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暗醋 “難道你已經不喜歡我的身體了?……

關燈
暗醋 “難道你已經不喜歡我的身體了?……

04

最近許知白參與了奧瑞金融的一個項目, 項目由蘇京樾負責,兩個人經常和團隊開會加班至很晚。

蘇旎也挺奇怪的,這兩人認識沒多久,但氣場莫名很合, 相處的特別好。

男朋友和自己哥哥關系好, 她一時不知道這算不算好事。

這天晚上, 許知白和蘇京樾又因為工作加班,要很晚才回來,裴恩淇就找朋友拿了兩張芭蕾演出的門票, 拉著蘇旎一起去看。

蘇旎對芭蕾演出沒什麽興趣,這幾天她也有點忙, 拍賣行馬上要舉辦新的拍賣, 事情太多, 比起去看芭蕾陶冶情操,她更想在家裏待著休息。

但裴恩淇非要她去,而且保證她絕對會喜歡, 她才將信將疑地答應下來。

到了演出現場, 舞者剛一上臺, 蘇旎就知道了為什麽裴恩淇會保證她一定會喜歡——

這場演出的芭蕾舞者,全是身材優越的歐美男性。

蘇旎最近開始重新畫人體, 重新研究人體的肌肉線條,這場演出她確實喜歡, 可以直接欣賞舞臺上男舞者們的舞蹈動作和肌肉變化。

男舞者的身體線條有著非常原始的性張力, 擡腿踢腿做動作的時候, 大-腿的肌肉塊緊繃又飽滿,男性的力量美被展現到極致。

演出座無虛席,坐在蘇旎旁邊的裴恩淇和蘇旎一樣, 也是認真看著演出的男舞者,但她們的關註點完全不同。

“歐美人果然不一樣,每個人都是好大一團。”裴恩淇一邊看,一邊和蘇旎說著悄悄話。

“你看,左邊那個做動作的就是他們舞團的首席,在國外可有名了。他那團最大。”

“……?”蘇旎的思緒被裴恩淇拉回來,順著裴恩淇的視線看向她說的好大一團——

確實。

專業的白色舞蹈襪從腰部開始包裹住他們的身體直至腳尖,顯露在觀眾眼前的除了顯而易見的雙腿線條,當然還包括不能忽視的那部分。

無論是靜還是動,都赤·裸·裸地透著滿滿的男性荷-爾-蒙。

“你怎麽回事,你是來當盯襠貓的?”

“當然不是,我是為了你在藝術上有更好的造詣,特意犧牲自我陪你來看。你以前不是喜歡畫肌肉男嘛,你看他們,每個人的身材都好,你多看幾眼,多找點靈感,我就隨便看看我感興趣的地方。”

裴恩淇把自己的行為描述得很是高光偉岸,蘇旎聽著,忍不住一笑:“信你才有鬼。你就是自己想來看。”

被好姐妹毫不留情地戳穿,裴恩淇朝蘇旎露出個狡黠的笑:“這麽好的演出,完全是視覺盛宴,我怎麽能錯過呢。”

蘇旎故意嘆氣一聲:“怎麽辦,我有點為我哥擔心。”

“放心,我就看看,又不上手,”裴恩淇說著,壓低聲音,“但是這事千萬別讓你哥知道。”

“知道也沒什麽吧,你只是看看,又沒上手。”

“那你真是太不了解你哥,他可敏感可小氣了,上回我不小心點進一個付費網站,恰好被他看到,他就在床上逼問了我一晚上視頻裏的好看還是他好看。這我怎麽說嘛,視頻裏長什麽樣我都沒看清。”

等等——

蘇旎覺得這段話信息量有點大,她眨眨眼,捋順之後,詫異地問裴恩淇:“你都結婚了你還上付費網站?我哥這麽滿足不了你?”

裴恩淇瞬時臉紅,忙不疊地否認:“哎呀不是不是,我是不小心點進去的,真的是不小心。”

兩人的悄悄話藏在恢弘大氣的背景樂中,蘇旎稍微瞧一眼周圍看演出的人,然後看著臉頰紅到不行的裴恩淇,挑挑眉毛:“看來你是承認了。”

“沒有呀,我真是不小心點進去的。”

“我不是說這個。”

“那是什麽?”

蘇旎向裴恩淇招招手,裴恩淇默契地把耳朵湊過來,蘇旎嘴唇貼近,很小聲地說:“承認我哥讓你很滿足啊。”

裴恩淇:“……”

她們兩個人真的不能聊天,一聊天準上高速。

而且每次都是蘇旎完勝。

“你給我等著。”裴恩淇哼哼一聲,“小心我找到機會讓你再也笑不出來。”

蘇旎聳聳肩:“好噢,我等著。”

舞臺上,首席舞者開始他的個人表演,裴恩淇趕緊拉著蘇旎看,下次再看這麽帥氣有型的男人就真的是下次了,兩個人的悄悄話就暫時打住。

這場演出長達三小時,為了專心看表演,蘇旎和裴恩淇的手機進場就靜了音,演出結束之後兩人手挽手離開現場,皆是意猶未盡的表情。

“有句老話怎麽說來著,大成條小成團,這個首席真的是條狀啊。真好看。”

裴恩淇還沈浸在演出裏,蘇旎笑著:“確實,謝幕的時候站在首席旁邊的那位身材也很好,他的屁-股特別圓特別翹。”

“對對對,不知道是不是特意練過臀-部,不止形狀好,跳起來的時候還duangduang的。”

周圍都是散場的人,兩人說著話,和身旁的人一起走進電梯。

晚上蘇旎是開車過來的,現在她們要去地下車庫。

電梯裏大部分人也都去往地下車庫,一行人到達樓層之後,從電梯魚貫而出,蘇旎和裴恩淇走在最後面。

車庫空曠冷寂,剛才一起乘電梯的那群人,到了車庫就不見了各自身影。

蘇旎記得她停車的位置,與裴恩淇一塊走著找過去,只剩幾步距離的時候,她們兩個人都不約而同地停頓住腳步。

偌大的連排車位,蘇旎的那輛銀灰色跑車停在最中間,旁邊兩側,是高出跑車許多的SUV車型。不同的款式相同的黑色,它們仿若兩道城墻,共同困著中間這輛跑車,好似是在守株待兔。

而這兩輛黑車的主人,此刻正分別靠在自己車頭,他們都沒穿西服外套,襯衣稍微解開最上面的扣子,嚴謹之間又透著點工作結束之後的隨意。

他們的眼睛各自落在前方停步的蘇旎和裴恩淇身上,表情是如出一轍的耐人尋味。

許知白和蘇京樾?

他們怎麽會在這?

蘇旎很是詫異,與突然出現的許知白對視幾秒,又悄悄瞄了一眼一側的蘇京樾,接著轉頭,看向裴恩淇。

兩個人眼神一對上,一陣莫名的心虛湧上來,她們都不知道為什麽這兩個男人會在這裏,還能準確找到她們的位置——

四個人以一種很微妙的方式碰上面,蘇旎不大清楚自己到底為什麽會心虛,不就看了場芭蕾演出嘛,什麽也沒幹啊,況且舞者們都穿著衣服……

蘇旎這樣想著,重新碰上許知白似笑非笑的眼睛,剛剛攢起的淡定瞬間又消散幾分。

好吧,她承認,晚上這群舞者的身材是真好,線條特別漂亮,她特別喜歡。

這邊,蘇京樾先看著自己滿臉心虛的老婆,隨後視線投到蘇旎身上,率先開口:“演出好看嗎?”

“……”

“……”

蘇京樾話音一落下,蘇旎就小心翼翼地與裴恩淇互看一眼。

不用想了,蘇京樾能這麽問,估計就是已經知道她們晚上來看演出,甚至應該還知道了他們看的什麽演出。

看來他們兩個人真的是來抓她們的。

蘇旎想著自己行得端坐得正,看個正規演出憑什麽要被蘇京樾質問,剛預備挺直背脊反擊時,她的隊友先一步跑到了新婚的丈夫身邊。

“你怎麽突然過來了,是來接我的嗎?蘇旎說她有兩張票,要我陪她來看演出,我就來了。”

蘇旎:“……?”

裴恩淇說著,朝著蘇京樾幹幹一笑,接著拽著他的手臂往駕駛門那邊拉,“演出太難看了,看得我都困了,我們快回家吧。”

駕駛門打開,裴恩淇直接把身形高大的蘇京樾塞了進去,之後她要回副駕那邊的時候,找機會向蘇旎做了個拜托拜托的動作,懇求蘇旎幫忙,千萬別說票是她準備的。

蘇旎懂裴恩淇的意思,朝她小小皺了下鼻子,示意自己知道了,讓她趕緊和車裏那個黑臉的男人回家。

真是親生的哥哥,聽到是她帶他老婆來看別的男人,那眼神就像刀子一樣盯著她。

算了,為了好姐妹的□□,她忍了。

蘇京樾率先驅車,載著裴恩淇離開。

他們走後,蘇旎悄悄瞥了一眼仍然站在前方的男人,隨後小邁著腳步,走向他。

從碰面開始,許知白就一直沒說話,眼尾卻是溢著不明笑意,現在蘇旎走近了,他眼底的笑意就更明顯。

是一種故作的審視和好奇。

蘇旎停在許知白面前,清清嗓子:“你笑什麽。”

“我有在笑嗎?”

“沒有嗎?”

許知白嘴角一翹,這回是真的笑起來了,他說:“我就是奇怪,你晚上看了什麽演出,以至於見到我們的時候,這麽心虛。”

“……”

蘇旎馬上睜大眼睛反駁:“誰——誰心虛了!”

許知白笑而不語,牽住蘇旎的手,轉身帶她走向車的副駕。

“我真沒心虛,你別亂說,我真沒有!”

蘇旎在坐進副駕的時候,還著急地為自己辯解。

許知白嘴角還是噙著笑,他把蘇旎按著坐好,並俯身進來親自為她系上安全帶。

哢噠一聲,安全帶扣上,他卻沒離開,眼睛瞧著難得慌亂的蘇旎。

兩人鼻尖近在咫尺,氣息也在相互交纏,蘇旎被許知白看得忽然心跳一滯,不自覺噤了聲。

這時候,許知白緩緩悠悠地出聲:“聽說今晚的演出團隊是國外有名的芭蕾男團,怎麽樣,他們的身材還不錯吧?”

蘇旎快速眨了幾下眼,隨後含糊地說:“一般吧……也就那樣。”

許知白:“噢?”

“……”蘇旎有點急了,“你噢什麽呀,我們看的是芭蕾舞,是正規演出。就算是男性舞者,他們也都是穿衣服穿褲子的,褲子又不透明,就是緊身了一些,我們沒看脫-衣舞也沒點男模,你和我哥是怎麽回事,搞得我們好像是去做了什麽壞事!”

蘇旎越說越自信,雖然她確實是和裴恩淇盯著不該看的地方看了很久……

但她們就是沒做虧心事!

許知白沒和蘇旎爭論,聽著蘇旎說完,好像還很讚同地點了一下頭。

這反而讓蘇旎摸不著頭腦了。

於是,蘇旎開始為自己多做一點辯解:“我最近重新畫人體,看這個演出也就是想來找找靈感,沒什麽別的想法。”

聞言,許知白不知是想到什麽,眉毛一挑。

他還是沒說話,蘇旎幹脆別過頭,岔開話題:“對了,你還沒說你和我哥怎麽知道我們在這裏的。”

“我們聯系不上你們兩個,你哥查到你的車停在這,”

許知白這下終於出聲了,“我就和他一起過來看看。”

聯系不上?

蘇旎一楞,馬上看向許知白說:“我和恩淇的手機都靜音了,剛才出來也沒看手機。你們找我們很久了嗎?”

許知白伸手撫摸著蘇旎的臉,“還好。就是聯系不上有些擔心。現在回去嗎?”

“嗯,走吧。”

“你的車……?”

蘇旎轉頭看一眼還在車位上停著的跑車,蘇京樾竟然還沒和這輛車解除綁定,分分鐘查到她的行蹤——

不行,這輛車她不能再開了!

不然悄摸-摸幹點什麽壞事都要被發現。

這樣想著,她哼唧一聲:“不管了,明天把車鑰匙還給我哥,讓他自己來開走。”

……

演出的劇院離許知白家不遠,沒多久,兩人就回了家。

蘇旎這段時候都住在這,她的東西霸占了許知白三分之二的空間,連衣帽間都快歸她所有。

平時都是蘇旎先去洗澡,今天難得,許知白說自己要先洗。

蘇旎覺得無所謂,許知白去洗澡的時候,她進了屬於她的畫室。

太久沒畫畫了,重新揀起來有點困難,蘇旎和阮希藍約好了周末去她那裏學習,最近幾個晚上都是有空過來練練手,找找感覺。

今晚有點累,蘇旎只是進來收拾一下畫具,沒準備畫畫,沒想到剛進門沒多久,洗完澡的男人就緊隨而來。

順手從外面搬進來的高腳凳。

開襟的絲質睡袍,一條系帶松松系在腰間。

衣領處若隱若現的鎖骨和胸膛,以及非常明顯的,什麽都沒穿的睡袍下身。

蘇旎呆楞地看著這樣衣著的許知白進來,看著他把高腳凳放在房間中-央,輕巧坐上去,長腿斜著垂在地面,整個人姿態松散,但那雙漆黑的眼睛又滿是沈定。

蘇旎有點疑惑,“你幹什麽?”

“你不是要找靈感嗎?”許知白說著扯掉腰間的系帶,滑順的睡袍直接向兩側滑落,露出他完整的胸膛。

兩腿分開展露的時候,他還一臉正經:“我幫你一起。”

蘇旎:“……?”

“怎麽了,我的身體讓你沒有靈感嗎?難道你已經不喜歡我的身體了?”

許知白這麽問著,手上動作一點沒落,肩膀一動,絲質細膩的睡袍就被脫落,全部滑墜到地面。

然後,一覽無餘的他,黑眸直直瞧向蘇旎:

“還是,你更喜歡那些男性芭蕾舞者的身體?”

-----------------------

作者有話說:裝了一路淡定的許知白:別問,問就是吃醋!女朋友怎麽能盯著別的男人看!必須看我!只能看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