

昨晚他忙活那麽久,現在估計沒什麽精力再來一次了。

蘇旎撇撇唇,說道:“我渴了,出來喝水。”

“怎麽不叫我?”

“叫了啊,你睡得像豬,怎麽都叫不醒,我只能自己出來了。”

許知白笑了,知道蘇旎是沒有叫他,便向蘇旎伸手。

蘇旎默契地把水杯遞過去,他接過,轉身去茶水臺那邊的直飲機接水。

因為許知白有在這裏留宿過幾次,這裏就放了幾套他換洗的衣物。

不過他現在身上穿的,是蘇旎上次逛街特意買的絲質睡衣,垂墜順滑的布料隨著他接水的動作薄薄貼在他的皮膚上,手臂肌肉線條若隱若現,轉過身的時候,薄滑的布料更是遮掩不住令人遐想的地方。

蘇旎倏地收回眼神,在心裏暗罵自己的眼睛怎麽這麽不聽話,昨晚難道還沒夠嗎,怎麽又往不該看的地方看了。

恰好許知白遞來接好的溫水,蘇旎心虛避開他的視線,接過水杯。

溫水滑過幹澀的喉嚨,滋潤著昨晚略微喊啞的嗓子,她一不小心就喝了小半杯。

許知白就站在蘇旎身前,看著她喝,發覺她又沒穿拖鞋,不免走上前,抱著她站到了自己腳上。

蘇旎被他這個動作嚇了一下,差點沒拿穩手裏的水杯。

“怎麽又不穿拖鞋,小心著涼。”

“現在是夏天,熱都熱死了,哪裏會著涼呢。”蘇旎由許知白摟著自己,她的腳踩在他的腳面,這樣的姿勢和感覺,還挺特別。

她說完,還故意多用力踩了兩下。

蘇旎偶爾還是有點孩子氣的,這是她不會對外人流露的一面,許知白寵溺地看著她,被她踩了,故意露出疼痛的表情,配合著她。

一杯水喝完,蘇旎把水杯遞還給許知白。

許知白一手摟著蘇旎,空出另只手接過水杯,詢問:“還要嗎?”

蘇旎搖搖頭:“不要了。”

許知白便順手把水杯放到旁邊的臺面,然後兩只手都環抱著蘇旎的腰身,低眸望著她。

“現在還早,回去睡覺?”

“不睡覺你還想做什麽?”蘇旎趁機捏了一下許知白的腰,“昨晚你裝醉的賬我可記在小本本上了。”

許知白像被撓了一下,笑起來,接著偷親蘇旎的臉頰,眼底又黑又亮。

“你不喜歡嗎?”他問,“你喊得這麽大聲,我以為你很滿足。”

蘇旎馬上伸手捂住許知白的嘴巴,害臊地瞪著他:“閉嘴。回去睡覺。”

許知白被捂著嘴,說不出話,只好點點頭,但眼底的笑意怎麽都藏不住。

蘇旎有點羞惱,都怪這個地方太刺激,她有些沒控制住,最後還是許知白伸手按住她的嘴巴,對她說這樣嗓子會喊啞的,她才羞憤地咬住他的手指,堪堪停下自己控制不住的喊聲。

眼看蘇旎要惱了,許知白趕緊適可而止,彎身預備抱起她回臥室睡覺時,蘇旎按住他的手臂,不讓他抱。

“就這樣回去。”她低眸,用眼神指指自己和許知白交疊的雙腳,接著擡眸瞧著許知白,眼裏眉間都透著傲慢和驕矜,“我沒穿拖鞋,不想感冒,我就這樣踩著你回去睡覺。”

許知白當然遵命,在他眼裏,蘇旎的所有不合理要求,都是合理的。

“好的,主人。”

他笑著,摟緊蘇旎,兩個人以一個滑稽的姿勢一步一步地往臥室的方向走。

這樣的淩晨時分,大概也就只有他們不睡覺,選擇一起玩鬧。

走到一半的時候,蘇旎起了捉弄的心思,揪著許知白身上滑溜溜的睡衣,瞧著他的眼睛,故意問:“咦,許律師,你前面長尾巴了嗎?”

許知白不用低頭去看就知道蘇旎在說什麽,他停下來,一臉正經地說:“蘇小姐,尾巴只長在後面,不會長前面。”

“噢……那一直撞我的不是尾巴,是什麽?”

蘇旎這故意眨著眼透著求知欲的小表情,看的許知白忍俊不禁。

他直接橫抱起蘇旎,蘇旎突然身體騰空,沒等她說什麽,就聽到耳邊低沈性感的男聲:“是什麽,你一會兒拿出來看看不就知道了?”

蘇旎:“……”

救命!

他為什麽每次都能這麽一本正經地說出這些虎狼之詞!

蘇旎瞬時紅了臉,她被抱著回臥室的時候,沒忘記用手拍打著許知白的胸膛和肩膀。

“你都不會累嗎!才睡了一小會,就又——”

“休息夠了,我不累。”

“我累!我累!我好累!”

“沒關系,你躺著不動就行。”

“……”

言語之間,蘇旎又回到了臥室的床上,她嘗試著從床上坐起來,“再過幾小時你就要去律所上班了,我們還是安安靜靜睡覺吧——”

許知白敏捷按住蘇旎的肩膀,把她摁在床上。

“我明天,噢,不對,應該是今天了。”他朝蘇旎笑了笑,“我今天休假。你好像也不用去拍賣行。”

蘇旎:“……”

“生物老師一定沒有好好教你,靈長類動物的尾巴到底長在哪裏,我現在給你補習一遍,不要分心,要好好學。”

許知白盯著蘇旎的眼睛,從睡醒到起床去廚房找到蘇旎,這麽一小會兒,他的睡意早就消失無蹤,在和蘇旎一起抱著回臥室的那幾步,他整個人都被喚醒。

“來,現在你自己打開看一下,長在前面的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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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怎麽一到番外就沒羞沒臊了[褲子][減一]我邊寫邊咧嘴笑,嘴都要笑僵了[貓頭][貓頭][貓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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