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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 48 章 腰抖得好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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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 48 章 腰抖得好厲害。

“來來來!”鐘晚一把打開臥室雙開的豪華大門, 在外面圍觀的一幹人等一驚,差點從門口跌進來,都是體面人, 清了清嗓子站直了身體, 見鐘晚的眼眶都紅了, 啞著嗓子,帶著哭腔:“我早就知道你看不起我, 你看不起我為什麽要跟我結婚?”

江喻川也是演技大爆發,呵呵一笑,眼中的輕蔑都要溢出來:“到底是誰看不起誰我想你自己心裏最有數,要不要讓大家評評理?”

圍觀群眾頓時望天,內心戲比誰都足。

【大瓜這就是大瓜!本來我爹讓我來這麽無聊的聚會我還不想來, 現在我根本不想走!再來點猛料!】

【果然秀恩愛死得快,古人誠不欺我,在外面裝得人模狗樣, 底子裏全爛了!】

【OMG我可是剛當上CP粉就這樣舞到我面前要鬧離婚, 想幹啥?是不是我這個有點瘟,我嗑什麽BE什麽, 同擔我對不起你們啊!】

也有不少老一輩子出聲勸他們。

“小江啊, 有什麽事回家再說,在外面鬧成這樣影響不好。”

“就是, 你看小鐘都要哭了,兩口子有什麽不能溝通的, 床 頭吵架床尾和嘛。”

“雖然這個生日宴是不對外開放的,但是誰也說不準會不會有記者,會不會有人偷拍,你們好歹也是公眾人物。”

最後這句話似乎提醒了江喻川和鐘晚, 兩人的臉色都緩和了下。

林清覺得他作為主人是該說些什麽,但是他突然察覺到他有些太專註這邊了,外面吵成這樣,林町居然都沒來看看嗎?正待要轉身朝房間裏看出,手腕忽然被鐘晚抓住了:“別人評理我都不聽,林大哥,我就聽你的!”

林清恍惚了下:“……”

聽他的?他的地位果然已經這麽高了。

他不由得意,心中疑心散了兩秒,又聽到鐘晚說:“你問問林大哥,是跟鐘葉做親戚好還是跟我做親戚好?你別不知足了江喻川,真讓你和鐘葉結婚你就老實了!”

江喻川“……”

劇本裏有這一part嗎?

一想到還真有這種的可能性,他忍不住真情實感地眼中劃過一抹厭惡。

林清也是真情實感地想了起來。跟鐘晚做親戚好不好他不知道,但是跟鐘葉做親戚的體驗感真的是差透了啊!

林清這輩子就沒見過這麽欺軟怕硬,好吃懶做,貪財好色的人,就光讓他用心盯著林町,他就花了不下百萬,結果他還是兩天打漁三天曬網,看丟了好幾次,後來讓他找人暴揍了一頓才老實點。

他一想就想遠了,沒意識到自己被江喻川和鐘晚推拉到了門口,非要他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評評理,他也有點尷尬。

俗話說清官難斷家務事,人家兩口子的事,吵架的時候跟仇人一樣,轉眼睡一覺人家好了,自己反而也落不著好,他忽然就想起他找人制造車禍的時候,說是要輕傷,他記得當時江喻川也在現場。

那心痛的表情,那發紅的眼眶,讓他大罵屬下辦事不力,說了輕傷怎麽還給撞死了?!

屬下直呼冤枉:“只是腦震蕩啊!”

那時候他就知道,江喻川應該很愛鐘晚啊,現在兩口子也就是上頭了吵吵,他可不能真評理,一番權衡利弊後,林清清了清嗓子:“這個聽我說一句,別說是給我面子了,今天是老爺子的生日,老爺子還等著你們祝壽,你們鬧這麽難看,像什麽樣子?”

他左看看江喻川,右看看鐘晚,見兩人都默然,不由覺得更加有面:“來來來,抱一個和解吧!”

旁人也起哄:“抱一個!抱一個!抱一個!”

鐘晚面露難色,並不打算真跟江喻川抱一個,心裏盤算著時間應該已經到了。

果然,有腳步聲匆匆從門裏傳來,是一直守在林老爺子床前其中的一個安保,他的腳步虛浮,面如菜色,小跑到林清身邊,林清本來正起哄的興起,根本不想搭理他,他急了:“林總!”

林清這才正眼看他:“有事快說!”

安保湊到他的耳邊,聲音很小,聽不清說了什麽,但很快林清的臉色就變了,變得極其的難看,連跟眾人說一聲維持表面的和諧都沒有,就低低地罵了一聲,轉身進了門裏。

“嘭!”地一聲,雙開的豪華大門被關上了。

在外面等候的眾人面面相覷,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鐘晚看了眼緊閉的大門,又看江喻川一眼,江喻川微不可見地點了點頭。

鐘晚在心裏松了口氣,又知道這件事不會到這裏就結束,後面還有更難對付的。

丟了老爺子,林清肯定會發瘋。

人都走了,鐘晚也自然地認為他和江喻川的這出戲也就到此為止了,卻沒想到江喻川忽然靠了過來,環住他的腰,把他往懷中一帶,無視他驚訝的目光,對圍觀眾人一笑:“剛剛讓大家見笑了,我們很好。”

眾人:“???”

又不是你們丟人這丟人那的時候了?

江喻川側過臉看鐘晚,湊近他,眼看一個吻就要落下來,鐘晚微笑地看著他,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來:“我們劇本裏沒這麽寫吧?”

江喻川含住了他的唇。

聲音含混在唇齒間,從他的舌尖傳到他的:“你拿錯劇本了。”

/

林清進了房間你發現林老爺子不見了,然後地板上躺了一地的什麽,包括林町和鐘葉,靠墻的書櫃從中間分開,亮出一間明晃晃的暗室。

偷走老爺子的人就這麽大咧咧地宣告:沒錯,我們就是從這走的,但是你來晚一步。

林清咬牙:“搜!封鎖整個莊園,給我搜!”

安保得令,迅速通知下去,門口等待會面的全都去大廳集合,很快一樓大廳裏就聚滿了人。剛從樓上下來的好歹知道是出事了,一直在樓下的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其中不乏跟林家旗鼓相當的世家,很快就吵嚷起來。

“這是幹什麽?好好出來參加個生日宴,見不到壽星本人就算了,還把我們關起來!”

“林家能說話的人呢?說好的十點結束,現在是要把我們囚禁起來嗎?”

“鐘晚,你剛從上面下來,你說是怎麽回事?”

最後一句是沈算問的,他一臉憤慨,本就吊兒郎當的公子哥兒模樣,現在西裝外套沒扣扣子,露出裏面的白襯衫,領帶也跟著松了松,顯得更加桀驁不馴了。

鐘晚又演上了:“我也不知道。”

“嗯,”江喻川走過來:“我作證,他真的不知道。”

沈算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他覺得江喻川自從說要追鐘晚後,整個人就變得神神叨叨的,再也沒有那種高嶺之花的感覺了,當然了,僅限於在鐘晚面前。

沈算忍不住嗆他一下:“你怎麽證明?”

“那個……”旁邊還有個從樓上下來的世家大小姐,在緊張的氛圍裏,她並沒有顯得多緊張,所以聽到了這邊的對話,她說:“我也可以證明。”

沈算一看到美女眼前就亮了,遞給大小姐一杯果汁:“你怎麽證明的?”

大小姐接過來並沒有喝,大眼睛滴溜溜地在江喻川和鐘晚之間打轉,好一會兒,像是回憶完了,臉上浮現迷之微笑:“事情正發生的時候,他倆正在接吻。”

沈算:“……”

不分場合地吻什麽吻!把全世界都當套了吧!

鐘晚:“……”

嗯,他確定他的劇本裏絕對沒有吻戲,而且江喻川吻得好用力。

江喻川卻笑了笑,對著大小姐舉杯致意:“多謝。”

大小姐喝了口果汁:“不客氣。”

沈算&鐘晚:“……”

有人懂他倆在謝謝不客氣些什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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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查進行了整整半個小時,在安保有序的維持下,嘉賓們也依次退場,只是讓大家頗有微詞的是林家居然要檢查每一輛車。

從裏到外,包括後備箱。

有人怒了:“什麽意思?難道我們會偷東西嗎!是,沒錯,林家是有很多好東西,但就算這樣,我們也不會這麽下作吧!”

有人急了:“別搜我的了吧?我跟林大少爺可是好朋友,一個酒桌上喝過酒的!”

然後在他的後備箱裏搜出個穿qqny的女人,安保一問,居然是他的妻子,兩口子玩捆綁情趣,沒想到會有人搜。

把安保尷尬得夠嗆,那人也氣急敗壞:“敢說出去你們就完了!”

還有人慢條斯理地坐在後排跟安保解釋:“我說了,我妹在事情發生之前就已經離開了。我們沈氏集團的總裁想去哪裏,還需要跟你們匯報嗎?”

沈算點燃一根煙,深吸了一口,煙霧撲在安保的臉上,眼中漠然:“林氏是財大氣粗,但要是較真起來,我們沈氏也不怵,想問我妹的行程,讓林清那小子直接來沈宅問!我和我全家都等著!”

說完,他頭也不回:“開車。”

無人敢攔。

安保們面面相覷:“怎麽辦?”

“如實匯報給林少好了,”安保隊長說:“沈昭是沈氏的總裁,總不至於把我們老爺子偷走,看林少怎麽說。”

又警告他們:“我們就是打工的,這些都有可能成為我們的雇主,別太上心得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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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晚和江喻川也順利回到了家。

別墅裏燈火通明,是在等他們。

以管家的經驗,通常參加這樣聚會都不會吃太多,要社交的人太多,嘴裏總是鼓鼓囊囊的很沒形象,大部分都選擇喝點酒或者果汁,是以回到家的人會要再吃點東西。

林姨燉了雞湯,包了小小的雞肉餛飩,放進鮮香濃郁的雞湯裏,再佐以蝦米和紫菜,讓人食指大開。

鐘晚先喝了碗湯,讚嘆林姨手藝太好,有空一定要教他怎麽熬。

林姨笑:“鐘先生什麽時候想喝提前跟我說就行。”

鐘晚吃著餛飩:“怕以後吃不到嘛。”

話一出口,坐在手邊的江喻川忽然放下了碗,林姨還在納悶怎麽會吃不到呢,難道是準備開了她嗎,聽到江喻川說:“你們都先去休息吧。”

主人家發了話,包括林姨在內的都陸陸續續地出了餐廳。

鐘晚沒在意,他一晚上緊張著要演的戲,忍著沒吃一桌子山珍海味已經很費勁了,又熱演了一通,早就餓了,三下五除二吃完了一碗餛飩,擡頭見江喻川坐在原地不動。

鐘晚一楞,他是不是太沒有演員修養,吃太多了?

江喻川側過臉,看了他一眼。

鐘晚問:“你不吃嗎?”

江喻川:“你都吃完了才發現我沒吃?”

鐘晚伸出手去碰碗:“我的意思是,你不吃給我吃。”

江喻川:“……”

他把碗推過去。

鐘晚這次吃得慢了點,既然已經吃超了,那就細嚼慢咽,也是消耗卡路裏了。他吃著吃著,又不由擔憂起來:“你覺得林町姐撐得過去嗎?”

林老爺子丟了,第一個被懷疑的對象就是林町。

所以他們計劃的時候首先做的就是林町的不在場證明,不在場卻又在場,讓她和那些安保一樣被砸暈,雖然刻意了點,但林清想挑刺也挑不出來,林町畢竟是林家正大光明的女兒。

“她可以的。”江喻川說:“但我們兩個肯定會被盯上。”

是,他和江喻川的那場架太過突兀又刻意,當時的林清沒反應過來,事後肯定會察覺到蹊蹺,尤其是鐘晚之前還跟林町有過交集,所以林清會覺得他們合謀,會跟進他們這條線找老爺子的下落。

鐘晚喝了口湯:“還好你聰明,沒用我們兩個的人。”

想了下,他也沒什麽人可以用,反倒是江喻川的工作室人多勢眾,□□白道都認識些,但為了撇清關系,江喻川都沒有動用。

但至於最終是誰動了手,江喻川也沒告訴他。

鐘晚低下聲:“現在可以跟我說你找誰幫忙了嗎?”

江喻川還是沒說:“你猜呢。”

鐘晚還真猜起來了:“我剛開始猜的是翟左,畢竟你跟關系好像還很好。”

而且翟左還是這本書的主角攻,正義是必備的高光,但是很快又被鐘晚pass了,原因是翟左在拍攝電影期間,會拒絕一切社交,生日宴的邀請函他是收到了,但是他沒來。

“後來我又猜是沈算。”

但是在林老爺子失蹤後,他在大廳的時候試探過沈算,沈算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以沈算的心理素質,如果真的有什麽,應該不會這麽理直氣壯地跟安保叫板。

“所以,”鐘晚把碗放下:“是沈昭,對嗎?”

沈昭,跟江喻川一起從福利院出來的,現任沈氏集團的總裁,最高權利的決裁者,有著強大的心理素質和自己的團隊,私人財產無數,藏個林老爺子簡直是綽綽有餘。

江喻川的神色緩和了些:“很聰明。”

鐘晚感慨:“她還提前離場了,是自己帶著人綁架的老爺子啊,太厲害了沈總。”

江喻川:“我策劃的。”

鐘晚:“……什麽?”

江喻川正色:“這是我策劃的。”

鐘晚:“……”

他知道江喻川想聽什麽,也遂了他的願,對他甜甜一笑:“你也好厲害呀!”

江喻川:“嗯。”

他起身:“去我房間?”

今天晚上是林町最兇險的時候,她雖然也被打暈了,但現在肯定已經醒了,林清不會放棄從她嘴裏撬到什麽,只要她能堅持過今晚,這件事就算成功了。

鐘晚想等到林町的報平安的消息。

本來是想回自己房間等的,但江喻川既然提議了,他也沒拒絕,小黃也蹬蹬蹬地跟在兩人身後上了樓,鐘晚先進的房間,江喻川緊跟其後,然後是小黃。

……沒進成功。

江喻川擋在小黃面前,蹲下來:“你不許進來。”

小黃抗議:“汪汪汪!”

鐘晚聽到聲響,回過頭見看到江喻川正在一臉嚴肅地教育小黃,蹲下來的時候西服變得皺起來,委屈了一雙大長腿,分明的肩寬腰窄,很是賞心悅目。

說出的話就沒那麽動聽了:“聽話。”

小黃繼續抗議:“汪!”

江喻川威逼:“再叫就揍你。”

小黃:“汪汪!”

江喻川利誘:“聽話的話等會給你開罐罐。”

鐘晚忍不住笑。

他覺得江喻川怪可愛的,性子那麽冷又不愛笑的人,就這麽冷著一張臉跟狗商量事兒,不說罐頭,說罐罐。

冒著傻氣的可愛。

鐘晚走過來當判官:“幹嘛不讓我們小黃進來。”

還判官呢,心都偏到姥姥家了。

江喻川有點氣:“我們兩個要聊正事,它進來影響我們。”

鐘晚楞了:“聊什麽正事?”

不就是一個人等無聊又會瞎想,所以幹脆兩個人一起等嗎?

江喻川:“這不是正事?”

鐘晚:“是倒是,但是——”

江喻川打斷他:“嗯,閑雜狗等不許進來。”

閑雜狗等都出來了。

鐘晚沒辦法了,看向小黃,小黃嗚嗚地叫,叫的鐘晚心軟:“喻川。”

江喻川擡眼。

鐘晚倚著門站:“你起來。”

江喻川站起來。

被鐘晚勾住了脖子,接著人就貼了過來,溫軟的氣息撲在臉上,帶了點鐘晚身上的香氣,江喻川一陣頭暈目眩,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聽到鐘晚說:“小黃,進去!”

小黃歡快地撲騰著進了房間,得意地看向主人。

看到的卻是糾纏在一起的兩個人。

江喻川把鐘晚壓在門上親。

唇貼在一起,反覆摩擦,舌尖頂進去,攪得呼吸變得淩亂,思緒也被攪得散成一團,拉扯著倒在江喻川的懷裏。

襯衫被抽出來,堆疊上去。

空調的風涼颼颼的,吹得他身上愈發燥熱,江喻川的手指每到一處如同星火燎原,他紅著眼親得愈發過火。

捏住某處,輕擰。

鐘晚短促地叫了一聲,他聽到江喻川的聲音落在耳邊——

“腰抖得好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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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嘖嘖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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